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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那个同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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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剩下的三条腿,“你说我再锯哪条好?”
程裴想也不想的说,“当然是另一条腿,人坐上去,承重力不够,直接朝后仰。”看贺森凉果然按照他说的开始锯对称的后腿,“不是,你还真锯啊?”
作者有话要说:
全文24W左右,大约40…50章。
分上下卷~校园和工作各占一卷~
更新时间改为中午十二点半~
第3章 第二章
贺森凉把锯子从左手换到右手,抬头看他,“你今天怎么那么多话啊?”
程裴:“我不是话多,你看清你同桌是谁了吗?”
贺森凉一鼓作气的锯下了凳子腿,用手背蹭了下额头的汗,丢下锯子,从书包里翻出胶水,翻了半天没找到要的东西,“还有油漆吗?”
程裴递给他一张纸,从书包的第一层里掏出和凳子颜色一致的棕色油漆给他,嘴上说着替人担心的话,手上却依旧帮着贺森凉作虎作猖。要说市四中的确是个传说,人家书桌凳子都是配套的浅黄木纹,这直接整了套棕色的书桌套装,据说,是校长这么要求的,耐脏。
他看着贺森凉手脚迅速的给断掉的凳子腿涂上胶水,黏在一起,盯着手表倒计时后,又给断裂处抹上同色油漆,贺森凉动作的娴熟程度,将来就算做不成生意,去做木匠,想必生意也不会太差,毕竟这熟练度已经点满。
“走,去吃点东西。”把凳子放回原处,贺森凉心情极其愉悦的吹了声口哨,“我先去洗个手。”
程裴把作案工具一一收拾整齐放回书包里,贺森凉的口罩又戴上了,程裴一抬脸,正对着他朝自己看来的眉眼,程裴神色一晃,这幅眉眼……他忽然知道那个画本里那张他总想不起来的熟悉眉眼属于谁的了。
“看傻了?第一次发现我长的如此英俊?”贺森凉说。
“不是,你等下。”程裴说。
他走到贺森凉的座位旁,从桌肚里再次拿出那本画本,翻到了那张人像速写,举起本子对着贺森凉,几乎要将画本贴到了贺森凉的脸上,大有你看,你睁大眼睛看啊!
贺森凉身体没动,头却微微昂起,他半阖着眼看着面前的画本,却因为画本距离太近看不清全面貌,他伸手将画本往后抵了抵,这下能看清了,等看清画本上的内容后,饶是他自己,也是微微吃惊。
他知道这个画本是他同桌的,早上他刚翻过。却没想到会在他同桌的画本里看见属于他的速写,
他和程裴的反射弧不同,程裴看了半天因为太熟悉,一时半会绕不过弯想不起是他,他却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就是他自己,画稿上对于人像周围的场景勾画潦草,他却通过那几笔潦草的线条搭建认出了那是他去医院看牙时遇见人贩子的早点铺。
程裴看他神色不明,忍不住问,“真的是你?”
贺森凉淡淡的嗯了一声,“是我。”
“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才要让人出丑吧?”程裴问。
“我的心胸有那么狭隘吗?”贺森凉反问。
“恐怕是有,当年谁因为一个香蕉派狠狠整了我一星期啊。”程裴说。
被揭了老底的贺森凉依旧面不改色,他夺过画本,行云流水的翻了一遍,整个画本除了没画的空白页,前面十几页都是风景建筑速写,只有他那张低头垂眸戴口罩的人像速写鹤立鸡群着,十分显目。
他似乎又感觉到自己的牙抽风似的疼了下,从画稿的角度来看,画画的人在他的对面,而当时在早点铺里唯一在他对面的人只有那个和人贩子一伙的少年,想到这里,他牙更是上赶着给他找不痛快的疼了几下,人贩子的报复心都这么强?只见了一面,他连名字都没说,人就把他的学校班级给查清了。
“你知道这人什么来头吗?”贺森凉举着画本第一页龙飞凤舞的签名问。
“不知道,就听说来了个帅哥。”程裴说,“听说他的档案不在教导主任那,被校长收在了校长办公室。”
贺森凉把画本丢回桌肚里,档案不在教导主任那的学生,一般都是比较出格的。要么,学习成绩出格,要么,家庭背景出格。这位,季同学不知道是哪方面出格了,他忽然对这位季同学的档案起了非同小可的兴趣。
程裴看他眉梢瞬起扬意,眼里趣味盎然,心头有了不祥的预感。通常这位祖宗有这样的神色表明他要去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了,打从开学到现在,他都被重点招呼过好几次了,教导主任自认功力不够深厚,凡事和贺森凉沾边,那都必须校长亲自出面。这位可以说是校长办公室的常客了。
“你不会是想去校长办公室一探虚实吧?”程裴问。
贺森凉用手指勾了下口罩,“有何不可?”
“祖宗,我喊你祖宗,偷学生档案被抓到可不是小事。”程裴当真是服了这位小伙伴了,打从认识贺森凉,他渐渐的从闯祸的位置上退下来,渐渐的,变成了,贺森凉闯祸,他帮着贺森凉收拾烂摊子。
贺森凉没搭理他,转身朝教室外走,耽误了这么久,距离下午上课也不远了,趁还有点时间,贺森凉打算填饱肚子回来看某位同学出点洋相。程裴不知道他有没有打消去偷季盛瑜档案的念头,唯有这几天跟着贺森凉,才能确保安全。
吃过午饭回到教室,同学们陆陆续续的回到了教室里,四中的学生成绩参差不齐,上课纪律方面却从不需要老师过多的重复,即使你上课不听讲,只要不制造出声音,老师一般都不会管的。
季盛瑜进教室一眼就看见自己的同桌已经坐了起来,支着脸颊用黑漆漆的后脑勺对着他,他彻底领悟到这位同桌对自己怕是不欢迎。走到哪里都风光无限的季同学和这位新同桌较上劲了,你越不看,我就越不走,只是个同桌嘛,你瞧不惯我也不会让我少点肉多受点罪对不对?
他大大咧咧的坐到了自己的凳子上,刚坐下没几秒,只听凳子的两条后腿齐刷刷的发出嚓一声,随后他就觉得自己的视线嗖的从直视黑板上升到了天花板,他慌忙伸手,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桌子上,另一只手则按在了后排的桌边上。
贺森凉早在季盛瑜坐在他旁边,就转过了头,此时正上下看着那人的姿势,好一招大鹏展翅,教室里的人被季盛瑜凳子落地的声音吸引了目光,班里人就看见季盛瑜双腿扎开,妥妥的标准马步姿势,双手一前一后的按在身前身后的桌子上,班里人先是愣了下,接着发出一阵口哨鼓掌声。
就连贺森凉都忍不住跟着吹了声响亮的口哨,他的声音从口罩下传出,“少年,好俊的功夫。”他已经认出,这人还就是那天在早点铺遇见的人贩子同谋,不过,这人能大摇大摆的进了市四中,还坐他旁边,怕是他那天的认知有误。
季盛瑜看着他半遮的脸,咦了声,“我们在早点铺见过吧。”话语间的肯定让贺森凉想否认都难,虽然他本来就没有想否认的意思。
“嗯,好巧啊。”
季盛瑜弯腰拎起凳子,摸着整齐利落的切口,笑了。
“你弄的?”他问。
贺森凉漫不经心的扫了眼凳子,“你猜。”
“我们似乎没仇吧?”季盛瑜说,“真要算起来,你那天把我坑进警局,合着也该是我仇恨你才对,当然了,我宰相肚里能撑船,不和你算这点小事。”
贺森凉惊奇的看着他,把他坑进警局都算小事,那什么样的事情才算大事?他心有疑惑,对着季盛瑜那张脸问不出口,也不太想问,毕竟他不想和这种进警局都说是小事的人有过多的接触,他这边是这么想了,人家季盛瑜却偏偏不这么想。
“哎,我说,你要真不想我坐你旁边,你就和我说,用这么极端的方法,伤到你自己怎么办?”季盛瑜拿着手里双双整齐断口的凳子后腿说,“说一声就好了,我又不是听不进去话的人。”
贺森凉:“那我现在和你说?你别坐这,我习惯一个人。”
季盛瑜:“嗯,我听到了,但是我不同意,我就要坐这,坐你旁边。”
贺森凉眯着眼睛看他,季盛瑜占据地理位置优势,失去板凳后站立的高度,贺森凉必须抬头看他,这个姿势让贺森凉心中涌上了不爽,季盛瑜低头看他,看贺森凉渐渐冷下去的眼神,不禁笑了。
“全教室就你这一个空位,你不让我坐,我坐哪?”
贺森凉想也不想的说,“讲台。”
季盛瑜笑的更欢了,“你同意,老师也不会同意。我先去换个凳子。”
贺森凉看他拎着个断了两条腿的凳子,和两截断腿出了教室。他刚出了教室,教室里的人就讨论的炸开了花。
…哇,新来的好帅啊。
…身材真好!腿好长!
…运动神经应该很棒,看刚才的反应,他那个姿势帅爆了!
…哎,他那个凳子怎么回事啊。
……
班里的人问到核心问题,忽然想起新来同学的同桌是谁,像聚光灯似的猛然照在了一个人身上,这位同学长相出众,家世显赫,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位同学恶迹斑斑,据说整人方法层出不穷,按日子来算,一年三百六十天,比早餐还能变着花样。
…不会是他搞的鬼吧?
…你傻啊,不是他弄的,你以为新同学会重到把凳子压断了?
…你两都傻,我刚才偷偷看了一眼,凳子的断面很整齐,那说明有人在凳子腿做手脚了。如果是
自然断裂的话,应该是高低不一,带着各种木头纹路的。
……
就连坐在贺森凉前面的李疏都回头偷瞄他,他眼皮都没抬的问,“有事吗?”
李疏缩了下脖子,“他的凳子真是你弄坏的?”
贺森凉把目光从书上挪到她的脸上,认真的问,“如果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
李疏似乎在衡量他这句话的可信度,毕竟贺森凉的恶名从他毕业的初中贴吧一路飙升到了市四中的吧内,且占据着吧内的头条久居不下,可见其恶劣程度。各路人马都在市四中的吧内贴出警示:珍爱生命,远离贺森凉。
“摇摆不定的话就别来问我了,问了也是白问。”他说着在稿纸上算起了数学题目,李疏第一次
看他写和作业有关的东西,一时也忘了转过去,傻傻的看着他连停顿都没有的写完一大题。
砰。后面的门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发出惨绝人寰的呼叫声,刚安静下来的教室此时更是针落在地上都绕梁三日,班里人的目光再次如聚光灯般照在了站在后门的人的身上,贺森凉没回头,他正算着一道数学老师说对他们来说极为困难的题目。
站在后门的并不是喜欢找事打架的男生,而是一位短发齐耳,白T,超短牛仔裙,面容冷酷的女生,那女生的目光在教室里浏览了一圈,又在门上狠狠踹了一脚,砰,门再次发出惨无人道的响声。
“谁是贺森凉?”
女生冷冷的问。
班里人的目光嗖的齐聚在一直没回头,还在算题的人身上,女生顺着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李疏紧张的小声喊道,“贺森凉,贺森凉,有人来找你麻烦了,你先别算题了啊。”
女生的步子不大,速度却很快,眨眼就走到了贺森凉的桌旁,砰,她手里不知握着什么东西砸在了贺森凉的桌子上,贺森凉不慌不忙的盖好笔帽,合上书本,好整无暇的转身抬头看向女生。
“什么事?”他并不认识这个女生,而这个女生看他的目光也不像是来表白的,更不像是来约架的,哪怕这女生是来约架,他也不会答应,不欺负女人是他的原则。
“你就是贺森凉?”女生的手指划着手里的东西,贺森凉的目光落在她手里东西上,才发现那是一个移动电源,被女生一砸,四个小灯还齐齐闪烁,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他扯了扯唇角,好在面上有口罩遮着,否则保不齐这女生会不会把移动电源甩到他的脸上。
“我是。”他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女生上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他好一通,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就是你不愿意让季盛瑜坐你旁边?”提到季盛瑜,贺森凉就不再猜测女生的来意了,“就你这样的,让他在你这里吃了瘪?”
她对贺森凉的长相起了莫大的兴趣,“带着口罩干什么?不能见人?”说着伸长了手想要去摘贺森凉的口罩,班里人同时齐齐的倒吸了口气:姐姐啊,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会死的很惨的,你知道吗?!
贺森凉脸一偏,躲过了女生伸过来的手,不等女生反应过来,立马隔开了她的手,“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女生有点执着于要揭开贺森凉的口罩,她摊开手掌心露出平摊在手心的移动电源,那东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要砸在人的脑袋上,怎么也得出点血,女生依旧板着一张脸,语气没有丝毫起伏的说,“给不给我看?不给看就赏你一移动电源。”
贺森凉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女生这么威胁,“那要是给你看呢?”
女生依旧没什么表情,“赏你一移动电源。”
班里人已经被两人的你问我答惊呆了,一直回头的李疏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回去,听见这句话,她唰的扭头盯着女生看,眼神里清楚的写着:你该不是个傻子吧?
贺森凉看着那块不大不小足以让他脑袋开花的移动电源,心下思忖,从他这个角度把那东西抢过来的成功性有多大,就在他想着要不动手试试的时候,季盛瑜拎着新板凳回来了,看见站在他位置上的女生,瞬间黑了脸。
“季昕惠,你在这干什么?”
季昕惠看他,“听他们说你被人整了,来看看整你的人长什么样。”
季盛瑜冷眼看她,“不关你事,回去。”
季昕惠把移动电源往贺森凉面前一放,“以后总会看见你的脸,这个先给你了。”她丢下这东西,让出了位置,季盛瑜把新板凳往那一放,语气很不好的说,“跟我出来。”
走之前看了把玩着移动电源的贺森凉一眼,季昕惠跟着走了出去。等两人走出去后,班里再次炸开了锅,那个女生居然是季盛瑜的朋友,不,听名字,应该是姐姐或者妹妹吧?贺森凉按一下开关电源键,又松开,再按一下,再松开。几个来回后,他丢开移动电源,看不出来,校园里的消息传递的很快啊。
这边季盛瑜刚被整,那边不知道在哪个班级的人就得到消息了,事情的原委还知道的那么清楚,高中比初中有趣多了,贺森凉想。
“我说过,不要跟着我转校,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季盛瑜不耐烦的说,他对这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没有任何好感,季昕惠是跟着他转校跟的最紧的一个,“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你是怎么做的?”
季昕惠知道他很讨厌他们,甚至说厌恶。但她也没办法,爸爸给她下的死命令,必须跟着季盛瑜,她妈妈还指望她讨得爸爸的喜欢,“对不起。”
第4章 第三章
“我想听的不是对不起,我想听的是,你不会再跟着我!”季盛瑜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算盘,季昕惠,想利用我让你妈妈重得他的欢心,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季盛瑜对这些小算计大阴谋毫无兴趣,他不会参与其中,更不会主动去算计别人,但也不会允许别人算计自己,利用自己,他很早就看出季昕惠紧跟着他的理由,众多兄弟姐妹中,只有季昕惠的地位最低,他睁只眼闭只眼让她过的稍好点,看在有点血缘关系的份上,也无可厚非。
现在他显然不希望他爹对他干涉过多,更不想身边还有他爹安排的人。季昕惠现在的举动无疑是虎口拔须,撩到了老虎大牙了,“别再跟着我,更别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否则,我能让你过的好点,当然也能让你过的比以前更差。”
季盛瑜头也不回的走了,季昕惠看了地面很久。
不同的出生,会注定各自的起点不同,奋斗的方向不同,从而导致地位悬殊。地位上的悬殊在天时地利人和情况下可以翻身上位,但这种时机少之又少。多数人都是走在上位途中而被压的翻不了身。
季昕惠胡乱擦了几下脸,她深呼吸几口气,将眼睛里的湿意压了回去,她会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自己现在的地位的。
季盛瑜手撑在桌子上低头看着自己新拿来的凳子,他撩起眼皮笑盈盈地问,“这次,凳子不会又莫名其妙的出了问题吧?”
贺森凉扭头看他,眼神在他新搬来的凳子上溜了一圈,“你要不放心,站着上课啊。”
季盛瑜还就不信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自己的凳子再做点什么,他大大咧咧的坐下了。还双手撑在桌子上前后摇晃了几下,没有发现任何毁坏的迹象,他放心了。
“看来上次是个意外。”他说,贺森凉理都不理他,眼瞅着要上课了,在多本书的旁边摸出了自己的笔,刚上手他就感到一阵凉凉的,有点黏糊糊的液体,等他反应过来,只觉得晴天霹雳。
贺森凉看他一脸懵逼的僵坐在那,就知道他肯定握住了那根涂了胶水的笔。
“怎么了?”贺森凉故作无知的问。
季盛瑜慢慢的把手放在了课桌上,他和贺森凉这组临时组建的同桌,还没来得及和心思去划那条时尚流行的三八线,贺森凉看他把手平稳的抬放在了桌子,右手指着粘在左手手指间的笔问,“你可以啊,怎么办到的?”
他以为凳子断腿被用胶水粘好已经是贺森凉能做出来最荒唐的事情了,结果,这人总有新花招,比如这招,笔上黏胶水,他在贺森凉注视的目光下甩了甩手,那支笔用实力证明了贺森凉买的胶水不是掺水的假货。
季盛瑜这次是真的郁闷了,“你就不能对我友好点么?好歹我们也是同桌。”想好好的做个同桌怎么就那么难呢?他就不明白了,贺森凉对同桌这个词的仇恨值到底有多大,笔沾手后还会有什么花招呢?他一点都不想知道,也不想充当小白鼠,但他不想离开这个座位,到后面去重新开辟一片新天地。
“我说了,只要你从这个位置搬出去,一切都会回归平静。”贺森凉说。
季盛瑜也不再去尝试甩开手上那支笔,他就这么粘着根笔,很平静的说,“我搬出这个座位?别搞笑了,你觉得一切回归平静,那你整我这两次怎么算?”
“你想怎么算?”贺森凉问。
“我不想怎么算,因为我不会搬出这个座位。”季盛瑜说。
贺森凉丢开手里的笔,扭头看他,季盛瑜也扭过头看他,两人针锋相对的看了半晌,在上课铃声中互有默契的同时转回了头,贺森凉握回笔,继续算着未算完的数学题,心中不期然的想:既然你自己非要往这边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季盛瑜看着自己被胶水糊住的三个手指,忍不住嘶了声,前前后后,从被坑进警局到凳子腿断裂,差点出洋相,再到被胶水粘住了手,他和贺森凉之间的梁子的高度都能和珠穆朗玛峰看齐了,他气得牙痒痒,一个十六七岁的人,怎么能有这么多的鬼点子?就因为自己坐在他旁边,所以遭了殃?
他季盛瑜还就不信这个邪了,这个座位,他坐定了!
放学后贺森凉和程裴两人在学校的停车棚拿车,程裴单腿着地,一脚搭在脚踏上看贺森凉蹲着换自行赛车的脚踏,他想起中午的事情,“贺贺,中午那人怎么样了?”
贺森凉卸下旧脚踏,换上新脚踏,拧着螺母,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还能怎么样?”
“真摔了?”程裴瞪着眼问,他回到班里打听了下这位新来的转校生,小道消息说这位转校生身手矫健,打架是一把好手,在他之前的学校,旁边的学校老大都给他几分薄面,这么一个人,居然被两条的断腿凳子撂倒了?这可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世界呢。
“没,他反应很快的撑住了。”贺森凉用扳手使劲拧紧了螺母,换个脚踏的时间,让他大汗淋漓,程裴递给他纸巾,他很嫌弃的接过,随便擦了擦,“我怀疑他练过,一般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你就没打听过他的来历吗?比如他为什么转校。”程裴说。
贺森凉收拾好工具,挂在车把上,“你好像对他格外的感兴趣,看上他了?”
程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这是在担心你好不好?”
贺森凉:“你担心我,我都慌死了,生怕你要我以身相许。”
程裴这回连个白眼都懒得给他了,“我要你以身相许?那怕是活够了。”
“说回正题,为什么我要打听那些呢?他只要不坐在我旁边,就算是玉帝大仙儿,那也和我没关系,只要,他,不坐,我旁边。”贺森凉语气重磅的说,他对身边坐了人这个设定极其不满意,先不说一个人睡觉不能肆意妄为,就说放东西这块,一个人的桌肚根本不够放他那些小玩意的。
“老师给安排的位置,再说,你们教室的座位,除了你旁边的,都满了吧?”程裴给他分析着说,贺森凉当然知道这点,但他还是不想让季盛瑜坐在他旁边,他不甚其烦的说,“给他换个班不就好了。”
程裴无奈的说,“真要那么简单就能换班,还用得着你说?现在各个班的座位都满了,你们这届只有你旁边有一个空位,还是学校老师特意申请校长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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