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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秀色-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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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子佩点了点头,“来得及。”

刚下车,药铺伙计已撩了帘侧身候着,“赫掌柜,您来了?”

赫子佩点点头,迈进了门。

在柜台里打着算盘的药铺掌柜,五十来岁,穿了件斜襟藏蓝袍子,瘦条条的,看上去很精神。

抬眼一看是他,忙从柜台里出来,“赫掌柜,有些日子没来了,快请坐。”一面回头招呼伙计上茶。

赫子佩忙抬手拦着,“李掌柜别忙了,我坐不住,就走。治风湿有什么好药吗?”

药铺掌柜扬手打发了伙计下去,试着问,“是陆掌柜的膝盖又痛了?”

赫子佩笑了笑,摇头,“没痛,是我寻思着梅雨天气快来子,先备上些好药,防一防。”

三言两语,药铺掌柜明白了,忙从柜子里取了四瓶药酒出来,递了一瓶给他看,“这是正宗的五步蛇酒,泡了好些年了,今天刚开封,每天拿这蛇酒,揉上两次,等变天的时候,也就不会那么酸痛。”

赫子佩接在手上看了几眼,递了回去“有效?”

“有效,这药刚开封,我还没指着卖,价钱都没盘,这药,也就不谈钱了,你拿回去先给陆掌柜试试,当真觉得好,下回来,咱再说。”

药铺老板接过去,四个小瓶排在一块,麻利的打着四瓣花结。

赫子佩接了,提了起来,“李掌柜的心意,我领了,该多少钱还和多少钱,你盘出来了,支个伙计到我柜上结帐。用得好,咱下次再多买些。”

药铺掌柜笑着将他送了出去。

等赫子佩一走,忙唤着伙计,“快把五步蛇酒,收起来,不卖了。”

伙计有些懵,“为啥不卖了?”

“这药,赫掌柜拿去试了铁定回头,咱那一坛药酒,卖他一个人就够了,不用再跟那些人一分两分的讨价还价。”药铺掌柜美滋滋的在算盘上,记下个数字。

掌柜夫人从里间挑了竹帘出来,羡慕的望着走远的马车,“千喜嫁了他,可真是一家人享福。”

药铺老板听着有些不舒服,“我对你们娘家还差了不成?”

掌柜夫人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走过一边清点药材。

赫子佩刚要上车,见一个妇人走来,正要迈腿进药铺,认得是那晚上和千喜从染坊回去,在巷子口看到的,以为是鬼的妇人。

如果说那晚上遇了鬼了,可这大白天的………

妇人回头看见他,也吃了惊,佯装不认得,快了两步进了药铺。

听着身后车响,回头见赫子佩走了,才松了口气。

赫子佩等车行前几步,药铺里看不见了,唤了随他出门方便跑腿的小厮,瞅着药铺,低声吩咐了几句,伙计应着跳下了车去药铺对面街角蹲着。

马车接着往前走了。

********************************

千喜进了染坊大院,朝在一边忙着的李勇看了看。

李勇回头看见她,有些不自在,低了头接着做手上的活。

沈洪听到动静,从里院出来看见,忙跑了过来,瞅了婉娘一眼。

婉娘一见他从里面出来,顿时不痛快,没给他好脸色,将脸板着扭过一边。

他讨了个没趣,有些殃殃的,先朝陆氏唤了声,“老夫人。”才招呼千喜,“你今天来是………”

陆氏一皱眉,还没长记性,大清早的还往里面凑。

千喜没每件事,回身跟在陆氏后面往里院走。

在染坊大院里,人来人往的,沈洪不好多说,进了小院,才道:“二狗走了,没在里面了。”

“走了?”千喜停了下来,施施然的看了他一眼,才向二狗以前住的房间望过去,光望了一眼,想着那天的情形,心里就疙疙瘩瘩的。

被踹倒了的木门装了回去,没关,里面东西收拾得一样不剩,学“什么时候走的?”

“昨晚上就走了。”沈洪陪着小心。

婉娘冷笑,“该不是你把她收到哪个院子里去了吧?”

沈洪一听就急,又不敢发作,压了声音,将她拽了一把,“怎么这么说话呢,我藏她做什么?”

婉娘冷哼了一声,没根没据的话也总扯着,“她去哪儿了?”

“不知道。”沈洪见婉娘瞪眼冷笑,忙又道:“我听了李勇说是去投奔她的一个远房亲戚。”看婉娘脸色仍是不好看,苦了脸,“咱怕你多心,真没敢问。”

婉娘这才没说什么。

陆氏在屋里已转了一圈出来,“怕是真走了,东西收拾得一样不剩,干净着呢。多半是知道自已做的这狗屎束败了,翻不上天,再呆没脸,赶着走了。”

千喜突然松了口气,这些破事处理着,总叫人心烦,处理不好,还有得麻烦,这么走了也好,“走了就算了,以后这事,谁也不能再提。”

婉娘有些懵,“这事就这么结了?”

陆氏知她气不过沈洪,拿着这事撒气,气笑道:“不结,还能怎么着?人都走了,还能揪回来打一顿不成?”

婉娘也觉得自已有些唯恐天下不乱了,难为情的笑了笑。

沈洪在一边长松了口气,婉娘见着,脸又是一沉。

陆氏叹了口气,把她拉着,“夫妻之间,难免有这样那样的事,他吃了这招,如果改了,以后还是个好的,如果改不了,再犯,咱也不稀罕他,你说呢?”

沈洪忙上前应着,“咱改,一定改,以后再不会想些乱七八糟的。”

婉娘心里虽然有个结,但陆氏开了口,也不好当着就回了,只得应了声。

沈洪喜得直搔头,“谢谢老夫人,谢谢娘子。”

婉娘眉头拧在了一堆。

陆氏又道:“你们在我们家也这么年了,我打心眼里喜欢你,这么着,一会儿回去,你就去给我和我家老头子上了茶,认了我们做爹娘。你以后就是咱的闺女,以后他再欺负你,不用等他表示,咱就不跟他过了,天底下哪能没好男人,你说呢?”

沈洪吓得脸白了白。

千喜拉了婉娘的手笑,“这下好了,可真成了咱姐姐了。”

婉娘满心欢喜,脸色才好了些。

千喜瞟了沈洪一眼,“你前面没事忙了?”

沈洪知道是赶他走呢,顺着梯子滑了下去,“有事,有事,前面马上下大布,我得去瞅着。”

“那还不去?”陆氏恨不得能将他一脚踹走。

沈洪小心的看了看婉娘脸色,小跑着走了。

 

【名门秀色】第223章 幸福要靠自己把握

 

  

千喜出到外面院子,往染槽边望了望,李勇光着膀子,在染槽边干得蛮卖命,想了想,回头对陆氏道:“娘,你们先上车,我去问几句话,就来。”

陆氏知道女儿向来是有主见的,也不多问,只是嘱咐她走路小心些,染坊到处是水,地滑。

千喜应了,朝李勇方向走去,在染槽边停下。

李勇手里捧着染料,手边放着一块试色的布料,正准备下色,抬头见是她,神色顿时有些僵,微哈了哈腰,“少奶奶,有事?”

千喜扫了眼脚边染槽,笑了笑,“没事,水热了。”她跟得赫子佩久了,虽然赫子佩总认定染料多少带了毒,不让她碰,但她看得多,也知道些门道。

李勇慌得忙把染料倒进染槽。

千喜看着槽里染料在滚动的水里化开,冷不丁问道:“你很喜欢二狗吧?“

李勇想也没想点了点头,点完了才发观漏了底,慌得抬头看她,见她神色温和,看不出她什么意思,心里七上八下的,又低了头,去搅槽里的染料。

千喜静静的立了一会儿。

虽然她没有半点坏脸色,但李勇却紧张得汗水大滴的自额头拼命往下淌,呼吸都放轻了。

千喜看了他一阵,突然问道:“你喜欢一个女人,如果看着那个女人与别的男人一起了,会难受吗?”

李勇捏着布料的手,猛的一紧,将唇抿紧,脸扭曲了一下,心里象针扎一样难受。

千喜苦笑了笑,“如果我相公娶了二狗,我难受的死的心都会有,希望这事就这么结了,别再结外生枝,大家都好……”

李勇拽着布料的手,紧得发了白,面上笑了笑,那笑还没成型,就没了,“少奶奶,小的不明白你话里的意思。”

千喜掸去肩膀上沾上的一片落叶,“人的幸福是靠自己把握的,握不住,以后总有一天会后悔,等那时候什么都晚了。你懂也好,不懂也好,就这样吧。”

回头见吴信朝这边走来,离了染槽往外走。

吴信到了她面前,让开路,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婶婶。“

千喜见他肩膀上勾破了个洞,没补,将他拽过一边,取出随身带着的小针包,一指脚边石凳,“坐下。

吴信是孤儿,又是赫子佩收下来。这些年来也有月钱,但衣裳什么的,大多还是由千喜帮着置办,缝补,听了她的话,顺服的坐下,仰了脸笑,“婶婶最疼我了。”

千喜笑看了他一眼,“又贫嘴,再过三两年给你说上一房媳妇,这些事也就不用我管了。”手指挽着线尾,搓了个结,就着他身上,给他缝补。

吴信也十几了,再过两年也是到娶媳妇的年龄,听千喜这么说,嘿嘿一笑,“还是婶婶管着的好。”

千喜知道他唤着她婶婶,实际当着她是亲姐姐,笑着看了他一眼,“你整天跟着你师傅,逮着机会的时候,也多劝劝你师傅,娶个好媳妇不容易,你师娘这么好的一个人,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师傅再不收收心,把这家过散了,他以后有得后悔。”

吴信,哎,了一声,想着上次寻了千喜来看了赫掌柜和二狗的事,那脸色白得吓人,事后也有些后悔,当时做事太莽撞,万一气出点什么事,他的罪果就大了,“婶婶,那天我去唤你,你怪我吗?”

千喜奇怪了,“我怪你做啥?”

“如果我不去唤你,你也气不成那样。”

千喜戳了他的头一下,“你不唤我,等以后再知道这事,我更气。那天,你可是帮了我大忙。”

“真的?”吴信眼放了光,这些天一直为这事耿耿于怀。

“真的,不光我要谢你,就是你子佩叔的也要谢你。”千喜缝好破洞,打了结,低头咬断线头,一拍他肩膀,“完了,去忙吧,我也该回去了。“

吴信应了,起身就走,走出几步,又折了回来,望着千喜,犹豫了会儿,还是说出了口,“婶婶,刚才我去给人送资,看见二狗了,她还在京里,不象他们说的去了别处投奔亲戚。婶婶还是防着点,省得她又回来寻咱叔。”

“她寻也没用,你叔不会搭理她。”千喜心里皱巴了一下,就知道她不会轻易这么走了,嘴里说不在意,仍忍不住又问了句,“你在哪儿看见的?”

“金铺,我看见她跟一个穿蓝衫子的妇人在那儿挑首饰,不过金铺,咱没敢进,也看的不真,就在外面等了一阵。等她们出来,远远的跟着,见她们又去买了好些花衣衫,最后进了百花楼的后门。”吴信停了停,才又问,“婶婶,她该不会是想去百花楼当姑娘吧?”

“不能吧?”千喜微微愣了愣,皱了皱眉头,“这事别往外说。”

吴信,嗯,了一声,“我去干活了。”

千喜在他肩膀上一拍,“去吧。“

走出染坊,上了马车,陆氏见她神色间袭了层虑色,关切的问道:“又出了啥事?”

千喜摇了摇头,“没事,只是和吴信随便聊了几句。”

陆氏想她们是说起了那天的事,心情不好,也不多问,省得再惹她烦燥,扯了其他话题。

千喜也顺着她,把这事和过去了。

马车行了一阵,揭了帘子向前张望,百花楼就在前面一条巷子口进去,打街口路过,也能看见里面的门口。

现在这大白天的,百花楼闭着门,一个小丫头在门口扫地。

侧门开着,门口立了个走卖小杂资的,身边围了几个帮自家姑娘出来买东西的丫头,里面情景就看不见了。

这种地方,又有陆氏在车上,千喜也不好叫人去打听,只得将吴信的话揣着。

虽然不少生意人爱来这种地方谈,有吃有喝,还有得玩。

遇上难搞定的,又好这一口的客户,赫子佩也出过钱请客户到这种地方玩,但他的宗旨是只出钱,本人绝不会来作陪的。

所以就算二狗当真进了这地方,也与他扯不上关系,她也不必担心,大不了回去把吴信的话跟他说一说,给他提个醒。 

 

【名门秀色】第224章 担忧

  

外面淋淋落落的下了一夜的雨,把树叶洗得很干净风一吹,沁人心肺。

二狗那事,虽然过去了,但千喜终归是气了一场,又来回折腾的累了一场,起先一直靠了口气撑着,这一松下来便有此不对付。

一觉睡下去,头便沉得厉害,醒了也懒得动弹。

赫子佩急得在床边转悠,陆氏一再安慰他,没什么大事,只是这两天累着了,休息休息便好。

可他自从知道千喜肚子里的孩子不大稳当,听别人谈起生孩子的事时,就不免多听一听,不时听见别人说女人生孩斗难产的事,心里就天天揣着一把钉子,没能安过心。

偏偏千喜又在二狗这事后,倒下了,他心里更嘉千百只猫儿在抓。

担心千喜的身子,又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争担心她县不县存着心结,心结不去,身体也养不好。

瞅了半糜半醒的千喜一眼,这一屋子的人,又不能拿这事问她,只得干着急,冲着外面喊,“大夫还没来吗?”

外面有人应道:“还没来,应该快了。”

赫子佩蹙了蹙眉,“怎么这么慢,再叫人催去。”

外面有人跑着去了一个。

陆氏坐在千喜身边,拿着干巾给她拭了额头渗出来的汗,扭头看他,“你一盏茶功夫就问一遍,叫人去请,这一来一回的,就某飞也飞不到啊。”

赫子佩难为情的搔了搔头,道理他懂,就皇忍不佳的煮一

千喜睁了眼,微皱了皱眉,“你这么晃来晃去的,耳膜子里全是你的吼声,听着更不对付。你铺子上不是有事吗?别在这儿伫着了,去忙吧。”

赫子佩忙在床边角凳上坐下,却不肯走,“铺斗上的事,我吩咐过吴信去办了,我不去也没啥的,你……难受得厉害吗?“

千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胸口闷得慌,见他着急,又没精神解释,“我没什么事,其实不用找大夫,休息会儿便好,你非要一惊一诈的,弄得家里鸡飞狗跳,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昨天晚上睡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早上醒来,便见她不太对劲,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披了衣裳就跳出去叫人弄大夫。

陆氏和婉娘在屋里听见,以为千喜出了事,一窝蜂的往这屋里涌,把他这个正主反而挤到了一边。

赫子佩坐是坐下了,心却静不下来,终千听见门口传了声,“大夫来了。“

忙起身迎大步迎了出去。

结氏和婉娘从床边上站起来,落了床幔,将她一只年露存帐外。

有了头搬了圆凳放在床边,大夫坐下,细把了脉。

赫子佩和陆氏眼巴巴的将他瞅着。

直到大夫放开了千喜的手腕,赫子佩忙将他往外间屋边上,回头吩咐,“快上好茶。”

陆氏揭了床幔,帮千喜挟好被子,“别担心。”

千喜倒不怎么担心,在二十一世纪,掉个孩斗也不甚什么不得了的事。

这孩子能保就保,实在保不了也就算了,大不了好好养养,身体好些的时候再怀就是。

只是怕赫子佩有些想不开。

大夫到了外间,也不耽搁,取了纸竿便开药方,见赫斗佩一脸焦急,忍着不催他,微笑道:“赫掌柜不必担心,夫人只是有些气虚郁积。药也不能多服,我就开些温补的给她润润。平时多说此箕话给她听听,心情好些,大人孩子都好。”

赫子佩一听,暗叹了口气,说来说去,问题还是出在自己身上,更是后悔。

大夫开好药方,递给他过目,他接过看了,也看不懂,仍涕了回去,“你看怎么好,怎么来。”

“那我回去叫伙计把药送来。”大夫收拾了药箱,药童忙背着。

赫子佩将他送了出去,转回来,把大夫的话原原本本的向陆臣转了。

陆氏听完,咬了咬牙,那二狗跑得快,要不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放了她。

回头又骂千喜没出息,为了这点破坏落下了百般不事。

千喜闭着眼当耳边风。

赫子佩见千喜挨骂,心里跟刀割一样难受,“娘,这事怪我。”

陆氏瞪着他,叹了口气,他自打进了陆家就处处护暑千喜,这时见他还是这般,心下欣慰,“得,我也不在这儿讨人嫌了,我在外面看着,一会儿药来了,我会盯着熬了叫人送来,你不用来回折腾,就在这儿陪着她吧。”

赫子佩‘哎’了一声,也送了她出去。

回到床边坐下,见她睁着眼,似笑非篓的将他看善,心里‘咯噔’了一下,将她的手握了,咳了一声,“大夫说你是心有郁结,胸口才不舒服。”见她仍只是将他看着,怕又惹她不开心就概话停佳了。

千喜撑着想坐起来,赫子佩忙将她抱了,拿了枕头给她宝在背后枕着,见她神色情没什么不自在,才接着又道:“那件事,你心里不舒服,可以骂我,但别憋在心里。”

千喜见他当真憋得不自在了,才道:“如果这孩斗保不住,怎么办?”

赫子佩愣了愣,“还能怎么办,只要你能太平就行,别的咱不奢望。”

“真的?”千喜拿眼吊着他看,他倒是开明得很。(广告:若影文字)

“当然是真的。”赫子佩见她担心的不悬二狗的事,而试孩子,暗松了口气,将她揽着,“你要把心放宽,心里带着自担,身子更养不好。”

千喜嗯了一声,靠在他肩膀上,“这孩子,我是想要的。”

“能要当然好,但不能要,咱也不强求,以后铺午上的事,多交给婉娘去做,你多些休息,别再操劳,我也尽量把年上的事交出去,多些陪着你。”经过上次这事,他还真怕了,生意做得再大,万一哪儿不小心,出了点差错,真得后悔一辈子。

千喜闭着眼眯了会儿,人没这么晕得难受,胸口也略好讨了些,道:“今天听吴信说好象看见方清雅进了百书楼。“

赫子佩有些意外,皱了皱眉,一个有手艺的女人,还能没饭吃?要走这一步,实在是怨不得别人,自甘坠落,“个人有个人的活法,咱过咱的,她过她的,咱也不用为她操这份心了。”

千喜见他神色淡淡的,道:“你不觉得鼻咱把她酒成这样的?”

赫子佩奇怪的看向她,“咱该给的银子,一文没少给,这半年,手艺也没少教她,哪儿活不下去?如果真是去了百花楼,那也是她自愿的,没人逼她。“

千喜听着,心里欢喜,只要他不心软便好。 

【名门秀色】第225章 往事

  

陆家隔壁小院偏厅白了小宴,桌上摆的尽是精致小炒,还烧了锅上好的捞鱼翅。

陆氏、进修围着圆桌坐着,千喜坐在下首陪着。

千喜一个劲的给锦绣夹菜,自己却不怎么吃,就在一旁陪着。

锦绣眼圈微微泛红,看着眼前的院子,鼻子一酸,止不住的泪就下来了。

她不缺钱买院子,但自打进了宫,就没指望着能有人为她在外面张罗,不止一次的想着,出宫后孤零零的一个人,倒不如老死在宫里。

但宫里哪能让宫女呆上一辈子,不管现在再风光,再对上头的胃口,出宫是早晚的事。

这时见陆氏为她打点,眼泪巴巴的看着陆氏,心里乱成了一团。

千喜在床上养了好几天,才下了床,不敢喝酒,为锦绣斟了酒,给自己斟了茶水,唤了声:“锦姨,我娘今天请你来,还有一个想念,还望锦姨成全。”

锦绣抹了泪,忙把就被接过去,“哎,有什么事,跟我说一声就成了,我能办的,还不去办吗?”

千喜笑了笑,“这事,锦姨一定办得到。”

锦秀转头看了看陆氏,见她眼里充满了期待,知道当真有事,也正了脸色,“你说,我听着。”

千喜看了陆氏一眼,见陆氏点了点头,道:“我娘想跟锦姨结个姐妹。”

锦秀吃了一惊,手一抖,杯里的酒洒了好些,愣了好一会儿,道:“不成,这不成。”

千喜没想到她会这么大反应,问道:“锦姨是有什么难处,还是嫌弃我们家……”

话没说完,锦秀忙把话给截了,“千喜,你这话说哪儿去了。别说你现在是皇亲国戚,就是平民百姓,咱也不能有那心。”

千喜更奇怪了,“那是……”

陆氏听到这儿,叹了口气,把千喜拦下了,脸上尽是失望,拍拍锦秀的手,“是咱一厢情愿了,既然你锦姨不愿意,千喜,咱也就别勉强你锦姨了。”

又挟了一筷子菜刀锦秀已堆得老高的碗里,“吃饭吧,才都快凉了,咱以前怎么过,以后还怎么过,千万别把这事搁在了心理分了生。”

锦秀听了这话,哪里还忍得住,突然起身,朝着陆氏跪了下来,“郡主,你是主,锦秀是仆,怎么能……”

千喜懵住了,陆家以前穷得开锅都难,靠着那要倒不倒的染坊勉强凑了三餐,知道捡了赫子佩,日子才算活转过来了,她娘哪能是什么郡主。

“锦姨,你认错人了。”

锦秀将陆氏的手攥得紧紧地,见千喜不知道这事,也不敢往下说。

陆氏看了她一阵,叹了口气,将她拉起来,按回凳子上,一脸的愧疚,“锦秀,是我连累了你,你不怪我吗?”

锦秀连连摇头,“锦秀只是没想到还能见到郡主。”

陆氏握着她的手,“我从离开王府那天,就已经不是郡主了,这辈子,我也就想这么平平静静的过,你也别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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