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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獒_公子于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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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跃说:“这事你别跟别人说,尤其是小唐,我可不想他恨我,很多事都还求着他呢。”
傅杨河点点头。
只是傅杨河难免为小唐感到伤心,不过好在小唐对蒙克目前也只是色相的迷恋,容易抽身。
张宏亮去市里看了一遍完整的热巴舞,回来大加赞赏,觉得这舞蹈极具藏族特色,看起来叫人印象深刻。单从观众的观感上来说,的确比单纯的歌舞场面更好看。但是他觉得部分内容需要改编,所以已经请他经常合作的编剧刘兴云来帮忙。热巴舞是蒙克的强项,但是演出只靠蒙克一个人是不行的,而热巴舞技巧性和难度都比较大,对专业基本功要求非常高,不是一般舞者就能胜任的,傅杨河便让西文去招能够跳热巴舞的舞者加入进来。
“我在北京还有工作,明天就要回去一趟,下个月再过来。咱们随时保持电话联系。”张宏亮说。
傅杨河点点头。张导带的人里头,有两个高原反应越来越严重,准备和张导一块回去了。不过主力部队都到了,张宏亮只要把控好大框架,不会有什么问题。
“康乌湖那边已经马上可以入住了,那边的住宿条件更好,配套设施很齐全。我问了毛青,下周一就可以搬过去了。”
能搬到康乌湖风景区里面去,自然比住在厂子里好。那边风光秀美,有一个专门供数百人舞者休息和练舞的大厅,方便排演。等到去了那边之后,一切都真的步上正轨了。
傅杨河却还记挂着张跃和蒙克的事,想着要不要暗示小唐一下,免得小唐热脸贴了冷屁股,结果在走廊上看到小唐和蒙克在河边散步。
傅杨河愣了一下,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小唐个头不高,在蒙克跟前就显得更小只了。两个人都很沉静,一边走一边说话,也不知道都在聊些什么。
两个人一直到晚饭的时候才回来,等到回房间的时候,傅杨河就趁机问了小唐:“你跟蒙克……”
“蒙克跟张老师表白了,你知道么?”
这倒是让傅杨河吃了一惊,问说:“谁跟你说的,蒙克?”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啊,不吃惊。”
傅杨河点点头,说:“张跃刚跟我讲了。蒙克怎么告诉你这个?”
“他也不是主动讲的,被我套出来的,我看他跟张老师之间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就猜到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傅杨河仔细观察了一下小唐的神情,发现小唐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大刺激,情绪异常平稳。
“跟我们猜想的一样,他们俩走不到一块去,张跃不喜欢他。”他说。
小唐说:“对啊,我也跟他说了,张老师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他大概也会死心了吧。”
其实傅杨河不知道,爱情这东西太奇妙了,有时候未必受自己控制。
“班总怎么还没回来?”小唐问。
“不知道。”其实傅杨河也挺想班觉贡布的。可是才一天不见,他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唐说,“想自己爱的人,又不丢人。”
“那我给他打个电话?”
小唐说:“打吧打吧。我回去睡了,傍晚的时候在冷风里陪了蒙克那么久,冻死我了,他明明穿的比我薄,怎么就一点没觉得冷呢,还是他皮厚肉多火力壮。”
小唐说着就嘻嘻笑了出来,傅杨河见他情绪这么好,心想他真是白担心了。
等到小唐走了之后,他就给班觉贡布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却没人接,他便放下手机去洗澡。结果抱着澡篮子走到楼下的时候,看到班觉贡布的车子停在楼下,他朝餐厅里看了一眼,看见班觉贡布正在和张宏亮聊天。
等到他洗澡回来的时候,班觉贡布的车子还停在楼下,但是餐厅已经关门了。刚洗了澡有点冷,他哆哆嗦嗦地跑上楼,就听见有人说:“穿那么少?”
他抬头一看,是班觉贡布,正居高临下看着他。
他就沿着台阶上去,说:“我跑的快。”
班觉贡布就伸出手来,摸了一下他的手:“手都凉了。”
傅杨河要把手抽回来,谁知道班觉贡布却拉住了他,将他搂进怀里,仗着身体优势亲了过来。两个人中间隔着个澡篮子,但亲的难舍难分。只不过走廊里实在不安全,那么多人都在这里住着,被人看见就尴尬了。傅杨河好不容易从班觉贡布的唇舌底下逃脱,说:“进屋,进屋。”
班觉贡布就笑了,跟着他朝门口走,傅杨河去摸钥匙的时候竟有些激动,因为他脑海里想的全都是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他都有这想法,何况班觉贡布呢。
班觉贡布都有些急了,低声问:“钥匙呢?”
“我在找……”钥匙放在澡篮子里头了,走廊里有些暗,他找了好一会才找到,班觉贡布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猴急,在他身后抓了一下他的屁股。
傅杨河“嗯”一声就叫出来了,倒是把班觉贡布吓了一跳,随即就笑了,低声说:“这么敏感。”
他上次就发现了,傅杨河全身都是宝,敏感的很。
“班总?”
傅杨河正要去开门,听见这声音吓得手里的钥匙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两个人扭头看过去,就看见张跃在公共洗手间那边探出半个身体看着他们。
傅杨河赶紧拨开班觉贡布的手,笑着说:“张跃……还,还没睡呢?”
张跃嘴里噙着牙刷,满腹狐疑地走了过来。傅杨河心想,不知道他刚才情难自已的那一声,有没有被张跃听到。
张跃说:“班总回来了。”
班觉贡布点点头,说:“找傅老师谈点事。”
傅杨河弯腰捡起地上的钥匙,打开门说;“张老师要不要进来坐坐?”
张跃说:“不了。”
见张跃往回走,傅杨河才吁了一口气。班觉贡布跟他进了房间,关上门说:“你还请他进来坐。”
“刚才真的好险,差点就被他撞见了。”
班觉贡布说:“被他撞见就撞见了,反正早晚要告诉他。”
傅杨河放下钥匙和澡篮子说:“那也不一定,如果只是露水姻缘,没必要嚷得人人都知道,平添许多麻烦。”
班觉贡布一听,就问说:“露水姻缘?”
傅杨河点点头:“班总那么年轻,谁知道是跟我玩呢,还是认真的呢。”
他只是故意逗班觉贡布的一句话,不过是想听班觉贡布说几句情话,谁知道班觉贡布竟然当了真,说:“恋爱还能玩?你是会玩玩的人么?”
“我当然不是。”傅杨河说。
“我也不是,”班觉贡布走上前来,搂住他,“真的,我很认真跟你处的。”
傅杨河抿起嘴角,抬头看着班觉贡布那张英俊绝伦的脸,说真的,他觉得没有哪个人能抵挡这张脸的魅力,尤其当那双眼睛这样看着你的时候,那么深邃,深情,又燃烧着爱情的火焰。他只需要看一眼那双眼睛,就知道班觉贡布是真的爱他。
“我爱你。”班觉贡布说。
“知道啦。”傅杨河心里有些痒。
“那你呢?”班觉贡布抵着他的额头,声音轻了许多,像呢喃,右手抚摸着他的脸。
傅杨河其实不想说,他太了解自己了,他就像是常年封存的火山,这么多年没爆发,只是因为压抑的好。但他内心深处是矫情的,热情的,他对爱情有着异常偏执的信仰,关于爱情的火热和渴望强烈到会让他羞耻,他知道一旦爆发起来就不可收拾。但是这爱情来的太突然,他一点准备都没有,而且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找一个比自己小六七岁的男人,他满腔想要释放的爱,他不好意思宣之于口,爱欲本就一体,他却还不好意思释放自己的渴望,和那些叫他羞耻的语言。他想抱着爱人的腰撒娇,说老公你爱不爱我,他想被狠狠占有,像个动物一样只追寻本能,他想脱去文明的衣裳,但这些,他都还做不出来。
“嗯?你爱我么?”班觉贡布诱惑着他,摸着他的嘴唇。
他怎么能不爱呢。他只是需要班觉贡布摧毁他,把他的羞耻心和所有顾忌都像身上的衣服一样撕破,扔在地上,让他赤条如同新生,打破他所有堡垒禁锢,一切都随心所欲。
“你爱我么?”见他不回答,班觉贡布似乎有了些不满,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大手禁锢着他的脖子。他脖子很容易痒,被班觉贡布摸着的时候却仿佛有一阵一阵的电流刺激得他有些抖,气都喘不出来了。
“我很爱你,越来越爱你,你爱不爱我,傅杨河,你爱不爱我?”班觉贡布呢喃着,手上微微用力,语气却那么温柔。
傅杨河觉得自己受不了这种煎熬,班觉贡布忽然噙住了他的耳垂,傅杨河一口气猛地提了上去,只觉得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说:“爱,爱……我爱你。”
班觉贡布就笑了,说:“看出来了,你就是吃硬不吃软,那以后就只给你硬的吃。”
傅杨河却觉得这话一语双关,脸涨的更红了。他觉得好恨,明明他比班觉贡布多吃了那么多年的粮食,怎么比起来那么菜,丝毫不是对手。
第66章 快刀乱麻
班觉贡布就又亲了过来,大舌钻进他的嘴里,在他口腔里扫荡,或者吸着他的舌头,直到他浑身发软。但班觉贡布这一次显然不想只到亲嘴这个程度,大手揉捏着他的臀肉,说:“真软。”
结果他话音刚落,傅杨河的臀肌就绷紧了。班觉贡布把他往床上一推,压在他身上去舔他的耳朵。傅杨河的耳朵很敏感,湿热的舌头要往耳朵里钻的时候,傅杨河抖得不行,嘴里一直说着:“别……别……”
可他越说班觉贡布越兴奋,伸手摸住了他另一只耳朵,手指轻轻揉捏,傅杨河简直融化成一滩水,很快就硬起来了。
班觉贡布压在他身上,早就感觉到了,吻得越发凶狠,舌头从他脸颊扫过,留下两道湿痕,转而又亲上傅杨河的嘴巴。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班觉贡布的手就滑落到他胸前随便抓了一把。
谁知道傅杨河“啊”的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班觉贡布一下子被刺激得不行了,双手又去抓他的胸部,傅杨河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压抑不住的叫了起来。班觉贡布转而用嘴巴去攻击他的耳朵,两只手却寻到他的两点凸起,隔着衣服轻轻一捏。
傅杨河嗓子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叫道:“班觉……”
“舒服么?”班觉贡布压着嗓子问。
傅杨河羞耻的满脸通红,班觉贡布便用两手的食指和大拇指夹着他的乳头,轻轻揉捏起来,傅杨河似乎有些受不了,身体挣扎了起来,可是班觉贡布却压制着他,凶狠地啃着他的耳朵和脸颊,手上也用力扯了一下,傅杨河哪里受得了这么重的刺激,竟然直接高潮了,嘴里不可抑制的发出几声淫荡之极的叫声。
班觉贡布觉得傅杨河叫的太他妈带感了,只觉得浑身热血上涌。谁知道傅杨河射完之后,突然有了理智,要推开他。班觉贡布哪里能肯,挣扎间大手摸到傅杨河的双腿之间,触手摸到一片湿,愣了一下,问:“射了?”
他不问还好,他这一问,傅杨河臊得满脸通红,推开他翻身躲到一边,解释说:“我……我觉得太刺激了……”
班觉贡布两眼冒着光,说:“这才到哪,还有更刺激的……”
他说着就抓住傅杨河的腿要把他带过来,傅杨河却不肯,觉得太丢人,班觉贡布说:“那我怎么办?”
傅杨河看到班觉贡布胯下鼓起来的一个包,说:“我……我不管。”
班觉贡布一听,伸手就去抓住他的腿往自己身上捞,傅杨河反抗起来,但是任凭他怎么踹,落到班觉贡布那雄浑的身躯上都仿佛不痛不痒,这样的反抗反倒成了情趣,班觉贡布笑了起来,一把将他翻了过来,然后往他身上一压,隔着裤子就在他臀上摩擦了起来。
傅杨河的臀很结实,肉却很软,顶胯的动作最能激发男人的性欲。班觉贡布越来越兴奋,最后控制不住了,索性拽下傅杨河的裤子,抓了两下那白花花的臀肉,便急不可耐的扯开自己的裤子,巨物弹跳而出,不等傅杨河反应过来,就又顶上去了,在傅杨河臀缝里摩擦起来,已经流水的龟头沾湿了臀缝里的些许软毛,跨上动作越来越急,这种体验对于两个人来说都太刺激了,班觉贡布凶狠地抓着傅杨河的脖子,堵住了他的呻吟声,脖子上隐隐露出青筋,低吼了两声,射了出来。
这快感平生未有,班觉贡布只觉得浑身酥麻,轻啄着傅杨河的脸颊,好久才平息了下来。但是年轻人精力壮,胯下竟不见疲软,一会便又开始磨蹭起来了。傅杨河趴在床上,出了一身汗,身体早就软了,哪还有力气。
……
就在这时候,外头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敲门声有些用力,更像是在捶门。傅杨河吓得一哆嗦,班觉贡布也吓了一跳,外头是张跃的声音:“傅杨河!”
傅杨河赶紧推开班觉贡布,班觉贡布急忙提上裤子,傅杨河也赶紧穿上衣服,哆哆嗦嗦地说:“你……你等一下。”
他身上还是汗津津的,耳后的头发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汗湿还是班觉贡布弄湿的。因为太惊慌,他从床上爬下来的时候绊了一跤,要不是班觉贡布拉了他一把,就摔了个狗啃地了。可是外头张跃门敲的更急,看架势要把整栋楼都吵醒了。傅杨河喊了一声:“来了来了!”
他匆忙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回头看了班觉贡布一眼,见班觉贡布已经在沙发上坐下,这才开了门。
结果一打开门,就是张跃一张通红的脸。
傅杨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张……张跃……”
张跃却不说话,直接朝屋里走,看到班觉贡布坐在沙发上,脸色涨的更红,回头看傅杨河。
那眼神极为可怖,傅杨河脸上的笑容凝固,大概是他呼吸到门口清新空气的缘故,转身往屋子里走的时候,就闻到了房间里弥漫的,不可描述的味道。
男人闻到这个味道,哪还有不明白的。
傅杨河的脸也涨的通红,倒是班觉贡布已经平复下来了,站起来跟张跃打了招呼:“张老师,坐。”
张跃嘴唇抖了抖,忽地转身往外头走去,傅杨河伸手拉他,张跃一把甩开了他,力气之大,傅杨河的手被甩得撞在了门上。他却也顾不得疼,追出来喊道:“张跃!”
小唐他们大概已经听到了动静,都探出头来看。傅杨河站在走廊里,刚才的激情瞬间烟消云散,他抿了抿嘴唇,脑子里乱的很,只觉得这事不能张扬,所以又回到了房间里,关上了门。
事发突然,大概班觉贡布也没想到,安慰他说:“要不,我去跟他谈谈。”
傅杨河摇了摇头,说:“我来。”
他忽然感到身上的黏腻感,才想起刚才太惊慌,都没有擦身体。
“你先走,”傅杨河说,“我等会去找他。”
“我在这呆着。”班觉贡布说。
“还是走吧,明天我会跟你说。”
班觉贡布见他脸色有些难看,心下也有些后悔。张跃是看着他们进来的,不放心过来看看也是可以预料的,都是他一时情难自己,这事才漏了陷。
不过他和傅杨河想的又有些不一样,他和张跃不过是泛泛之交,张跃对他来说更多的是一个情敌,即便傅杨河并不喜欢这个人,他心里也觉得有危机感,况且这个情敌又这么优秀,很多方面都比自己更适合傅杨河。面对一个这么强有力的竞争者,能打退他,对班觉贡布来说是求之不得的事。
但是他也不想因为张跃影响到他和傅杨河的关系。张跃和傅杨河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不是他能比的。
等班觉贡布走了之后,傅杨河擦了擦身体,又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去敲响了张跃的房门。
敲了好一会都没人应,傅杨河无奈,一个人在门口站了好一会。
小唐偷偷探出头来,小声问说:“出事啦?”
傅杨河笑了笑,说:“没什么。”
傅杨河回到自己房间里,一夜都没睡着,第二天一大早就爬起来了,又过去敲门。
可是依然没有人应。早晨的康巴很冷,一点不像夏天该有的样子。太阳刚刚露出来,清冽的清晨,阳光也是冷的,但极干净。他抱着膀子在门口站了一会,就看见河边有个人,在沿着河边跑步。
离得太远了,看不清人,但是那身上的衣服却很熟悉。是张跃。
傅杨河立即下了楼。大家都还没有起床,厂子里三三两两地有工人走过。他出了大门,来到了河边,河面上映着晨曦的光,张跃离他那么远,只隐约看到一个人。
他便一路小跑着追上去,也不知道追了多久,厂子已经远远地被甩在身后了,看到张跃停了下来,可人还在继续往前走。
在高原上奔跑真的要累很多,傅杨河跑的上气不接下气,额头都是汗,喊了一声:“张跃!”
张跃回头看他,终于停了下来。但两个人还是距离很远,傅杨河实在跑不动了,就慢慢地朝张跃走去,走到他跟前,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累死我了,你不要命了啊,跑这么远。”
张跃下巴上都是青色的胡茬,大概是汗流浃背的缘故,人显得更加憔悴,头发一缕一缕的贴着额头,眼睛里都是红血丝,显然也是一夜没睡。
“你追过来干嘛?”张跃问。
“我要不追你,你都要跳河了吧。”
两个人认识那么多年,太了解彼此了。张跃抿了抿嘴,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大概是太累了,声音疲惫且沙哑,说:“跳河不跳河,死不死的,你也不会关心,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
“张跃。”
张跃嘴角咧开,笑的却很难看:“你跟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傅杨河略有些窘迫,说:“也没多久。”
“我该早看出你们俩有些不寻常,”张跃沉默了一会,问,“若不是我自己发现,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不是有意要瞒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就怕你这样。”
“我这样?哪样?”张跃激动了起来,眼睛里也有了光,看着他说,“你拿刀子剜我的心。”
傅杨河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见张跃继续往前走,爬起来喊道:“你要去哪?”
张跃也不回答他,傅杨河只好追了上去,抓住张跃的手说:“你能不能别这样,都多大的人了。”
“那你还要我怎么样,我心里难受。”张跃说,“我不想停下来。”
“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我就是不想你这样,才没有告诉你。你问吧,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我什么也不想问,就想你跟他分手,行么?”
“张跃……”
张跃苦笑说:“这要求很无语吧,我也觉得。你不要管我了,你没有错,你本来就有爱人的自由,是我的问题。”
傅杨河心里一激动,就抱住了张跃,两个人拥抱的感觉那么怪异,傅杨河想说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说:“谢谢你。”
张跃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说:“我心里很慌,这些年我最怕的就是你突然有了人……我,我一直想这样抱着你,抱着你,我的怀里就满了,没有你,就是空的,那个班觉贡布有什么好的,你怎么会喜欢上他,你不是最保守的人了么,为什么才跟他认识几天就上了床,我脑子里乱的很,很多事都想不通。”
张跃忽然推开他,后退了一步,神色极为憔悴,脸色通红说:“不过这些都是我的问题,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也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让我静一静。”
他说着就又朝前走。已经里厂子很远了,傅杨河不放心他,便紧紧在后面跟着。太阳越升越高,阳光也越来越烈。傅杨河渐渐的有些跟不上了,就在河边坐了下来。
张跃似乎察觉了,回头看向他,也站住不再走了,沉默了一会,又折了回来,在他身边坐下来。
傅杨河喘着气,觉得有些缺氧,脑子里乱糟糟的,说:“你别走了。”
“你跟他分了行么?”张跃的声音异常低沉,说,“你跟他在一起,我会受不了的,你跟谁在一起我都会受不了的。我……我爱你啊,我从来没有想过去爱别人,到了这个年纪,也没办法再去花那么多心血去爱别人。我觉得我已经爱不动了,你要是有了人,我可怎么办啊,我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傅杨河见他这样失魂落魄,眼圈也有些湿润了,说:“不管我恋爱了也好,失恋了也好,我们都不会变啊,都是彼此最亲的人,像兄弟一样。”
“去他妈的兄弟,我不要跟你做兄弟。”张跃又激动了起来,说:“我跟你做不成兄弟,从我爱上你的那个高二,我们俩就做不了兄弟了,兄弟会闻见你的气息就硬么,兄弟会想跟你上床么……”他脸色是不正常的红,低着头摇了摇,说,“我们不是兄弟。你选吧,他和我,你选一个。”
“张跃……”
“我就不信,即便你爱他,一个只认识几天的人,会比陪你一起长大的我重要。我就不信……”张跃说着忽然捂住了脸,肩膀抖动了起来,傅杨河这下真的有些吓到了,按住他的肩膀叫道:“张跃,你别这样。”
“你跟他上床了么?发生过关系了么?”他问这两句话的时候声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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