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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参的私用方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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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娄隽喝着开水,听着俩人的打趣不理,只是脸上更红了几分。窝在厚重的衣帽里,露出巴掌大的脸,黑亮的眼睛盯着茶杯,神情专注。胥甘看过来,心里咚了一声,快速的移开眼。
  娄筱坐到娄隽身边,放下碗,打开带过来的保温盒。上层是一块浸在热水里的毛巾,她拧干了递给娄隽擦手;下层放着一小段烤好的山药和一小个紫薯,显然是一早为娄隽准备好的。“胥甘刚烤好的,尝尝。”
  娄隽不推辞,笑着应好,先拿了紫薯,一遍剥皮一边呼着气咬一口,慢慢的嚼。咽下去,喝口水,再咬一口,慢慢的嚼。胥甘的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自觉的看回来,跟着咽了一口口水,又尴尬的移开。
  吃了两三口,娄隽对正烤肉的胥甘说:“比家里蒸的口感更好、更甜。”
  胥甘快速的看来一眼,接着盯烤肉,神情专注的对着烤肉说:“一会儿鱼烤好了,你尝尝。”
  娄隽看着胥甘,微不可见的愣了下,应好。
  这边娄筱陪着娄隽说话,那边娄阆帮着胥甘烧烤,菜品很快的陆陆续续端上桌。羊肉串、牛肉串、板筋、鸡翅、金针菇、豆腐、还有一整条鱼。
  四个人一起,人手一碗粥,开吃。
  吃到了一会儿,胥甘咬着板筋忽然问娄阆,“我带了啤酒,要不要喝两口?”
  娄阆回头看看娄隽,又看看娄筱,还没说话,娄隽道:“好啊,一会儿可以叫小筱开车。我也能开,今天感觉精神不错。”说着,给娄筱递一个眼色,娄筱迟疑了一下,才指使胥甘:“吃烧烤怎么能少了啤酒,你去拿吧,我也少喝两口。”
  胥甘从后备箱拿了套装六罐回来,一边拆包装,一边问娄隽:“娄叔有没有给你试过用药酒调理?”
  “小时候爷爷给我试过一次,太冲了,就没再用过。”娄隽一边夹了一块鱼肉,一边回答。胥甘烤的鱼肉很好吃,鲜嫩细滑,不腥不腻,娄隽很喜欢,吃了不少。
  娄筱和娄阆见他难得的好胃口,就最初意思着夹了一块,再没动过。
  胥甘把啤酒分给娄阆三罐,开拉环的空隙说:“我爷爷自酿的酒,度数不高,效果很好,回头我给你拿来试试?”
  “好啊,那下回大家喝酒的时候,我也可以解解馋了。”说着,他给鱼翻了身,上边的鱼肉凉了。娄隽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从小对与自己直接相关的事都很注意,从不逞强,娄家人才比较放心他偶尔的外出。
  娄筱知道他的习惯,见他翻了鱼,先上筷夹了一口尝尝。“还热着。”她说。翻开鱼皮去刺,把肉夹到娄隽碗里。“你吃太慢了。”她说着,从砂锅里给娄隽填了小半勺热粥。
  转身抢了胥甘一罐啤酒,和胥甘娄阆边吃边聊起来,完全不再管娄隽。
  他们聊电影和旅游,聊到胥甘十八岁的夏天。他从最东的抚远到最北的黑河转到最西的乌恰最南的三沙,上过雪山趟过草原路过沙漠下过南海,了解到很多民族习俗,会很多种简单的日常用语,经历过大自然的考验,实践过各种自救方法。
  那是娄阆和娄筱向往却还没来得及做的,是娄隽做不了却看过的。娄隽喜欢看书,在书里看过很多地方。他不参与聊天,却一边听着胥甘的见闻,一边对应书面上的地方,在脑海里上色充实。
  日头从头顶稍东的上方走到稍西,起风了,空气凉起来。
  胥甘忽然起身,从后备厢里拿了个毯子裹在娄隽身上。聊天的时候,他也没能控制住自己,会时不时的看他一会儿,看他脸上的红褪去,看他的唇色慢慢变暗,看他吃完了静静的把碗放在一边,看他的指尖发紫,看他给自己倒一杯热水捂在手里。
  他冷了。
  兄妹俩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娄隽气氛有一瞬间的停滞。
  娄隽起身,往车上走。“吃饱了,有点犯困。”
  娄筱自然地牵着娄隽,先一步打开车门,让娄隽坐进去,捂着娄隽冰凉的手暖。“胥甘,你去煎药,二哥收拾东西。”
  胥甘变魔术似的,忽然从兜里拿出来两个暖宝宝贴,开了封,递给娄隽。顺便笑话娄筱,“作为女孩子,你不知道有这种便利暖贴,是不是有点落伍?”
  娄筱哼一声,坐等确定暖贴热起来。“大哥,我去帮二哥收拾,你坐车里歇一会儿,有事叫我。”
  下车帮娄阆打扫洗刷去了,打算快点弄完,早点回去,让娄隽好好休息一会儿。
  胥甘弄好了,把药壶架在火上,走到娄隽身边,试探性的问:“有没有不舒服?要我帮你看看吗?”
  娄隽伸出刚有暖意的手递给胥甘。“有点冷。”
  胥甘左手抬着他的手,右手待在他手腕处。片刻,推着他的手往他那边送送,说:“还好。”
  说完,他审视了娄隽一会儿。“我见过很多人,你是第一个久病不愈之下,心态这么平和的。”
  娄隽笑,惯有的和善。“我比较理智?”
  胥甘歪头做思考状,“应该说,你比较会照顾人。”
  娄隽先愣,后失笑。与他惯常的笑不同,笑得明显笑意却不深。他说:“我才是被照顾的那个。”
  “非也,非也。”胥甘摇头,转了话题。“古人说:坐而言,不如起而行。伯父伯母在教育上深谙这其中的真意。”说罢,他指了指药壶,“你先歇一会儿,我去看着药。”
  药煮好的时候,娄隽睡着了,娄阆和娄筱刚把用具和垃圾分门别类的装好往车上搬。胥甘端着药,回到车上叫娄隽。娄隽睡觉很老实,中途他过来盖的毯子还原模原样的盖在他身上。大约是觉得热了,刚开始陷在围巾里的半张脸从围巾里露出来,脸颊在阳光下带着红润的色泽,皮肤也不若昨天见到的灰黄。
  “娄隽。”他叫他,他应声动了动眼皮子,慢慢睁开眼,看着他,慢慢问:“该吃药了?”他的动作缓的像慢放镜头,他的眼睛从迷蒙到清醒却转变的很快。他动了动,找了一个坐着方便吃药的姿势,手从毯下的口袋里伸出来,接过纸杯子一口一口的喝药。药很苦,胥甘能闻到,从他的表情上,胥甘却看不出来。
  喝完了,他笑着把毯子给胥甘,说谢谢。
  回去的路上,比来时安静了很多,偶尔能听见娄筱和胥甘轻声交谈,后排的娄隽半依着娄阆浅睡。


第2章 送药酒
  接到胥甘的电话的时候,娄隽很意外。
  是郊游后的第五天傍晚,娄母在做饭,娄父和娄隽下棋正到关键时刻,娄阆坐在沙发上看财经频道。电话忽然响了,是娄隽的手机,放在卧室里。娄阆去拿,陌生来电,递给娄隽的时候有点迟疑。
  娄隽接听的时候也有短暂的停顿。
  “你好,找哪位?”
  听筒里的对方沉默了一下,回:“我是胥甘,抱歉突然给你打电话。我现在在你家楼下,带了药酒过来。”
  “现在?你稍等,马上下去。”娄隽挂了电话,对娄父说:“是胥甘,来给我送药酒,现在在家楼下。”
  娄父听娄阆说过那天的事,表现的很沉稳。“你和娄阆下去接他上来,我去你二叔家叫人,留他吃个晚饭。”
  娄隽点头,和娄阆下楼。到楼下的时候,胥甘手里抱着一个大玻璃酒坛在等。娄阆上前两步接下,娄隽一边道谢一遍邀请:“这么快就送过来一定没少给你添麻烦,真是太谢谢你了。来家里喝杯茶吧?”
  胥甘摆手推辞,“我该回家过年,算着走之前给你带过来,所以就冒昧过来了。你先喝着试试,有什么问题就给我电话。茶今天就不喝了,改天我再来拜访伯父伯母。”
  “去坐坐吧,歇歇脚吃个饭,权当是我的谢礼,下来的时候我爸还特地嘱咐我喊你去家里坐坐。”说着,娄隽自然向胥甘伸手,胥甘下意识的接住。大约是下来的比较急,娄隽没有穿前两次的那件长羽绒服,上身穿着一件小款棉外套,伸过来的手指冰凉。
  胥甘紧了紧,挣扎了一下,没在推辞跟着上去了。
  娄家,娄父已经从娄二叔家回来了,娄二叔家今晚没人,打了电话才知道一家三口集体逛商场去了。
  听见开门声,娄父从沙发上起身,迎上胥甘。“胥甘来啦,来,快来坐,坐。”
  “你爷爷身体还好吗?好些年不见了。”
  “爷爷身体很好。”进了娄家,娄隽跟着娄阆去厨房放酒桶去了。胥甘跟着娄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娄父说:“来,吃个苹果。印象里胥叔的身体一直很好。你爸呢?还在军队吗?”
  “在呢。我爸习惯了那儿的生活,大部分时间都呆在部队里。我爷爷不打电话他都不舍得回来。”胥甘把苹果捂在手里没有吃。苹果很凉,就像娄隽的手,可惜刚进电梯娄隽就抽回去了,没能给他捂热。
  “记得你爸从小就向往做军人,参军的时候刚十六,一去四年多不会来,再回来的时候就快二十一了,忽然比你爷爷高了半个头,领着你妈一起,都把你爷爷吓得好一会儿没认出来。”娄父大约想到了那时候的情景,嘴角的笑容拉深。“后来,你妈生了你以后,才显得恋家一些。你妈呢?还在部队里任军医吗?”
  “八年前我妈参加军区的志愿行医,去山里遇上泥石流没了。”胥甘说。
  娄父没接话,安慰的拍了拍胥甘的肩膀。“你爷爷现在在哪儿住?”
  “现在我跟爷爷一起住在省城,外公家隔壁。”胥甘说着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头,见娄隽和娄阆每人端着两盘菜走过来。
  娄父也看见了,招呼胥甘洗手上桌。
  落座的时候,六菜一汤已经上全,主食是米粥和小馒头。
  胥甘自己选的位置,左手边是娄隽,右手边是娄爸。
  娄爸兴致勃勃的拿出一瓶白酒,邀胥甘共饮,让娄母去拿酒杯。
  胥甘推辞,“我明天回省城陪爷爷过年,开车回去,不能喝酒。下次,下次一定陪伯父喝尽兴。”
  娄父不好酒,也没再让,席间只是不停劝胥甘多吃。他从娄二叔那里听说了,胥甘的交流学习期满,这次回省城很可能来年就不回来市医院工作了。吃饭的间隙问胥甘:“听小筱他爸说,你来年要回省城的省医院任职?”
  胥甘闻言点点头,咽下嘴里的食物说:“对。我本来是依爷爷的意思过来半年拜师学艺的。约定的时间是到年前结束,来年要准备博士毕业的相关事宜。”
  娄母听娄父说过娄二叔想撮合娄筱和胥甘的事,餐桌上也主动搭话。“听你伯父说,你这些年和胥叔生活在省城,说起来,小筱这几年也在省城的省大读医科,你们关系好像不错,是不是之前认识?”
  “我大学在京大读的,后来再升学也一直没有换学校,尤其这几年要和导师一起做课题,一直很少回来。来市医院之前并不认识小筱,就连娄叔也只是来的前两天爷爷知会过。”胥甘说完,转头看向娄隽问:“说起来,还不知道你和娄阆现在在做什么?”
  娄隽正夹菜,闻言转头对胥甘微笑,“我在省大执教,小阆在省大读研。”
  “昨天,我和爷爷通了电话,说到了叔叔们和你,爷爷还说想你,让我邀你去我家玩。”胥甘说道,看向娄父,“伯父,来年小隽他们回省大的时候,你和胥叔带上伯母婶婶也来吧,爷爷昨天还说起你们,好久不见了,让我邀你们年后去家里坐坐聚聚。”
  娄父听了很高兴,应下。“好多年不见你爷爷了,我们也想他。你回去和你爷爷说,过了年,逢你娄叔年假,我们一块去。”
  “好,爷爷知道了,一定会特别高兴的。”
  餐桌上宾主尽欢,餐后胥甘陪着娄父下了一盘棋。他棋艺不错,和娄父对弈花了不少时间,娄父险胜。
  棋后,又和娄家人聊了一会儿。见娄隽精神不振神色困乏了,才起身道别。
  一家人送他走到门口,他看着娄隽,停顿一瞬,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纸条递给他。“差点忘了,这上面写了药酒的食用方法。你先试试,有问题记得第一时间给我电话。”
  娄隽收下道谢。
  娄父娄母看上去不大放心,留兄弟俩在家看门,自己陪着胥甘下楼,途中不停询问食用以后会出现的可能及后果。三人在楼下聊了好一会儿,胥甘才算说动了娄母给娄隽尝试。
  娄隽上床休息前,曾从窗户往外看了一眼,那时三人还在说话。转身离开时,他好像瞥见了胥甘忽然仰头对他笑。他一愣,再仔细看,胥甘还是原来的姿势,又好像根本没动过。
  3来电问候
  年二十七,按照胥甘给的说明,今天应该是娄隽第一次试药酒的时间。
  早饭过后,四位家长一字排开坐在娄隽对面,娄筱和娄阆分立娄隽左右,七人中间的餐桌上摆着一小杯色泽微金的酒液,也就两口的量,散发着清润的酒香。
  娄隽还没动,娄母已经紧张的握紧了自己的手指不安的扭。娄隽无奈,安抚的笑,“妈,有什么不舒服我会第一时间说出来的,别担心。”
  娄母点点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二叔在这,我不担心。你喝吧,喝吧。”
  娄父闻言把娄母拦在怀里,娄二叔把脚边的急救箱摆在上餐桌,俨然是早准备好的。
  这阵仗……娄隽叹气,端起杯子,试探的喝一小口含在嘴里适应。就像胥甘之前说的,酒味果然很清淡,辛辣的口感几近于无,药材大概放进去的时间不长,苦味也不重。清清爽爽的,比中药汤真的强上很多。
  把剩下的一口喝完,娄隽评价:“好喝,很清淡,你们可以试试。”
  家长们半信半疑,娄筱见娄隽反应良好,放松下来,果真去接了一杯,喝了一口,质疑:“这真是酒?比白开水有味儿一点,嗯,像是……形容不出来很微妙。你们尝尝。”手脚麻利的又接了五杯摆在桌上。
  娄隽清楚的看见来不及阻止的二婶二叔拧起的眉头,忍不住笑了。
  正襟危坐的家长们也终于放松了姿态,娄二婶小声的斥责娄筱,“小隽根本就没喝过酒,你瞎咋呼什么!”
  娄筱低头默默接受,间隙里冲娄隽眨眨眼。一脸的调皮很快被娄二婶发现,拧了耳朵。
  娄隽一边看着,一边细细感受身体的变化,他知道家长们的担心还没有完。
  虽然很清淡,但掩盖不了身为酒的本质。酒液顺着口腔滑过食道流进胃里,一路引起微热,慢慢聚集上头。娄隽觉得身上使不上力气,眼前的人模糊,头晕晕的很困乏。迷糊着就趴桌子上睡着了。
  果然是喝醉了。临睡前,他想。
  娄隽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壁灯开着,光线微弱,娄阆坐在对面的床上玩手机。
  他起身,娄阆立刻看过来,见他醒了,走上前扶他起来,问:“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头疼吗?”
  娄隽穿上衣服下床,动了动四肢和脑袋,说:“渴。还有点饿。”
  娄阆微不可察的松一口气,牵着娄隽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睡了一天了,觉得又渴又饿是正常的。”
  走出卧室,他扬声唤娄母:“妈,我哥醒了,饿了。”
  闻言,坐在沙发上的娄家人都站起来,娄二叔二婶和娄筱也在,见娄隽不免又问了一遍身体情况,没有异常才算放心。
  娄隽吃完晚饭出来的时候,娄二叔一家已经回去了。娄二叔大概是和娄母交代过,娄母收拾过后,又给娄隽端了一杯药酒放在娄隽卧室的书桌上,还是早上的量。吩咐坐在自己床上的娄阆,“等你哥洗完出来,让他喝了再睡。”
  娄隽出来的时候,娄阆还是在玩手机,用眼神示意桌子上的药酒。娄隽得讯,自觉地喝完上床睡觉去。
  大约是白天睡了一天的原因,也可能是经过早上的一杯有了酒量。娄隽觉得身上温暖,头有点晕,却不困。
  娄阆洗漱完毕爬上床的时候,他还很精神的睁着眼睛发呆。
  “还不困?”
  “嗯。”
  “渴不渴?”
  “不渴。”
  “有没有哪难受?”
  “很舒服。”娄隽转头看着娄阆,“身体很轻松,头晕。有点醉了。但是不困。”
  “那我们聊会儿天?”娄阆坐起来,试探性的问。
  “好。”娄隽也坐起来,裹着被子,披着棉袄,倚在床头。“小阆,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娄阆没想到娄隽会问这个话题,一呆。“啊?”
  预料之内的反应,娄隽笑得调侃的说:“其实,有两个女孩向我打听你,就在我回来的前一天。我听说,你在学校很受欢迎。”
  “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娄隽又问一遍。
  “还没有。”娄阆瞬间回忆了所有见过的性别女,据实以报。
  “我记得,你大二的时候谈过一个女朋友。”提起来,娄隽都觉得是年代久远的事。他见过几次,一起吃过饭,现在已经想不起来女孩的样子。他问娄阆:“是她难忘,还是还没遇到?”
  娄阆撇嘴,“哪有什么难忘,总共就交往了两个多月,我都快记不起来她长什么样了。”指责娄隽,“那女孩来告白的时候要不是你跟小筱怂恿我试试,我压根就不会答应好吗?你肯定不知道,那女孩找上我是冲你来的。”
  “我?”娄隽真惊讶,完全没有听说过。
  娄阆点头,旧事重提。“分手是那女孩提出的。她说我和她对彼此没有感情,也培养不出来。她告白我是想通过我打听你,帮她闺蜜搜集情报的。然后,就和平分手了。”娄阆忽然眼睛一亮,“想不想知道她闺蜜是谁?”
  娄隽点头。
  “给你个提示,她闺蜜你认识。”
  “我认识的女生不多也有几十个。”
  “嗯,再给你个提示,不是你们院的。”
  “不是我们院的也有十几个。”
  “提示就这么多,剩下的你自己想吧。想一会儿困了,你还能早点睡。”
  娄隽不满睁大眼睛盯娄阆,娄阆完全无视,摸出来手机抱着玩。娄隽睁得眼睛不舒服了,故作示弱的岔开话题问:“这几天你一直在看手机,在玩什么?”
  娄阆把手机转过去,屏幕对着娄隽。“看小说。”屏幕有点远,娄隽只能依稀看出来满屏幕的英文字母。
  “其实,我今天睡着的时候,听见妈催你找女朋友了。”
  娄阆受惊,转过头来打量了娄隽一会儿。“好吧,我承认妈是催婚了,但被催的不是我,还是你。妈没有直接问你是不想你有压力有顾忌,妈让我多留意你身边对你有好感的女老师一类的,人品好、性格好、对你好的,就撮合撮合你们。”
  “啊。”娄隽表情不变,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单音节。
  娄阆却能从中明白娄隽的抗拒,不动声色的移开话题。“说起来,今天胥甘给你打电话了,我接的。他问了你喝药酒后的情况,并且,胥爷爷也和爸和叔通了电话,约定初六去省城胥家,然后爸妈会在我们那住到初十再回来。”
  “哦。也就是说,这次去省城会把我们的行李一起带去,年节我们就在家过到初六了。”
  “准确的说,是初五。妈说,要提前过去帮我们收拾整理屋子。这样不会太疲劳。”
  “那叔婶呢?”
  “叔婶初六和小筱一起去,到时候,会先和我们回合。听电话里胥甘说,胥爷爷安排了住处,到时候要留我们住两日,让四位家长在省城玩玩再回来。”
  “这样……也许是因为小筱和胥甘的事,特意安排。”
  “因为什么安排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明天一早我要当司机陪着四位去办年货买礼品,需要早点休息。还有哥你应该先照顾好自己,早点睡,不要胡思乱想。”
  娄隽侧头,思索的目光落在娄阆身上。“你知道吗?每次你像这样教育我的时候,都特别的严肃。像爷爷。”
  娄阆撇嘴。“乖,睡吧!我帮你数绵羊。一只绵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
  “你比爷爷幼稚,晚安。”
  年二十八,娄隽起床的时候娄阆刚醒,迷迷糊糊的看娄隽一眼,含糊不清的道早安。娄隽穿好下床,走到娄阆身边,低头面无表情的看他。
  看了很久,看的娄阆全身不对劲,莫名其妙的东瞟西瞟左嗅右嗅。娄隽才起身,若无其事的边走出去边说:“我昨晚听见你一直在磨牙,早上起来就想看看你流口水没有。我仔细的看过了,你放心,没流。”
  坐起身的娄阆愣住,果然听见娄隽出了门一阵大笑,引来父母的围观。
  从早餐时间一直到跟着四位家长一起出去,娄阆对娄隽进行了冷处理的反击,全程无视到底。
  人走后,娄隽和娄筱窝在沙发上。娄隽刚喝了药酒,有点晕乎,又实在睡不着,抱着一叠报纸闲闲的翻看。
  娄筱翻看电视,随便找了频道。
  插播广告的时候,她问娄隽:“你怎么欺负二哥了,他今天一早上没理你。”
  “没欺负他啊。就是昨天晚上听见他磨牙了,早上起来看看他有没有流口水。”
  娄筱头也不回,一针见血的问:“你昨晚失眠了,为什么?”
  “我在想,你和胥甘。”
  “我和胥甘?”娄筱回头,不解。
  “我在想,你和胥甘的关系,你们是一对吗?”
  “你以为我们是一对?”
  “胥甘给我诊脉那次,我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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