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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先生在线撩夫-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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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母亲正躺在急救室,生死未知。
他红着眼眶摇着头,哽咽道:“不是的,不是的,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我的亲人,你们我谁都放不下,我没想到妈妈会,妈妈会受伤,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妈妈。”
“你闭嘴!你不配喊她一声妈!我真后悔,真后悔当年纵容她生下你,如果没有你,她也不会得上血小板减少症,也不至于数十年都活的小心翼翼,我真是恨不得,恨不得杀了你!”蒋朝乾气极之下开始口不择言,用最尖刻的语言打击儿子,从而来减少内心的恐慌感。
樊逸清上前抱住蒋正霖,给他支撑与安慰。
他在路上已经听蒋正霖断断续续地解释了萧筱是因何原因受的伤,他看着蒋朝乾,其实他能理解蒋父为什么这么生气,毕竟当时那种情况,如果是蒋正霖在,他一个壮年男人肯定要比一个年迈的老人要更有能力保护萧筱。
可这世上哪有如果?
樊逸清毫不留情的质问蒋朝乾,“我不能苟同您的看法,萧伯母出事的直接原因和间接原因绝不是因为正霖不在现场,群狗发狂这是一场意外事故,意外无处不在而且不可控。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为伯母祈祷,等她平安出来,而不是乱作一团,让她不得安心。”
“而且您何必说这些伤人的话语来刺激正霖?萧伯母她是一名伟大的母亲,您没有权利剥夺她成为母亲的权利,况且您真的不在乎他吗?”
樊逸清决定拿出杀手锏逼蒋朝乾收起他的火爆气焰。
“您如果真的不在乎,那谁来还我那消失的十年青春?”
蒋正霖身体抖了抖,樊逸清拍了拍他的背让他安心。
蒋朝乾恨恨地看着他,咬着牙把话憋回肚子里,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子说的对,可是他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需一个突破口让自己释放出来。
“哥哥!”
樊逸清一愣,一时间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直到带着哭腔的呼唤声再次响起,樊逸清才转头看向声源处。
小清被琴行店员抱着,正哗哗流泪,朝樊逸清伸着手,一脸恐惧与无助。
樊逸清连忙起身跑过去一把接过妹妹,小清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哭的浑身抽搐不止。
“…呜呜…哥哥,我害怕,呜呜呜…”
樊逸清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能拍着妹妹的背安慰道:“没事没事了,哥哥在呢,小清别怕,哥哥一直在呢。”
“我妹妹她怎么了?”
樊逸清一边安慰妹妹,一边询问店员。
店员赶紧解释道:“她被群狗攻击,吓坏了,不过你放心,刚刚医生检查过了,除了严重受惊,胳膊上有些擦伤,没有被咬伤的痕迹,护士已经处理过她身上的伤口了。”
店员突然看到樊逸清身后站着的蒋朝乾吓了一跳,唯唯诺诺道:“就,就是,萧老师伤的有些重,是她保护了雅清。”
樊逸清还没来得及消化完这个消息,背后蒋朝乾的声音冷冷响起。
“她,竟然是你的妹妹?”
“萧筱豁出性命保护的竟然是你的妹妹?”
“哈哈哈,你是在报复我对吗?你直接杀了我多好,为什么要伤害我的萧筱,她什么都没错,她甚至什么都不知道,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贵太太,可她受的苦比谁都多,为什么,为什么啊?”
蒋正霖去拉有些癫狂的父亲,“爸爸你别这样,妈妈受伤跟逸清没关系。”
樊逸清受够了蒋朝乾的偏执,他毫不留情的撕开了蒋父羞愧心上的保护膜,“萧伯母受的所有的苦,不是别人给的,所有痛苦的来源都是因为你。”
蒋正霖头快要炸了,他用祈求的眼光看着樊逸清,“逸清,求求你别说了,我爸爸他现在有些伤心过度,所以才会口不择言。”
樊逸清:“他需要正视自己,尤其是自己犯下的过错。”说完抱着妹妹走到走廊另一侧尽头,给家里打了电话。
电话里,樊逸清才知道樊母脚扭伤了,赵叔加班接小清晚了些,还没到琴行就接到琴行说小清受伤在医院的通知,赵叔现在正往医院赶,樊母十分着急,樊逸清告诉樊母小清没事,她才渐渐稳住情绪。
挂了电话没多久,赵叔风尘仆仆地赶过来,从樊逸清手里接过哭睡过去的女儿,先一步回了家。
樊逸清没提萧筱的事情,打算等这边有了结果再通知家人。
回到急救室门外,蒋朝乾已经六神无主般地坐在长椅上,蒋正霖蹲在地上安慰他。
樊逸清看着急救室的亮灯,他恨蒋朝乾没错,甚至就算他爱上了蒋正霖,也不能代表他原谅了蒋朝乾。
但是他不恨萧筱,那样温和、善解人意、待人和善的母亲。
那个看透自己的内心却不挖苦,反而让蒋正霖为自己弹奏《梦幻花园》的善良母亲。
如今,她还是小清的救命恩人。
他衷心希望她不会有事。
他甚至想同蒋正霖一起好好孝顺她。
她和自己的母亲一样,都值得被人尊重和珍视。
樊逸清内心祈祷着,这时急救室的门被打开,一个身穿手术服的医生跑出来。
大家连忙围了上去,蒋朝乾急切的问道:“我妻子怎么样了?”
医生:“情况很危急,除了额头出血,夫人身上还有被狗撕咬的伤痕多达20处,血流不止,我们已经把血库里面的RH阴性血都抽调过来了,目前也只剩下一袋了。”
“那还在等什么!快找捐献者!多少钱都无所谓!”
医生:“蒋董您别着急,我们已经通知血库联系捐献者了,只是贵夫人的情况太过特殊,请您们做好心理准备。”
蒋朝乾的双腿差点支撑不住摔倒在地,幸亏儿子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蒋正霖祈求道:“医生,请您务必拯救我妈妈的生命,用最好的药给她,无论花多少钱都行。”
医生:“人命和金钱本来就不能划等号,作为医生我们肯定会竭尽全力挽救您的母亲,这和金钱多少无关。”
医生通知完就要重会急救室,樊逸清这时开口说道:“医生,带我进去吧,我就是RH阴性血。”
蒋氏父子的眼睛齐盯在樊逸清身上,尤其是蒋父的眼神中包含着万千复杂的情绪。
医生惊喜万分,连忙安排护士带樊逸清做献血的前期准备。
樊逸清去无菌室做了细致的无菌准备,换上无菌服,又做了快速血检,一切指标正常后,他被护士引到了急救室。
樊逸清刚进去差点被浓浓的血腥味熏吐,他远远的看到医生围着的的萧筱已经没有丝毫的生命力,她脸部苍白的可怕,一旁的心电监测仪传出的心跳声间隔时间极长。
樊逸清躺到献血床之前提出:“请让我先和她说句话好吗?”
医生有些为难道:“这样不合规矩。”
樊逸清解释道:“我知道她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或许可以激发她的生命力。”
几个医生眼神交流了一下,“好的,你要迅速!”
樊逸清走过去,他俯在萧筱耳边轻声说道:“伯母,请您一定要坚持住,您还要参加我和正霖的婚礼,您还没有亲耳听见我喊您一声母亲,我们都在等着您。”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樊逸清明显看到她的眼皮微微颤动。
他听医生的话躺到献血床,护士在他的胳膊上找到献血点,将针头扎了进去。
他看着自己的血液没有阻碍的一滴一滴流进萧筱的血管里,大概40分钟后,樊逸清白着脸捂着胳膊走出急诊室。
蒋朝乾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蒋正霖连忙迎了上去扶住他,护士安排了一间休息室给樊逸清,被他拒绝了,他要在这里等着,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要和蒋正霖一起面对。
一夜过去,清晨五点半,急救室的灯忽然一灭,三人的精神紧绷到了极限。
门被打开的时候,医生护士们疲惫不堪的从里面走出来。
见到主治医生,蒋正霖迎上去,颤声问:“我,我妈妈她…”
还没说完,主治医生疲倦的脸上挂上一丝欣慰的笑容。
“目前已经脱离危险,只是要看看接下来的恢复情况,病人一会儿会被送往ICU,你们去办理一下住院手续吧。”
“谢谢,谢谢你们,实在是太感谢了!”
蒋正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是不停地向医生道谢。
蒋朝乾更是脱力般地跌倒在地晕了过去,周围的医生护士连忙围过来急救。
掐了一会儿人中后,他缓缓醒了过来,嘴里不住的喃喃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医生将他扶到休息室休息。
樊逸清听到萧筱没事也暗暗松了口气,他陪着蒋正霖给萧筱办理好住院手续后,走到ICU病房外透过玻璃看里面还在昏迷的母亲。
樊逸清安慰道:“阿姨会好起来的。”
蒋正霖一把抱住他,抱的很紧很紧,紧到他感到憋气。
“逸清,谢谢你。还有,我爱你。”
樊逸清回抱着他,轻声应道:“嗯,没事了,再就是,我同样也在爱着你。”
第65章
一周后; 医院。
“医生; 我母亲今天怎么样?她到底什么时候能醒?”
医生看了看检查报告说:“你母亲的情况总体来说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她大出血后身体太过虚弱,所以还要在ICU病房待一段时间。至于什么时候能醒; 这个我没法给你一个确切的时间保证; 主要还是取决于病人的身体恢复状况。”
蒋正霖点了点头,向医生道谢后走出诊室。
他显得有些垂头丧气。
樊逸清握住他的手; 安慰道:“伯母不会有事的,终归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蒋正霖有些无力道:“逸清; 我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陀螺; 一刻不停地旋转,脑子里一团浆糊。”
樊逸清自然知道他现在的难处; 于是劝他,“事情分轻重缓急,我们慢慢来就好; 你不要太逼迫自己; 也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你还有我; 你明白吗?”
蒋正霖看着他欣慰的笑了笑,轻轻拥住他:“我懂; 你放心; 我能支撑住。”
这时,蒋正霖手机响了起来。
是侦探事务所那边的电话。
难道有什么突破口?
蒋正霖连忙接通询问:“有什么消息?”
“蒋总,柯北出门了; 我从语音监控中得知他是要来医院看您的母亲。”
“嗯,继续跟着他,看看有没有什么疑点。”
挂断电话,樊逸清问他:“怎么了?”
蒋正霖:“没事,柯北要过来,不知道他来是想做什么!”
樊逸清:“让他来吧,与其等他在背后捣鬼,不如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蒋正霖是在ICU病房门口见到的柯北。
一个多月没见,柯北的皮肤呈现出病态的白,就连嘴唇都瞧不见血色。
蒋正霖走过去没有说话。
柯北看着浑身插着管子的萧筱突然出声:“我总祈祷萧阿姨会长命百岁,可没想到她现在距离死亡竟会这么近。”
蒋正霖转头看着他,用质疑的语气说:“你会有这么好心?”
柯北笑了笑没接话,依旧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萧筱。
半晌后,他说道:“在这世上,只有四个人是真心对我好,其中一个就是萧阿姨。”
蒋正霖反问他:“所以呢?你又有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或许吧。”
柯北低头轻笑了一声。
“我做过太多的错事,我早就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一切都已经晚了。”
“并不晚!”
蒋正霖看着他,像是要看透他的罪恶。
“只要你回头,一切都不晚。”
“呵~别拿这套浪子回头金不换的理论说服我。”
柯北摇了摇头,有些可笑的回看着蒋正霖,他说:“我走的这条路是条不归路,每走一步,后路就塌陷了,我只能继续往前走,回不了头。”
蒋正霖追问道:“柯北,当年的王强事件,你真的问心无愧吗?”
柯北目光闪烁,思考了许久。
“你们不都说我是个疯子吗?难道你们不知道,疯子是没有心的,所以我压根不知道什么是愧疚。”
蒋正霖强压怒火和烦躁,他指着医院走廊低吼道:“既然如此,你不配来探望我妈,你别脏了她呼吸的空气。”
“你放心,萧阿姨正在吸氧,我可没那么大本事弄脏氧气瓶。”说完柯北还低声笑了几下。
“你马上滚!”
蒋正霖有些恼羞成怒,“否则我喊保安请你出去!”
“你不觉得奇怪吗?”
柯北突然发出质疑声。
“北京的城市管理非常严格,几乎都没有无证狗在街道上游逛,可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群野狗攻击萧阿姨。”
蒋正霖放下胳膊,有些危险的问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柯北冷笑一声,没再理会他,转身就走,走之前又扔下了一句话。
“把你的私家侦探撤走,他们对我无用,别再浪费时间。”
柯北走后,樊逸清从转角走出来。
樊逸清:“听他的,撤了吧。”
蒋正霖:“不行,柯北太狡猾,如果撤走,他再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怎么办?”
樊逸清:“柯北说的对,萧伯母不是无缘无故被群狗攻击,是有人故意导演的。”
蒋正霖的脸勃然变色,“你发现了什么?是谁干的!”
樊逸清:“打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事有蹊跷,所以去琴行调了当时的监控录像看。事发当晚人行道上很多人,但是狗群几乎很有目的性,直接冲向了伯母和我妹妹,本来我是想告诉你的,但是你为伯母的事已经忙的焦头烂额,我就没提,直接把我妹妹和伯母当时穿的衣服拿给赵哥了。”
蒋正霖有些在意的问:“赵哥?”
樊逸清解释道:“嗯,我入狱时他是负责看管我的狱警,现在他是刑侦队队长,可以找检验科帮我检测下衣服上有没有什么猫腻。”
他续道:“就在柯北来之前的几分钟,赵哥给我传来消息,两人的衣服上都沾有母狗发情时分泌的雌激素药粉,而且我妹妹身上沾的药量明显比伯母要多十几倍,伯母衣服上的药粉以前胸腹部沾染的最多,所以我猜测伯母是被误伤。”
听他说到这里,蒋正霖恍然大悟般,“你的意思是说,凶手本来只是想伤害小清,在小清身上偷偷撒了诱使公狗发情的药粉,只不过我妈当时在场保护了她。退回来讲,如果是你妈或者赵叔去接小清,那受伤害的就是他们,所以自始至终他们想要对付的都是你?”
樊逸清点了点头,赞同他的猜测。
“所以撤了侦探吧。如果这件事是柯北所为,那也就证明即使有人监控他,他照样可以瞒天过海,而且破釜沉舟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如果这件事不是他做的,他既然已经知道有侦探跟着他,他肯定非常小心,他一天不漏出破绽,我们就一天得不到真相。”
蒋正霖无话可说,拿起手机给侦探事务所所长发了一条信息。
“任务结束!”
蒋正霖:“接下来该怎么做?”
“报警吧,把一切都告诉赵哥,事到如今我更加确信那件事与你无关,我总感觉柯北背后还有一个人。”
“为什么?”
“迫切想要得到真相的直觉吧。”
第66章
XX刑侦大队; 队长办公室。
樊逸清和蒋正霖正聚精会神地听赵勤分析案情。
赵勤指着琴行的监控录像视频。
录像里面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赵勤指了指女孩; “根据琴行店员的证词; 案发当晚嫌疑最大的就是她,孟小钦。首先; 案发前最有可能与赵雅清单独接触的只有她; 因为你妹妹唯一一次没有出现在监控下就是她上厕所的时候,而巧合的是孟小钦在她之后进入厕所; 却在她之前出来。其次,店员说这个孟小钦很陌生; 除了案发当晚; 之前之后都没在琴行出现过。”
赵勤:“我们已经将孟小钦带到警队,正在审讯室审着呢!我想应该很快就会得到结果。”
樊逸清反问道:“她和柯北有没有什么关系?”
赵勤把孟小钦的档案往桌子上一扔; 摇了摇头。
“我仔细查过了,他们俩人什么关系都没有。”
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一位年轻的刑警走进来; 对着蒋樊两人笑了笑。
“队长; 我们仔细盘问过了,孟小钦说她是受人指使; 有人给了她五万块钱,让她把药粉想办法撒到赵雅清身上; 至于谁是收买人; 她并不清楚。钱对方早就放在郊外一个废旧的公共厕所里,附近没有监控无法锁定嫌疑人。两人的联系电话我们也调查过,对方反侦查能力极强; 用的是网络电话。”
蒋正霖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他自觉可以一试。
“赵队长,我能不能让他看一下我们公司举办晚会的视频资料?”
赵勤皱着眉头看他。
“看那玩意儿干啥?”
蒋正霖解释道:“他们毕竟通过话,说不定她可以从声音中分辨出对方是谁。”
赵勤看了看樊逸清,终是点头答应了他的请求。
蒋正霖给了赵勤一个视频链接,赵勤决定亲自再去审一次。
樊逸清:“赵哥,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赵勤面露难色。
“樊子,这不合规矩,让你们俩插手这案子哥就已经犯规了,相信你赵哥,该问的我都能问清楚。”
樊逸清点了点头,目送赵勤离开。
他很清楚这个姑娘是个重要突破口,如果在她这里得不到有用的讯息,那就更没有办法继续查下去。
王强事件的有效刑事追诉期为十五年。
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三年。
从自己十九岁到如今三十二岁。
他人生中几乎最好的年华都已经荒废在这起案件。
樊逸清不想再浪费自己两年的时光。
更何况他现在拥有了一个健全的家庭。
樊逸清看着坐在一旁翻看孟小钦档案,试图寻找蛛丝马迹的蒋正霖。
他也拥有了爱人。
到了晚饭点,蒋正霖正想出去买饭。
赵勤一脸兴奋地推门进来。
“有新发现!”
樊逸清和蒋正霖兴奋地如同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他们俩人异口同声地说:“是柯北!”
赵勤神秘兮兮地看着他们,摇了摇头。
“哎!你们猜错了!”
赵勤又一次点开蒋正霖发给他的视频链接,拖动进度条到某个时间点松开手。
视频里传出一个熟悉地男声。
蒋正霖瞬间脱口而出他的名字。
“林野!!”
“没错!”
赵勤将视频画面推到二人面前。
“一开始我们的怀疑对象只局限在柯北身上,在审讯室我们也只放了柯北一个人的声音片段,反反复复听了好几遍,孟小钦都摇头说不对,她说柯北声音太过阴柔,而跟自己联系的那人声音低沉浑厚。我们本来都已经放弃这条线了,谁知视频当时没关,正好播放到林野上台演讲,孟小钦的表情当时就明显不对劲了,她显得很紧张很激动,告诉我们这个人的声音很像。我又安排技术人员将林野的声音单独截取混在一堆声音里让她辨认,她也都迅速辨听出来。”
蒋正霖简直不敢相信。
林野,他大学时期最好的朋友。
甚至于自己对林野来说有知遇之恩。
林野毕业后,是自己一手将他安排到蒋氏集团,他才得以在北京站住脚,甚至现在坐到了集团市场部总经理的位置。
就连他结婚时的婚房,都是自己送给他的新婚礼物。
所以说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蒋正霖的脸部肌肉激烈地抽搐着,疯狂地表现出他此时此刻内心的愤怒。
“逮捕他!马上逮捕他!我要告到他牢底坐穿!!”
樊逸清连忙握住他的手安抚。
“我知道你现在很激动,恨不得马上将他绳之於法。”
赵勤的表情看起来很无奈。
“但是我们没有办法逮捕他,因为光听声音这一条不能成为直接证据,我们只能寻着这个突破口对他做详细的调查。”
樊逸清知道赵勤已经尽力了,他也不再强求。
“嗯嗯,我们懂,赵哥你们辛苦了,这件事还要继续麻烦你们。”
赵勤摆了摆手道:“抓住真正的凶手,是每一名刑警的天责。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们俩回去等消息,等我们再准备准备证据链,就传林野来警局接受调查。”
蒋正霖无比认真的请求道:“赵队长,请您务必帮我们抓住真凶,我要给我妈妈和妹妹讨回一个公道!”
赵勤:“一定一定。”
跟赵勤道了别,二人坐在车里,也失去了吃饭的心情,蒋正霖漫无目的四处乱开。
樊逸清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睁开眼睛侧身看着蒋正霖问道:“我记得林野跟你同一级,他也是篮球社的社员对吗?”
“嗯,他当时是副社长。”
蒋正霖现在似乎很反感听到林野的名字,当听到这个名字时,他有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恶心感。
林野,忘恩负义的东西!
樊逸清又问道:“所以当年你们球社聚餐,他在应该在场吧?”
“嗯,他也在。”蒋正霖反问他:“你问这些做什么呢?”
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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