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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不可及_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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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希望启安也能够成为一名演员,然而启安却因为没有表演天赋,而最终转了专业,成为了一名经纪人。
  他隐瞒了自己的躯体障碍。在放浪的苏若面前,他说出自己是一个如此厌恶性的男人,厌恶到只要想起来就会全身疼痛。他甚至不敢告诉苏若他是一个性无能的男人。
  他是那么的爱他,他渴望与他亲近。
  也许有朝一日,他们会肌肤相贴,他会抱着他温柔缠绵。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日,他想,他会庆幸自己没有把内心最自卑的东西揭开。……
  苏若问启安,“你觉得自己幸福吗?”
  启安想了一会,笑起来。他笑的一如既往温和,还有些羞赧。他看着苏若说,“以前不觉得有多幸福,现在……现在觉得自己是个很幸运的人。因为……我成了你的经纪人。”
  苏若也笑了起来。
  他听过很多人的告白,从没有一个人能让他有这种感觉,仿佛浑身都暖了起来。
  他抱住启安,将他压在墙上,轻轻吻上了他的唇。这是苏若所尝试过的,最清浅而纯洁的吻,不掺杂任何的欲念,只是单纯的想要贴近这个男人。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这一刻,这个吻是如此纯净美好。让启安几乎落泪。
  ……


第19章 无法触碰的过去
  晚上的时候,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泰寒松的藏片。
  自从那个醉酒的夜晚,苏若蛮横的骑在启安身上开始,他们就已经跨越了单纯经纪人与艺人的界限。两人的关系突然暧昧的亲近了起来。
  苏若靠在沙发上,倚在启安怀里,边吃着水果,边看着电影。电影启安已经太熟悉了,他抱着苏若,专心的给苏若剥橘子。他将剥好的橘子一颗颗喂给苏若,每次低头都能看到近在咫尺的苏若。
  他想起苏若白天问他的话,你觉得幸福吗?
  怎么可能不幸福。
  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他愿意用人生的所有去换取。
  老片子虽然经典,但是无论特技还是拍摄手法,都不上现代的片子。大概看了一半左右,苏若就觉得没意思了。他不再留心情节,只是欣赏里面的人物。
  “你爸爸其实长得挺不错,怎么你和他一点都不像?”
  泰寒松年轻的时候长相非常英气,个子很高,又是武星,身材也非常好。这部片子里他演一个西域的狼人,古铜色黝黑的皮肤,穿着敞胸的衣襟,挎着古刀,充满男人味。
  启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大概就是互补吧,家里没女人,所以我性格像我妈妈。连长相也是遗传妈妈的比较多。”
  启安的皮肤比较白,面容不算帅,但是是那种让人看着很舒服的长相。苏若看看启安,又看看电视里的泰寒松。
  “你要是长得像你爸爸,我见你的第一天就和你上床了。”
  启安的眼睛垂下来,露出一点苦笑。
  “不看了,没意思。”苏若把电视关了,又抬手勾下启安的脖子亲他。
  他发觉自己突然爱上接吻这件事情了,舒服的让人沉溺。
  启安被亲的气息不稳,渐渐有了男人最原始的反应。一只手隔着裤子抚上了他的下身,呵的一下笑出声来,“接个吻你都能硬成这样,憋了多久了?”
  启安的身体微小的僵硬了一瞬。苏若睁开眼睛,看到启安正望着他。他的眼睛里有非常明显的渴求意味,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征询他的意思。看到他这种眼神,苏若不知怎么突然又不急色了。
  “我要洗澡,你快去放洗澡水。”苏若使唤他。
  启安抿了抿唇,便起身去了。这种时候被使唤走,他也没有一点不甘愿的神色。
  热水放好了,启安出来叫苏若。浴室是在主卧的里面,苏若进门的时候,发现启安把主卧的床都已经铺好了,上面只有一个枕头,一床被子。
  “晚上我睡这里么?”苏若指着大床问。
  “嗯,行么?”启安小心看他。
  苏若点点头,又问,“那你睡哪里?”
  启安说,“我睡自己的小屋就好了。”
  苏若盯着他,突然冷笑了一声。他心想,怪不得这人在公司干了五六年,还是这么不出头,太不会察言观色。
  苏若进了浴室,启安发现新买的洗浴用品还没有帮苏若拿进浴室。他转了两圈,他敲了敲门。
  “进来。”苏若说。
  启安推开门进去。浴室里水汽氤氲,苏若把头发捋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他两手放在外面,整个人泡在浴缸里,非常放松的状态。因为腿微微曲着,能够看到形状漂亮的腹肌,双腿修长,两腿之间的毛从里,欲望缩成一小团安静的蛰伏着。
  启安觉得这样的苏若太诱惑人,以至于他根本不敢看他。
  “浴巾在这里,新买的。然后洗发液浴液,也都是你常用的牌子,下午刚买的。新的内裤我拿进来放在这个小抽屉里面了,浴袍挂在帘子后面。”启安一边收他随意扔在地上的脏衣服一边说。
  他听见哗啦一声水响,就看见苏趴在浴缸边上,正用一种湿漉漉水汪汪的眼神看着他。那绝不是苏若惯常会流露出来的表情。
  那种眼神太过纯真,干净的好似没有一丝杂质。他侧头笑着,脸枕在胳膊上,自下而上看着他,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启安哥哥,要不要一起洗?”他出声轻问,那声音软软的,像是撒娇一般。
  启安看着苏若,还保持着弯腰捡衣服的动作,却好像被定身了一样,呆呆看着他。下一秒,他的脸刷的就红了,红的像是能滴出血。
  那种一瞬间被震惊,又被诱惑了的姿态让苏若很受用。
  苏若笑出声来,眨眨眼睛说:“下个月去试镜《失忆》,提前预演一下失忆了的白痴弟弟。有没有让哥哥生出些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启安低头把衣服捡起来,转身就出门,关门声嘭的想起,他简直像是落荒而逃。
  苏若在浴室里哈哈大笑。
  笑声方歇,门突然又被打开了。启安站在门口盯着他,眼角微红,呼吸急促。那是一种苏若无比熟悉的,充满欲望的眼神。那种眼神苏若在太多男人身上见过,这一次出现在启安眼里,苏若却突然觉得那么刺眼。
  他猛沉下脸,冷冷说,“出去!”
  启安干脆利落的转身,又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他靠在门上,眼前还闪烁着苏若赤身裸体的模样。在橘色的灯光下,在清澈的水中,那种姿态是如此诱惑而美丽。
  他捂住眼睛,深呼吸着平息内心的悸动与燥热。
  苏若那瞬间冰冷下来的眼神,几乎让他丢盔弃甲,暴露出自己所有卑微的痛苦的丑态。他的胸口勇气些微恶心而窒闷的感觉。
  他不明白,究竟如何才能让苏若放弃他心血来潮的戏弄。
  明知他迷恋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挑拨,却又在下一瞬间冷冷的嘲笑。
  苏若永远也不会明白,他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
  ……
  苏若在里面洗澡,启安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他将泰寒松的碟片退出来,插入了猫和老鼠。
  那是他小时候唯一看过的动画片,这么多年过去,他看了无数遍,依然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重复播放。
  从小,泰寒松就是个不管事的男人,白天启安要在学校上学,放学回来要做家务,剩下的一些时间,还要为了保持成绩而拼命的做作业。泰寒松想起来塞给启安一点钱,想不起来就作罢。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在旁人眼里,还算富裕的家庭,每星期启安连买菜都要分分角角的精打细算。他小时候有些自闭,不爱说话,直到后来认识了邻居家的姐姐王语洁,才慢慢开朗起来。
  他听到卧室里面,苏若洗完澡开门出来的声音。等了一会再没有动静,猜是苏若准备睡觉了。
  他回小屋看了看,那张窄小的儿童床连腿都伸不开了。他抱出被子和枕头,打算在沙发上凑活一晚。这样苏若有事叫他,他也听得见。
  躺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准备睡觉的时候,启安听见有人敲门。
  “谁呀?”启安放下遥控器,皱着眉头去开门。门外一个带着墨镜和帽子的男人,手上拿着一盒必胜客的披萨。
  男人低头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门牌,嘟囔着,“地址没错呀。”
  启安疑惑问,“送外卖?这里没人叫外卖……”
  男人的的面孔给他些微熟悉的感觉,男人鼻梁高挺,嘴唇浅薄,穿着一身牛仔裤皮夹克,铺面而来的时尚气息。他看男人墨镜侧面露出来了的商标,两个上下倒挂勾在一起的G。送外卖的能戴的起古奇?
  “我叫外卖了,怎么你有意见。”苏若穿着浴袍,倚着门站在卧室门口,望着客厅里的动静。那男人一见苏若就笑起来,嘴角两个酒窝上有细细的笑纹,非常有男人味。
  “你怎么没住酒店,害我好找。饿了吧,”他随手把披萨仍在餐桌上,走过去把苏若压在墙上,和他来了个意式贴面吻。那一瞬间启安就已经全部明白。
  他沉默的弯下腰,默默将拖鞋从鞋柜里拿出来摆好。他扭头,见到苏若也在看他,抿了抿嘴唇,低着头声音沙哑。
  “需要我回避么?”
  苏若冷笑,“你说呢?”
  启安点了点头,换上鞋穿了大衣,“我知道了。”
  他说完就转身出了门,还不忘轻手轻脚的把门带上。
  ……
  他从家里出来,站在高楼之下。他茫然四望,却无处可去。
  左邻右舍,家家窗口的灯还亮着,橙黄的灯光明媚,只他一人形只影单,让他顿时生出一股落寞感。走了一小段路,来到宋语洁的家门口,犹豫了半天,才按响了楼下的对讲机。可半天都没人应声,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听。
  启安只好原路走了回去,进到车里,把暖风空调打开,开着车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转悠。明明是无比熟悉的城市,如今却处处透着陌生。短短几年的时间,这座城市却好似被橡皮擦擦过一样,一切都是那么崭新。
  那些记忆里的小店门帘都消失不见了,闪着霓虹灯写着硕大英文字体的时装精品店林立在两旁,夜晚的时候,灯光映出橱窗里穿着精美长裙的时装模特,像一具具戴着面具的无生命的灵魂,在道路两旁冷冷的注视着你。
  启安满脑子里都是离开时的情境。那个男人抱着苏若,把他压在墙上,露出那种仿佛与他无比熟捻的笑容。
  启安把车停在路边,他觉得胸口的位置有些抽痛,也许是妒忌。
  他自嘲的笑起来,想着:我有什么资格嫉妒呢。
  他与苏若,本就什么都不是。苏若那样高高在上的人,原本也不该与他的生活纠缠在一起。
  只是每当苏若和别的男人亲近时,他还是忍不住的嫉妒。那种嫉妒是如此丑陋,让他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只会在心里猥琐意淫的卑鄙小人。
  然而即便这样,他还是无法自控的觉得痛苦。那种痛苦让他觉得如此困扰。
  他发泄般的狠狠捶打了一下方向盘,大概是蹭到了喇叭,汽车嘀的发出响亮的鸣笛声,那声音大概是吓到了驶过的车辆,引得偶然驶过的车主摇下窗户大骂。
  明明不想去想,脑子里却还是忍不住浮现出画面。苏若赤裸的身体,纯净的眼神,诱惑的微笑。他只要挑逗的勾勾手,就有无数男人前赴后继的扑上去。耳朵里像是幻听一样浮现出苏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配合着那张高潮时泛着微微绯红的性感脸庞,简直像是毒药。
  启安按着头,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又有些痛了。那些为的恶心感才刚被压下去不就,熟悉的疼痛感却又涌了上来。那痛感从每一个神经末端蔓延出来,渐渐席卷了全身。连胃部也随之抽搐起来,引得眼前阵阵发黑。
  他趴在方向盘上急促的呼吸,随手按下收音机的开关,想把那些声音和画面都挥散。
  收音机里正放着午夜频道。女主持人用沙哑的声音缓缓诉说,“人们总是觉得爱情太过痛苦,那是因为他们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爱情这种东西太过晦涩,参不透看不破的人,苦苦纠缠,执着于不该执着的东西。于是有人歇斯底里,有人为爱发狂。”
  “不论怎样的爱情,痛苦的还是幸福的,一旦发生,便不可抗力。自古以来,爱永远是一个经久不衰的话题,多少文人墨客着墨于此。所谓的爱情,若是能够被掌控,或许便不会被称之为爱情了。下面为大家带来的,是一首关于爱错的歌曲,王清烟新专辑中的一首蓝调布鲁斯,《错的人》,为大家讲述了一个求而不得的故事。”女主持人沙哑的声音在缓缓响起的前奏中慢慢淡去,木吉他声混合着黑管与萨克斯的优雅曲调缓慢响起。
  启安还记得王清烟。那个有着一头长长黑色卷发,齐头帘烟熏妆的女生。她像是安妮宝贝书里的女主角,喜欢穿着棉质t恤,洗白的牛仔裤,拿着话筒闭着眼睛安静的唱歌。是他一首捧起来的女歌手。她的声音从很有特色,婉转沙哑,如今多了几分启安不熟悉的沧桑感。
  ——是不是,是不是你看见。你看见我的彷徨,我的迷惘。
  ——是不是,是不是你听见。你听见我在哭泣,我在悲伤。
  ——是不是,是不是这样。
  ——你就站在远方。冷冷的听,冷冷的看。嘲望着我。看似我歇斯底里,爱你发狂。
  ——好笑吧,好笑吧。你的笑声冰凉。
  ——很痛啊,很痛啊。我的心痛的发烫。
  ——你站在远方,远方。我触不到的远方。留我在黑夜里,黑夜里,这沉沉黑黑的夜里。
  ——溃烂,死亡。
  ……
  启安走后,苏若烦躁的转了两圈。他拿起茶几的遥控器狠狠摔了出去,砸在门上,嘭的一声巨响。
  明泽直东抓了抓脑袋,“你怎么了?刚才那人是谁,你新经济人?”
  苏若没理他,把他压在床上就开始扯他的衣服,“做爱。”
  明泽直东忙按了苏若的手,“别扯,扯坏了。你说你饿了原来是这个意思。你什么时候来的苏州,这是谁家啊?”
  苏若停了手里的动作,男人的衣服也被脱得差不多了。两人窝在沙发上,苏若扯了启安刚搬过来的被子盖在身上。
  “我新经济人的家。”
  “那你还把人家赶出去,你真好意思。”
  苏若侧了个身,不再说话,两人抱在一起磨蹭了一会,苏若被挑起了欲望,非常想做,但那种心理上的焦灼却掺杂了些别的东西,被用手弄着高潮了一次依然不的缓解。反而有些愈发的苦闷。
  “你今天真不在状态,这么快就射了,怎么啦?唉,不过就算你想做我也不会陪你的,都说了只是陪你喝个酒。”
  苏若换了个姿势,两人并排在沙发上躺着,“算了,我也不想做。怎么了你那根玩多了不行了?”
  男人呿了一声,“说什么呢,我有小男朋友的。”
  苏若好奇道,“你认真的?你下场肯定很惨。”
  男人想了想,摸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给苏若看,是个很清秀的男孩。
  “圈子里的,小演员?”苏若问。
  “不算是圈子里的。他是个烟火师,手很漂亮。你说那么漂亮的一双手,天天摆弄雷管、炸药,就觉得挺可爱的。被我骂了好几次,结果有一次出事故,他还奋不顾身的扑在我身上要救我。”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罕见的温柔神情。
  苏若拿过那手机又翻了翻,好几张小男孩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孩靠在他身上温柔的笑着,两个人挨在一起,一幅亲密无间的姿态。
  苏若不想承认,这一刻,他竟然觉得妒忌。
  两人沉默了一会,像是突然找不到话题了。明泽从外卖袋里掏出几罐啤酒,“你突然叫我过来干什么,心情不好?”
  苏若开了一罐啤酒,抿了一小口。他把啤酒含在嘴里,酒精与气泡在味蕾上滚过,略带苦涩。
  他靠在沙发上,转着易拉罐的拉环,“你说,我明明有点喜欢他,却老是想做些让他不高兴的事情刺激他,是什么样的心态?爱情大师明泽直东先生。”
  明泽直东挑眉,起了兴致,凑够来一脸八卦,“谁啊。”
  苏若闭上眼睛,想了想,开始与他讲启安。
  “大概是去年10月份最有,我把小周辞了。华翼突然给我调了个带歌手的经纪人过来,就是启安,他说他很老实……他……确实挺老实的吧,又懦弱又胆小,却很温柔细心,把我照顾的很好。是个……让人感觉很暖和的人。”
  “我跟自己说过,不会再范同样的错误,不会再和经纪人不清不楚。却还是没忍住。但我明明不讨厌他,却总会做出些伤害他的事情。”
  苏若喝了口啤酒,因为陷入回忆而双眼失焦。
  “为什么会这样?”苏若问。
  男人拄着头想了半天,问苏若,“就像初中小男生那样,因为喜欢一个人,所以故意做些恶劣的事情吸引对方的注意,好叫对方更在乎自己一点?”
  说完连他自己都笑了,“你不像是那么幼稚的人。”
  苏若叹了口气,仰头靠在沙发上,喝了一口啤酒。“不是那样的感觉。我也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幼稚。”
  男人侧头想了半天,笑了笑对苏若说,“我懂了。”
  “是什么?”苏若挑眼看他。
  “苏若,你这人喜欢把什么都明码标价,别人不管是因为什么对你好,你都要把它变成交易一样,就算旁人是真心对你,你也要把一切都弄得好似肉体交易,好处利益都明明白白的交换清楚。但泰启安却不一样,人家是真心实意,什么都不要。”
  苏若说,“你到底想说明什么?”
  男人指了指苏若,洒然艺校。他信誓坦坦的说,“你之所以拼命刺激他,无非是因为你不相信罢了。你根本不相信世界上会有人这么爱你,所以你只是拼命的想证明,有一天他真的被你伤到彻底,不再爱你,你便会一声嗤笑,暗道看吧,果真如此,这世界上本不存在这样的爱。”
  男人说的如此斩钉截铁,让苏若几乎愣在当场。
  ……
  ……
  过了很久,几乎夜深。苏若给启安发了信息,回来吧。
  他回去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走了。苏若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抱着被子发呆。他一手拿了手机,一手拿了啤酒,一小节小腿露在外面,随意的搭在沙发下面,见了启安就晃了晃,像是替代了招手的动作。
  “过来。”苏若说。
  启安走过去,苏若一勾腿就把他带到了沙发上。启安扑了苏若满怀,挣扎着忙道对不起。
  苏若搂住他要去吻他,启安却扶着沙发想要起来,无意中碰翻了手上的啤酒,玻璃瓶桄榔一声掉在地上,啤酒洒了满地。
  “你哭过了?”苏若舔着他的唇问。
  “苏若……”启安在喘息的间歇喊他的名字。
  苏若抱着他,让他翻身躺在里面,两个人并排抱着,持续的接吻。
  接吻的感觉很好,彼此唇舌相触,交换着唾液,逗弄着对方软滑的舌头,像是心都要化开一样。
  两个人吻了很长时间,分开的时候,启安几乎已经忘记了时间。
  苏若笑了一下,他抱着他,把头枕在他胳膊上,过了一会,轻声的叫他名字。“启安。”
  启安闭上了眼睛,他哑着声音问,“你还要戏弄我么?”
  苏若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说,“启安,你知道吗?我觉得我的病快好了。性瘾,就像毒瘾一样,如果不做爱就痛苦的仿佛死了一样。然而现在,即使这样亲吻着你,我也没有生出任何性的欲望。”
  他说的那么认真,带笑的眼睛望着启安,目光相触,让人止不住的阵阵心悸。
  启安侧了侧身子,小心的让彼此时间空出了一段距离。
  他悲哀的笑了笑,不知听到这话该高兴还是失落。因为亲吻而被挑起的欲望还没有消退,陌生的感觉还残留在肢体上。他抱着苏若心想,多好。
  苏若,其实你不知道,我觉得我的病也快好了。
  ……
  此时夜已渐渐深了,两个人在不算宽阔的沙发上相拥而卧。四周静谧无声,闭上眼睛,仿佛都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
  苏若翻了个身,背对着启安,拉着他的手让他抱住自己。
  启安紧了紧自己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把下巴枕在他脖颈旁,他此时保持着一个如此怪异的姿势,满是迷恋的胸口仅紧紧贴合着他,而染着欲望肢体却不敢与他接触分毫。
  那一晚,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失眠了。
  漫长的夜晚,窗外漆黑的天幕黑沉沉的。寥落的几颗星星挂在上面,一闪一闪的,孤单的仿佛是谁的泪光。
  苏若说,启安,你知道吗?其实在很久以前,也曾经有一个人,像今天这样抱着他。我始终记得手,宽大又粗糙,他的胸膛很厚,身上还有满满一片的纹身。那么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却是曾经唯一让我觉得恐惧又温暖的人。
  那他……?
  他死了。那个混蛋一个人孤独的死在了牢房里。
  是……陈磊?
  是陈磊。
  ——启安,作为你把小时候的事情告诉我的回报,我也把我童年的记忆,讲给你听吧。
  ……
  ……
  陈磊,是陈琰的舅舅。在苏若九岁的时候,那个男人绑架了吧。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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