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弱鸡Alpha离婚攻略-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你推了推眼镜,好一会才慢吞吞的回答:“围绕主星的有一颗恒星,三个卫星,春夏的时候翡月升起,秋的时候艾妮升起,冬天的时候冬月会一直挂在天上,也就是说,日月双星,应该是按照季节来划分的。”
“……”凯恩扯了扯嘴角,难得他好心的提醒,看在这家伙没有什么特殊癖好的份儿上,他耐着性子重复:“我是说黑旗铁血团,你们的精锐团,里面有一个日月双星,指的是兰斯·乌洛契和德米尔·赛罗根,你不会不认识这两个人吧?”
你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beta接着解释,看他的表情他阐述得有些为难,甚至眼睛都瞪大了:“哦?就哦一声?嘿,我说,你老婆和人传绯闻,就是……在前线的人,都听过这个说法,你明白吗?所有的人,包括我们,都觉得他俩是一对。”
“我知道了。”你点点头,示意beta已经陈述清楚,反倒是他看起来不可思议,气闷的翻了个白眼:“好吧,我以为……算了。”
现在是七点四十五分,你还有额外的十五分钟可以和他解释一下,但三年来这些事从未和人提起,你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开口,于是你沉默,嘱咐瓦力看管好beta,然后平静的离开,一个人走到了铁血军团总部。
没有提交访问申请,接待你的士兵看到你后立刻打开了大门,登记访问信息后,你走进门,兰斯的几个秘书正在门口争论,看到你,纷纷围过来,询问你需不需要参观向导。
你觉得他们看起来都怪怪的,过分的热情,似乎看到你很高兴。
这和铁血军团的作风不符,当年入伍时你被嘲笑得有多惨,现在就有多排斥这个地方,即使只有短短的半年,但黑旗铁血团之耻这几个字,还是深深地伤害过你。
当年的你故作大肚,既然是男子汉,怎么会因为一些否定和嘲笑的声音就放弃自我,所以就算明明很难过,你也维持了仅有的体面,没有发出任何被压垮的声音。
“抱歉,我想我知道怎么走。”
你微笑拒绝,这可能有点过于谨慎,但是天知道作为艺术家,你的天赋和社交能力完全成正比,而且你可能要忍受半个小时喋喋不休的询问。
关于你的婚姻是多么的让人艳羡和不可思议,你知道的,就像白雪公主丢下王子和小矮人在一起了,吃鱼子酱但是配料却是美乃滋那样不可思议。
你不想回答,选择独自一个人。
而且铁血军团作为联盟精锐,你相信不会碰到什么危险,只是头一次来到议长大人工作的地方,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我可以自己过去。”
“好吧。”一位看起来像军医的先生眨了眨眼睛,遗憾似的摆摆手离开了,其他两个人则犹豫的看了看你,没有开口勉强。
你咳嗽了一声,直奔视线内最高的楼。
铁血总部建在日落山谷,囊括了神秘的联盟特种作战学院,建筑物都是弧形灰色,不显眼,三三两两的军官走过,或者是Alpha或者是beta,也有omega,他们身姿挺拔,步伐稳健,朝气蓬勃的样子令人艳羡。
穿过小操场,远处传来整齐喊军令的声音,被围墙遮挡。
人行道两边种植的树种是云杉,横斜的枝叶不经修剪,掩映着肃穆的蛇形碑,层层递进的建筑整体风格偏像玛卡洛时期的环形迷宫设计。
兰斯大人喜欢这类神秘建筑。
人行道尽头是宽阔的广场和高高的阶梯,顶上坐落着日落谷最高的建筑,黑色的血滴旗帜迎风飞舞,你呆呆的看了一会,终端响了起来。
议长大人的讯息:'在哪儿'
你回复了'稍等,议长大人,我需要大概十分钟'
看来你还是需要找个人为你带路,恰巧,那位迎接你的军医先生就在不远处。
“你好,我是艾格,麻烦你帮我的忙,我要找兰斯议长。”你不好意思的说。
军医眼睛亮了亮:“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他带着你离开了主道,沿路和你攀谈,军医是一个beta,非常擅长打开局面,不善交流如你,也不会因为因为和他谈话而感到烦躁。
悦耳的话语如同潺潺流水,自然而然。
云杉枝叶横斜,阴影低垂,飒飒凉风铺面,你走到了一处低矮威严的建筑前。
军医牵了牵你的袖口,提醒:“这里有一条小路,很快的。”
你不太好意思的退后一点,让他在前面引路,军医的眼珠乌黑,笑起来很招人。
“说起来,您本人比星网上流传的照片看起来更加漂亮。”他向你眨了眨眼睛,细长的手指拂过耳畔的金色发丝,白皙的耳朵柔柔软软的样子。
你咳了咳,因为发情期难以抑制的信息素蠢蠢欲动,这太丢人了,可是体质渣无法使用抑制剂,抗到现在都算你意志强大,你尽量撇过视线,不去看他。
军医微微眯起双眼,沿着向上的小路来到一扇大门前。
“穿过他就到了。”军医温柔的说,他的个头和你差不多高,看样子是文职工作者,藏蓝色的军装一丝不苟,有种熟悉的严谨感。
“麻烦您为我带路。”
军医笑容礼貌又不失亲切,举手投足都军人严谨自律的行为习惯。
你跟着他走进了日落谷的小路,黄昏日暮,天边红云朵朵,霞光漫射,映照着远处山峦起伏,你眯起眼睛,视线收缩,站在高处,林荫大道,云杉苍莽。
你忽然很想见到兰斯议长。
军医的话不多,措辞简短精辟,聊天的内容也亲切的停留在天气和不咸不淡的日常里,没有问什么过分的话,他带着你走过操场,登上阶梯,飘扬着黑色血滴旗帜的大楼映入眼帘。
步履匆匆的军人三三两两,手臂下夹着厚厚的文件夹。
虽然是星际时代,但是许多重要文件仍然会以文书的形式留存,以防被篡改,看来这次召开的会议很重要。
你的心微微下沉,临近换届,战争的局势走向会决定选举,同样的,选举的结果也会影响战争的进程。
乌洛契和劳伦斯家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出现意外,如果爆出丑闻,很可能会被对手撕咬攻讦,从而颠覆选举的结果,而你身为兰斯的配偶,这个时候买了一个来自弥夏的beta……
你下意识的顿住脚步。
军医诧异的看了看你,以为你有什么不舒服。
“不,没有什么。”你的脸色不好看,心里飞快的计算起来。
作为议长,兰斯本身没有任何污点,如果有,那个污点也是你,艾格家和兰斯的姻亲关系并不取决于感情,相反,只要你还是他法律意义上的配偶,双方的合作就能够延续下去。
兰斯的万年冰山属性和在议会上的绝对话语权难以让对手找到突破口,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作为双方联盟中最为弱势的合作者,对方很可能会挑选你来搞事。
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小心,做足准备,
但发情期绝对不能够再拖延,你也没办法舍弃beta,只能提前备案,如果不小心被曝光,立刻要把所有的锅背到身上,说不定还能给兰斯草一个悲情角色,博取大众同情……
军医不知道你脑袋里的弯弯绕绕,尽职尽责的把你带到了议长的办公室。
沿途正在工作的铁血团成员一个个扬起脖子,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你身上,你憋着一口气,紧紧的跟着军医。
他敲了敲门,然后和你略一点头,抬脚离开。
你等在门口,过了一会,听到议长大人的声音。
你推开门,紧张的捏了捏手心,兰斯□□坐在办公桌后面,蓝眼如湖,色冷如冰,一张面孔又冷又美,淡漠如常。
你感觉不太自在。
“吃饭了吗?”
“呃……啊?没……没有。”
他看了看你,放下笔,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食盒,推到你的面前。
“坐。”
“谢谢议长大人。”
他低沉应了,也不说话,低下头专心的批阅文件,你坐在他对面,忐忑不安的打开食盒,扑鼻而来的甜香让你微微愣神。
菠萝沙拉?
这和你的信息素有点像啊,你不太喜欢自己的信息素,连带着不喜欢吃菠萝,议长是什么意思?
☆、第六章
你摸摸肚皮,又瞅瞅认真工作的议长老婆,菠萝甜蜜的味道勾得人心痒痒,你决定吃一点。
食盒很大,恒温保存,码放着薄薄的,烤到焦黄流油的烤肉,新鲜的时蔬,花花绿绿的莓果,复杂的配菜下面米饭捏成猫爪子的形状,菠萝沙拉用圆形碟子盛放到另一边,应该是特别要求的。
你拿起叉子,保持着端正严肃的姿态用餐,细细的咀嚼,不发出声响。
议长翻阅着文件,不时抬头看你一眼。
你专心致志的恰饭。
“不吃吗。”
议长大人的手指点了点桌面,冰蓝的双眸落到菠萝沙拉上,你情不自禁的绷紧后背,犹豫的看了看议长,瘪瘪嘴,慢慢的打开菠萝沙拉的透明盖。
本来就甜津津的空气更加香甜了,议长放下文件,支着下巴看你,你本来打算随便吃一点的心情也荡然无存,硬着头皮挑了一块大的。
菠萝真讨厌。
alpha的信息素甜甜甜个屁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面无表情,端起沙拉,手指忽然触碰到食盒底一个奇怪的凸起,轻轻掉在了桌上。
一张纸条。
你狐疑的看了看议长,他没有任何表示,那张又冷又美的脸孔没有半点情绪,沉默,冷淡。
你展开纸条,俊秀有力的一行字。
'不要光吃沙拉啊兰斯'
落款是:德米尔
那个beta
你手指微僵,心脏好像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紧张的情绪荡然无存。
你放下纸条,无言,兰斯大概也发现了,冰蓝双眸微微波动,似乎想说什么,你看着他冷到极致的冰蓝双眼,凝神等待。
但他什么也没有说,你感到有些难堪。
男人强大而沉默,果决而冷淡,凝望他如同赤身/裸/体的贴近一块冰,你本欲脱口而出的质问在舌尖缠绕,却迟迟无法表达,于是动作不自然的僵硬起来。
“兰斯议长。”
你必须谈谈你的发情期,告诉他你买了个beta,你不应该难过,这是早已看透的事实,但你无法开口,把德米尔的名字轻轻松松的吐出来,也不能摆出什么尖刻的表情,质疑讽刺什么。
你只有空白的脸孔和沉默的表情。
这其实才是你婚姻的样子。
你并不优秀,天生的体质是父亲的污点,是家族排斥的异类,作为失败者被钉上耻辱柱,兄弟姐妹以你为诫,你曾因此缄默,懦弱,自暴自弃。
所以当他在众多姐妹兄弟里选择了作为结婚对象时,你发誓你会爱他,你想象他的样子,他的性格,为此做了无数的预案,在结婚当天满怀期盼,但所有的一切于你而言都只是灾难而已。
你无法想象他的样子,一如你愚蠢的没有看透这场婚姻的本质,你以为的爱是两情相悦,许以情深,但在政治和利益倾轧下,婚姻只是联盟的手段。
不是你,也可以是任何人。
而你,只是最好牺牲的一个。
你翻然悔悟,并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接受了这个事实。
你丢掉了存钱买下的戒指,烧掉了精心准备的婚礼誓词,然后平静的走进婚姻的殿堂。
你感激这次婚姻为你带来的些许自由,你会很好的利用好它,所有人都从中得益,作为当事人的你没必要自苦。
你爱他或者不爱他都不重要,只要婚姻能够存续下去就足够了。
如果所有人都如此清醒,那么抱着过多的情绪的你无异于异类,所以不必要苛求,不必要期盼,感情并非期盼得来,谨小慎微的爱慕应该如同虫豸藏于阴影,射出的箭矢不必要得到回应。
你获得了自由,理应为此付出代价,就这么简单。
你稍稍平复心情,整理了一下措辞,你告诉他你的发情期要到了,在B区的奴隶会所买了一个beta,很安全,只是身份稍微有些敏感。
你平静得不像你自己,把这件事可能带来的影响和和顾虑一一坦言,最后,你顿了顿,盖上了食盒:“德米尔是很优秀的军人。”
你听到自己这样说,礼貌的,克制的,甚至露出了没有什么特别含义的微笑:“其实如果有需要,我会从我家赶过来,并不需要特别住进主宅,议长大人可以发讯息给我,我设置了特别提醒,不会耽搁时间。”
你越说越多,越说越平静,他淡淡的看着你,好像在听,又好像什么都不在意。
于是你闭上了嘴巴,站了起来。
“我该告辞了。”
你礼貌的点点头,转过身。
“艾格·劳伦斯。”
你转过身,疑惑的看着他。
议长从椅子上站起身,冰蓝的双眼看不出什么情绪,他走近你,藏青色军服轮廓笔挺,距离缩短,一点软绵绵的奶糖味儿飘进鼻端,你临近发情,太过敏感,恍惚了一瞬。
军服的袖口轻轻擦过你垂落的手背,低沉话语落在耳边,他问你吃饱了吗?
你定定的看着他,忽然搞不明白议长大人在想什么:“我不饿。”顿了顿:“我不爱吃菠萝。”你才不要吃德米尔买给你老婆的东西。
男人不说话了,他本来就万年冰山,寡言少语,以前在家时,大都是你拉着他说个不停,他偶尔抬头看你一眼算作回应。
两年前搬出乌洛契家,他刚好休假,坐在沙发上看书,你向他辞别,他也是问你吃过饭了吗?你点头,男人淡淡应了一声,漠然的仿佛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
你心灰意冷,无话可说,更让人难过的是,他并非时时如此,偶尔,他待人也会不同。
可他不是你。
德米尔。
你嘲笑自己不合时宜的想法,曾经因为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难过,那段时间你想找他谈谈,可他却没有时间见你,等到一年后,你却什么也不能说了。
那么现在,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因为发情期,你有些情绪暴躁:“议长大人,如果没有事情我想先走……”
你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男人骤然低头,俯身吻住你的嘴唇,浓郁的奶糖气味像丝丝春雨滋润着你发颤的身体,几乎是一瞬间,苦苦压抑的信息素爆发开来,充斥着整个房间,浓郁甜蜜的alpha和软绵绵的奶糖味儿信息素交融并进,丝丝缕缕,缠绵入扣。
你忍了太久,因为身体原因,没有用过抑制剂,所以一直克制着靠近omega或者beta,旁人顾忌身份,也很少靠近你,你不知道你如此渴望着皮肤和皮肤的接触,不知道自己的自制力会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红潮爬上你的脸颊,水雾蒙上你的双眼,你抓着他的手臂,想要克服alpha的天性,却只能用更强的意志力控制自己的感情。
“兰斯!”
你喊他的名字,推拒他的靠近,你能感觉他的皮肤贴着你的,他的血液和你一样滚烫。
干燥柔软的吻落在额头,好像从前婚礼誓词上的亲吻,沉默的,礼节性的,兰斯式的亲昵。
你以为你会说抱歉,然后平静的停下动作,离开他的怀抱,但你没有,你颤抖的吻上他的嘴唇,紧紧地拥抱他,泪水和你的汗水一样多。
“我不明白。”你低声呐呐。
他知道你现在无法控制自己。
兰斯吻了吻你的额头,冰冷低沉的话语没有一点情绪起伏,却让你的血液冰凉,呼吸急促,他说,这是我应尽的责任。
“不。”
这不是,不是责任。
你不用他负责。
你的心脏骤然发冷,可你无法控制自己埋首在他脖颈间,说着不像拒绝的话。
低沉的笑声落在耳畔,他握住你的手掌,拥抱着你来到了会议室的休息间,冰蓝色的眼睛是你在暗淡光线里瞧见的唯一颜色。
两个小时候,大校先生再次宣布会议延迟,部下议论不休,纷纷关怀议长的身体,只有在办公室周围的文职人员面面相觑,默默地喷了好几管信息素祛除剂。
你在黑暗中醒来,深沉的盯着天花板,身边没有人,而你的身体舒服得不得了,从头到脚都写满了餍足,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一脸懵逼。
嘶。
你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然后放任自己躺在柔软的被褥里,兰斯……根本不必要这么做,你复杂极了,迷茫的思考了一会。
我会去洗漱的,不过不是现在,你暗自嘀咕,然后红着脸埋进被子里,小心地,深深地嗅了一口,脑袋里的小茶壶咕嘟咕嘟的冒着泡,甜津津的奶糖信息素温柔的包裹着你,好像泡在温水里一样舒服。
议长的信息素怎么能是奶糖的口味的呢?
你以为他会是雪莲花或者冰泉,幽静的,冷冽的,或者干脆没有什么味道,像海浪一样神秘莫测,任谁也猜不出来,他怎么可以是奶糖口味的,太犯规了,亲切的就像是你可以得到的东西,一点也不高贵冷艳。
你愤愤地捶了捶枕头。
这样。
会让你忍不住生出不该有奢望。
你必须问清楚他的想法,他要知道真正的答案。
而另一边,正在召开会议的议长大人四平八稳,气定神闲,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判断决策,都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一张面孔又冷又美,令多少人望而生畏。
站在一边兼任会议主持和记录官的大校咳了咳,在一位beta代表发言时,低声提醒:“议长大人,您需要祛除剂吗?”
男人轻蹙眉宇,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大校暗暗叹气,总结:“现在会议室里有您伴侣的信息素。”为了佐证,他补充:“是某种水果的气味。”
omega浑身散发着alpha的信息素,只有一个可能,他们进行过至少是体~液交换的亲密接触,而这使流传已久的议长夫夫貌合神离,两地分居的谣言不攻自破。
议长大人的动作微不可查的顿了顿,接过祛除剂,神色淡淡的从头到脚喷了一遍,直到大校表示气味消失才停止。
这次的内部会议讨论了选举相关事宜,两大派系为了助力新一任的总统选举,私下里做了很多功夫。
议长代表的主和派认为与帝国的战争已经接近尾声,双方各有损失,都没办法扩大在对面战场的优势,主张休战议和减少损失。
以新党为首的右/派主战,提倡投入更多的费用,重置武力系统,扩大正面战场的掌握权,政策上比较激进,号称绝对保护中层阶级的民众利益不受侵犯。
临近选举的敏感时期,兰斯特地从外星球赶了回来。
他安静的听着汇报,冷到极致的冰蓝双眸低垂,似乎在倾听和思索,只有离得很近的大校看到,议长在笔记本上画菠萝。
大校嘴角抽了抽,目光忍不住偏向正在做汇报的德米尔,对方从刚才起脸色就不太好看,冷峻清秀的脸孔冷凝沉重,一丝笑容也无。
途中,大校被派去取出一份文件,在会长办公室。
他有所准备的打开门,还是满屋子被甜津津的水果香气吓到。
办公室里有人,他白天带进来的alpha青年端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看报刊。
他淡金色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水,好像刚刚沐浴完,周身有淡淡的水汽,湖蓝色的眼睛睁圆,吃惊的看着大校走进来。
大校本来想立刻就走的,但是青年礼貌的叫住了他,询问会议什么时候结束,他有事想找议长谈谈。
其实会议快要结束了,青年的样子很诚恳,或许有急事,而外边有供客人的休息室。
大校想,我可以带他过去。
☆、第七章
你本来想等待会议结束后再去找老婆,可是在他的办公室里等了两个多小时,你却觉得越来越不自在,有点焦躁,心里总觉得不能继续呆在这里。
议长大人的办公室干净整洁,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和他整个人一样,没有什么突破点,你嘀咕着,无聊的到处看,然后你注意到办公室的桌子,桌上放着一盆多肉,芽黄色的变异品种,圆溜溜肉乎乎的很可爱。
你忍不住戳了戳,胖乎乎的叶片动了动,讨好似的晃动着叶子。
哎呀。
你嘴角翘了翘,觉得有点可爱,也许明天可以去花卉市场看看有没有这种植物卖,过了一会,你挑了一份期刊看,星际时代,但凡是重要的讯息都会藉由纸质媒体传播,上门登载着前线战争,联盟的一支战队俘获了某艘落单的弥夏战舰,缴获大量弹药和机甲。
受俘人员的名单很长,你慢慢往下看,忽然有些感慨。
当三种性别出现,开始不用外貌和性征区分简单的男或者女,而是用信息素,身体素质,腺体,科学的飞速进步,性别分化带来巨大的优势,使人类一跃千里跨入了星际时代。
但历史也在这里出现了巨大的断层,许多传统和文化湮灭在飞速发展的星际文明中,并且可能永远的佚失。
关于古代文明失落的原因,学术界对此多有争论,你更倾向于“迷失说”,人类两千多年前离开家乡开始探索新的星系,在漫长的航行中,逐渐失去了方向,资源的短缺和与其他文明的碰撞,逼迫人类钻研更尖端的科技,与此同时,欲望和野心分裂了古老的探索舰队,不同意识形态携带着各自的追随者分道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