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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翎劫灵掌系列之九尾天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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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澈就知自己会失控,唇瓣覆在容非翎那没有温度的唇上,片刻便沉沦下去,他也在问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明明是要将他拆吃入腹,可为什么总是先沦陷进他不经意间藏于冰冷面具下的柔软,他从没有愧疚过容非翎,哪怕他平白无故落得如此下场,可就好像有些人明知很不好,还是忍不住被吸引。
这绵长的吻并不深,因为容非翎狠咬着牙不让他的舌头进来,完颜澈不甘的放开他,终于失控的一把捏过他的肩膀,深深道,“容非翎,我想要你!”
“不是已经睡过我了吗?我还有什么值得你要的。”被他禁锢着身体,动弹不得,容非翎皱眉冷漠的看着他。
“我要你的那颗心!”我要它属于我,我要你爱上我,我要你眼睛里可以看到我。
容非翎被像是失去理智的完颜澈控制着,肩膀仿佛要被他捏碎一般,容非翎紧紧抿着唇被笼罩在他满目坚定霸道的索要中无法逃开,心中莫名一空,许久才开口,“完颜澈,你自命难保,还有心思花前月下,我没你这般闲雅,再不然。。。我对男人没兴趣,更何况还是仇人的儿子。”
完颜澈心中骤然一拧,痛的难以呼吸,他明白这根本不是占有欲,容非翎是在牵着他的心,动一动就会流血,颓败的垂下手,只想躲起来舔抵伤口。
容非翎看着他的背影直到离开,才心烦意乱的狠狠一掌激向身旁的石柱,留下深深的掌印,他不会去分析完颜澈究竟在想什么,事实摆在面前的而是如临大敌,如果完颜澈反目,已然是他无法掌控的最大敌人,不可以!他绝不可以毁在完颜澈手上,痛恨自己为何当初不一剑杀了他,乱成今日这个地步,该如何收场!
第22章 孤立
月孤正殿
“义父,您找我?”已经许久不顾教中事的断南天,今日忽传容非翎进殿有要事相谈,“嗯。。。”龙榻之上,一看便是纵欲过了度的男人,萎靡的斜靠在上面,“非翎,今日老夫叫你来,是想和你商议传位之事。”
听言容非翎阴狠的目光一转,故意一副意外之色,“义父为何突然急着要传位?”
“老夫十八岁登教主之位,如今已有四十载,本还想再风云几十年,可在遇到美人之后江湖之事我已不再感兴趣。”
容非翎释然一笑,“得美人者得天下,如今义父已是权揽天下。”
“是啊。所以老夫决议近日建擂比武,胜出者得传位,你意下如何?”
什么?!容非翎心下一愣,随即阴狠不满的皱上眉心,打擂比武?不是早已内定自己是新教主?不过倒也无妨,云破影和叶无痕对他来说根本不足挂齿,“小儿觉得甚好,胜出者更易服众,我这就下去吩咐。”
出了正殿,容非翎心中一阵暗火无处发泄,正走出长廊之时,见花姒鸾手中捧着什么东西埋头跑来,一个失神撞到容非翎身上,猛然抬头见容非翎压抑火气的样子,急忙将手一背藏到身后,“容少主万安。”佯装淡定微微施礼。
容非翎冷目看了眼她身后,见她紧紧藏着双手,“什么东西这么见不得人?”
“嗯?没。。。没什么。鸾儿先走了。”花姒鸾一副伪善的笑意,慌忙向后山的莲池亭跑去,容非翎见状暗自咬了咬,他刚刚分明见她身后藏的是那颗夜明珠!她不是不稀罕?况且已经是送给她的东西了,为何又要掩掩藏藏?!
容非翎到莲池亭不远处时,刚好看到一派其乐融融的和气景象,在这满是阴霾血腥的月孤教中显得异常突兀刺眼,亭中坐立几人,忘狸站在云破影身后,双臂缠在他臂膀整个人欺在他背上,动作不难看出两人已是暧昧关系,此时他正说些什么,逗得完颜澈和叶无痕放声大笑。
“完颜公子。。。”一声女子亲昵的低喃,让几人瞬间都收了刚刚的乐相,完颜澈回身看向花姒鸾,一抹暗色的邪笑,“美人有事?”
花姒鸾微红着耳垂,妩媚浓浓,“嗯。。。听闻云堂主正在寻夜明珠,所以,鸾儿就将它拿来了。”说着便递上那颗骇世珠宝,只是它在白骤,就宛如一颗普通的玉石,毫无锋芒。
忘狸募然一惊瞪大眼睛,“容。。。容非翎送给你的?他。。。他居然。。。是送给你的。”一想到那夜的事,忘狸就气不打一处来,尤其现在知道他那样对完颜,是为了将这颗夜明珠送给这女人。
“虽然是容少主赠予鸾儿的,可现在它归鸾儿所有,所以,我将它送给完颜公子也无妨吧,就像完颜公子再转送于谁,鸾儿也无权干涉。”花期鸾难掩目中爱意,这男人极美,身上却有一种强势的气场让人欲罢不能。
完颜澈看着那颗夜明珠,美目中黑暗一片,无人能看出他在想什么,伸手接过夜明珠到掌心中,玉指一捻,灰飞烟灭,“多谢鸾儿的一番美意。”
这举动让花期鸾大惊失色,可在场的人,就连忘狸都抿着唇不敢上前,因为他知道完颜轻易不会发脾气,可一旦动怒了便是惊天动地,这夜明珠有太多不好的回忆,难怪他会这样。
完颜澈的确不太想见到这颗夜明珠,只因为它上面沾了太多容非翎的血。
几声似好戏退场后的鼓掌传来,引来所有人的目光望向容非翎,只见他面部的肌肉僵硬,一看便是咬牙过了度,唇角一抹狰狞残忍的笑容,吓得花姒鸾赶忙藏到完颜澈身后。
“诸位好自在啊,不过我真没想到幕公子也有此雅兴在亭中作乐,真是佩服佩服。”容非翎走过来,俯下身子在完颜澈耳边杀意浓浓的威慑道。
“吃我的醋了?你放心,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完颜澈截然不同的态度,宠溺的望向容非翎,像是丈夫在向误会的妻子解释一般的开口。
“完颜澈,你少来这套!”容非翎被他这理不清的暧昧惹到彻底恼羞成怒,“我不管你们三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各个都像要含笑九泉一样,但是我好心提醒一句,别不自量力!”说着,杀气腾腾的目光又扫向云破影,最后停在叶无痕身上,很明显的现在他们的势力都倾倒在完颜澈那边,正是选主上位之时,让容非翎莫名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非翎,我们。。。”叶无痕有些尴尬的躲着他的目光,其实刚刚几人的话题都是在聊他,可现在看他的样子,说出事实也许会更让他恼羞。
“容少主。。。”云破影当然不能放过如此好戏虐他的机会,尤其是在知道他清楚完颜澈是幕家人后,也松了口气,邪恶的笑着起身走到他面前,“干嘛这么大火气,我和无痕无心与你争教主之位,况且也非你莫属,所以正为你高兴,毕竟你永远是我和无痕的掌上珠,完颜的心头肉。”
几时被这般戏弄过的容非翎,只觉浑身的血液都被气到要倒流,怒的一把抓住云破影的衣领,“云堂主可别盼着我登教主之位,不然我第一个废的就是你!”
云破影无所谓的笑笑,反而越发感兴趣的盯着他看,看着他连平日淡色的唇都因为激动变得嫣红,□□的一笑软下口气,“非翎,你生气的样子最好看,不过气坏了身子完颜会心疼,我走。。。我走还不行。”其实都看的出完颜澈因为那颗夜明珠,心情不太好,见他忽起身先离开,云破影这才解开容非翎的束缚拉着忘狸走,“云大哥。。。我的夜明珠。。。被我大哥毁了。。。”忘狸埋着头低声的苦恼道。
“好忘狸乖,你大哥心情不好,千万别惹他。”忘狸早就一吐为快,云破影知晓了二人的身份,惊异这世间竟有如此诡担之事之余,更在听说了完颜澈本是众生之神渡劫人间的时候还真是为容非翎捏了把汗,以他的脾气在看到完颜修成九尾之际,难以想象会是什么场景。
“嗯。那叶大哥呢?容非翎不会为难叶大哥吧。”忘狸不时回头看着还在亭中的叶无痕担心道。
云破影邪恶一笑,搂过忘狸到怀中,“他舍不得碰无痕的,他们两个永远是一边倒,不过非翎对我倒是下得去手,所以我还是先躲躲为妙。”
“我知道怎么才能让叶大哥和我们站在一边了!”忘狸忽然想到什么,兴奋道。
“你还真是铁了心和非翎势不两立啊。”云破影无奈的笑笑,满眼的宠溺,换来忘狸也坏坏的笑容,展开唇边两个好看的梨涡,附耳过去说着悄悄话。
第23章 听闻神龙坛
池亭中叶无痕眼看被扔下孤立了,无助的看向容非翎,急忙讨好的笑笑,极力奉承道,“容少主,看在平日我对你的忠心天地可泣的份上,今天的事你大人有大量,我是被逼无奈才与他们同流合污,你知道我永远是你的人。”
只见容非翎冷着脸站在原地一声不吭,不知是气的说不出话,还是懒得理叶无痕,“容少主。。。”至使至终宛如一个局外人的花姒鸾,终于从他们暧昧的话语中惊醒,难以置信的走到容非翎面前。
“你还有什么要替你的完颜公子补充的?”容非翎冷目一扫,直直的看向她。
“我记得容少主说过,你和完颜公子可是不共戴天之仇,对吧?”花姒鸾轻浮了语气,却深了看向容非翎的目光。
“现在岂止不共戴天,怎么,这就心疼了?”容非翎皱了皱眉,为何她要用这种说不清的目光看他?
花姒鸾冷嘲热讽般的戳笑一声,满眼的厌恶,“你撒谎,我看你们分明有些断袖之情吧?做梦都没想到容少主勾引起男人来,手段不比女人差,不会是容少主连身子都交出去了吧。”
“你住口!”容非翎怒然一股火气,捏过她的手腕拉近,“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把夜明珠当定情信物送给别的男人,我谅你是因为不喜欢所以不与你计较,你现在这般口无遮拦,我也谅你是持宠而娇,但你若再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你以为我真舍不得把你怎么样!”
花姒鸾挣脱开容非翎的束缚,“容少主,做□□还要立牌坊?你好自为之!别让我觉得你是个下贱货。”扔下一句忠告,便离开花亭。
□□?好自为之?下贱?容非翎难得有一丝委屈的冷笑出来,忽胃中一拧,一阵剧烈的呕吐感袭来,容非翎急忙捂住嘴扑到花池边痛苦的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冷汗瞬间打透了衣裳。
“非翎!”叶无痕一惊,大步越过去扶住他,他怎么忘了还有花姒鸾这个麻烦!女人心,细如针,这种辱作容非翎怎么听的下去。
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吐了出来,许久容非翎才脸色苍白的跌靠在亭柱上细细的轻喘,“非翎,你这是怎么了?!”叶无痕着实吓的不轻,蹲在他身边担心道。
“这笔阴账我给你们记着!”
“好好,你要不要去看大夫?”叶无痕知他身体一向被□□侵蚀的很不好,看他现在憔悴的样子担心不已。
容非翎这才摇摇头撑起身,若有所思道,“我这月十七没有毒发,可每日都会像刚才这样几番,不知道是好兆头还是命不久矣了,不过总比毒发来的好受的多。”
“不行,你这样子我得去告诉完颜。”说罢便转身要走,却被容非翎一把拦住,“叶无痕!你鬼迷心窍了吧!我的事几时和他有关系!他是幕奉天的儿子你不会忘了吧?你去告诉他什么?我可能要死了?好让他趁虚而入来杀杀父仇人?!”
“完颜他。。。非翎。。。”叶无痕无奈的皱皱眉,想说什么却也无从理清他们的关系。
“好了别说了。”容非翎心烦意乱的推开他,便朝教外走去。
京城正阳楼是方圆几十里最大的一间酒楼,里面普通的百姓居少,大多都是行走江湖人之人,当容非翎进到里面的时候,因为太过耀眼走到哪里都会引来注意,本喧闹的大厅有那么几刻的静谧,仿佛被容非翎与生俱来的寒气冻住一般,随即又恢复了喧闹,可言语中已经有些人认出这是月孤教的新世子。
“容少主,这可有日子不见了。您今日还是老位子?”小二殷勤得上前打着招呼,看着他点点头,就往二楼带路,领着容非翎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一坛上好的屠苏。”容非翎将剑落桌,吩咐道。
“得嘞,小菜呢?”
“不要。”扔出一金碇,那小二急忙接下转身下楼去拿酒,他知道这月孤教二世子绝不是因为缺钱而不点小菜,肯定只是因为他没胃口。
不一会儿小二便端上上好屠苏,“容少主,您慢用,有事儿你只管叫我。”小二实相的招呼一句,然后看了看周围也没什么传闻中的大人物,这才放心的下楼,因为怎么看都觉得容少主今天一定是来喝闷酒的,生怕哪里一个不小心惹到他再砸了场子。
容非翎斟满一杯酒,仰口酌下,胃中的酸拧才稍稍得到了些缓解,放在桌子上的拳头却越捏越紧,满脑子都在想完颜澈究竟是如何做到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拥有如此高深的内力,甚至今日又到了什么程度,有没有递增都不曾得之,此事诡异又蹊跷,想着若不是因为那断肠霰,也许完颜澈早就对他要痛下杀手了吧,可之前自己中三日龙阳散时,他为何不趁机杀了自己反而要帮自己解毒?他到底在计划着什么?容非翎想破头也想不通,不过如今也只能算是完颜澈自作死,因为他绝不可能再将解药给他,只能任凭断肠霰自行毒发,让他肝肠尽断了。
“你听说了没有?近日武林大乱,月孤教的教主断南天好像中了邪。。。”身边不远处的邻桌月孤两字拉回了容非翎的思绪,不是偷听,而是光明正大的听,这正阳楼江湖人居多,不免谁就会提到昌盛如今的月孤教。
“有所耳闻,听说是祭祀回来的路上,搭救了一个美人,之后便痴迷成魔,现如今月孤教一盘散沙。”另一身着华丽的男子絮道,看装束也是行走江湖的某派人物。
“能是什么美人让一代枭雄倒的如此彻底?还能有京城完颜公子美?”
完颜澈!你还真是臭名远扬啊!容非翎轻蔑的一笑,细细酌酒。
“那肯定是不会。不过当今武林,敢和月孤匹敌的只属神龙坛了,听说他们的教主绝无神要趁此机会,彻底收复月孤。”
“神龙坛?!不是两年前就被月孤教灭门了吗?”
“确有此事!可貌似有漏网之鱼,近两年他们暗地发展势力,就如雨后春笋,如今已经到了如日中天,势不可挡的地步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容非翎紧锁上眉心,心下怒咒怎么想送死的都赶在一起了,他都有点手忙脚乱不知该先送谁下地狱了!
“看来很快江湖又要一场血雨腥风啊!”
“江湖之事从无太平,我倒是没兴趣,我只对月孤那男美人有几分好奇,你可知完颜美人一直是我的心头好,如今因为他兴起的男色昌行,可到哪里去寻些像完颜那样有姿色的男人呢。”魁梧壮硕的男子有些苦恼道。
对面的男子听言,神秘的摆摆手示意他近前,“柳公子,你身后正有一个。”其实从刚刚开始,他就注意到了容非翎,只是这美如冠玉般的俊美男子一身戾气太重,怕不是什么善类,自己武功不羁,不敢造肆,不过这柳公子的独天剑法可是武林中一绝,这才适时的提醒道。
柳信将信将疑的回身看向容非翎,果然眼前一亮,虽说这男人没有一丝妩媚之气,却清冷精致到很想让人拥入怀中温存,这样的男子柔软的叫起床来岂不是更迷人,怎可能错过这难得尤物,柳信起身走过去在容非翎身边坐定,“公子一人?独喝闷酒煞了风景,不如陪我叙上几杯。”
容非翎忍不住冷笑一声,眼睛抬都没抬,何时世风如此败落,男人居然敢调戏男人,他们的话刚刚容非翎听得清楚,京城因为完颜澈而男色昌行,他怎么没听说过?在遇到完颜澈之前,他还真不知道男人对着男人也能发情,只怪完颜澈这妖孽逆了自古天意,他又多了一条杀他的理由,全当是替天行道,斩妖除魔了。
第24章 有孕在身
“柳公子这话从何说起,这满堂酒坛,哪来风景可言。”容非翎倒是并未动怒,而是客气的递上一个空杯,为他斟满一杯酒,“不过在下倒真有一事要向柳公子打听。”
“哦?好啊,美人尽管问。”柳信猥琐的一笑。
容非翎暗自咬了咬牙,耐下心来,“不知柳公子是从何处听闻神龙坛还存于世,你可知他们的总舵现立何处?”
“哈哈哈。。。我柳信在江湖上也是有名有势的人物,这点小事我岂能不知道。”男人的语气狂妄自大。
容非翎淡然一笑,端起酒杯示意他,之后先干为敬,“敬听柳兄道来。”
“美人。。。”柳信贪婪的打量起他,□□的开口,“你亲我一下,我便告诉你我从何处听来,你给我睡上一睡,我便带你去他总坛。”
咔嚓一声,容非翎手中玉杯尽碎,刚还有几分善待的眸子,此时已是嗜杀一片,“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无趣的起身就要离开。
“美人去哪儿?你走的出去吗?”柳信伸手用力一拽,刺啦一声,容非翎肩上的外裳被他撕开了一条口子,如玉白皙的肌肤暴露出来,看的柳信要流了口水,他真的太满意容非翎这个尤物了。
容非翎背对着他而站,没人看的见他的表情,可四周的空气却已寒杀四起,只听他冰冷的开口,“柳信,江湖人称独天剑神,从今日以后,怕是要叫独臂剑神了。”话落,容非翎转身旋起柳信腰间的剑,出鞘,拽过他的手按在桌上,在一记贯穿,如同钉掌一般将他的手掌牢牢穿在桌上,这动作一气呵成,快到当所有人惊觉时,只剩下柳信的哀嚎声一片。
“容。。。容少主。。。您。。。您慢走!”正为客人上酒的店小二惊的差点尿了裤子,可还是赶忙殷勤的送着正下楼的大佛!
“他是谁?你叫他什么?”柳信狰狞了面孔,震惊道。
“我说柳公子啊!你惹谁不好,偏偏惹了这么尊大佛,他可是月孤教的二世子容非翎!!!”
“容非翎?!!!”天那。。。柳信苦叹,今天真是老天不开眼,居然惹上了天下第一杀手,不过还算庆幸了,能从容非翎手下还活着的已属不幸中的万幸了。
容非翎出了酒楼,接过马厮抵过来的缰绳牵马没走出多远,迎面走来一个白发道人,盲着眼睛直直朝容非翎走来,容非翎下意识躲闪可却没能躲开,白发道人淡淡一笑,“小姐,老夫可不是无意撞你,而是有意拦你。”
容非翎只觉今日是撞了什么邪,忍无可忍的咬牙道,“你还真是瞎的彻底啊。”
“老夫虽眼盲,可这位公子的事,老夫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依老夫看。。。公子现被千年妖孽缠身,怕是惹了不小的麻烦。”
“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容非翎莫名的心一紧,皱眉问道。
“这妖孽已成气候,道行不浅,公子斗不过他的,所以老夫规劝公子一句,你终归肉体凡胎,有些事情该放下便放下吧。”
“你是在说完颜澈?”容非翎难以置信的问道。
“老夫倒是不知他的凡间名字,只知他是渡劫到人间修炼千年而得以肉身的众生之神。”
“一派胡言!让开!”简直天方夜谭,容非翎听的心惊肉跳。
“公子,老夫的话你也许不会听,可看在你腹中已怀了他的仙胎,就不要再和他斗下去了。”老人不罢休,沉声道。
“住口!你竟敢辱作于我!”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容非翎泛着冷光的剑出鞘抵在白发道人的脖子上,“我看你是活的太长老糊涂了吧,我要不要送你一程!”
“公子,公子莫怒!老夫句句实言,公子剧毒在身,本是命不久已之人,如今怀了仙胎,他在保护母体,驱散你体内的瘀毒,这也正是为何公子此月没有毒发的原因,这些老夫有可说错?”
容非翎冷汗直下,手都止不住的颤抖,“不可能。。。不可能。。。”
“神孕育子嗣,无需阴阳龙凤之分,所以公子即便是男子之身,也同样可以孕育他的子嗣,老夫还敢说你腹中怀的是个男婴。如若公子不信,老夫可以随你去瞧郎中,若不是喜脉,你便杀了老夫,老夫绝不躲闪!”
“别说了!”容非翎似乎听到身体破碎的声音,这句句珠玑仿佛一把把匕首扎进心口,怎么可能?完颜澈居然是个千年的妖孽!还可以让男人如妇人般怀孕,而自己居然怀了他的孩子,容非翎只觉又一阵恶感从心底胃中翻涌上来,“我问你。。。能不能拿掉。”
“可以倒是可以,也如平常妇人堕胎一样简单。”这话听的容非翎浑身阵阵恶寒,“知道了。”
“公子!切莫冲动。”白发道人伸手拦住他,“你本是阳寿余尽之人,这堕仙胎怕你已承受不住,即便堕掉了,你也大伤元气再无法克制体内瘀毒,你还是承受不住,可若将胎儿孕育出世,他便会带走母体中的剧毒,到时公子便是健康之人,何乐不为?”
白发道人眼见容非翎忽然灵光一闪似的,垂下精致的眸子好像在衡量几分,许久,才见容非翎唇畔勾起一丝无情的笑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只要留得青山在,我三日龙阳散都能解,再解一回有何妨。”若真能祛解自己身体中的瘀毒,容非翎倒是不介意肚子里怀着这么个解药,反而有些庆幸,看来真是自己命不该绝!
那白发道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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