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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影帝睡在棺材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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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现在知道了?”塞纳瑞歪着头看他。
拉勒白用自己的手帕擦了擦戴满脸的血污,还很小心的把她摔断的头骨正了正:“因为这里有二百四十六座坟墓。”
古无昭心底一寒,放眼就往自己身边的那些坟墓之上看去,发现密密麻麻的十字架上面都写着同一个名字:戴·戴蒙。
拉勒白很小心的把戴放进了一具新的棺材中,最后又用咒术指挥着土壤,建成了这一片陵园之上的地二百四十七座墓碑。
塞纳瑞很乖巧的看着拉勒白把戴埋葬,尽管小手从来都没有松开过拉勒白的衣角,半响后却突然说出了一句话:“戴走了,拉勒伤心吗?”
拉勒白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完成了自己的动作:“习惯了。”
是的,习惯了。
当一个你至亲的人死在你面前之时,你也许会伤心;当你第二次看到这个亲人,并知道他有可能会在哪一天死去的时候,你也许会拼命地做一切的一切来挽救他的性命;要是这个人是第十次死在你的面前,你已经尝试了所有的办法去救他都已经无疾而终,这时候唯一可以做得到的,就是尽自己的一切满足他所有的心愿,让她最后一段人生可以过得更加有意义。
可要是这个人已经是地二百四十次死在你的面前了呢?
“戴,原本就是死亡的意思。”
拉勒白低下头,这一次没有使用法术,而是自己拿起一个由黑玫瑰编成的花环,轻轻地搭在了十字架之上,最后闭上了眼睛:“开始了。”
古无昭甚至不明白拉勒白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就只是感觉到自己四周的空气开始变得阴冷,身后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升了起来。
“别回头,你奈何不了她。”
一直没有把目光投向这边的拉勒白就好像在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对着古无昭告诫着。
古无昭下意识的就听从了他的命令,只觉得自己耳后似乎有很强烈甚至可以弄疼他皮肤的劲风挂过,接着就好像有什么滑腻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耳朵上。
“走吧。”
拉勒白也不会去管古无昭这边的景况,只是带着小小的塞纳瑞和情况不怎么妙的古无昭往远处的城堡走了过去,古无昭听从他的命令没有回头,却总觉得张扬的拉勒白让他很难受。果然,还是自己家里养熟了的那只会比较得心一些吗?
☆、第73章 决裂的棺材
古无昭和前面两人一路沉默着回到了古堡,眼前的古堡看起来也很是眼熟,放开了自己身体内部还算充盈的魔力去感受了一下,发现其格局甚至掩埋在地下运作的魔力运作路线,不就也和自己拍戏的那座古堡一模一样吗。
这两个地方到底有什么关系?
古无昭眸色愣了愣,却在心中默默的记了下来。他一路在城堡中走过,看着这里面那些明显还要比后世要新很多的物品和完全不一样的装饰,要不是不可以改变的魔回路依旧运转着,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认得出来。
一进入大厅,拉勒白就坐在一边的位置上面,整个人却好像因为被那些规矩束缚着一般,即便是脊梁骨都不愿意弯曲一下。
“拉勒……”
小小的塞纳瑞似乎感觉到了现在这异常诡异的气氛,整个人也不安了起来,默默地站在拉勒白身边,在看到那人注意到了自己时,然后再乖巧的把头依偎进了拉了白的怀里。
“没关系,一切都要结束了,你不会受到伤害。”
古无昭看着眼前两人靠在一起的模样,突然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泛了上来。他甚至觉得自己真不是一个东西,明明以前是这样走过来的,可为什么会把关系和拉勒白闹得那么僵,一直到最后两人分道扬镳?
“轰……”
巨大的声响在城堡外面传了过来,古无昭连忙回过头,即便是如此遥远的位置,他依旧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那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的地方。
“那个是?”
他知道拉勒白可以看得到自己,所以也就抱着一种询问的姿态去问他。要说这种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身处于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时代,一切都只能依靠他人的感觉实际上当真不怎么好。
城堡中的阴气也开始变得越来越重,甚至在距离他们比较远的地方地面上都开始结了厚厚的一层冰渣。原本花园外面有了复苏镜像的玫瑰此时都已经被晶莹剔透的冰块包裹在了中间,乍一瞅还很是好看。
拉勒白依旧不为所动,他抚摸着自己怀中孩子的脑袋,舒了一口气,然后就不紧不慢的叙述到:“七月十九日,戴死亡;七月二十日,戴开始向所有人复仇;七月二十八日,莉莉丝毁坏了轮回的契约;八月五日,千年圣战;九月十三日,轮回之匙回归轮回塔;九月二十日,莉莉丝死亡;九月二十五日,十三世族死亡;九月二十五日,鬼域闭门;九月二十七日教会全灭;九月二十九日,巫神陨落,十月三日,魔力源污染,千年纪元毁灭……”
他自己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说着,两只眼睛迷茫的盯着前方,就好像已经失去了灵魂行尸走肉一般。直到最后才会抬起头看向古无昭:“你应该都是知道的吧,这些……”
古无昭僵硬着身子:“现在知道了……”
拉勒白最后又一次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自己手上的那颗戒指,说话的语气很轻柔:“你就是这个孩子长大后的模样吧,是不是已经继承了戴蒙城堡了?你是不是现在已经恨透我了……”
他说着说着,目光上一移,却没有在自己所预想的位置看到那枚熟悉的戒指。
“拉勒白很好,我们在一起了。”
古无昭所说的自然是和自己在一起的、还被留在黑院里的拉勒白,可显然此时的这个拉勒白并不能理解这些秀恩爱的行为,他们所认为的在一起很明显也是不一样的。
“很好?他没有疯掉吗?”
“为什么会疯?”古无昭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想要从其中挖出一点什么。说实在的,其实在自己错过了爱人的那么多年里,他依旧很好奇拉勒白的过往,不过现在看眼前的这人,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眼前的拉勒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思考着自己所关心的事情,最后又把注意力放回了自己怀里的孩子身上。
“你现在还站在这里,也就是说这孩子能够一直很好的活下去吗?”
他低头将塞纳瑞抱在自己怀里,逗弄着小塞纳瑞肉呼呼的爪子,认真的看着他滴溜溜的大眼睛在那里转个不停。
“嗯……”
古无昭把自己的视线也转移到了塞纳瑞的身上,最终还是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为什么小时候的我会在这里?”
拉勒白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抬起了头看向他,半响都没有说话,最后才冒出来了一句:“你认为我应该说吗?我更好奇你为什么会什么都不知道。”
古无昭咬了咬牙:“其实,我在四岁之前的记忆都是混乱的的,大体知道一些模糊的片段,可实际上细细一想,这些就好像是被人拼接上去的一样,没有丝毫的意义。”更何况,那个时候自己也不过四岁,一个人记不住自己四岁以前的事情其实很正常,作为一个猎鬼师的他也不过只能稍微敏感一些而已。
“走吧,我们该出发了。”
就在古无昭真以为拉勒白又要再一次岔开话题,回避自己的问题之时,拉勒白突然说:“你马上应该就会懂了。”
古无昭无法,只能一路跟着拉勒白走过去。
时间一天天的这样过着,古无昭亲眼看着城堡的变化,就好像是印证预言一般,从第一天城堡中出现的若有若无的哭泣声,到第二天莫名其妙的尸体;从第三天掉下来的顶灯开始,一直到后来整个城堡几近要被浓浓的鬼气给吞噬了。
接着,他终于见到了莉莉丝。
眼前的女人真的很美,有着很独特的气质,甚至会让人一看到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魔女这个词语。
她有着黑色的弯曲长发,穿着黑色的宫廷长裙,整个人站在楼梯的拐角边,正冲着拉勒白意味不明的笑着。而拉勒白不过是淡淡的叫了一声:“我父。”
莉莉丝脸上挂着魔魅一般的笑容,一只黑色的羽毛扇轻轻掩住她尖俏的下巴:“好久不见,我的孩子,告诉你的父,你过得还好吗?”
拉勒白点点头,他怀中似乎才刚刚睡醒的小塞纳瑞这会儿揉了揉眼睛,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把小脑袋搭在拉勒白的肩膀上面看起来格外的可怜。还没有表达自己想要继续回去睡觉的意愿,就被突如其来的尖叫给直接吓蒙在了原地。
“啊!拉勒白,你怀里抱得是什么东西,快点扔掉它!快点!你怎么可以让肮脏的人类杂种进入我的城堡,快点丢出去!”
莉莉丝睁大了眼睛,表情又惊又怒,说这话的同时甚至还往后退了好几步。
拉勒白抿了抿嘴,却只是把怀里的塞纳瑞给抱得更紧了。
“我父,你不用在意他,他只是我养的小宠物而已。”
“不可以!丢掉,立马丢掉,我讨厌他身上的味道!”莉莉丝愤怒的吼着,她甚至将手中的扇子直直指着拉勒白怀中塞纳瑞的脸,而这一副狰狞的神情,显然也把小小的塞纳瑞给吓住了。
而当她终于去掉了自己脸前面的扇子时,古无昭也终于看清了她的长相,瞬间,阿尔巴尼亚城堡里的画像与她的脸重合再一次。
这个女人就是拉勒白的父夜之魔女莉莉丝?也就是那个被拉勒白藏在古堡中不愿意一让他看到的人?他听着莉莉丝语气中难以掩盖的蔑视和厌恶,气愤的同时,却不知道为什么泛起了一种极为可悲的想法。
难道拉勒白拒绝自己进入阿尔巴尼亚的城堡就是因为它的主人莉莉丝不喜欢被人打扰吗,他知道在血族的眼中自己的父是极其重要的存在,那种地位甚至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可自己还是会很不甘心。
正如同拉勒白是他的父一般,当然他对拉勒白的依赖不全部来自于此,甚至有更多的是因为两个人的关系,他更加心甘情愿的成为拉勒白的伴侣和子嗣。但一想到这种私密的关系还会有一个人来格外的插足就会万分的不舒服。
“我会带着他离开,所以还请父不要怪罪,他还只是一个幼崽……”
“不,你不可以这么做!高贵的戴蒙家中不允许出现一个由低等级生物繁衍出的血族!你是高贵的恶魔和血族所遗传下来的高贵后代,怎么可以让一个杂种来接近你?”
莉莉丝的情绪很激动,说话的声音已经接近了歇斯底里的程度,她想要极力的阻止自己孩子的愚蠢行为。在她看来,只要是误会的存在就不应该出现在高贵血统之前,就算是她那个一生下来就没有任何力量的女儿也一样。
如果是第一世的拉勒白,也许他会听从自己父的要求,即便是不会丢掉塞纳瑞,却会找另一个人家来安排他的生活,以至于保证自己父的意愿的达成;如果是第二世那个拉勒白也许他会沉默不语的反抗,用自己的举动来表示自己并没有原谅莉莉丝;可如果是现在这个已经在轮回中反反复复行走了二百四十七次的拉勒白,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莉莉丝。
“如果按照这样的说法,那背负有血族和恶魔血统的我岂不也是杂种?”
莉莉丝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乖巧听话的孩子也会有反抗自己的一天,她简直要气的爆炸了。时间已经太久了,太久了没有人能够挑战魔女的权威了。
此时的她甚至对着一个孩子直接展示了来自魔女的力量:“罪罚·业火!”
红色的火焰当即就冲着塞纳瑞的位置咆哮而去,小小的孩子本来就因为拉勒白很亲近的人不喜欢自己而难过,这会儿一见到对方居然直接动手了,自己也吓懵了。
而拉勒白一直抱着塞纳瑞站在原地,甚至都没移动一下,一只手撑开在前,红色的火焰与紫色的光幕相接触,直接避开了两人的位置,向着一边飞了过去,撞毁了屋子的墙壁。
莉莉丝愤怒着,带着红色蕾丝手套的手指甚至都在掌心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拉勒白,你这个不听话的坏孩子,一定是这个人类的小杂种教坏了你,我必须让他离开你的身边,让他们都统统见上帝那个老东西去吧!”
拉勒白看着莉莉丝的表情与其说是无奈,倒不如说是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我父,这与塞纳瑞无关,你不喜欢他人类的身份,大不了我自己赐他成为血族的资格就可以了,现在最关键的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一个花瓶冲他迎面砸了过来,当然这根本伤害不到他,差不多距离他还有半米远的位置,这个花瓶就已经碎裂了。
“你还要让他成为高贵的戴蒙家的血族?这是对家族血统的玷污,就算你父亲已经沉睡了,我也不会同意的!”
莉莉丝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着,就好像要在空中漂浮起来一般,这是她气急了浑身魔力泄露的表现,拉勒白一看事情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挽回的余地了,也只能向后退了一两步。
这一两步不是示弱,而是浑身的力量开始准备爆发的前奏。不同于莉莉丝的癫狂,他的语气一直都是这么平稳:“如果父实在不能原谅的话,那拉勒白就只有离开了。只是还请父记着,大战在即,十三世族不会放过你。”
“你要带着这个肮脏的东西走?我可是你的父,甚至是你的生母!你应该因为我高贵的血统而骄傲,你应该把你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我,你怎么可以离开!”莉莉丝一脸的惊愕,好像根本就从来没有预料过最终有一天拉勒白会离开她一样。
古无昭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突然觉得有一种很莫名的感触,他真的无法理解莉莉丝和拉勒白之间的关系,这两个人之间,他总是感觉哪里有些很奇怪的地方。
“你还记得你是我的生母的话……”拉勒白站在门口,门外的光浅浅的洒进了一片黑暗的古堡,原本因为打斗而破碎的墙壁早已在魔力的运转之下回复如初。
他就站在那里,任由自己不怎么喜欢的阳光照在自己的身上,怀中还抱着因为阳光刺眼而把身子埋进了自己怀里的塞纳瑞,身后跟着谁也看不见的古无昭,回头的表情有些哀伤:“如果你爱我,你的孩子的话,就不要来找我。”
说完这句话,他就留下了呆若木鸡的莉莉丝,带着其他两人离开了这一片地方,只余下捏着自己手帕的莉莉丝,渐渐扭曲了表情。
“拉勒白,你这个应该被惩罚的坏孩子……没关系,你的父,伟大的魔女会把她最重要的财富留给你!”她眉目扭曲的笑着,手中不知怎么的就出现了一个在下方有些磨损的头骨,与此同时,即便城堡里肆虐的阵阵阴风,也消失不见了。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头骨上面的墨痕,接着就把它举在了面前,甚至是两人的鼻子尖都可以抵在一起了。
“你说对不对,我可爱的戴。”
☆、第74章 血色纪元
“拉勒白,为什么我们要离开古堡?”
古无昭一边和拉勒白走向了丛林的深处,在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树屋时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
拉勒白也没有隐瞒他只是直接当着塞纳瑞的面就说:“千年圣战终会有巫师参战,他们这群狼子野心的家伙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与魔力相连着的东西,就算这个是你家城堡地下室里的防御魔法阵。”
古无昭抿抿嘴,然后叹了一口气:“那现在我们应该做什么?”
拉勒白抱着塞纳瑞看起来走的很是游刃有余,他勾着嘴角,往前迈着步子:“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等着我带回战争的胜利。”
早就明白拉勒白其本人脾气的古无昭自然知道这人这种把一切放在羽翼下的霸道独裁的个性,但很显然,目前的他需要离开这个地方,然后去磨砺自己的实力,参加千年圣战。
毕竟,这一场战争结束了,还有一场远在现代的战争正在等候着他。
“我需要加入这场战争!”
“我自己可以搞定,孩子就乖乖地留下,不要用自己的安全和低微无比的武力值开玩笑,就算你是我的三代也不行。”
身为戴蒙家二代的拉勒白自然一眼就可以看出这孩子应该有被后世的自己初拥过,但这并不能改变他的决定。在这个满地都是三代甚至一代都能出来为威作福的世界中,这样初生儿一般的角色还就应该乖乖的待在家中,不要出来给处理正事的大人捣乱。
古无昭一言不发的跟着他,等到一行人一同来到了树屋之后,古无昭终于问出了这一路而来的第二个问题。
“为什么是树屋而不是古堡?”
这句话一出来,反倒是拉勒白返回来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喜欢古堡?之前塞纳还告诉我说他自己喜欢树屋的感觉。”
古无昭被噎了一下,想必拉勒白的古堡癖亲王病估计就是在圣战结束之后才养成的吧……
当然现在讨论这个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处,只是古无昭在第二天表示了自己无声的反抗。拉勒白冷冷的看着浑身上下与雷光纠缠的他,只说出了一句话:“现在的你想要上战场还是太弱。”
古无昭握紧了剑柄,沉声道:“要是我只有这个水平,那我就算留在这里连我和小时候的自己都保护不了。”
拉勒白的眼底许是多了一抹笑意,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眼前这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如此纵容,但事实上确实是他妥协了。
这是多么的难得,一向犟脾气还只认死理的他居然也会有因为别人而妥协的一天。
“那好,我就来练练你,若是连这些都坚持不住的话,还是进去陪着塞纳瑞学习一下贵族礼仪课吧。”
拉勒白原本还站在原地笑着,只是古无昭瞳孔微缩的一瞬间,就已经失去了自己视线内那人的身影。来自下方的攻击甚至连破空声都没有发出,只见有一道幽蓝色的光在他的眼前划过。
“唰……”
剧痛突然就在他的身上划过,强忍住叫出声的冲动,古无昭的眼前不过一步的距离再一次出现了拉勒白的身影。他的衣服被风吹的鼓了起来,配上那没有束紧的长长头发,当真是好看得很。
他勾着嘴角,笑道:“这不过两分力,要玩,就要好好玩!”
古无昭惊讶无比的看着他:“我现在明明……为什么可以感觉到疼痛了?”
“没有实体怎么练?”拉勒白嘴角含着笑,秘银质的的手杖被他握在手心中央,然后一直举在眼前,蓝色的锋光回转着,将空中偶尔飘到此处的草木屑全部卷入粉碎。
“那就正好。”怕的就是你不给我练,古无昭眉峰间挑着笑,倒是拉勒白此时一看倒是愣了一下,被冰封了多少年的心突然错乱的跳动了一下,只是他根本不明白这平白而来的悸动究竟是什么。
此时,也不需要懂。
也许是这一段时间过得太过憋屈,也许是因为此时的古无昭对他来说就不过是一个来自很久以后的较为熟悉的后辈,倘若是被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宝贝疙瘩出事的拉勒白知道了,那绝壁是撕破了空间壁穿越了千年来虐自己啊,当真真是大义灭亲!
所以塞纳瑞第一次见到的古无昭就是躺在地面上躺尸的,吓得小塞纳瑞拉住拉勒白的袖子急的连眼泪都掉下来了:“拉勒,快看那里有个人不能动了,他是不是去见……去见戴姐姐了!”
拉勒白不过挥挥手,就可以让古无昭放弃这个破的不像样子的躯壳,重塑一个维持他生命继续发展的。
刚开始地躯壳还都是中规中矩的按照古无昭呢自己的模样捏,后来就不知道是拉勒白自己恶趣味层出不穷还是更加随便了,次次拿到的躯壳都不怎么合体,老人小孩也就算了,居然有一次是一个大波妹子。
古无昭咬咬牙,要是拉勒白知道他在这里“上”了不知道多少人,会怎么想呢?
与树屋这边的欢脱不同,外面的情况可谓是紧张到了极点。
站在神之遗迹前的男子英俊伟岸,这是这一身好像刚刚从古战场浴血归来的的战甲和杀气,直直可以让周围人来头都抬不起来。妙龄的血族少女怯懦的来到他的面前,匍匐着自己的身子,低头亲吻着他红褐色的袍脚,以最卑微的状态献上了自己手中高高举起的物品。
红色的锦盒打开,一枚格外精致,还纹着古怪纹路的指环静静地躺在里面,从那上面喷涌而出的格外令人窒息的契约之力早已经在此刻联络上他自己的魔力之源,就好像一团变成乱麻的线,叫人无从下手。
当然布鲁赫也没有任何下手的打算,他只是从盒子中拿出了那枚指环,仔细端详着上面代表布鲁赫的徽章,整张冷而狂傲的脸上充满了不屑:“丑陋。”
“你居然敢玷污我的艺术!”站在神之遗迹另一端尽头的妥芮朵嘴角蔓延上了狰狞的弧度,高贵的艺术家阴冷的打量早已让在场所有的仆人坐立不安,倒是布鲁赫在发表完自己对于指环的看法之后,倒是一言不发的戴了上去。
一边一直优雅的坐在自己的王座之上的梵卓的目光在扫过这一幕之后,倒是难得的没有和布鲁赫对着干,尽管他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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