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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獒_公子于歌-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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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跃有些失望,说:“那行吧,挂了啊。”
  “嗯,拜拜。”
  傅杨河将手机握在手里,看到车子转过弯从主干道上下来,前面的路一下子变得郁郁葱葱,车辆也少了。
  车子进入了一个高档小区,这是一个别墅区,大概得益于地理环境的缘故,有山有水,环境绝佳,进入里面以后,傅杨河看着外面说:“这小区环境不错。”
  “当初这个楼盘的卖点就是环境,绿化很好。”
  车子在一栋别墅跟前停了下来。傅杨河下了车,仰头看,面前是一栋很现代化的别墅,外头环境优美。他跟着班觉贡布往里走,班觉贡布开了门,说:“进来坐。”
  进来的一瞬间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傅杨河进门换了拖鞋,打量了一下四周,收拾的很干净。
  “一周请保洁过来打扫一次,这周还没来,可能有点乱。”他说着就弯腰捡起沙发上一条乱放的领带和西装外套,“坐。”
  客厅非常宽敞,只是窗帘全都拉了起来,房间里有些暗。班觉贡布拿了遥控把窗帘打开了一半,房间里一下子明亮了好多,看的就更清楚了。让傅杨河吃惊的是,这房子的设计竟然非常艺术流,包括客厅里挂的画,还有灯饰,衣架等,尤其那些小摆件,几乎全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他是后来才知道这些小细节都是班觉贡布那爱好艺术的母亲布置的,一看就是很会享受生活的人。
  “我能参观参观么?”傅杨河问。他觉得默不作声坐着太紧张了。
  “随便参观。”班觉贡布将外套脱了,问:“你有什么想喝的么?”
  “白水就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去看墙上挂着的画,其中有一幅骏马图竟然是黄明玉所作。黄明玉是目前国内较为有国际影响力的画家之一,目前国内画作拍卖超过一个亿的现存画家当中,他是其中之一。因为他的创作内容很得国家领导人的喜爱,因此社会地位很高,这也是他的画作能拍卖出这么高的价钱的原因之一。他同时也是个著名的慈善家,傅杨河也曾和他有过一面之缘。这位黄大师,如今也才刚过四十,可以说是年少成名的典范。
  黄明玉擅长画动物,他个人拍卖价最高的画作就是《猛虎图》,这幅骏马图画的也极好,只是不知道这幅画是不是真迹,他不太懂绘画。
  班觉贡布端了一杯水走过来递给了他。傅杨河接在手里,望着那幅图说:“黄明玉。”
  “你认识他?”
  傅杨河点点头:“在人民大会堂见过一次,他是大师,擅长民族点画。”
  “他如今的画可了不得了,”班觉贡布说,“这幅骏马图是他当年刚有些名气的时候赠送给我阿爸的。若是晚十年,这幅画可能就不会挂在这里了。”
  “他如今也爱赠画,不过他赠画看人,奥运冠军,科学最高奖获得者,文学最高奖获得者等等,他还专门列了一个单子,常免费赠画给这些人。在我前两年的一个舞蹈大赛金奖的获胜者白英,也曾获他免费赠画。”
  说来这是极慷慨的一件事,但也因此在业内颇有微词,认为黄明玉盛名之下其实难副。黄明玉能有如此高的名气,其实和他的社会地位是分不开的,他的社交圈全是上层人物,又热衷于做慈善,无意中进一步提高了他的身价。而且他是当今画家当中最重视营销的一个,据说他在全国各地每个城市都有经纪人,他有一个流传很广的“卖画论”,这些和他艺术家的身份有些相悖,却又也因此造就了他的盛名。
  傅杨河一张画一张画地看过去,班觉贡布在一旁陪着也没说话。傅杨河其实对这些画并不是十分感兴趣,远不如唐卡更让他好奇。这房子面积很大,除了宽敞明亮的客厅,旁边的厨房也很大,只是厨房里一应的做饭器具都没有,台子上光溜溜的,只摆着一个空的玻璃盘。他只在厨房门口看了一眼,就被落地窗和走廊的中间的一个落地大花瓶吸引住了,那花瓶有半人高,深碧色古陶瓷的,瓶口的花纹特别好看,里头种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花,只开了两朵,香气却极为浓郁。
  “前头是主卧室。”班觉贡布说着就走过去将卧室的房门给推开了。
  傅杨河很是窘迫,他其实并没有想要进卧室去看的意思。但是班觉贡布已经打开了门,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结果刚走进去,班觉贡布就将卧室的门给关上了。
  傅杨河听见关门声,却不敢回头看,紧张地耳朵都红了,仰头将杯子里的水喝了个干干净净。他这下是真的羊入虎口了。
  班觉贡布平日里对他那么恭敬,礼貌,克制,但好像今天这些统统都没有了。男人都是得寸进尺的动物,他的一再默许助长了班觉贡布的野心,滋生了或许一开始班觉贡布自己也都没有打算的欲望。
  卧室却和客厅的精致不一样,简洁到出乎意料,一张床,一把椅子,一个床头柜,一个衣柜,门后有个衣架,床对面有个电视,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就连床被的颜色也是黑灰白三种而已。因为房间的布置极为简单,里头的灯饰就更显得出彩。床头灯造型典雅,最惊艳的是房顶的吊灯,和一般那种璀璨华丽的大吊灯不一样,灯柱很像是古装剧里常见的那种落地灯的样子,擎着六个极小的白灯,白灯的形状很像含苞的花朵,外头罩着一个灯笼形状的灯罩,实在是很美。
  傅杨河说:“这灯真好看。”
  他本来是仰着头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吊灯看。班觉贡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胳膊搂住他,将他拢在了怀里。他的头抵着班觉贡布的下巴,班觉贡布伸手将他手里的杯子拿了过来,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双臂合拢,将他抱住。
  傅杨河紧张的一动不敢动,只嘴里说:“你……你想要干嘛……”
  班觉贡布一只手微微上移,按住了他的脖子,头微微低下来说:“我想干什么,你能不知道。”
  “我不知道!”
  他赶紧翻过身去,班觉贡布却一把抓住他,将他用力一推,便将他推倒在床上。傅杨河的身体摇晃了两下便陷进了被子里,班觉贡布将他压在身下,粗重的呼吸喷到他的脸上,眼睛里的精光仿佛出笼的藏獒,盯着他,好像能吃人。
  “我想亲你。”班觉贡布说,语气仿佛不容拒绝。
  “你敢。”傅杨河浑身发麻,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班觉贡布看着他,忽然猛地一低头,傅杨河立即偏过头去,却又被班觉贡布捧着脸扳了过来,逼迫他与他对视。傅杨河几乎不能喘气,惊慌地看着眼前的班觉贡布,一种被强占的感觉袭上心头,他觉得班觉贡布的脸不再是英俊的,因为那一双眼睛冒着欲望的光,太骇人。班觉贡布又是猛地一低头靠近,他又偏过头去躲,头却被班觉贡布禁锢中不能移动分毫,但是班觉贡布并没有继续,而是又回到了原来的高度,居高临下看着他。他的脸越来越红,班觉贡布这是在逗他,这两次都不是真的要亲他,而是像一条蛇吐着信子,嘶嘶地折磨他。
  他几乎要受不了了,心里害怕,怂的要命。班觉贡布却突然笑了,叫道:“小琛。”
  从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嘴里叫出这个名字,傅杨河只觉得身上要起鸡皮疙瘩。他看着班觉贡布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精光笼罩着浓情,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
  “亲个嘴也怕?”班觉贡布问。
  “不怕。”傅杨河羞愧地说,“就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这一回班觉贡布真的亲下来了,捧着他的脸,温热柔软的嘴唇抵上了他的,他三十年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第52章 侵袭
  班觉贡布的嘴唇那么软,气息那么香甜。傅杨河心想,原来接吻是这个感觉的,妙不可言。可他又很羞耻,紧紧抿着嘴巴,班觉贡布的舌尖妄图攻破它,可是没有成功。
  班觉贡布又亲了一会便松开了他,然后在他身边躺了下来,傅杨河微微喘着气,嘴角湿润。
  他想,两个人这样算怎么回事呢,都还没有表白,就亲上了。按照他从前对于爱情规划的流程来说,不是这样的啊。
  可他也没办法腆着老脸对班觉贡布说:“你亲了我,得对我负责任,要跟我说爱我。”
  他正这么胡思乱想着,班觉贡布忽然又翻身压了上来。傅杨河紧紧闭着眼睛,表现的纯情的不像话。他不张嘴,班觉贡布就噙着他的嘴唇亲,手也开始胡乱揉搓,从他的后腰要往下去。这一下傅杨河真的害怕了,他想亲一亲就算了,这真要脱衣服来真的,进展也太快了吧,完全不在他对谈恋爱的认知里。
  于是他一把抓住了班觉贡布的手。其实他并不是班觉贡布的对手,刚抓住班觉贡布的手,就反被一把按在了床上。
  傅杨河猛地睁开了眼睛:“班……班觉……”
  班觉贡布盯了他好一会,终于没有强迫他,双手又捧住他的头。
  傅杨河脑子里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被亲了多久,班觉贡布才松开了他。
  傅杨河躺了好一会才爬起来,说:“我……我尿急,要去洗手间。”
  班觉贡布抹了一把脸,忽然笑出声来,看着傅杨河落荒而逃。
  傅杨河进了洗手间就关上了门,回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嘴唇红的很不正常。
  他打开水龙头,自己趴在盥洗台上,伸手撩了一些水湿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激情褪去之后便是无尽后悔。他不是后悔被班觉贡布亲,他再保守也是男人,并不觉得自己吃了亏,他后悔的是自己表现的太笨拙了,而且木木的一动不动,一点情趣都没有,活像一个呆雏。
  自己作为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被一个比自己小七岁的男人欺负也就算了,还表现的比对方都菜,实在是丢人。
  他们的第一个吻其实是很小清新的,彼此也都很克制。他有些紧张,班觉贡布也没敢太放肆,舌吻都算不上,只是嘴巴对嘴巴而已。可是后来班觉贡布用力摸他的时候力气好大,他都感受到了疼痛。
  他掀开衣服看了看自己的腰,本来白皙的皮肤上果然一片红痕,显然克制的班觉贡布并没有克制他的力道。傅杨河又侧过头去看自己的脖子和而后,也是一片一片的红痕,尤其脸颊和耳朵中间的部分,因为班觉贡布一直捧着他的脸,红痕更明显。
  他在洗手间里呆了好一会,外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班觉贡布问:“你没事吧?”
  “没事。”他说着便关上水龙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这才走了出去。打开门就看见班觉贡布看着他,又恢复了衣冠禽兽的样子,问说:“你生气了?”
  “没有。”
  班觉贡布觉得傅杨河有些冷淡,心里也有一些后悔。但是他带傅杨河到自己家里来,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显然是想做点什么的,傅杨河明明知道还跟着他来了,不是默许的意思么?
  “二楼你还要不要上去看?”
  他问。
  傅杨河摇摇头,说:“张跃还有事找我,我想去他那边了……你送我过去吧。”
  傅杨河觉得亲了嘴之后好尴尬,反而不如暧昧的时候自在了。他拉不下脸来,他觉得很羞耻。可能是当老师当的太久了,习惯了被众人都捧在高处,班觉贡布的侵略感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真有事……”他说着就朝外头走,却被班觉贡布抓住了手,一把就拽到怀里去了。傅杨河的身体撞到班觉贡布的胸膛,一下子急了,红着脸说:“你干什么啊。”
  班觉贡布拢着他,低头又要去亲他,傅杨河伸手去堵他的嘴,班觉贡布就亲他的手掌心。湿润柔软的嘴唇接触掌心的感觉异常酥麻,傅杨河只觉得浑身血气上涌,用力就踹了班觉贡布一脚,班觉贡布吃痛后退 一步,傅杨河逮着机会立马朝外头跑去,鞋都没来得及换,穿着拖鞋就跑出去了。
  班觉贡布大概没想到他反应这么激烈,愣了好一会才想起追,等到出来的时候,傅杨河早就跑远了。他看着傅杨河手里提着拖鞋撒着脚丫子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喊道:“傅杨河!”
  傅杨河听见跑的更快了,哼哧哼哧的跑到主干道上,看见一辆出租车过来,立马就伸手招了过来。
  班觉贡布看见他要上车才意识到事情严重了,赶紧跑了过来,但是已经晚了,傅杨河已经坐着出租车跑了。班觉贡布站在路口,看着出租车越走越远,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人一着急就开始后悔,他觉得自己表现的太猴急了。
  可是两人共处一室,他心里又痒了那么久,怎么忍得住呢,康巴人在男女之事上一向直爽,他虽略有些老成,可骨子里流淌的还是康巴汉子的血。他从两人进门血液就开始沸腾起来了。递水的时候,他看着傅杨河的纤细脖颈,都想咬上一口。
  他赶紧回到家里,翻出手机给傅杨河打了过去。
  傅杨河坐在出租车上,一直到后面再也看不到班觉贡布,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到班觉贡布打了电话过来,他也立即拒接了。
  前头的司机好奇地看着他,傅杨河略有些窘迫,想要打开车窗,却发现车窗被司机锁死了,便问道:“师傅,能开个窗么?”
  窗户一开,立即有风涌了进来,吹乱了他的头发。他压了一下额头,触手却是一片温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了一头汗。
  傅杨河在广场附近下了车,也不知道到哪里去,寻着一个咖啡店坐了下来,点了杯咖啡却没有喝,自己在那儿盯着手机看。
  班觉贡布的来电有七八条,他都没有接,后来班觉贡布就没有再打过来,而是发了几条微信过来。
  “你怎么跑了?”
  “生气了?”
  “你现在在哪?”
  “你要是生气,我给你道歉。”
  “傅老师……”
  都那么欺负他了,还叫他傅老师!
  傅杨河气的把手机给关机了。
  “傅老师!”
  这一回不是手机里发出的声音,他抬起头朝外头看,就看见肖央和小唐隔着玻璃看着他,小唐还敲了敲玻璃。
  傅杨河立即坐直了身体,朝他们笑了笑。
  小唐和肖央进来,在他对面坐下。肖央买了一身新衣服,戴了个棒球帽,看上去更显得帅气了,只是这小子眼尖,一眼就看到他脸上的红痕了,问说:“你脸怎么了?”
  傅杨河伸手遮了一下,有些尴尬,说:“没什么,刚有点痒,挠了两下。”
  小唐问说:“你怎么在这坐着,你跟班总这么快就回来了,他人呢?”
  “我自己一个人回来的,他还有别的事,去忙了。你们俩都买了什么?”
  小唐果然被他转移了注意力,兴奋地把购物袋拎过来给他看,傅杨河一看傻眼了,问说:“你怎么买了个玩具熊啊?”
  “搂着睡啊,”小唐说,“我最爱这些东西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唐是毛绒玩具爱好者,家里买了一堆,他还买过一个男明星的定制抱枕,有段时间天天搂着睡。
  除了玩具熊,小唐还买了一打内裤:“这是给你买的,你内裤换的勤,多备几条有备无患。你能相信么,肖央来这带了二十多条内裤!”
  傅杨河听了果然很吃惊,问肖央:“你带这么多内裤干什么?”
  “来的时候不知道这边洗衣服方不方便,多带点有备无患。”
  傅杨河见肖央眼睛还在往自己脸颊上瞅,便装作无意地将胳膊肘撑在桌子上,用手遮了一下:“这边人真少。”
  小唐说:“不光人少,商场里东西也少,很多牌子都没有。黄静晨他们还在逛呢。”
  “你买的什么牌子的衣服?”傅杨河顺着把话题引到了肖央身上,“我看着还挺好看的。”
  “杂牌,以前没听过。”肖央说。
  他说完见傅杨河在朝外头看,神情似乎有些紧张,便扭头朝外看了一眼,就看到班觉贡布在广场上站着,似乎在找人。
  小唐也看见了,站起来就要挥手,却被傅杨河一把给拉住了。小唐低头说:“你不是说他有事呢,那不是在广场上站着的么。”
  “谁知道……你别喊他,咱们三个聊天,你把一个外人喊过来干嘛。”
  小唐笑着说:“班总算哪门子外人啊。”
  “叫你坐下你就坐下,哪那么多话,我不想跟他呆一块,你要跟他说话出去说啊。”
  小唐这才坐了下来,狐疑地看着傅杨河:“怎么了这是,他怎么你了?”
  “他能怎么我……我就是看他不顺眼。”傅杨河说着叫来服务生,给小唐和肖央各点了一份咖啡。
  肖央和小唐都不傻,自然知道这里头肯定是有缘故的。碍于肖央在场,小唐也不好问,只好老老实实地在那喝咖啡,却见傅杨河一直盯着外头,他便扭头看了一眼,见班觉贡布站在水池旁边打电话,好像打了几次都没打通,就朝远处走了。这个班总,眼神怎么那么差呢,竟然没看见他们。
  他转过头来,说:“这咖啡好香。”
  傅杨河回过神来,“唔”了一声,西斜的太阳透过玻璃照在他脸上,给他脸上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红。肖央忽然站起来出去了。小唐见他一走,立即拉了拉椅子,靠近了傅杨河问:“快快快,快告诉我,你跟班总怎么了。你不是跟他去摄影师那里了么,怎么吵架了?”
  “没吵架,”傅杨河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告诉小唐,可想到小唐和他母亲杨慧娜的关系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就是觉得他这人没我想的老实……不是说他动手动脚的,我是说他性格,说他这个人,这个人不老实。”
  小唐说:“那肯定啊,他年纪这么轻管那么大个公司,要是老实人还奇怪了呢。”
  傅杨河听了垂着眼沉默了一会,说:“也是。”
  小唐接着说:“不过班总好歹也不是老油条,聪明,挺会来事。”
  傅杨河撇了撇嘴角:“会来事?”
  “他要不会来事,你对他印象会这么好么?”
  “我哪有对他印象好……”
  “我觉得你挺喜欢他的啊……你别恼,我又不是说那种喜欢,我说的是长辈对晚辈的喜欢,同事之间的喜欢。”
  小唐本来只是嘴贫,但是却说的傅杨河臊红了脸,说:“什么长辈对晚辈……不也就差了六七岁……”
  小唐微微一愣,瞅着傅杨河不再说话。傅杨河看到他狄仁杰一样精明的眼神,心下有几分慌张,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就在这时候,肖央拎着个纸盒子进来了。
  “我刚才没注意,以为你上厕所去了呢。”傅杨河说,“又去买什么了?”
  肖央把纸盒子递给他,说:“穿上吧,不知道码数准不准。”
  傅杨河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双运动鞋。
  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旁边的小唐也愣了一下,低头朝傅杨河的脚上看过去,就看到他穿的一双拖鞋。
  “你怎么穿的拖鞋啊,”小唐这下真的惊呆了,声音也大,“你自己的鞋呢,怎么是拖鞋呀?”
  傅杨河绷着一张脸也不说话,把纸盒子放在膝盖上,开始沉默着穿鞋带,穿了老半天才穿好。
  鞋子大小正好,他抬起头对肖央说:“谢谢。”
  如今肖央给他买了一双鞋,那么贴心。简直像是受了欺负的媳妇回到娘家,在感受到娘家人的温暖之后,一下子变得脆弱了。还是肖央这小子体贴啊。对比着他甚至觉得张跃也不错,他这样性格地位的人,更适合张跃他们这样的人。班觉贡布对他来说还是有些陌生了,他不知道如何招架。
  鞋子的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感觉奸情就要败露,有些羞愧紧张。
  怎么不羞愧呢,他来这是工作的,来了没几天,就和老板搞上了,对方还是比他小那么多的小鲜肉,跟他这些学生差不多大,叫他们以后怎么看他。
  老不羞。
  还有张跃,想想他都臊到地缝里去了。
  其他人陆续走回来了。黄静晨和孙雷买了很多东西,只有赵小军,竟然什么都没买。
  张跃也回来了,傅杨河他们从咖啡厅里出来。张跃问说:“班总呢,你都回来了,怎么没见他?”
  “班总在那儿呢。”黄静晨指着说。
  他们几个人在广场站着目标很明显,班觉贡布也看到了他们,便朝他们走了过来。夕阳已经西斜,将地上的影子拉的很长,傅杨河看到班觉贡布的目光,紧紧抿着嘴唇,把脸给别过去了。
  年轻男人不管不行,他得给班觉贡布点颜色看看。


第53章 小狼狗
  在遇见班觉贡布之前,傅杨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年级比自己小的人,他一直觉得他应该找一个比他大的,哪怕只大一天呢。
  他更没有想到他会找一个少数民族的,一个大学都没有毕业的男人。除了性别,什么都跟他差了十万八千里,不同的性格,不同的爱好,不同的生活环境,如果不是《风花雪月》这个工作,他们俩属于一辈子也不会有交集的那种人。班觉贡布和他预想的爱人相差的那么远。如果在没有认识班觉贡布的时候,有人把班觉贡布的所有条件跟他一提,他大概不会考虑,不合适的地方太多。
  年纪最大的坏处,或许就是让人想的比较多,走一步已经想十步,并且活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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