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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大人重生日常-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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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顾家和赵家联手把赵涵逼走的事情,顾天宸没插手,所以不做评价。
却显少有人知道,江一执是他指使顾方许的助理找来的。
赵涵那一刀挡的太好,加上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了顾方许九年,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只能说他成功了。他给神经敏感而脆弱的顾方许少年时光里留下了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隐约成了顾方许的救赎,顾方许感激他,以至于心甘情愿的被他利用。
赵涵一走,顾天宸对于顾方许的精神状态就格外关注。偏偏顾方许把自己的内心掩盖的严严实实,轻易碰不得。他要是不说,你根本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本着或许能够安抚到顾方许的念头,顾天宸给顾方许找了个替身,也就是后来的江一执。
果然如同他想的那样,顾方许每天还真就老老实实拿着江一执那张和赵涵差不多的脸下饭。单从这一点看来,江一执这个替身的效果其实还不错。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江一执也是能折腾的主,一边拿着顾家的钱,一边对赵朗死心塌地,一下子又把顾方许顶到了风口浪尖。
然而还没等他出手教训江一执,对方已经识趣的和顾方许解除了包养关系。
他虽然没有真正和江一执接触,却见过江一执的照片。只是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到了他。他心里怎么可能舒坦,当下面带嫌弃的说道:“这明明是一个种出来的,怎么赵涵小小年纪,心思比我还深沉。到了他这儿,简直是蠢到没边了。”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也不能这么说,他们俩骨子里还是一样的,归根结底都是贪图享乐。”
顾方许抬了抬眼,紧了紧手指:“不一样的。”
“什么?”顾天宸下意识的看向他。
顾方许没继续说话,他早已经不小了,有些事情能分清楚。
赵涵于他而言是恩人,是好友,也曾是照亮他生命的一道光,他对赵涵有的也只是感激。
顾家人是关心则乱,他要是真如同他们所想的那样脆弱单纯,他名下的几家公司早就破产了。
很多事情是经不起推敲的,比如赵涵刻意的接近,又比如赵涵对他的利用。
赵涵虽然是名义上的赵家四少,但事实上他在赵家过的很艰难,赵家旁系心生妒忌,没少明里暗里的作弄他这个骤然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外人。偏偏他想要抱住赵家的这根大腿,不希望惹是生非,让赵老爷子厌烦,所以选择了忍气吞声。
赵涵迫切的希望能在赵家站稳跟脚,最起码要让人不敢明面上给他难堪。
而顾方许是他最好的选择,有顾家撑腰,赵涵能好过不少。当年的那一场告白事件,顾方许看的明白,他依旧选择了接受,他能体谅赵涵的心情。
这些事情他都清楚,只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所以他选择默默的接受家人的关心,希望这样能宽慰到他们。
这就是他为什么会老老实实的包养江一执的根本原因。
“江一执——”他在心里默默的念着这三个字,他突然有些迷茫,他能看透赵涵,眼下却怎么也弄不懂江一执。
“江少——”
走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夜路,江一执两人总算是出了深山。
上了车,田文都灌了一口水,递给江一执一个盒子。
“这是从飞机残骸里收拾出来的。”田文都说道。
江一执打开一看,原来是自己之前托运的鱼肠剑。
“对了,”江一执问道,“飞机上的乘客都还好吗?”
问到这里,田文都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包括老人孩子在内,除了一个落地之后走路一不小心崴到脚的,所有人都安安全全的等到了救援官兵。江少你可不知道,我降落的地方正好是在野猪窝里,那可是两头成年的野猪,”他伸出手比划着,“我当时几乎都以为自己就要把命交代在那里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我连滚带爬的跑出野猪窝,中途不知道踩断了多少根树枝,那两头野猪就跟没知觉一样,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他又说谁谁谁降落的时候正好落进了悬崖里,谁知道一阵风吹过来,硬生生的把他吹到了悬崖对岸。
还有那个谁,一脚踩进沼泽里,就在下半身几乎要全部陷进去的时候,天降大雷,一下子劈在他头顶的大树上,断下来的树枝正好掉在他身边,就是靠着这根树枝,他才爬出了沼泽。
诸如此类的意外,数不胜数。
最后,田文都长叹一声说道:“我们都觉得肯定是因为当时在飞机上发下的誓言起作用了。所以我们这些活下来的人商量了一下,打算成立一个基金会,一是救助那些患有疾病却家境贫困看不起病的人,二是资助失学的孩童。”
通常而言,会选择飞机出行的,多是中产阶级,属于家里有点小钱的那种。也就这么半天的功夫,整个基金会已经有了五千万的起始资金,当然这里面有四千五百万来自田文都。
说到这里,田文都不由的想起了徐晨安,他说道:“徐晨安已经被警察拘走了,估计最轻也是无期。”
对于徐晨安,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个可怜人而已。只是这个可怜人活了几十年都没参透什么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并不值得同情。
“至于南北航空的沈家,恐怕是难以善了了。”
特务处虽然压下了一些事情,他们这些乘客在警察的叮嘱下也会遵守保密原则不把事情真相泄露出去。但他们乘坐的飞机可是真的坠毁了,特务处的人也知道事情不可能完全压住,所以干脆把劫机事件产生的真实原因透露了出去,瞬间就让民众转移了注意力,现在外面早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几乎不到半个小时,南北航空的股票直接跌停。
“尤其是乘客里面还有一个顾三少,光是顾家出手,就够沈家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了。”做产业的,公司里多多少少都有些不足以为外人道的阴私,偷税漏税更是常见,更何况是家大业大的南北航空。
沈家进监狱只是时间问题。
这倒是正中了徐晨安的下怀。
现在只看赵家如何应对了。
回到京城的时候正是下午。
别墅前的小花园里依旧的郁郁葱葱,大甲鱼从虫草地里爬出来,冲着江一执哼哧一声,像是在打招呼。
江一执从口袋里掏出奄奄一息的蜂王,放在大甲鱼的背上,“这小东西就归你照顾了。”
说完,转身朝着别墅走去,一打开门,内里已经变了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一般匕首是不能托运的,但是可以去公安局出具证明,当然一般情况下特别麻烦。
第38章
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 头顶上是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 细雕的红木桌椅摆放在大厅之中; 角落里是雅致的博古架; 上面摆放着一堆珍贵的玉器古籍……
江一执随手拿起一个鼻烟壶,一看底款; 清雍正年间的东西; 估计价钱不会低于百万。
只要稍微一想; 就知道这是谁的手笔,毕竟之前为了方便杨建国照顾大甲鱼; 江一执把大门钥匙给了他一把。
果真没过一会儿,杨建国就上门了,他现在全家都搬到了紫郡观庭别墅区,就住在江一执的隔壁。
几天没见; 杨建国瘦了一圈,他把大门钥匙还给江一执; 说道:“江少; 怎么样,这装修不错吧,我们公司首席设计师弄的!”
“不错。”江一执点了点头,虽然他还没适应现代这种中西结合的室内设计,但不妨碍他欣赏美,“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江少的这栋别墅还是太小了点,等过两天; 我就把隔壁的别墅拆了,两个院子合到一起,甲鱼大爷说他想要个小花园。”杨建国说道。
甲鱼……大爷?
江一执选择沉默。
杨建国也很无奈啊,他本来只是带着设计师过来看地方,顺便选一个装修风格。结果甲鱼大爷爬了过来,趴在设计师专门用来给客户看的他本人以往精美的设计作品汇集起来的小册子上面某一页就不动了,瞪着两只花生米大小的眼睛直把杨建国看的心里发毛。
杨建国也就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大爷您喜欢这个小花园?”
万万没想到甲鱼大爷他点头了,他点头了——
不仅如此,他还非常世俗的爬出去,从院子里叼了一根人参送进来,杨建国可耻的被那根拇指粗细,参须将近一米的六百年人参给贿赂了。
想到了这里,杨建国有些心虚,貌似院子里的那些人参都是人家江少的。
江一执不以为意,反正那玩意儿院子里多的是。他只说道:“对了,赵家如何了?”相比于这些,他对牵连到坠机事件里的赵家更感兴趣。
杨建国摇了摇头,“还能怎么样!”
到底是混官场的,政治敏感度那是没的说。加上某些好事的人想要借着机会奉承赵家,劫机案发生不到半个小时,赵家就已经得到了具体的消息,更是早早的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网络上的流言还没发酵起来,赵鹏道歉的视频就已经传遍了网络。顶着一张苍白到极点的脸,配上一件宽松的衣服,话还没说道一半,就昏倒在一众媒体的相机之前。
结果刚送进医院不到一小时,赵鹏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心脏病复发需要留院观察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这么一出演下来,赵鹏瞬间就从引起整个劫机事件的从犯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受害者。
加上赵家请了网络水军在各个平台山引导风向,把所有的脏水全部泼到了沈拓身上,整个事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平息了。
“好在赵家的政敌还是很给力的,赵鹏虽然得以置身事外,但他那在交通部担任副部长的爹今天下午被迫向政府递交了辞职书,估计再想起复是不可能的了。总体来说,赵家损失也不算少。”杨建国说道。
江一执点了点头,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能有这样的处理结果已经很不错了。
“赵家这次虽然算是逃过了一劫,不过赵氏地产却摊上大事了!”杨建国笑的狡诈。
“这么说?”江一执也来了兴趣。
“江少还记得我们那天在御膳阁遇见的安河村村民吗?”
江一执想了想,有点印象,不就是当天想用一百万把大甲鱼买回去的那一群人吗?
杨建国把自己当初和赵氏地产争夺安河村土地的事情说了,然后才说道:“你猜怎么着?政府原定的京冀高速修建路线里面,有一个路段挖出了一个规模不小的铜矿。这样一来,原有的路线就需要重新规划。好巧不巧,安河村这块地就被排除在拆迁范围之外了。”
赵氏这回是妥妥的偷鸡不成蚀把米,以高出市场价两倍的价钱买下了安河村的土地不说,现在安河村不拆迁了,赵氏可就亏大发了。
他们也只好改变策略,想要走杨建国的法子,将安河村打造成主题旅游景点。也就在前几天,赵氏派了一批多达五十人的考察人员去了安河村。
“结果就出事了,”杨建国说道:“这五十个人进入安河村没多久就集体失去了联系,后来赵氏又接连派了好几批人去安河村打探消息,结果无一例外都没了音讯。要不是赵氏动了手段把这些消息压了下来,劫机案都未必会成为这些天的头条新闻。”
杨建国顶多也就是嘲讽一番,毕竟这事本来就是赵氏先挑的头,还不准他幸灾乐祸了?
不过也就仅限于此了,虽然这是个打压赵氏的好机会,杨建国却没想过要火上浇油,坑赵氏一把。先不说有特务处的人看着,像是这些消息会不会流传到大众耳中还是一回事,最主要是他觉得那些失踪的人员始终都是无辜的,没必要不依不饶。
原来是这样,江一执抬手放在下巴上,搓了搓手指,瞥了一眼趴在门缝里偷听的大甲鱼。
他就等着这一天呢!
江一执问道:“对了,你今天来找我总不会是单纯来说这些的吧?”
杨建国嘿嘿笑了两声,坦荡的说道:“还真不是,我这儿的确有件事情想请江少出手。”
“江少,请喝茶。”齐婉清将茶盏放在江一执面前,又给杨建国递过去一杯,“杨哥,喝茶。”
做完这些,她端坐在沙发上,一身黑西装称的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精干,只是眼底的青黑显得她格外的憔悴。
江一执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示意齐婉清可以说事情了。
“是这样的,”齐婉清沉了沉气,“我女儿从一个多月前开始,胸口总是莫名的刺痛。最开始的时候两三天发作一次,也不是很厉害,我们也就不是很在意。谁知道到后来,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尤其是最近这几天,几乎是一天两到三次,每次都让我女儿疼的死去活来。我们把京城有名的医院都跑了个遍,得出来的结论都是我女儿得了心绞痛。”
“可心绞痛这个病一般都是中老年人得的,我女儿才十八岁不到,我和她爸爸的家族里也从来没有过心脏病史,她怎么可能得这样的病?”说到这里,齐婉清神情有些激愤,她咬着牙,“后来,杨哥往我家跑了一趟,就怀疑我女儿是不是,是不是也沾染上了什么脏东西。”
江一执看了看齐婉清的脸,平静的问道:“齐女士平时是不是很忙,所以没有多少时间照看孩子。”
齐婉清眼里闪过一丝愧疚,“江少没有说错。我和我先生是做服装起家的,底下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前几年的时候我先生得了重病去世,公司里的重担一下子全都压在我身上,因为公司业务繁忙,所以没有多少时间照看女儿。平时上学还好,她们学校是重点高中,全封闭式管理,要求学生寄宿。到了寒暑假,我就让孩子去她奶奶家。”
“她奶奶对她怎么样?”
“我婆婆这人挺不错的,为人热心,在街坊邻居里的口碑挺不错的,就是有点重男轻女的思想。”老一辈都这样,齐婉清也很无奈。
“我是问,孩子对她奶奶的印象如何?”江一执正色说道。
看到江一执如此在意这个问题,齐婉清心里也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她说道:“我女儿她,大概不是很喜欢我婆婆。以前的时候也经常说我婆婆对她不好,好吃的都紧着我小叔子的儿子,也就是我的侄子,有时候明明是我侄子犯了错,但是我婆婆总是训斥她,我给她买的玩具也总是被我婆婆拿去给侄子玩。”
她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可是我每次回去探望女儿的时候,我婆婆对我女儿看起来都特别的和善和关心。我也以为是女儿不想待在奶奶家里,所以可以夸大了这些事情,目的就是想让我把她接回来。后来我训斥了她几顿,她就再也没说过这些话了。”连带着她也坚定了女儿就是无理取闹的判断。
到现在看来,怎么越来越觉得她婆婆是不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做给她看。
最后,想到江一执的身份,齐婉清迟疑的说道:“所以,江少,我女儿的事是不是和我婆婆有关系?”
江一执没有正面回答,他转而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齐女士的那位小侄子应该是在去年十二月份的时候夭折的吧?”
齐婉清张了张嘴,“没错。”
这件事情说起来和她女儿还真就有点关系。他那小侄子本来是想捉弄一下女儿,结果自己一个没注意掉进了河里。人倒是救上来了,只是当天夜里就发起了高烧,弄进医院没多久,就不治身亡了。
“我知道了。”江一执站起身,“现在带我去看看你女儿吧!”
“哦,好好好。”虽然不知道江一执到底明白了什么。但一听到他要去看自己女儿,齐婉清当即跟着站了起来。
正是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齐家的保姆小跑着去开了门,走进来的是一个老婆子还有一对中年夫妻。
齐婉清一看来人,想到刚才江一执的话,面带异色,“妈,二弟,弟媳妇,你们怎么来了。”
老婆子大着嗓门,脸上带着不容忽视的担忧之色,一开口就是指责齐婉清:“听说小芸病的厉害,我这做奶奶的能不来看看吗?小芸到底怎么样了,你这个做妈的就是这样看孩子的,小芸现在可是我老李家唯一的一根独苗了,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对得起老大吗,你对得起我这老婆子吗?”
被老婆子这么情真意切的一顿指责,齐婉清险些就要觉得自己之前对婆婆的恶意揣测实在是太过分了。
正在这时,江一执却开口说了一句:“齐女士有告诉过这位老夫人你女儿的状况吗?”
齐婉清神情一滞,当初她以为婆婆年纪大了,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知道一直宠爱的孙女得了这么严重的病,恐怕会受不住,所以一直没有把女儿的病情告诉她。
那么现在,婆婆怎么会知道女儿得了病的,她神情有些恍惚,心底的怀疑也越来越清晰。
老婆子面色一僵,随即反应过来,苦口婆心的说道:“要不是老二的一个在医院工作的初中同学偶然看见了你带着小芸去医院,我恐怕到现在都还被你瞒在鼓里里呢。我知道你是为我的身体着想,可要是小芸真的出了什么事,可让我怎么活啊……”
齐婉清绷着一张脸,选择了沉默。
老婆子看齐婉清无动于衷,眼里闪过一丝恼怒,她转而看向江一执两人,尤其是江一执旁边的杨建国,语气顿时凌厉了起来:“婉清,这是谁?老大尸骨未寒,小芸还躺在病床上,你也注意点。”
齐婉清回过神来,眼下她没有那个心思搭理老婆子,转身对江一执说道:“江少,我们现在就去看小芸吧?”
江一执点了点头,跟在齐婉清身后向楼上走去。
老婆子心中莫名有种不安的感觉,她冲着老二一家使了个眼色,抱紧了身前的背包,跟着江一执一行人上了楼。
齐婉清推开房门,床上躺着一个女孩,脸色青白,身体消瘦的厉害。
“您来之前,我女儿刚好发作了一次,好不容易才消停下来。”
江一执绕着床头走了一圈,掀开了女孩身上盖的被子,回头对齐婉清说道:“可以将小芸的身上的衣服解开一些吗?”
齐婉清还没说话,老婆子却炸了,让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解开同龄女孩的衣服,成何体统,“你要干什么?”
江一执仿佛是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看着齐婉清。
齐婉清面色不变,说道:“可以的。”
说着她走上前,亲自将女儿衣服上的扣子解开。
“齐婉清,你到底要干什么?那可是你的亲生女儿?”
杨建国带着几个保镖拦着就要往前冲的老婆子和中年夫妇。
“可以了。”看见齐婉清解开了两颗扣子,江一执当即出声说道。
齐婉清侧开身体,让江一执走到床前。
看见江一执把手放在女孩的胸口上,老婆子和中年夫妇的面色顿时就变的惨白。
她哆嗦着嘴,试图最后阻止齐婉清,大声哭喊:“我可怜的大儿子,早早的去了也就算了,没想到唯一的女儿居然被她亲妈送给男人糟蹋啊……”
杨建国翻了一个白眼,这老婆子胡言乱语,指鹿为马的本事他服。
齐婉清一眼不眨的看着江一执的动作。
江一执的手在女儿的胸口点了两下之后就开始往上移。她定睛一看,只看见江一执食指与中指竟然夹着一根银针,银针的另一头正是在女儿的胸口里。
她神情呆滞,像是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楞着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江一执手中的银针。
随着银针彻底被拔出,后面的老婆子彻底没了声音。
江一执看着手中长度超过五厘米的银针,说道:“听说在南方的某些山区里,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扎上一个小草人之后,附上家族之中女孩的生辰八字,然后在女孩和草人胸前扎一根银针,只需七七四十九天,女孩心痛难忍,暴毙而亡。这时候只需要将女孩和草人胸前的银针合到一起,放在床板上,睡在上面的夫妻不出一个月,妻子就会怀有身孕,而且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会是男孩。”
说着,江一执的目光落在老婆子紧紧抱着的背包上。
杨建国三两步的走过去,一把夺过老婆子身边的背包,刺啦一声拉开拉链,翻过来往地上一倒。落出来一堆衣服,杨建国眼尖的掀开最下面的一件,果不其然,一只胸前扎着银针的草人出现在众人眼中。
齐婉清颤抖着手,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婆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小芸可是你的亲孙女啊?”她有些崩溃,“我们一家哪里对不起你,二弟一家找不到工作,我就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们,你为什么还要害小芸?”
老婆子脸色铁青,她做的事情都已经被发现了,眼下她也没有了顾忌,“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要不是这个小畜生,我的小孙子怎么会死,我们老李家怎么可能断子绝孙,这是她欠我们老李家的,她就该给我小孙子偿命。”
她指着脚下:“还有这房子,这公司,哪一个不是我儿子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凭什么我儿子死了,我什么都得不到。然而这个赔钱货,却得到了我儿子的一切,她就算不死,将来也是要嫁出去的,我老李家的东西怎么能落到外人手里?”
齐婉清每个月给她的那十几万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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