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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错-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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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上热搜就别冤枉我啊。”隋轻驰把两只口袋提到后座,掷上车门。
  傅错心中扶额,上了车,瞄了一眼前排扣上安全带一径发动车子的隋轻驰,被当成捏方便面的,还被当众叫了“中二天王”,换了以前的隋轻驰可能就黑脸了,傅错自我反省地想着,还真不知道怎么的,第一个就怀疑是你呢……
  不过有一点他挺替隋轻驰高兴的,那就是看见现实中的人们对他依然是喜爱的,即便内心里有过微词,有过恶意,在真实的隋轻驰面前,也会败给趋光的本能。这样一个发光体,就算不是巨星,站在你面前,你也无法拒绝他的威力。
  生命进入倒计时,但对傅错来说,比起沉浸在悲伤里,他更想要抓住每一点灵感的火花,而投入在创作中,好像也真的会不知不觉忘记痛苦。有一回洗澡洗到一半,脑子里突然冒出一段副歌,他顾不得头顶还是泡沫,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冲外面喊:“隋轻驰!隋轻驰!”
  没过一会儿隋轻驰就上来了,扭开门紧张地问:“怎么了?!”
  傅错顶着一头还没冲洗干净的泡沫,说:“你把手机拿来,我刚想到一段旋律。”
  隋轻驰站门口很是无语地看着他。
  “快点。”
  热气不断从淋浴间里飘出来,隋轻驰扫了一眼都不顾自己还光着身子的傅错,一言难尽地点点头。
  手机拿来,傅错关掉水,哼了那段副歌,让隋轻驰录了下来。
  录副歌时隋轻驰就站在淋浴间外,一只手撑在玻璃上,一只手替傅错拿着手机帮他录,傅错对着手机哼完了旋律,隋轻驰拿过去看了看,面无表情地说:“再一遍。”
  傅错不明所以,以为是没录好,又哼了一遍,隋轻驰按在玻璃上的右手随着他哼唱的节奏轻轻拍打着,无名指的戒指一下下轻磕在玻璃上,声音细而清脆。
  录完音,隋轻驰收了手机,说:“你洗完也来得及。”
  “怕忘了。”傅错又打开了水。
  隋轻驰也没再出去,走到独立淋浴间外的马桶上坐下,弓着背抬头看他:“没那么容易忘。”
  傅错在水声中说:“我脑子没以前那么好了。”
  “你现在写的都够张专辑了。”
  “还可以再选选。”
  “都好,我都喜欢,不用选。”隋轻驰说。
  傅错扭头看向淋浴间外,水汽模糊了隋轻驰的身影:“你坐这儿我不太好意思接着洗……”
  隋轻驰抬起身向后靠,像是有意要看穿那些蒸腾的雾气似的眯着眼,说:“放心,都是水蒸气,我什么都看不到。”
  傅错失笑:“那你还一个劲看什么?”
  隋轻驰说:“我没看,我在回味。”他抱着一条腿,偏头看过来,“刚刚给你录的时候都看完了。”
  淋浴间里的人果然没声儿了。
  “我以前洗澡的时候你进来拿这拿那我也没说过什么啊。”隋轻驰说。
  “不是你同意了我才进去的吗?”傅错说。
  “我可能不同意吗?”
  傅错语结。
  “傅错,你那时看我了吗?”隋轻驰忽然问。
  “没有。”
  “……真的?”
  “真的。”
  话音落下后,浴室里便只有哗哗的水声了,傅错以为隋轻驰出去了,哪知下一秒又听见隋轻驰问:
  “那想看吗?”
  傅错站在倾泻而下的热水里,哗哗的水声都驱散不走隋轻驰带着诱人穿透力的声音。一定要这么打破砂锅问到底吗?水淋在他耳朵上,一丝比一丝烫。
  隋轻驰盯着淋浴间,赤身的吉他手背对着他,低头冲洗着头发,假装没有听见。
  这首洗澡时诞生的歌,加上主歌后变成了一首轻快潇洒的朋克风作品,隋轻驰给填了个词,叫《不要叫我安康鱼》,说是写给AK的。
  傅错看了歌词,啼笑皆非。
  彼时他们坐在工作间里聊这首歌,工作间有两把旋椅,隋轻驰那把时常都是空着的,傅错知道可能隋轻驰不想打扰他,但他其实更希望他能坐在这里陪着自己,像从前在出租屋,他写歌时,隋轻驰就坐在背后那把旧沙发上弹吉他一样。虽然吉他的声音偶尔会钻进他耳机里,但从未真的打扰到他,音乐停歇的空档,他能听见隋轻驰在身后走来走去或是干脆无所事事发出的声音,窗玻璃上映着走来走去无所事事的十九岁少年,他在弹吉他,玩手机,换衣服,进洗手间,然后嘴里含着牙刷,半边身子靠在洗手间门口看着自己……那里有无数个令他动心的时刻,灵感的瞬间,但是最令他满足的,是这样一件事:隋轻驰从宇宙中的一颗星,变成了一颗桌球,在属于他的不到三十平米的桌面撞来撞去。
  那天隋轻驰把这首歌的歌词拿给他,同时拿上来的还有一杯咖啡。
  歌词写得很利索,而咖啡出人意料的浓郁醇厚,和速溶咖啡的口感完全不同。
  隋轻驰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喝着自己那杯,说:“咖啡豆和虹吸壶烧的,折腾了我半天,我陪你喝完吧,免得你又喝了一半放那儿冷掉。”
  网上时常拿隋轻驰没家教来嘲他,不过欲加之罪而已,只因为隋轻驰像这样坐着的时候老给人目中无人的感觉,别的男艺人跷着二郎腿给人的印象都是优雅的,唯独隋轻驰,即便他不把腿架起来,就很普通地跷着二郎腿,人们也觉得他就是狂,就是嚣张。粉丝们说是因为他腿长,个儿高,大只,所以坐在这种比较袖珍的单人椅和沙发上时就像一只非洲草原上来的猫科动物把自己挂在一根树枝上。
  傅错想到这个形容就觉得很妙,仿佛隋轻驰身上的一切还保持着原始的,未经训诫的模样,所以他不喜欢被人说没家教,一说就怒火中烧,因为那其实也是他的痛处。
  傅错看着隋轻驰抿着咖啡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笑起来。
  隋轻驰抬头看他:“笑什么?”他还舔了一下嘴皮儿,以为是沾上什么了。
  你这是咖啡又不是牛奶,傅错心想,低头扫了扫歌词,说:“你怎么想到写AK的?”
  隋轻驰耸肩:“不知道,听你昨晚做的那几轨,突然想起他来。说起来,当年他单枪匹马来找过我加入你们的乐队,被我拒绝了。”
  傅错知道这件事,但知道的只是AK的版本,他很好奇隋轻驰的版本是什么样的:“他怎么找你的?”
  隋轻驰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说:“他就一路跟着我不停地说,不停地说,他跟我走了有一站路吧,我感觉他一秒钟都没停过,我想说哥们你能歇歇吗,一回头他就两眼发光地瞪着我。”
  傅错越听越好笑,回忆起这段历史隋轻驰依然是一副烦不胜烦的神情,尤其是“不停地说”重复了两遍那里,眉头都要皱塌了。脾气不好的十六岁少年依稀可见。
  “我当时想这人怕不是有病,所以没说什么狠的,怕刺激到他。”隋轻驰说。
  傅错无语,心说你当时说的那些话还不狠吗?你让我们这么大了别玩家家酒啊……
  “你那时不是觉得玩乐队不务正业吗?”傅错双手握着咖啡杯,说,“那为什么后来愿意加入了?”
  这个问题他一直有点好奇,想说难道隋轻驰在什么地方看见他们的演出,被感染了?毕竟隋轻驰那时还给他拍过照,可是后来又否决了这个想法,就宋凯那个水准,应该感染不了隋轻驰,至多换来隋天王的冷漠。jpg。再说那时他和谭思AK的水平也就那样。
  隋轻驰放下咖啡杯看着傅错,他能窥见傅错眼里那一点点的好奇,最后他说:“你猜。”
  傅错认真猜想着:“……你不会真的来看过我们的演出吧?”
  隋轻驰没有回答,他一言不发地倾身过来,伸手拿走了傅错手里喝得差不多的咖啡:“喝完了吗?喝完了你赶紧编曲吧,很晚了。”
  傅错看着隋轻驰起身离去的身影,不知为何那背影里好像还透着他少年时孤寂的模样。他想他留下来,又不知怎么开口才不肉麻矫情,在隋轻驰走到门口时他忽然道:“这个词没有押韵啊。”
  隋轻驰果然停在门前,转身走回来,问:“哪里?”
  傅错指了主歌的一段给他看。
  隋轻驰站那儿低头扫了一眼:“不用哪里都押韵啊。”
  傅错抬头看着他,明知故问:“但这样唱出来好听吗?”
  隋轻驰仿佛受到质疑般挑了下眉:“哪里不好听?”
  傅错把歌词递到他胸口:“那你唱给我听听。”
  隋轻驰穿着一件黑白细纹的休闲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到了第三颗扣子,于是那页歌词轻轻抵在他胸口的皮肤上,羽毛一样痒。
  他看了傅错一眼,放下咖啡杯,接过了歌词,然后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下来。
  “听好了,”他向前猫着背,手肘压在腿上,直直地对着傅错,那页歌词被他拿在手里很自负地一抖,发出“刺啦”一声,“不好听我命赔给你。”
  傅错就这么看着隋轻驰坐在自己面前,赌气少年一般清唱完了歌词。是好听的,没有押韵,但他唱出了韵味。
  只略一低头,他就能看见隋轻驰两条长腿长长地往前迈出,两个人的膝盖靠得很近,只有大约两个拳头的距离,而隋轻驰的右脚依然以侵略性地姿态踩在他双脚间的位置。
  唱完后隋轻驰抬头看他一眼,有些无奈地把歌词放腿上,说:“又骗我一首现场啊。”
  傅错把歌词拿了过来。
  隋轻驰看着对方,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怅然,傅错竟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想加入西风,他是真的以为自己是冲着乐队和摇滚才加入的。
  你为什么不知道?如果你不是乐队队长,是篮球队队长,我加入的就是篮球队,如果你是排球队队长,我加入的就是排球队,如果你是个玩说唱的,我就是你的rapper,这个问题很难想明白吗?
  ……其实我好像也不是很明白,如果不是被你问到我可能都不会发觉,原来我那个时候就非你不可了啊,傅错。
  “可惜了,”隋轻驰说,“你要是自己来找我组乐队,就不用被宋凯敲那一椅子了。”
  傅错摸了摸头顶,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因为你和AK不熟,和我熟。
  ……那样我就是西风名正言顺的第一任主唱了,隋轻驰心想,他冲傅错耸了耸肩:“我就是命不好。”


第九十章 
  进入十二月,天气一连阴霾了好几天,这天终于又出了太阳,一大早窗外就阳光明媚。隋轻驰坐在窗台,又在写一首歌,狗东西跳了上去,隋轻驰放下本子扫了它一眼,指了指地板,示意它下去。
  狗东西没动,可怜兮兮地摇着尾巴。
  窗外太阳正暖,傅错擦着刚剃过的下巴,从洗手间走出来,忍不住说:“让它在上面待着吧。”
  隋轻驰盯着狗东西,硬邦邦地说:“待不下。”
  傅错把毛巾拿手里,说:“要不你下来,让它趴那儿吧,它就想晒晒太阳。”
  隋轻驰没说话,和狗东西对视许久,最后把腿收了收,低头继续写起了歌词,由它去了。
  狗子满足地在隋轻驰让出的地方趴下来,躺了不一会儿就翻身露出了肚皮。
  傅错看着窗台的方向,隋轻驰默许大狗和自己挤在一个窗台,那画面居然像动物世界一样和谐。
  隋轻驰虽然算不上是一个好主人,但狗东西无疑不这么看。傅错搬过来一个月,差不多天天看着大白狗跟着隋轻驰进进出出,有狗的地方一定有人,有人的地方一定有狗。有时他在工作间做后期,稍一转头看见门外一溜白毛晃过去,就知道隋轻驰在外面,只要喊一声“隋轻驰你来一下”,隋天王立刻就能进来,后面跟着他忠实的狗跟班。
  就连隋轻驰上个厕所狗子也要跟着,接着就会听见隋轻驰在洗手间里冲它喊:“好看吗?!”然后狗东西就会被轰出来。隋轻驰尿完从洗手间出来,看见狗东西蹲在门外脸上还会有老大的火气。
  两个人一起待在工作室里时狗东西自然也跟着,眷念地睡在隋轻驰脚边,隋轻驰起身时经常不小心踩到它尾巴,不会说对不起,还会瞪人家,傅错看不过去,摘下耳机,弯腰揉了揉狗东西的脑袋,隋轻驰以恶人先告状的架势说:“我最烦它整天跟着我,就没点儿自己的追求吗?”
  “它是狗,不是猫。”傅错挠着狗下巴说,“狗都这样。你收养它之前就得想好。”
  “我收养它只是想它晚上有个睡觉的地方,没让它把我当上帝。”
  “但你就是它的上帝。”傅错说。
  隋轻驰没说话,只看着逗狗的傅错。
  傅错抬头看向他,隋轻驰仿佛回过神来,把手里的谱纸递给他,说:“词我写好了。”
  这些日子隋轻驰给他硬盘里所有的歌一首一首填好了词,只除了一首,保存在他硬盘里最长最老的一首,那首歌是他在看火人的房子里写的,醉得都不知自己是何时写下的。
  傅错接过来,歌名叫做《Forsaken》,是全英文的歌词,不可思议的是几乎每一句他都认识,隋轻驰的字迹就像风吹过麦田的痕迹,他立刻就想到了北方的雪,冰冻的长河,喜马拉雅的天,森林的篝火……
  So you fot to take them along my friend
  你忘了带走它们,我的朋友
  Those seasons in the sun
  那些阳光下的季节
  The lo wave
  最漫长的花海
  Under a sky full of stars we met
  在满是星星的天空下我们遇见
  Watg fake pstic trees
  一起欣赏梦碎大道上
  On boulevard of broken dreams
  那些塑料做的大树
  November Rain in Nien Wood
  挪威森林里十一月的雨
  House of cards Fields of gold
  纸牌的屋子黄金的麦田
  Now our best days were dust in the wind
  如今我们最好的时光已是风中尘埃
  I'm dying in the sun my friend
  我正在阳光下死去
  Without you I'm sitting here in silence
  没有你我如同身在坟墓里
  Brothers in arms
  我怀抱中的兄弟
  I wish you were here my friend
  多希望你能在这里
  When I'm 64 I uld still smell
  那样当我64岁时我还会有
  Like teen spirit
  一颗年轻的心
  Like teen spirit
  一颗年轻的心
  You said I'll be there for you for always
  你说会永远守候着我
  Somewhere only we know
  在某个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
  Tell me don't look ba anger
  不用带着愤怒回首过去
  Cause we never ge never grow old
  因为我们不会变亦不会老去
  I'm dying in the sun my friend
  我正在阳光下死去
  Without you I'm sitting here in silence
  没有你我如同身在坟墓里
  Brothers in arms
  我怀抱中的兄弟
  I wish you were here my friend
  多希望你能在这里
  When I'm 64 I uld still smell
  那样当我64岁时我还会有
  Like teen spirit
  一颗年轻的心
  Like teen spirit
  一颗年轻的心
  Like teen spirit
  一颗年轻的心
  Like teen spirit
  一颗年轻的心
  “这首歌很温暖,”隋轻驰说,“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心里想的,如果写得不好,你可以自己再改改。”
  傅错看着歌词,眼眶微热,摇了摇头:“不用改了。”
  只一周的时间,那些散落在硬盘里的歌终于都有了归宿,虽然还有很多想写的东西,但灵感这东西,急也是急不来的,写歌录音之余,他们也会在一楼客厅看看电视,喝喝咖啡。电视其实看得不多,演唱会看得更多一些,隋轻驰自己的,LOTUS的,还有Oasis和ldpy的,后来演唱会的DVD看完了,只能看电视,碰巧电视里在播《真心话大冒险》,这是个户外冒险类的综艺,傅错忽然问:“你都上过些什么综艺啊?”
  隋轻驰在吧台倒咖啡,回头面露不解,说:“我不上综艺啊。”
  “出道的时候上过吧。”傅错拿着遥控器在搜索,搜了SQC的缩写,跳出来第一个就是“艺人:隋轻驰。”
  傅错看着这五个字怎么看怎么别扭,摇滚乐队主唱和艺人这个称谓实在太不搭了。
  隋轻驰显然没有用过搜索功能,看到傅错这一顿操作有点回不过神,不过已经晚了,他上过的综艺节目已经全部列了出来,比想象中还可观,有足足一页。排在最上面的那个综艺叫《王子与灰姑娘》……
  傅错正要点开,隋轻驰就一个箭步跨过来,握住了他拿遥控器的手,傅错愣了一下看向隋轻驰。
  隋轻驰面色凝重,皱眉道:“能不看吗?”
  傅错打量他:“很羞耻吗?”
  隋轻驰难得语塞许久,说:“有些内容不想你看到。”说着已经双手握住了傅错的手,想把遥控器抽出来。
  但傅错没有放手:“什么内容?”他问,“你在节目里内涵我了?”
  “没有。”隋轻驰有些无奈,“就是很多节目都挺蠢的,黑历史。你饶了我吧。”
  说“你饶了我吧”时他还趁机拽了一下遥控器。
  这一下要不是傅错抓得牢的话可能遥控器就脱手了,不过隋轻驰这一下都没拽过去,脸色也有点不好看,傅错没管他的脸色,把遥控器用力扯了过来,隋轻驰不情愿,但还是松了手。
  傅错举起遥控器点进了第一个节目,隋轻驰回头看向去,然后等傅错按下播放,突然给跳出来一个付费界面。
  两个人都有点愣,傅错看向隋轻驰,隋轻驰笑了笑,转头看向他,那意思是这不怪我啊。
  隋轻驰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终于把遥控器从傅错手里拿了过来,说:“我们看部电影吧。”
  电影点播也要付费,傅错说这个怎么能看?
  “我没订购综艺啊。”隋轻驰放下遥控器,拍了拍傅错的大腿,说,“摇滚人看什么综艺,对吧?”
  傅错侧头看着他,隋轻驰向后靠在沙发上,专心挑起电影来。
  第二天早上隋轻驰醒来,手迷迷糊糊往身旁搭了一下,却落了空,他睁开眼,发现傅错没在床上,也不在卧室,洗手间的灯也没开,立刻翻身坐起来,看到趴在床边的狗东西,边下床边问:“人呢?”
  狗东西开心地摇着尾巴。
  隋轻驰摇摇头,提起椅子上的长睡衣披上,睡衣呼啦甩开时盖在狗子脸上,狗东西直接钻进了隋轻驰睡衣下摆里,隋轻驰感觉小腿被湿漉漉的狗鼻子顶了一下,*了一声,弯腰一把拽住狗东西的脖圈:“你疯了!男女不分吗?!”
  隋轻驰披着睡衣匆匆下楼,走到楼梯处才看见楼下客厅开着灯,傅错正坐沙发上看电视,心里刚松一口气,就立刻又升起不好的预感,他一言不发,也没和傅错打招呼,阴沉着脸带着他的狗下了楼,走到电视前。
  也不知是电视屏幕的光的缘故还是怎么的,傅错就看见隋轻驰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绿了。
  屏幕上是正在给某个女粉丝画眉毛的,一头罕见白毛的隋轻驰。
  傅错看着隋轻驰披着一件长睡衣杵在电视前的背影,电视里二十一岁的隋轻驰正给粉丝描着眉,女生说了声:“有点疼。”
  隋轻驰没理她。
  主持人见女生都痛到皱眉了,提醒隋轻驰:“她说有点疼,你画太重了隋轻驰。”
  隋轻驰又画了几笔收了手,他站起来时粉丝还抬头看向他,目光又像是终于解脱,又像是十分不舍,哪知隋轻驰转身把笔放回去时闷声闷气丢下一句:“豆腐做的吗……”
  傅错觉得这句话隋轻驰可能只是自己在吐槽,却忘了身上别着麦,那声音清楚地传了出来,全场都听见了,女粉丝的表情看着委屈极了。
  主持人马上圆场了几句,白毛的隋轻驰走到场边坐下,好像眼前这一幕和自己没关系。
  傅错看着这样的隋轻驰,他身上的格格不入太明显了,难怪一直以来被那么多人骂他摆黑脸和耍大牌。
  隋轻驰也看着电视里的自己,分明是自己下手没有轻重,却还觉得是对方矫情,不但如此,那眉毛描出来主持人都笑翻了,说他描得像男生的眉毛,女粉丝自己看了镜子也很受伤地捂住了脸。
  主持人转头问隋轻驰:“你不觉得画得像男生的眉毛吗?”
  隋轻驰看着电视里这一幕,闭了下眼。那天他当场就不是很高兴,给粉丝发福利没得到夸奖就算了,还要被挖伤疤。
  就听见屏幕里的隋轻驰说了一句:“哪里像了?”
  主持人把粉丝的椅子转向舞台正前方,让现场所有观众一起评判:“你们说这像不像男生的眉毛?”
  旁边一位女艺人也说:“其实要是以男生的标准看这眉型是好看的,但以女生的标准看真的不好看啊……”
  几乎全场一边倒的负评,主持人转向隋轻驰,意思是“你看”。
  隋轻驰依然说:“我觉得不像。”
  明明这么没有说服力,就是在嘴硬而已,但是他冷冰冰地一开口,全场还是很神奇地被他说静了一拍。
  哪里像了?不知道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根本一点都不像。
  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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