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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程_墨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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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被单床单都在这个包里了，衣服在这个包里。。。”
楚征看着他低着的头，心跳得很快，思念多时的人就这么站在这，楚征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妈，我没看见保温瓶，楼下有超市，我去买一个。还要带什么吗？”
陈淑芬摆了摆手，
“不用多买别的，明天我过来可再带来就好。”
骆念离点了点头，转身走出病房，期间都没再抬头看过楚征，
“妈，我过去看看。”
楚征给他妈打了招呼，跟着跑了出去。骆念离感觉到楚征跟了过来，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楚征小跑着追上他，
“骆骆。”
骆念离应声停下，没有转身。楚征走到他身后，
“你身体。。。好些了吗？”
骆念离点了点头，没有回话。
“哦，那就好。”
楚征在他身后尴尬地笑了笑。骆念离见他没话说了，就又迈开步子往楼下走，楚征就跟在他后面。从超市买了些生活用品，结账时，楚征率先交了钱，又提起装物品的袋子。骆念离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复又低下头往回走。
快到病房门口是，骆念离转过身子来，伸手拿过楚征手里的塑料袋，手指相触的一刻，两人都愣了一会儿，骆念离抬起头看向他，
“爸这次不太好，要做心脏搭桥手术。具体的，庄棋姐叫你去办公室找她。”
楚征听了后点了点头，骆念离就拿着东西进了病房，楚征返回去往庄棋的诊室走去。
第四十一章
第二天上午楚建国就被推进了手术室，骆念离陪着她妈坐在长凳上，楚征靠着墙站在那，眼睛盯着地面若有所思，还有不少他爸的老战友和部队的人，也都紧张着等待着楚参谋长。骆念离抬头偷偷看了眼站在对面的楚征，楚征似乎是有感觉，也抬头看向骆念离，就那么对视了一会儿，骆念离先低下了头，但楚征的目光却始终看着他。骆念离上身一件淡绿色的衬衣，下身西装裤子，十分合体，眼大皮肤白，还带了一副金丝方框眼镜，楚征不知怎么地就是移不开眼。
手术由心血管科最好的主任担任操刀，庄棋打副手。三个小时后，手术结束，庄棋出来笑着说手术很顺利。陈淑芬握着庄棋的手激动地感谢她，没一会儿楚建国插着氧气管就被推了出来，楚征和骆念离赶忙上前，帮着医护人员推着病床往病房走。
病房门口，庄弈站在那等候着，见他们推着病床走来，赶忙迎了过去，帮着往病房里推。合力把楚建国抱上床后，楚征回头看着庄弈，
“你怎么跑来了？”
庄弈指了指他姐，
“我姐和我说的，正好我在本市，就过来看看。”
他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楚建国，又看向他姐，
“都还顺利吧？”
“嗯，接下来好好休养就好。阿姨，我跟您说说注意事项。”
说着拽着陈淑芬的手，一条条说了起来。庄弈转头看见骆念离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爸，
“骆骆，好久不见啊。”
骆念离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好久不见，庄弈哥。”
安顿好后，楚建国还在昏睡，庄弈跟着他姐庄棋去办公室说了点医疗上的事情。楚征知道要在医院住一段时日了，他走到走廊的窗边，给胡焱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下情况，顺便请个假。刚挂下电话往回走，就见骆念离提着热水壶往水房走去，楚征顿了顿跟了过去。
骆念离放好壶拧开热水，发现没有出水，就抬头看了看水箱，上面写着要先按下总开关。楚征站在身后的门口，没有出声，他按完后，又一次拧开热水口，滚烫的开水毫无预兆地溅了出来，淋到了他的手上，
“啊！”
他抽手后退了两步，楚征赶忙一个健步冲上去，拿过他的手，焦急地翻看着，
“怎么样，烫伤了吗？”
骆念离白皙的手背上被开水烫红了一片，楚征赶忙拽着他走到旁边的水池，拧开水龙头冲他烫伤的部位。
“疼不疼？”
骆念离任他拿着自己的手冲着凉水，抬眼偷偷瞟他的脸，焦急的脸上皱着眉头。冲了一会儿，好似缓和了一些，楚征拧上水龙头，拿过他的手看了看，骆念离就抬着头看着他，楚征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着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手里的手。
庄弈从她姐办公室出来，正要走到病房，中途路过水房看到这一幕。他平静地站在水房外，看着水房里眼里只有对方的两人，一丝诧异浮上心头，楚征深情的眼神让他蹙紧了眉，庄弈低下头，呼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楚征提着热水壶和骆念离回到病房，
“妈，骆骆烫了手，我去给他拿点药。”
陈淑芬听见楚征说的，赶忙起身走到小儿子面前，
“啊？烫的厉害吗？我看看。”
骆念离伸手给他妈看了看红了的手背，
“没事妈，就烫了一下，一会儿就好了，是我哥大惊小怪的。”
楚征看着他笑了一下，
“那我去了。”
“哎对了，征儿，庄弈刚才过来说有点事，他就先走了。”
楚征听了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楚建国住院的这段时间，楚征晚上都睡在一旁的陪护床上，骆念离好几次要和他换，楚征都毫无商量的拒绝了。骆念离回公司交代了一下事务，就请了个长假，陈淑芬在家做好饭，他就开车连人带饭带去医院陪着他爸。
陈淑芬心疼儿子，但凡她来了，就要求楚征回家睡觉。楚征磨不过她，所以一连好几天，都是晚上他在这，骆念离白天在这，除了打个照面，竟然见不到多久，没几天楚征就不干了，任他妈怎么絮叨就是不走，反而中午开车把他妈送回去午睡，自己又跑回医院坐着。
骆念离无奈的叹了好几次气，摸不懂他哥到底想怎么样，躲着自己的是他，现在上赶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也是他。但是他不敢主动了，不仅害怕再一次伤心，看着躺在床上的老爸，自己和楚征多说一句话，他都会有些罪恶。
楚建国的呼噜声响起，楚征和骆念离相对无言的坐在小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那个，你要不要去躺一会儿？”
楚征扭头看向骆念离问道，骆念离刚想回话，楚征的手机就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是庄弈。楚征起身走出病房，接起了电话。
“楚征，楚伯伯好些了吗？”
“嗯，没什么事儿了，能吃能喝的。”
庄弈的笑声传来，
“我明天就要去外地的军医院外驻一段时间，晚上有空吗？出来吃个饭吧。”
楚征应了庄弈，挂下电话后看了一眼手机，又回到病房和骆念离大眼瞪小眼去了。
庄弈坐上车，楚征问他想去哪儿吃。
“我记得小时候咱们不老去一家烤串，我前阵子路过可见他们都搬到室内了，装修的还不错，要不要去那？”
楚征点了点头，打转方向盘开了出去。
进了小店，已经有不少人了，墙上挂着老板的照片，庄弈站在那看着笑了笑，这老板想当年就是站在路边烧烤架旁，赤着膀子流着汗，一脸憨笑着给楚征他们烤串的那个年轻人。楚征走过来看了一眼，也是满满地回忆感，那憨笑那么温暖熟悉。
两人找了个小桌坐下，点了些吃食，要了两杯啤酒，聊了起来。话题因着小店的回忆而聊到了小时候种种，
“哈哈，你那时候为了吓唬那几个小孩，还特地穿得和小混混似的站在胡同里堵人家，结果小孩没堵到，到把楚伯伯等来了…哈哈哈。”
庄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楚征骚了搔头，也笑着回忆自己那时候干得一些二百五的事儿。
“现在想想，真没少气我爸，我爸这会儿才得心脏病，身体也是够强硬了。”
庄弈又笑了起来，这么多年，两人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楚征总觉得跟庄弈在一起，就很放松不需要顾虑什么。
“真好，好庆幸。”
庄弈突然看着酒杯说了一句，
“嗯？庆幸什么？”
楚征咬了口肉问，庄弈笑着看他，大方地说道：
“庆幸我们还是哥们啊，庆幸没有改变什么，庆幸那个人是你。”
楚征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有点食不知味。庄弈笑着拿酒杯去碰他的，楚征赶紧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哎，我问你个问题，还是挺好奇的。”
“什么？”
楚征直觉道不是什么好问题。
“你是不能接受男人？还是。。。不能接受我？”
楚征愣了，脑子里突然浮现出骆念离，他赶忙仰头喝光了一杯酒，又要了一杯，不知道怎么回答，庄弈看他犹犹豫豫的样子，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看来不是因为男人，只是不能接受我啊。”
楚征小心翼翼地看向他的脸，咽了口口水，
“庄弈，很抱歉。并不是不能接受你，而是在我心里，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很难把你放在恋人的位置去看待。”
楚征又喝了一杯酒，庄弈坐在对面认真地听着他说，
“当我刚知道的时候，还是很困扰的，但是我真的有犹豫着试过，可我做不到。”
楚征看着盘子里的肉串说着，庄弈叹了口气，
“我懂了，谢谢你楚征，能告诉我这些。”
两人一时无言，都在回忆刚才的话题，都在想着什么，庄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那你怎么知道你能接受男人？”
“我。。。”
楚征一时被问傻了，不知道怎么说，
“我。。。我什么时候说我能接受男人了。。。哈哈，你可别乱说。”
庄弈看着他，只是微微笑了笑，并没有说破。
楚征把车停到大院门口，
“你不回家吗？”
“不了，我去医院替回骆骆。”
“楚征，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宠骆念离。”
楚征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是吗？我还觉得我欠他好多呢。”
庄弈解开安全带，但是没有下车，他看着空荡荡地大院，
“楚征，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楚征看着方向盘，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我想知道是谁。”
庄弈说的这句话并不委婉，也没有丝毫询问的意思，尽管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用这种有些命令的语气去问，但是楚征没有回答他上个问题的时候，他不自觉地就这样说了。
车内安静了好一会儿，楚征开着车窗，风吹进来扬起了庄弈的刘海。庄弈觉得心里有些难过，有些酸涩，他抬手摸上门把，还未拉开，
“骆念离。。。”
身后轻飘飘地声音传了过来，楚征叹了口气，低下头看着方向盘。庄弈扭头看着他，瞪大眼，不解地看着楚征的侧脸，
“可是他是你弟弟。”
楚征低着头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要怎么说，两人相对无言了几分钟后，
“你说我是哥们，做不到放在恋人那里。那骆念离是你弟弟，你怎么能。。。”
庄弈一滴眼泪落了下来，如果之前楚征的解释他能理解，能接受，那现在楚征的选择，又一次把他打入深渊。
“对不起庄弈。。。骆骆曾经告诉我他努力过，罪恶过，痛苦过，但是始终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
“我在部队受过很多忍耐的训练，药物性的，话语性的，心理性的。。。”
“但是直到现在我才理解了，明白了他的感受。”
“就是我，也做不到，控制感情这东西。”
“我知道很多东西，是道理讲不通说不明，甚至是伤害别人的。”
说到这里，楚征才抬起头，看向庄弈红彤彤的眼，
“我只能说抱歉，对不起。其他，我也无能为力了。”
庄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尽管楚征一直都是给人安全感的存在，但他能感觉到楚征的痛苦，楚征的无助。他吸了一下鼻子，呼出一口气，
“这可能就是命吧，老天总是喜欢捉弄人。”
庄弈拉开车门，下车关门，头也没有回地走了。楚征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从未有过的疲惫感。
手机响起，楚征拿出来看了看，是老妈。
“喂？妈？”
“征儿啊，你吃完饭了吗？”
“哦，完了，我马上回医院。”
“哦哦，不急不急。你来可看看有什么粥铺一类的，骆骆晚上说胃疼没有吃饭，他不让我下楼，你爸这也离不开人，你给买回来点吧。”
楚征听了皱了皱眉，
“好，我知道了妈。”
楚征挂下电话，叹了口气，启动了车子开出了大院。
提了两碗粥和一串糖葫芦回到病房，老妈正坐在床边和老爸说话，骆念离就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打字。听到声音，骆念离抬头看了他哥一眼，楚征把吃食放在桌子上，坐了过去，
“胃疼好些了吗？”
骆念离惊讶，陈淑芬赶紧说道：
“是我和你哥说的，快，你哥给你买了粥，你快去吃一点暖暖胃。”
骆念离看向他妈，无奈地笑了笑，拿开笔记本，起身坐到小桌子前，打开楚征买来的粥，还看到了放在粥旁的那串糖葫芦，他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走过来的楚征，楚征一脸笑意，
“山楂，开胃的，你不是喜欢吃这个。”
骆念离侧头看向他妈一眼，又抬头看楚征，脸上带了点埋怨的意思。楚征笑着拿过凳子，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吃。骆念离白了他一眼，只打开了粥，一勺一勺地喝光了，糖葫芦却是碰都没碰。
第四十二章
楚老爷子在医院能吃能喝，庄棋笑着说照这情况提前一周回去都没问题了。果不其然，楚建国恢复得很好，楚征原本要他住一个月的院，才刚过第三周，一家人就大包小包地打道回府了。
两个儿子的假期都没完，陈淑芬难得任性，说什么也不让两人走，骆念离坐在小时候的书桌上，陷入沉思，楚征洗完了澡，穿着浴衣走了进来。骆念离听到声音抬头看他，楚征的厚脸皮上泛了点红，他骚了搔头，看向上下铺，
“咱俩好久都没一起睡过了。”
骆念离闻言挑眉看向他，楚征顿觉说错话了，
“不是，我意思是，好久都没在家睡过了…也不是…就…啧，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骆念离白了他一眼，起身要出去，楚征在门口拦住他，
“你干嘛去？”
骆念离逼近他，楚大队长竟然紧张地后退了两步，骆念离随即拧开门把，
“去，洗，澡。”
翻了个白眼，关上门出去了。楚征撇了撇嘴，洗澡就洗澡嘛，凶什么凶啊。。。
楚征躺在上铺，骆念离穿着浴衣进来，楚征看了他一眼，模糊间那晚骆念离穿着浴衣的样子就重叠了上了，他赶忙躺平了两眼看着天花板，心里念着大悲咒。骆念离坐在下铺脱下浴衣，换上睡衣，楚征在上面听着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可悲地有了反应。
“哥。”
骆念离叫了楚征一声，楚征的心脏差点跳到嗓子眼。
“啊？干嘛？”
骆念离坐在床边，奇怪地抬眼看了眼上铺的床板，又说道：
“难得我们都休息，爸虽然要静养但也不是不能出门，明后天咱们开车带他们出去玩玩如何。”
楚征想都没想的就说好啊。骆念离点了点头，关灯上床了。
黑夜里很安静，楚征却燥热得很，突然他就想起来个事儿，
“骆骆？”
过了好一会儿，
“嗯？”
“呃。。。你。。。”
“就是你那里，好了吗？”
骆念离没有回应，楚征等了一会儿，就在他准备起身探头往下看时，
“没有全好，但是那次。。。有了点反应。”
楚征哦了一声。那次。。。那次。。。记忆涌了上来，楚征可悲地越来越燥热，他放松自己看着天花板。。。一只羊。。。两只羊。。。好多羊。。。
骆念离从网上买了一套烧烤用具，一家四口就驱车去郊外游玩，这是陈淑芬盼望已久的事了，坐在车上一路上都开心的不行，楚建国受她影响，心情也很愉悦。楚征开着车，骆念离坐副驾，他妈陪着他爸坐在后面，骆念离回头看向楚建国，
“爸爸，你要是不舒服了，就赶紧给我们说。”
“没事没事啊，出来玩，你爸开心着呢。”
陈淑芬高兴地说道，骆念离也开心地笑着转回身子。楚征看了他一眼，一边驾车一边吹起了口哨。
这个季节，刚刚过了春天，虽然渐渐变热了，但是气温还是适宜的。溪流边上，骆念离给楚建国买了把躺椅，楚建国躺在上面，脚边架着钓鱼竿坐等鱼儿上钩，楚征帮着骆念离准备烧烤的东西，陈淑芬坐到老公身边闲聊着。
“你去陪爸妈吧，我来烤。”
“你行不行啊，别烤焦了。”
楚征瞪了骆念离一眼，
“你哥我天天生活在山里，你竟然质疑我烤肉的能力。”
骆念离瞥了他一眼，倒了两杯茶走到老爸老妈那。
“聊什么呢？我也听听。”
骆念离一屁股坐到老妈旁边，
“哎呀，你来的正好。你看看人家。”
这季节出来玩的家庭不少，小溪对面就是一大家子人，三个年轻人在烤肉，两个老头坐在河边，两个小孩在溪边玩闹，两个老太太在一旁看着孩子。
“唉。。。我和你爸啊，嘿嘿，在这羡慕人家呢。你哥在部队没办法，你说说你，老大不小了怎么也不找对象啊。你说我和你爸这还活得健康，能给你看看孩子。咱骆骆也是事业有成，一表人才，你庄棋姐还说你是难得一见的帅哥呢。”
骆念离看了他妈一眼，哽住了，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骆骆啊，你妈说得没错。男人，事业有成也要家庭美满。爸妈从来也不干涉你们，但爸这一次生病，就觉得命这个东西，谁都没有准。你们都是懂事的，不要让我们挂心了。”
楚建国侧头看着小儿子，骆念离看了他爸一眼，除了点头，实在不知道能说什么。楚征拿着烤好的肉串走了过来，递给他爸他妈和骆骆，
“说什么呢？哇，今天天气真的好。”
楚征伸了个懒腰，咬了一口肉，蹲在骆念离旁边，骆念离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烦闷，他起身走去车停的方向，楚征看他一脸不开心，有些疑惑，便也起身跟了过去。
“怎么了？”
骆念离正在车里翻找着什么，楚征走到他身后问道，骆念离装作没听见，继续翻找着，
“你在找什么呢？我帮你找。”
说着就要拽开他，自己去翻。骆念离猛地甩开了他，
“不用！”
楚征站在原地皱眉，骆念离呼了口气，
“你去陪爸妈吧，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楚征没再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转身向老爸老妈走去。走到老妈身边，一屁股坐到地上，笑嘻嘻地看着陈淑芬，
“老妈，你们刚才聊什么呢？”
陈淑芬笑了笑，就又对着大儿子絮叨了一遍，正说着呢，突然两眼放光，转头拽过儿子的手，
“征儿，巧了。咱隔壁楼上你孙阿姨还记得不，她女儿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进了个不错的公司。年龄也和你差不多大，你孙阿姨上次还问我来着，说楚征什么时候回来让你俩见见。”
“孙阿姨？她女儿刘雯雯啊。”
“是啊，你们小学不是在一个学校，好像不是一个班是吧。”
楚征叹了口气，他算知道骆念离犯什么脾气了，他也想犯。
“妈，您别乱点鸳鸯了，我这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回部队的，两三年回不来一次，你让人家姑娘跟着我守活寡啊。”
“你这孩子说的。”
陈淑芬拍了他一巴掌，但想想自己儿子这个情况，也确实对人家姑娘不负责，
“唉，那我再想想吧。”
骆念离回程一路都看着窗外，一言不发，看上去很平静，楚征知道他一定心情不佳。爸妈也在，楚征就没有烦他。回到家先安置好了老爸，老妈去洗澡，骆念离就把烧烤的用具放到水池里，挽起衬衣袖子准备刷洗。
“哎哎哎，放着别动，我来洗。”
楚征从车里抱上来最后一批东西，就见骆念离要刷洗用具，赶紧拦住他。
“没事，我来就行。”
“别别别，我洗我洗。”
骆念离站住不动了，楚征抬头看他，就见他皱着眉一脸不爽地看着自己。
“那你洗吧。”
楚征败下阵来，他就不明白了，从小到大都是，怎么一对上骆念离自己就蔫了呢。。。
楚征看着骆念离拿着蘸了餐洗净的钢丝球使劲的刷洗着一把签子，泄愤似的，自己默默咽了口口水走出了厨房。
无巧不成书，陈淑芬第二天下楼去买菜可就在大院里碰见了隔壁楼上的孙阿姨。得知楚征回来了，孙阿姨就和自家女婿回来了似的，兴奋加激动。
“见见，见见吧。哎呦，我闺女还就喜欢那兵哥哥。这不是正好吗。”
陈淑芬勉强地笑了笑，
“可是，小孙啊，你看你也知道，我家征儿好几年都回不来一次，这要是成了，雯雯天天自己怎么受得了啊。”
孙阿姨笑得满脸桃花，拍着陈淑芬的手说道：
“哎呦你看看，这没进门婆婆都能替儿媳妇着想。这个不要紧，我家雯雯自己在外面住惯了，还就喜欢一个人住，你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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