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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收服一只怼天怼地的小藏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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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小动作把花瑞文萌坏了,刚才还努力克制住的情绪都涌了出来,花瑞文也不隐藏了,嘴角勾起一个笑来,满眼温柔看着祁朦,抬起脚走向他,两个人谁也没有先打招呼,花瑞文走到祁朦身边,擦身的那个瞬间抬起左手,轻轻拍了拍祁朦的头顶,声音好听得不像话,用几乎自言自语的音量说了两个字:“好看。”
  花瑞文和自己擦肩而过后,祁朦还愣在原地,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心跳得很快,刚才花瑞文,是在说自己吗?祁朦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刚才被花瑞文摸过的头顶,他好像从小就喜欢对自己做这些小动作,总是想要和自己牵手,总想抱自己,每次把自己惹哭了还会亲自己,可是他明明就是走在路上被其他人碰到了都会把人直接摔出去的人。
  自己,不一样,和其他人。
  从小祁朦就有了这个意识,一直在这个意识里享受着这份特别,也不知道算不算幸运,想不到即使到现在也仍然如此。
  坐着学校的大巴车颠簸了一上午才总算到了部队,各班先分配了各自的教官和寝室,花瑞文跟着男生们被安排在了一个大房间,果然没有床,每人都有打地铺的被子,现在是九月,房间里也没有空调,连风扇也没有,要么睡在硬邦邦的地上,要么睡在稍微柔软那么一点点却热得要命的被子打的地铺上。
  花瑞文叹了口气,果然和韦昱纾说的一样,无论哪一种都不想选啊。
  寝室里其他人都在胡乱地铺着自己的地铺,花瑞文站着没动,很快首长就挨个来视察寝室了,视察到花瑞文在的寝室,两个人眼神对上,花瑞文跟着其他的同学一本正经地说道:“首长好!”
  首长笑了笑,说:“同学们辛苦了。”说着转身又接着视察下一个寝室。
  首长没走多久就来了个教官,问:“谁是花瑞文?”
  花瑞文答道:“我是。”
  教官说:“你过来一下。”
  花瑞文跟着教官,被他领到了自己的房间,有独立卫生间,床铺、书桌、衣柜、空调,床上整整齐齐地叠着一套迷彩服,还有花瑞文的行李箱都在里面,花瑞文对教官笑了笑,说:“谢谢。”
  教官没有回应花瑞文的道谢,而是严肃地说:“半个小时后会集合!赶快换衣服”说着没好气地把钥匙放在了书桌上,退出了房间。
  花瑞文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换上迷彩服,去卫生间照了照镜子,刚才把每个班都编成了连,28个连分别在4块区域,恰好1连和18连在同一个训练场地,这一个星期都会和祁朦在一个训练场军训,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起初花瑞文乐坏了,可现在突然又有点不爽,自己和其他人都穿着一样的衣服,都不特别了。祁朦也会和其他人穿一样的衣服,可是祁朦就是特别,就算和其他人穿一样的衣服,也一定比他们好看。
  花瑞文在卫生间里胡思乱想了半天,突然听到外面有集合的口哨声,才赶紧回过神来,拿起外套和钥匙出了门。
  在最大的训练场集合后,首长站在主席台上做了讲话,罗升站在花瑞文旁边,小声地问花瑞文:“刚才那个教官把你叫去干嘛了?你怎么走了就没回来了?”
  花瑞文答道:“把我换到另一个寝室了。”
  罗升说:“为啥啊,你走了我多无聊啊,你换回来吧?”
  花瑞文朝罗升笑了笑,没有回答,罗升又说:“那你说你在哪个寝室,我休息时间来找你玩呗?”
  花瑞文依旧满脸微笑,没有说话,罗升自讨了个没趣,半开玩笑:“不会给你换了个单人间吧?带卫生间那种?”
  花瑞文有种膝盖中了一箭的感觉,没有回答他——这个人,直觉也太准了吧。
  首长讲话完毕后,正好到了午饭时间,从下午正式开始军训,这就是最后的午餐了。
  吃过午饭刚回到寝室,韦昱纾的电话就打来了,花瑞文躺在床上接电话,电话那头韦昱纾紧张兮兮地问:“瑞文,你到部队了吗?房间环境怎么样?还缺什么不?”
  花瑞文笑着逗他:“缺个你,没人唠叨,太安静了。”
  韦昱纾也笑:“你就皮吧,难得能够离开我,你别提有多高兴了。”
  花瑞文说:“怎么会,离开你我度秒如年。”
  韦昱纾顿了一下,说:“你就拍马屁吧!中午还吃得惯吗?”
  花瑞文叹了口气:“要是能不和首长一起吃饭,或许,会更吃得惯。”
  午休完后第一个训练项目就是站军姿,炎炎午后,太阳晒得人浑身都软了,还得穿上外套,也不知道是为了防晒伤,还为了整齐好看,才站五分钟大家就都开始冒汗了,教官竟敢说:“谁流汗了,说明谁认真站了!”
  花瑞文觉得再站一会儿自己或许真的会忍不住一巴掌给他抽过去,一站就是半个小时,还不许人动,想动之前还得打报告?花瑞文这辈子到目前为止,要做什么压根儿就没跟人打过报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第一轮站军姿总算是结束了,花瑞文抬起手来擦了擦脸上的汗,转过头去看旁边1连,他们的教官还没有喊停,他们还整齐地排着队,花瑞文很心疼祁朦,他从小身体就不好,体育也差,自己站着都累,他肯定更累,也不知道这三年他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突然听到1连的教官扯着嗓子吼了一声:“休息!”
  整个1连都松弛了下来,花瑞文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祁朦,祁朦下意识地回过头,和花瑞文眼神就相对了,两个人都愣住了,祁朦赶紧偏开头,花瑞文也赶紧偏开头,抬起手来胡乱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朦朦刚才是在找我吗!
  花瑞文心跳瞬间就加快了,兴奋得快要尖叫出来,他停下来的第一反应是在找自己吗!
  休息了五分钟,可这五分钟里花瑞文的消耗却比站了半个小时还要大,大脑和心脏都在极度亢奋的状态,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尽情地享受着这份喜悦,脑海里一直在复习祁朦停下来后转过头看自己的那个表情,只是想想就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
  短暂的休息后,教官又集合让大家站第二轮军姿,时间仍然是半个小时。
  第一轮站军姿体力消耗很大,再加上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太阳更晒人了,第二轮明显比第一轮更累了,花瑞文越站越担心祁朦,时不时偏过头去看祁朦,第一次教官看到了没有批评他,但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转过头去看祁朦,教官就严厉地批评道:“你!一直动什么动!”
  教官声音很大,周围的同学都震了一下,花瑞文回过头瞪着教官,教官也从花瑞文的眼中读出了敌意,火就蹿了上来:“你瞪我干嘛!”
  花瑞文还没开口,突然1连发出了一阵阵尖叫声,整个方阵突然乱作一团,有女生打报告:“教官!他晕了!”
  花瑞文赶紧转过头去,慌乱地望向祁朦的方向,现在1连一团乱,花瑞文快速地在人群中搜寻,也没有找到祁朦,花瑞文心一沉,赶紧抬脚越过旁边的人朝1连的方向走去。
  花瑞文没有打报告突然走出方阵彻底把教官激怒了,他也三步并作两步追上花瑞文,大声喝道:“去哪里!”手就朝花瑞文伸了过来。
  花瑞文几乎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就一个过肩摔把教官摔了出去,膝盖抵着教官的后背,反压着教官的手,压低声音说了三个字:“别碰我。”
  说完丢开教官的手站起来朝1连走,扒开人群,就看到祁朦正被一个男生抱在怀里,脸色惨白,花瑞文瞪大双眼盯着那人看了几秒,才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怒极反而变得异常冷静,说:“放开你的手。”
  抱着祁朦的人抬起头来看花瑞文,问道:“你是他谁啊?”
  花瑞文居高临下,冰冷的眸子望着他,重复了一遍:“放开,你的,手。”
  见人没有反应,花瑞文也不迂回了,抬起脚就往那人脸上踢去,在周围的尖叫声中,花瑞文把祁朦抱了起来,抱起来的那一刻花瑞文心都揪起来了——怎么会那么轻啊,都没好好吃饭吗。
  人群自然地让出了一条道,花瑞文冷着脸问站在一旁的1连教官:“医务室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嗷~宝宝们久等了~
今天本宝宝过生日!【不管!过生日要任性,所以才延迟更新的!】【其实不是……是因为昨天学校的事情很多,所以没时间码啦】
嗯!祝我永远18岁!

  ☆、第 4 话

  1连的教官没有回答花瑞文,花瑞文瞪着他,一字一顿地又问了一遍:“医务室,在哪里?”1连的教官望向花瑞文的教官,他捂着手臂正艰难地想要站起来。
  花瑞文深吸一口气,用此刻能够控制的最友好的语气说:“一会儿你们来医务室找我,我不会躲,现在,你只用回答我,医务室在哪里,你再跟我拖时间,他有个三长两短……”花瑞文还没有说出威胁的话,教官就偏着头抬了抬下巴,花瑞文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问道:“那栋楼?”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花瑞文顿也没顿就抱着祁朦离开了。花瑞文加快了脚步,下意识地把祁朦抱得更紧了,一边轻声唤祁朦:“朦朦,醒醒……”
  祁朦没有任何反应,完全失去意识的人明明会更重才对,祁朦却很轻,花瑞文突然回想到小学的时候运动会参加的集体项目的接力赛,一个同学背着另一个同学跑,返回的时候两个人互换位置。自己背着祁朦跑得飞快,回来的时候换祁朦背自己,龟速挪动就算了,走两步自己就会从他背上滑下来,滑下来次数多了,花瑞文都烦了,索性就把祁朦抱起来跑回了终点,被来看运动会的家长们善意地嘲笑了个遍。
  他终于又回到自己的怀里了,还是以不会挣扎的姿态。
  花瑞文低下头看祁朦,突然觉得有些心疼。自己那么宝贝的人,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过了三年怎样的生活?那么弱小的人儿,像只小鸡仔一样,没有自己的保护,有没有被人欺负?
  花瑞文又轻轻叫了一声:“朦朦……”
  祁朦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不清楚抱着自己的人的脸,但是总觉得是很宽厚的胸膛,能这样抱着自己的,是花瑞文吧。
  祁朦浑身乏力,头晕目眩,艰难地张口,叫了声:“瑞文……”
  花瑞文心颤了一下,应道:“我在。”
  得知真的是花瑞文,祁朦松了一口气,靠在花瑞文的怀里,艰难地呼吸着,花瑞文却抱怨起来:“你怎么回事啊!女生都没晕了你就晕了,你那身体是有多差啊!”
  祁朦有气无力地反驳道:“要你管。”
  花瑞文凶他:“不要我管,你要谁管!”花瑞文觉得祁朦重心有点靠下,大概会不舒服,于是颠了一下,祁朦抓着花瑞文衣襟的手紧了紧,语气弱了下来:“别颠……我晕……”
  花瑞文看了祁朦一眼,说:“我怕你滑下去了,你吃的都是什么啊,怎么这么轻?”
  祁朦实在是没力气给花瑞文数自己吃了些什么了,选择性地忽视了他,闭目养神,花瑞文却突然紧张起来:“朦朦?”
  祁朦应道:“嗯。”
  花瑞文小声地问他:“你是不是,讨厌我?”
  祁朦顿了很久才说:“对,讨厌。”
  花瑞文把祁朦送到了医务室,医生检查了一下,看着花瑞文紧张兮兮的样子,才说:“你别那么紧张,他就是贫血,外加太阳晒了,有点中暑,休息一下就好了。”
  花瑞文说:“怎么不紧张!女生都没晕他怎么就晕了?”
  医生眨了眨眼睛,笑了起来,说:“是啊,女生都没晕,他就晕了,身体太差了,你把他喂好点呗。”
  花瑞文转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祁朦,医生刚好把葡萄糖水兑好了,递给花瑞文,说:“喂他喝了。”
  花瑞文问:“什么东西?”
  医生说:“毒。”
  花瑞文瞪了他一眼,这医生,假不正经。花瑞文还是端起来抿了一口,甜的,这才端着水走到床边,祁朦眨了眨眼睛,躺了一会儿,他总算是能够看清楚了,花瑞文此刻的表情不太好,有点严肃。
  花瑞文冷着脸叫祁朦:“来,坐起来喝了。”
  祁朦撑着床坐了起来,花瑞文赶紧坐在床边伸出一只手打算借他点力,祁朦有些别扭的退了退,花瑞文赶紧把手收回来,把杯子递给祁朦,说:“自己端着喝。”
  祁朦接过杯子,医务室的门就人被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是18连的教官,他还捂着自己的手臂,花瑞文站起身来,头也没回,对祁朦说:“你就在里面待着。”说着朝门口走去,对教官说:“出去说。”
  花瑞文一走到门口,看到外面站着的几个教官,叹了口气,这群人,对付一个未成年需要这样吗,也是看得起自己嘛。
  花瑞文回头看了祁朦一眼,祁朦正望着自己,花瑞文带上了门——不可以摆出多余的表情让他发觉。
  走了几步,花瑞文仍然和他们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不耐烦地问:“是单挑还是你们一起上?”
  花瑞文话音刚落就收获了一番嘲笑,其中一个教官说:“你还真当自己是回事了?”
  花瑞文活动活动脖子,也用嘲讽的语气道:“是你们挺把我当回事儿的吧?”话音刚落,花瑞文身后的门突然开了,花瑞文回过头,就看到祁朦一脸惊恐的表情,赶紧走过来把自己拦在身后,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说:“对不起!对不起!”
  花瑞文突然就火了,拉了拉祁朦,凶他:“你干嘛向他们低头!你给我把头抬起来!我又没做错事!”
  祁朦直起身子转过头瞪花瑞文,说:“没做错事他们干嘛这么气势汹汹地来找你!”祁朦用力过猛,说完后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般,花瑞文赶紧接住他,抱起他转身又往医务室走。
  花瑞文把祁朦放在床上,刚直起身子,祁朦就拽住花瑞文的袖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花瑞文,花瑞文被他吓了个半死,有些哭笑不得,他都去哪里学的装晕啊?
  祁朦小声地对花瑞文说:“不要走……”
  花瑞文看着祁朦,说:“我说过不会躲的,这个时候躲在里面不出去,也太怂了。”
  祁朦赌气地说:“怂就怂,不许走。”
  花瑞文有点开心,问祁朦:“你担心我啊?”
  祁朦脸瞬间就红了,立刻松开了手,可是下一秒就又赶紧拽住了花瑞文的衣袖,底气不足地说:“不能受伤,不能流血……”
  花瑞文的心颤了一下,祁朦还记得那次意外,学校组织春游爬山,走在祁朦前面的同学一边走一边打闹,推搡中退了一步撞到了祁朦,祁朦失去了平衡往后倒去,花瑞文几乎是本能的伸出手去拉他,却被他带着一起滚下台阶。那时候花瑞文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尽可能地把祁朦抱在自己怀里不让到摔伤,结果祁朦只受了点擦伤,自己却浑身多处骨折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小学最后一个学期没有参加任何体育运动,一直到初一的军训都没法参加。其实花瑞文的记忆只停留在跌落下台阶,后来听花唯说起才知道,自己把C市血库里的Rh阴性A型血用完了,如果没法止血,自己的情况会很危险。
  熊猫血并不是高贵的象征,而是诅咒,不保护好自己不受伤害就必死无疑的诅咒。
  所以祁朦在担心自己吗?
  可是,他明明就说讨厌自己了。
  “既然讨厌我,就不要担心我了。”花瑞文推开祁朦的手站了起来,祁朦没有悄悄拉住他,也没有叫住他,花瑞文要走,自己根本就拦不住。
  花瑞文走出医务室,教官们还在门口站着,花瑞文叹了一口气,说:“久等了。”花瑞文说完后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僵持了一阵,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在干嘛!”
  教官们转过头,赶紧恭敬地问好:“首长好!”
  首长批评道:“该干什么!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不然就给我滚回去!”说完又开始训花瑞文:“瑞文!你干什么!教官也敢打?”
  听到首长直呼这个学生的名字,教官们惊了一下,难怪这么嚣张,果然是有后台。
  花瑞文看着首长,现在他正在气头上,也顾不得韦昱纾的叮嘱了,更懒得摆出恭恭敬敬的样子,而是不满道:“我讨厌别人碰我。”
  首长脸色不太好看,继续训几个教官:“你们有没有点尊严?有没有点骨气?一群人约起来对付一个孩子?丢人!现在就给我滚!”
  等到几个教官离开后,花瑞文才补充道:“1、4、16、18、21。”
  首长虚了虚眼,有些不解,花瑞文说:“这几个连的教官,我不想再见到他们。”

  ☆、第 5 话

  第一天晚上的训练比较轻松,首先是大家松弛了一个暑假,刚开始军训,强度不可太大;二来,军训本来也有一个作用是为了加深同学们之间的情感羁绊,互相认识了解,奋斗出战友情谊。于是四个训练区域的连都分别围坐在一起举行联欢会,坐得整整齐齐举手打报告然后出列表演,形式通常是唱歌。
  训练场灯光不太好,略昏暗,但正合花瑞文的意,这样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盯着祁朦看了。
  下午祁朦休息了一会儿就又回去训练了,花瑞文心情不好,也没有执意留他休息,两个人从医务室回到训练场,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比和陌生人相处还要尴尬。
  可就一顿饭的功夫,花瑞文就不生祁朦的气了,对啊,没法生他的气,无论他说了多么伤自己心的话,他是祁朦,这就足够成为自己原谅他一切的理由。
  祁朦对联欢会的兴趣并不大,冷着张脸在发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连眼睛都半天才眨那么一下,周围的人都小声地说着话,但是祁朦坐在方阵中间,没有人和他说话,也没有人在乎他在干什么,好像和小学的时候一样,大家都在孤立他。
  突然祁朦身边的人拍了拍祁朦,祁朦回过神来,露出了一个客套的微笑,那人凑到祁朦耳边说了句话,祁朦认真地听着,听完了笑了出来,摇头,看唇形,说的应该是“没有”。花瑞文火气又飚了上来——他们背着自己在说什么?那个人为什么要接近祁朦,到底有什么意图?
  突然祁朦的视线移向了花瑞文,大概是现在自己的表情有些吓人,祁朦愣了一下,有微微一笑对那人说了句什么,两个人短暂的交流结束,他又转过头望向正在唱歌的罗升了。
  罗升唱完了歌又回到花瑞文身边坐下,问花瑞文:“结束了我们要回寝室要玩杀人游戏,你要不要来?”
  花瑞文想也没想,就拒绝道:“不。”
  罗升看花瑞文一直望着某个方向,头也不转一下,罗升嘟囔着:“你在看什么呢……”顺着花瑞文的视线望去,就看了祁朦,有些惊讶:“不是吧,瑞文,你被他下降头了?怎么一见到他,你魂都没了?”
  花瑞文抬起手来挡住罗升的眼睛,语气有些凶:“不许看!”
  罗升开起花瑞文的玩笑来:“哎呦喂,看都不许人看了,想不到,你占有欲这么强啊。”
  花瑞文却没有跟他开玩笑的意思,而是说:“你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罗升浑身一颤,花瑞文这个性格,还真能说到做到,赶紧投降:“得得得,我不看了,您慢慢儿看。”
  晚上的联欢会结束后,各个连解散回自己的寝室,解散前还危言耸听一番,在半夜有可能会突然集合,只要听到口哨声,立刻穿好衣服到训练场集合。
  祁朦被教官带到花瑞文的房间,敲了敲门,花瑞文打开门,冷气就扑了出来,看到是祁朦,花瑞文并没有立刻笑出来,强压着内心的喜悦,冷着张脸退开,然后对教官说:“谢谢。”
  教官走后两个人还在原地傻站着,祁朦有些迷茫,看着花瑞文,问:“你住这儿啊?”
  花瑞文眨了下眼,说:“先进来吧,你不热吗?”说完转身往屋子里走,祁朦也跟着走进了房间,关上门。
  花瑞文把手里厚厚的一本书放在书桌上,走到床边坐下,对祁朦说:“坐吧。”
  祁朦有些拘谨,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后,看了下桌面的书,全黑的封面,一个大写的S,是《希修斯之船》,祁朦抬起手来翻了翻,果然是全英文。
  花瑞文故作矜持地解释道:“早上我爸给我的,说无聊的时候可以打发一下时间,刚看了点,可能还不错。”
  祁朦点头,说:“嗯,我看过中文版,蛮有趣的,用里面的道具解谜,挺烧脑的。”
  花瑞文的表情有些缓和,毫不避讳地夸道:“你看过的书真多,好厉害啊。”
  祁朦有些不好意思,说:“没你厉害,好像我就没见你读过中文小说。”
  花瑞文摇了摇头,一脸无奈:“读过啦,只是读得很少,就四大名著。我爸从小就让我看英文小说,我记得我小时候看《芒果街上的小屋》,得看完了把故事讲给他们听才能和石头去玩,那么短一篇我都要读一两个小时,查字典知道那些单词是什么意思。我爸难得给我看本有意思的。”
  祁朦也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笑了起来:“对哦,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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