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专钓诈欺师-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距离成功不远了,他有预感,将未来放在眼前,所有的女人都会被冲昏头的。
但是臣服于这个骗局,选择在期限内决定要顺从心意爱一场的人是他,可是,她呢?
女人心海底针,她的心里在想什么,她真的爱上了方水人那般强悍霸道的多情?
他怀里的天使诈欺师,是抱着什么心情,委身于等于自己,却不等于游令衍的男人呢?
为了任务,她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吗?
他在感受她的爱意的同时,感觉彻底迷惑了,每一次为她所爱,他都如此混乱。
因为所有的记忆都好像只是昨天才发生而已。
所有的身分都重迭在一起,她的喜怒哀乐也都混在一块,如梦似幻,他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又是他的梦境。
“里耶!”
娇柔的声音穿过还有些迷糊的大脑,脸上被什么东西轻轻扫过,搔痒得他想笑,他张开眼,握着一把长发的女人正低头看着他,她的背后,是跳动着碎碎金光的绿叶。
那是南半球特有的橘黄色阳光。
“你在睡午觉啊?”
舒适的感觉在发酵,他还不想醒,一把将女人也拖上吊床,在树林间,风穿梭而过,两人摇摇晃晃,享受午后微醺。
他揉着女人的肩膀,女人便发出很甜的声音。
这一分一秒美得让人叹息。
“里耶。”
“嗯?”
“如果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你想做什么?”
“现在是午觉时间,不适合想这种严肃的话题啦……”
“我不管……好痒!你好坏!”
女人娇嗔着,想将她搂进怀里,但女人不从,虽然吊床没有多大空间,可他要的是她刚才依偎在他胸膛的娇柔。
眷恋之情漫涌到像是永远不会离开他。
“如果世界末日了,那我想埋在你身体里和这个世界Say good…bye!”
女人的粉脸蓦地红了。
“正经一点!”
“唉,我很认真啊……”
“不准回答有颜色的答案!”
“如果一定要说,”他试图认真一点,“我会去葡萄果园里采一串最漂亮的葡萄,然后慢慢剥皮吃。”
“吃葡萄?”
“对啊!葡萄好吃却很麻烦啊,皮很难剥,平常懒得吃,如果下一秒是世界末日就没啥好忙,最适合优闲的吃葡萄啰!”
“唉,还真是个没意义的最后心愿。”
他眼底余光瞄见她左脚的大拇指,当她说话时不自觉地抖动,很是可爱,但配上她评鉴的语气,就很可恨了。
“你又要问又要批评,安琪,你不累啊?”
“真的没意义嘛!”
太爱太爱,所以纵使生气也气不久,他叹了一口大气,“你怎么会想问这个问题?”
女人扳着手指,思索般皱眉头。
“我看了一本书,内容提到玛雅古文明,在玛雅人的想法里头,时间可以切割成一个又一个的太阳季,每一个太阳季结束时,这个世界便会完全毁灭,然后重生:而现在是第五太阳季,在二○一三年就会结束,没有几年就要到了呢!所以我很好奇,你最后会在哪里,在干什么?”
“你相信这种末世预言?”她不是那种迷信的人才对。
况且刚过千禧年,电脑既没爆炸,人类也没灭亡,所有的末世预言现在看来都等于笑话,怎么会在此时又想起这种事情。
“呵呵呵……”
女人笑而不答,没有直接肯定,代表她也心存怀疑。
他看着沐在阳光中,在他怀里撒娇的女人。
微微欢喜的暖意爬满他的全身。
“那你呢?世界末日的时候,打算最后要做什么?”
女人听到那句最后要做什么后,突地露出一个含意很深远,很难了解的笑容。
“我要抱着你的孩子,”安琪毫不犹豫的抬起眼,“然后在毁灭的前一刻闭上眼,告诉自己,我爱得不枉,这一生没有白过!”
闻之能使人醉的甜美嗓音,却让里耶·佛蓝恩怔忡不能言语,搂着怀里的女人,为了可预见的第三次离别几乎心碎。
昏黄的阳光消散,他张开眼,仍是墨一般黑的夜,只有远处未灭的霓虹在闪动。
他选择离开。
在那样坚决不移的信念前,他懦夫般地逃了。
二十岁的她露出了跟十五岁时的她一样的坚毅神情,他却绝对什么都不能留下。
不然能怎么办,有更好的选择吗?
因为无法忍耐贪念而再度接近她,本来就只有离开这个结局。
三番两次让她动心而又抛弃她,安琪因为他而不幸,而他不能再让安琪更不幸。
他不了解安琪为什么那么想要孩子,正如她不明白他是为了什么回到她的身边。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了她,他的双眼就可以什么都不用看了;如果这个世界上没了她,那他的耳朵可以直接聋掉。
她是这样的存在,所以他应该、应该好好的呵护她,不让她痛苦的方法,就是永远消失才对。
可惜,天不从人愿。
方水人的思绪又回到过去。
两年前,二○○三年,在又骗光一个诈欺师所有的资产后,正打算潜逃时,一个妖艳至极的女人出现在眼前,动作潇洒。
他知道她是谁。
单双,单氏的第三继承人,藏身在白道的妖魔殿侦十队队长,为所欲为的万魔之王,权势几乎能够倾天覆地。
女人巧笑倩兮,娇滴滴地问:“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恶魔?”
方水人并不了解来者是何居心,尤其她是一个令黑暗界居民人心惶惶的家伙,不能等闲视之。
更何况她一开口就道破了他的身分,行骗这么多年,他从未留下任何把柄,更别说证据,也没被逮过,或许连爱弥儿都忘了他的本来面目,这个女人却找出了他的藏身地。
何必让场面更难看。
“单队长,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不需隐藏反倒落了个轻松,方水人坦荡笑问。
见男人不再掩饰,单双吹了声响哨。
“满爽快的嘛!我还以为要花点工夫才能说服你呢!”
方水人心底浮现巨大疑惑,但他并未表露,只是靠着窗台,思考该怎么脱身的同时,附上一枚能使人失去戒心的笑。
他几不可察往脱逃路线荡去的视线里,满是不知名的埋伏。
这下可好,逃是不用考虑了。
“说服我?”不知单双在打什么算盘,但多一分了解,便能少一分伤害。
布下天罗地网的女人,反手撑在距离五公尺以外的沙发椅背,风情万千,眸射精光。
“说服你为我服务啊!”单双天经地义一般地说道。
她就知道这男人不会乖乖就范,但他不可能有机会拒绝她。
方水人眸一玻А!拔惴瘢磕闶蔷欤沂钦┢凼Γ颐侵溆惺裁纯梢蕴傅蒙戏裰Γ俊�
老鼠怕猫,冰火不相融,他们是天敌之类的关系,没互相残杀就已经是违反常理,携手合作更是居心可议。
女人歪头不语,吊男人胃口。
半晌——
“如果,”单双笑语的同时,散落了个牛皮纸袋里的内容物,“你是一个平凡的诈欺师,那我也不会需要你,但你是黑色诈欺师,也就是代表你的本事之高,连诈欺师都能欺骗啊!”
方水人不明白她在做什么,视线扫过落在地上的东西。
只一眼,他便失去呼吸能力。
每一张照片中,都有一张脸孔,属于常驻他心头的人儿,而且大半躺在特定男性的怀里。
男人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但单双有把握,他心中此刻风起云涌。
她抽出一张纸袋里残留的照片,刻意送到男人眼前。
“哟哟哟,虽然是偷拍,可是拍得还不错呢,脸都好清楚,这个男的应该是干阳堂的堂主干歌吧!”女人顿了一会儿,娇笑续道:“咦?你不觉得照片上的女人很眼熟吗?”
方水人反复审视后,微勾起唇,态度优雅从容。
“我不认得这位女士。”
他一句话让单双更加无所谓。
“不认得啊?!”女人话锋一转,冷若冰霜,“那么你肯定不介意我将这些照片送到政风室啰?”
下一秒,她成功的看见男人变脸,暗含威胁的话语接连逸出她娇嫩粉唇。
“哎哟,还是送到八卦媒体好了!”
方水人冷笑。
明眼人前不做暗事,她既然能够直接扣着他所在意的人来此威胁他,绝对摸清了他是谁,他过去的行纵,甚至所有底细。
单氏有这样的能力,单三小姐亦正亦邪也不是新闻,她向来不择手段。
身为现役警察却和黑道大哥牵扯不清,这东西足以让安琪再也无法在警界立足,身败名裂,为了要胁他,单双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都不奇怪。
“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方水人……不,游令衍淡问。
单双赞许一般地笑了。
“脑筋很清楚呀,游令衍。”像是证实他所想无误般的特地吟了他的名,“难怪是骗徒中的骗徒,爱弥儿的好徒弟。”
游令衍双眸一闇。
“又有何难,人都有贪欲,洞悉人类天性好逸恶劳想一步登天,就能够使人掉入陷阱;更何况是比一般人更贪婪,更不压抑贪心的诈欺师,他们在这一行打滚,比常人自大,只要能够取得信任,在他们大意的时刻,就可以大口吃掉他们。”
最难的部分是找出他们的行踪,但爱弥儿帮他省去寻找的麻烦。
单双凝视着男人,听着平板无波的陈述,咬着照片一角,动作娇柔,但眼神露出无限疑惑。
好怪啊!
这个男人看着心上人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还是一样沉得住气呢!
“你不嫉妒啊?”比起目的,这一点更让她好奇,女人毫不在乎,刺探地问。
游令衍并不诚实,但也懒得欺骗,她都已经抓住了他的弱点了,何必多此一举。
而嫉妒是一种甜美的权利。
“我没有资格嫉妒,”比起嫉妒,他更想知道她的来意,“但我愿意不惜一切的保护她。”
单双浮现了更露骨的疑惑。
“我不懂,真的不懂感情是怎么一回事,能让人深情不悔又是什么荷尔蒙作用?”忘了本意,她喃喃地问。
像把弄玩具,却发现了难以解开的机关,于是有些困惑,有些想要弄清楚的问法。
感觉到这一点,游令衍苦笑。
他不明白恶名昭彰的女人为什么会有如此松散的表情,但他似乎也因为她的坦然而放松了戒心。
或者,更精确的来说,他是终于不用再隐瞒了,毋需压制本来就汹涌狂暴的情意。
“我并没有深情,也没有不悔,只是,”男人顿了下,“一个人会去保护自己的天地所有又有什么奇怪?”
安琪是他的一切,所以他自己变成怎样都无所谓,十几年来,他都是这么信服的。
只要她幸福,他似乎也能闻到幸福的香气,而陶醉不已。
因为有她记得他是谁,所以他可以变成任何人,为了复仇而弄脏灵魂。
他注定要下地狱,但安琪一定会上天堂,带着记忆中还稚幼纯洁的他上天堂。
这是他的救赎,除了活在黑暗里的人,一般人无法体会的救赎,生于爱而更强于爱的强大力量。
身为诈欺艺术师,男人的少见坦白没有带来答案,单双艳眸骨碌一转,又恢复她原本不怒自威、霸气外放的模样。
“算了,我不会懂的。”她的眼神突然闪耀,切回正题,“只要你答应要助我一臂之力就行。”
游令衍除了点头,并没有别条路。
“说吧,要我帮你什么忙?”
女人含笑的将一片光碟递向他。
“计画都在里面,你看过后,应该就能够了解。”
游令衍颔首。
“我了解了,但是,”男人的语气降了几度,近乎冰点,“单双,我也有一个交换条件。”
单双挑高了眉。
这男人敢和她讲价?!
“呵呵呵,我若不接受呢?”连听都不想,压根没要答应的女人,动了大气,直接拒绝。
“单家权大势大,说白一点,什么天大的事办不到?!但你却来找我,就表示非我不可,这是我的筹码。”游令衍说得不卑不亢。
单双冷笑一声。
这男人就算在被爱冲昏头的情况下,脑袋依然清晰。
若不是直接掌握到了他的过去,她很难想象在面具底下年纪相当轻的男人,就是狡猾的恶魔诈欺师,但现在她不再存疑。
“好吧,只要彼此有利,我愿意协商。”
听女人退一步,游令衍没有不知死活的得寸进尺,惹毛她后果堪虑,彼此留脸是上策。
“死人不该现身,如果安琪也介入这件事,那我要你彻底瞒天过海,不要告诉她我是谁,这是唯一请求。”游令衍垂下眸子,轻轻说道。
单双在短暂诧异后,露出不解的眼神,仍是点头应允。
晚风吹过脸庞带来凉意,但吹不熄游令衍内心肆意飞舞的野火。
一再伤害、分离的命运又要重演,他已发誓再也不见那人儿,但是,未来发展却罔顾他的意愿……
他不想见她又好想见她,但他更害怕,若这一次见了她,却再也离不开她了,他还有办法回到过去,只为了仇恨而活?
第七章
安琪是在轻微的噪音下醒来的,原本拥着她整夜的男人,站在小套房的厨房里,不是很俐落,但正在帮她弄早餐是无疑的。
贪恋着他的背影,她满足的长吁。
有着美丽线条的肌肉,比起一般男性来得柔软的发丝修剪合宜,在他举手投足时轻轻摇晃,勾引人无限遐想,想用手指去缠卷,紧紧扣牢,不让它轻易的从指间溜走。
在情爱之心出现的同时,同等级的占有欲也张牙舞爪,即便不大声呼喊,光在内心嘶吼,就足以震穿耳膜。
合为一体是天方夜谭,所以她更渴望着他,渴望着他的一切,每一块骨头,每一根头发,每一滴血,每一个细胞,所有的一切都以最小单位来收藏,让他没有半点半分不属于她。
方水人正如流水,没有固定形体,从不停留,抓不牢,掬不起,所以移不开眼,她移不开眼。
想要紧锁着他,同时,也失去自己的自由,但是爱和自由本来就是风马牛不相关的东西,所以她不在乎。
远走高飞太难做到,于是一间有他的牢笼等同天国。
或者痴,也许傻,更多可怕,可是最有权利惧怕的人是她,她都不逃避这份爱了,又有谁能说她太癫狂?
炽热的视线在背后婆娑,强烈得难以忽视,方水人回眸,舒心便是一笑。
安琪正热情凝视,她饥渴的兽瞳,那几近沸点的热度,好似瞬间就要一把情火烧化了他的心。
但他不讨厌,比起欲拒还留,他喜欢直来直往,他享受着她毫不保留她的爱。
这让他安心。
心念一动,他回到她身边,落坐在床沿,始终追随着他的眸近在咫尺,他满怀着感激般的情愫,吻上了她的眼睑。
安琪被他突来的举动,惹得忍不住笑了。
“好香,你在煮什么?”女人嘴馋的问。
方水人没有马上回答,动作却更进了一步。
感觉到他不只打算吻,还打算恶作剧的噬咬,有些地方脆弱程度超乎想象,女人惊呼出声。
“不要闹了,水人,这里很薄,不可以咬呀!”女人的尖叫声加大,“哇,犯规、犯规,啊哈哈……哈哈……”
没能好好吼完的惊呼,在男人下一个动作崩溃,他恶作剧的搔女人的痒,而怕痒的女人在不够大的床面无处可逃,和男人卷成一团。
“呜呜……哈……放了人家啦!”
“不放。”
“呜呜……呵哈哈……呜……”
女人在狂笑声中,硬插了几声假哭,男人才放开手,然后又吻上了她的额头。
一下子温柔,一下子坏,搞得人恨不起来,安琪只能一边喘气,一边牙痒痒地捶了男人的胸膛几下。
“你真的很坏耶,我才刚醒,你就仗着你的体型优势欺负我!”
捧住女人的手,方水人笑得灿烂。
“谁教你一起来没叫我,还偷偷看我,我要和你算帐。”认真的捍卫权利,男人说得理直气壮。
女人鼓起腮帮子,硬在男人怀里转了一圈,给他个闭门软钉子。
“哼,偏不告诉你,我就要偷看。”
本来就暖着的长手一点一点的收拢。
突然——
“安琪,这个『偏不告诉你,我就要偷看』有没有期限呢?”方水人柔声问。
怀里人儿不能抑遏的一颤,不一会儿,回眸挑逗的一勾。
“那就要看你乖不乖啦!”
安琪满脸通红,但才不会简单的承诺呢!
方水人吻上了挑衅意味极强的眼角。
他听得出在这倔强的语气之下,是已经化为一摊春泥的情。
不是不要,绝不是不要,但每个女人都会故意强装姿态,用来考验男人的决心。
若是简单拒绝就打退堂鼓,那她们反而会害怕。
All or nothing ,非黑即白,爱她,就要证明,证明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更爱她了,爱得义无反顾也要一头栽下去。
会这么做的她好可爱。
“我很乖啊!还不够吗?”方水人问声软如棉。
可怜兮兮被控诉狠心的女人,冷哼了一声。
“少装可怜,这套对我没用!”
安琪虽这么说,表情还是泄漏了她的开心。
男人将其收入心底。
“我才没有装可怜呢!不过,”方水人转了个方向,“你要我怎么证明乖不乖,然后答应我要一辈子偷看我呢?”
不可思议的三个字传入耳,滑入心窝,一秒钟不用就暖烫得让人受不了。
安琪垂下了眼睑。
专挑她无防备,没有办法抵抗的部分攻击,她怀疑自己这一辈子有哪一次能够拒绝这个坏透了的男人。
“你真的很坏。”
男人开心的笑了。
再听不懂她语气底下的娇羞,就该去撞墙重新投胎一次了。
“对对,我坏,我坏得弄了起士蛋卷和烤了可颂,”男人抱着女人坐了起来,“先吃饭?!”
被疼宠抱起身的女人,赖在男人怀里,舒服得像每根骨头都被舔过。
“我不想上班啦!”女人对日常生活发出埋怨。
方水人无奈的点头。“乖嘛,起床,要不然会迟到哟!”
安琪用一种钻男人胸膛的方式摇头。“不要,我不要上班啦!”
方水人被顶得有点痛,可是他没有阻止她,反倒附在她的耳边,能够麻痹人灵魂的声音又逸出唇缘。
“你如果乖的话,我今天中午就给你奖励,怎样?”
安琪被勾起了兴趣。
奖励?什么奖励?
他打算给她什么惊喜吗?
“奖励?”女人拉长并提高了声调。
男人点头。“对,奖励,你没听错。”
安琪被这故弄玄虚的态度弄得有些迷糊。“什么奖励?透露一点嘛。”
男人歪头,一脸无辜。“你不起床,我又何必害你拿不到奖品,只能干瞪眼呢?!”
安琪闻言,淘气地将男人推开,接着霍地站起身,和男人眼眸相对。
“我起床了,说吧!”
方水人微微一笑。打破砂锅也要问到底呀!
“不告诉你,期待中午的小约会吧!”
男人一边说话,一边把不情愿的女人拖到餐桌旁,将热腾腾但容易入口的丰富早餐端到桌上。
安琪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拿起可颂,发泄的咬它出气。
不说拉倒!
“哼,我才不去,谁要理你呢!”说完,奉送了个鬼脸。
正优雅吃蛋卷的男人,从容一笑。
他擅长丢饵。
“想不想知道我要怎么证明我很乖,会乖一辈子啊?”
安琪挑高了眉,却没有回答。
方水人明白的再笑,他知道她已经吞下了饵。
“嗨,又出现啦,堂妹的朋友。”
刻意在叫唤同时拉远距离,听得出恶意的斯文男人,却笑得一脸人畜无害,极为友好。
方水人没有退缩。“是啊,男朋友来接她去约会了,堂哥。”
东方研温和的笑着。“谁是你堂哥啦?请不要自行跳跃亲疏等级。”
方水人以相同笑容回敬。
“你也不是她的正牌堂哥,别讲得一副你有多大权力的样子。”刻意压低了的语音,仅在两个男人间回荡。
“有必要挑明了说吗?”东方研低声说完,便和他一样,目光迎向了踏回办公室,还抱着几份卷宗的人儿。
女人一脸惊讶。
“已经中午了吗?”安琪急得看表,“天啊,我忙到忘了时间!水人,对不起!”
方水人笑容悠然。“没关系,我和人约十二点半,现在过去刚好。”
安琪不解。
“和人有约?不是要去……嗯,吃饭?”在东方研面前,怎么都说不出约会两字的女人疑惑地问。
方水人颔首,不打算多加解释。
看男人一副封口的模样,安琪只好拿起了小外套和提包,大步迈向办公室的门。
“唉!有人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堂哥呢!”始终被晾在一旁的东方研大叹特叹。
安琪此时才发现刚刚完全没有进入视线的男子。
“堂哥,有什么事吗?”她问得生硬。
东方研内心一转。算了,不是来打趣她的。
“堂妹,”东方研还是故作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