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说好的结婚呢-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和心里打鼓,说:“邱邱——邱老板?”
  邱振明这回上了手,掰开何和大腿,捏他腰上,下身顶在门口示意他,“好好想想再叫。”
  “振……振明?”
  这回好歹不被瞪着了,腰上被轻轻捏了下,像调情。邱振明扬了扬下巴鼓励他再接再厉。
  何和有点想脸红,又有点怕自作多情,只是下面被邱振明在门口蹭来蹭去,实在烦心,豁出去小声叫了句“老公”。然后就被一杆而入,十分舒爽。
  做完了,通体舒畅的俩人赖着床不起来,邱振明也不管迟到不迟到,自己先装起怨妇了,张嘴胡扯:“我不回来你也不惦记,万一出个事儿呢。你老公我伤心死了,在门口等你小一晚上,就等你找人呢。哪成想你这么坐得住。”
  何和没力气踹不动他,拿胳膊肘怼他:“少胡扯。”
  没一会儿,何和又忍不住问:“你真在门口等一晚上啊?”
  邱振明不答他,只哼了一声,说:“不担心就不担心吧,反正出事儿有人通知你。”
  邱振明撒起娇来,何和还真招架不住,哄道:“担心担心,我担心死了。不过通知可不一定通知到我头上。”
  邱振明又开始抱着亲亲这亲亲那,“怎么不一定,你可是通讯录里的头牌。”
  何和心里一喜。他是把我名片改成“A何和”了?还是“爱何和”?不能不能,肯定不是爱何和,没准是“O何和”。他这种不要脸的1号干得出来。
  何和一翻身骑在邱振明身上,手伸出来,颐指气使道:“拿来给我瞧瞧!”
  还反了你了,邱振明心想。他翻身把何和掀到身下,居高临下看着何和,然后压在他身上,趴着够床头柜里的手机。
  何和做过类似的事儿。
  有一回拿着邱振明的手机,把自己的名字改成“A何和”,傻兮兮在那美了半天,结果锁上了。最后掰着邱振明的拇指叫他解锁,刚解开就抢走手机躲远了。然后对着通讯录发呆,结果又他妈锁上了。
  第二回解锁的时候,邱振明终于把视线从电脑上转下来,问他作什么妖呢,何和说,查岗呢别看,你脸转过去。邱振明心想查岗能查得把手机锁上,鼓什么坏水呢。不过也没管他,又转回去看他自己的电脑屏幕。这回之后何和倒是没犹豫,把名片改了回来,然后把屏幕锁上。
  锁上又后悔,刚刚改好的名片应该拍照留念的。
  邱振明这一下子,何和差点被压死,但还是老实被压,眼巴巴等他开锁。可邱振明只是把手机递给他,并没解锁。
  何和举给他,说:“解开。”
  邱振明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何和拿不准邱振明说的自己动手是动哪个手,丰谁的衣,足谁的食。
  “密码输错太多次就就就锁了哈。”何和慢慢说,边说边拿眼睛瞟邱老板,手里的手机好像变成了烫手山芋。
  邱振明不管他,开始拱拱拱。
  何和又等了一下,手指按到Home键。
  屏幕亮了。
  解锁了。
  何和瞪大了眼睛,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邱振明等的就是这一刻,这小鸡仔儿这么久都没发现。
  这几天,何和就在等邱振明给一口糖。再不给,他都快被自己苦死了。
  何和把手机举起来翻通讯录,挡住了脸。
  通讯录里他只是“何和”两个字。
  但是个人收藏里只有他一个名字。
  “是不是头牌?”邱振明边拱便问。
  何和气声嗯了一下。
  邱振明停了下来,把手机扒拉到一边。
  何和捂住他眼睛,不叫他看。邱振明眼睛在手底下一眨一眨,睫毛扫着手掌心。
  邱振明什么都看不见,感觉何和拽了他一下,他往上移了点,嘴就被稳住了。
  不断厮磨中,邱老板感觉何和这几天第一次平和了下来。一开始以为小鸡仔儿是相亲被抓包才小心讨好他,他也乐得借势捉弄他,叫他不再想被抓包的那个“误会”。谁说只有半大的男孩子才爱弄哭喜欢的女孩子(还有男孩子……吧)。喜欢他就爱欺负他,邱总专为小鸡仔儿培养的恶趣味。
  现在何和终于不再小心翼翼,像一颗融化的糖,从嘴里甜到心里。
  一吻毕,邱振明笑说:“这么甜。”
  两个人亲亲摸摸,邱小弟和小小鸡仔儿也相互打招呼“又见面了”,眼瞅着又要往少儿不宜的方向发展。一想到某个难以言明的部位,何和象征性推了推邱振明,没想到他真停下来了。
  邱振明改成大狗一样嗅嗅嗅,问:“不来了?”
  何和红着脸:“来两次了,有点疼。”
  邱振明横躺下来搂着摩挲他的后背:“开心了?”
  何和笑着不说话,只是玩邱振明胸前的两点。直到□□被某人顶了顶,他手上才老实了。
  两个人被窝里搂了一会儿,逐渐平复。何和才意识到大事儿没问,邱振明相亲的事儿到底没了下文。气氛这么好,自己揪着不放是不是有点太小家子气了。看样子这回真没他相亲对象啥事儿。
  邱振明像诱自己跳了个大坑,坑里既黑又孤独。看不见太久了,他又递给自己一根蜡烛照亮。
  何和有点唾弃自己,看到跟蜡烛就开心不已。只觉得那是给自己照路的光,却没意识那也可能是为自己点的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一阵风。或者,没有风,早晚也要燃尽。
  到时候,他会不会不再挑三拣四,说结就结了。
  邱振明又蹭了一会儿,不甘心地爬起来。虽然迟到可借慰问曹骁贤遮掩,但不能不去上班。早饭吃的水煮白米粥配咸鸭蛋,剩下的带给曹出血,也不管人能不能吃。
  邱振明说心意到了就行。
  何和说那也太抠了。
  邱振明说养鸡仔儿压力大,能省则省。
  何和装害怕,抱着邱老板大腿假哭:“老板我吃很少的。”
  邱振明想起电饭煲里那个莫名的坑,说:“只吃米饭的,打搭地好!”
  何和感觉邱振明知道了什么,有点尴尬,忘了接戏,仰头喃喃地接了半句:“太君……”
  邱振明把人从地上架起来:“下回吃点菜,养得起你。”说完吻别,嘱咐他晚上自己不回来也要按时吃。
  宅完最后一天假期,何和老老实实上班,把心暂时揣回了肚子里。不到邱振明亲口告诉他这辈子就和他耗着了或者明天就结婚了,他都不可能把这颗心放好或者吃掉。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告罄。

  ☆、4

  何程序员恢复搬砖。连轴转了三周之后,凭借黑眼圈申请进动物园求饲养,可以带证上岗。
  期间何老夫人专门打电话给他念咒,连口气都不喘,问他咋还不着急结婚三姑介绍的那姑娘不是挺好的么咋不跟人处处去年你爸摔断了可是你三姑给找的医生医药费报销也是你三姑帮忙要不咋恁么顺。
  何和歪着头,用肩膀夹着手机,腾出手敲键盘。不时地还换另一边肩膀夹着。听久了了,不仅颈椎痛有所缓解,还被何夫人“三姑”洗脑。脑子里单曲循环那俩字,最后传染到手上,键盘敲到“sang”还差个“u”,又默默按了Backspace。
  后来,何和实在忍不住,岔开了话题:“妈妈妈,我周末想吃点好的——”看到隔壁伸过来一只手,使劲扒拉他,何和一巴掌扇上去,又接道,“红油抄手多包点,不要芹菜香菜。啊,对还是八点到的车。”
  电话挂断,刚才那只手中食两指虚屈做跪地状,扣了扣何和的椅子扶手,声音从隔壁间传过来:“亲人啊哥~我的再生父母!”
  何和抓住作揖的手,把食指按倒,中指捋直,手腕往回掰,中指指向隔壁间:“我妈才没有你这便宜儿子。”
  “咱妈这手艺真不是盖的。”刘大头探头过来,贱兮兮说,“哥你这可有日子没回去了。”
  “你记得比我都清楚。”
  “那可不哥,惦记好久了都。多日子没吃了。”
  何和哭笑不得,“怎么没饿死你!”
  “哎刘大头,你那奇瑞卖了没?周末用不?”
  “没卖呢哥,你要用啊?”
  “你周末不用借我,刚看网上没票了。”
  “没问题哥,多带俩抄手回来哈。”
  “脑袋那么大就知道吃。”
  “那可不哥。脑袋那么大,我想多吃吃。”
  ……
  交通工具谈妥了,何和给邱振明发短信,说周末要回家,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买点东西。
  听何夫人的意思,有点怪何和没和他三姑介绍的相亲对象再处处。他明白这是之前的情还欠着呢,这此回去连带介绍相亲对象的情谊一起还上。回去既得看何夫子何夫人,还得去拜访这个不知道哪个旁支上的三姑。
  没一会儿邱振明电话打过来了:“周末回去?我周末走不开,你怎么回去?”
  这几周不仅何和加班加点,邱振明也是应酬不断。有时候加班到后半夜回家,邱振明还没回来。早上眼睛还没睁开,身边已经没人了。好在邱振明起的时候总要亲亲蹭蹭闹何和一番,还有地上换下来的衣服,能证明这人晚上回来睡过。
  “还,还能咋回去啊。坐车呗。”
  “那你票买了没?这时候可不好买了。”
  “买了,知道知道知道。”何和这话说得有点心虚。邱振明要是知道他没买着票,肯定叫他开着自己的车回去。开悍马,开玩笑吧。心里不住祈祷可别问咋想起这周末回家了,难道要说拜谢相亲介绍人么?
  话筒那边有人说五分钟后六楼小会议室有个会,邱振明说知道了。
  “你好好吃饭,晚上早点回去别等我,我这两天可能得通宵在公司。早上用我叫么?”何和听邱振明那边哗啦哗啦响,大概是找开会的东西,“对了,我之前拿家里两盒壮骨粉在厨房蓝色柜子里,你回去带着。”
  “哦,知道了。那个你一会儿怎么吃饭?要不我给你送过……呃,我给你点点外卖吧。”
  “想来就来。”说完邱振明意识到小鸡仔儿在这实习过,可能怕碰见熟人,“还是再说吧。可能约客户出去吃。”
  “哦。”何和小声问,“那你晚上不回来啦?”
  “怎么想你老公睡不着啊?”
  “哼,拔萝卜地皮宽!”
  听到邱振明那边又有人进来说了什么没听清,何和说不聊了。
  邱振明又问早上用叫么,何和说不用。
  临挂前,邱振明应该是对他屋里人说了句查一下还有座么,有帮订一下。
  和客户吃饭?
  还是和相亲客户吃啊?
  下了班何和先去了商场转了两圈,转到第三圈的时候手上拎了两盒脑白金。这个拿去送四十出头的三姑和三姑父,寓意有点不太好哈,又转回去买了两罐茶叶。脑白金准备留下自己喝。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等何和反应过来,他已经拎着十盒盒饭站在鼎峰大厦的六楼前台。
  前台没人,下班了。进去得刷卡。
  何和现在心里只有“策略冒进——失败”。
  等了两分钟,看见有人出来,忙说:“那个你们邱邱邱总订了十盒盒饭。”
  那人奇怪地看着他,倒是用手挡住了门没让关上,问:“哪个邱总?”
  何和又说:“说送到小会议室。”
  那人让出门口,告诉他左转直走右转右手边第一个屋。
  等到了拐角,何和没敢拐过去。拐过去就能看到会议室里的情况。进去要怎么说?肯定还有别人。也许会开完了没人了?没人的话还上去找邱振明么?他应该换了办公室吧。不知道在哪层啊。
  算了。硬头皮上吧。不然十盒饭都浪费了。
  果然有人。隐约看到有人在讲PPT。
  “当当当。”
  “……进。”
  何和压了压临时借的帽檐,推开门,拎起地上的塑料袋低头进去了。
  “你们定的盒饭。”
  一时间没人吱声。
  “谁订……”不知道谁要问。
  “放下吧。”何和听出了这回说话的人是邱振明,他向门口走来,“跟我取钱。我订的盒饭,你们先吃。”
  拐过拐角,邱振明问:“生意不错?你这一天得送多少盒啊?”
  何和莫名忍不住想笑,手压着帽檐接茬道:“看情况。大多时候一盒没有。”
  邱振明拍了下何和后脑勺,问:“衣服帽子哪找的?”
  何和穿着快餐店的马甲,把茶叶和脑白金都押那了,从帽檐下扫了一眼邱老板,小声说:“跟快餐店借的。”
  电梯上到九层,邱振明在前面带路。果真换办公室了。之前在十六层。
  邱振明门锁上办公室的门,“真这么想我?”
  “我周末不是要回家了么。”何和心虚,我查岗来了。
  邱振明把人压在门后死角,亲了一口,“饱了。”
  何和没亲够,心里大石头落地,别的念头就开始不老实,勾着又亲。
  最后两人松嘴,何和感受到邱振明某个地方的变化。邱老板扭头趴在他肩膀上骂了句“艹”。
  何和推他,“走了。给钱。”
  邱振明搂着不松手:“饿。”
  继续推,“楼下吃去。十盒呢。”
  邱振明一脸委屈,闷声道:“我们十一个人。”
  “啊?那我再送一盒?”
  “亲一口。亲一口就不饿了。”
  何和亲了一下就要走:“你等我去买一盒,就在附近。”
  “傻了么?小会议室是八人桌。”
  “……”
  何和把人推开要走。邱振明喊他等一下。
  “你还真给钱啊。”
  邱振明扔给他一把车钥匙。
  ?!!
  见何和惊讶地张着嘴,邱振明一脸拿你没办法的表情,“明天开车回家。高铁票都没了,你明天开车回去吧。要不给你订机票啊?”
  何和心想来了来了来了,不想开不想开不想开你的车,嘴上却说:“我我我还是开回去吧。”说完压了压帽檐,转身出去了。

  ☆、5

  周五晚上到家,要比往常早了二十分钟。何老夫人之前一直劝何和买辆代步车,两市单程一个多小时,开车还是要比高铁动车便捷。何夫子虽然是个普通教书匠,但家里积蓄填补辆车还是绰绰有余。直到去年何夫子叫一个新手给刮了一下,骨折住了两个月医院,何夫人就此打住。
  何家在老小区里,大家都街趴。悍马停在离家两栋楼的地方,正好挡住了自家窗户。何和坐在车里等了十来分钟才出来。
  进家门,抄手刚上桌。何和伸手要抓,被何老夫人拍掉,“洗爪子去!”
  何和一边笑嘻嘻奔进卫生间一边嚷好香啊,出来正好看见何夫子在何老夫人背后解围裙,“下回系围裙叫我给你弄,你看看你系的死扣解都解不开。”
  何老夫人理直气壮,“你不看书呢么!你那手那么好使你倒是解开再教训我。和和,愣什么神,吃饭去啊。”
  何老夫子现场求助:“来来来给你妈解开。”
  “解你的!”何老夫人扭头瞪何夫子,后者立马消声,“你去吃,让你爸解。”
  话虽如此,何和还是过去救了何夫子的急。刚才愣神的时候,何和想起有一次和邱振明做脖子以下少儿不宜活动的起因。邱老板百年难得下一次厨,平心而论,他做得也没比何和强太多,但每道菜都各有滋味,与何和所有菜一个味的水平相比,还是高下立见的。
  既然要给邱振明系围裙,他显然不会老老实实站在人身后动手。从前身环臂过去,脸埋在胸前,磨磨蹭蹭来来回回系了小五分钟。围裙的系绳是活的,何和凭感觉收紧,绳子压着后脖颈把邱振明勒得够呛。
  最后显然邱振明摔了围裙,干翻了何和。全须全尾地吃完了人,还舔着脸说:“妈的都是你勾引我。”
  ……
  晚饭吃好了,何和要帮忙捡碗。见何老夫人坐着没动,何和便又把屁股落回座上。
  “吃也吃好了,来讲讲你怎么没看上你三姑介绍的对象,那姑娘哪你不满意啊?”何老夫人往椅背上一靠,就好像片场打板开拍,气氛突转,严肃如三堂会审一般。
  何和把筷子重拾起来,扒拉剩在碗里的油菜,最后挑了棵小头的,□□一样放进了嘴里,腮帮子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嚼着。
  “不爱吃吐出来,别磨洋工。”
  像扎漏胎的自行车,再使劲儿也蹬不远,何和越嚼越慢。等筷子伸向下一棵小油菜,何老夫人一个眼色,何夫子唉了一声,收拾桌面碗筷。主审官的脸上清清楚楚写着“不交代,别下桌”。
  何和撒娇拖长音道:“妈——我才二十出头。”
  “你都出一半多了,怎么就不着急呢。我看你三姑介绍的姑娘挺不错的,你回去找个时间再约出来处处呗。”
  看到老妈即将开启唐僧模式,何和暗地里松了口气。等什么时候何老夫人一声不吱单拿眼睛审人,头顶的黑云才真的要劈雷了。
  最后教育课上到十点半,何老夫人自己上得哈欠连天,何和蔫头耷脑,只有何夫子眼光明亮劲头十足,不愧是站讲台的。
  “明天去你三姑家前好好想想怎么跟人说。到时候把那盒大樱桃一起带过去。”主审官放了何和一马,大手一挥盖棺定论,“下次人再给你介绍,你敢再吹了试试!别回来了就!”
  何和不置可否,单推老夫人回房间,说每天睡足美容觉年轻五分钟不是梦。
  何老夫人笑骂他油嘴滑舌,相亲这事儿就此掀篇。
  家里的灯都熄了,窗外的月光照着屋里亮亮的。墙角书桌上的摆放都是老样子,台灯,笔筒,一本《晚来寂静》,还有他初中用了一半的日记本。
  恍然间,何和以为回到了过去的某一刻,也许其实他才刚刚写好了物理选择题,为什么大雪过后万籁俱静。
  这几年的日子都跟梦一样,不知道翻个身会不会就醒了,一动不动是不是安全一点。
  邱振明,会结婚么?
  邱振明没有发短信来。何和到家的时候短信了他,但他没回。
  看样子现在还在忙。
  不知道他吃了没。
  有的时候,何和想自己能帮他点什么。邱振明实在太拼,看着有点心疼。但两个人除了吃住□□在一起,彼此都给对方留有足够的空间。何和一直试图维持着这种平衡,不想让邱振明产生被他管着的错觉。
  在这件事情上,何和已经吃过苦头,虽然并不惨烈,但那是因为他临阵退缩,不然后果显而易见。
  从前,他不敢。
  现在,更不敢。
  怂货。
  何和发了条短信告诉他自己睡了,叫他注意休息。
  周六在三姑家点头哈腰又客套了好一阵,才算还了人情。回到家被何老夫人一一盘问,再三确认完成了组织交代的所有任务,才被放回屋休息。
  “下回再介绍,和和你给我好好处处!”
  何和连嘟囔都欠奉,缩进被窝,摸着手机只想听邱振明的声音。在三姑家,被三姑不达目的不罢休地介绍了好一阵相亲对象,东家长西家短,嗡嗡嗡的。心里想着三姑说得再天花乱坠也抵不上他貌美如花的邱老板。
  在家做了两天的米虫,周末眨眼而过。晚饭家里给炒了蒜薹,酱了排骨,外加一碟爽口的香菜咸菜。何和特地到厨房偷师酱排骨,打算回去给邱振明露一手,省得每回都说是西红柿炒鸡蛋的味儿。
  临走的时候,何老夫人把饭盒递给何和,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谁不吃葱花香菜?”
  何和一时没反应过来,“啊,我一同事。”
  何老夫人一脸揶揄,“不是哪家的姑娘啊?嘶——我说怎么不想相亲呢!”
  何和哭笑不得,“哎呦妈,你想多了,真是我同事,就那个大刘,刘大头,刘大脑袋!”
  见何老夫人不信,只好又说:“就他不吃香菜芹菜。之前有一回我不是带点回去么,他尝了好吃,结果香菜过敏起了一身包。哎呀,真是同事!”
  何老夫人依旧半信半疑:“你就编吧,一起下楼我去扔垃圾。”
  何和说自己带下去就行,何老夫人还说要买点明早做咸菜的菜料,推着人就往楼下走。
  “妈你要买啥,我帮你提上去。”
  “快走吧你,一会儿该赶不上火车了。”
  说罢,两个人分开。何和往小区另一个门口走,更容易打车。
  绕着走了小半圈,掂量着何老夫人已经深入菜市场,何和才折返回停车的地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心里虚得不行,鸟悄做贼的滋味大抵如此吧。
  掐了烟,正要拉车门上。
  “何和!”一回头看到何老夫人拎着一兜子西红柿和芹菜,“咋还没走,在这干啥呢?”
  果然机关算尽,逮个正着。
  何和的手还搭在车门上,这个时候该摸两下说这车真招人稀罕还是……
  “这谁车啊?你开回来的?”
  “我我同事的,”何和把菜接过来,示意他妈一起回家,“就那个大刘,他不是叫我带抄手么,就把车借给我开了。”
  这假话也不算是全假,至少当时真有这个打算。按理讲,借车开不是大事儿,但一想到这是邱振明的车,他就是莫名的心虚。生怕透露了不相干的信息,叫家里人有半点怀疑。
  在做好万全准备前,他并不打算贸然出柜。若不能与心爱之人共度余生,后半辈子孤苦伶仃,他不愿叫自己年迈的父母凭白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