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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靠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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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吸一口凉气,急急道:“妈给你点碗大排面吧,你不是最爱吃吗?”
廖南清望向她,稍稍的,他垂下眼帘:“我不饿。”他早就不喜欢吃什么大排面了。
“……”
李琴沉默半晌,幽怨出声:“他还是拒绝你去看他吗?”
这个‘他’,说的正是廖南清的爸爸廖东。
廖南清点头,随后又摇头:“我也很久没去过了,我不知道,上次爸爸说不想我再去。”
李琴鼻子酸了,别过头抹了抹眼泪,她也没有胃口。既然两人都吃不下,不如坦白地摊开了说。李琴当然不是单纯想看儿子了才来的,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袋,微微厚。放到了廖南清面前,好一会才开口:“你要是打算读大学,这里面的钱,你拿去补贴学费。如果不打算继续读了,这里面的钱你拿去学点什么,好打工。”
她的眸子暗淡,同廖南清开始时一样。
廖南清木讷地盯着那个信封,突然紧紧地抿着唇。
“你张叔叔和人做生意亏了很多钱,妈妈也拿不出更多的了……南清,往后,往后我不能再给你打生活费了。”她说的艰难,一双手粗糙削瘦,把信封往前再推了推。
廖南清捏紧了拳头,一动不动。
她是打算不要廖南清了,可她比谁都难受。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本该是最亲的存在,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带给她不幸,潜意识里,她早就把廖南清当做了一个灾星。
前夫欠债杀人入狱,让她受尽苦楚,如今的丈夫又因她过去的婚姻而苛待她。
谁都说她是杀人犯的老婆,周遭的邻里指手画脚,冷漠与唾弃接踵而来,流言蜚语是一把钝器,让她将所有矛头指向了年幼的儿子。
都是廖南清挑起的这一切,是他带给了廖家毁灭性的打击。
可是……
廖南清也是个受害者,他是她的儿子,是她没保护好他。
她愧疚,难过,抑郁到极致。慢慢的,她开始回避。
李琴这些年就是活在这样两难的煎熬中,现实早将她击垮。她开始变得沉默,有了新的孩子后,更是疏忽了正需要母爱关怀开导的廖南清。她一步一步地推开了廖南清,最后更是选择以寄生活费的方式,将他赶回了罪恶的源头,这个小镇。
廖南清眼眶微红,涩到没有眼泪。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心中悲凉却又像是早已知晓这一幕的发生,说不上是坦然还是冷静,他居然如此轻松地接受了李琴的真实目的。
李琴想要彻底抛开他了。
……
李琴见廖南清无动于衷,仓促地站起来,弯着腰,以极其狼狈的姿势,她想把那个信封强硬地塞到他手里,逼迫廖南清妥协,她的声音颤抖且哽咽:“南清,你别怨妈妈,别怨好吗?”
廖南清依然握紧拳头,丝毫不愿松动,也不愿意接下这个信封。
好像接下了,他就没有妈妈了一样。可不接下,他也没有妈妈了。
他张口,想说什么,可在那一瞬间,看到了李琴长袖遮掩下,那若隐若现地伤痕。这些淤青,廖南清再熟悉不过。李琴知道他看到了,慌忙往下扯了把袖子,哆哆嗦嗦地要把钱往廖南清手里塞。
“他,对你干了什么?”廖南清哑着声音。
李琴愣了愣,马上道,“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别管这些……把,把钱拿着。”
“是因为给我寄钱被发现了吗?”廖南清死死盯着李琴,抽光了所有的力气。
李琴咬着唇,眼眶红的吓人,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所有的不幸,悲哀,都是从廖南清开始的。她要丢开他!必须要丢开他……这决心使得廖南清浑身一怵。
他们都过的不好,只有离开彼此,才能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廖南清周身发凉,猛然间认清了事实,他按住李琴慌乱不已的手,推开了,面无表情般:“我不怨你,也不要钱。以后,我也不来找你。行吗?”
行吗?
作者有话说
南清的生日是6。12。
谢谢大家的玉佩,留言,海星,收藏。
第二十七章
【27】
在廖南清十岁之前,李琴和所有母亲一样,是个温柔唠叨的女人。她的肌肤偏白,在阳光下隐隐地透着一股茉莉花的香味。寻着一天的好日头里,红格子的连衣裙在她身上将她衬的越发温婉。
廖南清特别喜欢拿着一张小板凳,坐在她身边,看着他剥毛豆,理青菜。
她墨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笑起来嘴角有两个不大明显的酒窝,眸子成一道弯弯的月牙。廖南清的肤色就是像了李琴,笑起来的酒窝也像。他们是母子,血脉相连。
廖南清坐在板凳上,认真撕开了一粒糖。
他朝李琴嘴里喂去,草莓味儿的糖,是李琴最喜欢的,也是他最喜欢的。
一个妈妈的喜好,总能颇多影响自己的孩子。
廖南清瞧着李琴温柔的笑意,心里暖扑扑的,他说:“妈妈,等我长大了,赚钱了,我给你买好多好多草莓糖。”
“小傻瓜,等你长大了,要给你老婆买糖,怎么还给妈妈买。”李琴笑话他。
“我才不要老婆,我就给妈妈买。”廖南清坚持,胸前的红领巾歪歪扭扭地系着。
李琴不再反驳他,动作轻缓地拿围裙擦了擦手,给他系正了红领巾。微凉的指尖轻触廖南清的脖颈,柔软,带着毛豆青嫩的汁水香。
她温声细语着说:“好啦,都二年级的人了,红领巾都系不好。”
好啦。
好啦——
她的语气词一直都是这两个字,好啦。
包括在几年后的继父家中,她也是这样。可这语气词的音调却变了,从温和,变成了不耐。
幽暗的室内,李琴抱着刚出生的小儿子,寡淡着眼神瞧那坐在角落里的廖南清。她先是别过脑袋,后又像是不忍心,她放下了刚睡着的小儿子,走过去,蹲身摸了摸廖南清的脑袋。廖南清抬头,深陷悬崖仿佛抓住了一丝光亮,他极度渴望李琴的关爱。
可李琴随后便在起身时一把拽起了廖南清,焦躁,又极力克制自己那份惶恐,急促道:“去房间待着,你张叔叔马上回来了。”
廖南清不愿意,紧紧抱住李琴:“妈妈,房间太黑了,我害怕……”
李琴心中动容,却对安慰廖南清无从下手。所有的言语都是苍白的,他们都是身不由己。李琴的眼中是万分犹豫,如死水流动,沾染怨憎。这是一道无形的绳索,捆在她和廖南清的身上。
记忆是暂停的,回忆是黑色的,此刻是万丈深渊。
“南清……”
她刚开口,摇篮里的小儿子不等她说完,忽然嚎啕大哭。李琴急了,她想过去哄哄孩子。可廖南清害怕极了,他死死抱着她不放手,执拗地喊她:“妈妈,妈妈……”
这声音,扰的她心烦。
她用力推开了廖南清:“好啦!你到底要烦我到什么时候?!弟弟都哭成这样了,你听不到吗?你也理解理解妈妈好不好呀?回房间里去!”她匆匆忙忙抱起小儿子,温声轻语地哄拍着,仿佛这才是她新生活的开始。
昏暗的视线逐渐模糊,在婴儿吵闹的哭声中,李琴的面孔变得越来越模棱两可……
廖南清哭着从梦里醒来,凌晨两点。
他在B市,苏北墨新租的公寓中,在苏北墨的身边惊醒。苏北墨被他吵醒,抬手开了身侧的台灯。廖南清唯恐被看到眼泪,慌慌张张地爬下床险些摔倒,他躲进了洗手间内。苏北墨紧跟着站到洗手间外边,敲了敲门。
担忧问:“南清?”
廖南清洗掉了脸上的泪痕,来来回回好几遍,对着镜子看了许久,觉得没有异常了,才打开门:“我上个厕所。”然而他的眼睛湿润,早就暴露了所有不安的情绪。
“怎么哭了?”
“没有哭。”
苏北墨见他不愿意说,握住他冰冰凉的手,问他,“继续睡吗?”
廖南清摇头,又点头。
苏北墨索性拉着他的手坐到沙发上,一个人去厨房捣鼓了一会儿,端出一杯热牛奶来。他把牛奶放到廖南清面前,自己则坐到廖南清身边,打了个哈欠:“我明天请假了,我们一起把屋子整理整理,然后我带你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廖南清垂下眼帘,抱歉道:“对不起。”
“嗯?”
“又害你请假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昨天去见了李琴,他和苏北墨回B市的车票也不用改时间。本来可以用来整理屋子的时间被迫消失。昨晚,等他们回到B市的公寓时,已经很晚了。廖南清一天都浑浑噩噩的,简单洗漱之后就睡着了。
现在看向周围,大多数东西,苏北墨都在他睡着的时候理过了。
廖南清侧头,看到苏北墨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轻微的呼吸声平缓。廖南清从边上拿了件薄外套给苏北墨盖,才一靠近,就被苏北墨扯进怀里。
他的耳侧贴着苏北墨的胸膛,听到苏北墨沉沉呼了口气:“我没睡。”
廖南清蹭了蹭,拥住他。
苏北墨睁开眼睛,揉了揉廖南清的脑袋:“以后别老说对不起。”
“嗯。”廖南清低低地应声。
“恋人之间不需要那么多道歉和感谢。”苏北墨抱紧他,闻着他发梢的洗发露香气,沉声道,“别怕,我在你身边,有什么好怕的。”
廖南清眨眨眼睛,没吭声。
“做噩梦了就抱紧我,心里有事也别总憋着。”
廖南清点头:“好。”
随后,廖南清有意无意地扯了扯苏北墨的手指,一根一根撩拨,然后十指相扣。窗户半开,还没到必须开冷气的夜晚,风是带着凉意的。廖南清的掌心被苏北墨的温度所感染,一点一点升温,这暖意还带来几分困倦。
廖南清想了许久:“苏北墨,你的妈妈爱你吗?”没头没脑的一句,生硬地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难受。
“爱的。”苏北墨并没有说谎,他的妈妈赵沁虽然和苏敬离婚多年,但总时不时地和苏北墨联系。即便不常见面,她对苏北墨的爱也是不能否定的。
给予爱的方式不一样罢了,苏北墨清楚这一点。
廖南清眼底露出一丝羡慕,随即消失,他说:“我妈妈也爱我。”他补充道,“以前很爱,但现在我是个麻烦,是个累赘。”他说的轻飘飘的,像梦里的喃语。
苏北墨拍了拍他的背,没有说话。
廖南清缓缓吐了口气,在心中一点一点接受了现实:“我妈妈不要我了。”
梦中的毛豆青草香,永远存留在荒渺的梦中,有一天,就连它也会消失殆尽。廖南清留不住它,它消失在他的生活中,梦境中,同样也消失在李琴的指尖。
稍纵即逝,恐留无用。
苏北墨吻他的发顶:“你不是麻烦,也不是累赘。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夜半风声轻澜,伴随着苏北墨不大不小的声音,雨点阵阵,稀疏滴答,噩梦由此变成美梦。
刚下过雨的B市,空气清爽。
一大早,苏北墨就大开了窗户,任由风由外往里吹,给屋里透透气。
厨房里的廖南清正在煎蛋,好好的两个鸡蛋,被煎的奇形怪状的,好在还能入口。电饭煲里闷着小米粥,苏北墨从行李箱里摸出两包榨菜丢在桌上。
“苏北墨,我这个蛋好像不太行!”廖南清拧着眉往煎蛋上淋酱油,“可能不太好吃。”
苏北墨过去盛粥,看到那两个煎蛋,思考了一下,“以后我们还是吃水煮蛋吧。”
“下次就一定煎好了。”廖南清憋屈,拿筷子夹起咬了一口,惊讶,“挺好吃的。”
苏北墨听了,探身过去,从后拥着他,握住他拿筷子的手,紧接着在他咬过的地方又咬了一口:“嗯,真的挺好吃的。”说完,他亲了口廖南清的嘴巴,油腻腻的酱油味儿,“快过来喝粥。”
廖南清的行李不多,就带了些简单的衣物。
公寓的大多数卫生苏北墨都打扫过了,两人吃了早饭稍稍整理一会,就把屋子打扫的干净清爽。苏北墨带着廖南清去逛超市,买了好些盘子碗筷,和一些日用品。两个人就像是要正儿八经开始过日子的小夫妻一样,仔仔细细地买全了。
考虑到廖南清想找个打工的地方攒学费,苏北墨联系了自己高中兼大学时期的学姐林泉。
林泉恰好在B市开了个烘焙店,这几天正在社交圈内问有没有谁家有暑期工可以提供,包吃包住,薪资‘优厚’。这包住就算了,包吃一顿还是挺划算的,再加上林泉素来出手阔气,家里条件也不差,开店纯属是为了消磨时光与兴趣爱好。
苏北墨看到后,立刻联系了她。
林泉就问了句:“你弟?”
苏北墨:“嗯。”
林泉:“行啊,来吧,暑期实习小工。薪资就三千一个月,早九晚七,包一顿中餐。不用我包住,那就补贴三百。”
“这么快就OK了?事先说明,我这弟弟只能帮帮小忙,你可能还得教一教。”
“苏大校草难得联系我一次,这点面子总是要给的,不是吗?”林泉笑道,“什么时候来上班呢?我这现在可缺人了。”
“上班可能要一周后,他刚高考完,我打算带他出去旅游,散散心。要不这样,你现在有空吗?我先把人带来给你看看,当面个试。”
这事儿苏北墨也是提前给廖南清打过招呼的,工作内容廖南清很满意也很感兴趣,毕竟他自己出去找暑期工,顶多也就去一些餐厅的后厨帮忙,枯燥的很。林泉的烘焙店里就缺个助手,比起刷盘子拖地,要轻松不少,薪资也高出一半。
自打廖南清知道李琴往后不会再给他打生活费了,他就越发想赚钱,至少要在开学前,把学费攒够。
廖南清窝在沙发上,听苏北墨打电话,听到后面,眼里头带着一点期待。
等苏北墨挂了电话后,廖南清和条小尾巴一样跟紧他。
“我们要去旅游吗?”他开心地问,只是没过多久,又担心道,“但是会不会很贵啊?不过之前你们给我的压岁钱我都还留着,没动过,我自己也有存一点钱。”
“你这次高考成绩出乎意料的好,这是给你的奖励。”苏北墨觉得他是不是忘记什么了,再次提醒,“我之前说过的,以后会送你更好的。”
“那我……”
“不许打欠条啊。”苏北墨头疼,“谈个恋爱想为你花点钱怎么就这么费劲?”
“因为你每次都花好多。”
“那我问你,以后你赚钱了,给不给我花?”
“给!”廖南清一点都没犹豫。
苏北墨拍了他的脑门:“所以我给你花钱,没什么不对。”
这么一想,好像真的没有哪里不对,人得学会换位思考。廖南清安下心来,苏北墨继续和他开玩笑:“等你以后毕业赚钱了,我就辞职,天天躺家等你赚钱来养我。”
“好啊,我还每天给你买好吃的。”廖南清下定决心,“我一定好好念书,好好毕业,好好赚钱。”
苏北墨乐了:“你就是典型的三好学生,我这投资挺值的啊。”
廖南清别扭道:“苏北墨,你别老打趣我,我认真的。我真的养你,以后养你一辈子。”
苏北墨顺势亲了他一下,廖南清觉得不够,回吻了。
作者有话说
就。。之后还要放几章糖_(:з」∠)_
你们会看腻吗_(:з」∠)_会不会太甜啊?我咋会写这么甜的文_(:з」∠)_哎……这不像我……
第二十八章
【28】
鉴于廖南清还没有护照,苏北墨带廖南清去了临边的D城旅游。D城的海景不错,是比较有名的旅游点。
这个月份,一般的学生们都还没放暑假,景点不算太拥挤。
廖南清头一回来海边,高兴的不得了。看到什么都新奇,都想拍。手机里不一会儿就多了数十张风景照,里头还掺杂着几张他偷拍的苏北墨。他拍照的技术不好,里面的苏北墨不是拍糊了,就是拍歪了,总之没一张是好看的。
廖南清很苦恼,他舍不得删,可照片太多挺占内存的。
苏北墨看到后,主动凑过去,和廖南清合照。这是他们两个第一张合影,廖南清设成了手机背景。而那些拍坏的苏北墨的照片,他依旧舍不得删掉。
到的第一天,苏北墨带他去吃了海鲜餐,廖南清不大会剥螃蟹,苏北墨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剥给他吃。有些海鲜比较腥,廖南清吃不了,嘟囔着还是苏北墨做的饭菜最好吃。
苏北墨被他真诚的‘马屁’拍地心情舒畅,却还要装作一副平静的样子。
“下午带你去玩浮潜。”
“这个我知道,我看过许彦彦之前去国外玩浮潜的照片。水下也能拍照吗?他拍了好多好看的鱼,还有海胆。”
“当然可以拍。”
“那我的手机也能拍吗?”
“你的手机不防水,也不是专业的水下相机。”
廖南清有点儿失落,但这一丁点儿失落立马被苏北墨剥的螃蟹肉给消散了。餐厅是露天的,来来往往的人多,谁也不认识谁。苏北墨直接剥了螃蟹肉往他嘴里送,廖南清先是不好意思,慢慢地,就顺其自然地接受了。
饭后,廖南清主动买了礼物给苏北墨。
他在沙滩边上转悠许久,最后相中了一个贝壳手链。趁着苏北墨不注意的时候买了,悄悄塞到他手里。苏北墨捏了捏,很自然地套上了手腕。他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只是这期间,苏北墨一直没有拿下来过。配着海边的风情,这串手链倒是很贴切。
为了满足廖南清水下拍照的愿望,苏北墨找了景点的工作人员,花钱让他们给廖南清拍了一张浮潜时的水下照片。
他没告诉廖南清这张照片花了钱的,不然以廖南清的性子估计又要心疼他的钱包了。
照片里,廖南清周围游着许多色彩斑斓的鱼,纷纷凑过来吃廖南清手里的香蕉。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被鱼群包围。廖南清把这张照片用手机拍下来,发给了许彦彦和葛筠,他们三人有一个群,葛筠很少在群里说话。
反倒是许彦彦,几乎是秒回。
许彦彦:'哟,玩的挺开心啊。'
廖南清:'嗯,我第一次玩浮潜,特别好玩。苏北墨还带我去吃了好多海鲜,有些我都不认识。'
许彦彦:'天啊!你俩都堪比小情侣了!你们是在度蜜月吗?(狗头)(狗头)'
廖南清:'……'
许彦彦:'怎么,被我猜中啦?'
廖南清抿唇,知道许彦彦是开玩笑的,没打算回。
不想,葛筠突然冒出一句:'瞎开什么玩笑。'
难得逮着葛筠,许彦彦自然不管廖南清和苏北墨了,一个劲地发消息,问葛筠最近去哪玩了,怎么都不在家,吃了什么,有没有想他。葛筠一概没回,就好像没出现过似得。廖南清知道许彦彦单相思,心里十分同情他。
毕竟自己也是从单相思一路走过来的,如今守得云开见月明罢了。
他抬头,看见苏北墨老远地拎着两瓶果汁走过来。他穿着宽松的沙滩裤,上半身裸着,身材不错的样子。看的出来,苏北墨偶尔会去健身,不过工作后频繁加班,使得他的腹肌隐隐若若,并没有大学时候明显。
廖南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偏瘦,一点肌肉都没有,他苦恼且自觉地把衬衫扣子扣上了。
“怎么了?皱着个眉头,玩的不开心?”苏北墨把果汁递给他,“还是饿了?”
廖南清摇摇头,手指勾了勾苏北墨的小指。
苏北墨挑眉,等着他说话。
廖南清这才慢悠悠地说:“我身材太差了,以后我要多运动。”
苏北墨差点没把一口果汁笑喷出来,他听出了廖南清变相婉转地夸赞,指尖点了两下果汁瓶子,爽朗道:“以后我教你打球。”
“好啊。”
“打球还能长个子,你正好适合。”苏北墨贫他。
廖南清哪会不知道:“我这个年纪,早不长个了。”
苏北墨喝了口果汁,点头:“还不算太笨。”他伸手,揉了一把廖南清软软的头发。
一扭头,碰上一个熟人。
对方也认出了他,主动过来打了个招呼:“苏北墨?”
苏北墨愣了,半晌后起身笑了笑,带着点惊讶:“徐莹?”
徐莹露出一口白牙,樱桃红的唇色使得她肤色白皙,一双眼睛水灵大方,令人赏心悦目。她特别高兴的样子,“这都四年了,没想到在这遇见你了。真的好久不见了,你最近好吗?实习了吗?”
“挺好的,工作也转正了。”苏北墨伸手,“好久不见。”
徐莹握住了,但很快就放开了手,感慨万分地瞧着苏北墨。
愣是对感情迟半拍的廖南清,也瞧出了两个人曾经的关系不一般。
而说起来,徐莹算得上是苏北墨高中时期,不算初恋的一位初恋。只因一个是校草,一个是校花,即便他们不想,别人也总喜欢把他两凑一块去。不管是学习小组,还是课外活动,徐莹永远是别人茶余饭后讨论的‘苏北墨的准女友’。
就连徐莹自己,都存有这份心思。
可当时的苏北墨无心恋爱,满心满意都是打球和学习,导致徐莹的一番心思成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但鉴于徐莹一直没挑破这层关系,所以他们之间也以朋友为界限,安稳相处了三年。
高中的流言传播迅速,苏北墨澄清过,但没多大作用。
外人都说,徐莹是苏北墨的初恋,而徐莹和苏北墨都知道,对彼此来说,始终是以‘朋友’二字封顶。因此,高中毕业后,大家各选东西,徐莹彻底消失在苏北墨的世界里。
直到今天的重逢,徐莹如释重负。
“你和朋友出来旅游吗?”
她注意到待在苏北墨身后那个安安静静的廖南清,主动友好地打招呼。廖南清害羞地红了脸,把目光从徐莹的比基尼上移开。苏北墨顺势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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