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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师父,这剧情不对-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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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其余人则是沉默,对这事情也没什么看法。
  金夫人嗤笑道:“宋怀义,沈忘尘不会也是你在外的野种吧!”
  反应过来的沈忘尘反驳道:“老子叫沈枫”。野种这两个字他还是有点忌讳,毕竟他娘就是沈梦南在外的女人,如何算不上是野种?他从来就没有什么好的身份,除了是君止的徒儿。
  宋怀义道:“我私生的孩子只有一个,便是眼前的金夫人柳絮。沈忘尘与我之间先前并无半点关系。”
  此消息犹如天雷一般。
  “我与爱徒金德宗之间早已逾越师徒界线有了肌肤之亲,逐他出江城府是我的意思,断他手臂只因我心生嫉妒。我宋怀义压抑十多年,如今了结了。”
  金夫人也是没有想到宋怀义会被逼到自己坦白一切的份上,一时间也有些震惊,但片刻后又阴沉着脸。
  风流债倒是没什么,在场的几个老辈谁年轻时没有点风流,只是听闻他与金德宗的事情后,老辈们皱了没,脸上有些恶心。
  君明月与君清风两互视。
  莫少宇拍拍沈忘尘的肩膀,说道:“还真是被你猜中了,这两有一腿。”
  沈忘尘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君止,君止倒是面不改色立在那,他觉得断袖没什么?身份更没什么?在乎的太多必然过的不自在。
  宋怀义提剑上前,迈下台阶朝金夫人走去,猩红的眼睛盯着她,道:“藏锋的一对儿女在何处?你把他们藏到何处去了?”
  金夫人冷血笑道:“难道你还想夺走他们吗?那是我的儿女,与金德宗没有半点关系。因为你,金德宗从来都不碰我一下,这十多年,我恨透你了。宋怀义,拿命来。”
  柳絮对宋怀义的很何止是自己被抛弃,自己娘亲被遗弃病死的恨,还有宋怀义这个当爹的竟然和她抢金德宗。如何不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音落时,金夫人的剑刺入宋怀义胸口,直直刺穿了过去,鲜血撒了满地都是。
  宋怀义没有眨眼间,反倒握紧了青云剑。
  “宋怀义,江城府不会再有的,就在今夜,都会消失。女娲神都救不了你。”金夫人抽回剑,一掌将他拍飞出去,而后命令所有随从下手。
  沈忘尘眼快,跃起将宋怀义接住,说道:“宋宗主,你要死至少也要等宋先生回来再死,现在死了,我可不会给你守灵”。
  宋怀义瞪眼。
  “我去帮忙。”
  ——
  半个时辰后,僵尸攻入江城府,侵占了半个江城府。沈忘尘说用火烧最好不过,只是这江城府也算是百年基业,一把火就会将它毁于一旦,宋怀义断是不肯答应。他们只得自己想办法,白家主与文家主想办法将僵尸引出去,宋怀义则带领弟子解决一些死尸,君家弟子自然是要四处打下手的。
  君止和沈忘尘还不忘慕锦歌的事情,费了周章方才将金夫人引出江城府,一路到了天女神庙。沈忘尘负责和金夫人打斗,君止负责开地,等君止地一开,沈忘尘一个急转抓住金夫人直接跳了进去,随着的是君止。
  “沈忘尘,你要做什么?”金夫人大叫。
  沈忘尘笑道:“你将慕锦歌害成那般模样,慕锦歌在这下面等你多年了”。
  金夫人方才醒悟过来,道:“你与慕锦歌是一道的?我早该想到是慕锦歌在报复我。哈哈哈!”
  沈忘尘道:“自食恶果。这就是因果报应。你拼命的为金家着想,却又在作孽,终于还是招来横祸了。”
  金夫人嗜血笑道:“那你也未必好过”。
  落地后,沈忘尘速速闪开,与金夫人保持着距离,君止到地后立到沈忘尘身边去。
  “来了这里可别想出去了啊!”
  金夫人正要出手时,慕锦歌出现了,立在那看着金夫人,笑道:“柳絮,我们终于见面了,还记得慕锦歌吗?被你利用的慕锦歌”?
  对自己的结果金夫人心知有了定数,见到慕锦歌时也很平静,“慕锦歌,事情是我一人所为,你不该祸害金家子嗣。”
  慕锦歌道:“我只是太恨你了而已。下来陪我吧!”说完,伸手挥出红菱朝金夫人挥去。
  金夫人挡开,道:“那我若是杀了你,你在想祸害金家都不行了,哈哈哈!”
  两女人像是疯掉了一般,在搏斗,在撕扯,打的地府里动荡不安。
  旁边的沈忘尘咋舌道:“最毒女人心啊!师父,你说是不是?”
  君止点头。
  沈忘尘道:“哈哈!师父,这里没有我的事情了,还是走吧!明日解决掉所有事就去太白,再不去他们可得回程了。”
  君止点头,拉着他的手往上而去。
  ——
  金德宗的死成了定局,白家主、文盛易、歃血盟的人离开的时候,宋怀义守在宗堂看着金德宗的尸首,他手中的短笛还在。
  沈忘尘他们也要走,想着去道别,进去时看着宋怀义还是有些不忍,道:“人死方得重生,这对他来说是最好不过的。”
  宋怀义暗叹,看向沈忘尘说道:“老祖当真不介意你过去的事情?”
  沈忘尘咧嘴一笑,君止伴着新出的阳光走了进来,说道:“我只认现在的小尘,过去的他如何,我知道,却不会因为他的过去而放弃他”。
  沈忘尘起身凑到君止身边,道:“宋宗主你若是跟我师父一样,金德宗也不会死这么惨!到死都没有见上你一面。要大度,要宽宏”。
  君止看他笑而不语。
  宋怀义回头看向金德宗,伸手附上短笛,道:“藏锋若是遇上老祖这样的师父,何须如此?”
  沈忘尘认可的点头,暗道:金德宗要是遇上灵玉,说不定早把他上了,幸好,遇上的是宋宗主。要不然,我可得打酱油了。
  宋篱好说歹说才让沈忘尘再待上一日,可宋篱她自己又要忙里忙外,姑苏城的事情,江城府的事情,金府的事情压的她要断气了。
  沈忘尘见她忙个不停就让容祁去帮忙,他这个接班的早晚要接,现在先做做适应适应,趁宋怀义还没死之前有个人可以指导。
  没事了,沈忘尘和莫少宇拐着君明月、君清风一道出门游姑苏河赏花去了。
  君止坐在房中,坐了片刻出门去,正好遇上门中最矮的弟子秦陵,便召了他。
  “我爹他此次让两位少主前来为的是何事?”
  秦陵老实憨厚,是最管不住嘴的,但凡知道的,有人问必定是会说的,所以君止找他问话是最好不过的。
  秦陵道:“走时,门主吩咐两位少主,务必让老祖你中秋时带沈枫回门。”
  君止质疑道:“我爹没有别的话?”
  秦陵想了想,道:“好像还说要是凑合就凑合,只要老祖你幸福满意就好。”
  听到这君止就明白了,感情君明月君清风在戏他,害他担忧一场,看他待会儿如何收拾他们顺道也替沈忘尘报仇。
  在江城府的院子里坐下后不久,李寂然来了,在他面前坐下后说道:“白沉雪死了。”
  君止微惊。
  “在回白家的路上遇上金子久了,金子久疯掉了,扯着她回金府。白家人不肯,拉车间,白沉雪摔倒了地上,就这样。。。出来的是死掉的怪胎,跟鬼娃一模一样。”
  君止道:“这事莫要告诉小尘。”
  李寂然斜睨他一眼,又说道:“不过,我想了一个办法让白沉雪活了。”
  “嗯?”
  “素素投不得胎,也寻不到合适的人让她重生,所以,我就与白家主商议了一下。让素素借白沉雪的身子替她活下去。”
  “很好。金子久疯了,他人在何处?听说他还有个妹妹。”
  ——
  找到金子轩后,金子轩已经被白家人接回到白家去了,白沉雪与兰素素都是金子轩的嫂子,两都喜欢这个女孩子,如今兰素素求情让金子轩过来,白家主也不反对,只是金子久这家伙就让他自生自灭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丢丢,我先睡了。
明天开始吴东篇【故人雪】,不过,君止和沈忘尘得先去太白走一趟,正好澜墨君和宋浅这一对该有所发展了。走一趟后去齐国之都吴东。
我也特喜欢刷评论,但总是一个都没有,偶尔自己给自己一个,自恋的说。

☆、禁忌篇番外

  沈忘尘等回到江城府的时候,勾肩搭背的哼着什么,看起来十分开心也十分和谐。
  经过的宋篱说道:“你们四个不要吵闹,师父心情不好”。
  四人互视一眼,君明月与君清风俩连忙松手规规矩矩的立着,与她施礼,一副谦谦君子模样。
  旁边的沈忘尘暗道:装!再装,你们三兄弟都装。
  宋篱一走,君明月与君清风立马回到野马撒野的模样,欢快的在院中嬉笑,杵在那的沈忘尘似乎看到君子门弟子的生活是如何的无趣了。想想君止的性子那么平静,有很少嬉笑,就算是也是被他挑起来的,这都是君子门的门规搞得。
  一声叹气后,沈忘尘和莫少宇道别,拐去了君止的房间,半途遇上秦夜与宁知归,他两倒是处的十分融洽,只是秦夜的神色不是很好。
  欢脱的回到房间后,掩上门就过去坐到君止的桌子上,君止也不看他依旧在看书,他无趣的伸手抽调他的书,“啪”的一下放到桌上,说道:“书有什么好看的?学什么礼义廉耻修身养性,跟我混,保你过的自由自在,跟山沟里的野马一样”。
  君止抬首看了他一眼,伸手将他抱下放到双腿上,搂着他的腰说道:“你真是一条野马!随心所欲”。
  坐在君止的大腿上,沈忘尘一点也不觉得别扭,反而在那动,一双丹凤眼擒着玩味的笑看着君止,道:“我随心所欲,那师父愿不愿意从了我的欲呢?”
  闻话的君止详作不悦看他,冷着语气说道:“脑子里尽没好东西。”
  “我脑子里全是师父,怎么办?”
  “。。。”
  看他哑然,沈忘尘得意的缠上他的脖颈,气息纠缠中气氛变得十分暧昧。伸出嫣红的舌头从他下嘴唇划过,如似品尝食物一般的咋舌称赞。
  君止说道:“昨日似乎没有让你长教训?”
  提及昨日的事情,本来想逗弄君止的沈忘尘立马松了手,从他手中逃脱坐到一边去,道:“别别别,我不碰你便是了。”
  昨日的他可被君止戏惨了,仅仅是两根手指就让他孟浪到了无耻的地步,若是打起来君止肯定输,但他没有反抗就只有遭罪。
  但想想也很舒服啊!就是有点奇怪,在君止进进出出的时候总忍不住想会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出来,要是出来了他那张老脸可以不要了。但幸好没有,不过,苦了他的后/庭花了,胀痛的腿根处发软,走路有点打偏。
  吃过亏的沈忘尘自然是知道教训的,所以,他才不会去招惹他,让小花花休息休息再说。
  见沈忘尘躲得远,君止有些愧疚,迟迟不做怕的就是沈忘尘不愿意接受不了,所以他可以等,等沈忘尘能接受的时候,反正他是不可能在下面的。朝他勾勾手指,说道:“小尘,过来,我不碰你”。
  沈忘尘就是忘得快,经不起君止的半点诱惑,一听立马忘了刚才君止的威胁,屁颠屁颠的过去坐到他怀里。
  君止当真没有碰他,只是双手给他揉腰,没揉一下就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十分的舒服,舒服的沈忘尘哼哼。
  而另一边的君明月与君清风回到房间后,不久夺门而出直直朝着茅房而去,院中弟子不解,此番来了个数十次,两方才停下,虚脱的靠着门。
  “肯定是二哥搞的鬼。”君明月道。
  君清风喘气后说道:“就他得罪不得,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偏要整沈忘尘一番,这下好了。二哥的利利散要你拉上三天三夜,你说你的诡计多,他用利利散,仅此一招就让我们焉”。
  君明月瞪他,捂着屁股说道:“你不也同意了吗?来了,又来了。”
  看着少主跑来跑去,秦陵十分无辜的说道:“我是不是出卖了三少主和四少主?可我没有告诉老祖三少主和四少主已经逾期两日不归君子门了啊!为什么呢?”
  ——
  君止再收拾行李时,沈忘尘过来捣乱,他放一件衣裳,等取另一件过来时,先前那件就不见了。如此反反复复,君止取衣裳就取了许多次,沈忘尘暗笑不语。
  “师父,你也过去帮我收拾呗!我就一两件衣裳,外带还有白童儿。”
  君止发觉了异处,将行李拿起来看了看,再看向沈忘尘,只见沈忘尘眨巴着眼看着他。“你过去自己收拾,另外,让少宇也准备一下,明日一早出发。”
  盘坐在床上的沈忘尘伸手扣着脚板,道:“他知道收拾。师父。”
  “嗯。”
  君止拿过裹衣裳的白色布匹放到桌上去,再重新放衣裳。
  “师父。”
  “嗯。”
  “师父。”
  “。。。”
  “师父你不爱我了,竟然都不帮我收拾”。
  “好。我不爱你。”
  “轰隆”的一声,天上打雷了,静默几分后,外面下起了瓢盆大雨,湿气一点点的钻入屋内。
  沈忘尘抓着脚板盯着忙碌的君止,一双眼睛开始满出雾气来,之后下床鞋也没穿就跑到君止身边,从他身后抱住他,说道:“师父,不要如此说,我怕有一天你说的是真的,我却不知道”。
  手中拿着发带的君止微微一惊,其实沈忘尘这两日都在他这边留宿,衣裳自然是在这边,他收拾时一并的收拾了。只是他这个大马虎没有留意到。
  感到身后人的惶恐不安,君止放下发带系上行李,这才回身看着他。沈忘尘一直都怕被抛弃和丢弃,其实他只是缺乏安全感而已,许是曾经背负的罪恶太多,在得到无极门后孤独的太久,他畏惧他不告而别,畏惧再次回到孤独的世界。
  “我逗你的。”
  就算君止说是假的,沈忘尘阴郁下去的心情跟着雨一样,一时半会儿晴不了。他太害怕一个人数着手指过日子,闭关的日子里感觉如坐针毡,时间如似龟速,想找个人聊聊却发现身边没有可以喝酒的人,想出门却又不想听到外面对他的蜚语。
  可自遇上君止后,傅臣华安排的那场意外后,他才找到了不属于孤独的东西。
  “好了,下次我不说了。”看他没有开口,也没有笑,君止温柔的对他承诺,“我这次错了,不会再有下次。”
  “你要补偿我。”沈忘尘霸道的说道。
  君止轻笑:“除了那事,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沈忘尘道:“我要你跟我穿红衣,拜天地。”
  “这有何难?应允了。”
  ——
  晚膳时,宋怀义没来,秦夜也没来,沈忘尘和君止、莫少宇坐在那互相,加上宁知归,四个人也算吃的尽兴。
  饭桌上,沈忘尘咬着一根鸡腿说道:“师父,你那日说有什么地方被我们忽略了,你说的什么啊?”
  莫少宇咽下米饭说道:“事情都解决了,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了,还能有什么事情?”
  君止看了两人一眼,给沈忘尘盛了一碗汤方才说道:“慕锦歌在庇护一个人,而这个人与柳絮又是盟友,故此,数次趁我们不在江城府时攻击江城府”。
  如此说来,宁知归也疑惑了,但想想似乎确实如此,道:“老祖如此说,我倒也觉得此事蹊跷的厉害。不知老祖觉得此人会是何人?”
  沈忘尘也被激起了好奇心,放下鸡腿胡乱拿起帕子擦了嘴,说道:“师父如此说的话,好像是有那么点蹊跷啊!你说柳絮说是宋宗主害死了秦夜的父亲,秦夜与慕锦歌因此大闹。我记得慕锦歌说过,宋宗主承认那块是玉佩是他的,但秦夜师兄的反应却是敌对了慕锦歌。”
  莫少宇惊呼道:“你们不会认为是宋宗主害死了秦爷吧?”
  沈忘尘敲他脑袋,道:“宋宗主会联合外人自己打自己吗?”
  莫少宇瞪他,“那不是宋宗主,还会有其他人?”
  宁知归无奈的笑道:“二位师弟,你们偏题了。”
  君止说道:“这个人没有死,鬼新娘作乱是真,天女神降子是真,慕锦歌报复柳絮是真,而属于她们俩的恩怨却还掩护了一个人。”
  三人面面相觑,许久后,宁知归猛地起身说道:“不好,师父有危险。”
  就是这么一句话,莫少宇和沈忘尘异口同声道:“秦夜。”
  赶到宗堂时,宋怀义胸口插着一把剑,宁知归进入上前去扶起他,宋怀义整张脸都苍白若雪。“师父,师父。”
  沈忘尘赶到后发觉宗堂里的瓶瓶罐罐都破碎了,估摸着关着的恶气也跑掉了,只有少数还弥漫在屋内。
  金德宗躺在地上,宋怀义就那样被宁知归搀扶着。
  “宋宗主。”君止上前看了看,替他拔出长剑扔到一边,长剑从前方入,伤口是竖着的,剑身穿过了身躯,看地上的鲜血失去了一些色泽,大概是被刺有一段时间了。
  宋怀义看向君止,道:“去将秦夜找回来。”
  君止点头,起身走了。
  沈忘尘要走,宋怀义忽的叫住他,只得让莫少宇跟着一块儿去。他到了跟前,说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一定转告容祁。”
  宋怀义道:“幼行需要你协助他,我怕是撑不了多久,沈忘尘,看在,看在当年他替你受刑的份上,帮他。”
  沈忘尘最讨厌这种生离死别了,本来讨厌宋怀义把他当狗,可此刻却忍不住的生出了怜悯之心。“虽然我确实不想做江城狗,但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做了。你放心的死吧!以后我就是你义子,容祁是我兄长,宋浅是我兄长,江城府的钱我一分不拿。但凡江城府有事我必回来。”
  闻的此番,宋怀义方才安心的闭上双眼,眼睛合上的最后一刹那,他放佛看到了金德宗年少的时候。
  “师父。”
  熟悉的声音,却是陌生的岁月,所有美好的往事消弭在这姑苏江城风月之中。
  ——
  找回秦夜时,他人恍恍惚惚的,问他什么他都不说,哪怕是宁知归询问他也只是看着他,之后安安静静的坐着。
  大家知道他肯定是受刺激傻了,为的也许是不问人知的真相。
  沈忘尘和君止找上白家主耗费了半日的时间方才把宋怀义给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休日半日后见到秦夜时,也没有说什么,只说了句:“我视你为己出,如何会夺你所爱”。
  这话听的沈忘尘十分疑惑,问君止,君止也不知。
  金德宗下葬那天,姑苏城飘着蒙蒙小雨,如似江南烟雨送新人入土一般。
  金子轩哭了一路,最终还是放了手,入土为安,希望金德宗走好,伴着那一只短笛。
  宋怀义倒了一杯酒在众目睽睽之下恶狠狠的泼向金德宗的坟碑,怒道:“死得好,死得好,今天可真是个黄道吉日!”
  在场的疑惑了,金子轩不许宋怀义此番对他父亲,上前推开他,吼道:“你凭什么这样对我父亲?我父亲都死了,你还这样说他。他是为了江城而死的,是江城,守着你的净土,你却骂他。”
  白沉雪上前拉过金子轩,同样也十分不解宋怀义此番做的意思。
  而唯有宋怀义一人心中最痛苦,遭受着惩罚,陷入在对错,正邪之间。
  似是被折磨的太多,黑发之中的白发多了很多,几乎都找不到黑发。他拿出鞭子没了理智的抽着坟碑,像是金德宗犯了错在惩罚他一般。
  “孽徒!孽徒!”
  莫少宇道:“宋宗主这是疯了吗?”
  沈忘尘说道:“多半是疯掉了。”
  一场撒风过后,宋怀义无力的瘫软在地上,一手杵着坟碑,手指扣着金德宗的“金”字,暗道:为的什么你要灭殊姻全家?为师,为师从未为你做过什么,这罪就让为师来担负,替你赎罪。
  ——
  沈忘尘要走的那天,江城府门前来了一个男孩子,约莫六七岁,穿的破破烂烂的,皮肤白皙红润,一头黑发跟墨水似得,那双眼睛是很独特的海蓝色,比君明月君清风的要深,更神秘。
  宋篱将他抱到正堂上,宋怀义坐在上方,男孩子揪着双手看着他们。
  沈忘尘对莫少宇耳语道:“不会又是私生子吧!”
  莫少宇恶狠狠的瞪他一眼,大约就是“哪有那么多私生子”。
  宋怀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子濡着声音说道:“金墨。”
  沈忘尘微惊。
  宋怀义板着脸说道:“何人取得名字?”
  男孩子道:“不知。”
  莫少宇道:“不会是金德宗重生在这孩子身上了吧!但那有这么巧合啊!还姓金。搞笑。”
  金墨看向莫少宇,眼珠子转啊转,跟一朵蓝色妖姬似得妖艳的不得了,让莫少宇脸色一沉。
  一语惊醒梦中人,沈忘尘上前将金墨拎起就往外跑,喊道:“江城府禁止金氏入内,丢出去丢出去丢出去”。
  江城府的宋怀义让位于侄子容祁,此后人们看到他的时候他身边带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要什么宋怀义都会买给他。
  有几次小男孩拉着宋怀义在街上走,一路吵着要糖人,没想到板着脸的宋怀义竟然买了,还一次将糖人都买下来了。
  姑苏人氏都知宋怀义从前有个徒儿叫金德宗,他们从前也是成双的出现,却很少出现在姑苏街道上。金德宗死后,宋怀义身边又有了一个弟子,倒让有些人为金德宗感到不值,但此次大家也没说了。
  金墨越长越大,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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