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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治傲娇-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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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暮安闻言皱起了眉,“不是麻烦。”
季淮继续说:“等我康复之后你就能尽情做自己想做的事了……啧啧,我确实耽误了你很多啊……”
“季淮。”连暮安停住脚步看着他,“我怎么觉得你是打算翻脸不认人呢?”
“嗯?”季淮全然的不解与无辜,“我没有啊。”
“可你刚才说的话就是准备把我推到一边!”连暮安控诉道,“你的病好了之后就不需要我陪你睡觉不需要我抱你不需要我陪着你对吧?那我和你吃的那些药有什么区别?!”
季淮不明白他的情绪为什么突然就蹿起来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温声安抚他,“你不是那种可以用需不需要来定义的存在呀。”
连暮安沉默了片刻,问:“那对你来说,我是什么样的存在?”
答案他自己帮季淮想好了,无非就是“家人”“弟弟”,不是他想得到的,却是最正确的回答。
可季淮却没有脱口而出,而是微皱着眉在深思熟虑,然后才说:“你就是暮安啊,独一无二的大宝贝儿。“
连暮安目光闪了闪,一股极强烈的行动在他的胸膛来回激荡,他想狠狠地不顾一切地拥抱这个人,把所有藏匿已久的秘密告诉他。
……还不行。
一切都被隐忍了下来,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走到季淮身边,牵起了他的手。
“这儿没有马路吧?”季淮调侃他。
“不是说是大宝贝吗?”连暮安撇了撇嘴说,“不牵着就跑了。”
季淮失笑摇头,可却没有因为这个莫名又幼稚的理由松开,而是收紧了手指。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真的每个字都是憋出来的,过程十分煎熬,所以质量就……TAT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第五十五章
南方的夏天,总带着一股子闷潮,室内要是长时间不通风,呆在里面会让人不舒服。
连家的常驻佣人只有赵姨一个,可房子大,房间有多,她也不能永远面面俱到。在盛夏的某个双休,季苏突然的粉尘过敏让她警惕了起来。
她向连尚峰申请增加人手来一次彻底的大扫除,于是这天连家浩浩荡荡来了十个保洁人员,在赵姨的指挥下火热的打扫起来,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连暮安作为少爷,那些热火朝天自然与他无关。他穿着纯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修长白皙的手臂,双腿随意的伸直叠在茶几上,修身的休闲裤更将他长腿的完美比例彰显得淋漓尽致,和当年得半个身子躺在沙发上才能够着茶几边的小孩判若两人。
他漫不经心的看着平板,周围的噪杂和偶尔几道偷窥的视线都没有干扰到他。
手机响了几声他才懒散地拿起来接听。
“喂祖宗,我还要半个小时到你家,收拾好了吗?”
“早就好了。”连暮安说。
“那就行,我到了直接上车出发。”
“急什么。”连暮安的手指在平板上划过,屏幕上的新闻是关于他的代言,“我哥还没回来呢。”
“你哥?他去哪了?”
“考试。”说到这个连暮安就不爽地撇嘴,“他们学校有毛病,大周末的还要占用学生时间考试。我绝对不会考进去!”
“你哥在S高是吧?那学校出了名的严,而且他不是快高三了吗……等等!为什么还要等他啊?你要带着他去吗?”
“我倒是想。”连暮安嘀咕了一句,“我走之前没和他告别,他会哭的。”
“别糊弄我,你哥都快十八了,说你哭我还信……”
“滚。”连暮安冷然道,“反正我就是得等他回来,见到到他之后才走。”
“不是,你们这对兄弟怎么那么腻歪啊?”
“废话那么多你自己写辞职信吧。”
“……别,我错了。幸好只是在临市取景,而且明天才开工,你想等多久就等多久吧。”
“那你打电话给我干嘛?挂了。”连暮安挂得毫不犹豫,手机又被丢到一边。
这时门口传来了骚动,还有东西稀稀拉拉掉落一地的声响,连暮安看过去,是季清仪回来了。他又兴致缺缺的坐好,继续看他的那条新闻下面的评论。
季清仪刚推门就和拎着垃圾出来倒的保洁撞上了,还不清,双方都退了一步,保洁手上的垃圾袋撒了一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保洁连忙道歉。
“没事。”季清仪说,“在收拾起来就好了。”
一地的垃圾都不是细碎肮脏的,保洁就直接歪腰用手捡。
季清仪注意到了大多都是药盒,她以为是这几天季度吃的过敏药,可仔细一看包装相差太大。
难道是赵姨吃的保健药?
她随口一问:“这些是从哪个房间收拾出来的?”
保洁说:“一楼盆栽边上的那间。”
季清仪看过去。
季淮的房间?
她又扫了一眼袋子,药盒子还不少。她狐疑拿出一个,盐酸帕罗西汀片。
这是什么药?季淮生病了?
她边往屋里走边端详着这个药盒,手机响了,她一手接起:
“喂,我到家了。嗯,陈老太太的寿宴是今晚七点吧?那还不急……”
她看见客厅的暮安,朝他点了头,继续把目光放回手里的药盒。
“……我泡个澡,敷个面膜,保证晚上是你最漂亮的连太太。”
治疗各种类型的抑郁症…治疗社交恐惧……
她的脚步陡然停住,手机那头的声音她听不清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三个字。
抑郁症。
回到房间,她连高跟鞋都忘了脱,脑子里被突如其来的信息乱糟糟的填满。
季淮有抑郁症的药,他在吃,他有抑郁症。
季淮?抑郁症?
她不是不知道什么是抑郁症,只是完全无法将这三个字和她儿子联系起来。
那个稳重而温柔,体贴而细腻,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季淮,怎么会得抑郁症?
她脑海里浮现出今早还看见的季淮,安静地吃着早餐,偶尔视线对上他就会弯着眼睛笑一下,她先出门还会听到他暖洋洋的“路上小心”。
这样的孩子,哪里会得抑郁症?
她心乱如麻的说服自己,脱掉正装继续她的计划,舒服的泡澡。
温度适宜的水本应该让她无比放松,可她却无法从刚才的焦虑中解脱。
不如说越来越心慌。
“您有了解过他的真实想法吗?”
脑海里骤的跳出了一道疏离平淡的声音。
她突然想起来了那天,连暮安与她那次意义不明的谈话。
直觉告诉她,连暮安一定知道点什么。
哗的一下从浴缸中站起来,季清仪甚至没有擦干头发,匆忙的穿上浴袍出了房间。
连暮安还是那个姿势,低垂着眉眼时,手指在额角轻轻点着,保洁们忙里偷闲地偷看他,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暮安。”季清仪来到他的面前,手里拿着那盒盐酸帕罗西汀片,“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连暮安抬头看了一眼,眉梢挑了挑,“你从哪里拿到的?”
他的回答让季清仪笃定了猜测,“你知道什么对不对?季淮到底怎么了。”
连暮安把双腿放下来,胳膊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你觉得他怎么了?”
季清仪手指微收,嘴唇轻颤,“……抑郁症?”
连暮安看着她的脸,一点儿微表情都没有错过。他想,吓到她了,你要是看到她的反应会不会开心?
“可…不应该啊,他没有理由得抑郁症的啊。”季清仪不相信地摇头。
“没有理由?”连暮安声音里的温度骤降,“阿姨,你在我面前说说就行,可千万别跟他说,否则他又得伤心了。”
“暮安,请你把季淮的情况告诉我。”季清仪恳求地看着他。
“抑郁症,四年。”连暮安一字一句,“直接原因,罗哲叔叔的死,根本原因,长期生活在尖锐争吵的家庭之中,父母的忽视和过分的负担。”
季清仪耳边宛如轰然,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就是这么过来的,季阿姨。”连暮安不在意他的话对季清仪产生多大的冲击,“一路被需要,被索取,然后被忽视过来的。”
“全世界你是和他生活最久的人了,可你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痛苦。”
“他把自己卑微到尘土里想守护的东西,被你像垃圾一样扔掉。”
“您可是……他的母亲啊。”
季清仪整个人颤了一下,她捂住嘴,潸然泪下。
连暮安的目光如冷泉般清澈无暇,但他内心却升腾起一种类似于报复一样但快感。
他冷漠的想,现在知道哭了,有用吗?造成的伤害能挽回吗?
季清仪此时无比厌恶起自己来,她一直都觉得她是个幸运的人,她总能在适合的时间遇到适合的人,她一生没经历过什么天灾和人祸,磕磕绊绊到后面都会化险为夷。她的儿子也是构成她幸运的一环,没有花费心思却能自己成长成优秀完美的人,帮她卸去那么多的重负,她不止一次引以为豪。
她是在引季淮的不幸与伤痛为豪。
仔细想想,她尽过一个母亲的职责呢?
越想越心痛,自责与厌弃几近崩溃。
连暮安看了会儿,发现她快过了临界值,皱眉扶着她坐下,“冷静,现在哭已经晚了。”
“都快四年了。”
“早干嘛去了?”
他发现自己面对季清仪,嘴巴只会吐出火上浇油的话,倒不如闭上嘴。
季清仪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溢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连暮安无言地看着她,他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他听得出这一声声的歉意不是作假。
她再怎么白目,对季淮而言,都是极其重要的存在。
他叹了口气,抽来纸巾塞进她的手里,学着季淮,尽量温柔地为她顺背,“别哭了,好多人在看着呢。季淮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季清仪花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眼睛红肿,颇为狼狈。
“谢谢你,暮安。”她哑声说。
连暮安没说什么,想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拿起平板重新陷入自己的世界。
赵姨拿着电话走过来,“太太,先生说打您的电话不通……”
她小心地看了眼连暮安,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但场面绝对不愉快,她都不敢和连尚峰说,生怕又掀起父子之间的战争。
季清仪吸了吸鼻子,拿过电话。
“喂,尚峰是我。手机没在身边。声音……好像着凉了,没事儿。寿宴我可不可以……不去了?”
连暮安抬眼看过去。
“……不是身体问题……我知道已经说好了,但……对不起,我现在脑子很乱,很多事情都考虑不过来……不用来接我了,喂?喂?”
季清仪放下电话,低着头。
连暮安说:“没必要爽约,你现在的状态和季淮也说不清什么,倒不如冷静一下。”
季清仪怔怔地看着他,一会儿才说:“也是,我现在都不如你成熟懂事了。”
她摇了摇头,又走回房间,再下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晚礼服,画好了妆,风韵十足。
“谢谢你,暮安。”她又说了一次。
“玩得开心。”连暮安漫不经心地回复。
季清仪走了之后,又有人回来了。
听见开门声连暮安便期待地看过去,见到来人,经纪人徐然。
眼中的光瞬间消失殆尽。
这转变实在太明显,徐然嚷嚷道:“咱们也有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吧,祖宗?有必要那么失望吗?”
“有。”连暮安毫不留情。
作者有话要说:
暮安真的长大了呀(欣慰脸)
季妈妈也醒悟了…
…希望不要太突兀
放飞大纲滴我瑟瑟发抖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第五十六章
季淮回到家时已是夕阳西下。
进家就闻到一股清新舒爽的味道,目及之处简直想动画里闪闪发光那样夸张,可见赵姨的组织颇有成效。
“淮少爷回来啦。”赵姨套着围裙迎上来。
“太干净了,我这一身灰都不好意思进门了。”季淮笑着说。
赵姨听了也笑逐颜开,“等着,这就做饭去。”
说这她的手机就响了,接起来,低声说:“我还得做饭呢,你们先吃不用等我了。”
季淮听到了她的话,便问:“怎么,您还有事儿吗?”
“今天来干活儿的有我的老乡。说好了一起吃个饭唠唠。”
“那您去呗,别让人久等了。”季淮说,“晚饭我做就行了。”
“这怎么能行呢!”赵姨摆手。
“怎么不行。”季淮笑了,“您不是尝过我的厨艺了吗,不相信我?”
“不是……”
季淮不由分说灵巧地取下她身上的围裙,然后又熟练的穿上,边说:“交给我吧。”
连暮安下楼时,看到的就是连书包都没摘就套着围裙的季淮。
“你在玩什么?”他走过去。
“准备做饭。”季淮理了理衣服,见他头发翘起,衣服满是褶皱,说:“睡午觉了?怎么连睡衣都不换,看你衣服皱的,等会儿又得熨。”
“还不是因为等你!”连暮安不满地瞪着他,“你不是说下午之前能回来吗?!现在都快天黑了!坐得我都困了!”
“等我?”季淮顿了一下才想起来连暮安今天是要走的,“真的抱歉,我没想到老师还要当场讲评。”
连暮安哼了一声,一副你怎么样我都不会原谅你的样子。
“不过你不走了吗?”季淮问,“天都快黑了呢。”
“你就那么希望我走吗?!”连暮安毫无征兆地喊叫。
“你别总是歪曲我的意思啊。”季淮无奈的笑,“我是担心你迟到。你的经纪人不催你吗?”
连暮安看了眼沙发,“他都睡成死猪了。”
季淮走过去,才看到沙发上躺着个人,大概二十四五岁的男人,沙发的长度刚好能容纳下他,不过还是有些逼仄了。
“干嘛不让他去客房睡。”季淮放低了声音。
“凭什么让他睡客房。”连暮安理直气壮。
“对一个鞍前马后为你擦尽屁股的人,你连客房都不愿意借一间,不会太刻薄了吗?”徐然睁开眼,听他声音的清晰程度,应该早就醒了。
连暮安做了个恶寒的表情,“那些乱七八糟的通告全是你擅自接下的!”
“我带过不少艺人,也就只有你嫌弃通告多的了。”徐然坐了起来,对季淮说:“你好,我是徐然。”
“我是暮安的哥哥,季淮。”季淮对他点头。
“我久仰你的大名了。”徐然说,“连祖宗起码在我面前提起你上百次。”
“你想被炒鱿鱼吗?!!”连暮安怒不可遏的咆哮。
季淮微讶地看着他,能清晰地看到他白皙的脸上瞬间浮起的薄红。
他抿着唇笑了一下,抬手揉了揉他本就乱糟糟的头发,“行啦,我当没听见可以没?”
连暮安还是凶巴巴的,“我没有提起你上百次!连十次都没超过!”
徐然意义不明的笑了声。
连暮安那起枕头作势要打。
季淮摇摇头,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往厨房走。
连暮安吵吵嚷嚷地跟着他一起进厨房。
徐然忍不住以目光跟随着他们。他今天第一次见到季淮,以为能把连暮安这尊大佛治得服服帖帖,会是个什么样神奇的人物,结果只是个平凡的少年。
连暮安在他面前表现得有点奇怪,这是他阅人无数攒下的经验,但说也说不出奇怪在哪儿,只是单纯用兄弟情来形容好像有些岔子,但确实也没有越界的行为。
连暮安过来纯属占地儿加干扰,季淮叫他洗菜他能洗得一地都是水,进而不敢叫他洗碗,再进而不敢让他切菜,让他出去他还一副“你看不起我”的愤怒和屈辱,实在难伺候。
季淮叹了口气,“你就是想和我呆着,是吗?”
连暮安没想到他会突然发一个直球,当下有些乱了阵脚,以为自己被看穿了,可季淮的注意力全在手上那条鱼身上。
他摆出高傲的姿态,“谁想和你呆着?!我只是看你是不是故意煮胡萝卜膈应我!”
“你都快十五了,少爷。”季淮好笑道,“还挑食你不觉得羞吗?”
“这不是挑食!一个人有讨厌吃的东西很正常!”
“好的,正常正常。少爷麻烦帮我洗两根胡萝卜。”
“季淮!!!”他像是被冒犯一样几乎跳起来喊。
季淮却笑得发颤,逗连暮安炸毛对他而言已经是愉悦的事。
不过顺毛也得他来。
季苏天黑之后才到家,庄啸云送她回来的。原本她也跟着连尚峰一起去参加一个宴会,但她的过敏没好,还得打针。庄啸云作为护花使者,她打完针还带她去游乐园玩,小姑娘回到家十分开心。
这时饭菜刚上桌,徐然自然也蹭到一顿。他原以为两个少爷在厨房磨蹭那么久也只是加热一下,没想到桌上的都是热腾腾刚出锅的,香气四溢。
“都是你做的?”徐然不可思议,作为一个成年单身汉,他都不会做那么多菜。
“我做的。”季淮摘下围裙笑道,“小时候我爸教我的。”
连暮安快速的看了眼他的神情,没有隐忍的伤痛,真真实实的坦然。
徐然试探的尝了一口,味没有辜负香与色,“很好吃啊!”
“你那么夸张干嘛。“连暮安横了他一眼,入座。
季苏蹦蹦跳跳地过来,“哥哥今天是你做饭吗?”
“对,有你喜欢的排骨。”季淮递了碗饭给她,“你庄哥哥不留下来吃饭吗?”
“他先回去了。”季苏说,“明天还会过来 。”
“你知道他对你什么企图……”连暮安阴险道。
“苏苏还小。”季淮用筷子敲了一下连暮安道头顶。
连暮安捂着脑袋朝他龇牙。
徐然都看在眼里,对这个少年越来越刮目相看起来。
“现在都快八点了,真没关系吗?”季淮问,“你们坐飞机走?”
“我开车。”徐然说,“拍摄地点就在邻市,上了高速两个多小时就到了。”
“那能休息够吗?“季淮看了眼连暮安,”明天要是闹脾气不干了怎么办?”
徐然挑了挑眉,“他没睡够倒是会心情不好,不过职业素养还是有的……吧?”
季淮惊讶地睁大了眼,“不哭了?”
“哭?”徐然打量着连暮安。
连暮安一拍筷子,“食不言!”
季淮置若罔闻,笑眯眯地,“成长了呀。”
他又想起了什么,“不对,可你上次被吵醒了还……”
季淮给他面子,没说破,但徐然猜到他的未尽之语,随口道:“没准他就是想跟你撒娇呢。”
“我!才!不!是!”连暮安咬牙切齿,“徐然我真的揍你了。”
徐然举手投降,“我闭嘴。”
这顿饭吃得很热闹,连暮安道饭量最大,汤都喝了两碗。
徐然自告奋勇帮忙收拾碗筷,季淮想推辞,但他都端着碗里也不能去抢过来。
两人一起来到厨房。
“麻烦你了。”季淮说。
“不麻烦。”徐然看着他熟练的动作,虽然知道会做饭肯定也会洗碗,但结合他连氏少爷的身份,总是觉得不现实。
“暮安脾气不好,还请你多担待。”季淮温和道。
“应该的。”徐然说,“他虽然看起来很冲,但却没耍过大牌,嘴上什么都嫌弃,可做起来总能完成得最好,还是挺省心的。”
“他就是这样,口嫌体正。”季淮笑了起来,别人夸连暮安他先替他开心。
“你们的关系很好,像亲兄弟,又不大像。”
季淮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我的感觉而已。”徐然摇了摇头,”他应该不仅仅把你当作哥哥,而是一个更特别的存在。“
季淮了然地点头,“对于我而言,他也是特别的存在。”
连暮安啃着苹果走过来,“洗好没有,那么慢。”
“不是叫你教苏苏写作业吗?”季淮说。
“她的装哥哥早就帮她写完了。”连暮安撇了撇嘴,看见徐然和季淮几乎贴着手臂在洗碗台前,很不舒服,过去把季淮拉出来,“让他一个人洗。”
“哎哎哎,手上还有泡沫呢我!”
徐然无奈摇头,他和连暮安共事几年了,算得上了解他,刚才那占有欲的小眼神,啧啧,所以说不仅仅是兄弟情啊。
九点,连暮安总算要出发了。
这位心大的在出发前才说自己连行李都没捡,大大咧咧地让徐然牙根痒痒。
他要收回刚才夸他省心的话!
连暮安坐在车里等着,季淮站在车门外。
“你的药都吃完了?”连暮安仰着脸问。
“快了。之前停了好久都没事,都有好多过期了。”
连暮安回想起早上季清仪手里的那盒,心说怪不得。
却没将早上的事告诉季淮。
“张叶不是说了药还是得好好吃吗?”他板起脸,“复发率那么高,以防万一知道吗?”
“知道啦。”季淮笑了起来。
“还要给我打电话,早中晚各一个。”
“这么多?”
“你有意见?!”
“没意见。”季淮捏了把他的脸,“你也要注意身体,虽然就三天,但该休息休息,不要勉强自己。”
连暮安巴巴地看着他,等着下文。
相顾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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