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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为你而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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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的印象就是,秦子宴大婚时,他的父亲秦大人邀请自己去,当时酒宴上自己贪酒两杯,有些迷糊,回到王府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多了块玉佩。这玉佩一看就是价值连城,不是平常人家所有,问过江成宽,江成宽也说不知,就这么被收起来了。
  凌沉失笑,要不是这块玉佩啊,说不定他连秦子宴这个人都记不住了。
  “还没想好?”
  宁正抬眸瞪他一眼,嫌弃他出声打扰自己思路,枕着一只手趴在桌子上,右手写下一行字:我近日很好,不用担心。
  凌沉忍不住笑出声,成功将宁正给的第二枚白眼收入囊中。
  拿走宁正手中的笔,把人拉起来:“好了好了,今天先去休息,明天我来帮你写。”
  宁正反正还没纠结完该怎么回信,索性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还是凌沉帮他回了信,等宁正知道的时候,信已经送走了。宁正也没纠结,他和凌沉的事情别人早晚会知道的。
  何况,秦子宴是他的朋友。
  凌沉和宁正每日在府中看看书,练练字,少有的闲暇时光。现在宁正每日像个小太阳一样生活,可以说是凌沉上一世最大的期盼,这一世能弥补回来一些,他也不会感到闷,反而是更满足。
  宁正呢,本身就是个粘人的性子,要不是以前每日都要去诲学院读书,他恨不得时时跟在宁正身边。
  现在虽然很多事不用凌沉再出面,但是他要处理的事情反而更多了。凌霄刚刚着手去处理公务,,总是有些忙乱的,凌沉也不能全然不管。最后每日在书房呆的时间比睡觉的时间还要多,宁正看在眼里,又没法劝,只能多陪着。
  凌沉处理事情,宁正就看看书,看看他,也乐在其中。还好凌沉每日少有空闲,就亲自教他,良师益友,也不过如此。
  两人每日在府中平静度日,外面的人却没那么平静了。
  “母妃,这样,这样真的可以吗?”凌熙讷讷,他一直父皇母妃二人情深义重,这么多年哪怕没有爱,也是有亲情的,可母妃竟然选择铤而走险。
  “有何不可?”张贵妃恨,指甲狠狠的划过桌面,留下淡淡的痕迹:“他不仁,不要怪我不义。他不是总惦记那个被他亲手害了的人吗,那就去找她啊!看看阴曹地府,他那青梅竹马的妻子会不会原谅他!”
  张贵妃在看清皇上态度,彻底死心了,年少爱恋的枕边人心里惦记的始终是别人,深宫女人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此。张贵妃恨,可更多的是为自己感到悲哀。
  努力半辈子,皇帝她是指望不上了,她和凌熙的未来她必须自己争取!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凌熙总感觉自己心里总是惴惴地。
  “没有什么可是的!”张贵妃打断他:“凌沉被禁足,凌霄那废物正在接手凌沉掌管的一切,现下正是他们措手不及的时候,机不可失。”
  看了一眼眼前的儿子,张贵妃也不舍得太过严苛,哄劝道:“此事我会再跟你外祖商量,母妃不会害你的。”
  凌熙犹豫,却也不好再反驳什么,一脸郁色的告辞了。
  凌熙走后,张贵妃修书一封派人送出宫,有些事,她需要母家的帮助,有些药物宫里的太医院都有存档可查,不方便,必须想办法从宫外弄进来。
  凌霄来到王府的时候,凌沉正在看宁正练的字,刚想夸他写字写得好呢,凌霄就来了。
  凌沉还没说话,宁正扔下一句“你们忙,我不打扰你们”就跑出去了,凌沉抓都没抓住,只能咬牙给他记一笔。
  凌霄摆摆手,自顾自地坐下了:“这宁正真是,啧啧啧,还想跟他说会儿话呢。”抬头一看凌沉脸色不好,讪讪地住了嘴。
  “今天怎么自己过来了?”
  凌霄正了正色,将近日张家和张贵妃的一些动作说给凌沉听,末了问凌沉:“张家自己找死,哥,不如我们助他们一把,最后一网打尽?”
  凌沉一笑,张家的动作他早就知道了,可凌霄一直成长才是最让他欣慰的:“助他一把,给点希望,他才会更大胆。”
  “另外,盯紧凌熙,他怕是会有其他动作,有事告诉丞相,他会知道怎么做,你千万不要插手皇上和张家的事。”想了想,凌沉还是要嘱咐凌熙。上一世,凌熙竟然胆大包天想逼宫,自己一步走错牵涉其中,导致朝堂大乱,虽然最后张家一脉全都铲除,可是宁正也因此丧命。
  凌沉神色蓦得一暗,上一世的宁正一直是他心里的伤,午夜梦回时,得看到人在自己身边好好的,他才能安心,然后一夜无眠。
  想立刻看到宁正。。。
  看了一眼碍事的凌霄:“还有事吗?”
  凌霄:“。。。 。。。”
  凌霄:“那个,哥,我想和宁正说说话,好久没见他了啊。”
  “去暖阁等着,我去找他。”
  宁正在背着门,低头看着什么东西,凌沉小心着脚步声,悄悄走到他身后,直接把人拥入怀中。宁正看着手里的香包正入迷呢,忽然被袭击,吓得就要叫出声来,还没发出声音呢,就被凌沉一把捂住嘴,发出呜呜的声音。
  宁正要呕死了,要抱就抱,干嘛捂自己的嘴啊说不出来话,只能偏着脸,拿圆溜溜的眼睛气鼓鼓的瞪他。
  凌沉笑了笑,亲在他眼睛上,成功地安抚了炸毛的小猫咪。凌沉把头搁在他颈窝里,嗅着他身上的青草香,心里才慢慢安定下来。这一次,他绝对不能让宁正受任何伤害。
  好一会儿,凌沉才把他转过来,这才看到宁正手里是两个小香包,有他半个手掌大,一个黑色,一个青色。凌沉捏起一个,放到鼻尖闻了闻:“喜欢这个?”
  “才不是呢,这是给你的,刚刚绣娘们送来的,我在里面加了香料和药材,你每日带着,提神醒脑,这样以后身上乏累的状况就会轻很多了~”宁正像只小仓鼠一样眯眼一笑,将香包挂在了凌沉的腰封上。挂好之后,还伸出手拍了拍,嘴里不停:“小香包,你要小心一点,别被大坏蛋扯掉了哦。”
  凌沉失笑:“你少说这些给我听,”掐掐他嫩嫩的小脸:“新年快到了,府里要定做新灯笼了,咱们这几日没事,画画新样子,让下人去做出来,过年的时候摆在府里可好?”
  宁正转转小眼珠,偷偷的一笑:“好呀~”
  看着宁正笑得开心,凌沉心里也轻松起来。
  至于新年能不能在府里过,还未成定数,不过,自己在哪,宁正就要在哪。


第二十七章 亲热戏好难写啊啊啊啊
  灯笼说做就做,一人画图样,一人画整体骨架,料子和木材全都是两人亲自去挑的。灯笼坊的人动作很快,没几天就送来了成品,他俩同意后就开始着手做整个府中用的灯笼。
  为一个人做灯笼,两人为一个家做灯笼,都会让宁正对生活充满期待
  新年就随着灯笼的制作慢慢来了,为了显得热闹点,灯笼纱全都选的是红色的薄纱。天色已暗,点上烛火,整个灯笼红彤彤一个,映得宁正的小脸都多了几分节日的气氛。
  想和一个人永远在一起,可能只需要一瞬间。
  在这一瞬间,凌沉甚至希望和宁正长长久久地做一对平凡的夫夫,每日为生活点滴忙碌,青史里不会有他们的名字,死后就化作一抷黄土,永久地不再分开。
  宁正小眉毛皱起来,心里直纳闷凌沉怎么了,看个灯笼而已,就怔怔地看着自己不说话。忍不住拽拽他的袖子,嘴巴嘟起来,凌沉一下子回神,看见眼前的宁正,颇有一种隔世感。
  凌沉抬手,手指轻轻蹭蹭他那漂亮的唇瓣,道:“刚刚说什么了?”
  宁正:“。。。。。。”
  宁正:“什么都没说!!”
  凌沉失笑,立马识趣地道歉:“对不起,都怪我走神了。。。你什么都没说,可我有想说的。”
  宁正好奇:“什么呀?”
  “想送你个新年礼物,有什么想要的吗?”
  宁正更生气了:“新年礼说出来就没新意了!”
  “那。。。生辰礼想要什么呢?”凌沉弯腰,凑近他,小孩儿又惊又喜:“你怎么知道我生辰??”
  凌沉呲牙轻轻咬咬他的小鼻子,看到他鼻头上的浅浅的牙印:“我知道的,还有很多呢~”
  “我也想送你一个新年礼。”宁正抿着嘴,扳着一张小脸,认真道。
  凌沉最看不得他认真的样子,扳着他的下巴就亲上那殷红的唇瓣,宁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凌沉把小舌头勾出来反复的**,扳着他下巴的手不知啥时候移到他后脑勺,摁着他的头更贴近他,宁正舌尖忽的一痛,凌沉又轻轻的在痛的地方温柔的舔舐,慢慢地放开了他。。。
  宁正一张小脸被憋得通红,不住的轻喘,还没等他缓过来,凌沉又把他拖到怀里,吻了上来。这次凌沉不只满足于唇与唇的纠缠,拖着他的屁股把人托抱起来,宁正忽然被抱起来惊慌之下紧紧搂着凌沉的脖子,更方便凌沉亲。
  凌沉顺着他的下巴一路亲到了他修长的脖子。
  宁正被他亲得酥酥麻麻的,想推开他又不敢放手,只能乖乖的被亲。凌沉的吻炙热滚烫,烫的宁正的心也热热的,眼前的男人是他年少就爱慕的男人,是他不敢宣之于口,不敢见之于行的爱恋,现在,这个人牵着他的手,对他好,疼他,爱他。
  宁正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压在了床上,外袍不知什么时候丢在了地上,凌沉虚虚压着他,强势且温柔的抚着他的身体,他慢慢有了反应,凌沉轻吻他的耳垂,难耐的蹭他:“我们家小孩儿什么时候才能。。。”
  话还没说完,凌沉就感受到了宁正的变化,微微抬起身子,就要把手伸下去确定一下,被宁正紧紧地抱住胳膊不许他动。宁正快要羞死了,小脸憋得通红,脸都说不出来,只闭着眼睛摇头。
  凌沉抓起他的手摁在头顶:“跟我还有什么害羞的?”亲亲他的脸,哄道:“别动,给我看看。。。”
  凌沉的手穿过层层叠叠的衣服,握住了宁正最致命的地方,轻轻抚弄。宁正额头渗出一层细细的汗,死咬着自己嘴唇怕自己发出声音,凌沉手里不停,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松开受虐的嘴唇:“不需咬着,想出声就叫出来,我喜欢听。。。”
  宁正下意识地吞咽口水,声音明显带了哭腔:“王爷~”
  凌沉被宁正这带着三分委屈的喊声叫软了心,哄着他叫出声来,宁正怎么都不肯,可凌沉掌握着他最致命的地方,心里不急,慢慢地哄着劝着,终于让宁正叫出声,发泄了出来。
  宁正全身无力,瘫在床上,凌沉轻笑,低头用鼻尖轻轻碰他的额头:“这就是你给我的最好的新年礼。”拉过旁边的毯子,把宁正包在里面,唤侍女端来热水。
  凌沉想着宁正面皮薄,肯定不会让人伺候,索性自己拿着帕子,给他擦拭干净了。宁正羞得只顾着往被子里躲,被凌沉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才老实下来。
  这晚之后,两人明显更加亲密,眼神也黏黏糊糊的,宁正更爱粘着凌沉看书,让他给自己讲看不懂的地方,凌沉也乐在其中,收下了他说自己比夫子还厉害的夸奖。
  凌霄再来的时候,府里已经忙活着备年货了。
  凌沉坐在书房里,摆摆手让凌霄坐下,听完凌霄传来的消息,沉默了许久。就在凌霄想再说一遍的时候,凌沉嘴唇动了,声音涩涩:“他知道吗?”
  “不知他知不知道。。。”凌霄看了凌沉一眼,低下头,书房里落针可闻
  “确定他们什么时候动手吗?”
  “二三月份,年后各地前来祝贺的诸侯将领官员都会返程,守卫最是懈怠的时候。”凌霄嘴唇动了动:“哥,我们。。。”我们要插手吗?凌霄没问出来,凌沉也懂。
  要插手吗?凌沉问自己。那人自己的亲生父亲,可从来没做过父亲应该做的事情,自己和凌霄举步维艰的时候他也没管过,甚至是身边跟了多年的江成宽都比他爱自己。不仅如此,外祖家多条人命,母后因此身亡,都是因为他。
  “你怎么看?”凌沉没有直接回答凌霄,反而将问题转回到他那里。
  “哥,来之前我也想了很多,”凌霄一顿,深吸一口气:“六岁那年,你有事出城,我一天没见你,心里着急,被人骗到湖边推了下去,还好下人拼死救我。你回来后,我连续发烧,太医束手无策,只有你护着我,日夜不分的守着我,那时候我没有父亲。九岁那年,开始学骑射,我和凌熙打架,马儿受惊,踢伤我俩,只有凌熙有父亲看着,我没有。不听太傅的话,不好好读书,凌熙有父亲管,我没有。”
  凌霄抬头,眼眶微微发红,拳头攥紧又松开,声音低沉:“后来我就懂了,他不爱我们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冷漠。”
  半晌儿,凌沉手指微动,抬眸看看弟弟:“张家人要的药在北荒地带流行,不好找,派人帮他一把。”
  凌霄看向凌沉的眼中,兄弟两人眼中都有化不开的情结,只有彼此才懂。
  每年年关都要有人去守皇陵,以往都是从宗室中选人,今年皇上却迟迟没有决定让谁去,因为今年上书请去的人,包括凌沉。向来唯凌沉马首是瞻的凌霄却没什么动静。
  去皇陵这件事,历来没请过皇子,皇子只需年前随皇上一起在祠堂焚香祈祷即可,是以,皇上有点摸不准凌沉是怎么想的。斟酌再三,同意了他的请求。
  收到年关守皇陵的旨意的时候,凌沉心里暗哼一声,宁正却着急的脸都红了:“为了忽然要去皇陵呢?以前不都是世家子弟去吗,什么时候需要皇子去了?还是大皇子去!”
  凌沉暗骂自己又让宁正着急,抓紧哄:“没事没事,这次去皇陵是我自己上书的。”
  “你自己上书的?”宁正稍稍平静,至少凌沉不是被动的,松了一口气,看看周围,小声道:“可是,可是要是你走了,凌。。。三皇子做坏事怎么办?”
  凌沉失笑:“你还知道这些呢?”看着宁正小眉头又要皱起来,摸摸他的小脸,连忙道:“有凌霄在京中,不用担心这些,我们现在需要担心的呀,就是需要带什么东西。”
  宁正忧心忡忡地点点头。


第二十八章 别问,问就是沙子迷眼睛了
  既然确定要去皇陵,自然是要提前收拾东西。一干物品自有下人去准备,可是和朋友的告别就需要自己亲自来了。
  宁正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早早准备好了礼物,书信一封,请人送到秦子宴家中。没想到秦子宴接到信直接来找他了,宁正在和凌沉下棋,听到下人禀报秦子宴来了,凌沉眉毛一挑,看向宁正。
  宁正被他看得毛毛地,可是一想自己又没什么对不起他的,下意识地挺直了腰,咽了下口水:“那,我先去看看?”
  凌沉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执起一子,仿佛在考虑下一步棋应该怎么下。
  宁正讪讪:“那我们还是下完这盘棋再去吧,毕竟还是和您下棋最重要,还是下棋最有意思。。。”
  凌沉失笑,这宁正为了不让他生气,连您都用上了,把手里的棋子放下,道:“你快去,别让秦公子久等,我看会儿书,等你回来继续下。”
  宁正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咬咬嘴唇:“那我去了呀。”
  凌沉点头,宁正起身就跑了出去,脚步那叫一个轻快。
  宁正也是纳闷,明明很正常的一件事,怎么在凌沉面前就觉得有种。。。红杏出墙的感觉呢?摇摇脑袋甩掉这不靠谱的想法,加快脚步去暖阁找秦子宴。
  门外一有脚步声,秦子宴就站起来盯着门口看,门推开的一瞬间,秦子宴终于看到了多日未见的宁正。看上去瘦了些,个子也高了,俩人打过招呼后直奔主题。
  “你,为什么也去皇陵?”秦子宴自从听说了消息,心里一直很忐忑。
  皇陵哪是一般人能进的呢,宁正既不是朝堂官员,也不是皇亲国戚,就算他和凌沉。。。也不能去皇陵啊。。。宁正不懂,凌沉也不懂吗?
  宁正歪歪头,不知想到了什么,抿嘴一笑:“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回来了啊。你若是有事,就给我写信,我一定会给你回信的!”
  “说到回信我还想问你呢,上次的信,是你写的?”
  “不是。。。”宁正还是没说谎,反正他的字迹秦子宴认识,自己没必要骗他
  “那,你知道信上写的是什么吗?”
  宁正意识到了什么,咬咬牙,试探着问道:“应该是让你不用担心?”
  秦子宴无奈,宁正果然不知道,想想凌沉说的话,没好意思说,撒了个谎:“你猜的对,王爷只说流言并非大事,说你很好,不用担心之类的。”
  至于信里关于两人两情相悦,缘定三生的话就没法说了。。。
  “那就行”,宁正放心,“新年快到了,咱们又长了一岁,我可能没办法如约和你一起入仕了,你自己一定要上心,夫子说的话多听多想。”面对自己唯一的朋友,宁正还是很珍惜的,不能一起入仕是很遗憾,可是他也不后悔。
  秦子宴叹了一口气,入仕这件事,不可能全靠他自己的,他父亲肯定会插手的。这话肯定不好跟宁正说。
  两人说了说近况,秦子宴就告辞回家了。
  宁正回去的时候,凌沉在棋盘旁拿着本话本看呢。宁正踮着脚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还没说话呢,凌沉忽然出声:“聊完了?”
  宁正抿嘴,点点头,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一个遍。
  凌沉挑眉,这孩子也太乖了,自己还没问呢就交代了,也好,自己能少操点心。
  没几天,去皇陵的事情就准备好了,凌沉特意带了个厨子,生怕宁正换了地方口味不适。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皇陵,当天下午就到了。
  坐了一天的马车,宁正神色恹恹,提不起精神,快到的时候还迷迷瞪瞪地窝在凌沉怀里起不来。
  凌沉见他实在是没力气,索性拿大氅把人包得就露着俩眼睛,抱着人就下车了。跟着来的都是自己的亲信,凌沉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一路把人抱到了厢房。
  宁正羞得躲在被子里不敢出来,凌沉亲亲他没什么神采的眼睛,把人哄睡了,交代江成宽守着,才放心的去安排其他事情。
  在皇陵的日子可以说是更清闲了,每日只需早期诵经焚香,傍晚时分,凌沉就带着宁正在附近随便走走。
  大年三十这天,按理说应该守岁的,凌沉却心疼宁正年龄小,不肯让他熬夜,宁正不肯自己去睡,死活要跟着他。
  凌沉无奈,捏捏他手指,道:“罢了罢了,不想睡就不睡了,等快到子时跟我一起出去。”
  宁正这才满意了,子时还没到,就被江成宽里一层外一层风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深夜本来就冷,皇陵条件也没王府里好,是以宁正乖乖地被伺候着穿这么多衣服也没有不满。
  凌沉见他穿好衣服,拿起屏风上的披风披在了他身上,牵着人的手走了出去。
  事情全都处理完之后已经丑时了,守完最后一炷香,就要回去休息了。
  凌沉偏头看看宁正,精神还好,在皇陵这几天,小脸看着还圆了一点。
  宁正不知道凌沉为什么忽然盯着他看,眼睛里还带着笑意,小眉毛一皱,呶呶嘴,示意他专心。凌沉挑眉,看了看燃着的香,也差不多了,叩头,带他起身回房了。
  进屋之后凌沉打开匣子,拿出一包金瓜子,放在宁正手里,低头看着他:“新年都是要有压岁钱的,咱们情况特殊,你的压岁钱我来给你,以后情况不管如何,我都会护你平平安安。”
  握着手里的金瓜子,宁正莞尔一笑,抬起头,大眼睛里全是狡黠:“我也有新年礼要送给你。”
  凌沉一愣:“你还有礼物送我?”
  宁正神秘地从自己的行礼中翻出一个精致的布包,凌沉从他身后只能看见他拿出来一块什么东西,握在手里,不由得纳闷是什么呢。
  眼前的小孩脱去披风,着一身白色衣衫,袖口领口都是用金线织绣的云朵,烛光照着还隐隐发光,煞是好看。长高了些许,现在都到自己的鼻子了,微微抬头就能和自己对视,嘴唇透着粉,亲起来软软的,嘬起来。。。
  凌沉及时打住,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再出声时略带沙哑:“忙了一天不累么?”
  宁正却没回答他,而是退后一步,手臂抬起,两手交叠在下巴前,郑重的向他行了一个礼,凌沉听到少年声音郎朗,带着宁正特有的甜腻:“燕燕于飞,上下其音。我心向君,死生挈阔。”
  顿了一瞬,凌沉感觉自己手里一沉,低头,是一块玉佩。
  这是一块上好的白玉,中间镂刻的是两只交颈而卧的天鹅,凌沉的手微微颤抖,他听见自己的问:“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凌沉宿醉后还有些头疼,看着江成宽拿来的玉佩,死活想不起来哪里来的,他只是去参加那秦家公子的喜宴,没和别人有什么牵扯啊,难不成是自己喝醉了,不知道从哪扯过来的?
  “这玉佩是放在王爷怀里的,昨天伺候王爷沐浴发现的,王爷的东西老奴都知道,没见过这个玉佩,想着贵重东西不能乱放,就来问问。”
  凌沉手指摩挲着这玉佩,实在是想不起来,递给江成宽:“把他好生收起来吧,如果有人来寻,好还回去。”
  江成宽俯首称是,带着玉佩下去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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