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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收服一只怼天怼地的小藏獒-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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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朦仰起头来看花瑞文,花瑞文朝他眨了眨眼,说:“怎么样,找到感觉了吗?”
  祁朦点了点头,乖乖地把篮球捡回来,深吸一口气,像模像样地摆好姿势,认真得花瑞文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然后毫无悬念,祁朦又投了个三不沾。祁朦回过头来委屈兮兮地看花瑞文,萌得花瑞文心一颤,忍不住就咧开了嘴,说:“算了,重在参与吧。”
  最终投篮大赛1班虽然没有垫底,但是也没有拿到能够得到积分的名次,回到大本营。龙胤摆出破釜沉舟的气势:“大家不要灰心!我们还有机会!还有拔河比赛!”说完后龙胤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1班大部分都是文弱书生,拔河更没有胜算了。
  大家显然都知道这一点,也没什么热情,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围观比赛的去围观比赛,买饮料的去买饮料,一转眼整个大本营就只剩下花瑞文和祁朦,还有几个刷题的女生,涂雨萱也坐着喝着酸奶,看着龙胤。
  龙胤看好歹还有班长和班主任在,于是继续说:“年级一共有29个班,两两对抗,第一轮有一个轮空晋级签,第二轮也有一个轮空晋级签,并不是没有可能,理论上来说……”
  花瑞文在大脑里快速地算出了概率,打击龙胤:“别想了,1/435的概率能连续抽到两轮轮空晋级,这已经是小概率事件了,抽中了估计会花光一年的好运。”
  在旁边的涂雨萱却笑了起来,说:“你别说,还真有人能抽到。拿全国大赛冠军的前一年,地区赛,我们是靠邱泽连续两轮抽中轮空晋级被保送进八强的。”涂雨萱说到邱泽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笑,语气很轻松,“然后我们八强赛的对手以为我们是软柿子,赛前就已经想着半决赛的对手了,结果被邱泽吊打了三轮。邱泽那个笨蛋又不会放水,他尽全力打根本没人拦得住他,只好第四轮换上二队阵容,才让对方没有输得太惨。”
  听着涂雨萱一口一个“邱泽”,花瑞文不满道:“你和我干爹很熟吗?他都结婚了你不知道啊?”
  涂雨萱说:“我知道啊,他结婚了,我的回忆就不是我的了吗?”
  花瑞文毫不留情:“你还是别想太多了,人一家四口幸福着呢。”
  涂雨萱笑了起来:“哈哈,花瑞文,你这么记仇,跟你爸简直一模一样。”
  不一会儿体育部的干事就来通知体育委员去参加拔河比赛初赛抽签,龙胤深吸一口气,祁朦朝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龙胤回来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花瑞文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没好事,龙胤拿了个一次性杯子倒了杯水,灌了下去,才望向祁朦,艰难地开口:“班长,我……抽到轮空晋级了……这都能抽中,不会真的花了我一年的好运吧?”                        
作者有话要说:  邱泽:说了你不相信,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一只锦鲤。

  ☆、第 45 话

  1班第一轮抽到了轮空晋级,第二轮的对手是18班,但是18班刚赛过,对1班来说还是有优势的。
  但是因为之前没有比赛,也没有排序,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龙胤急急忙忙地排顺序,花瑞文作为1班的“胜利之光”,理所应当被排在了第一个,龙胤想要把祁朦排在中间一点的位置,花瑞文却一把拉住祁朦的手,说:“他得在我旁边。”
  龙胤说:“不行啊,祁朦只能在中间,他在前面稳不住啊。”
  花瑞文也没有放手,理直气壮:“他不在我旁边,我也稳不住。”
  龙胤哭笑不得:“你们俩真是离一秒都不行吗?”
  花瑞文说:“不行。”
  祁朦也有些无奈,对花瑞文说:“我去后面吧,我也觉得我在前面会拖后腿。”
  花瑞文任性道:“那我也去后面。”
  祁朦叹了口气,说:“你怎么怎么烦人啊。”花瑞文也不管,没有反驳也没有妥协,就握着祁朦的手腕不放,祁朦只好对龙胤说:“我就站前面吧,我会尽全力的。”
  看到龙胤走了,祁朦才对花瑞文抬了抬下巴,说:“你,撒手。”
  花瑞文像个得逞的孩子,有点嘚瑟,松开手,讨好祁朦:“你不在我旁边,我没动力。”
  祁朦看着他也不发不起脾气,无奈地假意抱怨:“你烦死了。”
  站在18班第一位的是罗升,看到绳子另一端的花瑞文和祁朦,吹了个口哨,大老远地就开始对花瑞文隔空喊话:“花瑞文,你过分了啊!初中我们拔得那么辛苦你都不来帮帮忙!”
  花瑞文充耳不闻,手在绳子上磨了磨,对祁朦说:“你别勉强,跟着混就行了,这绳子挺割手的,你细皮嫩肉的,别伤到了。”
  祁朦说:“那可不行,你非得我在你旁边,我要跟着混,不就输定了么。”
  罗升看花瑞文不理自己,在另一边拉了拉绳子,花瑞文反手把绳子在手上卷了一圈,面不改色地稳住了绳子,对祁朦说:“我力气可大了。”
  花瑞文装作不理自己,实际上却在和自己暗暗较劲,罗升的胜负欲也来了,拽着绳子开始用力,花瑞文和他僵持了一下,突然一笑,放手松了绳子,罗升还在用力,因为惯性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有点狼狈。花瑞文的性格还是这么恶劣,罗升在那边骂了句:“我操!”
  花瑞文用脚趾头也猜得出来罗升骂自己了,转过头对他竖起了中指,祁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点不高兴:“你干嘛啊,一点都不文明。”
  花瑞文缩回手指,笑嘻嘻地对祁朦说:“没干嘛。”
  比赛正式开始,18班比想象中强,或者说1班比想象中弱,整个后方几乎给不了支持,花瑞文在最前面只是想要稳住已经很吃力了,这样的状态下要赢几乎不可能,持久战更是没胜算,花瑞文深吸一口气,对祁朦说:“稳住啊。”说着往前跳了一小步,左手把绳子绕了一圈,几乎是靠一己之力,凭借爆发力猛地往后一拽,挂在长绳中间的红丝带过了1班的线,裁判一声哨响,判定1班获胜。
  整个1班上场的同学和场下的同学都欢呼起来,花瑞文松开绳子,转过头有点骄傲地对祁朦炫耀道:“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祁朦还没回过神来,和花瑞文对视了两秒,赶紧拉过他的左手,手臂上被麻绳摩擦破了皮,小臂上一道红,现在正渗出丝丝鲜血。祁朦有点心疼,凶他:“你还让我不要勉强!花瑞文,都说让你不要让自己流血了!”
  花瑞文有点尴尬,说:“没事,小伤,不碍事。”
  祁朦也知道自己有点大题小做,但还是忍不住紧张地说:“你这个疯子,要是我们后面没有拉住,你这样把绳子缠在手上,拉伤了怎么办?脱臼都有可能!”
  花瑞文说:“我相信你啊,你不是说你会尽全力的吗?你当然不会让我受伤啦!”
  罗升也秉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原则过来和花瑞文表示友好,虽然输了比赛,但是输得心服口服,走过来看到祁朦正在训花瑞文,还是有些喜闻乐见:“哟,挂彩了?为了赢老东家,你这么拼啊?”
  花瑞文嘲笑道:“可不是么,为了看你此刻不甘心的表情,当然得拼了。”
  罗升找茬儿道:“你这种赛法一点都不可持续发展,下一轮你们就得GG。”
  罗升一说完,花瑞文和祁朦默契地相视一笑,没有说话,这种感觉有点不爽,罗升不满道:“诶诶诶!你们俩这个笑几个意思啊?”
  祁朦解释:“其实我们班,一开始就只想进八强而已。”
  “哈?”罗升有些不解,祁朦一边说一边觉得有些好笑:“我们班只想得倒数第二,积分超过9班就可以了。”
  罗升也乐了:“你们班就这点儿追求啊?”
  祁朦说:“就算拔河得了第一也得不了倒数第三,已经没有上升空间了。”
  第三轮1班象征性地拔了一下,输掉了比赛,一比完祁朦就拽着花瑞文往医务室走,花瑞文有些抗拒:“不用去,又不是什么大伤。”
  “你流汗了,那个绳子又脏,要消一下毒。”祁朦倒是有理有据,硬是拽着花瑞文到了医务室。
  运动会期间学生受伤或者因为贫血晕倒的情况比平时多很多,校医看到花瑞文手上的红印,说:“不严重,消下毒就好啦。”说着招呼花瑞文坐下,花瑞文没有坐下,而是说:“你把双氧水、酒精和棉签给我就行了,我自己可以消毒。”
  校医皱了皱眉,但是这个操作也没什么技术含量和危险,自己也乐得清闲,于是就把花瑞文要的东西放在小托盘里递给了祁朦,说:“那你们自己来吧。”
  祁朦接过托盘,在旁边的空桌旁坐下,花瑞文也走到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伸出左手,祁朦把棉签泡进酒精和双氧水瓶子里,握着花瑞文的手,先用双氧水擦拭了一下。
  双氧水擦起来并不疼,但祁朦还是轻轻地一边擦一边吹气,花瑞文看着祁朦小心翼翼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伤没有白受,一点小伤,能换回祁朦想要的荣誉,还能够看到他这么关心自己的样子,真是赚大了。
  花瑞文看祁朦看得出神,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校医也转过头看了一眼,花瑞文用右手把手机掏出来,是花唯。
  花瑞文:“喂?”
  花唯:“瑞文,你们今天几点放学?”
  花瑞文:“很快就能放学吧,运动会差不多完了。” 
  花唯:“那你放学去接弟弟妹妹,他们三点五十放学,今晚上约了你干爹他们一起吃饭。你接到了先带弟弟妹妹去蔷薇广场那个孩子王玩儿会儿。”
  花瑞文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差几分钟三点,说:“行,反正我也要去那边,你们到了给我打电话吧。”
  挂断电话,祁朦也已经替花瑞文消毒完毕,花瑞文左手手腕内侧有一处磨破皮的范围有点大,掉了一小块皮肉,消了毒,但伤口还没结痂,一直在流血。
  后勤部长祁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创可贴,贴在了伤口上,说:“好啦!”说着站起来把托盘和里面的药水还给校医,和校医道过谢,领着花瑞文往外走。
  走过挂满常春藤的植物长廊,祁朦突然抬起头,有些惊讶:“你看那里!有朵花诶!”
  花瑞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朵蓝紫色的小花,花瑞文笑着说:“这个是常春藤,花语是永恒与不朽的青春,作为学校植物长廊的植物,挺合适的。”
  祁朦一脸崇拜地看着花瑞文:“这都你都知道啊?”
  花瑞文耸了耸肩:“谁让我姓花啊,我们家在全国的购物广场和楼盘基本上都是用花命名,所以对这方面有些了解。”
  花瑞文抬起手来摸了摸那朵花,又回过头看祁朦:“还有一个花语……”说着轻轻摘下那朵花,递给祁朦,眼神很温柔:“对爱情永远地忠诚。”                        
作者有话要说:  放下那朵花!有什么冲着我来!

  ☆、第 46 话

  祁朦看着花瑞文那张帅脸,接过了他递过来的小花,花瑞文看这个气氛很不错,笑着慢慢凑过来索吻,祁朦也微微一笑,迎上去,张嘴就咬了花瑞文的嘴唇一下。
  花瑞文疼得龇了下嘴,但还是不放弃搂过祁朦的腰贴上去狠狠地亲了祁朦一口,分开后才可怜兮兮地问祁朦:“为什么咬我啊!”
  祁朦抬起手来擦了擦嘴角,训道:“人家在枝头开得好好的,你干嘛把它摘下来啊!”
  花瑞文眨了眨眼,迟疑着说:“因……因为好看啊,你不是喜欢吗……”
  “因为喜欢,就要摘下来吗?”祁朦看着花瑞文的眼睛,说:“喜欢,就是无论它的死活都要得到它吗——太肤浅了吧?”
  花瑞文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笑来,抬起手来用指背轻轻刮了一下祁朦的脸颊,柔声说:“不会死……得到他,保护他,把所有的天敌都和他隔绝开来,给他除草杀虫,为他喷洒营养液,让病毒和威胁都远离他,让他永远在我的庇护之下,永远为我盛开,永远那么漂亮……”
  “——我的花。”
  像是从地底疯狂长出的藤蔓,一瞬间束缚住自己的手脚,祁朦猛地推开花瑞文,往后退了一步,他觉得有些压抑,喘了口气,看着花瑞文脸上的笑意,竟觉得有点耍行┗怕业匮谑蔚溃骸澳恪⒛阍谒凳裁雌婀值幕鞍 �
  花瑞文看着祁朦,笑容僵在了脸上,有些不解:“为什么,推开我?”
  祁朦也说不上来为什么,眼前的人是花瑞文,那个从小就保护自己的男孩子,自己比谁都清楚他不会伤害自己,可是那一刻的确是听到了大脑深处的警报,告诉自己,快逃。
  气氛有点尴尬,祁朦也知道自己这个举动一定伤到花瑞文的心了,如果不做出补救的话,花瑞文会难过的吧。祁朦深吸一口气,跨回花瑞文面前,双手抱住花瑞文的腰,把额头埋在他的肩上,小声地说:“对不起……”
  花瑞文永远无法抗拒祁朦的道歉,祁朦只用示弱就好,就算他没有道理,花瑞文也都会依。花瑞文抬起手来揉了揉祁朦的头发,有些无奈:“没关系,只是,以后不要再推开我了。”
  司机到了学校门口就给花瑞文打电话了,刚好在举行闭幕式,花瑞文看了下时间,闭幕式应该很快就能结束,于是也没有提前开溜。祁朦从医务室回来后就有点怪怪的,明明自己也没有生气,他却小心翼翼的,也不敢和自己多说话,别人和他说话,他的回应也有些敷衍。
  运动会结束后各班要负责自己大本营的清洁卫生,花瑞文自作主张把这事安排给劳动委员了,花瑞文在1班基本上说一不二,没几个人敢反抗他,有时候花瑞文的要求太过分了,祁朦就会出面制止他,可是现在祁朦却什么都没说,他也知道花瑞文赶着去接邱亦辰和邱亦衿。
  上车后花瑞文开始找话和祁朦说:“亦衿和亦辰也读的实验小学。”
  祁朦笑了笑,有些疲惫:“是吗?”
  花瑞文把头靠在祁朦的肩膀上,蹭了蹭,问他:“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你好像不高兴。”
  祁朦垂下眼,没有回应花瑞文的示好,半晌,才开口:“小学的时候你总是在我身边保护我,没有人敢欺负我,但是也没有人敢接近我,我要是对谁笑了,你就会找他的茬儿,其他人怎么猜测我们的关系你都不在乎,可是别人说我一句不好,你就会打他。我就像被你圈养的宠物一样……”
  “才到初中的时候,我很不习惯,不敢交朋友,每天都盼望着能见到你,可是后来等得太久了,久到,我尝试着和其他人正常地交流,然后融入了集体,敢上台竞选班干部,甚至竞选学生会主席,我努力让自己更充实,只是为了,比我脑海中那个,正被你保护着的‘假想敌’更优秀。”
  花瑞文觉得心脏像被人捏在手里一样,有些难受,坐起来望向祁朦,艰难地开口:“没有那个人,我只有你,我一直以来想要保护的,只有你。”
  祁朦摇了摇头,说:“可是,不是的。花瑞文,我不是你的花,我用三年的时间明白,要比‘那个人’更厉害,不是缩在你的怀里让你为我遮风挡雨,而是,与你并肩,成为能够站在你身边,配得上你的人。”祁朦转过头看花瑞文,“所以,如果你也喜欢我,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当做你圈养的宠物,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了,虽然我还没有强大到能够独当一面,但是我,也已经不想再做回那个弱小的我了。”
  祁朦这番话给花瑞文的震撼很大,花瑞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也没有回应祁朦,转过头望向窗外,看着窗外变换的风景,花瑞文觉得心里堵得慌。
  为什么,不要做自己的花,一直在自己的怀里不好吗,不用承受任何,没有人敢欺负他,也没有人会影响他,这样不好吗?他想要活得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这些自己都可以替他实现,这样,不好吗?
  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花瑞文突然有种自己不再被祁朦需要了的挫败感,当初是自己没有执意要找到他,让他一个人生活了三年,让他习惯了没有自己,是自己让他意识到,没有自己他也可以活下去,那就等于,他的世界可以没有自己。
  但是自己不可以。
  没法骗自己,他不在的三年,自己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来兴趣,除了他,没有人会激起自己想要去爱、想要去保护的冲动,不会在乎周围的一切,所以也不会收敛自己的脾气,没有荣誉感,也不会有羞耻感。没有可以激起自己心跳的事情,睁开眼的瞬间对新的一天也没有期待和追求,日复一日地得过且过,竟然还发展成窦性心跳过缓。
  一开始就不平等,他用三年的时间验证他可以离开自己独立生活,而自己用三年的时间验证继续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天平已经倾斜了,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
  车开快到实验小学门口了,花瑞文突然敲了一下挡板,让司机停车,车还没有停稳花瑞文就推开车门就冲了下去,祁朦还没有缓过神来,愣了一下,才赶紧追了下去。
  冲下去就看到邱亦辰正挡在邱亦衿面前,他们的面前站着一个男孩,比邱亦辰还高,应该是高年级的学生,邱亦辰像只小狼狗怒目瞋视着他,站在邱亦辰身后的邱亦衿拽着他的校服下摆,怯生生地望着男孩。
  花瑞文飞奔过去,大老远就叫他们:“亦衿、亦辰!”
  一看到花瑞文,邱亦衿下一秒就哭了出来,委屈兮兮地叫花瑞文:“瑞文哥哥!”
  花瑞文跑到邱亦衿面前就把她抱了起来,邱亦衿双手搂着花瑞文的脖子,额头贴着花瑞文的脸,伤伤心心地哭了起来,花瑞文心都碎了,问邱亦辰:“怎么回事?”
  邱亦辰也很生气:“他亲我妹妹!”
  花瑞文瞪了男孩一眼,柔声问怀里的邱亦衿:“他亲的哪儿?”
  邱亦衿抬起小手,戳了一下自己的脸蛋儿,花瑞文凑过去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哄道:“好了,哥哥给你蹭掉了。”说完偏过头亲了邱亦衿一下,说:“然后给你盖了个哥哥的章,亦衿还是哥哥的宝贝儿。”
  邱亦衿吸了吸鼻子,水汪汪的眼睛还在止不住地流泪,花瑞文抽了口凉气,刚好祁朦也追了过来,看到花瑞文抱着邱亦衿,喘着气问他:“怎么了?”
  花瑞文收起了温柔的模样,冷着脸,没有回答,而是对祁朦说:“帮我抱一下亦衿。”没等祁朦答应,花瑞文就换了种语气,对邱亦衿说:“让朦朦哥哥抱你,哥哥替你收拾那个坏蛋好不好?”
  邱亦衿点了下头,花瑞文便把邱亦衿递给了祁朦。祁朦接过邱亦衿,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花瑞文那么自如地切换对自己说话和对邱亦衿说话的语气,就好像他能自如地切换对自己说话和对别人说话的语气一样,只是现在,自己变成了“别人”。
  祁朦还沉浸在这份失落中,花瑞文已经换了副面孔,一边往男孩走去,一边用教育的口吻,有些严苛地问邱亦辰:“我是怎么教你的?要保护妹妹,不是单纯地挡在她的面前,而是把所有带给他伤害的可能都抹杀掉,这双企图碰她的手……”花瑞文说着已经走到了男孩面前。
  即使男孩比邱亦辰高,但是比起一米八几的花瑞文还是像个小矮人一样,在力量如此悬殊的情况,祁朦根本没有想过花瑞文竟然毫不手软,强行掰断了男孩的手肘关节。
  听到男孩的惨叫,祁朦下意识地抬起扶着邱亦衿背的右手,按住她的脑袋让她把头埋在自己的颈窝不让她看。
  花瑞文完全无视了男孩的惨叫,而是继续冷冷地对邱亦辰解说:“掰断就好。”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响声,花瑞文又掰断了男孩另一只手,男孩惨叫着想要逃,花瑞文继续说:“这张胆敢亲她的嘴……”说着一拳朝男孩打去,男孩被花瑞文打倒在地上,咳嗽着从嘴里吐出了血,还有一颗白色的固体,是他的牙齿。
  “打得他满地找牙就好……”
  祁朦尖叫着叫花瑞文:“花瑞文!停下!”
  花瑞文却充耳不闻,继续说:“还有这双驱使着他靠近亦衿的腿……”花瑞文转过看向邱亦辰,邱亦辰脸上是愤怒到极点的麻木不仁,接话道:“踢断就好。”
  花瑞文嘴角勾起一个笑来,他对邱亦辰的答案很满意,一脚朝男孩的膝盖踢去,肯定道:“对,让他永远也没有办法靠近我们家亦衿。”
  邱亦辰像个复读机一样重复道:“对,让他,永远也没有办法,靠近我们家亦衿……”说着也走向了男孩。
  祁朦抽了口凉气,叫他:“邱亦辰!你过来!”
  邱亦辰猛地回过神来,转过头去看祁朦,祁朦的表情有些绝望,气势弱了一半,摇着头乞求道:“邱亦辰……你过来……”又望向花瑞文,对啊,他是花瑞文啊,那个充斥着戾气的,无论对手强弱,只要惹到他就能置对方于死地的,花瑞文啊。
  为了保护他要保护的人,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不顾任何后果,凭着一腔怒火,纯粹地施暴,这一点,一点也没有变。
  祁朦眼眶有点酸,强忍着不让自己流泪,可眼泪还是从眼尾滑落了下来,祁朦看着花瑞文,咬着牙强撑着对花瑞文说:“停下,花瑞文,他还是个孩子啊……他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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