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寻姊-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林简倒也没有惊讶,他幼时……哦,是一直到现在,被爹爹罚了,总是要和娘亲或者旁人亲近些的,而且是故意当着爹爹的面,更何况嘉嘉还小,能够做出这番举动,自然不会稀奇。
  然而林简还没说什么,倒是小姑娘扁了嘴,又小心翼翼地看他,“我不是故意的,嫂子不会生气吧。”
  “不生气。”林简被她的反应给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又拍拍手,“那嘉嘉可以把手给我看看吗?”
  这一次果真是再也叫不动人,小姑娘站在原地没动,金豆子倒是簌簌地往下落,紧接着应该是忍不住了,“哇”的一声便大哭了出来。
  “不哭不哭啊。”林简更慌了,却也没敢动,隐约只能听到“爹爹坏”、“二哥好可怜”之类的言语,期间还带着呛声。
  “你去西院了?”林简登时便一个头两个大。
  “对啊。”小苏嘉打着哭嗝,听起来愈发地可怜,“嫂子我跟你说,二哥好可怜。他明明就在家里,我却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比之前二哥在书院的时候还要久。襄灵姐姐知道我想二哥之后,就带我进去了。”
  “可是西院是严禁旁人进……去的。”说到这里,林简也自知说漏了嘴,最后的两个字几乎是听不到的音量。
  “为什么不让别人进去?我也不行吗?我只是想看看二哥?”
  果然,问题接踵而至,林简心下更慌了,只好打着哈哈,“那你二哥那里现在怎么样?还有嘉嘉为什么被罚了?给父亲看到了吗?”
  “都是坏爹爹干的!拿那么长的戒尺打嘉嘉,娘亲看到了,也站在那里不说话。”
  “那尺子打下来可疼了,我当时忍住没哭,爹爹也没有哄我,把尺子一拍就往外走,我气得直哭,他又突然返回来,说如果再发现我去了二哥那里,戒尺就翻倍。”
  “翻倍就是二十,爹爹是不是要打死我啊。”
  叽叽喳喳的一通之后又是震天的哭喊,林简默默躲远了些去捂自己的头,却也趁此把思绪转了一圈,这事简单明了得很,就是小孩子不顾禁令跑了一趟西院,结果被揍了。
  连备受宠爱的小女儿都不能幸免,看来苏廉那里的境遇,应该也不会好过了吧。
  后来哭声渐止,苏夫人也拿了药膏回来,林简寻思着赶紧收场,便伸了胳膊去抱人。
  然而这一次苏嘉并没有往过扑,只是不断地哽咽,眼睛也躲闪着,没有看他。
  

    
第82章 西院风波(上)
  后来好容易敷好药膏; 又哄着用了些饭; 林简即便是事不关己坐在一边; 末了也有些头疼; 苏夫人把筷子放下,朝着林简笑; “带孩子就是这样的; 恬恬你以后就知道了。”
  “嗯。”林简应了一声,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外飘; 他甚至思付着要不垫个布包应付一下,不知怎么的,就和小丫头对上了。
  她的唇边还残存着米粒儿,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林简没敢多留,很快便打过招呼出门。
  西院现在到底状况如何?
  小姑娘进去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整整一个下午,林简都难以静下心来,晚饭过后,终于是控制不得自己的双腿,总之林简反应过来,发现已经到了西院外; 透过拱门; 能看到里面烛光微亮,衬得夜色更重了些。
  四周时不时有巡夜的家丁,脚步声或远或近; 林简吊着心踮着脚往里看,奈何什么都看不到,甚至一丝声音,也没有传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转眼间已经到了身后,林简感觉到背后突然有冷汗炸出,他没有立刻回头看,只觉得自己似乎被一双眼睛给盯住了。
  这是实实在在的如芒在背,林简快速想到了一干的可能和应对方法,到底还是硬着头皮转过身来。
  苏重峰拎着一盏青灯,正站在离他不到三步的距离。
  不知是不是灯光的缘故,林简甚至觉得他脸色有些发青。
  这一幕和当时在后院时被苏重林撞到何其相似,而且这一位脸上多添了些刚毅,与弟弟的柔美不同。林简明白了眼下的处境,喉咙登时便有些发紧,“舅舅。”
  天知道他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或者耍一通宝求放过,奈何想到姐姐的身份,只好生生站在原地。
  苏重峰只是应了声,林简只好逼迫自己站直,勉强挤了笑意出来,“上午的时候嘉嘉找您了,您看过她了吗?”
  只这么一会儿,便有一队家丁围了过来,苏重林挥手示意人离开,又朝着林简道,“你知道嘉嘉为什么会被罚吗?”
  声音里不曾带半点怒意,然而林简还是怂了,“知道的。”
  “廉表弟的事没有查清,我不该……到这里来的。”
  林简稍稍低头,然而苏重峰倒是笑了,有些玩味,“抱歉,吓着你了吧恬恬,你们姐弟俩长相实在相近,那小子又是个经常捣乱的,刚才见你在门口,一瞬间几乎要认错人了。”
  这抹笑自然添了几分柔和,然而林简却觉得自己愈发紧张,只好跟着赔笑,“擅自来这里是我不对,您早些休息,我也回去了。”
  林简迈出几步,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直接逃走的冲动。
  东院之行堪称的上是心惊肉跳,襄芜进来送梨汤的时候,林简逮住机会便噼里啪啦说了一通。
  “公子是觉得被认出身份了?”襄芜也给吓了一跳。
  “认出应该不至于,我自幼便经常来这里,也不是没有被舅舅管束过。只是他现在也在朝中任职,又是牵扯到了廉表弟,所以那案子有没有自己去查,我实在不知。”
  林简一口气把梨汤喝了半碗,这才缓过神来,“不至于”这三个字被翻来覆去地念叨过几遍。
  “只是怀疑就没有大碍,公子又吹了夜风还是早些休息吧。”
  襄芜收拾完东西便要往外走,林简起身把人拉住了,“西院那边,你也留心些。襄灵还是要回你们的住处,总归是有迹可循的。”
  “嗯嗯。”襄芜连连应声,只叫林简放心,又道,“还有上次帕子的事,奴婢也留心着呢,公子赶紧休息吧。”
  这一夜林简睡得并不安稳,随后的几夜都是如此,在梦里,之前发生过的情景相互交错,一直到醒来,还心有余悸,后背生出了一层薄汗。
  在这种时候最忌着风,想到被扎针的恐惧,林简还是把被子捂好了,然而他刚刚从梦境回神,门外便已经有敲门声了。
  “西院那边出事了。”
  西院那边出事了!
  林简只听到这句,便觉得脑袋一炸,他奔到门边,发现来人正是襄芜。
  “现在闹得不可开交,奴婢本不想打扰公子休息的,只是闹得很大,老夫人已经派人去书院找苏公子去了。”
  襄芜没有作假,西院果然乱成一片,虽然隔着矮墙,但声音还是自拱门传了出来。
  林简过去时只看到一大片人,为首的是舅舅和舅母,似乎在拉扯着什么,有些看不真切。
  而更多的则是仆从,此时都压着脑袋,各个充作鹌鹑。
  等再近些了,林简这才明白两人为何都弯着腰,他们手中居然是抓着荆条,两人各执一端。
  苏夫人脸涨得通红,头上的钗环皆乱,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荆条不放,看样子突然从后仰倒也是极有可能的。
  “这样会伤到手,夫人你松开些。”苏重峰脸上有些无奈,林简虽是明白他的意思,却也更是发懵,他还没有来得及再凑近些,便听得苏夫人惊叫起来。
  “你连这玩意儿都动了,还害怕我伤到手吗?”说着,手上的力道还更重了些。
  “他本是禁足反省,还干出这样的事。难道还罚不得?”苏重峰没敢强行去拽,但声音也明显拔高了几分。
  林简有心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怂了。他自己,眼下可能还有把柄犯在对方手中的。
  于是只好紧紧盯着场中,安慰自己是静观其变。
  那荆条来回拉动,摇摆不定,苏夫人第一次差点被拉得踉跄,当下便炸了,“我当时安排襄灵去西院,也没见你如何反对。现在倒道貌岸然起来了。”
  ……
  天呐。
  林简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事实上内心早已在嘶吼了。
  他现在恨不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去,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83章 西院风波(下)
  苏夫人那一嗓子自然是令众人皆惊。
  林简摇了脑袋左右各看了一眼; 还是赶紧挥散人群。事实上林简清楚这些人中可能有知情的; 但是眼下自然也不是能问一句的时机。
  等仆从散尽; 夫妻二人便更肆无忌惮了些; 苏重峰铁青着脸,而苏夫人扯着尖细的嗓音; 林简左看看右瞧瞧; 只好示意襄芜也赶紧离开。
  “那姑娘小心些。”襄芜匆匆离开,林简稍稍往前蹭了一步; 便看得原先吵得热火朝天的夫妻二人都扭头朝着他看,一副一致对外的样子。
  “母亲有什么话,不妨慢慢说,要不我陪您先回主院; 再煎些茶来。”林简边说着话,边试探着去够荆条。
  别说是戒尺,若是有心罚人,用手也能打出骇人的伤来。更何况这玩意儿,林简真是单看着就害怕,能伸手去抓,已经是鼓足了十二般的勇气了。
  他之前站在原地,倒也不是任凭思绪去胡乱的飞散; 既然说到襄灵留在西院; 以及眼下两位长辈的情况来看,这里……多半是闹出人命的意思了。
  下一刻,是荆条的突然倾斜把他拉回思绪的; 林简猛地回过神来,死死抓住,这才不至于被拉个踉跄。
  荆条是被苏夫人抽出些的,眼下留在苏重峰手中的只有短短的一截,她的脸上本是挂了胜者的微笑,又慌然变了神色,“恬恬你没事吧。”这下子,似乎连手足都不知该怎么放了,“这不关你的事,你且让开些吧,伤到就不好了。
  “恬恬先回东院去吧,前几日我刚得了一本兵书,正打算送到你那里。”
  苏重林也跟着帮腔,尾音却带了不容拒绝的意味。
  “襄灵是我的侍女,一直跟着我到现在。”林简鼓足勇气说了,转而去看苏夫人,果然对方下一瞬便躲开,里面多了羞愧和迟疑。
  “当日那样做确实是母亲不对,等改日一定给你个说法。”苏夫人挤出这干巴巴的一句,林简明显听出恳求的意味,他心下有些不忍,但对于院内的事,自然是愈发地好奇了起来。
  这下子,吵得人闭了嘴,一时间只有呼呼的风声。
  林简眼睁睁地看着苏夫人的眼睛倏地变红,他登时便慌了,苏重峰和他对视一眼,也赶紧去哄人。
  ……
  整个院子似乎都落入了尴尬的陷阱,林简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好稍稍退开了些,也趁着这个间隙,朝着里面望。
  拱门处蔓了些枯枝出来,挡了一小截,里面的景象有些看不真切,但林简还是瞄了一眼。
  下一刻,便下意识去堵自己的嘴。
  襄芜跪在当地,一身碧衣显得灰扑扑的,脑袋压得极低,似乎在掩饰着极大的痛苦。
  即便此人确实存有疑点,林简也有些猜忌,但他也当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襄灵。身体比脑袋早做出反应,林简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冲了进去,此时此刻,就站在距襄芜四五步处。
  站得近了,自然一览无余,林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乱了。在这一瞬,他甚至听到了辗转的低吟,襄灵虽然死死地抿着嘴,但还是没有阻止它们溢出来。
  眼下已然立冬,天寒地冻,林简把人往起扶时,却看到对方的刘海已然湿透,就像是有人在上面泼了水一般。
  “公……公子,我没事,您先回去吧。”
  林简好不容易把人扶起来,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腿在打摆,带得他都有些踉跄,而且抬起头来说话的当时,整张脸都煞白煞白的,偏偏侧脸靠近耳朵的位置,有个明显的巴掌印,眼下已然发紫。
  到底被折腾多久才能到这种程度,林简并不知道,只能猜应该已经许久了。
  “我带你先回住处,然后让襄芜去把林老头请过来。”
  林简勉强把人扶好了,然而襄灵却挣扎起来,“不……奴婢不回去。”
  “这是谁打的?”
  “谁罚你跪在这里?”
  林简只觉得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听了方才的话,更是愈加的气愤。
  然而襄灵并未答话,只是一味甩头,“奴……奴婢回不去了。”
  此时此刻,林简当真是忍无可忍,他发狠把人往上提了提,又附过耳去,“你以为留在这里,就能让你和孩子有个容身之处吗?”
  “苏廉他……”还不待林简再说什么,襄芜怔了一下,紧接着哭音更甚。她自知怀孕的消息眼看着就要瞒不住,可是给林简这样说出来,却又另是另外一番感受了。
  眼下到底如何处理,林简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把襄灵揽紧了些,一抬头却看见不远处的门口冒出了一个人影。
  苏廉靠墙而立,仍是一张讨喜的娃娃脸,没什么多余的神情,正朝着他看过来,林简几乎是要奔过去揍人了,他哪里能想到,自那件事后第一次见面,居然会是此番景象。
  襄灵根本没看那边,然而却已然有些抖动,林简低头拉着人往外走,只迈出一步,便感觉右侧陡然一轻,原本压在身上的重量,倏地不见了。
  “你先原地休息,我把襄芜和林大夫都叫过来了。”
  熟悉的声音撞入耳际,林简一抬头,正好看见襄芜去扶人,而苏穆就站在他面前,定定地看过来。
  “我没事……襄灵她……”
  林简一瞬间甚至觉到局促,他朝着苏穆往过靠,被拍了拍背。
  “传话的人叫的急,只说府中出了事,我都给吓到了。”
  苏穆顺势把人抱好,又揽紧了些,林简就势蹭了蹭,好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所以你是误以为我暴露身份了?”
  回了东院用了些热汤,林简才缓过神来。末了又去拍书案,一掌下去把手拍疼了,第二掌又轻轻拍下去,“之前嘉嘉和我说襄灵带着她去医馆,我还有些不解,后来襄芜又提醒过,我也半懂不懂,直到看到两位长辈争执,襄灵又亲口承认,这……不对,到现在我还怀疑,自己是不是犹在梦中。”
  说这些话时,还伴着小声的抽气,通通灌入了耳中,苏穆皱眉,抓了他的手轻揉,“林大夫医术高明,襄灵不会有事的,想来再过一会儿,襄芜就该过来回话了。”
  

    
第84章 前夜
  这一抓不要紧; 林简吸气声却愈甚; 苏穆低头去看; 发现掌中的手白皙干净; 也正是因为如此,上面的血点才更显眼了些。
  有些像是针眼; 有些还沾着黑色的小刺; 边沿处透着青紫。
  苏穆心下一惊,忙去抓另外一只; 林简愣了一下倒也反应过来,只是躲闪不及,还是给抓住了。
  “刚才只顾着襄灵的事,我都给忘了; 想来是被荆条上面的小刺弄得,没几天就会大好,不碍事的。”
  林简稍稍用力,倒也没把手成功抽出来,当下只好讪笑。
  苏穆只看着他不说话,林简很少见他独处时也这样,便不自觉有些发怂,“虽然苏廉这小子确实该打; 但是也不至于这么重; 荆条那玩意儿我看着就害怕。舅舅拿了它唬人,想必也是气急了。我当时也是给吓到了,这才抓了一下。”
  话说到这里; 已是越来越低,林简没有了手可以去做蹭额头这样的小动作,于是愈发地尴尬,“我只抓了这么一下,已经这样了,想必两位长辈那里更严重些。”
  “他们那里自会有人处理。”苏穆这才把眉头舒展了些,起身转了一圈又回来,手里已经多了东西。
  布巾。
  温水。
  银针。
  和药膏。
  林简单看一眼就头皮发麻,但也不好意思像个孩童般往外躲,只好认命给捉了,偏过头去不看。
  一干用具就摆在手边,林简这才明白等待扎下去的感觉才是最怕的。
  好在苏穆没有磨蹭,手上的动作干净利落,林简虽是扭过了脖子,却也能感觉到左手已经被浸了温水的布巾擦过,有些温凉。
  手掌倒没多大的问题,奈何因为抓的是荆条,于是木刺多半都在指上。
  第一针刚刚扎上去林简就哭了,没有多抵触,只是疼。更何况对上苏穆,更添了一种异样感。
  “是不是弄疼了?要不请林大夫过来?我只是觉得可以处理,又觉得一味地请他过来,会被有心人怀疑你的身份。”
  苏穆忙着解释,手上的动作倒不慢,第一根木刺被顺利挑出,伤处先是变白,随后才有颗血珠子冒出来。
  林简即便是没敢看也知道大致是什么惨状,连忙用另一只手抹眼睛,“没有多大疼,只是单纯适应不了被扎而已。”
  既然不给看,那便不看。苏穆没特意偏头去照顾对方的情绪,只是手起针起,手落针落,最后一连弄完了七八处全部的伤口,这才松了一口气。
  枋州位于北方,又是冬日,只消出去转转,就能扑得满面黄土,林简又耐不住疼哭了一会儿,眼下突然调转过来,苏穆发现自己对面正坐着一只小花猫。
  “嘁,你再笑。”林简闹着要打人,只是两只手直直地伸出去,实在有些滑稽,他低头看了一眼,也笑,只当苏穆实在太没良心了。
  眼下大半的手指都裹了细细的布条,里面涂了药膏,倒没多难以忍受了。
  “我近日不能写字了。”
  “我帮你写。”
  “也不能洗脸了。”
  “我帮你洗。”
  林简有些看不得他那副认真劲儿,有些羞人,只好虚虚踢一脚,“那我去茅厕呢,你也帮我吗?”
  “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苏穆脸上也染了笑意,林简再踢过来时也没躲,他只当小花猫眼下还闷着,这样闹一闹也好。
  不过看够了,为了避免出洋相,还是扯了布巾给人擦了脸。
  “哎……就是说着玩玩还真这样。”林简对自己的花猫脸浑然不知,只顾着要躲,这时却传来了敲门声。
  “多半是襄芜过来了,去开门吧。”林简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突然落了去,眼下隔了近半个时辰,那边也该来消息了。
  “当时问襄灵葵水的事,她那么敏感,奴婢本来应该想到的,也不至于拖了这么久,闹出现在的事端来。”
  襄芜此时倒也顾及不得苏穆也在,一进来便是这么一句。
  葵水和襄灵怀孕有什么关系……说实在的林简到现在还不懂,他朝着苏穆看,发现对方倒是红了脸。
  不过眼下不是探究这些的时候,林简赶忙把人往里拉,止住了襄芜接下来可能要说的长篇大论,“这样的事本是他们你情我愿,又哪里怪你。那日我们不是还说过,若是真成了也是好的,只是现在先闹大了,这才变成这副模样。而且……看苏廉那小子的反应,似乎也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大不了的事。”
  林简自然是越说越气愤,苏穆在一旁明显有些发懵,只好听他们你来我往地噼里啪啦一大堆,过了小半个时辰,才彻底听完。
  “所以现在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是两情相悦是不是?”
  “只是现在襄灵怀了身孕给父亲母亲知道了,所以才闹成这样?”
  苏穆好不容易才从中梳理到有用的部分,刚才他们主仆二人一唱一和,从襄灵进府说起一直说到了现在,期间还掺杂许多个人议论和想法,让他都觉得有些晕了。
  “是,主要还是看苏廉怎么做了。”林简有些没好气,藏在案下的指尖被苏穆轻轻捏了下,这才回过神来,朝着襄芜问道,“那襄灵现在如何了?林老头怎么说。”
  襄芜就站在侧边,被两人的小动作差点闪了眼睛,倒也老老实实答了,“林大夫说没什么大事,只是毕竟刚刚有了身子就这么折腾,总归是要小心养着些,除了这些,倒没别的。”
  随后襄芜很快便起身离开,等再进来时已是送晚饭了,林简试着去拿小勺,还是有些握不紧,只好盯着它较劲儿。然而襄芜放下食盒,并没有走,只是站在原地,林简一抬头,正好和她的目光对上了。
  “是襄灵那里需要帮忙吗?”苏穆捏了勺柄轻轻往过拉,又帮忙问了一句。
  “没有,她挺好的,已经睡着了。”襄芜答了这句,神色却更加局促。
  林简本来还抓着勺子的一半,此时倒也感觉到不对了,他抬起头往上看,发现襄芜的目光还有些躲闪。
  “还有事吗?”
  “没……”
  “他不是外人,你也不必避讳了。”林简抬抬下巴示意,苏穆的手还抓着勺柄,被他虚虚地搭上去了。
  “之前那帕子,襄灵一直都带着,从不离身,奴婢经公子提醒,也知道那图样本是和姑娘的一样的。她虽闷着不说话,但是心气却也是高的。我们一起住着,这些还是能看出来的。”
  “襄芜你要说什么?”林简能感觉到她的犹豫,又补了一句,“这门婚事,本是阿姐要嫁过来的,你之前就提醒过我,她是陪嫁的侍女,动了些心思,也不没有不可能。苏穆一直在外面,她选了弟弟,倒也不奇怪。”然而林简说完了,却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
  倒不是他多想,而是襄芜居然都期期艾艾的态度,实在有些奇怪了。
  “不……不只是襄灵,奴婢查到了一些,可能和阿墨的事有关。等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