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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是个假gay-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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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搬出去住。”他已经明显憔悴了。
    杨惠也不忍心看到儿子这样,“航景要不让孩子出去住算了,你看他这几天累成这样,指不定还要学多少年呢。”
    “想出去住就出去住。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航景并不不反对。
    航于斯征得家人同意,在离许老先生住的公寓不远的地方租了一间房,不知道梁东从哪收来的消息,入住的第二天就站到他门口。
    “于斯”刚出门就碰上梁东。
    航于斯时间不多了,他还得去许老先生家,迟到影响人家对他的评价的。“我现在没时间,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梁东:“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好不好?我也是在这个区的。而且离你学画的地方也不远。”
    他才不想三人行,航于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搪塞,“我已经租了这间房了。”
    梁东拉着他死活不让他走,“那我搬来跟你住。”
    “这样吧,你等我晚上回来,慢慢聊好吗?”航于斯又看了一眼手表,真的不剩什么时间了,再晚去就要迟到了。
    “好,我等你。”
    
    第24章 同居
    
    今天他的毛笔练得还行许青石特意批准他早点回去,航于斯松了一口气,终于让许老先生满意了,半个月来头一回。
    许青石送他出时说:“明天开始你就可以学习临摹花鸟画了。”
    “谢谢许老师。”终于熬出头了不容易。
    航于斯打着哈欠回到家门口时,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在门口站着,他租的是很旧的小区,房门的灯还是响应的,也没有监控录像。
    “你谁?”开口,灯光照到那个人的脸上,航于斯呆在原地,梁东怎么还站在这里。他早上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梁东一直等到现在吗?
    “你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吗?”
    “我去跑通告,回来之后发现你没在就在这等了一会儿。”梁东还带着口罩墨镜和帽子,防止被别人认出。
    航于斯赶紧拿钥匙开门,让梁东进门。他说等了一会,天知道等了多久,外面还是雨夹着雪气温都低到零度了。
    “你可以下次有空再过来嘛,非得要等到今天。”
    进厨房给他倒热水,端水出来之后才发现梁东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航于斯蹲下来,帮他摘掉脸上的遮挡物。应该很累吧,当年他跑通告也是累的不行。
    航于斯拿张毛毯子帮他盖上,再开上暖气屋子里才算是有些温度。
    “为什么你老是对我这么好,好到让我都觉得亏欠你许多。”航于斯望着梁东睡着时的样子低喃道,手轻轻的勾勒他的脸孔,帮他平复睡梦时皱起的眉毛。
    他索性也一起靠在这个窄小的沙发上,脑子里还不停的回想今天许青石教的画画技巧,不知不觉他也合上眼睛,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航于斯被厕所里的水声惊醒,吓得他一下子弹坐起来,厕所怎么可能有水声!不会是进贼了吧。然后忽的想起昨晚好像梁东来了,睡得昏沉突然惊醒而带来的眩晕和疼痛让航于斯重新趴回去,迷迷糊糊间看到梁东围着一条浴巾出来。
    梁东走到他身边伏下身在他脸上偷走一个吻。
    航于斯被闹钟准时叫起,食物的香气飘进他的鼻子,“谁在做饭?”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脖子跟落枕差不多,浑身都不爽。
    “去洗漱,然后来吃早餐。”梁东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清醒之后的航于斯心里想的是,怎么他还没走?这么早做早餐?打着哈欠就去厕所。
    从卫生间穿戴整齐出来,梁东已经把早餐做好摆出来,“吃早餐吧。”梁东会做饭的事,以前在剧组拍戏的时候就听过,没想到今天可以吃到梁东亲手做的早餐。
    “额谢谢你的早餐。”他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客人帮助主人做早餐。
    梁东和航于斯边吃边聊,突然话题又转回他昨天特意避开的问题,“我想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航于斯差点没给嘴里的鸡蛋噎着,停下动作狐疑的看认真的梁东,不像是开玩笑啊。
    “别墅放着不住,你非要来和我挤出租屋?!”
    “你知道我为什么。”梁东一眼就看穿航于斯装傻的态度。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就买下你隔壁的居室,然后打通。”梁东淡定的说,好像那个粗暴的人不是他。
    航于斯服了,一起住就一起住,反正自己早出晚归,梁东整天拍戏也没那么多闲工夫待在这间小破屋,真正相处的时间少的可怜,算了就随他吧,反正还有一间空的卧室,“呐,备用钥匙给你,你爱什么时候搬过来都行。你住那个空的房间。”
    “嗯。”梁东应了一声。
    没想到梁东搬家的速度这么快,航于斯晚上回来打开门,看到屋里的景象又退出去,仔细的看了一下门上的门牌号,没错啊,是他的小破公寓啊。
    梁东一副好整以暇地样子坐在沙发上喝茶,脚边的大型犬也十分熟悉。“你把整个家都搬来了?”
    “布置了一下?”这简直就是换了一个环境,真皮沙发怎么回事,原来的破沙发呢?多了这么多摆设是怎么回事?重要的是多了一只名叫秋加的秋田狗。虽然现在航于斯是不怕秋加了,但是屋里养一只大狗还是要花费不少心思的。
    “嗯。”梁东点头。
    忽然好想把鱼喵接过来怎么破,远在航家的鱼喵每天坐在门口阶梯上等主人回来,盼成了望夫石。
    “我去洗澡了。”
    “可以一起洗吗?”
    “不可以谢谢。”砰的一声,航于斯大力关上厕所门加锁上,这样就可以保证那个混蛋不能进来打扰他洗澡。
    航于斯和许老先生学了小半年的花鸟画,终于可以自己作画了。他正盯着许青石家的鹦鹉作画,画成后给许青石看。
    “没有□□,不算真正的花鸟画。”许青石评点道。
    航于斯觉得有些焦灼,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幅了,许老先生对他画的评价都是没有□□,一点进步都没有。我真的能画好吗?他开始产生怀疑。
    许青石看到他有些气馁的模样,反倒是笑了,航于斯不明白许青石笑什么。
    许青石解释说:“你已经是我见过天赋较高的学生了,要想画好国画,谁不要画上十几二十年的时间练习,也许你画过几千几万副花鸟画,只有一副被世人认可,那你也算得上是成功了。”
    “国画不像西洋画,西洋画你学了六年,国画六年实在太短暂。如果不是个别天赋高的,画上几十年都不一定成大师。你呀,太着急了。”
    听了许青石一番话,航于斯的焦躁一拂而空,那些名师大画家花了多少年才练出的画工,哪是他刚接触的能比得上,一切都让时间来决定吧。
    许青石:“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谢谢许老师,我一定会继续努力。”
    许青石又说:“其实努力也不一定有用,看领悟,我的大徒弟过几天就要趁过年办一个画展。我带你去看看别人是怎么画的,他跟了我十多年,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的画家。”
    有机会可以看看别人怎么画,好过自己埋头苦画也不知深浅。
    许青石塞给他一本工笔花鸟画的集册,“今天你先回去吧,我看你也累了。给你放假几天休息休息。”
    “其实……我也不是很累。”
    许青石将他送出门口,“行了,赶紧回去吧。整日教你我都乏了。”
    “许老师再见。”
    看着航于斯离开的背景,不免有些感概,大卫,你收了一个勤勉的好徒弟。
    航于斯前脚刚从许青石家出来准备回家,后脚又被不知哪里钻出来的黄尚拉去酒吧,由不得他拒绝把他塞进车里,就把他载到另一个地方。
    黄尚什么也不说一直在灌酒,航于斯受不了了按住他,“黄尚,你一直喝酒也不是办法,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你别管我,是兄弟就陪我一起喝酒。”黄尚打着酒嗝,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
    “我跟你是穿一条开裆裤的交情,你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航于斯闻言也有些生气,回想一下上次黄尚喝的这么醉还是上高中时被女朋友甩了。试探着问:“黄尚,你是不是又被甩了。”
    心事被戳爆,黄尚大哭起来:“你别给我提这个人,妈的奸夫□□刚好被我碰个正着。”
    航于斯一把拿开他的酒,气愤道:“都被你抓奸了你他妈还想她干嘛!为了一个这样的女人你值吗?”
    “你让我喝,我要喝酒。”
    “是那个莉莉对不对,一看她就不是正经女人。”航于斯想起前不久聚会黄尚搂在怀里的女人,那个莉莉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提起莉莉,黄尚又哭了,“她睡我的下属。呜呜呜。”
    “行行行,你别哭了,睡了就睡了天涯何处无芳草。”航于斯浅尝一口黄尚的酒,好辣后劲好足。
    “可我就是喜欢他!”黄尚靠在沙发上说。
    航于斯只觉得奇怪,虽然被甩了是件悲伤的事,但是黄尚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啊,之前也没见黄尚又多在乎那个莉莉,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你是不是有别的事没跟我说。”
    黄尚摇头,“没有,就是喜欢钟文。”
    钟文是谁?又包养的小情人?“喂喂喂,钟文是谁。”航于斯问。
    回复他的却是黄尚的鼾声,醉过去了这么巧?!航于斯扇了他几巴掌都没反应,看来真的是睡着了。
    航于斯继续喝酒,好久没喝的这么痛快了。有人敲他们包厢的门,以为是送酒来的服务生直接嚎一嗓子:“门没锁进来。”
    谁知进来的是一位西装男,拧眉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两个人和满屋子的酒味。
    航于斯问:“你谁啊!”
    西装男没说话径直走向黄尚,一把抱起醉死的黄尚转身离开。被西装男的做法一吓,航于斯大半的醉意都飞走了,忙拦住那个古怪的西装男,“把黄尚放下。”什么都不说就想带走黄尚也要问问他同不同意
    第25章 砂糖日常
    
    “我叫钟文。”西装男冷冷的说,借着昏暗的灯光航于斯算看清他是什么样子,脸部棱角分明,双眼深邃。
    “钟文?”航于斯回想起刚才黄尚醉酒时说的那个名字,钟文不是女的吗?怎么是一个男的?!
    等航于斯缓过神来时,钟文早就带着黄尚离开了。怎么回事,黄尚喜欢男的?怎么可能,那个死直男癌!酒劲又涌上头,那个钟文怎么找来这边的?算了不管了。航于斯坐回沙发上继续喝酒,喝着喝着,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黄尚现在和一个男的……是不是他以前去gay吧惹得祸。
    他喝多了也不敢开车,晕晕乎乎的站在酒吧门口,扶着电线杆子吐了好一会他才觉得脑子没那么晕。
    在马路边招出租车,等了半天终于有一辆车愿意停在他的面前,航于斯开车门坐进去,报了小区名字就在车里昏睡过去。
    “航于斯!”
    怎么声音这么耳熟,航于斯不耐烦的睁开醉眼,梁东怎么坐在驾驶座上了。
    “你现在兼职当出租车司机吗?”他艰难从座位上直起身体,斜趴在驾驶位调戏老司机。
    “你和谁喝的这么醉?”梁东将航于斯扶到怀里压制住他不停折腾的手,省得他到处乱动。
    航于斯向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就在梁东以为他要说什么,将耳朵附在他的嘴边,最后只得到了一个酒嗝和一句含糊不清的话,“我……不告诉你。”
    梁东受不了航于斯这么撩,直接摁在怀里上去就是一顿狂吻。刚开始还是蜻蜓点水,后来就越来狠,车内喘息声越来越大还伴随着可疑的水声。
    航于斯用牙齿轻咬梁东的唇,再伸出舌头与他舔舐,想象他正在舔雪糕一样,又咬又舔又吸的想吞入腹中。梁东伸出舌尖回应,勾着他相互交缠,航于斯受不了这么猛地攻势想缩回去,硬是挡住航于斯的退路,逼的他狠狠咬了一口。
    “出血了。”航于斯再度贴上去,轻轻吮吸着梁东留血的舌尖,过了好久,两人才依依不舍的放开,隐隐约约还有一条透明的丝线连接着。
    梁东抓住航于斯的手,让他往下摸,“媳妇硬了。”
    航于斯还不是很清醒,只感觉他摸到了一个热热的东西。“这是什么。”还不知轻重的捏了几下。
    梁东真是苦痛并快乐着,痛是被捏的,快乐是媳妇的手好软感觉好舒服。
    “于斯,我们回家吧。”秉着不能趁人之危的正人君子念头,梁东狠心把瘫软的航于斯推回副驾驶座上,抹了一把脸。他下面都一柱擎天了好吗!默默的看了一眼又睡过去的航于斯,“到时候让你下不来床。”
    现在,他只能乖乖的开车回家,乖乖的把航于斯放回他的卧室,顺便帮他脱掉满身是酒气的衣服,再帮他盖好被子。
    “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会那样对你。晚安。”梁东亲了他的额头,然后关灯离开,他不愿意成为小人去霸王硬上弓,梁东要的,是你情我愿。航于斯总有一天会理解并回应他,那个时候,嘿嘿想怎么样还不是任他。
    清晨航于斯晕乎乎的醒过来,胃里一阵空虚,他摸着脑袋慢慢坐起来。昨天黄尚拉他去喝酒,然后喝醉了,他怎么回来的?!怎么自己没穿衣服?衣服呢?
    “于斯?醒了吗?”梁东敲门。
    “啊,等等。”航于斯爬下床,从衣柜随手拿了衣服穿上,确认无误之后打开门。
    梁东端着一碗粥推门进来,就看到于斯傻愣愣的坐在床边,本来还想看于斯光溜溜的窘迫模样,结果穿戴整齐什么一丝春光都没有露出来,“皮蛋瘦肉粥,趁热吃。”
    航于斯还不想喝粥,抓过梁东问:“我怎么没穿衣服,是不是你脱的。”
    “你吐了一身,我帮你脱掉很正常啊。”梁东回答,“放心我绝对没有趁人之危。”航于斯奇怪了,这个禽兽居然没有动手动脚,“那就好。”
    接收到于斯极度不信任的眼神后,梁东真是悔不当初,怎么动手被人说禽兽,不动手还被人怀疑是伪君子,做人太难。“那我下次主动点。”
    “呵呵。”航于斯捧着粥,腮帮子鼓鼓的,整碗喝完一滴都不剩,还是觉得饿。梁东看他一副还没有饱的样子,低笑,“锅里还有我帮你盛。”
    起身时被航于斯拉着衣袖,“怎么了?”
    一片阴影压过来,“谢礼。”梁东第一次收到爱人的主动亲吻,脑子一片空白呆了好久。航于斯噗嗤一声笑了,双手在梁东眼前晃动。“没事吧。”
    梁东回过神,狠狠的压住于斯来了一个舌吻。
    “我记得你身边有一个叫航于斯的人,他好像对你很重要。”
    “你别动他。”愤怒的脸扭成了一具狰狞的小丑面具,昏暗的房间气氛仿佛剑拔弩张。对面的中年人却闲赋的将上半身陷入柔软的真皮座椅里,似乎感觉不到眼前一点即爆的气氛,食指和中指还捏着一条雪茄,悠闲的抽着。
    可能是因为角度的问题,中年人的脸给人一种模糊不清的感觉,他说:“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自然不会随便动他,选择权在你。”
    愤怒到了极点后,会是什么样子。“只要你别动他,我就答应你。”
    中年人嗤笑了一声,他听起来像是在讽刺他的无能为力,“如果给你一把枪你会怎么做。”
    “我会杀了你。”冷漠的把这句话说出,拖动着椅子发出难听的吱哑声,直接摔门出走。中年人看着顶上的暗黄色的布绒,缓缓地闭上眼睛。
    航于斯背着画板在公园里寻找最佳的写生地点,他学了小半年的国画,用了小半年的粗细毛笔。翻出铅笔心血来潮的去公园写生,只是小半年没素描就觉得生疏了不少。
    他选了拱桥和湖作为背影,坐在湖边的石凳上就开始作画,这个小公园很静,只有偶尔跑步的路人从他身边经过也并未逗留。航于斯乐的清静。
    口袋里手机震动,随意的按下接听键,“你在哪。”航于斯愣了一下,他很少听到梁东用这么冷漠的语气对他说话。
    梁东好像是注意到自己语气不太好,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抱歉,你在哪我想见你。”把地址给他,在停下铅笔时梁东也恰好出现在身后。
    “怎么今天火气这么大?”航于斯还是第一次见到梁东在他面前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是什么让他发这么大火。
    “没。”梁东避开他的直视,干巴巴的回了一句。
    航于斯才不相信这是没事的样子,难道是拍戏出了什么问题,趁着梁东在生闷气他转过来面向他。“你别动,我帮你画肖像画。”
    “……”他火气还在头上,于斯没有安慰他反而要将现在的样子画下来。梁东越想越闷气,不过为了什么而生气倒是慢慢消散了。
    梁东保持着这个姿势快睡着的时候,航于斯放下画笔满意的看着画中那个栩栩如生的人,还好画功还在。
    “你过来看看。”航于斯叫醒坐着打瞌睡的梁东。
    梁东看到画里的人,迟疑地问:“我刚刚是这样的吗?”这幅肖像画给人的视觉效果不亚于用相机拍出的,尤其是梁东生气时的那双眼睛,于平常温柔的要拧出水的有着南北差距,板着脸一副我不高兴快来哄我的样子,这样真实的梁东也让航于斯有意外的惊喜。
    “第二次见你发这么大火了。”上一次见到梁东暴躁的状态是在他家里,这次有点不同更像是梁东想让他看到他生气的模样。
    “我刚才心情不好。”
    “我又不是瞎子当然看出你心情不好。”航于斯将画撕下来放进包里。“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主要是看能不能控制的了,你在我面前不需要隐瞒自己的真实情绪,你喜欢你真实的样子。”
    梁东摸了摸鼻子,他总是想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航于斯面前,他怕航于斯会恼他,像以前一样装作是陌生人。
    “我可能更想要一个有血有肉的梁东。”航于斯收拾好东西,邀请梁东,“中午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好。”梁东立马就同意了,然后打电话给经纪人随便编了一个借口下午不去跑通告。解决完一切的事,乐颠颠和航于斯去吃饭。
    
    第26章 恋爱的春天
    
    大年三十,该是一家人团团圆圆坐在饭桌前吃年夜饭。航父挺高兴的小儿子在外面漂泊五年今年终于回家,和他们一起在除夕夜吃年夜饭。
    “过了今晚12点俩儿子又大一岁。”航母也笑得不行。“什么时候小璐能给妈抱抱孙子。”
    航于笙苏璐无奈地对视一眼。“那个弟弟都26了也还没结婚呢”航于笙强行甩锅成功招来弟弟一记眼光。
    “你弟弟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喜欢……”话还没出口航于斯赶紧夹菜过去塞住口:“大过年的妈你别扫兴。”
    吃完年夜饭,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看春晚,虽说现在部分年轻人都不爱看春晚,但是在航家年三十看春晚还是一个不能改变的传统。航于斯一个单身狗为了不被闪瞎眼,守岁到十二点就赶紧跑上楼,那两对情侣目测马上就要情不自禁妖精打架。
    航于斯一边手在玩手机,一边手放在鱼喵身上撸毛。
    梁东突然打电话来:“于斯,我在你家楼下。”
    “什么?”航于斯走到落地窗前,掀开一点点窗帘,果然看到有一个人站在他家门口。
    “大过年的你蹲我家门口干什么!”
    “突然想见你。”梁东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二楼有一个房间有动静。
    “你等等。”航于斯穿上大衣,外面冷的要死梁东还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万一被狗仔拍到就不好了。
    他悄悄地溜下楼,跑到外面拉梁东进来。“外面多冷你知不知道,还穿的这么少。”手都冻僵了。梁东只是笑笑,“没有,我不冷。”
    “你不回家吗?”航于斯帮他暖手。
    “不回。”
    今年是大年三十,邻居们都在吃团圆饭欢声笑笑语透过薄薄的墙壁传进来,梁东只身一人待在那个没有航于斯的家里面,只觉得孤独和冷漠。平常和航于斯坐的沙发没了人影,明明是团圆的好日子,家里却异常冷清。
    梁东受不了,过了十二点之后决定去航于斯楼下转转,真的只是打算站站,可是手又忍不住按下那个号码。
    航于斯看梁东冷的嘴唇都清了,心软了,邀请他,“要不要上去坐一下,楼上有暖气。”
    “好。”
    鱼喵看到主人带了一个陌生人进来,吓得跑回猫窝蹲着。
    “小声点。我家里人还在睡觉呢。”也不一定在睡觉,但是说话小声一点防止被他们听到还是比较好的。
    梁东环视航于斯的房间,暖色调的布置很符合房间主人的布置。航于斯说:“今晚你在我这睡吧明早再走,都这么晚了。”
    幸福真是来的太突然了,内心深处爆发的鲜花让梁东无法开口,“嗯。”
    “洗澡了吗?”航于斯随口一问。
    “洗了。”梁东难以抑制住心里的喜悦,默默的脱下衣服上床。航于斯被他的举动吓一跳,结巴的问:“你你你,要要干嘛!”在他家里还想甩流氓。
    梁东爬上床,和航于斯挤在一处,“不必在意,我习惯裸睡。”
    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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