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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如故_信渡-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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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寒清无奈得叹了一口气,心想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个少年或许是白谦谦设下的美人计,不得不说,白谦谦成功了,他对怀中的少年,怀着异样的感情。
薛长樱注意到云寒清的走神,便松开了他,轻轻得将他推开,自己坐了起来,乖巧得将自己的衣服一一脱了下来。
逐渐展露在云寒清眼前的是一具青涩白皙的少年身体,没有曼妙的曲线,也没有凹凸有致的身材,干干瘪瘪,明明没有什么吸引力,云寒清却一眨不眨得盯着,不敢错开一丝视线。
薛长樱将衣服脱完了,已经是赤条条得一尾白鱼,他从小与云寒清一起长大,赤、裸相对的时候也不少,因此也没有什么害羞之感。
当转了视线,看到一旁的云寒清目光灼灼得盯着他赤、裸的身子看,他的脸也不知不觉的烫上几分,轻声道:“你不脱吗?”
云寒清哑着嗓子道:“你帮我脱。”
薛长樱应了一声,小时候他也没少干过帮对方脱衣服的事,便轻车熟路得搭上他的盘扣,脱了他的里衣,露出了精干的身子,待脱到裤子的时候,他一下子瞪大了眼。
薛长樱知道云寒清比他大两岁,但是他双腿间的东西,怎么也不像只差两岁的模样。
于是他又惊又吓,喃喃道:
“你吃什么长大的…御剑山庄伙食这么好吗…”
云寒清听清楚他的话,又想要大笑出声,他因修炼九转化阳,心性变得沉静冷漠,已是多年不曾如此起伏,今夜却一而再再而三得在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打破。
云寒清伸手揽住他,摘下他的抹额,额间一点丹砂闪耀,他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将他压在身下,矫健修长的身躯覆在他身上,温声道:“你跟我回御剑山庄好不好。”
薛长樱一愣,几乎想要脱口而出一声“好”,半晌,只轻轻道:“他不会同意的。”
云寒清自是以为薛长樱所说的人是白谦谦,满不在意道:“明日我去向他要人,别担心。”
他捏了捏薛长樱的小脸,道:“你叫什么名字?”
薛长樱咬了下唇,摇了摇头,他不能说。
云寒清也不勉强他,只道是白谦谦的意思,便道:
“记住了,我叫云寒清!”
薛长樱点点头,扬起天真的小脸,乖巧道,
“嗯!我记住了。寒清。”
一只河蟹爬过……不是完整版… 完整版你懂的…
薛长樱被涌入肠道的浓、精烫得又是一颤,后背微微得颤抖着,云寒清抽出肉、棒,将他翻转过来,只见他目光涣散,双眼哭得又红又肿,情不自禁得吻上他的眼,爱怜道:“心肝,我要死在你身上了。”
薛长樱闭了闭眼,喘息渐渐平静下来,心想云寒清这样的技术也不知在几人身上练出来的,怒上心头骂道:“闭嘴,哪个是你的心肝,也不知说给多少人听过了!混蛋,禽兽,伪君子,浪荡胚子,我诅咒你得花柳!”
他的声音绵软无力,带着事后的沙哑,眉目含嗔,说不出的清纯撩人。
云寒清只觉得一副铁石心肠都要被化作了绕指柔,亲了亲他的眉,“你在吃醋吗?”
“放屁!”
冷不丁被戳中心事,薛长樱红着脸反驳,又咬紧了下唇,大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委屈得看着云寒清。
云寒清被他看得下腹一紧,伸手抱住他,将自己又猛地送入他身体。
“宝宝,我的宝宝,真可爱,迷死我了。”
“啊!嗯……轻点…云寒清,你欠骂吗?”
“不,我就爱听你骂我,乖,多骂我几句,你骂得越大声,我动起来越有力。”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的云寒清实际年龄是17岁,因为互换身份,所以别人只以为他15岁, 薛长樱15岁。 所以云寒清真是个禽兽啊~
十年后大家的实际年龄 云寒清27岁 薛长樱 蓝墨 沈清 25 蓝星 云寒语20 云寒流21
完整版你们懂得…
第46章 第 46 章
“不,我就爱听你骂我,乖,多骂我几句,你骂得越大声,我动起来越有力。”
薛长樱的意识渐渐朦胧,伸手揽住了云寒清,眼角不自觉得滑落泪珠,被云寒清温柔得一一吻去,他听到他温柔得对他耳语:“乖,不哭,带你走。”
晨光熹微。
薛长樱慢慢睁开眼。
云寒清揽着他还在沉睡。
薛长樱轻手轻脚得翻身下床,听到身后传来模糊的声音。
“去哪。”
他咬了咬下唇,控制自己的声线,轻声道:
“我要走了…回去晚了会被骂。”
云寒清坐起身,将他重新拥入怀里,发现怀里的少年在轻微得颤抖。
他亲了亲薛长樱的额头,将自己项上的长命锁取了下来给他挂上,温声道:“给你做个标记,省的待会找不到。不要乱跑,我等会就去找你。我会带你回御剑山庄的。嗯?”
薛长樱轻轻得点了点头,拿起床边的抹额。
云寒清抱着他亲了又亲,才恋恋不舍得放开了他,心里狠狠得嘲笑了自己,这次真的是要死在这个少年身上了。
薛长樱走到门口,捏着长命锁,接着将它藏到了贴身里衣里,郑重得系上自己的抹额,轻声道:“寒清,再见。”
说着也不待身后的云寒清回答,便推门出去了。
云寒清啧了一声,随后也翻身下了床,穿戴好衣服,洗漱完毕后,推开门去找白谦谦。
云寒清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找到了白谦谦的院落。
他刚想踏进去,就听到窃窃私语的声音,他隐了身子,便看到一个黑衣劲袍的人从白谦谦屋内出来。
云寒清眯起眼盯了一会黑袍人走动时飘起的袖管,眼里倏地闪过一道冷芒,如果他没有看错,那是魔教的标识。
等黑袍人走后一刻钟,云寒清从暗处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得走进院落,与出门的白谦谦碰了面。
白谦谦笑道:
“寒清,好巧,找我有什么事吗?”
云寒清冷声道:
“我想向你要一个人。”
“什么人?”
“晚宴上跳舞的一个少年。”
白谦谦以为他说的是蓝清,因为蓝逸才上去转了两个圈,云寒清便不耐烦得离席了,便道:“可以,你来得这么早,还没吃过饭吧。不如先去跟我用膳吧?”
刚讨了人就拂主人的面子似乎不太好,心里虽然极不情愿,云寒清也只能冷着脸点点头。
云寒清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几口便停下了筷子,他刚想说话,眼前一黑,晕倒在了桌上。
白谦谦收敛了笑容,一个暗卫悄然无息得出现在他身后。
白谦谦道:“他发现我与暗卫接头了,让幻阁里过来几个人逼问他九转化阳,再让他把这两天的事忘了。”
“是。”
暗卫将昏迷的云寒清扛了下去,过了两个时辰过来禀报。
“阁主,云寒清心性太坚定,幻阁的人无法催问出九转化阳。”
白谦谦皱起眉道:
“那记忆呢?”
“应是消除得差不多了。”
正在这时,家仆匆匆来禀报,“御剑山庄来人了!”
白谦谦换上一副笑脸,出去迎接。
“庄主有令,请大少爷立刻回御剑山庄。”
“他喝醉了,我让人将他扶到马车上,劳你们照顾了。”
“多谢白公子!”
云寒清醒过来时,已经在回御剑山庄的马车上,他的脑袋昏昏沉沉,胃里也止不住得想要干呕,他的记忆停留在踏进白家大厅那一刻,之后便再也想不起来。
云寒清总觉得哪里透着古怪,整个天鹰堡都弥漫着不正常的氛围,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是他无暇再分心,因为云若寒去世了。
五年前他被歹人所掳,之后被御剑山庄的探子救了回去,幸得天玑老人游历到此,将他救回一命,只是醒来后失去了很多记忆,包括他是谁,他叫什么名字。
他记得云若寒望着他胸前的长命锁,眼里含着难以言喻的感情,沉声道:“你叫云寒清,是御剑山庄的少庄主。”
“是。父亲。”
===
薛长樱面无表情得一脚踹开了蓝静水的房门。
他是来赴死的,也就不用再装模作样了。
蓝静水见到他的动作也不惊异,只微笑着,像个慈爱的长辈一样问他:“人呢?”
他自然是在问云寒清。
薛长樱冷然道:“失败了。他的武功太高,我诱惑不了他。”
蓝静水轻轻得哦了一声,然后道:“蓝逸,摘下你的抹额。”
薛长樱的手握成拳,接着慢慢抬起,摘下了自己头上的抹额,露出了洁白无瑕的额头。
蓝静水沉思了会,道:
“你破身了。是你的高阶媚术没有用,还是你根本没有对他用媚术?”
“也对,当初你宁可骗我也要把他藏起来,与他互换身份,当然舍不得他再死一次。”
薛长樱心下大骇,蓝静水不知何时已经得知了云寒清的真实身份,他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只听蓝静水道:“蓝逸,你说,我是先杀了蓝清,还是先杀了薛长樱呢?或者是,先杀了你?”
“你说,将蓝清脱光了吊在天鹰堡的旗帜上好呢,还是找人先破了他的身呢?”
“薛长樱长得比蓝清还美,不如,先从他下手?”
他神色平常说着骇人至极的话语,薛长樱缓缓勾起嘴角。
蓝静水疑惑道:“蓝逸,你笑什么?”
薛长樱道:“他长得像柳依依吗?”
薛长樱不知这个名字蓝静水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听到过,但是他还是在一刹那间捕捉到蓝静水眼中一闪而过的恍惚。
薛长樱继续道:
“定是极像的,不然你怎么会认出来呢。可惜你永远也得不到她。”
蓝静水带笑的脸已经沉了下来。
薛长樱的语气渐渐放缓,语调变得柔和“她这么狠心,连最后一面都不让你见,你肯定有许多话想对她讲,我可以让你再见一次柳依依,你愿不愿意?”
蓝静水漆黑的眸子定定得看着他,良久,冷声道:
“骗我者死。她在哪里?”
薛长樱轻笑道:“她就在你后面啊,你看。”
“表哥…”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珠圆玉润,说不出的动听。
蓝静水身子一僵,缓缓转了身去看,他身后,赫然站立着一个身穿芙蓉白衫的少女,那少女星眸月貌,洁白似雪,圣洁得像天上的仙子。
“表哥…”
“表妹…”
蓝静水喃喃道,伸手想拉那人,“表妹,别走!”
“表哥,你手上有刀,我好怕,你丢了它好吗。”
“好…”
“表哥,有人想杀我…”
“别怕…谁想杀你?”
薛长樱冷着眼看蓝静水对着一堵墙自言自语,灵机一动,走到一旁拿了一面铜镜到他面前。
“表哥,你看,就是这个人。”
蓝静水看着铜镜,喃喃自语道:“好,我帮你杀了他。”
说着,他抬起了掌,用力向自己的胸口拍了下去。
蓝静水口喷鲜血,向后一倒,昏死过去。
“当啷”一声,铜镜落地,薛长樱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得喘气,他想爬过去探蓝静水的脉搏,腹中一痛,哇得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薛长樱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承岭。
沈清红着眼看到他醒过来,苍白得笑了一笑。
薛长樱刚想开口说话,门“吱呀”一声被推了开来,一身宝蓝绸缎的蓝斯羽眉眼含笑得走了进来。
沈清站了起来,走到一边,蓝斯羽状似不经意道:
“蓝清,你见到教主,为何不拜?”
薛长樱心下一沉,心想难道蓝静水已经死了,所以蓝斯羽接替了教主之位?
比他所想更加骇人的事发生了。
沈清的脸色一白,接着缓缓走到薛长樱面前,跪了下来,低声道:“参见,教主!”
蓝斯羽嘴边的笑容放大,他优美的唇吐着最恶毒的话语,他说,“蓝逸,你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承岭。”
蓝斯羽临走前,轻飘飘得落下一句,“不久前,云若寒积郁成疾,不治身亡。他的长子云寒清继承御剑山庄庄主之位。”
蓝斯羽走后,沈清一把抱住薛长樱哭了出来,他哽咽道:“你为什么这么傻,一个人跑去杀蓝静水。你把自己的身子赔给了这种人,傻不傻,傻不傻!”
薛长樱伸手去摸自己的额头,光滑一片,顿了顿道:“蓝斯羽以为我用媚术杀了蓝静水?”
沈清一愣,道:“难道不是吗。”
薛长樱闭了嘴,下了床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扯了其中一条淡黄抹额,给自己系上,淡淡道:“过几天我就把你送出承岭。”
“为什么”
“承岭十阁,我要再添一阁,地点设在杭州,你去做阁主。”
“叫什么?”
“摘星楼。”
第47章 第 47 章
破晓鸡啼。
薛长樱准时睁开了眼。
因为九转化阳心法的特殊,云寒清传功时消耗的精气神极大,此刻还在沉睡。
薛长樱坐起身想要翻身下床,身后传来含糊得声音。
“去哪。”
薛长樱轻声道:“我去找沈清。”
“不准。”
云寒清伸手将薛长樱揽入怀里,头枕在他肩膀上,含糊道:“不准去。”
“都说了让你不要乱跑,你让我找了十年。”
“等我心法练到第十层还找不到你,我就杀光他们。”
听着云寒清霸道狠厉的话语,薛长樱不知他对承岭怀有如此大的恨意,心下也对他之后能接受承岭的门人多了几分感激。
云寒清见他沉默不语,也恢复了几分清明,将他翻转过来面对着他,温声道:“怕我吗?”
薛长樱知道云寒清在问是不是惧怕这样嗜杀暴虐的他。他摇了摇头,伸手环住他,仰起脸乖巧道:“我不怕。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他说这话时,神情又是一副天真清纯的样子,云寒清觉得自己的老心脏被重重得擂了一拳,情不自禁将他压在床上亲了又亲,好半晌才放开了他,温声道:“一起去。”
两人穿戴好衣服,洗漱完毕后,推门出去,正巧遇上前来唤他们用早膳的云寒语,不知为何,薛长樱总觉得云寒语脸上的神情有些古怪。
等到了膳厅,沈清异常热情得招呼他们吃饭,脸上挂着一抹幸灾乐祸得笑。
薛长樱心里有疑,面上仍不动声色,乖巧得道了一声“早上好,”便与云寒清一起落了座用膳。
正在这时,天玑老人走了进来。
云寒清连忙站了起来,想要行礼,被天玑老人抬手制止了。
天玑老人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子,沉吟了会,道:“寒清,你今年也二十有六了吧?”
云寒清不知他意欲为何,便道:“是的前辈。”
“都先坐吧,哎,近几日老道总有件事难以释怀。”
几人应声坐下了,云寒清道:
“不知烦扰前辈的是什么事?”
天玑老人道:
“还记得你幼时身负重伤吗?”
“当然,幸得前辈出手搭救,才让晚辈捡回一命!”
天玑老人叹气道:
“原本是举手之劳,可是你爹当时非说什么无以为报,于是便与我定下了一个约定。”
看着云寒语脸上越来越古怪的神情,与沈清愈加上扬的嘴角,云寒清试探着问,“是什么约定?”
天玑老人老脸一红,干咳了几声,
“咳咳,当时我有一个刚满周岁的侄女,你父亲不管不顾,说无论她以后生得如何,即使貌似无盐,身有残疾,也是御剑山庄未来的当家主母…”
“当啷”一声,薛长樱手中拿着的汤匙掉在了碗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脸上皆是错愕与难以置信的神情,云寒清看得心疼,将他揽入怀里,对着天玑老人郑重道:“我一生只娶一人,便是我怀中之人!前辈,这个约定,恕晚辈不能遵守!”
天玑老人重重叹了一口气,“老道也不是棒打鸳鸯的人,寒语已经和我说了你们的事,如此惊心动怕,荡气回肠,怎么还能忍心拆散你们。老道这几日左思右想,方才终于想出个另外的法子,你父亲生了三个儿子,虽然个个品貌端正,但是寒语是我自小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我也放心把侄女交给他…”
“乓啷”
众人扭头看去,沈清面无表情得捡起地上摔碎的碗,冷冷道:“不好意思,手滑了,你们继续…”
他说着捡起了地上的碎片,听得“嘶”的一声,一滴血珠留在了碎瓷片上,天玑老人正欲拿出金疮药,只觉得一阵风刮过,他竟然在向来沉静自若的大徒弟脸上看到了一抹惊慌失措。
只见云寒语已经搂着沈清,将他被碎片割破的手指含在了嘴里细细吮吸着。
天玑老人:……
云寒清强忍着笑的冲动,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咳几声,诚恳道:“前辈,你也看到了。三弟与沈楼主情深意切,恐怕,要另外想个折中的法子。”
薛长樱的大眼睛滴溜溜得转了一圈,乖巧道:“前辈,行走江湖讲究的是一个信字。既然是前任庄主亲口许诺的事,我们不会不遵从。
虽然如今计划赶不上变化,但也无妨,云氏三兄弟个个才貌端正,品行无双,尤其是二庄主云寒流,近几年寒清已经逐渐把御剑山庄的大小事宜转交给他,这几月铲除魔教的事,也是因为有他大力相帮,才能如此顺利,沈楼主不在江南的日子,摘星楼也交由他全权管理,当真是乘龙快婿的不二人选!”
天玑老人闻言沉思了半晌,虽然他没有见过云寒流,但是江湖上对其的风评也十优秀,一身正气,大义凛然,颇有前庄主云若寒的风范,想毕,他摸着白胡须点了点头,道:“事已至此,改日我书信一封,告知我的表兄,看他是否应允。”
云寒清、薛长樱、云寒语心:老二|二哥,对不起了,为了哥哥|弟弟的终身幸福,就牺牲下你吧,以后我们再也不联合起来欺负你了。
云寒清心想是哪家的小姐这么怕嫁不出去,还特地劳烦不问世事,隐居已久的天机老人来说媒,便问道:“不知前辈的侄女是哪家闺秀,姓甚名谁?”
天玑老人道:
“她复姓司徒,小名黎儿!”
司徒黎儿,武林十大美女,排行第一。
沈清双手抱胸,冷笑:“我还当是哪个丑八怪。既然她长得貌美如花,也算是出生名门世家,怎么还怕自己嫁不出去吗?”
天玑老人叹道:“我这个小侄女天性单纯善良,从不过问江湖中事,但是婚姻大事,哪有自己做主的呢。”
这时四人都听出天玑老人的言下之意了,承岭与摘星楼归顺御剑山庄这件事在江湖上掀起的风波太大,云寒清原本就是武林少女的梦中情人,人人挤破头颅也想嫁进御剑山庄,现在他的势力遍布整个武林,恐怕是人人都想把自己的女儿嫁进御剑山庄。
武林十大美女,司徒家就占了三个,人们茶余饭后谈及的不仅是他们家三个貌美如花的姑娘,更是司徒笑,现任武林盟主。他非要云寒清做他的上门女婿,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天玑老人随后便离开了,一大早便被轰炸了这么一个重磅消息,四人也没胃口再继续用膳。
知道怀中人心情不好,云寒清与云寒语也适时得闭嘴不语,一副伏低做小的模样。
薛长樱天真道:“我竟不知与沈清带了两份聘礼来是送给你们娶小妾用的,沈清,我们这样子算不算替他人做嫁衣裳。”
沈清冷笑:
“钱,权,人力,物力,哪有我们这么大方的。我们两个简直可以被评为感动江湖第一号人物了。”
薛长樱拍拍小手,一笑,道:
“回头就让蓝星,蓝墨给你颁个奖!”
沈清冷哼,“不,这个奖还是颁给你把。今天是武林第一美女,明天估计就是皇城第一才女了,我们云庄主的风采,看过的有哪一个不竞相折腰呢?”
云寒清正想开口以死明志,薛长樱已经巧笑嫣然,乖巧道:“你给我闭嘴。”
闻言玉面修罗立马合上了嘴,还在嘴边作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只听薛长樱继续道:“前几天才收拾了两个妖孽,还不容我喘口气就又送来一个第一美女,云寒清,招蜂引蝶也要有个限度,你是不是皮痒了?”
云寒清闻言立刻将头摇得像拨浪鼓。
薛长樱没有理他,转了头看向沈清,道:“沈清,当年岭阁的师傅没有骗我们,果然人一到手后就不珍惜了。”
话已经越说越偏,云寒清收拢了怀抱,将薛长樱抱了起来,对云寒语道:“老三,我去处理家事,着火了也别来打扰我!”
薛长樱在云寒清怀里挣扎起来,怒道:“放开我!我不要跟你走,我要跟沈清走!沈清!沈清!救我!”
沈清闻言也想冲上去,一把被云寒语抱住了,嗔道:“放开我,我要去救蓝逸。蓝逸,蓝逸!唔唔唔…”
看到膳厅里吻得火热的两个人,薛长樱伸出去的小手收了回来,低低得哼了一句,“重色轻友…”
云寒清一边走,一边吻了吻他的额头,温声道:“宝宝…原谅我了吗。”
薛长樱小手一擦额头,面上掩不住的嫌恶,道: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将我往床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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