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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南-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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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没把自己交代出去,这人是不会罢休。
翟南低下头,亲住他的唇。
把人治服帖了,一夜好眠。
寅时刚到,翟南就从睡梦中醒过来。
房间烛火微弱,只有几朵勉勉强强燃烧着。
陆池整个人挨着他,脸蛋红扑扑的,呼吸均匀,翟南想到了什么,探了探他的额温,烧已经完全退了。
翟南笑了笑,亲他的额头。
就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不一会,一人叩了两下门,轻声道:“王爷,该起身了。”
声音介意少年和青年之间,应是陆禾。
在翟南把手从陆池脖子下抽出来的时候,门外又喊了一声。
翟南怕他吵醒陆池,咳嗽示意。
陆禾得令,忙道:“我这就给您准备清水洗漱。”
脚步声又轻快跑远了。
翟南去换朝服,昨夜答应陆池在国公府留夜,他就让车夫回去拿东西顺便告知管家。
一通忙活,翟南走出房间寅时已过了一刻钟。
陆禾跟在他身后:“王爷,可要我送您入宫?”
翟南道:“不用,王府会过来接,无需伺候我,回去再睡会。”
“诺。”
这么应的人还是把翟南送到府门口,结果不止看到王府的马车,还有陆斐。
“王爷。”
翟南颔首:“陆大人早。”
陆斐拱手道:“下官恳请王爷同车。”
一向没有交集的两人,忽然提出这种要求,司马昭之心可见。
翟南看似思虑良久,其实只是眨眼的时间:“也好。”他招手喊来车夫:“你先回去。”
车夫揖礼:“是。”
陆斐做出请的动作:“王爷请。”
陆府的马车自然比不上王府的豪华,可却很舒适,板上铺了几层软垫,半点不咯人。
马车行出一段,两人都在沉默。
翟南想看陆斐说什么 ,陆斐在犹豫如何开口。
要袒露自己的目的,怎么开口很关键。
陆斐深知自己与这个常年待在军营,一年有半年时间不在应京的南王无交情,若以陆池为桥梁,那这桥纯属于刚搭,完全不坚固。
但陆池是陆府的人,这点毋庸置疑。
有了主心骨,陆斐的腰板更直了。
翟南余光瞥见他的动作,知道他的意思,果不其然,对方开口道:“王爷,干坐无聊,可愿与下官闲谈两句?”
沉默是金的翟南艰难忍下拒绝的冲动:“看陆大人面色,是有所疑惑?”
陆斐顺势道:“不知王爷对凉城买卖官员一案有何看法?”
翟南道:“若本王没记错,这件案子皇兄昨日已交给户部调查。”
陆斐叹口气:“此案牵扯重大,孙尚书为此白了不少头发。”
翟南道:“凉城是七皇兄的管辖,取证之事拜托他即可。”
陆斐这口气叹的更重,半晌不说话,只拿眼神看着翟南。
暗示意味太过明显,奈何翟南眼瞎。。。闭上了眼。
陆斐总不能扒着翟南的眼皮子逼他快问自己,心里对翟南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的行为甚是愤怒。
凉城那位怎么说也是亲哥哥,就不能关心关心,表现出一点兄友弟恭?
陆斐的马车只能到宫门口,而宫门口聚集了文武百官,看见翟南从陆斐的马车下来时均是一愣。
暗地被人戳了脊梁骨的翟南穿过文武百官,姿态从容的独占一隅。
唐珂默默地挪了过来。
低声问:“你爬墙了?”
翟南顿了好一会才明白他的爬墙是何意:“这不是能下嘴的货色。”
唐珂感叹:“我为你的下半身庆幸。”
翟南的内心闪亮亮地晃着两个字,叛徒。
唐珂又道:“我前几日去找阿池,好像嗅到了幽怨的味道,还以为你们闹了什么矛盾,如今看来是我多虑了。”
你没有,直觉很准,没有愧对过来人的身份。翟南想到什么,声音又往下压了压,这回真的只有两人听见:“下朝之后送我去宴歌坊。”
唐珂跟着他压低声音:“你的脸是如此正经,短而精简的内容却是充满□□,完美诠释何为上得了朝堂下得了歌坊。”
大白狼南王说:“不用羡慕。”
唐珂当然羡慕,因为在房祖的三令五申下,他终于吃瘪。
此事暂且不提,再说当下。
宫门开后,文武百官相继入内。
开朝钟响,翟元帝入殿。
接下来文武百官参见,禀告政事。
今日朝中重点无疑还是凉城买卖官员,翟元帝询问户部尚书。
就见年过半百的孙尚书执笏出列,道:“回禀皇上,那为徐韬拉线的人,是凉王的外舅钱磊。”
此话一出,殿内文武百官纷纷屏住呼吸。
翟元帝重重一拍桌子,怒道:“反了,把凉王召回应京,朕要亲自问他,眼里还有没有朕?”
登时朝中风声鹤唳,唯有翟南不卑不亢站着。
孙尚书慌张领旨。
作者有话要说:
车速太快,以至于你们只看见尾巴就跑没影了。
第23章 23
翟南翟南随着人潮走出长安殿,正想走下丹墀,听见一人喊:“王爷,皇上请您到寝殿一叙。”
翟南回头,见是常公公,抬手揖礼:“有劳公公。”
常公公领路。
到了寝殿,翟南直接入内。
翟元帝端坐在榻上,面有郁色。
翟南见状,揖礼道:“皇兄,龙体为重。”
翟元帝赐坐,又道:“朕这两日心烦不已,唯有你能谈谈心。”
翟南依言坐下,道:“皇兄有太子辅佐,何须烦愁?”
翟元帝摆摆手,岔开话题::“老七这事你怎么看?”
翟南道:“臣弟觉得皇兄做法无误,七皇兄为人憨厚,封地远离应京,往日里兄弟也照看不周,难免被人利用,等七皇兄入京再问个清楚便是。”
凉城虽在千里之外,土地贫瘠,可好歹是个大城,当年翟元帝登基,第一件事便是赐封亲王,除却被先皇赐号的翟南,剩下的两个弟弟都远离应京,翟南兄妹共十一人,当年争皇位时死了不少,翟南能安然无恙,除了骊太妃明智,跟年幼也有关系。
而翟祁便是因为生性憨厚,不懂算计,这才安然活到现在。
至于另一位翟北,因天生残缺,与皇位无缘,故此没成为兄弟的眼中钉。
翟元帝忽然问:“还有呢?”
翟南微愣,然后惶恐道:“臣弟愚钝。”
翟元帝说:“倒卖官员并非周深一人就能只手遮天,朕之所以把这件事交给户部查,就是想让孙淮睁开他的狗眼好好看看,手底下养了一帮什么样的废物。”
翟南恍然大悟:“皇兄英明。”
翟元帝佯装怒道:“你若是能把行军打仗的心往朝堂上放一放,朕何须这般累?”
翟南趁势求饶。
两人都默了一会,翟元帝说:“关于士兵逃营一事,作妖的毕竟是你的直属军,你成亲前朕不闹心你,你也机灵点别再给朕惹事。”
翟南揖礼道:“让皇兄担忧了。”
翟元帝道:“行了,回去吧。”
翟南告退。
出了宫门,翟南就看见唐珂在马车旁站着。
翟南向他走过去:“走吧。”
唐珂问道:“青天白日就去听曲儿,王爷兴致未免太好。”
翟南道:“你可以把我单纯的想成是那为你和房少搭桥的鹊儿。”
“虽然画风惊悚,却掩藏不了你的真情实意,我欣慰接受。”
翟南冷笑坐下。
唐珂让车夫启程。
车帘合拢,回归正题。
“皇上找你是为了七王爷?”
翟南点头:“山高皇帝远,不过是怕七哥在凉城当土皇帝。”
唐珂笑了笑:“圣恩难测。”
十五年前的凉城可没有今日繁华,凉王为避免麻烦,封地是能挑多远就多远,谁料得到他治理有方,使得凉城跻身翟国十大城之一。
对此翟南不置可否。
唐珂观他面色,似无忧虑,又问:“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翟南一副不关我事的态度:“皇兄说得对,就让孙淮好好清清这些个蛀牙。”
唐珂明了:“陆斐今日有对你提起此事。”
“这事查的好,孙淮安然无恙,查不好,性命难保,他能不紧张?”
唐珂点头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翟南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地笑:“拔掉蛀牙的人必然会清除污垢,日后就算不能成为国之栋梁,也必然是承上启下的作用。”
唐珂表示他也好想要一个全心全意为自己的叔叔。
翟南以他的善变为耻:“要叔叔还是房祖?”
斯文败坏的唐大人当即表明态度:“世间安有双全法?”
翟南送他两个字:“呵呵。”
若问应京最负盛名的是谁,怕无人不知唐郎。
唐府是应京大世家,唐珂的爷爷官至太傅,是当今皇帝的恩师,父亲又是当朝丞相,就连两个哥哥,一个是他的顶头上司,大理寺卿,一个是吏部尚书。
唯独没有一个叔叔帮唐珂分担压力,后来他从唐府搬了出来,在翟律的皇子府隔壁选了处宅子安家,自此才过上安生日子。
此时的宴歌坊虽有客人,却是寥落无几,门前冷冷清清,所以马车碾轧过的声音显得特别悠长。
宴歌坊的人看见身穿官服的翟南和唐珂,愣了愣,才不确定的问:“王爷和唐大人是过来检查?”
翟南道:“有些事找你老板,他人呢?”
“刚睡下。”
唐珂眼眸一亮,大白日的都能看见火光。
翟南说:“这个饿狼可能会扑倒你家老板,你考虑考虑要不要放他进去。”他正要走,想到什么,又补充道:“我来这是因为私事。”
唐珂说他过河拆桥。
翟南说:“我不能把好友卖给一个节操丧失的禽兽。”
衣冠禽兽的唐珂:“。。。”
伙计登时母性大发,护犊子一样伸手拦在唐珂面前:“唐少,今日您不适合入内。”
“为何?”
伙计想了想,就势分析:“我领的毕竟是房少的工钱。”
唐珂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官服:“我若是以权谋私…?”
伙计指着旁边的柱子道:“这世间又多一个英年早逝的人。”
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态度,让唐柯深觉自己要强迫的对象是他。
他抖了抖,猛然后退一步:“我想我还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
然后这个好官就在宴歌坊外边逛了一圈,寻找翻墙的机会。
翟南进了后院,上二楼,敲门推门的动作一气呵成。
房祖虽然刚睡下,头昏脑涨的很,可本能警惕的人已经睁开眼,瞪着不请自来的人。
翟南反手关上门,十分不见外道:“跟你讨一样东西。”
房祖满布红丝的双眼狰狞地看着他:“把遗书写好。”
找死的翟南说出他的目的。
听闻之后以狰狞面目目瞪口呆的房祖:“。。。”
翟南真诚地看着他。
“不是,你为何觉得我会有这东西?”房祖几乎要他丰富的联想献上膝盖。
翟南说:“当年那笔糊涂事,另一位当事人就在楼下。”
房祖抱头呐喊:“一步错步步错,唐珂你这个害人精!!!”
翟南过来拍他的头:“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快拿出来。”
房祖一边抹泪一边唱:“小白菜儿,地里黄。。。”
下边的词给翟南一句话堵了回去:“料想楼下那位也不介意你是青是黄,能拱就行。”
房祖恨恨地瞪着他。
翟南面不改色地看着他绕到书架后,半晌捣腾出两个封面正常的蓝皮本子。
“居然真有!”
房祖忍无可忍地把书砸给他:“你滚滚滚。”
翟南扬了扬手里的书,示意多谢。
房祖又喊道:“要还我,这是孤本。”
翟南想了想,昧不过良心,回头对他道:“死要面子的滋味可好受?整日看你们瞎折腾我都替你们累。”
“操。”房祖气急了:“翟南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翟南勾唇一笑:“痛。。。快啊。”
房祖又开始找作案工具。
翟南迤迤然溜出房间,顺便为他带上门。
下了楼,拐出前院,没看见唐珂,问伙计,说不见有一会了。
他又折回去,站在窗下,果然看见一抹红色从窗口消失。
唐大人爱爬墙钻窗的习惯八年如一日。
唐大人要做见不得人的坏事,翟南只好免了他的后顾之忧。让车夫把自己载回府上,然后让他回唐府了。
翟南绕到屏风后换下朝服,之后走回桌案,翻开了本子。
书面一翻开,登时就满眼的红尘俗世。
书籍通俗易懂,画工精巧,栩栩如生,充满代入感,正可谓是上手就会。
翟南翻了没几页就感觉热气上涌,鼻头总有喷涌之势。
拿手一抹,果然见红。
翟南感叹:“功效奇佳啊!”
没一会,他就感觉那处也充血了,画本上的图不知怎的就成了陆池,在他脑海笑得那叫一个风骚迷人,衣衫半褪,肤白细腻。。。越想越危险。。。
翟南呼口气,拿帕子擦干净手,鼻血不流了,却有一股萦绕不去的麝香之气。
第一次白日宣。淫自渎的翟南心有不安,走去推开窗,又欲盖弥彰地点了香,这才裹紧了身上那名为冷静自持的皮。
虽然外表兜住了,可内心不敢见人的翟南因此一日没去找陆池。
直到戌时中,翟南上床正想休息,却听到一道冷静的声音:“昨夜有人来过。”
翟南掀被子的动作一顿,他回头,对着前方道:“谁?”
空无一人的眼前又传出那道声音:“陆裳。”
“何时?”
“在您和王妃聊得火热的时候。”
“。。。”
暗卫不懂他的沉默,只依职禀告:“她走时面目狰狞。”
翟南搞不懂这些小姑娘,揉了揉眉心,道:“知道了,让人看着陆池。”
一般女人发起狠来,根本没男人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房祖和唐珂会有番外,想看的留个言,人多我就写,不然就没必要了。
第24章 24
日子平且淡的过着。
朝堂上的热议依旧是凉城倒卖官员一案。
随着凉王越发靠近京城,如何“逼供”凉王,文武百官也就这个情况争得唾沫横飞。
但翟南任它硝烟滚滚,自身仍是巍然不动,完全不参与。
如此一来,想拉他下水的人也没辙,只好把炮头对准敌人,轰轰轰地炸。
每日长安殿都有好戏上演,翟南对隔岸观火这事乐此不彼,每每都是意兴盎然。
而凉王回到应京,则是将这场戏推到高潮。
九月十六,护卫凉王的队伍浩浩荡荡,自对面那头翻山越岭而来,只是还未来得及喘口气,洗下风尘,就被翟元帝召入宫中。
原本在府中的翟南收到消息,连忙换上便服,对管家吩咐一声,策马去军营。
果不其然,他走后不到一个时辰,皇宫就来人,说让他进宫面圣。
管家客客气气地把人招待好,然后把翟南吩咐的话重说一遍。
前来找人的吴侍郎听见这话,又不得不转去军营,可如此一来,就算进宫,也不免耽误了时辰。
两个时辰,足够宫里那两位自由发挥,等翟南到寝殿,翟元帝和凉王也酣战结束。
翟南跪拜揖礼:“臣弟参见皇兄。”
翟元帝甩了甩宽袖,道:“起来吧。”
翟南又看向一旁坐着的凉王:“七皇兄。”
凉王笑了笑:“好久不见,十一弟。”
翟南道:“七皇兄,下个月初六就是臣弟的婚礼,不如喝了喜酒再回去?”
凉王下意识地看向翟元帝,见他没有表露任何不满,才点头:“为兄就是这般打算,贺礼都给你备好了。”
翟南揖礼:“多谢皇兄。”
翟元帝道:“坐下聊。”
翟南在凉王旁边坐下。
凉王今年四十有五,虽有发福,可保养得宜,面目还能和翟元帝找出同一丝痕迹。
翟元帝和凉王谈完了正事,开始话家常:“此事不用担心,朕已差人去请你几位兄姐。”
翟南从善如流谢恩。
翟元帝又道:“老七你打算住在何处?”
已封地的亲王在应京没有府邸,每年回来参加欢庆、祭祀等大事,要么住在皇宫,要么去和兄弟侄儿挤一挤。
就听凉王道:“臣弟就在十一弟府上住吧,他的婚期将近,也许臣弟能搭把手。”
翟元帝调笑翟南:“也好,这愣头青只知道行军打仗,不懂半点风情,你正好教教他。”
翟南脸色微红。
凉王也笑。
从寝殿出来,凉王和翟南并肩走。
翟南问:“七哥是与我同坐还是。。。?”
凉王道:“坐你的马车吧,他们都在驿馆,稍后你让人去通知一声。”
“好。”
两人沿着丹墀下来。
凉王道:“听闻皇兄为你定下的王妃是陆国公府的小少爷,他性情如何?你可喜欢?”
翟南唇角勾起神秘的弧度:“不如皇兄亲自见见。”
凉王疑惑地看着他。
马车轧过长街,咕噜咕噜往国公府前进。
两位亲王的忽然造访,又让国公府乱成一团。
陆斐从后院奔到前院,还没见到人面,就被告知翟南带着凉王去了如寄楼。
如寄楼中也热闹非凡,翟南远远地便听见孩童的嬉笑声。
等绕进去,就看见一穿着墨绿衣衫的男孩在院内与丫鬟小厮玩耍。
凉王不解地问:“这是。。。”
“是陆大人的幼子。”
凉王哦了两声。
翟南看见陆禾,张口喊了一声。
陆禾回头瞧见,欢喜道:“王爷。”
翟南问:“陆池呢?”
陆禾小跑到他们面前,揖礼道:“二位小姐在屋里陪夫人闲聊,少爷也在。”
三个女人,陆池凑上去做什么?
“莫惊扰岳母,我去他屋里等。”翟南说完,又带着凉王去了隔壁屋。
凉王见他熟门熟路,笑问道:“看来你二人感情不错。”
翟南答的很简便:“与他相处,走来走去也走不出他屋我屋。”
凉王哈哈大笑点评:“果然无甚情趣。”
翟南笑而不答。
陆禾摸进陆夫人的房间,走到边上坐着的陆池,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原本百般聊赖的人瞬间有了精神,起身便往外走。
陆裳察觉到他的动作,不敢叫他,叫住了他后边的陆禾。
陆禾实在不想搭理她,可少爷又说关爱弱智人人有责,吩咐他多担待。
难啊难啊难啊。。。陆禾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微笑着转过身:“二小姐有何事?”
陆裳问:“你家少爷去哪?”
“我家少爷去哪是你管得着的吗?”陆禾暗想她多管闲事,面上却和善道:“去见王爷。”
陆商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陆夫人问道:“王爷来了?”
陆禾恭敬道:“王爷带了客人,似有要事找少爷。”
带了客人,自然不能打扰,何况翟南来得如此静悄悄。
陆商微笑道:“大少爷可在?”
陆禾摇摇头:“是未曾见过的客人。”
陆商脸上的笑差点碎裂,但她极快收拾情绪,对陆裳道:“你去看看大哥,莫让他怠慢了客人。”
陆禾暗骂陆商狡猾。
院内嬉笑声正盛,陆池在走廊上看了一眼,又匆匆回屋。
如寄楼里伺候的人不多,陆池进屋时,是翟南自己动手煮茶。
“王爷。”
翟南抬眸看他,指着一旁的凉王:“这是七哥。”
陆池微愣,神情有些惊讶,他连忙揖礼:“陆池见过七王爷。”
凉王站起来,走过去扶他:“都是自家人,何须多礼。”
陆池讪笑。
他坐到翟南旁边,接过他倒茶的活,压着声道:“这是你今日给我的惊喜?”
翟南含笑地看着他:“可高兴?”
“怎么也得打个招呼。”陆池压着唇瓣的话只有翟南能听见。
他是喜欢翟南不跟他见外,可不是这么不见外。
翟南学着凉王的语气道:“都是自家人。。。”
这是翟南第一次往他面前带家人,陆池不想留下坏印象,所以只能干看着焉坏的翟南,不能啃上一啃。
翟南见他目光灼灼,使劲盯着自己,就知他是什么心思,用手指点了下陆池的额头,说:“倒茶,还看。”
陆池不甘不愿道:“我的人我还不能看?”
若非凉王在,翟南是乐意跟他做些什么,毕竟两三日没见,心底里有东西在爬,确实难受。
翟南听他委屈的声音,笑道:“正好七哥要在府中住上一段时日,你搬到王府如何?”
本来翟南的请求陆池是想也不想就答应的,可好歹兄长在,所以陆池就稍微矜持了点,低着头,像在思索。
翟南也不催,把倒好的茶端给凉王。
凉王是过来人,翟南虽小他二十,跟他儿子一般年纪,可孙子都有的人,怎会看不懂他二人之间的潮流涌动?
以往不苟言笑的人,如今也会使坏,说不是动情谁信?
“是啊,未免我闷死,我也邀请你去王府住。”
翟南这人闷惯了,你跟他讲军事,他能侃侃而谈,若说其他,你说三句他都未必能答你一句。
凉王虽然无奈,可只有翟南是他最放心的选择,如今他是能拉一个伴是一个。
陆池见凉王发声,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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