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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大人重生日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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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的去关注了肇事车主的相关信息。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肇事车主赵鹏之所以会造成这样的事故,是因为他患有严重的心脏病,而花市有华国最好的心脏病治疗专家。闲的发慌的赵鹏偷了保镖的车钥匙从医院里跑出来,结果没想到半路上心脏病发。
更让徐晨安震惊的是,和妹妹一同进入急救室的赵鹏在妹妹去世后不到三个月,出院了。连带着他严重的心脏病也一起被治好了。
将这一切串联起来,徐晨安脑中绷紧的弦突然就断了。
他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去恐吓当初给他妹妹做手术的主治医生,甚至不惜拿对方还在幼儿园读书的儿子做人质。迫使对方终于承受不住压力,痛哭流涕的说出了事实真相。
徐晨安面目狰狞:“当年,赵鹏心脏病发被送进急救室的时候已经是生命垂危,只有立即进行换心手术才有可能抢救回来。赵鹏虽然只是京城赵家的旁系,但是耐不住他有一个能干的父亲,在交通运输部担任处长。赵鹏跑到花市就医,接待他的就是沈家。沈全安为了一个机场项目本来就上赶着巴结赵家,现在赵鹏在花市出了事,沈家和医院方面都脱不了干系。偏偏医院千方百计的给赵鹏寻找合适的心脏源的时候,发现赵鹏和我妹妹都是同样的稀有血型。果然如同他们所预料的那样,两人心脏配型成功。”
徐晨安几乎是歇斯底里的说道:“沈家为了避免被赵家迁怒,当时赶到医院的沈括直接花重金买通医生,和医院方面达成一致,让负责抢救我妹妹的主治医生故意拖延抢救时间,造成了我妹妹的死亡。然后只等着赵鹏那边的抢救室准备好,立刻从我妹妹的遗体上取走心脏——”
“你,你给我闭嘴——”向来不可一世的沈括终于回过神来,慌乱的说道。虽然他还不知道徐晨安究竟做了什么事。但眼下,就冲着他眼前一大堆的警察和陆续赶过来的花市政府班子。他不敢想象,这件事情被捅出来之后,沈家就全完了。
“呵——”徐晨安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掉下来了,他愉悦的说道:“你怕了,你怕了就对了。”
徐晓去世之后没多久,本来身体就不太好的徐母承受不住打击,多年沉珂一起爆发,没能熬过那个冬天。
徐晨安无比冷静的安葬好母亲,他重新回到学校,以无比惊人的毅力在一年内完成了高中三年全部的学业,然后参加高考,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入国内知名航校。
四年后,徐晨安大学毕业,进入南北航空,他花了六年时间,从一个普通的观察员做到航班机长,他等的不就是今天吗?
他缓了缓气,用着一种仿佛是在和老熟人说话的语气说道:“沈括,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沈括呼吸沉重,瞋目切齿,恨不得将对讲机那头的徐晨安扒皮抽筋。
徐晨安自问自答,笑的灿烂:“今天是我妹妹三十岁生日,是个好日子。我们十二年的恩怨,在今天做个了结吧!就让我用这飞机上二百一十三条人命给沈家送葬——”
“你说什么?”沈括浑身颤抖,不敢置信。
络腮胡二话不说直接把电话抢了过来,“徐晨安,你不要乱来,你妹妹在天有灵,一定不会希望你……嘟嘟嘟——”
络腮胡移开听筒,全身僵硬:“他挂断了!”
飞机上,只看见徐晨安把手里的对讲机扔在地上,枪口一转,一枪打在对讲机上。
趁着这个功夫,原本蹲在地面上的机组安全员突然跳了起来,一下子就把徐晨安撞到在地。
徐晨安没有反抗,任由安全员把他制服在地。
乘务长连忙捡起地上的对讲机,手忙脚乱的按了一通,最终脸色惨白的说道:“已经彻底坏了。”他们和外界唯一可行的联系彻底断了。
机组人员全体静默,有些意志不坚定的空乘甚至直接嚎啕大哭了起来。
缓下心神的田文都看到这种情况,下意识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劫匪不是都已经解决了,为什么你们反而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
副机长环顾四周,所有的乘客都是一副劫后余生、喜不自禁的样子,她顿了顿,终于还是说出了事情真相,“就在事情发生之前,徐机长……劫匪已经把驾驶舱所有不影响飞机沿固定航线飞行的仪器全部破坏了。”
在场的所有人面色一白:“什么意思?”
副机长苦笑着说道:“意思就是飞机虽然还在正常飞行,但是已经无法进行正常的降落。现在我们连和外界的联系都中断了,也就是说我们能够降落到地面上的唯一方法,就是等到飞机的油料耗尽……”然后等着它自己掉下去。
这不叫降落,这叫坠机!
听到这句话,飞机上大半的人已经直接崩溃了,他们没想到的是刚刚还在为脱离了危险而庆幸,转眼又要直面死亡。
机舱里又乱成了一团,哭闹声不绝于耳。
有些脾气暴躁的人看见被安全员压制住的徐晨安,冲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原本压制他的安全员也直接松开了手,任由人群围过来殴打他。
这些机组人员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们怎么能不恨。同事了这么多年,徐晨安怎么就忍心这样害死他们。他妹妹无辜,这些乘客就不无辜吗?
徐晨安默默地承受着殴打,他并不觉得后悔。
忍了这么多年,他已经疯了。
一个劫机案,只要有人愿意帮助沈家压制舆论,沈括极有可能坐几年牢就能出来,沈家照样逍遥法外。只有弄出了人命,只要弄出了人命,就没人敢再帮着沈括。
沈括,沈家,还有赵鹏,赵家,他们一个都别想逃。
这些人也不会白死,他们的家属肯定会得到一笔数目不小的赔偿金,他下辈子做牛做马再去补偿他们。
徐晨安笑了,他捂住脑袋,笑的疯狂,笑的呜咽。
“就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田文都如丧考批,不甘心的问道。
也不知谁说了一句:“要不然我们跳机吧,你们飞机上有配备降落伞吗?”
四周的人顿时眼睛一亮,就连正在殴打徐晨安的人也停下了手,纷纷看向副机长。
副机长摇了摇头,强行打起精神:“降落伞我们有,飞机起飞之前,京城方面有请我们帮忙紧急托运一批军用降落伞,我记得里面好像有。但是即便是这样,也没有用。”
“先不说跳伞本来就是个技术活,咱们这些人恐怕没几个会,更何况乘客里面还有老人和孩子。最主要的是飞机现在是高速高空飞行,如果跳机的话,只要一出机舱,不是冻死就是窒息而死,即便是能降落到地面,恐怕也成了一具尸体。”
四周一片死寂。乘务长拿着一叠纸出来,分发给乘客,意思很明显,让他们尽快写下遗书。
田文都浑身战栗不止,脑中一团浆糊。忽然之间灵光一现,他猛的回过头看向江一执,眼睛一亮,干巴巴的喊了一句:“江少!”
江一执沉了沉气,轻声说道:“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大概能做点什么。”
坐在他身边,捏着纸笔,指尖泛着苍白的顾方许闻言,下意识的看向江一执。
第33章
江一执看向副机长; 问道:“这趟航班所处的航线上; 有没有比较宽阔一点的山林; 距离这儿还有多久?”
“山林?”副机长打起精神,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飞机刚刚飞过合市还没超过半个小时,我们现在应该刚刚进入户省上空。有了; 我们航线正好通过太行山脉; 预计半个小时之后可以到达。”
“江少?”田文都忍不住插了一句; 他不明白江一执为什么要问这个。
江一执继续问道:“一般情况下,高空跳伞的高度是多少?”
副机长愣了愣; 不明白江一执为什么会问这些。但他还是尽心尽责的回道:“因为国人体制方面的原因,国内允许的高空跳伞出舱高度一般在三千米以下。”
“这样啊!”江一执点了点头,他轻声说道:“如果我说; 我能让飞机禁止在空中一段时间的话……”
“不可能——”副机长瞪大了眼; 下意识的打断了江一执的话。
“有什么不可能的,”同样是瞪大眼的田文都; 眼里满是狂喜,他就知道,江少一定会有办法。他凑到副机长耳边; 却拔高了声音:“江少的本事可不一般……”
“什么意思?”顿时所有的乘客都被田文都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江一执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们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坐在这里等死; 要么和我赌一把。”
“赌?”副机长眉头紧皱。
“对,”江一执笑了笑,他也解释那么多,只说道:“我身体里的紫气有限; 破坏了飞机上的发动机之后,勉强应该能支持这架飞机在半空中稳定九十秒左右。而这一分半的时间,包括了飞机本身从现在的飞行高度竖直下降到三千米高空所消耗的时间,以及你们打开飞机安全门的时间。”
副机长并不懂江一执所谓的让飞机稳定在半空中究竟是运用了什么不能用科学方法来解释的原理。看着江一执一本正经的模样,鬼使神差的副机长觉得江一执或许真的能够救下这飞机上的几百号人。华国神话传说源远流长,谁敢说小说里的能人异士,现实生活中就没有?
他在脑中飞速的计算:“咱们现在的飞行高度是一万两千米,下降到三千米,将近九千米的落差,差不多需要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因为是在高空中,机舱内压强比较大,只有等到缓慢放压后才能向内开启安全门,这段时间最起码也要半分钟……”
算到这里,副机长顿时抬起头,一脸苦涩:“这也就意味着,即便是真的如同江先生你所说的那样,能够让飞机稳定一分半的时间。可是等到我们刚刚打开安全门,时间就已经耗尽了。到时候飞机直接就会掉下去,我们根本就没有跳伞的机会。”
“所以才说要你们和我赌上一把。”江一执抬手挨着下巴,搓了搓手指,“都说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就看老天爷愿不愿意送我们一线生机。”
众人还等着他继续说下去,江一执却闭上了嘴。
解释那么多他们也不懂,有时候故作神秘才更能让人信服,尤其是在华国。
乘务长忍不住说道:“即便江先生所说的真的行得通,可我们这些乘客里面还有老人和孩子,他们根本就不适合跳伞。而且即便是我们勉强跳伞成功,现在三更半夜的,跳伞的地方又是山林,能平安落到地面上再好不过,这要是挂在树枝上说不定也能等到政府来搜救。可是江先生,那是太行山,野兽出没的地方,我们的安全依旧没有保障。”
江一执抬了抬眼,平静的说道:“老人和孩子的事情很好解决,让年轻力壮的男人带着,你们这些机组人员多多少少都受到过跳伞培训吧!”
副机长点了点头。
江一执继续说道:“半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你们对这些乘客进行比较详细的训练。至于其他因素——”
他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一脸严肃:“跟我说,”
田文都迅速的抬起右手,其他人面面相觑,将信将疑的跟着学着做了。
江一执说道:“我江一执对天发誓,”
“我xx对天发誓,”断断续续的声音一起一落。
“如若我此次能够顺利逃生,此生必心存感激,坦荡做事,宽以待人,立志博施济众,救困扶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如若……”人都是感性的,也容易被感染,越说到后面,众人的声音越来越整齐,也越来越高昂,他们发自内心的祈求,带着从来没有过的虔诚。
江一执正色说道:“老天爷听到这些话一定会很感动,说不定耳根子一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我们活下来了呢!”
乘务长张了张嘴,看了看自己刚才举起来的两根手指头,不可思议的问道:“这样真的有用吗?”
“你记住了,那就有用。”江一执说道,他站起身来:“说了这么多,你们做好决定了吗?”
“赌,怎么不赌。难道还坐着等死吗?”田文都率先说道,语气轻松。
华国人都是从众的,有人出了头,就是原本不大相信江一执的人也迟疑了。正如同田文都所说的那样,与其坐着等死,倒不如相信江一执一把,万一——成功了呢?
这样的念头在心底滋生,又渐渐扩大,没人站出来反对,所有人都默认了田文都的话。
副机长带着人去仓储室搬来降落伞分发给乘客,机组人员开始给乘客科普怎么使用降落伞。
江一执从座位底下拿出救生衣慢条斯理的穿着,感受到旁边的目光,他转过头。
顾方许轻咳一声,目光从江一执的侧脸转移到前面的座椅上,沉默了一会儿,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江一执轻笑了一声,大概是明白了顾方许想要说什么,他随意的说道:“放心,我可不是骗子。我家祖辈都是干这个的,到了我父亲这一代出了点意外,前段时间我不是收了个包裹吗,那是我爸寄来的。里面都是我家祖辈留下来的传承,我觉得挺有趣的,就学了学,没想到还挺有用的。”
“嗯,”顾方许沉了沉气,又说道:“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
江一执手一顿,忽然觉的这么骗顾方许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他侧身盯着顾方许有点泛红的耳尖,心里那点微乎其微的愧疚感随即烟消云散,他勾起唇角:“是吗?”
顾方许回过头,撞进江一执充满笑意的瞳孔里,心跳一瞬间不那么平稳。
他慢吞吞的转过头,鼻中轻哼:“嗯!”
所有人都严正以待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副机长手里捏着一只手表,时不时的看上一两眼。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终于说道:“到了。”
江一执挽起袖子,左手放在座椅前的扶柄上,“开始了。”
话音未落,他心神一动,丹田中的一道紫气被逼出,顺着座椅潜入飞机内部,卷入了发动机之中。
在座的人只听见“嗡”的一声,飞机骤然停止了向前飞行,众人好不容易从剧烈的前倾中缓过神来。原本还有所怀疑的乘客和机组人员,此刻几乎是毫不掩饰脸上的震惊和狂喜,没有什么比亲眼见到他施展手段更加让人信服。乘客们瞬间明白,他们或许真的可以活着回到地面了。
只听见江一执急促的一声:“所有人扶稳了——”
飞机开始急速的下降,高空坠落给乘客带来强烈的不适。成年人还好,生死关头之前,能忍则忍。至于被乘客死死抱在怀里的孩子,则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痛苦的嚎叫。
丹田里的紫气在一点点的流失,为的就是保证飞机在下坠过程中一直保持相对平稳的姿态,不会随着气流翻滚。江一执的面色越来越凝重,左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就是现在——
放在扶柄上的左手猛的一握紧,飞速下坠的飞机以雷霆之势静止在了半空中。
还没从高空下坠的不适中缓过来的机组人员,手忙脚乱的解开安全带,歪歪扭扭的冲到安全门前,敲开了放气开关的红色按钮。
缓过来的乘客纷纷抹掉脸上的鼻涕眼泪,从撑着座位站起来,按照事先说好的顺序在安全门前方站队。就连鼻青脸肿的徐晨安也和一个机组安全员绑在一起,他们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徐晨安,只要他们能活着回到地面,等待徐晨安的最起码也是无期徒刑。
副机长死死的盯着气压表,“快,打开安全门——”
江一执脸色惨白,丹田内的最后一丝紫气消散在左手间,他猛的站起身,瞳孔紧缩。
正在此时,安全门正好被机组人员推开。
整个机体猛的一颤,没了紫气的扶持,顿时又有了往下掉的趋势,江一执大声喝道:“第一组,跳——”
第一组的两个机组人员二话不说的往外跳去。
就在两人刚刚调离飞机的一瞬间,两丝几乎微不可见功德金光自天际处飞来,没入江一执空荡荡的丹田之中。
江一执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他将两道功德金光从丹田之中导出来,压入机体之中。
原本摇摇欲坠的机体顷刻间又稳如泰山,所有人都如释重负。
跳伞还在继续,除了第一组的两个机组人员,排在他们后面的是老人,妇女和孩子。
每逃出两个人,天道便降下两道功德金光,这两道金光又被江一执导入机体中用以维持飞机的静止状态。
“起风了——”副机长眉头紧皱,开始催促其他人加快速度。
顾方许和他的几个保镖是乘客里的最后一批,他背着降落伞,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江一执,然后纵身一跳。
走在最后的是机组人员,副机长冲着江一执说道:“江先生,我们在地面上等你。”
江一执点了点头,等到飞机上的人全部跳了下去。他分出一道金光施加在机体之上,只看见整个机体瞬间以飞快的速度向前掠去。
就在金光的的作用彻底消失之前,江一执三步并两步向前一跃,跳出了机舱。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江一执艰难的转过身体,面对着上空,机体在他眼中渐渐化作一只老鹰大小,丹田中的最后一道金光被他抽离出来,左手一甩,向高空中的机体飞去。
金光径直没入机体内部的油箱之中。
为什么要选择广阔的山林作为降落地点,不过就是担心大半夜的,看不清楚地面上的状况,他们跳机之后万一机体撞上民居,恐怕会伤及无辜民众。
“嘭——”剧烈的强光闪过,飞机内部的油箱飞了出去,在空中爆炸开来。
同样的道理,如果让飞机就这样撞上山头,难免不会引起森林火灾。现下没了最主要的引火物,引起火灾的几率应该降低了不少。
油箱爆炸的气流席卷过来的时候已经小到可以忽视,江一执转过身来,面朝地面,右手伸到胸前,拉开伞绳。
“噗”的一声,高速下落的江一执被猛的向上一拉,慢悠悠的往地面落去。
还未落到地面,感受着周身咸湿中透着一抹腥味的空气,江一执不由的皱起眉头。
稳稳的躲开一处树杈,顺利的落到地面,刚解开背上的降落伞,只听见“轰隆”一声,大雨倾盆而下。
江一执瞬间成了落汤鸡。
他长叹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降落伞,认命的往山林里头走去。
这人一倒霉啊,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能让他遇上。
不,这哪里是他倒霉,分明是老天爷在把他当免费的劳动力使,哪里出事补哪里。
好不容易跑到一个山脚下,却没想到抬眼就看见了转角处的白色伞衣,他愣了愣,抬脚走了过去。
第34章
江一执在一个小山洞里找到了人; 这大概是哪家山里人进山打猎的落脚地。十来平方的地方; 顾方许蜷缩在床头的角落里; 小小的一个。
江一执慢慢的靠过去,对方浑身抖的越厉害,缩手缩脚的; 恨不得整个人埋进墙壁里。
江一执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 他见过太多的生死离别; 草长草消,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够坚硬了; 眼下却为这么个或许还不太熟悉的人,软的一塌糊涂。
这种感觉来的突然又莫名其妙!
他蹲在顾方许身前,手扶上对方得肩膀; 手底下的人颤抖的更加厉害。
“顾先生——”
对方僵硬的身体渐渐松了下来; 他把脑袋从两只手臂里抬起来,发红的眼眶里满是惊慌和喜悦。他顺着江一执的手臂; 一把扑到他怀里。
“江一涵。”
唔,他抖了抖鼻子,味道不对。语气却又雀跃了两分; “江一执——”
江一执僵直着身体; 控制着手臂慢慢的弯了下来了环在顾方许的腰上; 轻生说道:“顾先生这是怎么了?”
怀里人没说话,只是死死的攥着他的衣袖。没过一会儿,怀里传来小小的呼噜声。
沉重的呼吸透着湿漉漉的衣服打在江一执的胸前,那儿就再也没有冰冷过。
怀里人的呼吸声和他的心跳声交缠在一起; 江一执的心不复平静。他低下头,鼻尖萦绕着的都是顾方许的气息,带着一点清冷,沁人心脾。
江一执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感性。
山洞外的大雨终于停了,一股凉风吹了过来,江一执搂着怀里人打了一个寒颤。
山洞里的东西很齐全,被褥,桌椅,柴火……一看就是经常有猎户过来住,他把人抱起来,小心的把木床上卷起来的被褥铺平,然后把人放上去。
哪怕是睡着了,顾方许也依旧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攥着他的衣袖。
江一执无奈的笑了笑,低下头握上了顾方许的手,他的手很凉,指骨修长,嫩如葱白,指腹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软肉,几乎没有茧子。
他想要把顾方许的手撬开,却没想到对方不依不饶,明明睡着了,嘴角都能抿成一条直线。
这得是多么没有安全感!
他凑到顾方许耳边:“你先松开,我等会儿就回来。”
许是这句话起了作用,顾方许闷哼了一声,终于松开了手。
江一执看着顾方许胸前湿漉漉的一大片,伸出的手却拐了个弯,拉开被子给他盖好。
好在柴火堆里有火柴和燃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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