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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师父,这剧情不对-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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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忘尘知是说他,含笑看去,说道:“你怎知道我想知道知道的?”
莫少宇翻白眼,道:“天下断袖,世风日下,他朝必有人咒你早死。”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也没注意到天上降下的一道蓝光见他们裹住,只觉身子一悬,脑袋一昏。
——
魏国四十五年吴东。
红色山茶花开满山坡,曼陀罗花布满河边,有道是“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本是宁静之地,忽的一道蓝光闪过,落下几个身影。
沈忘尘落地不巧,脚踩了石头上,身子一斜,说时迟那时快伸手抓住身边的莫少宇,两齐齐朝山坡下滚去。
君止问问立着,蓝景榛也险些跌倒,却被君止拉住方才免了这一遭。
滚到草丛里去的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莫少宇怒道:“死断袖,你拉我做什么?要滚自己滚。”
沈忘尘道:“谁让你站在我身边的?我要和我师父一起滚,才不要你。”
二人互相嫌弃,几句下来又在杂草堆里撕扯了一番方才罢休。沈忘尘起身后看向上面的君止,喊道:“师父,我们是不是到了?”
君止点头。
莫少宇起身后拔扒头发,见脚边有山茶花伸手采下一朵直接往沈忘尘的脑袋上插。
“你干嘛?”
“插花啊!”
“我不要。”
“你就跟这花一样,红的闷骚。”
“。。。”
沈忘尘抵不过莫少宇,耳朵上插着一朵花,看上去确实好看。莫少宇双手环胸,仰头朝君止走去。
沈忘尘瘪嘴,伸手取下却没有扔掉,正要上去时,忽闻身后不远处有笑声,疑惑回身探去。
山茶花深处,一桃衣女子如似蝴蝶一般在其中展手奔跑,笑声跟银铃一般,水袖飞扬,发带纠缠墨发。
沈忘尘好奇,却只多看了几眼,就去了君止那。
未在这多做停留,四人便往集市赶,想着先去找客栈投宿,之后再想如何见到顾羡。
打探后得知,现在是魏国四十五年,魏国国主乃是薛戎,膝下三子。长子薛澜,为国后所出,封为太子;次子薛琛,夫人所生,在朝中颇有地位,二十八岁被封摄政王;三子薛哀,小主所出,被封为王,于京外任职司马,常年不在吴东。
如此推算,薛琛现在三十五岁,还未娶妻,不过婚期将近。顾羡如今二十三岁,已于三月前太子寿宴上被赠与太子薛澜。
而当下的吴东并无什么大事,一切都很顺利,唯一热闹的便是左丞的女儿要比武招亲。这本是没什么好说的,但值得一说的是,此女是薛戎亲封的公主,与她赐婚的她都不喜,非要来个比武招亲。
沈忘尘等听说后笑了笑说一定会去参与,回到房间后,沈忘尘说道:“我们的目标是阻止薛琛的死,让他们都活着”。
目标定下,至于如何去计划还需的商议,毕竟他们刚来这里,对这还不是很了解,对薛琛和顾羡更是不了解,计划也不好计划。
沈忘尘和君止说好今夜去东宫走走,看看顾羡是何模样,顺道探探他与薛澜之间的关系,看情况好不好。
夜间的东宫严密,四处游走着巡视的人,找到主院。正巧看到一个带着银色狐面具的白衣男子持剑走进来,面具遮掩他的双眼,但依旧能看到他眼中的冰冷与死寂。一声剑袖白衣,墨发不束,潇洒,风流,却独独少了点人气。
那人到了门外,单膝跪地说道:“太子,属下归来了。”
灰黄的火光从屋内照出,刚好照尽白衣人。
“你竟然又回来了。”屋内的人似乎很不希望白衣人回来似得,言语尽后,一道影子方才从屋内洒出。那人立于灯下,背对着光站在那看着地上跪着的人。“不愧是从摄政王府走出来的杀手,再艰难的任务都会完成,在没有主人允许下,不许死于外面”。
暗中的沈忘尘和君止明了,白衣人乃是顾羡,而那个人一定死薛澜。
薛澜上前伸手将他扶起,说道:“代詹,本宫让你刺杀摄政王,你失败了,对吗?”
顾羡道:“是。属下失败了。”
顾羡的失败,薛澜并不觉得惊奇,反而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无妨。代詹终究是舍不得杀你的义父。”他刻意加重义父二子,像是在提醒顾羡什么。
顾羡握紧长剑,说道:“太子殿下,顾羡如今是你的人。至于摄政王,属下没有能力杀他,请太子降罪”。说着就要跪下去,却被薛琛揽住。
“代詹,他毕竟是你的义父,养你二十年。本宫知这个任务很为难你,但你当知道,你义父他想造反。”
顾羡道:“属下知道。”
薛澜轻笑,说道:“不说了,进去吧!本宫准备了药浴。”
“是。”
两人入内后,沈忘尘看向君止说道:“宫廷皇位斗争。”
君止道:“这种事情好过妖魔。”
沈忘尘笑道:“可我觉得这种事情更难解决。薛澜让顾羡刺杀薛琛,而薛琛是顾羡的义父,整整二十年的恩情,顾羡都能去刺杀薛琛,莫非二人为敌了?”
君止看向他,伸手捋顺他耳边的墨发,说道:“你忘了国师所言,薛琛为帝后,顾羡被赐封骠骑大将军。如此推断来说,顾羡被赠薛澜,又被薛澜试探的缘由足已解释。薛琛知薛澜心悦顾羡,故此献上,让顾羡做卧底。而薛澜很明显是在试探顾羡。”
沈忘尘微微一愣,许久才说道:“师父,你这逻辑。。。我竟反驳不了。”
君止笑道:“因为小尘很蠢。”
“师父你坏!”
——
薛澜将顾羡搂在怀里,即便相处这么久,顾羡从未笑过,他只是机械的做个属下,哪怕身子都给出来了。可就是这么的一个人让他又爱又恨。
“代詹,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吗?”
顾羡的面具已经取下,那张接近绝世的容颜因为水汽的蒸发而更加好看,只是他的眉宇过于冰冷,让人看的心疼。
“不记得。”
薛澜不怒,取过旁边的水瓢来舀水浇在他的身上,缓缓说道:“你肯定记不得。那时候你十八岁,正是你生辰那日,天下大雪,你立在窗前画着一幅梅花。我就立在窗外的走廊上看着你,问二弟作画的是何人?他说是他的养子。”
顾羡对这件事情已经没了印象,印在脑中的无非是关于薛琛,还有他将他送出时的那句话,他说:“阿羡,千金之骨,我不卖。”
他不懂那句何意,只知薛琛这个人,是他义父,他的主人,而他是一把刀,不值千金。
薛澜贵为太子,夺走他的身子,也夺走他的命,就算他再回到薛琛身边,他也不再是他口中的阿羡。
“嗯。”
薛澜细心给他沐浴,他身上的剑伤在他的细心调理下慢慢恢复,不再是第一次所见那般狰狞可怕。完全没想到,那层白衣下裹着的是怎样一个人,薛琛待他是如何的不好。
“你义父会为你沐浴吗?”
“不。”薛琛只会让他自己洗,从不管他这些,就算有时候带着一身伤残喘回来,薛琛也不会在身边照顾他,一句慰问都不会有。他只会忙碌,忙碌他的大业,忙碌他的江山。
明知薛琛是不会如他这般照顾顾羡,薛澜却还是问了,想让顾羡清楚他薛澜才是对他好的人,薛琛只记得他的大业筹谋,道:“他不会,以后,本宫给你洗。明日,本宫带你出去走走。”
顾羡点头。
起身后,薛澜搂着顾羡亲吻了一番,顾羡没有反应,他就像是木头一般躺在那任由薛澜亲吻。薛澜从不发火,他习惯了,习惯顾羡这样冷漠。
而每次,顾羡忍不住会想起他十八岁那夜,薛琛第一次抱他,在他耳边说:“阿羡,你长大了,不再是一个孩子”。
顾羡那时候被薛琛慰问或是接近他都会很开心,那种在寒冬终于等到春日的愉悦。
“义父,阿羡长大了,是不是可以为你分担了?”
薛琛道:“是该为义父分忧了。阿羡,义父,等你十五年了”。
可就算是他再怎么努力,薛琛都不会关心他,只在乎自己的大业。甚至,为了他的大业,他成了礼品被赠薛澜。这就是薛琛所谓的“长大”吧!用命给他杀人,用身体讨好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有可能是最近两天熬夜,今天老想着睡觉,码字的时候打瞌睡了。硬撑到了五千字。
困死我了。
关注的宝贝冒泡呀!感觉总是我一个人
☆、故人篇青阳
顾羡着一身精致白袍随同薛澜同乘一辆马车出了东宫,在旁人眼中,薛澜极其宠幸这个白衣男人。而在东宫的人却知道,顾羡不过是薛澜的一只捡来的野狗,他的心始终停留在薛琛身上。就算薛澜死了,他都不会落泪的杀手,
不过在薛澜眼中,顾羡是他爱人,可以抛掉皇位和一切,他不是自己的匕首,在薛琛心中他才是一把能给他巨大利益的匕首。纵使知道顾羡来东宫的目的,他也没有戳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看不见。而他也非真要他去刺杀薛琛,无非是给他一个见薛琛的机会,唯有他见了薛琛他才会开心。
穿过热闹的街道,马车在一家食楼停下,仆从搀扶下薛澜,而薛澜回身去接顾羡。他对顾羡的好从来不会掩饰,让仆从捉摸不透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这家食楼名为“有生相逢”,在当地是个口碑极好的食楼,而这里的酒是由一位酿酒师酿的,味十足。
而这种地方沈忘尘自然不会放过,这会儿正坐在二楼靠着凭栏的地方和莫少宇斗嘴,君止眼观四方,蓝景榛则负责沉默和背景。
薛澜在临近的位置坐下,顾羡挨着坐下,店小二来了几道菜便退下去了。
沈忘尘没有注意到他们,君止确实注意到。薛澜身为太子却没有太子的贵气,不知是否是因为顾羡的缘故,他很随和,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说笑皆很随和。而顾羡却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坐在那,木讷的回答着,话语十分少。
“师父,你在看谁?”和莫少宇斗完嘴,沈忘尘忽然发现君止一直盯着那边的人看,当下伸手把他脑袋拉回来。他人就在这坐着,竟然如此公然的去偷窥别的人,真的是太胆大了!
君止伸手掰开他的手,说道:“陌生人。你们不吵了就用饭,吃够了就去找人。”
魏子央给他们的信息很少,许多东西都需要他们自己去找。若要阻止薛琛和顾羡的命运,其实让他们错过相逢便好,只是魏子央错手让他们回到顾羡二十三这一年,事情就很难办了。找出他们牵扯的几个人,在不影响其他人命运的情况下去改变他们的命运。
沈忘尘哼哼,端起饭碗来刨了几口,对面的莫少宇也看了几眼顾羡和薛澜,却没有太注意,反正那两个人看起来有一腿。想想莫少宇伸手踢了沈忘尘一脚,沈忘尘疑惑又委屈:“你干嘛踢我?”
莫少宇拿着筷子指着他,愤愤的说道:“都是你这个死断袖,害得我现在一见两个男人在一起就觉得他们有一腿。你说,你该不该被踢?”
沈忘尘无语,想想事情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可莫少宇不是个正常人吗?为嘛也要有他这种想法?搞笑。
见顾羡和薛澜要走,君止让沈忘尘和莫少宇慢慢吃,他则叫上蓝景榛出了门去追。
薛澜和顾羡并没有乘坐马车,也没带仆从单独在街上行走,后面的君止和蓝景榛一路跟随,直到到了一家青楼。薛澜没有带顾羡进去,而是在那停留,缘由则是从青楼里出来的那个男人。
此人面相英俊,眉宇之间尽带沉稳内敛之气,他的眼睛深邃藏着属于成年人的心机。一身深色紫袍华丽精致却不庸俗,各种配饰也是恰到好处。
薛澜看了一眼身边的顾羡,而后笑道:“代詹,怎不与二弟说话?”
薛琛?
顾羡道:“义父。”他只有这两个字,别的也不知该说什么。
薛澜笑道:“二弟,代詹在我这一层不变,本以为他会多说一句,哪知?你看。”
薛琛看了顾羡一眼,神色冷淡,道:“你们这是要往何处去?”
薛澜道:“随便走走,二弟,需要一道走走吗?”
薛琛道:“不必。府内还有要事去办。”
薛澜道:“那只得下次了。二弟如此繁忙还是得注意身子,最好是寻个王妃照顾照顾你,莫累垮了身子。”
薛琛冷冷的回应。
看着薛琛上了马车,顾羡一直站在那没有动,也没有去看,像是不敢。唯有马车走远,薛澜才带他离开这。
蓝景榛道:“薛琛既然是顾羡的义父,相见怎是如此冷淡?”
君止道:“他们并非所想的那么简单,走,寻个机会和薛澜顾羡接触。”
蓝景榛道:“不等少宇他们吗?”
想想那两,君止有些无奈,道:“让他们吃饱。”
正是要走时,青楼的三楼传来了孩童的笑声,君止和蓝景榛疑惑的看去。一个女孩站在窗户上看着下面,这举动让下面的人心跳加速,虽说不怎么高,但摔下来肯定出人命。
“这哪家的孩子啊?也不管管。”
小女孩抓着窗子两边,看着下面的君止,说道:“下面穿白色衣裳的那个哥哥,接着我。”
君止一听就知是他,有些不解这孩子要做什么。
小女孩二话不说就跳了下去,有人被吓的大叫,捂着眼睛不敢看。
君止跃起将她接住,小女孩抓着他的手臂,一手搂住他的脖颈,对他贼笑。
落地时,旁边有人喊道:“又是这个小畜生,隔三差五就在这跳楼,真是个怪人!”
上方有个女子探出头来,喊道:“沈青阳,你个小畜生,要吓死老娘我了。”
沈青阳?君止吃惊,这个搂着他的人是沈忘尘的幼年,也就是沈青阳。
蓝景榛也更吃惊。
沈青阳看向上面的女子,喊道:“死婆娘,老子就是死不了,这不又被美人接住了。”
女子不是沈青阳的娘,而是他娘的好姐妹桂花香,她算是沈青阳的半个娘了。
“你给老娘等着,看老娘下来不抽死你。”
沈青阳看向君止,说道:“快走快走,这婆娘每次都打我屁股。”
君止也不知怎的,像是对沈忘尘幼时十分喜爱,竟抱着他走了。等桂花香出来后,哪还有沈青阳的身影。
——
本来是要追顾羡和薛澜,被沈青阳这么一搅合,君止错过了他们两人。
将沈青阳带回客栈后,君止给他买了许多好吃的,几乎是把整个街道好吃的或是可以吃的都买回来了,蓝景榛抱了一大堆。
看着正在啃鸡腿的沈青阳,君止时不时笑了出来,旁边的蓝景榛愣是吃惊,谁能想到那个坐在上方讲课的玄墨尊能有如此的神色。
“美人,你叫什么?”和鸡腿奋斗的沈青阳难得停下来问一句话。
君止道:“君止。”
沈青阳眉头一皱,好看的脸蛋纠结了一下,说道:“那我以后就叫你君君吧!你叫我沈枫,其实,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要是叫我沈哥我也不会介意。”
纵然是讨厌沈忘尘,但蓝景榛发觉沈青阳更可爱,不由的笑了出来,说道:“我家少爷长你很多岁呢?”
沈青阳瘪嘴,这瘪嘴的模样和沈忘尘一模一样,眼睛也像,嘴巴也像,和沈忘尘刚来九元时的脾气也很接近。
“兄弟无长幼之分。君君,你给我买这么多好吃的,是不是想睡我啊?”
“噗!”蓝景榛被这句话引的一笑,这逻辑真是不堪!
君止脸上的笑意有点崩溃,但还是维持住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道:“为何这么说?”
沈青阳很认真的说道:“桂花香说的啊!她说男人只要给你吃的给你钱,就是想睡你。让我不要吃陌生人的东西,也不要拿陌生人的钱,要我被人睡了,我娘肯定上吊。”
君止道:“那你为何要吃?”他指向满桌子的好吃的。
沈青阳丢开鸡腿,拿起一包手撕鸡来,笑道:“我觉得你是好人。我这么可爱、貌美如花、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的小男人,你也舍得吗?”
蓝景榛暗道:真是个自恋的家伙!
君止摇头轻笑,道:“你太过单纯了。”
等沈忘尘和莫少宇两谈笑回来后,沈青阳已经解决掉一大半吃的,小肚子撑的鼓鼓的,像猫一样。
“这哪来的小东西?”沈忘尘早不记得自己小时候是什么模样,一见到桌上忽然多出一个小孩,伸手就把人拎起来又放下。
沈青阳吼道:“放开我。”
莫少宇凑上前夺过他手里的鸡翅,伸手摸摸他圆鼓鼓的肚子,笑道:“好可爱的小孩啊!”
沈青阳瞪向莫少宇:“不要摸我的肚子,会吵醒宝宝的。”
“咳咳咳!”莫少宇被呛到了。
沈忘尘觉得这娃娃有趣,和他有点像,手一松,沈青阳落到桌上,屁股疼的他面目扭曲。
蓝景榛看着不语,君止更是笑看。
莫少宇拍拍沈忘尘的肩膀,说道:“你猜猜看这小孩肚子里的小的几个月?”
沈忘尘认真的说道:“足足八个月了。”
莫少宇恶笑,沈忘尘看向他,会意。
沈青阳爬起来指着沈忘尘说道:“你两臭流氓,登徒子,八个月你娘。我这是吃饱了撑的。”
莫少宇和沈忘尘伸出手去,一人抓手,一人抓腿,露出磨刀杀猪的笑道:“我们这就给你接生。”说完,也不管沈青阳大叫就把人抬到床上,又是叫热水又是叫剪刀的“接生”。
旁边的蓝景榛是笑的肚子疼,君止难得笑的如此开心,沈忘尘若是知晓这是他小时候,会是个什么反应?
忙活了一阵子,沈青阳把吃的东西全都吐了,跑下床后钻到君止怀里去,控诉道:“他两臭流氓,竟然用剪刀剪我的小鸟,呜呜呜!”
沈青阳基本上没穿衣裳了,就这样赤/裸窝在君止怀中,君止见他衣不蔽体,拉开外挂将他笼住,道:“我替你收拾他们。”
沈忘尘跑过来说道:“师父,快把这个小流氓交给我,你看他这猥琐劲。”
沈青阳吼道:“你们才猥琐,大男人生什么孩子,脑子有问题你们俩。”
莫少宇过来说道:“小凤凰,说你脑子有问题呢?”
沈忘尘道:“说的是你。”
沈青阳朝君止撒娇,君止施法让沈忘尘和莫少宇在屋内倒立,两特委屈。沈忘尘更是委屈。
见他两倒立,沈青阳得意的跳下去,站在他们面前,握着小鸟说道:“渴不渴?”
预感到沈青阳要做什么,沈忘尘和莫少宇惊恐的摇头。
沈青阳仰天说道:“可是我想撒尿,怎么办?我没穿衣裳,不能出去。只能这样了。”
莫少宇吼道:“你敢,看我不把你撕了。”
沈忘尘吼道:“师父,救我们啊!”
旁边的君止上前将正要撒尿的沈青阳抱起,直直出了门,让他在外面的树底下把尿撒了,又才抱回去。
沈青阳不穿衣裳,是不肯穿,非要赖在君止怀里。沈忘尘和莫少宇午时才解禁,两人手臂酸软无力,躺在床上郁闷。
晚饭来后,君止给沈青阳穿上衣裳,把他放在桌旁。方才去叫沈忘尘和莫少宇。
莫少宇倒是听话,他也饿了,实在是要吃的了。而沈忘尘却耍起了小性子,就是不吃。君止讨好他也不领。
“当真不吃?”
沈忘尘点头。“你凭什么那么顺着那个小孩子,我才是你徒儿。难道你想让他做你的弟子吗?反正我不管,你把他赶走,否则,我就走。”
君止搂住他的肩膀,说道:“他这是小孩子。”
“那你也要有个限度,我生气了,不吃了。”说完,拉过被子将脑袋盖住,“我要饿死,气死你。”
看着鼓起的大包,君止说道:“小尘,你不问我他叫什么名字吗?”
“不想知道。”
“他叫沈青阳。”
“难听死了。”
“。。。”许久后,沈忘尘掀开被褥,质疑的看着君止,“他是沈青阳?就是我?”
君止点头。
“你不早说。”
沈忘尘哒哒的跑到桌边一屁股坐下,那沈青阳叼着鸡腿说道:“哟!美人来吃饭了啊!”
沈忘尘不语,端起饭碗来刨。
君止出来后坐在那看着他们,并没有说话。
等吃完后,沈忘尘放下碗筷,说道:“对面的那个,你今年多大?”
沈青阳道:“八岁。虽然小,但我已经十八了。”
莫少宇疑惑,沈忘尘道:“我记得我八岁的时候去了淮南啊!”
沈青阳道:“你八岁去淮南跟我有什么关系。”
此刻,莫少宇懂了,看着沈青阳说道:“这个,不会就是你小时候吧!”
沈忘尘黑脸。
“好可爱的小姑娘!”
沈青阳和沈忘尘异口同声道:“你才小姑娘。”
——
得知这件事情后,莫少宇狠狠的逗着沈青阳,频频逼他发飙,而沈忘尘则是将君止拐了出去,他不想看到沈青阳。
“灵玉,我们出去散步呗!”靠在柱子上的沈忘尘看着立在柱子另一边的君止。
君止笑道:“怎么了?”
沈忘尘说道:“我想和你出去散步,去那个花园走走吧!远离沈青阳。”
君止道:“我挺喜欢阳阳的。你自己去,我去找阳阳。”
沈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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