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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不可及_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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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提早离开剧组,刚刚从纽约回来,才歇息了没几天,马上就又要投入工作。叛将刚在圣诞节前上映,提早一个月就要开始宣传。
这是苏若去年拍的一部古装剧,根据中国真实历史人物侯景改编而成。
这天正是首映。
南梁朝时期,君主萧衍信奉佛教,广建寺庙佛塔。他甚至还层出家同泰寺,要群臣用巨款为他赎身。迷恋于宗教的萧衍不事朝政,皇室招降纳叛成风。影片开始的时候,苏若饰演的侯景已经反叛了东魏高欢,纳降于南梁朝萧衍。
苏若一出场,便是一幅少年将军的模样,红衣怒马,虽为降将,却意气风发的好似凯旋归来。他策马行至殿前,下马施礼,“朱大人,听闻你为陛下解梦,使陛下宽宏大量纳降罪臣,侯某当真是感激不尽。”
苏若本就俊帅非常,如今盔甲及身,头发微卷,些许束在头顶,些许散在鬓角,平添几分异域风情。他抬头扬唇一笑,那笑容虽有几分阴柔乖戾,却分毫不减其俊逸风华。
肖熙杰饰演的朱异被剧中侯景他一笑,竟生生不敢与其对视。只虚手做引,道:“哪里哪里,侯景将军用兵如神,善挟巧诈,作战多捷。能有你祝我南梁,实是南梁之幸。”他在前面带路,侯景连忙跟上,脚步却是蹒跚不稳。“朱大人莫要走快,我虽精通骑射,马上功夫了得。却自幼有足疾,下了马便是平地也走不稳的。”
侯景生于北魏,乃是一名鲜卑化羯人。北魏末年,胡族起义,君王命权臣尔朱荣镇压。尔朱荣招兵买马,势力渐大,遂不满居于忍下,挟帝自重。此时他权倾天下,各路豪杰纷纷投奔,其中就包括侯景。然而好景不长,尔朱荣被魏庄帝所杀。侯景与尔朱荣旗下将军高欢相识,两人意气相投,颇有乱世奸雄惺惺相惜之感,尔朱荣死后,高欢不欲再侍尔氏旗下,邀侯景一同叛变。
侯景便投靠了高欢。他能征善战,深受高欢信赖重用,先后被封为司空,司徒,西道大行台。然而随着侯景在乱世渐露头角,高欢反而对他有了忌惮。
他既喜欢侯景美貌,又嫉妒他的才能。伐西的时候,侯景曾建议分兵。
军帐沙图前,侯景打断高欢,言辞凿凿道,“此时我兵,多力有余,宜分前后。二军相继而进。前军若胜,后军全力,前军若败,后军承之。分兵实乃万全之策。”他扬手摆图,身子微微探前,头发略散,却平添一份不羁。他朗声说话,声音清朗,抬头扫视全场,众将领都呐呐嗯声。确是让高欢又妒又恨。
“我意已决,休要再说。分兵予敌可乘之机,非是上策。”
侯景抿唇,眼底闪过一丝不甘。结果未曾的分兵的高欢果然大败。
镜头一转,乃是沙场,满目疮痍,横尸遍野。高欢颓然坐于上座,披头散发,神情颓败。苏若饰演的侯景扬手进入帐内,单膝跪下,依然声音清朗,不卑不亢。“高将军,侯某原请兵数万,追敌而去。此时宇文大胜,必轻心大意。我侯某可用项上人头担保,追击必胜。”
高欢犹豫不决。至夜,便与妃子说了此事。娄妃倚在高欢身上,把玩一块玉佩,想了想笑道,“侯小将军为人桀骜不驯,必不愿甘居人下。如今你军中威望甚高,如今请兵,此去即便得胜,也肯定不会回来了。”高欢第二天便拒绝了侯景。
侯景暗恨在心,怒极一笑。第二天便塞给娄妃一包药物,只道,“这高欢妒我才能,不欲重用于我。你且要帮我。”不出数月,高欢重病而死。侯景却又叛了高氏,投于南梁。
……
回忆结束,镜头转至南梁殿上。安文玉饰演的南梁帝萧衍盘膝而坐,双目低垂,拿了串佛珠竟在低声诵经。
侯景跪地,躬身行礼,“罪将侯景,多谢陛下仁德,纳降罪将。”
萧衍抬眼看了看,多盯了几秒,便笑道,“日前朕有异梦,梦见中原牧守以地降梁。朱卿与朕释梦,到此乃我南梁一统天下之征兆。如今见了侯卿,孤更觉此梦不假。早听闻侯卿用兵如神,计谋无双,如今一见果然不假。”
侯景暗自不屑的嗤笑一声,瞟了眼朱异,朱异弯眉冲他偷偷笑了笑。
萧衍派自己的侄子萧渊明率兵北伐,不想萧渊明战败,被高氏重将慕容绍宗被擒。侯景追击,虽大胜慕容绍宗,却被对方使计谋困住。困了数月,弹尽粮绝,手下一将士竟带兵判走。
此时东魏的君王乃是高欢的儿子高澄,他恨侯景叛变,害死自己的父亲,便挑拨萧衍与侯景的关系。言书一封,道,“我东魏与南梁素来交好,不愿伤了和气。我礼带你萧氏族人,愿将其归还。只需尔,以一人换之。”
侯景此时征战在外,心有不安,休书萧衍。萧衍信里信誓旦旦道,“将军大可宽心,我欲与东魏讲和,却必不会出卖于你。”
侯景还是心有顾虑,他伪造了一封书信送于萧衍,问,“不知陛下何时交付侯景?”
萧衍在回信道,“你早上送还萧渊明,我晚上送还侯景。”侯景捏着信,手指颤抖,先是大惊,继而大怒,“早就知道这老头心肠薄得很!我若不叛逆,怎对得起我侯景二字。”
侯景强行将百姓征来当兵。派兵大肆烧杀抢掠,屠杀奸淫,把抢来的钱财和无辜女子都送到军营,作为军妓,任由手下胡族士兵昼夜奸淫,鼓动他们嗜杀本性。此时萧衍却对500里以外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侯景巧言令色,朱异又对他心有好感,有求必应。侯景有什么需求,梁朝都照办。他要一万匹锦为军人作袍,朱异照发,只是用青布代替锦。
他嫌朝廷发的武器不好,请求派京城的工匠到寿阳为他造武器,梁朝廷也照办。
大殿上,忠臣绑了侯景派来策反的使者,压到朝堂,怒谏道,“陛下,此乃侯景使臣。早知他心怀不轨,他竟派人策反微臣。臣重心陛下,陛下莫要被他迷了心智。”
朱异袖子里抱着手,笑眯眯不以为意道,“侯景只有几百残兵败将,能搞出什么名堂?”他说的人数虽对,那确是数月之前的了。
萧衍心里惦念侯景,不愿相信他异心,点头道,“我对侯卿信任有加,孤宽厚待人,侯卿必有所感。”
他竟然还把使臣送还给了侯景。侯景见状更是肆无忌惮,反而告旁人诽谤。萧衍让朱异对侯景的使者说:“寻常穷人家有三五个客人,还招待得很好。朕有一个客人却惹得他生气,这是朕的过错。”因此对侯景厚加赏赐。
侯景找到梁前太子、临贺王萧正德。他两人举杯对坐,侯景抿唇一下,微微探身凑与他耳边道,“你祝我成事,他日我便拥你做南梁之帝。”萧正德魂不思蜀,只觉得酒意都冲到脑子里,竟天真地应允了。
八月时,侯景以清君侧,斩朱异为名起兵造反。萧衍,竟哈哈笑道,“侯小将军这是吃醋了,不妨不妨。待我折根竹鞭,抽他一顿就行了!”甚至派出早与侯景勾结的萧正德出征。萧正德满心欢喜,处处借机为侯景行便。
侯景生平顺遂,却相貌阴柔眼里,又自幼有足疾,因此性格残暴怪癖。自当了将军,却也无人敢小瞧他。到时他处处与人为难。他一生心高气傲,却遇到了生平劲敌羊侃。两人在南梁为将,羊侃智计不在他之下,尤擅守城,不仅如此,还是个风流才子。他豪侈又善音律,自造采莲棹歌两曲,甚有新致,坊间处处相传,赞不绝口。他有姬妾侍立,穷极奢靡,曾醉中失火,焚船七十余艘,烧毁金帛,不可胜数。羊侃竟然丝毫不挂意,待之如初。样貌虽半点不能与侯景相比,女人甘愿倒贴
侯景反梁,羊侃与侯景两军对峙。
侯景捉住羊侃的儿子,押到城下逼羊侃投降,朔朔风中,一身红袍风扬,神色狠戾,高喊道,“羊侃,如今你长子都被我所擒,你便速速降了吧。我必不为难与你。”
羊侃提了酒葫芦,站在城墙上,回到,“尽管杀他好了!”
侯景怒极,冷笑两声,过几天却又把他押来。“羊侃,你当真不要儿子了?速速招降,我必善待你。”
羊侃吊儿郎当出现在城头,哈哈大笑,“儿啊,“我以为你早死了,怎么还在?”他取了弓箭,竟然瞄准要射,竟不知是对着侯景,还是自己的儿子。侯景忙让人带走,到最后没杀他。
“羊侃,我倒要看看,你能忠到何种地步。”侯景假意与萧衍言和,借机整兵。萧衍舍不得侯景,竟应允了。他割地予侯景,遣羊侃收兵回师。羊侃接到言和的密信,顿时傻眼。
十日后,侯景毁约起兵,一路攻至都城。自此南梁再无力回天。萧衍躺在床上叹道:“自我得之,自我失之,有什么遗憾的?”
台城陷落,萧衍和太子萧纲都被侯景所获。昔日帝王,几分纠缠,如今也只是阶下囚罢了。两人如今地位倒错,曾经跪着的,如今傲然而立。曾经坐于高台的,反而躬身跪地。侯景不住冷笑,只觉快意无比。
萧衍叹了口气,问侯景:“渡江时有多少人?”侯景笑道:“不过千余人。”萧衍又问:“围台城时有多少人?”侯景张狂道:“十万人。”
萧衍闭了闭眼睛,哑声问,“现在呢?”侯景颔首而笑,桀骜不羁:“四海之内,皆是是我所有!”
他在城中大肆烧杀抢夺,却不愿对萧衍动刀,而是活生生把他饿死。萧衍死前,最后的遗言,唯有两声意义不明的苦笑。侯景反叛时,曾立太子萧正德为王,如今萧正德再无利用价值,他便索性杀了他,自立为王。
侯景一生多被人信任纵容,从为将到称帝,可谓事事顺遂,却唯有一人让他尝到了失败的滋味。那人后来却并非死于他手。他霸占羊侃的女儿为妾,夜夜淫辱,却封羊侃的儿子为官,信任有加。
羊侃的儿子表面装的忠心耿耿,时常跟随侯景左右,心中却恨极他。终一日,寻到机会,他趁侯景睡着,狠心杀死了他。他破开侯景的肚子,塞入大把的盐,以防他身体腐烂。后来侯景的身体被四处运送,仇恨他之人有人割了他的头,有人看了他的手。侯景为人残忍,不得民心,死后五肢具缺的尸体被挂在往日都城,百姓竟纷纷割肉食之,最后连骨头也不曾剩下。
影片最后的画面,有人立与城头。兵士上前,手捧一碗清水,水中漂浮着一款形似心形的脊骨。“大人,此乃侯景之骨,百姓纷纷夺而食之。”那人把手伸进碗里,拎出骨头,放于唇边舔了舔。“淡而无味。”他笑道。最后奋力一扔,将那骨头扔入了城下江中。
江水滔滔,一块轻飘飘的骨头落入,水花都不曾溅起……
……
不知是导演故意,还是为了商业需求。启安看完这部剧,却总隐隐有所感,只觉剧中人物暧昧,隐含的情感复杂。只不过影片百分之九十剧情都尊重了历史,倒也让人没法挑刺。
趁着影片播放工作人员字幕表的时候,工作人员已经重新布置了现场。大屏幕定格在《叛将》的豪华海报上,演员和导演以此上场。
苏若今天穿了一身银灰色西装,没打领带,反而系了一个黑色条纹的领结,优雅时尚。
他一走上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只是那样站着,便耀眼的好似在发光。
主持人介绍到他的时候,他接过话筒,和大家打了个招呼。
掌声轰动,镁灯闪烁,相机“咔咔“的响个不停。
苏若微微侧头,面对记者和相机,他单手插兜站着,动作表情不刻意也不做作。
记者拼命按动快门捕捉他的神色,苏若抿唇而笑,温柔雅致,款款深情。
启安在台下鼓掌,目不转睛看着台上的苏若。
镁光灯下的苏若好似换了有人,那些懒散倦怠全都消失不见,让启安突然又生出些陌生的感觉。
时间好像拉远,仿佛突然回到了两人初见。苏若插兜微笑,施施然伸手与他相握,一派淡然谦和的模样,他对启安说,你好,我是苏若。
……
导演和主演都介绍完毕,记者轮番提问,众人相继发言。叛将的导演王攀是个口无遮拦的人,最爱说笑。还没几句话,便把气氛炒热,惹得台下笑声连连。
“……片子啊,当然好嘛!演员好,编剧好,导演啊……哎哟就是导演不好!……那导演不好观众也得来看啊,为什么?又不是看我,看肖熙杰呀,看安文玉啊,看苏若嘛!这么多大帅哥,多好看啊!”
记者素来知道他的习性,暖场几个中规中矩的问题之后,提问也逐渐尖锐。
“王导演这次很大胆,影片里一个重要女性角色都没有,会不会担心丧失一部分男性观众么?”
王攀接过话筒,拍着腿,大笑道:“不怕不怕。制片人都不不担心啊,我担心什么嘛!没女人看就看苏若啦,男人也爱看苏若的嘛!”
“王导演对苏若的外貌非常欣赏呢。关于苏先生是同性恋这件事一直有传言呢,开拍之前也有传言,说苏先生和王导演第一次合作就发生了关系,至今还保持着关系,”
“什么莫须有的事情啊,你们记者就爱瞎猜。”
“不知道苏先生怎么回应传言呢?这和这次你决定出演主角有关系么?”
苏若慢条斯理的接过话筒,笑了笑说,“也没说错什么,既然一起合作,自然会发生导演与演员的关系。到现在为止,我们也一直保持着朋友的关系。至于叛将的合作,首先我本人非常欣赏王导演,这次能够出演主角,也觉得非常荣幸。”
他言辞得体,真真假假,答得滴水不漏。
有记者紧追不舍,“苏先生一直在回避同性恋的传言,请问是否属实?”
苏若微笑,“我目前专注事业。连恋人都没有,同性恋之类传言,我实在是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
“请问苏先生,对于您主演的侯景这个人,您个人有什么看法么?历史上对侯景的外貌并未多加描述,他生性暴虐,死后更是被百姓夺肉而食。权臣朱异和梁武帝萧衍却偏偏对他信任有加。苏先生认为,侯景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你觉得他们之间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么?”
苏若笑着说,“如果要我来评判侯景的一声,那我借用影片中的四个字好了,淡而无味。至于历史上的侯景到底如何,应该去看史书而不是问我。我中学历史课都没及格过呢。”
“苏若先生说侯景的一生淡而无味,对于自己主演的人物,苏先生为什么这样说呢?”
“剧本是按照历史来写的,我出演侯景,当然有我自己对这个人物的理解。不过我的理解,我已经通过我的努力,表演在荧屏上了。与其要我说我的看法,大家不如看电影,电影里展现了侯景的一生,不仅仅有我对侯景看法,更还有还有熙杰,玉文,以及导演等对这个人物的理解,不是更精彩么?看完电影,你们也可以有自己对他的理解。非要让我用语言来说的话,我何必去演呢。还请大家移步影院,多多支持《叛将》。”
苏若把话筒递给肖熙杰,有意让大家将话题转移。
启安坐在台下。台上灯光耀眼,苏若面带微笑,神色柔和。
那些陌生的感觉不知怎么就渐渐扭曲了,好像此时的苏若才是启安熟悉的苏若。他一直是这样,隔着远远的距离,透过电视或镜头,看着那个好似完美一样的苏若,小心翼翼的,迷恋着那个他触不可及的人。
……
首映典礼过后,剧组和制作人一起吃饭。
启安轮桌敬酒拉关系,势必要和这群演艺圈的大佬们打好关系。
他以前带的都是歌手,演艺圈里的朋友不算多。好在他是苏若的经纪人,旁人倒也热络。只是大家都知道苏若的秉性,没几个经纪人能待的长,虽热络却懒得真正用心。
启安处处碰壁,虽看出旁人敷衍,也只能硬着头皮客套。
晚饭后苏若和安玉文走了,启安独自回到酒店。
他喝得醉醺醺,沾了枕头几乎是倒头就睡。
睡前有个念头闪过,他心想,怪不得苏若只有闲下来的时候才会想要做爱。人的精力实在有限,真正忙到快死了的时候,连痛苦和快乐都不会再有感觉。
……
上海的首映式结束,一行人又马不停蹄的去了深圳,成都等好几个大城市。
影片赶在节前上映。评论虽然褒贬不一,却是赚足了票房。首日票房就有5000万,首周破亿几乎无容置疑。
制作方见形势大好,临时决定再加三个城市的宣传,原本预计节前就能回家的两个人,又生生拖了两个星期才回京。
安可发来跨国短信嘲笑他,再折腾分红也是人家小周的,你忙前忙后能有多少好处?
启安想了半天,回了句还好,挺充实的。
……
宣传差不多结束的时候,启安就病倒了。这几个月南北两地的城市来回来去的跑,北京冬天干燥,南方冬天湿冷,启安劳累之下又受了寒。一回北京就发起了高烧。
他去医院打了两天点滴,刚刚退烧,回到公寓一打开门,瞬间吓得脸都白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传来,头顶的旋转彩球灯被打开了。公寓将近一百多平方米的大客厅里,狼藉一片,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处处是乱扔的一次性餐盘,酒瓶,纸巾……以及用过的套子。一群人在客厅里群魔乱舞,苏若躺在沙发上,周围围了好几个男人,其中一个正伏在他身上卖力的动作。他的眼睛被蒙着,手被绑着,身上精液与全是青紫的痕迹。
启安瞬间脑子都轰的一声炸开了一样,他呆若木鸡般在门口站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他竟然在家里开起了群交派对!。
他啪的一声打开了客厅最亮的大灯,房间内瞬间灯火通明。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启安,启安手指颤抖着指了一圈儿,最终停在压着苏若的男人。他的眼角都红了,生平第一次用这么大的声音怒吼出生,“你们,都给我滚!”
有人嗤笑出声,“叫我滚,你谁啊。”
旁边的人犹豫着接话,“好像是苏若的经纪人。”
启安喘着气就这么指着他们,有几个小明星看了看苏若,有点害怕般起身拿着外套走了。剩下几个还在犹豫的,启安怒道,你们还不走,是想明天见报么!
最后,人都走干净了,苏若赤裸着身体躺在沙发上,一口口喝着啤酒。
启安走到他旁边,蹲下身夺了他的啤酒,想让他回卧室休息。刚拉了一下苏若,苏若就疼得嘶嘶叫,“唉……我要被操烂了。”
启安没说话,一使劲把他抱起来。苏若看着瘦,其实很有肌肉,从客厅到卧室短短几步路,大冬天把启安的汗都累出来了。
苏若趴在床上,启安去医药箱里拿了药。他给她身上可见的伤口都涂了药膏,最后犹豫半天,沉默着分开苏若的双腿,连后面也帮清理一番涂上了药。上完药去厨房热了杯豆浆给苏若解酒。
苏若躺在床上,不知怎么脾气就上来了。一碗热豆浆全泼在了启安身上。
“上次还不长记性,你以为自己是谁?你还真拿自己当我个经纪人了,凭你也敢管我。”
启安闭着眼睛,豆浆淅淅沥沥从头发上淋下来,他站着没说话。
苏若看了他半天,突然笑着把他勾了过来。“在一起都快半年了,头一次见你发这么大脾气呢。怎么吃醋了?”
启安身体僵着没动。苏若冷笑,“想上我就来啊?装什么装。”
启安露出一个自嘲的苦笑。“晚了,累了那么多天,好好休息吧。”
“启安,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吗?因为寂寞。”然后他问,“你呢,你为什么喜欢这样的我?”
启安沉默着,在心里作答,因为痛苦。
……
苏若睡下了,启安刚退下去的烧又起来了。不知是谁给华翼打了电话,连他都知道了苏若开群交派对的事情,11点钟打电话给启安,劈头盖脸把他大骂了一顿。扣了他三个月的薪水。
“你还想干不想干啊泰启安!苏若开派对也就罢了,你知道他的德行!怎么不看着他!你让他被男人轮着上,7个!你特妈干嘛去了啊你!我告诉你苏若要有个好歹我整不死你!”
也幸亏华翼当时在饭局上,抽不出身过来。要是真的让他看到了苏若的被蹂躏过后的模样,估计当下就要把说过的话变成现实了。
结果这次的时候,到底还是被人抓住把柄,狠狠炒作了一次。把消息放出去的,是个被某导演一起带来的小明星,不太知道规矩。他也没敢太过分,只是偷偷拍了张和苏若合影的照片,发到了微博上。——猜猜我和谁在一起,天王苏若哦。只可惜照片没处理好,苏若大腿上多出了一只手。
网上瞬间吵开了,都在根据手表猜测是谁的手。后来话题就渐渐拓展到苏若的同性恋传闻上。
启安为这事忙的不可开交,联系网站的人,联系公关的人,联系那个小明星。
小明星狮子大开口,也不知从哪里听来的传闻,要苏若去给他从陈琰那里要个男二的角色。苏若听了大笑,他怎么不直接把陈琰要走。
事情闹腾了好一阵子,终于把party粉饰成一次朋友聚会,总算摆平。这一切都忙完,新年也已经过了。转眼春节将至。
春节那天,华翼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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