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瞧那个同桌-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程裴为了还人情,又考虑到他是真的喜欢季盛瑜,才勉强答应帮忙。
贺森凉自己顺着程裴给的理由,顺势而下。
这一场季盛瑜算计程裴,程裴见缝插针的把季盛瑜作为解决方法送给贺森凉,贺森凉出于不违背自己的内心,选择了和季盛瑜一起解决掉潘绍,结果季盛瑜一个人就把潘绍吓得屁滚尿流。
并不能确切的说到底是谁赢了这场。
“之前没有一个好的领导人。”程裴十分献媚的说,情况允许,只怕程裴此时已经在给贺森凉捏肩捶背了。
高以:“……”
好大好能见风使舵又能言善辩的马屁精。
“以后你知道怎么做了?”贺森凉这句话并不单单说给程裴听,后座上的高以汗毛根根立了起来,抬头看向车载后视镜,和驾驶座贺森凉的眼睛对上了,渐渐地在贺森凉的注视下,高以缓缓的点头。
贺森凉这才收回目光,若无其事的开车往定好的酒店走。
“你回来先到我那住两天?”贺森凉说,“跳蚤和鸡鸭鹅很想你。”
程裴:“……我又不是牲口,他们怎么会想我?”
“你这人真无情。”贺森凉喷程裴,“小动物也是有感情的。对吧,高以?”
原本隔岸观火的高以,只好点头,“跳蚤是条重感情的狗。”
程裴:“……哦。”
三个大老爷们吃饭,席间偶尔说句话,气氛不尴不尬,也并不热络,吃过午饭,高以找借口先撤了。贺森凉载着程裴往家走。
“你和高以怎么回事?”
程裴垂头丧气的长长叹了口气,“和他吃顿饭,结果引发了醋坛子呗。”
“你们,貌似,只是单纯的前室友关系。”贺森凉吐槽。
“别说这个了,你和季盛瑜?”程裴问。
“人人都有本难渡的爱情史。”贺森凉说,“烂绳牵猪——慢慢来。”
程裴:“……”
“行吧,你两的事情你两自行解决吧,别作过头,这是我给你的唯一建议。”程裴语重心长的说。
“作为前辈赠送给后辈的良心忠告?”贺森凉斜了程裴一眼。
程裴:“呵呵。那你努力啊。”
“会的,争取把前辈拍死在山崖上,我不是你,季盛瑜也不是那谁,我要是你,两人处了四五年,早把人拐到手了。”贺森凉心满意足的怼完被戳中痛点的程裴,心情愉悦的回到了家。
高以把跳蚤照顾的很好,秋老虎常让人汗流不止,遂高以把跳蚤的毛剃了。剃就剃了,还东留一戳,西留一撮,十分不伦不类。贺森凉的嫌弃透过空气都已经传达给了跳蚤,跳蚤在他进门后,没像往常一样,往他身上贴。
跳蚤难得乖巧的坐在玄关,眼泪汪汪的看着贺森凉,时不时的呜咽一声,听的人心生不忍。程裴抱着笔记本窝在沙发上,被跳蚤呜咽了半小时,呜咽的心焦不耐烦,皱着脸踢了一脚坐在旁边玩游戏的贺森凉。
贺森凉扭头看程裴,“你一脚把僵尸踢进了我的房子里。”
程裴怒火直升,“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玩植物大战僵尸。多少年了,小情侣都没你能挺,人家好歹还有个七年之痒,你连痒都没有。你看看你家狗。”
“它怎么了?”贺森凉对跳蚤的声音自动屏蔽,“你当听不见。”
“开什么玩笑?”程裴瞪眼,“叫那么多声,叫的声音那么大。不能因为它剃毛了,你就嫌弃它。”
“我不是因为它剃毛嫌弃它。”
程裴莫名其妙了,疑惑不解了。“那因为什么?”
“因为剃了毛,还是那么丑。”
第32章 第三十一章
跳蚤大概是要成为史上第一个羞愤要跳进泳池里自杀的中华田园犬了,如果它听得懂贺森凉的话,作为一条把自尊和下限踩在肉垫下的狗,跳蚤充楞装傻的跳到了程裴腿边,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凝视着低头的程裴,仿佛此人是它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
程裴自一脚踏入植物界,对所有的小动物都充满了疼爱,平日没少在实验室里对那些不长大的植物碎碎念,深谙和动物打交道,旁边的贺森凉失明般的对这一幕看不见,程裴摸着跳蚤坑坑洼洼的脑瓜子,不禁脱口而出。
“这脑瓜子剃的的确不怎么好,摸起来的手感都差了不少。”
贺森凉:“这下好了,又添了个理由,手感没有以前好,明天我要让高以把它领回去,什么时候毛长齐了,什么时候再领回来。”
程裴狂摸狗头,被这坑坑洼洼的手感迷的停不下来,“你怎么不问问他为什么把跳蚤弄成这样?”
“秋老虎太凶残,高以体贴的给它脱了件外套,换上马甲。”
“碰上你这样的主人,也是跳蚤被乌鸦叫了十八年积累的倒霉。”程裴万分怜惜的轻抚跳蚤的狗头,“瞧瞧你主人那对你嫌弃的眼神,再看看他那连打个电话问为什么给你剃毛的表情,你跟了他,那就是走上不归路。”
贺森凉成功的打下一关,俯身捏着跳蚤的耳朵,上下提溜看了半晌,皱着眉头发言,“耳朵为什么不剃?”
“你问我?又不是我剃的。”程裴站起身,“我带它去后花园转转,你的三只宝贝也在?”
“在,晚饭想吃什么?”贺森凉问,“你说,说好了我好让保姆去买。”
“就你一个人,还请保姆?”程裴惊讶的问,“没看出,现在的你奢侈又败坏,仗着钱多瞎乱来。”
贺森凉:“……”
一个人请保姆怎么了?!一个人也是要吃饭的好噶!
“你当我天天吃风喝雨?我修仙成功都能辟谷了是吗?”贺森凉觉得自己很冤枉,“要不回家吃?我爸妈好久没见你,念叨了好几次了。”
“算了吧,你当我不知道,去你家吃饭,肯定要问我,凉凉到现在不谈恋爱是怎么回事啊?”程裴把姜女士模仿的惟妙惟肖,“就算性取向区取众面偏小,那还是有的嘛,他不谈恋爱,是不是还是喜欢女孩子啊?”
话音一转,又模仿起了贺先生,“要不,你和我家森凉在一起吧?两家知根知底,无论把你当我们贺家人,还是把森凉当你们程家人,两家都是很乐意的。”
贺森凉:“……”
什么时候他爸还说过这种话?
“你不能污蔑长辈,这种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贺森凉言辞凿凿,可那副正气凛然又实打实护爸爸的面孔让程裴忍不住朝他丢了个鄙视乘以百倍的眼神。
“你不知道是因为当时你和姜阿姨端菜去了,这话是你爸去年和我说的,当时我那个尴尬啊,大概你爸想的是,我喜欢男人,你也喜欢男人,两家又是世家,凑在一起,总比你出去浪荡的好。”程裴提起这件事依旧内心无比奔腾,“你当初出柜就不该拿我打比方,惹得你爸动不动就劝我和你在一起。”
贺森凉瞅程裴,“我两不合适?”
程裴:“别说不合适,就是合适,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毕竟我是个心里有主的人,再说了,兔子不吃窝边草,你这棵草在我窝边长了二十多年,从翠□□滴的小嫩芽变成现在逐渐老态龙钟的枯草,我都没眼瞎想勾搭你。”
贺森凉:“我想今天还是回家吃饭吧,我想起保姆阿姨昨天和我说今天家里有事,哦,是家里未来半个月都有事,所以,这半个月,只能去家里吃,或者吃外面了。”
程裴:“……”
贺小霸王,你敢摸着你的心说,这不是报复吗?
“因为你之前的教育很有道理,一个人不应该奢侈到请保姆,同理可得,放着家里现成的饭不吃,吃外面花钱的饭菜,也是奢侈,所以,晚上回家吃。”
程裴木着脸,面对赤果果的报复,以及贺森凉道貌岸然的微笑面孔,一时间无言以对,唯有摸着跳蚤坑洼的脑瓜子聊以慰藉。跳蚤只当这位许久不见的小哥哥真心喜欢自己,吭唧唧的冲着程裴讨好的蹭手掌,恨不得将自己硕大的身躯缩小化,整只狗团进程裴的手心里。
当晚贺森凉履行话语,和程裴回了家。自从贺森凉要求休学后,姜奕就不再和贺先生四处奔走,常年留在家中,等候儿子的随时回归。
姜奕看见贺森凉回来,脸上见了笑,看见跟着下车的程裴,笑容更浓了,对程裴,姜奕是真的喜欢,知根知底,和贺森凉也登对,程裴是她看着长大的,如果两家真的能成为亲家,倒真是好事一桩。
“裴裴回来了?你妈妈昨天还念叨你上个大学上成了野孩子。”姜奕没管要揽她肩膀的贺森凉,热情罩满全身的拉住了刚绕到这边的程裴,程裴对贺森凉投去一个救命的眼神,贺森凉只看着完全将他丢弃的老妈,懵在了一边。
“偷偷提前回来两天,想和贺贺还有几个朋友疯狂的玩几天再回家,阿姨你别告诉我妈啊,不然她又要亲自抓我回家了,我都多大了,这个脸我可丢不起。”程裴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带上了委屈,表情跟的很到位,引得姜奕笑声连连。
“阿姨是那么多事的人吗?你和凉凉玩你们的,年轻人的事情年轻人自己做主,只要不玩的太过火。”姜奕快走到家门口才察觉少了个人,她转头看向还站在车旁的贺森凉,呵斥道,“凉凉,还不进来?在那等着我八抬大轿的请你啊?”
贺森凉抬脚跟上,嘴里耍宝的说,“你要八抬大轿我爸得把海天的醋全喝了,这么大的仇恨值我扛不起。”
姜奕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又转头和程裴说话,“裴裴,你还有多久毕业啊?”
“还有一年。”程裴说,“阿姨,小心台阶。”
“哎哟,裴裴心真细,毕业后想好做什么了吗?”姜奕笑语晏晏间给了贺森凉一个眼神,贺森凉莫名其妙的看着姜女士,刚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他顿在门口,总觉得今天这顿饭要出点事。
“想做和专业有关的事情,不排除留校做老师的可能性。”程裴坐落在姜奕旁边的沙发上,姜奕长吁短叹,“凉凉一个人办公司,老是不能按时吃饭睡觉,我想找个人帮他。”
程裴内心震惊,这是什么发展节奏?
站在门口的贺森凉面部表情失灵,接着他从门口一路疾步进了客厅,不顾姜女士挤出了皱纹的眼色,直接坐在了程裴左手边的沙发上,他要看看姜女士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贺森凉的不听劝阻没让姜女士有太大的表情波动,她面不改色的对程裴继续说,“裴裴,你答应阿姨,毕业后去帮凉凉好不好?”
程裴抽出被姜奕一直握着的手,“阿姨,这个我不能答应你,贺贺公司的专攻方向和我的专业不对口,我去了,那就等于是胡萝卜掉进了白萝卜的坑,两两都不合适。”
姜奕看了眼面色严峻的程裴,又看了眼坐在对面面无表情的贺森凉紧跟着垂下了眼帘,片刻后,她脸上初现多年没出现过的□□果断,“实话和你两说,昨天我和程太太聊过了,打算两家人一起吃顿饭,默认你两是夫夫的事情,情况允许的话,会让你两去国外结婚,也算是给你们两一纸婚书做保障。”
先不说坐在姜奕手边一脸空白的程裴,对面的贺森凉先作出了反应,他唰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口气很冷的说,“妈,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包办婚姻?再说,我和普通的男人也不一样,你不问问我的意见,也该问问裴裴的意见,就私自定下这件事,是不是太过分?”
姜奕面色平静,语气也像早就料到贺森凉反应似的柔和,“我这是为了你好,这么多年,你连个床伴都没找,因为什么?和你关系最亲近的人除了裴裴,还有个叫高以的,那孩子长得也不错,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和那个孩子只是朋友关系。”
“那你是怎么看出我和裴裴就是恋人关系?”贺森凉咄咄逼问,“还是说,你觉得我和他被迫定下后,会日久生情?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他认识了二十多年,要生情还用得着等你们逼?”
姜奕有了短暂的沉默,然而这并不能成为真正让她放弃贺森凉和程裴成为一对的想法,“总而言之,这件事两家人已经定下,现在只是通知你们。”
“抱歉阿姨,我不答应,您说两家人定下,我也是程家人,我不同意,这件事没法成。”程裴或许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理智和逻辑双在线,“您并不能因为我和贺贺都是偏小众的人,就把我们牵在一起。我和他各自有喜欢的人,您这么做,等于拆散了两对人,都说不愿意棒打鸳鸯,阿姨,您一直是个善良的人,我相信您和我妈做的这个决定,是在不知道我和贺贺的感情现状的情况下做出的。”
姜奕看向一气呵成的程裴,“如果我说,这是在知道你们两的感情现状下做出的决定呢?”
客厅里的气氛彻底凝固,如果说程裴之前还对把和贺森凉凑成一对的事情抱以理想的想法的话,现在的程裴怕是如坠冰窟。
“妈,你怕得罪季氏?”贺森凉问。
姜奕起身进了厨房,用小盘端出三杯水,递给贺森凉和程裴,自己手里握着一杯,她低头喝了几口水,“倒不是说得不得罪,就是怕你高阿姨会对你心生埋怨。”
“那你也不能用把我和裴裴凑一对的办法来解决事情。”贺森凉无奈的说,“感情的事情,谁能说的准?你怎么不对季盛瑜心生埋怨?我可是喜欢了他好久。”
姜奕对他的耿直倒是意料之外,听见这话未语先笑,“哈哈,你喜欢他,正说明他优秀,优秀到男人都被他掰弯了。”
贺森凉:“……”
坐在一旁的程裴:“……”
这心歪的程裴都看不下去了,年幼时姜奕说贺森凉是买粮票送,程裴开始信了。
“我也不是非要你和裴裴在一起,只不过这件事是程太太先提出来的,我还以为是裴裴不好意思和我说,才让程太太说的。”姜奕笑着说,“裴裴,有什么事要积极和你妈妈沟通,免得她乱想。”
程裴没想到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他妈,“阿姨说的是。”
“这件事我会找时间和你妈妈说,你自己也要和你妈妈多说说话,既然你有了喜欢的人,就要告诉她。”姜奕理解程太太的心情,只不过,她看向贺森凉,自己这个儿子也没让人省心到哪里去。
“你喜欢盛瑜,那人家喜欢你吗?”姜奕问。
“当然,你儿子这么优秀,他会放着我这么优秀的人去看上外面的胭脂俗粉?”贺森凉得意洋洋的说,仿佛他和季盛瑜早就是一对,姜奕毫不客气的拆穿自家儿子。
“怎么和我得到的资料不一样?外人说你和季盛瑜还处在吃过一顿饭,见过三次面的基础交情上?”
贺森凉在心里恨恨的想,等回了公司好好的查查,到底谁是姜女士的小间谍,他谄媚着一张脸,极其殷切的挤开程裴,坐到姜女士的身边,对姜女士大献殷勤,又是揉肩又是捶腿。
“妈,只要你给我点时间,我肯定把他带回来喊你妈,怎么样?”
姜奕吊高了眼睛看着贺森凉,“此话当真?”
“自然不假。”贺森凉接过姜女士手里的水,亲自喂到她的嘴边,“如果我拿不下他,随你处置。”
坐在他旁边的程裴戳了戳他的腰,贺森凉趁姜女士低头喝水的功夫,回头迅速瞪了程裴一眼:别添乱。
“但有一点,咱能不祸害裴裴吗?妈,裴裴人真的有个特别好的男朋友,你拆人CP会被咒的。”
姜女士推开他送上来的水杯,“我都绝孙了,还怕什么咒啊?”
贺森凉嘿嘿笑了几声,略过这段令人尴尬的话,“放心好了,你儿子肯定拿下他,也不看我是谁生的。”
这一通的花枪耍的姜女士心花怒放,面上分毫不露,依旧装的威严果断,“今天你说的话,别转头就和我耍赖,否则,我就让你娶个女人,还让你和她生孩子。”
贺森凉一哽,对这种踩到七寸的毒计无计可施,“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姜奕从他手里夺回水杯,“你和裴裴聊吧,我去做饭。”
等姜奕进了厨房,程裴瘫在沙发上,连水杯的水洒在身上都懒得管,“今天这通下马威给的,我都差点跪地求饶了。”
贺森凉挑了个苹果削,“心理素质真差,这就跪地求饶,那她们真的摆好了酒席,按着我两的头,直接礼成,你还不得一头撞死?”
“别和我说你没怕。”程裴起身把水杯放到茶几上,“姜阿姨是真的急了。”
“她知道,就是想听我亲口说出来。”对姜奕的小把戏,贺森凉心中有数,“至于程伯母,你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
程裴看他切好苹果块,用牙签插了个吃,嚼了几口,语气惆怅的说,“大概知道。”
“对症下药,病才好得快。”
“这药,恐怕是难以根治病了。”程裴面有忧伤的再次吃了个苹果,“你说,我对人暗示了那么多次,他是真的不明白还是明白了故意装不明白?”
“你从和人一个宿舍就开始暗示,暗示到人家从国外回来了,还没成功。我看,你是白瞎了这张脸,等人家结婚了,你就哭吧。”
到手的苹果被程裴放回了盘子里,默默的坐回了沙发上。贺森凉立刻感觉到程裴的情绪不对,他放开拆葡萄的手,两手的手肘架在膝盖上,冲着程裴说,“怎么了?”
程裴懒懒的掀眼皮看了他一眼,“被你说中了,他要结婚了。”
贺森凉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又继续拆肢体不全的葡萄,开了头的程裴继续秃噜,“你说都要结婚了,还来招惹我干什么?吃饱了撑的聊骚吗?性取向正常聊骚也应该找女人啊,找我一个大老爷们聊什么?”
“也许,人家当你是好盆友?”贺森凉猜测道。
程裴想了很久,从某人回国后到现在的所有行为举止,种种显示,对方的确是,把他当成了好朋友。程裴的心里其实很明白这两者的区别,只不过作为暗恋者来说,这种无知的亲近最致命。
明明喜欢的人近在咫尺,却不能透露真实的想法。
只能用生平最好的演技去应付,生怕稍有不慎,便万念俱灰。
“你有想过把你的感情告诉他吗?”贺森凉说。
第33章 第三十二章
程裴摇头,“不能说,他是个直男,说了朋友都没得做。”
“你平时的机灵劲去哪了?”贺森凉恨不得把手里的葡萄塞到此时混沌的程裴的脑子里,“我不能这么怂恿你,万一你说的是对的,我就害了你。”
“别提他了,回到家还不能消停,那真是我前世玩弄他的报应。”程裴又有了吃苹果的兴致,捏起牙签挑着块吃,贺森凉对程裴的恢复能力抱以佩服。
饭后程裴依旧跟贺森凉回了他的家,贺森凉对此的唯一言语就是,“只要你不让程伯母去我那抓人,一切好说。”
跳蚤俨然忘记下午被贺森凉嫌弃的事情,看见他开门进来,立刻翘着只剩尾巴尖一撮毛的光杆尾巴,蹦跶蹦跶的跑过来,对着贺森凉又跳又叫。
“停,都几点了,滚回去睡觉。”
跳蚤对贺森凉的话充耳不闻,热烈欢迎他之后,又看见了跟在他身后的程裴 ,跳蚤忘记了下午贺森凉对它的嫌弃,却没忘记程裴对它带着浓浓爱意的安慰抚摸,可见这狗是记好不记坏,俗称傻白甜。
“哟,对我这么热情?看来半下午的顺毛没白做。”程裴摸着跳蚤的狗头,“不过你主人说得对,这么晚了,你快去睡觉吧。睡晚了会有黑眼圈的。”
贺森凉一脸黑线的看着程裴一本正经的对这一条狗进行说教,“别逗了,它黑眼圈垂出脸颊八百米你都看不见。”
“你别不信,我学长做动物研究的,他说动物也会有皱纹和黑眼圈。”不管程裴说的话是真是假,贺森凉都不会对此有任何不同的见解,他给了半眯着眼不时前后耸动耳朵的跳蚤一脚,直把迷瞪中的跳蚤踹的一魂出窍,二魂升天。
“滚去睡觉。”贺森凉指着狗窝的方向。
这个动作充满了熟悉以及挨打的味道,跳蚤一声没吭的夹着光秃秃唯有一撮毛但仍遮掩不了它露屁股事实的尾巴四腿狂奔的进了狗窝。其速度打破短跑新纪录绰绰有余。
“喝一杯?”程裴扬眉看向贺森凉的放在电视墙边的酒柜。
贺森凉用行动同意了这一提议,两人都等不及醒酒,直接撬开就碰杯连喝三杯,喝完后程裴后知后觉的说,“应该让你喝汽水的。”
“我的酒量不至于三杯红酒就倒了。”贺森凉又给自己倒了杯,“三杯红酒是我十七岁的量,现在我都二十二岁了,再被三杯红酒放倒,有点不像话。”
“那你十六岁被季盛瑜放倒,二十二岁还是被他放倒,这就像话了?”程裴极具有取笑意味的说,哪曾想贺森凉仅仅是无声的给了一个眼神,又干了杯酒。
“你好意思说我?几年前就被人迷得神魂颠倒,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被人家迷得七荤八素的,还没胆子告诉人家,哈哈哈哈,你可比我怂多了。”
“说的你好像和季盛瑜说了一样。”程裴喝了几口,不似贺森凉的牛饮,程裴的喝酒方式文雅许多,“要论这点,咱两老大别笑老二,都一样怂。”
“谁和你一样怂?”贺森凉拿出手机在程裴面前晃了晃,“看好了。”
程裴眼睁睁看着他把电话拨了出去,转瞬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