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溏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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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辛迷惑地睁开眼,惊讶地看到周爻屿正低头亲吻着他的膝盖,软腻的舌尖舔着丑陋的疮痂,冷淡垂眸,脸上少了凶狠的戾气,甚至能看出一丝温柔。
似乎察觉到唐辛在看他,周爻屿抬起眼,深灰色的眼眸邃沉冷淡,却在午后暖融的阳光下显得温情脉脉。
“不会。”周爻屿俯下身去抱唐辛,奶水再次洇湿衬衫,红嫩的乳尖被衣料轻轻摩擦,酥痒发麻,像春天的树枝抽芽、开花。
周爻屿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像是穿透重重浓雾的明敞的光。
他对唐辛说:“不会看不起你。”
打得很快,有不顺畅的地方见谅。今天真是突破自我,明天不一定能写了。
第59章 失忆后
接第三十章 ,失忆后
周爻屿是傍晚醒的,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熟悉的布局,熟悉的味道,像是从来没离开过。他全身无力,像被毒打了一顿,脑袋又重又疼。
周爻屿茫然地环顾四周,不敢置信地掐了掐胳膊,痛得他皱了皱鼻子,心也凉了半截——难道自己根本没离开过医院?之前的一切都是在做梦?可是他明明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唐辛说不该喜欢自己时的那份心痛。
那么深刻的感受,难道也会是梦吗?
周爻屿刚要下床,病房的门就开了,郑叔和秦泽走了进来,一时目光相对。
“阿屿你总算醒了!”秦泽好像刚放学的样子,穿着校服,他激动地走上前,目含关怀,口吐芬芳:“你他妈吓死我了!”
郑叔也有些激动,他平稳住情绪,依旧很和蔼:“小屿你吓死我们了,现在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周爻屿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头疼。”
“你他妈都睡了两天了!我还以为你要变成植物人了,呸!”秦泽呸了一声,对郑叔说:“叔,你去叫医生,我在这里看着阿屿。”
郑叔点了点头,走出房门。
周爻屿此刻只想确认一件事:“唐辛呢?”
秦泽让周爻屿先回床上:“这几天没见他来过,你昏过去的那晚是他给你打电话叫的救护车,还通知了郑叔,说你突然在他面前晕倒了……”
秦泽说着说着发现周爻屿脸色不对:“你们怎么了?”
“他大概想和我分手。”周爻屿烦躁地抓着头发。
秦泽还想问什么,但此时正好郑叔和医生进来了,他们的对话就这样被打断。
医生给周爻屿做了检查后说没什么大问题,可能就是受到刺激身体给的应激反应罢了。
周爻屿:……
这应激反应也太强烈了。
秦泽眼睛都瞪大了,凑到周爻屿旁边轻声八卦:“所以你是听到他要和你分手才昏过去的?还一昏昏两天!”
他对着周爻屿拱手:“情圣!”
周爻屿被他搞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自己都觉得丢人丢到家了,不过他现在最关心的不是这个。
周爻屿问医生:“那我可以出院了吗 ?”
“可以是可以,但保险起见,要不要再观察几天呢?”医生温和地建议道。
周爻屿看向郑叔,又对秦泽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会意,在一旁撺掇:“郑叔,赶紧给阿屿办手续!这都开学两天了,学霸得快点回到知识的海洋中遨游,说不定这一游起来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可一向好说话的郑叔这回却没有同意,非逼着周爻屿再在医院躺个几天,确定一点问题都没有了再说。
周爻屿颓然地躺在病床上,郑叔有事刚刚走了,现在他身边只坐着正在玩手游的秦泽。
周爻屿看了秦泽一眼:“你没作业的吗?”
秦泽头也不抬:“放学前早就抄完了。”
周爻屿:“……”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问秦泽:“压缩包的密码能解开吗?”
秦泽很有经验的样子:“能啊,网上下的黄片黄文一般论坛上都会给密码的,耐心点搜搜,或者跪求一下网友。”
周爻屿听罢头更痛了:“不是那种,是我自己的压缩包,估计特别私密,我设置了密码。”
“哦,那也可以,我以前帮前女友下视频小说,懒得找密码,就买过专门的解码程序,等你出院回家我发你。”秦泽想了想,又说:“或者你可以先试试自己生日和名字拼音。”
周爻屿点头,看来只能过几天出院再说了。
此时他手里握着正在充电的手机,眼睛盯着屏保发呆,犹豫着要不要给唐辛打个电话。
唐辛前几天才没了爷爷,情绪起伏那么大,那天又对自己说了那样的话,周爻屿实在是很担心他。
也很想他。
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周爻屿想好了要对唐辛说的话,也做好了被对方拒听的准备,这才拨通了唐辛的手机号码。
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冰冷的女声: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要写个两三天的失忆后小周,要看谈恋爱的过几天看哦
第60章 失忆后
失忆后
过渡
周爻屿让秦泽去唐辛家找过,邻居说唐辛前几天就搬家了,走的时候还抱着一罐爷爷的骨灰。毕竟互相都是租户,关系也不熟络,多问也没问出什么有用信息。
图书馆和学校秦泽也帮忙去问过了,唐辛没有再去图书馆打工,开学后也没有去学校报到,班主任联系不到他,家访还吃了闭门羹。
唐辛彻底消失了,从周爻屿的世界里。
周爻屿住院的这几天就像在坐牢,心里也一直不平静,原本就不太灵光的脑子里想着的尽是些究极难题,比如唐辛到底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连学业都不要了,为什么说不该喜欢他,为什么他晕倒了也不来看他?
周爻屿现在的脑子根本不能想太多,想一会儿头就痛,要睡一会儿才能缓过来,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睡想想愁愁,度过了好几天。
出院那天,秦泽递给周爻屿一枚U盘,告诉他说解码程序都放里面了,回去安装运行,然后等着就行。
周爻屿坐在家中电脑前,打开了压缩文件夹,先把唐辛和自己的生日加姓名拼音来回组合输入,结果当然是全部密码错误。
他又插上u盘,安装运行程序。程序需要时间一个个试密码,周爻屿坐在电脑前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成功,心如蚂蚁啃食,越来越急躁,手指隐隐发痒,情绪面临崩溃边缘。他忍无可忍,刷地起身出门。
周爻屿出了别墅区,往热闹的街上走。失忆后,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车和医院里度过,很少在除了医院以外的地方散步逗留,面对面前这庞杂热闹的人间烟火,周爻屿居然有了种真实活着的感觉,心情也稍稍平复了些。
周爻屿正走着,余光瞥过角落,心里倏地一抖,像是装了水的气球被不经意扎了个小洞,莫名酸涩的感觉一点一点地从心头渗出,不多,但止不住。
他回头看到角落里站着一只全身脏兮兮的狗。
狗的体型不大,看着像混种京巴。这只狗似乎牙口不好,正龇牙咧嘴地艰难啃食着嘴里并不干净的食物,一边还警觉地朝四周张望,注意着周边状况。
周爻屿也说不出为什么,他会被面前这只肮脏不堪的流浪狗所吸引。
像是潜意识里,有另一个自己在命令他去靠近。
周爻屿虽然失忆了,却并不觉得失忆前的自己会是个爱护动物的人,估计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就不错了。而此刻的他,就像是被面前的这只凶狗迷住了魂窍,越看,心里就越难受,看着看着,竟还萌生了一股想要抱住它的冲动。
周爻屿稍稍走近,狗立马察觉,瞪大眼睛,冲他发出低呜声,像是某种警告。
周爻屿于是耐心地站在边上,想等狗吃完口中的食物,却不料狗发现周爻屿一直死死盯着自己,居然飞快地叼起食物拔腿就跑。
周爻屿愣了一秒,回过神后开始满大街地追着狗跑。
周围的人都被周爻屿这股气势吓住了,以为对方是个神经病,要和狗抢东西吃。
那条狗不知道是饿久了,还是被周爻屿疯子一般的行径吓到了,一开始还撒开腿拼命逃,过了一会儿就没力气了,被周爻屿堵在墙角。
狗是有灵性的动物,大约是知道无路可逃了,全身瑟瑟发抖,夹着尾巴,低着头,不安地舔着鼻子,露出眼白,不敢看周爻屿。
周爻屿蹲下身,伸手的瞬间,狗像被人用闷棍打了一记,下意识地偏头闭眼,吓得腿都软了,啪嗒一声趴在地上。
周爻屿什么都没做,被狗这一连串的应激状态搞得哭笑不得,心里却愈加酸涩,他尽量温柔地摸了摸狗的脑袋。
狗依旧不敢看他,低着头,连打结的毛都在微微颤抖。
周爻屿试着将狗抱起,狗很轻,看着毛茸茸,其实骨瘦嶙峋。
狗在周爻屿的怀里发抖,周爻屿内心突然生出一种奇异的使命完成了的满足感。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脑海中有一个模糊的点,触不到,看不清,朦朦胧胧,拼命去想,头就会报复性地疼痛,连心都揪了起来。
周爻屿突然又想到了唐辛,不知道唐辛喜不喜欢狗。
他有点想哭,低下头,对着狗自言自语:“我们回家。”
快了快了,再等等??
?
第61章
唐辛傍晚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周爻屿已经走了。他全身无力,有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房间光线昏暗,仿佛世界末日。
唐辛有些难受,身上都是干涸了的水渍,他掀开被子,家里没有装空调,他冷得直打哆嗦,赤身裸体地冲进浴室。
唐辛娴熟地把水龙头拧到恰到好处的位置,站在一边等水变热。
他脑袋晕沉沉,总觉得今天回到家之后的所有事都像是在做梦,那个拥抱和亲吻实在是太不真实了。
可隐隐作痛的下体却告诉自己,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唐辛心不在焉地洗着澡,水声太大,他并没有注意到客厅那边发出的声响。
当唐辛围着浴巾路过小小的客厅,才发现周爻屿正坐在餐桌前,昏黄光线下的男孩温柔得近乎虚幻,餐桌上还多出两个塑料袋,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周爻屿神情平静,似乎住在这里很久了一样,他看到唐辛,视线在湿漉漉的头发上停留了好几秒:“过来。”
唐辛拒绝不了周爻屿的任何命令,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忐忑少了许多,更多的是期待。不管周爻屿要对他做什么都好,只要是周爻屿,他都欣于接受。
唐辛走到周爻屿面前,才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慌张地说:“我、我还没穿衣服,先去——”
周爻屿却不给他话说完的机会,突然解开他身上的浴巾,将他整个人拉入怀中,大大的浴巾重新披在唐辛身上。
男生用浴巾的一角帮唐辛擦头发,唐辛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那种,像有个疯狂的小人在心里敲鼓。唐辛变得很乖很乖,几乎一动不动,像宠物店里的小狗一样听话。
唐辛能闻到周爻屿身上熟悉的气味,他现在确定面前的周爻屿是真的了。
周爻屿的声音冷冷淡淡:“钥匙放桌上了。”
唐辛胡乱点头,他突然意识到对方下午根本没射出来,被扫了兴,还反过来要哄他,顿时愧疚感涌上心头,轻轻拉了拉对方袖子,周爻屿马上停住了动作。
唐辛不敢看对方,有些忐忑地问:“要做、做吗?”
周爻屿没回答,唐辛在长久的沉默中下意识地生出了即将被丢弃的恐慌。
周爻屿却把唐辛朝怀里裹了裹,一只手探进浴巾,轻轻揉捏他的臀肉:“痛?”
“不痛了。”唐辛怕周爻屿不信,不假思索地撒着谎。
越是心虚就越要表现得若无其事。唐辛抬头看向周爻屿,他刚洗完澡,全身又香又软地贴着对方,眼睛一眨一眨,睫毛又黑又长,两颊被水汽蒸得酡红,嘴唇湿漉漉:“不会痛的。”
周爻屿沉默,目光沉沉地看他,手上的力道变重了些。
唐辛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恍惚间,面前的周爻屿和记忆中的z重叠在了一起。或者说,周爻屿就是z,z就是周爻屿。
唐辛被这种微妙的氛围所鼓舞,大着胆子,凑得周爻屿更近。接着,怯怯地伸出舌尖,去舔对方凸起的喉结。
唐辛能明显感觉到周爻屿身体微微颤了颤。
第62章
他把脑袋轻轻靠在周爻屿胸膛,听对方剧烈的心跳,等待对方的反应。
周爻屿似乎在拿什么东西,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响。接着,手指伸进唐辛下身,冰冰凉凉的膏体涂在火辣辣的穴口。
他冷不丁地瑟缩了一下,周爻屿动作顿了顿:“别动。”
手指在穴口的嫩肉上流连轻按。
乳尖突然发痒,唐辛知道自己又情动得流奶了,咬着下唇,难耐地在周爻屿怀里磨蹭,竭力忍耐这种如蚁噬心般的不适。
“痛?”周爻屿手上的动作变得更轻缓。
唐辛连忙摇头,看对方似乎不相信,窘迫地硬着头皮回道:“胸口、胸口痒。”
周爻屿用浴巾一角擦了擦手,微微撩开唐辛胸口的浴巾,看到雪白的奶团上挺翘着嫩红的乳尖,正往外洇出奶水。
唐辛在周爻屿长久的注视下变得局促不安,虽然对方不止一次见过自己这样,甚至还尝过味道,但他还是觉得很丢脸,甚至有些害怕。
他怕周爻屿会像以前招待过的客人那样,一开始对那双奶肉爱不释手,又舔又揉,做完后又会立马露出嫌恶的神色,像是在看怪胎。
他心虚地为自己辩解:“医生、医生说是天生的。”
周爻屿嗯了一声,直勾勾地盯着他胸前盈鼓鼓的小奶团看,面色却显得有些阴沉。
“有时候,就会流出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唐辛像犯了错的孩子,轻声嗫嚅。
“什么时候?”
“就是,”唐辛羞耻地回忆,“就是如果衣服穿得不舒服,或者……”
“这样?”周爻屿用指腹轻搓唐辛奶头,粗糙的指茧刮搔着敏感娇弱的嫩肉,引来一阵颤栗,殷红乳尖不停渗出点点奶白。指尖稍稍用力一挤,淡粉色乳晕绷到透明,红嫩嫩的乳头挺立微翘,乳白色的奶水瞬间滋出,溅了周爻屿一手。
周爻屿不动神色地低头舔了舔唐辛胸前的红豆,灼热粗糙的舌苔磨得奶头又爽又麻,把奶头舐得水亮硬翘,又含在嘴里狠狠地嘬了起来。
唐辛“唔”了一声,一面舍不得推开周爻屿,一面又羞耻得要死,眼圈立刻红了,全身滚烫,像是发高烧,力气也被抽走,奶猫一样被男生抱在怀里欺负。
宽大的手掌覆上了小巧乳房,荔肉般白嫩的奶子被大手轮流揉搓掐捏,像是要捏出汁水来,散发着软乎乎的奶香。
唐辛没了骨头一样,攀着周爻屿的脖子,侧靠在他胸前,忍耐地咬着下唇,任周爻屿舔乳吸奶。
雪白的奶子间,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地动着。
灼烫的厚舌裹着奶头吮,小口小口地呷着略腥的乳汁,喉结上下飞快滚动。
唐辛的胸口比刚刚更痒了,有条灵活的小蛇恶劣地往奶孔里钻戳,强有力地挤压半硬的奶头。肥厚湿软的舌头在薄嫩的乳晕周围打圈舔弄,留下一滩滩水渍。
浴巾半挂在唐辛身上,被周爻屿玩过的皮肤发热滚烫。唐辛揽着男生的脖子轻轻嗯啊,不自觉地挺起了胸。
第63章
尽量有素质,不累就不卡。
圣诞快乐。
周爻屿牙齿叼着一颗奶头,犬齿细细地磨,一边抬眼看向唐辛。
那是一双浸满了浓重情欲的眼眸,和平时的周爻屿不一样,此时的他,像猛兽一般,用目光锐利又凶狠地攫住猎物。
而唐辛,就是被狮子叼住后颈的温驯绵羊,光是被周爻屿这样注视,他就失了神智,没了力气,眼皮发颤,全身哆嗦。
唐辛微微启唇,颤巍巍地朝男生露出半截湿润润的软舌。
他现在顾不得那么多,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想和他接吻,被他粗暴地吸舌头,吃他嘴里的口水,被周爻屿抱在怀里亲。
硬凸的肉棒隔着裤子戳弄肥嘟嘟的臀肉,软绵绵的嫩奶被大力揉搓,舌头被周爻屿一点点吸出来,含在嘴里吮。
原来和喜欢的人这样接吻可以那么舒服。
周爻屿似乎也很喜欢和唐辛接吻,也很会接吻,温柔地含吸着他的嫩唇,吮着滑津津的舌尖,还渡了很多散发淡淡奶腥味的口水让唐辛咽下去,一下一下地亲他,发出啾啾的亲吻声。
额头相抵,唐辛吐着半截舌头轻轻喘息,神色迷离。
周爻屿盯着面前红嫩的舌,猛地按住唐辛后脑勺,伸出舌头长驱直入,着了魔一样地缠着他的舌头又嘬又搅,舌苔粗粝地摩擦舔舐,呼哧呼哧的热气扑在唐辛脸上,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都流出了嘴角,顺着下巴,黏答答地滴在嫩奶上。
周爻屿一点一点地往下舔吻,在唐辛脖颈锁骨处都留下了深深浅浅的齿印吻痕,雪白的奶肉上也吸出了殷红,奶头被舔得湿亮尖翘,又被噙在嘴里嚼,吐出来的时候胀得充血破皮,但过了几秒,奶孔间又渗出了奶白汁液。
“冷不冷?”周爻屿舔唐辛厚润的耳珠,舌头勾着嫩肉灵巧地打圈,啧啧水声在耳边被放大。
唐辛恍然间有种异样的感觉,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周爻屿和以前,甚至以往那些客人都不一样。
他被这样的温柔冲昏了头,竟然嗯嗯哼哼地对男生撒娇:“抱、抱抱我,就不冷了。”
周爻屿托抱着唐辛,让他骑在自己身上接吻,背上披着薄薄的浴巾,奶肉软绵绵地贴着周爻屿的胸膛,被挤压到变形。敏感红肿的奶头有意无意地磨蹭对方的衣服,快感中夹杂着火辣辣的痛感。
周爻屿突然重重拍了拍唐辛屁股,啪的一声,吓得唐辛差点咬到他的舌头。
他被这一巴掌打回了神,不知所措地缩回了舌头,垂着眼不敢看对方。
大概是自己逾矩了。他这样想着,又实在贪恋刚刚的温柔,难过得眼眶通红。
周爻屿似乎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唐辛半干的头发,抱着他面朝自己坐好,亲了亲他潮红的眼角,从旁边的塑料袋里掰了块巧克力塞进唐辛嘴里。
唐辛泪眼鼓鼓,嘴巴也鼓鼓,他原本就长得可爱,眼睛也又大又圆,看着像个委屈的小朋友。周爻屿目光深沉地看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用浴巾把唐辛包成一个圆球,抱到床上。
唐辛躺在床上,回过神,脸上阵阵发烧。
听到周爻屿用命令的口吻说:“闭眼。”
唐辛立马乖巧地把眼睛闭上。
然后,一个温热的吻印在了他的额头上。
年末会有点忙。正在谈了,过几千字试试同居(?)
第64章
啪嗒一声,灯灭了,随即是大门被关上的声音,周爻屿走了。
唐辛的心也一同被黑暗和沉寂淹没。他睁开眼,拼命嗅闻捕捉着周爻屿的残存的气息。
他后悔刚刚自己那么听话,他当时应该鼓起勇气拉住周爻屿的,说不定周爻屿就会留下来。
唐辛不顾寒冷,光着身子离开被窝,开灯走到客厅。桌上的两个塑料袋没被带走,一个里面装了几只药膏和一盒胃药,还有一个塑料袋里装着的是拆开的巧克力、还带有一丝余温的三明治、牛奶和薯片。
唐辛把东西都从袋子里拿出来,在桌上整齐地摆好,找好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片留作纪念。他一连打了好个喷嚏,毫不在意地吸了吸鼻子。第一次生出了想发朋友圈的念头,他纠结了半天,最后没有编辑文案,选择仅自己可见,把图片发了出去。
唐辛周末两天都呆在家里,他有一点低烧,头也晕,看书看不进去,总是犯困,下身偶尔隐痛,他就拿周爻屿给他买的药膏胡乱抹几下。
周一唐辛身体好些了,放学后就赶紧打车去医院看爷爷,去的时候爷爷正好在睡觉,就没叫醒他,唐辛待了一会就走了。听隔壁病床的叔叔说,爷爷对新的环境、新的护工都适应得不错。唐辛听了,周末提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在回家的车上正好遭遇晚高峰,堵车堵得很严重,天上下起了南方城市独有的阴冷寒雨,唐辛百无聊赖地翻看手机,才发现短信箱里塞满了一堆生日祝福的广告信息。唐辛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自从爷爷生病住院后,唐辛就很少过生日了。小时候过生日的印象已经变得模糊遥远,因为太幸福了,反而觉得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
印象最深的,反而是后面几年妈妈离开后,爷爷陪唐辛过的几次生日。他们没什么钱,但爷爷知道唐辛喜欢吃蛋糕零食,就特地到菜场旁边的小店里为他订做那种很大的蛋糕,上面缀满花花绿绿的奶油装饰和甜腻的罐头水果。
这种蛋糕店一般用的都是廉价的植物奶油,口感并不好,没有入口即化的绵密感,多吃两口就会很腻,蛋糕坯很干很粗糙,没有电视里蛋糕的那种蓬松轻盈。
但是爷爷会在蛋糕上插上很多蜡烛,晃动的火焰暖融融地映在祖孙俩的脸上,唐辛会贪心地一口气许下很多很多愿望:希望妈妈在别的地方能过得开心,能偶尔想一想自己。希望爷爷能身体健康,看到自己考上大学。希望自己快点长大,这样就能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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