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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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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沉足足盯了他三分钟,
  一旁瞧的沈清差点没笑出声,这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他只好开口解围:“将军,怎么到伙房来了?”他可难得会往这里跑。
  陆沉这才放过赵庄,看向沈清:“找你,顺便有点事吩咐伙房。”他本来是没准备亲自过来的,不过吩咐命令时,顺口问了句夫人到哪儿去了,结果小兵回答去了伙房。陆沉心里好奇,才干脆亲自走一趟。
  “什么事?”沈清问。
  “我是来叫大厨今天多炖点羊肉汤。”
  听到羊肉汤,赵庄眼睛都亮了,顿时忘记了挨板子的事情。这感情好啊,下雪天来一碗热乎乎的羊肉汤,滋味不要太美。要是再来壶酒就更美了。赵庄插话道:“要多放些辣椒,越辣越好!”
  “我去吧。”沈清迅速接了话。
  “行。”陆沉打量一眼沈清,觉得他神神秘秘的,“还有,让大厨明天都热几缸子,全军都有,喝完热酒,就是出兵的时候了。”到了,明天这雪也就停了吧。
  沈清抬头望远方,视线被漫天纷飞的雪遮住,分不出天和地。能见度太低了,确实只能等到雪停太阳出来之后。只是不知,匈奴他们等不等得了这么久。
  毕竟,现在最该着急的是他们。
  沈清进了伙房,把事情吩咐了下去,却并不马上出去。
  “大师傅,我这锅里弄的,您受累,待会来个人,端到我那里去行吗?”沈清向来礼貌询问。
  大师傅笑呵呵:“行行。夫人,您快出去吧,我们这儿到处油烟的,您可别弄脏了衣服。”
  沈清摆摆手,表示没什么:“那我可就先出去了。吩咐的事,大师傅你可记住了。”
  “记住了,待会就送过去。”
  沈清无奈一笑:“我是说让你多加点菜,犒劳犒劳这些兵!”
  “哦哦!”大师傅摸摸胡子,他想岔了。
  沈清出去之后,那两人还一左一右站的笔直笔直,肩上已经都落了一层薄雪。
  沈清不插嘴,只是小心地帮陆沉身上的雪全拍干净。对面同样落了满身雪的汉子,很是羡慕。什么时候他家娘子也能这么贴心,呸,他根本没媳妇。
  “今日私自饮酒之事,我就不再追究,若有再犯……”
  赵庄急忙接话:“若有再犯,按军法处置!”
  “行了,你走吧。”陆沉也懒得与他多计较,抬抬手,还是轻轻放过了。
  得到释放,赵庄欢天喜地地溜远了,走之前,还把那剩下的一口酒给咣当喝完。
  沈清笑,对他道:“你就这一口馋成这样,打赢了之后,保管让你喝酒喝到饱。”赵庄嘻嘻笑一声,早跑了。
  赵庄走后,沈清对陆沉说道:“走吧,我们也回去。”他可还等着伙房把他准备的东西送过来叫陆沉“惊喜”一下。
  可惜沈清到底没机会展示他的“惊喜”。还没走到两人的营帐,便见一小将匆匆走来。
  “何事匆忙?”刚才还不时与沈清答话,言语间柔软的陆沉,瞬间换了语气。
  “是送粮的监军到了!”小将答道。
  监军?就是那贵妃的表亲姓刘的运粮官?沈清后一步,才赶上他们的步伐。他先回了一趟房间,把布置的东西全收了起来,心道,看来还是要想个合适的时间补上更好。此时,果然不适合。
  沈清再赶到时,正见那叫刘世仁的监军很是嚣张地坐在椅子上,他面前正站着陆沉,边上站了一群看热闹的将士。唔,这个看热闹,看得当然是刘世仁如何自找死路,竟然对将军这么嚣张。
  沈清摸了摸下巴,看来这刘世仁和那刘大少果然是血亲,这蹦跶嚣张的方式如此熟悉,啧啧,两人长得也有点相似。
  刘世仁二郎腿一翘:“这位是陆将军吧,本官这厢有礼。”
  刘世仁嘴里说着有礼,可连站都没站起来,他又念叨:“本官从京城远道而来,劳心劳累,你们这些人都怎么回事,连壶茶都来上一壶。”这外面的雪可真大,他走了这老半天赶到军营,可就指着现在舒坦来了。
  刘世仁随后点了点边上站的大小将士。
  当然,这时,可没有人动一下,将军脾气不好,这么和他说话的,通常下一刻就会被踹翻。不过,这次他们等了很久,将军都没吱声。难道,这次将军也准备忍了。不对呀,将军可不怕什么钦差不钦差,他就是拿着皇帝的玉玺,将军都不一定会乖乖听话。
  只不过大家都没想到,陆沉盯了刘世仁半天却只问了一句:“你和刘少阳什么关系?”
  “将军是说世子?哦不对,应该是前世子了。他是我表亲,将军难道与他有交情?”刘世仁笑嘻嘻,完全没想过会出事。
  “呵呵,这样嘛。”陆沉得到答复,忽然冷冷笑了一声。刘世仁或许不知道这笑是什么意思,陆沉手下的人,可都了解。他们悄悄地往后退了一步,将军平时不会笑,一旦发出冷笑……
  说时迟那时快,众人还什么都没看到,突然就见陆沉一个扫堂腿过去,把连人带椅子踢飞,刘世仁还没反应过来,就趴在了地上。
  “你大胆!”刘世仁从京城一路过来,路过诸多府县,哪个不是巴结。他他可是钦差,有圣上亲自给的圣旨!
  陆沉不冷不淡:“哦,大胆?”他转过身,坐在了案桌前,对着地上趴着的刘世仁说完,有意无意看沈清一眼。他可还记着那刘大少呢。这刘世仁和那刘大少,颇有几分相似,若不是此时人多,陆沉早就撸袖子上去揍一顿了。
  沈清也想起那事了,他也是惊讶,陆沉竟然还记着那件事,而且还生气着。他低头看地上那货,难得同情起来。
  “我可是钦差,我我我有圣旨!”刘世仁爬起来,从身上左掏又掏,掏出一份明黄色的圣旨。
  “圣旨在此,所有人跪下,如见吾皇!”刘世仁得意洋洋。他拿着这圣旨招摇撞市多时,无论多大的官,见了它可都得跪下。
  刘世仁左右环顾,见没一个人跪下来,又高喊一声:“你们还不跪下,是要抗旨吗?”
  帐内的将士互看一眼,却没一个人敢轻易跪下。将军可都还看着呢,看将军那样子,要是他们现在敢跪下打他的脸,晚上,就得让他们喝不上羊肉汤。为了羊肉汤,他们就是想跪,也得硬着脾气不跪!将军有底气,他们小的怕什么。
  “你们都大胆!”刘世仁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无视他的圣旨,“本官回去,要上告皇上,通通砍了你们这些抗旨不遵不敬尊上的逆臣。”
  沈清揉了揉耳朵,这人嗓子太尖利,听多他讲话,可真难受。他叫来边上的守卫,“去,守住大门,别让任何人进来。”
  “你又是哪个?”这房间里都是穿着军装的汉子,突然冒出一个儒生打扮的白嫩男人,刘世仁疑惑问道。那刘世仁也是个白脸的儒生模样,只不过站在身形挺立的沈清面前,就像山鸡和凤凰。
  沈清说话向来温和轻柔却掷地有声,哪怕此时是来拷问这刘世仁:“你不用管我哪个,我只问你,你运来的粮呢?”
  “本官带来的那些不就是吗?”提到粮,刘世仁心虚回答。
  “哦,那就怪了。”沈清忽然从刘世仁手中夺了圣旨,刘世仁措手不及,想再抢回,就被人拦下。
  “我看看啊,哦,原来拨了十万两白银呢。”沈清扫上一眼,把圣旨递给陆沉。
  “你们快把本官放开,要不然本官砍了你们!”刘世仁虚张声势,十万两白银是拨了下来,只是他只花了不到三成银子,买了粮食。
  刘世仁本来没准备马上就赶到军营,他还想再拖上一拖,只是到了附近,天气却越来越恶劣,才不得不早点赶到军营,否则此等天气,在荒郊野外度过,非要了他老命不可。刘世仁打的算盘可好了,到了军营里,就有吃有喝,还能安安稳稳睡大觉,要是有人质疑粮食数量不对,他就拿圣旨吓唬他们。外面这鬼天气,他都受够了。
  “你们去把钦差带来的粮食给这位钦差亲自瞧瞧。”沈清来时,便问过了。他们接手了刘世仁带来的粮食,当时便检查过了,不仅都是陈粮,甚至掺了很多沙石。检查麻袋的士兵,当时便心凉了。
  若是夫人没有送粮过来,他们不就只能吃这种掺了沙子的陈粮了吗?他们辛辛苦苦打仗,如果连饭都吃不饱,还打什么仗?
  值得吗?


第56章 
  “瞧好了吗?”
  沈清抓起一把没脱壳的谷子; 沾了雪水; 已经洇湿了。不过还是能辨别的除是陈年的黄米,随意拨开,便能看到沙子和瘪瘪的空壳。
  “瞧瞧什么?”刘世仁死鸭子嘴硬。
  “瞧这‘十万两’买来的谷子; 可真‘饱满新鲜’,不如监军先替我们营里的兄弟先尝尝; 看看这‘十万两’吃不吃得进嘴?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沈清难得用尖利讽刺的词语。
  他不是真古人; 不管那皇帝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此心唯有修仙事,还是红尘一骑只为妃子笑; 都和沈清无关; 触不到沈清的心弦。江山自古,昏君庸君明君; 佞臣权臣贤臣; 一朝一换代,交替不息。沈清心有戚戚的是这边关成千上万名士兵,抛头颅洒热血的是他们; 十五从军行八十老来回的是他们; 归来屋舍荠麦齐长双亲不在的是他们。边关剑花染红血; 京城犹唱后庭;花。
  这是封建朝代的悲哀。
  沈清给按着刘世仁的两人使了个颜色; 把手里的谷子倒回了麻袋里。
  那两人动作毫不含糊,一个掐着刘世仁的脖子让他张嘴,另一个塞谷子,刘世仁还不曾反应过来; 就灌了一嘴的谷子。
  “呃……咳咳咳……放开我……呃咳咳”刘世仁奋力挣扎着,生谷子灌进嘴里,割得他嗓子生疼,差点呼不过气。
  “先停下。”沈清抬抬手,让士兵停住,“想清楚了,这有‘十万两’吗?”
  “没有没有!”刘世仁眼泪都飙出来了,不住摇头,“这里是六万两……”
  “六万?呵呵……继续灌!”沈清气笑,他手里接手的粮食还少吗,这种粮食多少价,沈清还能不清楚。
  “不不不……我说,五……”刘世仁万字还没说出口,忽然就瞧见沈清背后的陆沉,陆沉虽戴着面具,刘世仁却感觉到陆沉的目光正阴狠狠看着他,仿佛要将扒皮,这么想,他觉那面具更可怕了。果然是鬼夜叉将军,以后他都不来了,油水再足,他都不来了。
  “四、四万两。”刘世仁哆哆嗦嗦道。
  沈清这会儿连笑都不笑了:“最后再问你一遍,到底几万两”
  “真没了!”刘世仁忽然坐在地上哭爹喊娘起来,那泼皮样简直和刘少阳一模一样,“真的是四万两!”不能再少了,他可还孝敬了文安侯一万两,不能赔本啊。这一万两,死也不能说!
  “是吗?”沈清转了转手腕,“来人,把他押进牢里,哦,对了,就关在上次那个奸细对面。”
  “是!”按着刘世仁的两人迅速听命,动手就把刘世仁拖了出去。
  “你们快放我下来,我是钦差……”刘世仁一路拖着拖到了关押奸细的牢里,边拖边哭喊,士兵嫌他烦,扯下刘世仁身上的袖子塞进他的嘴巴。
  等刘世仁的声音远远都听不见了,几个副将才敢上前。他们就眼睁睁地就见着陆沉把那圣旨随手丢到一边。沈清看他们眼神,觉得好笑:“怎么,怕了?”
  “不怕不怕!”副将们连忙表忠心。天塌了不是还有个高的顶着吗,将军在这儿,出事也轮不到他们头罪。
  沈清问:“你们知道你们在给谁打仗吗?”
  “给……”副将不明所以。
  沈清摇摇头:“不是给朝廷,不是给上面的皇帝,而是给自己。我们护的是国,护的是家。我们的老婆孩子爹娘弟妹可都需要我们在这里守着呢。”
  “可是夫人,我们现在把他关起来是要?”一个小将问。
  陆沉才是这帮人的头,沈清看了一眼陆沉,见他毫无反应才继续道:“粮食不怕多,过了今晚,我们就让他吐出吞掉的银子。”
  至于怎么弄,那便是晚上的事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家伙没有好果子吃了。
  最近吃的都是好粮食,这些他们还真一时半会儿不想要,赵庄替所有人问道:“那这些陈粮?”
  “陈粮也是粮,都存着。到了青黄不接更缺粮的时节,你们就不会嫌弃这些粮食了。”沈清恨铁不成钢一般看着这些死脑筋的汉子,才过了几天丰裕日子,就学会嫌弃了。现在不缺不代表以后就不缺粮。
  “没嫌弃没嫌弃。”赵庄嘿嘿笑几声。那哪能嫌弃啊。以前更苦的时候,他们整个军队都得出去挖野菜,要是哪天将军心情好,猎几只大雁,就是给全军的人加荤腥。虽然只是大锅里,混点肉味儿。
  说起肉,他们晚上的羊肉汤还没吃上呢。
  “那啥,我们几个就先出去了。”赵庄想到羊肉汤,就想先溜。这都过了饭点了,也不知道那一个个跟狼似的兵蛋子,记不记得给他们长官留点。亲娘哩,不会连锅底都给搜刮干净了吧。
  “行行,你们都去吃饭吧。以及一定要记着,不可因一时兴起,耽误军事。”沈清道。
  赵庄请示了沈清后,又转向了陆沉,得到陆沉首肯,几个人才敢出帐门。只听得他们一出了帐门,呼啦一下,全散光了。
  ‘这些人呐。”沈清笑,可真有意思。
  “沈清。我们也回去吧。”陆沉站起来,既然沈清把那刘世仁的事情揽了过去,陆沉便知道,到时他一定会给一个满意的答案。
  沈清回头:“行,我们也回去吧。咱们也没吃呢。”
  沈清边走边道:“咱们不光让他吐出军饷,还能再刮出他一层皮来,保管他这些年经营出来的贪污钱,全都给老实交代了。”
  “好,我等着。”陆沉走在他身边,看沈清眉飞色舞,“他狗命给我留着。”
  “给你留着?你要作甚?”沈清站住看他。
  “不说。”陆沉大踏步往前走。那泼皮和刘少阳且长的像,陆沉定不会轻易饶他。当然这话自然不能和沈清当面说。
  沈清没得到答案,陆沉步子快,紧赶几步就回了房间。他和那群兵一样,肚子都是饿得顶快,这么会儿功夫,早就咕咕响了。陆沉要面子,肚子咕咕响这事能当着大家的面吗?他回了房间,只见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送饭的怕饭菜冷了,都用盘子倒盖着,免得散了热气。边上还有一壶温在热水桶子的酒,两个杯子端正放在一边。
  “你怎么让人送了酒来?”陆沉坐下来,端详了几遍那酒瓶和两只一模一样的杯子,疑问道。
  沈清干笑了两声,陆沉可刚训了偷喝酒的下属,这酒明晃晃放在那里,可不是打他脸吗?沈清端起桶子,捎上两只酒杯移到了屏风后面。
  “呵呵,没什么。”沈清洗过手才坐下,他掀开盖住的盘子,露出里面的菜,“今天菜色不错哈。”话题转移的十分生硬。
  陆沉脱了面具,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陆沉的面具其实戴着也能吃完,只是不太方便,不过和沈清单独在一起,他就不用顾忌什么。
  “吃饭吃饭。”沈清不看他,揪起一根鸡腿放到陆沉碗里,“吃鸡腿。你不是对羊肉没什么喜欢的吗,我就特地到伙房里单独给你另做了鸡。”
  陆沉夹起鸡腿,一嘴咬下一大口。陆沉边吃边想,沈清刚才先回了房间,一定藏起了什么。他的玉佩还在我这里,藏的东西应该还在房间。等我吃完饭,再来和他计较,看看他瞒了我什么!
  吃过饭,沈清还不让他到屏风后,只推他先去洗漱,说什么,天气冷,早点洗漱早点暖被窝。陆沉姑且先听着他的话,刷刷几下洗完,便溜回了回来。沈清刚把东西塞回床底的箱子里。
  “你做什么?”陆沉进来没声音,他说了话,沈清差点吓一跳。
  “没没什么。”沈清反射性把箱子往里面一推。
  那箱子是他们放衣服行李的。“让我看看。”
  沈清颇为不好意思地让开了。他也是一时脑抽,干出这种事。
  陆沉蹲下来,打开箱子。
  “你这是?”陆沉翻出里面的东西,惊讶极了。沈清藏这些东西干嘛?
  “我……我没想干什么。”沈清少见地羞红了脸。
  陆沉把衣服上面那几样,一一翻出来全堆到床上。全是红艳艳的。红艳艳的衣服,红艳艳的被面,以及一对红烛。
  “你怎么……”不光沈清红脸,陆沉也突然涨红了脸。还有那壶酒,和成对的酒杯,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今天是那日子了吗?”
  “是是的。”沈清豁出去了,没啥不好意思的。“我们当年成亲拜堂稀里糊涂,洞房也是稀里糊涂,我是想着,要不要今天重来一次。”当年成亲拜堂的是原身,洞房花烛也是因为春药的原因,如今想来,真是太草率。一晃眼,这都整整六年过去了。
  “那你为什么又藏起来了?”陆沉坐下来,拿起那对红烛细细打量,他以前怎么没觉得红烛这么好看而且特别。在陆沉眼里,红烛白烛可根本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颜色不同。
  “我记起日子,一时兴起罢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哪能想着这些?”沈清也坐了下来,他是被那酒给提醒了。这种时候,本不该想这些的。
  陆沉把红烛放到一边,靠近沈清一侧的手,慢慢伸过去,拉住沈清的手。沈清感觉到陆沉的手指,小心地回握住。
  “其实也不是不行。”
  沈清觉得当年草率,陆沉又何尝不觉得。如果当初没有回到边关,或许他们之前也不会错过这许多年。


第57章 
  “你别动; 我给你穿上。”
  沈清一件一件把陆沉身上的衣服脱掉; 直到陆沉身上一丝不挂才停下,把红色的喜服给他穿上。那喜服的样式很是随意,上面甚至连朵花都没绣上,颇是朴素。
  陆沉听任沈清动作,让抬胳膊抬胳膊; 让伸手就伸手,只是有些不解。
  “为什么要把里面衣服也脱掉; 有点冷。”
  “马上就好了。”沈清手指灵活,飞快给陆沉的腰带打一个结,不好说出他的 “不怀好意”。只是陆沉眉头微皱不解的表情叫他觉得实在可爱,沈清笑一声; 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我想看你穿这身; 然后我们……”
  “臭臭流氓!”陆沉总算换了一个词骂他。沈清说完,便见陆沉窘迫地不知道手怎么放才好; 他哈哈一笑。外人绝不知陆沉是这么容易害羞的人。这个与传说中罗刹将军截然不同的陆沉,是只属于沈清的陆沉。
  被沈清这么一说; 陆沉觉得这衣服穿在身上; 就像被火烧似的,全身发烫起来。这么郑重的场合; 他怎么老想到那方面的事情去。说起来,这喜服沈清是从哪里弄来的,又是准备给谁的?是他还是“玄深”时,沈清准备给陆沉的; 还是他在“陆沉”在边关时,准备给玄深的?
  陆沉攥紧袖子,心里想着有的没的。
  “你这衣服给谁做的?”他心里不舒服了便问。
  沈清抬头看他:“还能给谁?当然是你啊。”不知陆沉何出此问。
  他换了个方式问:“我是说,你这衣服什么时候准备的,我怎么都没看见?”不问清楚,他总是横着一个疙瘩。他竟不知道自己该希望沈清当时就喜欢“玄深”,还是不喜欢“玄深”。
  听了陆沉的话,沈清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拉过陆沉垂在两侧的手,举到面前盖住。
  “怎么会这么问?”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陆沉反悔起来。这么一问,倒显得他不爽快。他陆沉怎么可能是不爽快的人,只是偏偏在这个问题上,钻进牛角尖。
  “你看看我。”
  陆沉顺从地抬起头,和沈清两两相望。沈清的眼睛是天生带笑的桃花眼,无论再看多少遍,陆沉都觉得沈清最好看。他看自己反而觉得不够硬气。
  “这喜服是我这几天做的。你看,上面连花纹都没有,做的很粗糙。我收拾空间里的东西时,发现了这两块红绸子,忽然便想到我们还差一个完整的洞房花烛。”所以想要为你补上。
  陆沉低头打量身上的衣服,他对这些外在的衣着打扮,和军营里的汉子都一样,分不出美丑,能穿就行。沈清不说,他也看不出这衣服是临时改出来,很粗糙的。
  “衣服很好看啊。”陆沉看不出好不好看,非要勉强夸赞一番。他觉得沈清的手弄什么都是好的。
  “衣服不好看,是你好看。”沈清凑过去,亲亲他的鼻子。
  陆沉往后一缩:“我不好看的。”我和那人那么像,很讨厌。
  “过来,让我抱抱你。”沈清坐到床沿,把陆沉抱到他腿上。
  陆沉羞愧得很:“不要这样抱。”他是将军,这要是传出去,会让人笑话的。
  “没人看到。”
  沈清和他额头贴着额头,喜服的下半部被折起,露出光裸的双腿。沈清怕他冷,拖出扔在一旁的皮褥子把陆沉双腿一包。
  一双红烛早被沈清点上,摆在了小桌上。上面一壶酒,两个杯子。
  沈清把酒满上,递给陆沉一只,自己又端起一杯。
  “我们一定没喝过交杯酒。”沈清引着已经面上烧得通红,几乎没听清他在说什么的陆沉,喝交杯酒。陆沉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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