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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真神之战神-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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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总是这样,其实有时候自私点也没关系。生活是别人的,幸福是自己的。”赵臻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很是心疼。
  “我做不到。”秦恒之苦涩道。
  “你太累了——”赵臻揉开他蹙起的眉头,道:“你要是个女人,我就娶你回家。你只要相夫教子就行了,其他什么都不用想。”
  听到赵臻的话,秦恒之没有答话只是眯着有些醉意的眼,微晃着头笑了笑。
  “笑什么?”
  秦恒之摇了摇头,伸手搭上赵臻的肩,说道:“若有下辈子,我一定投胎做个女的嫁给你。”
  “好,那是你说的。”赵臻搂住他肩,一起靠在扶拦上,笑道:“到时我耕田,你织布,再生他七八个孩子,最好都是女儿。”
  “为什么?”
  “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我这辈子那么多红颜知已,七八个已经算少了。还是说你想生更多。”说着,便伸手去揉他的肚子。“这里得挣气才行。”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秦恒之好笑道,甩开他的手,将他从身边推开。
  赵臻嬉笑着,手指挠了挠他的下巴,道:“老婆大人生气了,要为夫如何赔罪?”
  “闪边去。”秦恒之伸腿踹了过去。
  赵臻抓住他的脚踝,伸手一揽,顺势一拉,秦恒之整人被拉了过来坐在他大腿上,手中的杯子也一时不慎掉在地上。赵臻把玩着他的手,一副登徒子的模样,道:“娘子你的手好滑,好嫩呐——”
  秦恒之面色微白,猛地抽出手,从他腿上下来,道:“夜已深了,该休息了。”
  赵臻站起来揽过他的肩,笑道:“好,睡觉睡觉。”
  第二天秦恒之醒来时,赵臻正侧躺在他的身后,一条腿搭在他腿上,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绕过腋下放在他胸膛的外衣上,肩颈处传来徐徐的呼吸声及嘴唇磨着他脖子的触感。
  秦恒之抬手揉着额面,不知从何时开始,只要两人一喝醉,醒来皆是一副衣裳不整暖昧不清的模样,若是有人见着,肯定是会以为他们是那种关系。
  睡梦正香的赵臻被一脚踹下床。
  “什么人!”赵臻惊醒大喝道。待看清周围环境后,便长吁口气。“恒之,大清早的,你踹我做啥呀。”说着,他又爬上床躺下。
  秦恒之径自穿好衣服,瞪了一眼床上一脸意犹未尽的人,拉开门。
  “公子,你醒了。”我端着热水进屋来。
  “嗯。”秦恒之便洗漱起来。
  “公子,你这怎么了?”我指着秦恒之的耳侧说道。
  秦恒之照着镜子一看,只见一个红艳的小圆点赫然立在耳后。秦恒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时赵臻不知何时下的床,他来到秦恒之的身边,手指按着那颗红点,笑道:“真漂亮!恒之,很衬你哟!”
  秦恒之脸色微变,目光变得犀利,他一手扣住那只手反扭,一拳结实地向他脸上招呼去。
  “哎哟喂——”赵臻肿着腮梆子,我用冰水给他敷脸痛得他哇哇直叫。
  秦恒之若无其事地在一旁吃着早餐,完全没有瞧见赵臻的可怜样。
  “世子,你再叫小心把官差叫过来。”我在心里白了他一眼,手里故意加重力道,痛得他哇哇直叫。“平安,你故意报复我!”
  “世子,平安只是一个小小的奴仆,哪敢报复你呀。”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是我心里巴不得把他另一边也敢弄肿,让他一天都别想出门。谁叫他一天到晚老调戏秦恒之。
  “我吃饱了。”秦恒之放下筷子向屋外走去。
  “恒之,等等我。”见赵臻想要追出去,我手中使劲用力,一声痛叫响彻屋顶。
  “恒之,你去哪?”赵臻不顾肿着的半边脸,追出门外。
  “上街。”
  “上街做啥?”
  “随便看看。”
  “我陪我。”
  “随你。”
  明天就要动身前往北齐了,每次这个时候秦恒之什么也不干,就在闹市上闲庭散步。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他说只要看到人们每天都在做什么,就知道自己应该守住什么。刚开始我不太懂,但慢慢地随着秦恒之多次往返于燕国与北齐之间,才明白,他想要守住的就是这一片乐土。这一片简单而纯净的安宁。
  “公子,这些坚果,很好吃的,你吃吃看。”我把盛着坚果的盒子递到他面前。他微微笑着拿起一颗吃着,道:“确实很好吃。”
  “世子,你吃不吃?”我将盒子递到赵臻面前。
  赵臻看了一眼,头一扭,道:“不吃。”
  “他不吃就算了,平安,你喜欢吃就全部吃完。”
  “谢公子。”我抱着盒子走在后面边走边吃,时不时跑到秦恒之身边让他吃两颗。吃完后我又退回到他的身后。
  赵臻与秦恒之并排走着,但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像道闪电,每次都带着强烈的怨念。而我当没看到,还故意边吃着边吭着小调,好不亦乐乎。前面的人几次回头后便消失了,然后又快速出现。出现时手里拿着两串大大的棉花糖。一串给了秦恒之,一串自己吃,吃的时候还不忘回头挑衅一下。看着秦恒之吃着棉花糖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我立马又去买了两串回来,将一串塞到秦恒之另一只手里。“公子,这家我试过,更甜更好吃!”
  秦恒之起先微楞,随后无奈地看着我,说道:“吃多了糖会驻牙。”
  “哈哈——”赵臻弯身大笑起来。
  “过分了啊。”秦恒之对着赵臻说道。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我被赵臻耍了。我气愤得抱着盒子,一个人去逛了。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无聊了。”秦恒之说道。
  “平安自小在你身边长大,他的那点小心思你不会不知道吧。”赵臻边走边说道。
  秦恒之点点头,道“他从小没有父母,有些依赖我也是正常的。”
  “这不是有点依赖了,是过于依赖了。这小子已经把你当成了他的一切,若不及时切断,会误他一生的。”
  “你不懂他。他虽然看着小孩子气,但他比谁都傲气。”
  “那不是傲气,那是死性子。”
  “你对他有成见吗?”秦恒之有些不高兴。
  “不是有成见,难道你希望他一生只仰望你而活吗?”赵臻也严肃起来。
  “有这么严重吗?”秦恒之自语道。

  那燕之死

  当天晚上,秦恒之便对我说让我留在十方城,打理这里的生意。我虽然感觉奇怪,但还是应下来。然而此次与秦恒之分开再见却是战火丛中。
  在秦恒之离开之后的第二个月,北齐与燕国的战争暴发了。起因是燕国的附属国使臣对北齐新任皇帝出言不敬。北齐出兵讨伐。附属国向燕国求助,燕国派使臣入北齐谈和,却只剩人头送回。由此,两国战争正式打响。
  北齐分两路军入侵燕国,燕国亦分两路出路阻击。
  燕军东路。
  “秦将军,好久不见——”一人掀帐走入帐中,面带讥讽笑容。
  “李将军精神不错,不知是有何好事?”秦恒之转身看向他,面容清冷,一身紧袖黑衣如墨。
  “见到秦将军,心情怎能不好!”李进走到秦恒之前面绕他走了一圈,道:“秦将军真乃遗世佳人,这副装扮,真让人垂涎欲滴。”说着就想去撩秦恒之的耳边一缕垂发。秦恒之一把扣住他的手反扭在后,面容淡雅平和,但手中力量可将人手骨折断。
  “李将军,如果你不想要这只手,我不介意为你砍了它。”
  “你敢!”李进痛叫道。
  “你说我敢不敢!”说着,秦恒之手中加大力道,李进反手抽出腰间的配刀,毫无顾忌地砍了过去,秦恒之松手退后。
  主将赵臻走进来,道:“李将军,军中不可斗殴,你身为副将,怎可知法犯法!”
  李进一声轻哼,对着秦恒之叫道:“秦恒之,你等着。回了京,我叫你好看!” 说完,瞧着两人一脸鄙夷,掀帐离去。
  不用想,两人刚才肯定有些口角,并且肯定是李进执意挑起的。他对着秦恒之道:“恒之,没事吧。”
  “没事。此行一切顺利,两处粮食皆已烧毁。”秦恒之说得轻淡,但心里却隐陷不安。虽说押送粮草及存放由军队在做,尹合府并不参与,但粮仓被毁,难免不会责罪到尹合府头上。
  “你在担心什么?”
  “没什么。”秦恒之摇头笑道。这次入北齐,他并未去乌镇 ,而是北齐粮仓附近的村子里。没几天,燕国使臣被杀的消息传来。秦恒之带着几个人趁夜潜入粮仓一把火烧了干净,过后连夜赶回燕国边城□□。但不及北齐早有行动,□□失守,北齐军如助风长翅般一路快速推进。
  “颜玥就在东路军。”秦恒之道。“依日程,明天他们便会到此。”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赵臻说着,眼中露出锐利锋芒。那是在战场上才会显露出来让人胆寒的威慑。
  北齐东路军。
  “还没有查到吗!”正闭着眼睛养神的颜玥突然睁开眼睛,目光渗人。
  “回禀陛下,找到了,已经找到了。尹合府,乌镇尹合府做的。”跪在下面的人战战兢兢。“臣已经派人查了尹合府。”
  颜玥眉眼微聚,眼神更加可怕。“带人过来。”
  天色微晓,一切都还在沉睡中,彻夜静伏在暗处的捕猎者发起袭击。梦中惊醒的北齐士兵四处逃散,北齐皇帝颜玥在亲兵的护送下快速转移。这一战北齐东路军伤亡惨重,同时也结束了颜玥的光辉不败之迹。经过一役,秦恒之也被封为忠武将军。
  颜玥坐在上首,揉着眉心,底下站了一排人。
  “那人是谁?”
  “燕国礼部尚书秦佑之子,名叫秦恒之,平京有名的才子名士。三年前参与抗金一战,战功卓越,军中名气不亚于贤王世子赵臻。但其为人不争,多数功劳皆被他人抢去,因而只得三品封将。战后一年,离职从商。”说话的人是前金国将军裘烈。金国被北齐灭国后,裘烈便留在了北齐。
  “秦恒之——”念着这个名字,颜玥站了起来,脸上覆上一层冰寒。
  为狙击敌军,秦恒之与赵臻兵分两路围击。
  军帐内,秦恒之正与其他几位将领一起讨论战事,就听帐外有人来报。
  “秦将军,北齐军营派人来了。”
  “让他进来。”
  看着走过来的人,秦恒之怔住。
  “在下克洛多见过秦将军——”那人以北齐礼节向秦恒之行了一礼。
  “你——怎会在北齐军营?”秦恒之声音有些颤抖,但他还是竭力稳住。
  克洛多抬头,看到秦恒之,顿时明白一切。“尹合府因烧毁军粮全部入狱,看来这一切皆是拜你所赐。起初我四处申冤,力求清白,但现在看到你,我认了。秦将军,你为蒙我兄妹二人真是用心良苦呀!”
  克洛多突然大笑起来。“当时真是瞎了眼了,竟招你这小人。”说完,便趁所有人无防备朝秦恒之脸上重重招呼了一拳。左右两边的人迅速将克洛多压制住,但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牢牢盯着秦恒之,血丝盈目,似要将他撕碎一般。
  “带下去关起来。”秦恒之双手在背后紧紧交握,缓缓说道。
  “哈哈哈哈——”被强行带下去时,克洛多似发疯一样,叫道:“秦恒之,你若有良心,就不要让我妹妹及她肚子的孩子成为你们的牺牲品。”
  声音渐行渐远,但帐内的人也都能猜个七七八八了。
  “将军——”其中一人道:“要不要杀了那人,以免影响军中势气。”
  “不用,派人看好他,不要让他乱说话就行。”秦恒之面无波折,道:“我们继续讨论明天的作战。”
  帐中人人相望,但未有多言。
  第二天,高墙之上,那燕挺着大肚子一步一步走上前来,见到一身铁甲的秦恒之,一时呆住。
  “那燕姑娘,你的夫君就在下面,你跟他说几句话。”颜玥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
  “不,不——”那燕不敢置信地向后退了几步,她连连摇头,“他不是恒之,他不是恒之——”
  颜玥并未逼她,他直视着城墙外的秦恒之,双手负立,睥睨天下,傲然笑道:“秦将军,那燕姑娘的兄长洛克多去了你的军营但至今未归,现在那燕姑娘就在这里,你可要好好说说清楚。”
  秦恒之握着缰绳的手臂绷紧到发白。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很抱歉,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克洛多先生与我投机,此刻正在我军帐中喝茶,如若陛下想要他们兄妹团聚,可以将这位姑娘也送过来。”秦恒之平静地把话说完,他都不知道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到如此地步。
  “那燕姑娘,看来你夫君并不承认你是他的妻子。”慕亲王在他旁边低语:“真是可惜了这样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你说,我要把你如何是好呢?”
  这时,不知何处飞来的一支箭,直插入那燕的腹中。
  秦恒之看着箭入腹中的那一刻,手反射一样直出手,但却抓不住那半缕秀发。秦恒之扭曲着脸看着他身边的李进,伸手抓住他握弓的手腕,似要直接捏碎一般。
  “秦将军,我这是在帮你!”李进见手实在挣脱不出,便讥讽道:“还是说你打算为了一个女人让置所有将士的性命于不顾!”
  秦恒之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举起□□,发起进攻。颜玥的作战能力不容小趣,双方交战数个时辰仍未结束,最终以赵臻从后发动奇袭,前后应合,终取得胜利。
  茫茫战火中,无数伤员被抬进城内。秦恒之在颜玥撤退之后便疯似地奔向已经坍塌的城楼。
  秦恒之徒手不断地扒出砖块,纵使手指已经鲜血斑斑,在倾盆大雨中也全然不顾。
  “恒之!恒之!”赵臻出现,将他圈住抱离积水区。
  “我要救她!我要救她!”秦恒之在喉咙深处不断嘶吼着。
  “她已经死了!”赵臻紧紧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挣脱。
  “不会的!不会的!那燕那么勇敢,坚强,绝对不会就这样死了的。”秦恒之疯子般怒吼道:“赵臻,你放开我。现在雨下这么大,她一定很难受!我要赶紧救她出来。”
  赵臻一掌劈在秦恒之颈间,把昏过去的人扛在肩上,留下一群人继续在雨中搬砖。
  秦恒之醒来时,外面天还在下雨。秦恒之打开房门浑浑噩噩地向外走去。夜巡回来的赵臻见雨中徒步行走的人,便过来俯身将人扛起带回房间。
  “赵臻,求你——让我去见她一面,就一面就好——”黑夜的房间里,只有走廊上透过来的一点点丝微的光亮,只由这一点光,也能看清黑暗里那双水亮的眼睛。
  “战争中失去亲人的只是你一个人吗?”赵臻向他走近,“普通百姓跟士兵可以毫无顾忌地表现他们的哀伤,但你不行。你是燕国的将军,尤其在战乱时代,你更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去表达你的七情六欲!”
  “我知道。可是我——不能没有她——我不能没有她——”秦恒之捂着心脏看着他,苦苦哀求。见赵臻不为所动,身体缓缓下坠。双膝还未落地就被赵臻重重地扇了一巴掌,然后又被对方紧紧地搂在怀里,扣住颈项深深吻住。面对好友突出其来的举动,秦恒之头脑一片空白,无暇思考其他。
  湿透的衣裳被解下,脆弱被握住,秦恒之浑身一颤,伸手想要推开对方却被推倒在床上,脆弱之处被人紧紧捏住。
  “赵臻,你做什么!”秦恒之推着压在他身上人的胸膛,掰着他的手腕想要将其放开,但那人像座山一样完全推不开。
  赵臻看着秦恒之一脸深沉,手里弄了好会儿的东西完全没有动静。他眼神微黯,俯下身,低下头。秦恒之见赵臻这么做,吓得完全忘记了抵抗。
  直到全身血液向那处涌去,他才回过神来。
  “呜——”秦恒之抓住那颗脑袋,想要拉开,却又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摇晃着脑袋嘶哑着声音叫道:“赵臻,别这样——你放开,你放开——”
  赵臻双手扣住,直往自己嘴里送去。让秦恒之有整个人就被他吞下去的错觉。
  “啊——”秦恒之整人失去力量瘫软在床上。
  赵臻吐掉口中的东西,亲吻着秦恒之的脸颊,低缓地说道:“恒之,我爱你——”秦恒之木然睁开双眼,惊吓,错愕,不可置信。
  赵臻又说道:“不要在我面前为别的人失魂落魄,这对我不公平。”说完,又亲了亲那双震惊到无焦的美眸。合身躺在他的身后,一手抱着他的腰身,一手覆上那双眼睛,其将闭上。“睡吧——睡醒了——一切都好了。”
  覆在眼上的有力手掌,让秦恒之不能睁开眼睛,眼皮下,眼珠转了几下,便在黑暗中陷入一片昏迷。
  第二天一早,赵臻醒来时秦恒之已不在房间内。他寻到城外的坟场,高高垒起的黄土前站着一个人。他没有上前去,只是吩咐士兵守候在不远处不要去打扰那人,便转身离开了。
  在那站了两个时辰后,秦恒之便来到关押克洛多的地牢。
  “那燕,那燕怎么样了?”克洛多立马上前来。
  秦恒之在他面前缓缓跪下,嗓子暗哑。“那燕死了——”
  “那燕——我的妹妹——啊——”克洛多像发疯一般对着秦恒之一阵拳打脚踢。秦恒之跪在地上,不说话,也不抬头,也不闪避,任克洛多打他骂他。
  大军拔营推进,秦恒之在最后一刻才回来。所有人都看向他。还是那平和的面色,只是眼神暗淡无光。
  “恒之——”赵臻叫唤道。
  “走吧。”秦恒之翻身上马,握紧缰绳,目视前方。
  “哼——”李进轻哼一声,转身对着那些还在看的人,大声吼道:“看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夜晚,大军刚扎营,便有作战旨令下达。制定好作战计划,已到深夜。在其他人离开主帐后,赵臻便将秦恒之锁在怀里。
  “恒之,不要这样好吗?”
  “——”秦恒之任他抱着自己疲倦地闭上眼睛,心好痛,好累。
  赵臻低头吻上他的唇,轻轻地吮吸他的唇瓣。见秦恒之没有任何反应,赵臻急躁地将他转个身,从身后将他紧紧抱住,一手转过他的脸颊向后,在他耳边低吼道:“秦恒之,你这样,让我怎么办!让我怎么办!”
  秦恒之还是没有睁眼,只是抬手抓住赵臻横在胸膛前的手臂,头向后仰去靠在赵臻的肩上,眼中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滑过脸庞,浸入发间。
  第二天,交战戚风岭,血流成河。贤王世子赵臻与秦尚书之子秦恒之跌落山崖,不幸身亡。
  我得到消息已经是十日后,我不顾家丁的劝阻,带着一把剑,一个人骑着马,冲出了十方城。从未如此后悔,后悔那日没有随那人一起走——

  恒之,我的妻

  山洞内,赵臻抱着摘来的果子来到火堆旁,将果子嚼碎了一口一口地喂给秦恒之。
  “咳咳——”秦恒之吞咽困难,不住地咳嗽起来。
  赵臻轻拍他的背,又喝了一口水,又喂他喝下。好不容易吃完一个果子,秦恒之却不愿意再吃,赵臻也不勉强。又将烤熟的兔肉嚼碎给他喂下,直到吃下一整条腿,赵臻将不再喂食。
  那场恶战中,他们中了北齐的埋伏,前无进路,后无支援,士兵们拼死护着赵臻与秦恒之,但是秦恒之完全没有求生的欲望,他脱离队伍,一路杀向颜玥,却被逼到了悬崖边。赵臻看到秦恒之扔下武器的那一刻脸上的解脱的笑容,不顾士兵的阻拦,想要拉住跳下悬崖的秦恒之却抓了个空。他还来不及思考,身体却已先行动作,跟着秦恒之跳了下去。秦恒之在下坠的过程中见赵臻跳了下来将他抱住,心中涌现出罪恶感。他们掉入谷底的激流,被冲到了不知明的地方,四处高山峰岭,环山闭谷。一时间还找不到出去的路。他还好,身上只有轻微的擦伤,但秦恒之却被撞到了肺腑,摔断了右腿。
  夜晚,火堆前,赵臻将秦恒之紧紧抱住,脸紧贴着他的额头,那颤抖的身体才渐渐缓和下来,狂叫的声音也渐渐熄弱。
  “恒之——”赵臻看着已经完全安静下来的人,这才松了口气。他看着秦恒之那毫无血色的脸,带着怒气道:“男子汉大丈夫,秦恒之,你若是男人就好好活着!扭扭捏捏像什么样!”说完,声音又柔了下来。“不要让还活着的人为你伤心难过。”
  第二天,洞外一束阳光照射在赵臻的脸上,他稍稍躲避了几下,但还是躲不过那刺目的光,只能睁眼醒来。醒来的时候,怀里的人还在睡。摸了下额头,温度已经恢复正常。赵臻总算放下心来。
  “恒之,等打完这场仗,我们一起去旅行吧。看尽天下所有山川,尝尽天下所有美食。你说好不好?”赵臻看着洞帘处的光晕,轻抚着他的头发,说道。
  秦恒之缓缓睁开眼睛,清亮的眸子没有丝毫迷蒙。
  “恒之——”赵臻见秦恒之睁开眼睛,便俯下身在他眉头一吻,惊喜道:“我还以为你不愿意醒了。”
  “我怎么舍得让你为我伤心。”秦恒之慢慢坐起,身体虽然极为难受,但还是挤出一个恬淡地笑容。
  “那说好了,战争结束后,我们私奔。”
  “什么私奔!”虽然早已习惯赵臻的调戏,但他还是忍不住地要反驳,“要私奔你带别人私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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