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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暗恋的影帝官宣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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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尸很久的微博突然有了动作,顾怀的影响力,全网也没几个能比得上。
他这条微博一发出来,之前还在猜测文梦姝和齐卓程关系的人,立刻被啪啪啪的打脸了。
明明人家一大帮人吃饭,哪来的两个人。
然而,顾怀微博下评论的画风是这样的。
“顾大,你终于舍得出来营业了。”
“顾大,为什么你越来越好看了!”
“啊啊啊,程程站在顾大身边,为什么这么配!”
然后剪刀手横空出世,把照片直接裁剪成只剩下了顾怀和齐卓程,还做了泛旧的效果。
两个人就像旧时光里,比肩而站,惺惺相惜的美好。
文梦姝?不存在的了。
第60章
天气逐渐转凉,剧组在南抚的拍摄接近尾声。
这几天拍完后,接下来就要转场到燕市,进入最后的收关阶段。
晚上,顾怀顺利结束了单人场夜戏。
这场是晏珩在工坊里的最后一场戏。工作人员拆景前,顾怀在工坊前驻足,还有些没从角色中走出来。
转眼,他在这个角色里停留了快四个月了。
陈言拿来大衣给他披上:“顾爷,司机到了。”
顾怀低头看了眼指甲缝里还残余着木屑,细细的挑出来,随后道:“走吧。”
晏珩是个很极致的角色,少年时的不羁,在遭遇人生变故之后,几近把自己圈死在木雕的世界里,连怎么和世界沟通都忘记了。
一直到他遇见徒弟林素。
晏珩本以为专研一件事物,应该是要把全部的情感都舍弃,心无旁骛的,才可以雕篆出最好的作品。
但是,林素却向他证明,最好的作品,应该是最饱含感情的作品。
连自己都忘了的情感,那要用什么去打动别人?
每一件作品都该是创作者的本心。
……
沿街的店铺都已经打烊,就一家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还开着。
“停车。”
顾怀从保姆车上下来,进了便利店,要了三杯关东煮,两杯全荤的,贡丸,北极翅……另一杯都是素的。
“等等,这杯加一串牛肉丸。”
顾怀犹豫了下,在素的一杯里面终于加了点肉。
回到车上,顾怀把一杯荤的拍下,发给齐卓程。
【睡了吗?我快到酒店了,等会儿过来拿吃的。】
齐卓程秒回:【好!看剧本看得饿晕了。/捂嘴笑】
陈言一猜就知道顾怀是给齐卓程买的吃的。
齐卓程明早凌晨就要起来的赶戏,傍晚拍完了日戏,就被王寄楠赶回酒店了,要他再多看看剧本,早点休息,保证明早的状态。
“顾爷对卓程真好啊……”陈言摸着自己的肚子。
“我对你更好。”顾怀把一杯加量的关东煮递到前排。
“啊啊啊!”陈言眉开眼笑的接过,赶忙谄媚,“顾爷对我最好了!”
车子停在酒店大堂外,顾怀拎着两杯关东煮,和陈言聊着话,往里面走。
突然,一个人影从边上的黑暗里窜出来,一道明晃晃的白光骤然一闪。
“顾怀!我杀了你!”
许觅云抓着一把菜刀,丧心病狂的朝顾怀扑过来。
“哐当!”
千钧一发之际,齐卓程从大堂里冲出来,一把抓过顾怀的手臂,将他拉开,同时一记手刀砍在许觅云的手腕上。
许觅云痛叫一声,菜刀摔在地上。
“顾怀!你和你爹一样,都他妈的神经病!”许觅云恶狠狠的吼他。
陈言吓得脸色苍白:“顾爷,要不先报警?”
齐卓程拉住顾怀的手臂:“她神经病……”
顾怀把两杯关东煮交给齐卓程,还好里面没怎么翻掉,就洒了些汤出来。
许觅云“呸”了一口:“什么大明星,还不是个爹不亲娘不要的死小子。”
“骂够了吗?骂够了,就赶紧滚。”
顾怀睨着她,给顾博容打电话,跟着就听见电话铃声在不远处传过来。
顾博容也赶来了酒店,他没接电话,走近了,抓住许觅云的胳膊,强行把她带走。
许觅云猛地甩开他:“我要和你离婚!”
顾博容冷眼睇她,女人歇斯底里,疯狂如魔怔的样子,又可怜,又可笑。
顾博容自嘲的笑了下,当年自己到底是怎么看上她的。
顾博容慢声道:“我们两个都是罪大恶极的人,就不要再伤害别人了,互相折磨完这辈子就算了。”
“不可能!你疯了,我不会跟着你一起疯的!”许觅云嘶吼,“顾博容,我要和你离婚!”
“我不会离的。”
顾博容自从清楚了当年的事情后,他和许觅云之间仅有的那份感情终于彻彻底底的碎了。
顾博容惨然说:“觅云,原来你是这么恶毒之人,为了赶走雅书,不折手段,连自己的女儿都利用。我也是,瞎了二十多年。”
“我不折手段?你不喜欢我,会和她林雅书离婚?会和我生儿子?”许觅云愈加疯狂。
顾博容望着天:“你说的对,归根结底,是我的错。”
顾博容走到顾怀面前:“顾怀……我们不要再见了。作为父亲,我没脸见你。欠你和雅书的,我大概这辈子都还不了了。”
也不等顾怀答话,顾博容脸色一冷,拽着许觅云蛮横的走了。
顾怀看到他脸上的神情,就跟当初要和林雅书离婚时一模一样的,坚硬,冷酷。
顾怀木然的站在大门口,四周沉下的黑夜,把所有的声音都隔绝了。
他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很重,一下一下,心脏都要快敲碎了。
……
上楼后,顾怀把陈言打发回房间,但是没防住齐卓程,这人死皮赖脸的挤进他的房间。
顾怀拗不过他,只好让他进屋。
“怎么不回去?你四点就要去剧组了,别顶着两只熊猫眼去,当心被王寄楠骂死。”
顾怀坐在沙发上,吃了两串昆布。
齐卓程在客厅里忙忙碌碌,烧水煮茶,又等水凉了,端着杯子,从柜子里拿出药瓶。
“看你吃完药,我就回去了。”齐卓程把药和水搁在茶几上。
顾怀一愣:“我什么时候说要吃药了?”
齐卓程抓过顾怀的手,如自己所料,顾怀的手掌冰凉,掌心里还冒着阵阵冷汗。只是这人故意装作无事的样子。
齐卓程叹气道:“你骗得过顾叔叔,骗不过我的。”
顾怀:“……”
顾怀盯着他,他诧然觉得这双眼眸,什么时候已经能望进他的心底去了。
顾博容说“不要再见面”的时候,刻然间,顾怀觉得自己的心脏如刀绞一样的剧痛。
全身都在发抖,要不是顾博容走得快,他当时一定会撑不下去的。
虽然顾怀一直不愿见顾博容,但是,“不愿见”和“再不见”之间,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心境。
他恨顾博容,但这人却也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血缘牵绊了。
顾怀顺从的吃完药,又洗了个澡,从浴室里出来。
“你怎么还没走?”
齐卓程呲着虎牙笑说:“我等你睡着了,万一你晚上又做噩梦了怎么办?”
顾怀:“……”
顾怀二话不说,把他扔出了房间:“得寸进尺!我真是太放纵你了。”
顾怀躺在床上,手机不停地在枕边“嗡嗡”的震动。
【你明明都把我赶出来了,哪还有放纵。/大哭】
【关东煮凉掉了,哥哥你那里的微波炉能借我用一下吗?】
……
【明早拍日出戏,我好紧张啊。】
【emmm,哥哥,晚安……】
黑漆漆的房间里,就一点手机屏幕的光线落在顾怀的脸上。
顾怀看到齐卓程的刷屏,左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嘴角抿起一个不自觉的笑意。
吃了药,平静下来了……
顾怀敲了几个字回过去:【卓儿,晚安。】
与此同时,另一间房间里。
齐卓程哪里晚安的了,看到顾怀的那句“卓儿”,高兴的在床上滚了两圈,然后截了图,发给季昱炫耀去了。
齐卓程:【季大头,我觉得我的革命快成功了。】
不一会儿,季昱也发来一张照片:【我已经成功了。你那拖泥带水的拉锯战,太尼玛折腾了。】
齐卓程:【……】
季昱发过来的是一张他和迟亦冬的自拍。
那天,迟亦冬在燕市跑完一个通告,和季昱一起去吃烧烤。
不知道是不是被烧烤的热气熏的,迟亦冬脸色胭红,季昱揽住他的肩膀,两个人头靠头拍了一张。
照片里,迟亦冬巴掌大的小脸笑得很开心,季昱就不一样了,那张沧桑的大脸占了三分之二的画幅。
齐卓程义愤填膺的回了一句:【季大头,你瞧着像亦冬他姥爷。】
季昱:【呸呸呸呸呸!】
季昱:【友尽!】
齐卓程能从照片看到两人彼此之间由衷的欢喜,尤其是迟亦冬,精神了很多,没有了以前那样的胆怯,和彷徨。
“唉……”
齐卓程抱着被子默默垂泪,他什么时候和哥哥也能有这样的自拍啊。
羡慕死他了。
第61章
这天早上,南抚飘起茫茫的细雨。
可把王寄楠高兴坏了,在这里的最后一场戏,刚好需要这样的雨势。
这场戏主要是写晏珩在得知父亲故世的消息后,回家奔丧,却被家人堵在门外。
晏珩几十年前和父亲决裂,曾立誓不会再踏进晏家半步,但在外漂泊多年后,等到他幡然醒悟,想再回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
他没有和父亲解开的结,这一世都解不开了。
王寄楠面色凝重,坐在监视器前,一声不响。
这场戏对晏珩和林素,乃至两个人的关系递进都是颇为重要的一个转折点。
晏珩被挡在门外,最终是林素求到了晏家的原谅,允许晏珩进屋拜祭。
阴雨天,片场需要更多补光。
镜头缓缓转动起来,顾怀一路跌跌撞撞的闯进大门。
“晏珩!你还有脸回来?”
堵在大门口的男人将晏珩推出去,斥吼道,“这一炷香,不用你上。”
晏珩连退几步,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眼中却布满了血丝,拳头紧攥,几不可见的颤抖着。
晏珩砰一声跪在门前的石阶上:“二叔,求你让我见见他。”
“不必了。”
“他是我爸!”
“他活着的时候,你有认过他吗?”
晏珩登时一口气没缓过来,嗓子一呛,拼命的咳嗽起来,像是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了。
齐卓程演的林素瞅准时间,跑入镜头,扶住晏珩,对那人说:“晏先生,晏伯伯在世时,师傅没有尽过当儿子的责任,不管他如何悔过,都是无法挽回的过错。但师傅到底是晏伯伯的儿子,这一炷香,你不许他上,日后也会成为不能再挽回的错。”
那人沉唔半晌,让开了几步。
林素扶起晏珩走进大院,听见这人在旁边道:“晏珩,大哥说如果你这次回来,就告诉你一声,当年他不顾你的感受,阻止你,他有错。”
晏珩脚下不停,但眼睛默然闭起,眼泪滑落。
全场一片寂静,每个人似乎都沉浸在这样一份无尽后悔的压抑里。
王寄楠眨掉眼中的湿意,长舒了一口气。
——
片场的雨势越下越大,镜头里看出去的视野已经完全模糊。
“卡!”
齐卓程顺利赶完了最后一场戏。
王寄楠检查了一遍效果,非常满意:“大家辛苦了,今天收工了。”
齐卓程换好衣服,从化妆室出来挂,路过顾怀的休息室,见到陈言一脸焦急的在门口转悠。
“陈哥,你们还没回去?”
顾怀的戏收的比齐卓程早,这个点按理说应该已经回去了,没想到居然还在片场。
陈言唉声叹气:“顾爷还没出来,在里面呆了两个多小时了。”
齐卓程转了下门把手,发现门从里面锁上了。
陈言胖胖的脸上都愁得拧成褶子了:“我敲了几次,没反应,不敢再敲了。”
齐卓程敲了两下门:“顾先生。”
陈言刚要说话,忽然听见里面的门锁“咔嗒”响了一声。
齐卓程推门进去,转身又把陈言拦在外面了。
陈言:“……到底谁是助理啊啊啊!”
顾怀坐在休息室里,脸色淡漠,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横在桌上的药瓶。
他屈起手指弹了一下,药瓶“咕噜咕噜”的滚远了,旋即又被拿回来,重复了一遍动作。
顾怀听到齐卓程的脚步声,也不回头:“外面雨太大,等会儿再走。”
齐卓程自然不会信他这种蹩脚的借口,按住他把玩的药瓶,一本正经道:“想到顾叔叔了?”
顾怀:“……”
前一场在晏家的祭拜戏。
顾怀拈着竹立香,神情绷得死死的。
落泪无声。
那份抑郁到极致的愧疚感,几乎把全片场的人都看哭出来。
晏珩跪在灵前,没有歇斯底里的痛哭,只是跪在地上,一揖到地,十指紧抠在地上,抠得关节发白。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个音。和父亲一世都没能解开心结,遗憾便如烈火浇油,燃成无法再释怀的苦楚。
这场戏,镜头超时,王寄楠完全忘了喊“卡”。
还是一个场工实在憋不住,大哭一声,慌乱的跑出片场,才把众人惊醒过来。
后来众人才知晓这名场工触景生情,想到自己的父亲,一时没忍住,才会打断拍摄。
只不过触景生情的远不止他一个人,顾怀身在戏中,这种压抑的心情更为厉害。
尤其是顾博容才和他说过“不要再见面”了。
顾怀道:“我现在才发现,和死别比起来,生离也好不到哪里去。”
齐卓程能清楚的瞧见这人微红的眼眶,不知道是在戏里哭得很了,还是这人又暗暗哭过了。
“你要是想见他,又何必管他说过什么。”
齐卓程抽了张纸巾,想要帮忙擦掉顾怀眼底的泪痕。
被顾怀一手抢过,自己胡乱的抹了两下:“好好的手段拿去哄妹子,给我就太浪费了。”
齐卓程蹲在顾怀面前,宛如一个虔诚的信徒,他温柔的说:“我只有哥哥,哪来的什么的妹子。”
顾怀望着赤诚的模样,眼角忽然一跳,掩饰说:“没有妹子,就快去找。”说着,起身朝门口走,“雨小了,可以走了。”
齐卓程跟上他。
顾怀伸手搭上门把手,齐卓程忽然握住他的手:“你想见顾叔叔的话,我陪你去。”
“不用。”
“要的。”
“说了不用。”
“那女的会发疯的。”
齐卓程强行挡在顾怀和大门中间,直直的盯住顾怀,他抓着顾怀的手,把人往前一拉,顾怀没防备,被他拉了个满怀。
“你干什么。”
齐卓程心疼道:“哥哥,你每次心悸发作,大部分都是因为顾家。你自以为觉得没事,但你的心脏会受不了的。”
顾怀被他抱着,低沉的声音自耳边渗进来,如一抹暖流,缓缓溶进了身体。
顾怀沉默了会儿:“你说的对,我不去见他了。”
顾怀说不见,还真的就不见了。
他本打算在离开南抚之前,再去见一见顾博容,可后来一直等到剧组在南抚顺利杀青,他压根就没有提起这茬事。
剧组已经陆陆续续转场到了燕市。
几个主演的转场行程在今天下午,从南抚到燕市,剧组安排了一辆房车来接顾怀。
陈言正在清点行李箱,顾怀站在阳台边打电话,接连拨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打通。
陈言拾掇完了箱子:“顾爷,我先把箱子搬下去,车子应该快到了。”
顾怀还在不依不饶的打着电话,他看了眼时间,突然说:“你先上车,我出去一趟。”
陈言冲着他背影喊:“哎哎哎,快发车啦。”
陈言推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来到酒店大堂,齐卓程也推着几个行李箱从电梯出来。
齐卓程扫了一眼周围,没见到顾怀:“陈哥,顾先生呢?”
“顾爷打了一早上的电话,刚才说要出去一趟。”
齐卓程把自己的几只箱子推到陈言那边:“陈哥,麻烦帮我看一下。我出去一趟。”
陈言怒了:“你们!一个两个……快开车了好不好!”
第62章
那栋老式的居民楼里,顾怀经过狭窄的走道,来到顾家门前。
敲了半天的门,房门才被拉开一线,顾博容那张面无血色的脸,透过门缝露了出来。
“你来干嘛?”顾博容语气不善,挡在房门口,“我说过了,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顾怀下颚轻轻一抬,睥睨着他,跟着一把推开房门,进到房中。
顾博容厉声道:“顾怀!我叫你走,听到没有。”
和前次晚上来的时候相比,同样是二室一厅的房间,但这一次,房间里没了之前烟火气,多了森冷、疏离。地砖上还砸着两只碎掉的花瓶。
许觅云抓着一把剪刀,瑟瑟发抖的杵在窗帘边上,用剪子对准顾博容:“你别过来……”
顾怀是不愿看许觅云的,他对顾博容道:“你准备就这么和她撕下去?”
顾博容点了支烟,狠狠的抽了一口。
那天之后,顾博容和许觅云陷入冷战。
在许觅云眼里,顾博容就站在面前,可却像是空气一般,对她不理不睬。不管许觅云说什么做什么,顾博容全然无视她。
许觅云终是受不了这样的冷暴力,和顾博容撕开了,要离婚。
然而顾博容不答应。
“顾怀!”许觅云扔掉剪刀,突然冲过来,扑到顾怀面前,痛哭流涕,“当年是我的错,你让你爸跟我离婚吧,这日子我不要过了。求求你……”
顾博容仍是道:“我不会离的,我死了,就拉着你一起走。”
许觅云抓起地上的剪刀,戳在自己的脖颈边,剪子尖立刻挑破了皮肤,鲜血直流下来:“那我现在就去死。”
顾博容平静道:“你下的了手吗?”
一直以来,顾怀也曾指望顾博容和许觅云不能和睦到最后,可真的变成眼前这样,他好像也并没有觉得有多少满足。
许觅云和顾博容两个还在恶言相向。
顾怀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电话,拨了过去,和对方聊了两句。
随后他对顾博容道:“我找了律师,过得那么难堪,就没必要再彼此折磨了,这辈子也不是那么长的。你收拾下东西,到时候我找人来接你,你跟我去江城吧。”
顾博容整张脸都震住了,生硬的脸上,嘴角边的肌肤都在细细颤抖:“你……你说什么?你让我跟你去江城?”
“你不想么?”
“我……”顾博容愕然发现自己哽咽住了,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听顾怀转而对许觅云说:“我通知了方若怡,她会来接你的。至于昊禹,成人了,该有自己的选择。”
短短几句话,顾怀说完后,觉得自己积郁了二十年的症结,终于有一点如释重负了。
顾博容追着他,来到楼梯口:“顾怀,你!原谅我了?”
“没有。”
顾怀无意中望见楼梯拐角的墙上,结了密密麻麻的蛛网,一层层的,白色的蛛丝多了,就把黏在网上的污秽都盖住了。
一年一年的光景就如同这些蛛丝,把当年的仇恨磨淡了。
“我没想过原谅你,但你始终是我的父亲,我不希望以后和你一样后悔。”
顾怀转过身,脸色不是太好,心底那些怨憎被他埋得更深了,不去触碰,或许能假装忘记。
他像熬了好多年,终于学会了说话。
“母亲在江城很多年,你应该去看看她的。爸。”
“!”
顾博容的眼泪瞬间崩溃。
……
顾怀转身下楼,就瞧见齐卓程正等在那里,自己刚才和顾博容的话被他一字不落的听去了。
齐卓程跑上两级台阶:“说好让我一起来的呢。”
他跑得急了,几缕头发被风吹起,呆毛似的翘着。
顾怀瞧着有趣,顺手帮他把几根头发捋平:“谈完了,走吧。”
齐卓程不放心,一路上问长问短的:“真没事了?”
“嗯。”
“顾叔叔真的要离婚?”
“我打算在江城给他买套房子。”
“你不恨他了?”
“恨他……”顾怀停下脚步,“不过我也不想像晏珩那样,到头来,做什么都晚了。”
——
这次剧组原本给齐卓程备了一辆保姆车,后来顾怀说:“他和我一起出发就好。”
房车驶出酒店,齐卓程趴在车窗边,窗外,南抚的街景渐渐掠去。
“我们出发了,这里倒是出太阳了。”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南抚接连几日的阴郁终于云开雾散。
顾怀坐在沙发上,刷着平板。仿佛刚从原始世界回到了现代都市,网上各种八卦消息一拥而进。
《山川纪》的播出临近尾声,收视率节节攀高,关于剧集的热搜持续不断。
顾怀和齐卓程的CP超话已经连续霸榜了好几个月了。
顾怀道:“完了,你这么火,林萧肯定更不会放手了。”
“哥哥……”
齐卓程忽然一下凑近到他跟前,距离之近,把顾怀吓得往后一退。
顾怀戴着一副眼镜,衬衫领子解开了两颗扣子,若隐若现的锁///骨,恰好被日色涂抹到,整个人犹如被染上了一层圣光。
神圣,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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