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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先生在线撩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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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对了,你找我有事吗?”
樊逸清问道:“京城里势力比较大,或者黑道里有没有一个叫忠叔的人?”
“我不知道啊,没有听说过,怎么了?”程桦不解
“没事儿,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程桦知道樊逸清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既然他问出口,那自然是有事,于是保证道:“你别着急,我帮你打听一下,有了消息我就告诉你。”
电话挂断不久,程桦的手机又打了进来,樊逸清接起没等说话,厉甄东就用质问的口气说:“舅妈今晚过寿辰,你怎么没陪着我表哥回家?”
“这与你无关。”樊逸清没心情跟他扯皮。
“哦?是吗?那关于忠叔的事情应该也与你无关。”厉甄东口气轻蔑。
樊逸清被他吊起了胃口,迫不及待的问他:“你认识忠叔?”
“当然,但是我现在没有心情告诉你。”厉甄东说完挂了电话。
樊逸清连忙打回去,依旧是厉甄东接的电话。
樊逸清:“你舅舅不欢迎我,我不想扫大家的兴。”
厉甄东笑道:“你就不怕柯北今晚再作妖?”
“正霖没那么笨,他不会再上第二次当。”樊逸清解释道。
“好吧,”厉甄东说,“忠叔名叫刘忠,是专门给富人阶层办事的,在圈子里小有名气,怎么你惹上他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他和蒋家私交很好,有我哥保你,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樊逸清默默挂断了电话,又跟蒋家有关。
桩桩件件,都跟蒋正霖脱不了关系。
这时,樊逸清的手机突然来了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很简单。
——明天下午两点半,历史博物馆三楼的影像厅,不见不散。
樊逸清编辑了三个字过去:你是谁?
很快的,对方的回复信息就传达了过来,上面只有两个字。
——柯北。
第35章
从圣安疗养院出来后,樊逸清一个人去了酒吧。
自从离开了云南,他就没怎么碰过酒,但是今天他渴望酒精的麻醉,他的心脏很痛。
他在酒吧里寻了一处还算安静的地方,酒保给他上了一打啤酒。
樊逸清直接抓起酒瓶呼呼灌进去大半瓶,有些自嘲的想,不知何时,他开始抱有侥幸心理,总幻想着或许孙芃芃当时看花了眼,或许蒋朝乾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自己,或许一切的巧合都仅仅只是巧合。
但是世间哪有这么多巧合,还偏偏都指向一个人?
樊逸清已经确信,蒋正霖就是当年推王强下楼的凶手。
他突然觉得这一切像是个圈套。
蒋正霖可能从他出现的那刻,就已经知道他想要探求真相。所以,蒋正霖一手策划这场闹剧,一边伪装深情形象让他的心陷落,一边坐在暗处嘲笑他的无能。
十年前与十年后,不过是他樊逸清从一个陷阱跳到另一个陷阱。
为什么?蒋正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樊逸清想不通,他觉得自己的头快要炸了,于是不停地往嘴里灌着酒。
晚上九点多,蒋正霖给樊逸清打来电话,问他下班了没?
樊逸清身前的桌子上已经摆放五六个空酒瓶,大脑已经处于清醒状态的临界点,他对蒋正霖说:“我在玖月酒吧,你来接我吧。”
蒋正霖刚想问他跑去酒吧做什么,但樊逸清那边挂断了电话,他压抑内心的不悦,催促司机马上开往玖月酒吧。
在樊逸清喝完第八瓶啤酒的时候,蒋正霖带着寒气跑进来,刚好看到两个女孩坐在樊逸清身边,三人有说有笑十分热闹。
蒋正霖板着脸走过去,还算礼貌的跟她们打招呼:“抱歉,我来接我男朋友回家。”
两个女孩子显然接受不了这个说法,瞪大眼睛连忙起身离开。
樊逸清只是看着蒋正霖傻笑,蒋正霖低头看到桌子上摆放的空酒瓶,诧异的问他:“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樊逸清伸手拉住他的左胳膊,用力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主动攀到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声问:“好玩吗?”
蒋正霖用一只胳膊抱着他,不解道:“什么好玩?”
“呵,我啊,我是不是很好玩?玩我是不是很有趣?”
蒋正霖闻着他身上浓浓的酒气,用力托着他的腰一起从沙发上站起身,“乖,你喝多了,我带你回家。”
樊逸清不依不饶,一直纠结这个问题,“回答我,我好玩吗?你还想怎么玩我?”
蒋正霖正吃力的拖着他往外走,听到他的质问,停下脚步,扶着樊逸清站好,“逸清,你看着我。”
樊逸清顺从的看着眼前这张脸,陌生又熟悉,他笑着说:“我在看着你。”
“樊逸清,你听好了,我从来没有玩你的意思,我对你是认真的,如果可以我都想带你去英国结婚,这样就能一辈子套住你。”蒋正霖说的很诚恳,樊逸清觉得自己就要信了。
“哈哈哈,”樊逸清笑着摇了摇头,几乎把眼泪笑出来,他摸着蒋正霖的脸,“我一直都在你的圈套里,我一直都没走出去过。”
蒋正霖突然意识到樊逸清的情绪不对劲,他话语里面总有一些含义是自己听不懂的,正打算好好问问,樊逸清倒在他身上,昏睡了过去。
蒋正霖单手把樊逸清扶上车,自己刚刚坐进去,樊逸清就嘀嘀咕咕的往自己身上粘,最后爬到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睡了过去。
蒋正霖做梦都想不到,樊逸清醉酒后竟是这样的,他将脸埋在樊逸清的脖颈处,衣料摩擦着他的脸,他用自己硬挺的鼻头去触碰他裸露在外细腻的脖肉,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柠檬与阳光发酵后的味道,清新又温暖,看似无害的背后却是致命的吸引力,就像粘上了毒瘾,无法自拨。
但蒋正霖自甘沉沦,陷入这个人的漩涡。
他知道自己已经完了,他爱樊逸清爱到极致。
他要占有樊逸清,然后一辈子!
*
第二天周六,直到正午,樊逸清才迷迷糊糊睡醒。
回想昨晚,应该是蒋正霖接自己回来的,之后发生了什么呢?
樊逸清想不起来了,他有些懊恼自己又一次被酒精打败。
他从床上爬起来,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觉得头昏脑胀的厉害,但他还记得自己今天有个约会。
柯北有什么事情告诉自己呢?
无非是在自己面前高调示爱,让自己远离蒋正霖吧。
那可真是多此一举,即便柯北不说,樊逸清也已经打定主意,他不能再无休止的等待真相的出现,也不能继续与蒋正霖纠缠不清,他要直接找机会跟蒋正霖摊牌。
一旦摊牌,他和蒋正霖之间类似海市蜃楼的美好幻象都就会破灭了。
樊逸清下楼碰见孟叔,孟叔招呼他说:“逸清你醒了,快过来喝点热粥养养胃。”等樊逸清在餐桌前坐好,孟叔把热粥端给他,关心道:“你昨晚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是不是正霖惹你生气了?唉,他昨晚一直都在你床前照顾你,几乎一宿没睡,一大早就叫司机开车带他出去,问他去哪里他也不说。孩子啊,两个人谈恋爱,多少都会有摩擦,互相低个头,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千万别把小事闷在心里,时间一长一发酵,那可就成大事了。”
樊逸清喝了几勺粥,甜糯可口,温暖了他的胃,确实压制住反胃感。
“孟叔,我和他没事,我昨晚只是单纯的想喝酒。”
孟叔叹了口气,接道:“自古都说喝酒忘忧,那不过是通过短暂的神经麻痹,来忘记一切不愉快而已。原本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一个老人不便说什么,只是我希望你能和正霖好好的,最爱的人在身边是最幸运的事,等到他不在了,才是最大的痛苦。”
樊逸清看着孟叔,岁月让他的脸看起来更为深情,孟叔最爱的人已经不在了,他一定非常痛苦,痛苦之余还不忘揭开自身的伤疤来劝解小辈珍惜爱情。
可他和蒋正霖做不到,他们之间所谓的爱情,从一开始就建立在欺骗的基础上,利用,圈套,陷阱,甚至樊逸清酒醒后回想自己对蒋正霖的感觉,到底是萌生出的情意,还是他患上了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草草吃了午饭,樊逸清打车来到历史博物馆,博物馆里面的安检很严格,安检员拿着仪器对着他好一阵检查才放行通过。
樊逸清坐电梯直达三楼,找到影像厅时意外发现今日这里并不对外开放,樊逸清掏出手机给柯北发了条短信。
—我到了,影像厅不对外开放,我在门口等你。
不一会儿,柯北的短信回复过来。
—我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了,你直接告诉门外工作人员你的名字,他会放你进来。
樊逸清看完短信皱起眉头,走到工作人员面前,“你好,我是樊逸清。”
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严肃道:“把所有电子设备交出来,你就能进去了。”
“为什么?”
工作人员很不耐烦,“影像厅播放的视频都是保密的,带电子设备进入可能导致视频外传。”
樊逸清只好把手机交出来,独自走进放映厅,身后传来工作人员关门的声音。
放映厅像是一个小型的电影院,樊逸清一时间无法适应昏暗封闭的室内坏境,追寻本能的去看光亮处,当他的眼睛适应了光线,看清楚大屏幕上播放的画面时,久违的窒息感再次席卷而来,他浑身发抖,看着屏幕中出现的自己,正踉跄着走向那间公共厕所。
他像具行尸走肉,走到座椅的第一排,柯北正翘着二郎腿,面带微笑的看着荧幕上的画面,见到樊逸清后,他微微颔首,指着自己身边的位子,笑道:“你来了?快坐吧,这部片子很有趣,正好你陪我一起欣赏。”
樊逸清耗尽全力抑制住自己想要揍他的冲动,僵硬的坐在柯北指定的位置上,冰冷道:“你怎么会有这个?”
柯北茫然的瞪着眼睛,一眨不眨的反问樊逸清:“我有这个不是很正常吗?”语气十分无辜,仿佛樊逸清就是个笑话。
樊逸清盯着他的脸,“回答我!你怎么会有这段视频!”他悲愤的情绪快要绷不住了,他很想在这里把柯北撕碎。
柯北几乎嗅不到危险气息,他依旧我行我素,笑道:“哈哈,你不是早就猜到了?你接近蒋正霖的目的,不就是怀疑这件事情跟他有关吗?”
樊逸清被他温吞吞但逼人发疯的性子激怒了,怒火像火山爆发一样涌出,他从观影椅上暴起揪住柯北的领子,咬牙道:“你想干什么!你不要再跟我兜圈子,告诉我真相!”
柯北拍了拍樊逸清禁锢住他的手,嘲讽他:“急什么?十年你都等过来了,还差这几分钟吗?”
“告诉我真相!”
樊逸清狠狠地放开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柯北。
柯北慢慢整理好自己的领子,嗤笑道:“真相?”
他续道:“真相就是你猜对了,蒋正霖才是推王强坠楼的凶手,而你不过是碰巧出现,碰巧被他们利用,做了一只。。。”柯北站起身指着视频画面,画面里的樊逸清正摇摇晃晃从厕所出来。
柯北靠近樊逸清,二人的身高差不多,柯北像是在说一个笑话,他的声音幽幽传入樊逸清的耳朵:“做了一只可笑又可怜的替罪羊罢了。”
第36章
樊逸清的心脏像是被人扼住,全身的血液都停滞不再循环,他能感觉得到,他本就脆弱不堪的心脏,正在慢慢的枯萎坏死。
樊逸清的脸色灰白似香灰,眼睛空洞的看着屏幕中的自己。
恰巧醉酒,恰巧出现,恰巧与王强发生争执。
一系列的恰巧,换来十年牢狱之灾,和一生都洗不白的罪孽。
樊逸清回神,愤怒又绝望的瞪着柯北:“我要知道事情的经过。”
柯北冷笑着坐回原先的座位上,“当然,我可以告诉你。”
柯北的眼睛一直看着屏幕上的视频,现在视频又开始重头播放,他咽了口唾沫,开始讲述十年前那个夜晚。
“那天晚上,我们球社聚餐,正霖喝的很醉,我好不容易把他扶回宿舍楼,因为他很想吐,所以我就就近扶他去了公共厕所。”柯北突然魅惑的笑了,“你知道的,男人喝了酒就会有兴致,正霖向来很开放,强迫我在厕所里,可能过程中声音太大,惊动了出来抽烟的王强。”
柯北看了看樊逸清的反应,见他面无表情还有点小失望,于是继续说:“王强这个人很下贱,他堵在厕所门口,非要看看里面的人是谁,还威胁我们要喊同学们一起捉奸。幸好,这个时候你来了,你们俩个起了争执,好像还动了手,我们还以为这是个偷偷溜出去的好机会,可惜你真没用,打完了就跑。不过王强应该是被你气着了,一时无暇顾及我和正霖,他一个人站在阳台抽烟,正霖趁他不注意把他推了下去。”
樊逸清半晌后回道:“你呢?你在做什么?”
“我当时吓坏了,根本来不及反应,然后我把正霖带回宿舍,给蒋叔叔打电话求救,当晚就有人黑了学校的监控系统,修改了有我和正霖出现的那段视频。”
樊逸清抓住了柯北的语言漏洞,问他:“为什么是你给蒋朝乾打电话?”
柯北理所当然的回道:“你是不是一直奇怪正霖好像根本不知道当年的事?”
“所以呢?”樊逸清问道,“为什么?”
柯北哈哈笑了起来,笑的有些刺耳,樊逸清紧簇双眉,等待他的下文。
柯北笑够了,说:“因为他跟你一样啊,你喝醉了不记得跟王强发生争执,而他喝醉了根本不记得自己杀过人。”他用一种近似怜悯的目光看着樊逸清,“这些年,他根本就不知道有人替他坐牢,他也不曾受到过良心的谴责,他过的很好,身边永远不缺情人。”
原来如此,一切都已经说得通了。
孙芃芃的证词,蒋朝乾的反应,王强身边的神秘人,还有蒋正霖的一无所知。
樊逸清觉得自己正在经受凌迟极刑,薄薄的刀片旋割着他的血肉,他的口鼻被人硬生生堵住,发不出半声惨叫,只能尽量张大嘴,从缝隙中抽取零星的空气进入肺腔。
屈辱的证明自己还活着。
他强撑着精神,最后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啊,想说就说了呗,其实我也有私心,我爱正霖,你挡着我的路了,那我就要拆散你们啊。”柯北不以为意道。
“你就不怕我报警?”
柯北丝毫没有畏惧的心理,他用遥控器关了视频,影厅突然陷入完全的黑暗中,只有应急灯发出绿莹莹的光,像是埋伏在黑暗中的一匹狼。
柯北笑道:“没有证据,报警有用吗?在黑暗中,你无法选择前路。”
厅内照明灯被打开,樊逸清被灯光晃的猛闭上眼睛。
柯北起身拍了拍樊逸清的肩膀,“真相我已经告诉你了,赶快离开蒋正霖,我都是为了你好,最近多给你家人打个电话,可能他们即将会过的不好,你也不要怪蒋叔叔,可怜天下父母心,他只是怕你伤害正霖罢了。”
樊逸清浑身战栗起来,他揪过柯北,恨道:“你们想对我的家人做什么?”
柯北被他勒的喘不过气,一张白脸硬生生变成酱红色,柯北不停地挣扎,断断续续道:“就是,告诉大家,他们,他们有个,儿子杀过人,你放,放,手!”
就在柯北以为自己要被樊逸清勒死的时候,樊逸清松开手将他推离自己,他转身就走,临走前扔下一句话:“告诉蒋朝乾,我会离开他儿子,还有,离我家人远点,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一个星期,“柯北沙哑着说,“蒋叔叔就给你一个星期,否则你和你的家人都会身败名裂。”
“好!我答应你们!”
“还有,不准告诉正霖他推人下楼这件事。”
“如你们所愿!”
出了历史博物馆,樊逸清犹如地狱恶鬼一般,浑身冒着寒风,即便初春的阳光灿烂,碰到樊逸清就像碰到了黑洞,不起丝毫作用。
*
自从见完柯北,樊逸清就毫无目的地顺着马路走,直到看见一条人工湖,他停下来,坐在湖边柳树下的长椅上,这一坐从艳阳当空坐到现在日暮黄昏。
昏黄的阳光透过刚刚发芽的柳枝斑驳的打在樊逸清身上,让孤独更显孤寂。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樊逸清身体颤栗起来。
樊逸清出了一身冷汗,潮湿的手胡乱摸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他感觉自己全身的筋络都在抽搐,他尝试用颤抖的手去划屏幕上的接通键,但手指过于湿滑,试了好几次都划不开。
铃音在空旷的环境中被无限放大,樊逸清甚至觉得自己耳膜有些疼,他烦躁的用手狠狠的擦拭了几下牛仔裤,牛仔裤上多了汗湿的指印,而樊逸清的手被磨的通红,只是这一次他成功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蒋正霖宠溺又夹杂着担忧,“逸清,你在哪儿?”
樊逸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的正常,回道:“在外面,我下午见了一个朋友…”
“那要不要我安排车去接你?”蒋正霖关心道。
樊逸清终于忍不住,将近一米八的男人孤零零坐在湖边无声的流着泪,但语气依旧正常:“不用,再坐一会儿叙叙旧,我就打车回家。”
蒋正霖似乎很期待他赶紧回家,神秘兮兮道:“我为你准备了惊喜,我等你回来。”
挂了电话,樊逸清握拳重重的捣在长椅上,本就年久老化的木板被他砸穿了一个洞,凸起的木刺有的扎进他的手背上,鲜血淋漓,顺着手指滴滴嗒嗒往下流。
痛疼感唤醒了他沉睡许久的神智。
为什么心脏直接坏死了,因为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樊逸清猛的发现,他已经爱上了蒋正霖,他爱上了那个陷害自己的人。
樊逸清万万没有想到,当他确认自己爱上蒋正霖时,却是他不得不放弃蒋正霖的那刻。
樊逸清觉得自己此时完全不像个男人,他应该奋起反抗,即便不能把蒋正霖送进监狱,也应该闹的蒋家鸡犬不宁。
更何况最初的时候,樊逸清确实是这样想过的,蒋正霖欠他的,他要一笔笔追还回来。
可是他在不断地退缩,一次次在心里为蒋正霖开脱。
事到如今,樊逸清再也欺骗不了自己,他现在只想从欲望的漩涡中爬出去,给自己留一具全尸。
更何况,樊逸清的家人正遭受到来自蒋父的威胁。
樊逸清觉得很无力,从一开始他就不该跑出来寻求所谓的真相。
现在知道真相了,却觉得无所谓了。
樊逸清坚定了自己“算了吧”的念头。
就让一切都过去吧,他和蒋正霖之间像海水中的两坨水草,纠缠不清,谁欠谁已经不重要了。
从两人最初相遇的那刻,就是被潘多拉女神引导出来的罪恶。
第37章
出租车刚行驶到山脚下,樊逸清就发现今天的别墅区有些不同寻常。
出租车司机看着半山腰一片灯火璀璨,跟樊逸清开玩笑道:“呦!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咋装饰的这么隆重?我陪女儿去迪士尼看晚上的烟火表演都没这带劲!”
樊逸清淡淡回应:“并不是个好日子。”
司机一怔,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这位奇怪的男乘客,悻悻的不再出声。
樊逸清想起下午蒋正霖的那通电话。
蒋正霖说,要给自己一个惊喜,就是这个吗?
樊逸清看着无边黑夜中的这片光明,心里很明白这里不会是自己的归途。
他与蒋正霖之间的牵绊太多,任何一条单独拿出来,都足以宣判两人的爱情死刑。
出租车开到别墅区大门口,樊逸清付了车钱下车,一辆别墅区里的代步车早就等候着他。
樊逸清坐上代步车,原来别墅区内的各条道路也都装点一新,挂上彩灯,很浪漫,也很残忍。
因为樊逸清这一路都在思考,该怎么跟蒋正霖提分手。
蒋正霖此时也是爱自己的吧?
挺好,樊逸清心想,看来分手后,蒋正霖起码也会痛苦一段时间,起码这种时候两个人还是公平的。
进别墅前,樊逸清猜测里面一定是装了成千上万的白玫瑰,然后再给自己弹次琴?
意外的是,樊逸清进入别墅里面,发现跟下午走时没什么不同,只是不见半个人影。
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是蒋正霖的,樊逸清接起来,只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樊逸清问道:“喂,你不在家吗?”
蒋正霖轻轻笑道:“我在家,只是不想让你这么快见到我。”
樊逸清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问道:“为什么?”
“你先上楼,去你的房间看看,我,我为你准备了两样东西。”蒋正霖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很不好意思。
“好,”樊逸清应承着往楼上走,听着话筒那端蒋正霖不稳的呼吸声。
樊逸清走到自己的房门前,突然有些不敢打开门走进去,总觉得只要自己走进去了,就很难再走出来。
蒋正霖心慌意乱的站在自己房间里,等了许久都没听见樊逸清开门的声音,不免有些焦急的问他:“逸清,你怎么还不进去?”
“这就进,”樊逸清深吸一口气,扭开了房门,走了进去,起初没发现哪里不同,直到自己走到房间的桌子边,才发现那里摆放着一盆白玫瑰,看起来很像上次去拜访蒋母时,玻璃花房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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