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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米7的金主与8千包年的金丝雀-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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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最快乐的时刻就是蹲在花园的石头墩子上听保安和园丁大爷吹牛皮,上一秒在谈论大洋彼岸的总统,下一秒就换成老家的猪出栏时多少斤。讲的人边讲边走神,听的人也边听边走神,一天就洋洋洒洒的过去了。
  也许是吃了安眠药的原因,睡得也昏沉。白天昏沉,晚上昏沉,李吉祥很快就习惯了这种浑浑噩噩的生活,这让他想起了以前在网吧看场子的岁月。
  只是老人家稍微从各大事务中分出神,就要拉着李吉祥嘘寒问暖,还赶在法定节假人的前一天带他去参观总部。不得不说,李老太的对集团继承人的钦定直接把李吉祥推到了风口浪尖,超越“大儿子与前当红车模忘年恋”,以及“大孙子又被前女朋爆大料”这两个久盛不衰的话题,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最热烈的谈资。
  中午还是在领导层的簇拥下在员工饭堂吃的饭。
  “原来那就是李以卿和朱清的儿子。”
  “什么?怎么父亲又成了朱清导演了,不是说是李以卿当女主时和当时的男主生的吗?”
  “那是你没看新闻,就是和朱清的,富家女隐藏身份娱乐圈浮沉,最后被朱清这个渣男骗了,才跳的楼,你没看朱清现在都没出来了吗?,那是得罪惨了李家,被封杀了。不得不说李以卿的基因真是强大啊,除了身高,直接拯救了朱清的后代。”
  “看着也不是很矮啊。”
  “这种不穿鞋估计就170左右吧,以后肯定要娶个模特当老婆了。卧槽,他看过来了,该不会是听见了吧!”
  “别!我要拍个照,走慢点啊二少爷,哎呀拍糊了糊了,就只有半个背影!”
  朱清是谁?自己太不了解那位母亲了。
  在李吉祥隐隐约约记得很小的时候,爸爸带着他去动物园,那是唯一一次没带上奶奶走了。
  走着走着一个女的也走过来捉着李吉祥的手,李吉祥想抬头看,嘴里就被塞了块糖。
  不是很记得面容了,大概是戴了墨镜的。等到李吉祥长大一点,能记事,才慢慢觉得,啊,那可能就是他的妈妈吧。
  走了这一趟,李吉祥在集团总部就多了间办公室,就在他姥姥隔壁。
  李吉祥说:“姥姥,我在G市还有工作,恐怕不能胜任。”
  “我看过了,你的律师证还没三年呢,事务所的发起人不是你吧,你就是个出钱的老板,以后你过来了也是一样的,给钱就可以了,但也不要扔了,还可以发展成你个人的律师团队,挺好的。”姥姥托了一下眼镜,即使不做表情,也是一副忧思过度的模样:“不过这一年接的都是民事纠纷,你自己经手的还都是娱乐圈里合同啊,财务纠纷一类的。以后就想向这个方向发展了?”
  “我有人脉,还来钱快,挺有成就感的。”李吉祥说。
  姥姥眼角一弯,笑眯眯的:“爱钱是好事啊,年轻人就要有进取心。姥姥跟你说明白了,这里是我和你外公一辈子的心血,以后就交给你了。”
  老人把李吉祥的手放在掌心,又轻轻拍了一下,弯起的眼角垂下,竟然哭了。
  李吉祥没有说话,他把手轻轻收回,摸出一包纸巾
  ———明年的这个时候,就可以离开了吧。
  李家老宅还没过年就门庭若市,李吉祥要真是只石狮子也该被摸秃了。
  年初五的这天却被叫了出去。出门的时候李吉祥打算换件西装,李老太却说,就这样吧,看着乖,居家。
  到了以后一看,是那种会堂一样的地方,聚了一群年轻的男男女女,而且都穿的晚礼服。大概是个舞会吧,音乐现场演奏的那种。
  李吉祥年轻时混社会也跳过街机,基本是被隔壁小学的妹妹手把手教导的水平,连酒吧里假嗨都跟不上节奏。
  本来打算靠边站,与墙角融为一体,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回头一看长辈们都在厢房里喝茶,再观察周边地形,居然有个水潭子,还有人在钓鱼。
  这也不算偷溜不尊重长辈吧。
  李吉祥走到外面去看人钓鱼。看了半天,也没钓出个什么。
  李吉祥说:“老兄,大冬天连个□□都摸不着吧。”
  那人说:“那是常人的想法,我们资深玩家都懂,这冬天的水里,鲫鱼是最好的。”却一边说一边收鱼杆:“不过今天不钓了,到时间了,我们走吧”
  两条长腿一收,站了起来。
  周围黑黑的,李吉祥还以为见鬼了,怎么林在福在这里,半晌才说:“白先生,你好,你也来了?”
  “对啊,表妹要相亲,我来凑热闹。”
  此时李吉祥的电话也响了,是姥姥催他回去。
  李吉祥一回去,就被推到了人群中央,姥姥站在他身边,对面是白时行和他妈方景景,以及一个文化人一样的有点眼熟的叔叔。
  李吉祥打照呼的时候,方景景满脸疑惑,叉起腰想发作,又被白时行按了下去。
  “灵灵,刚才我们倆的舞步简直天衣无缝,全场瞩目!”
  李吉祥听到高跟鞋的声音,又重又尖,以及李展奕的欢笑声。
  他们一走过来,李老太就说:“展奕,你先出去吧。”
  那是一个穿黑色小礼服的女孩子走了进来,头发理得很短,眼线勾得眼角上翘,又漂亮又强势。
  姥姥也站了起来,对李吉祥说:“吉祥啊,这是灵灵。灵灵,吉祥,也是我孙子。我们已经商量好,要给你们牵红线了,说起来,你们还没出生就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呢。”
  李吉祥思考了一下,可是又看到周围这么多人,于是就只伸出手:“方小姐,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方灵灵也伸出手去与李吉祥握一下。
  舞会已经到达尾声,算是打了个照面。
  李吉祥回去之后在花园坐着发呆,这算他的习惯。
  可是今天却遇到了别人。
  李吉祥对他笑了笑,说:“晚上好,哥哥。”
  李展奕玩着一个火机,走到李吉祥身边:“我是坏人,可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拿出几张照片,是李吉祥牵着林在福:“这个网红,腿那么长,你肯定玩得很爽吧?他够骚吗?”
  李吉祥:“也就…一般般骚?”
  李展奕扔了火机:“我就因为几百年前玩过一次,就被放弃了,你这个玩别人屁股的为什么会被重视?我劝你安分一点。不要逼我鱼死网破。”
  李吉祥弾开一米远:“你口水喷我脸上了。”
  “我劝你不要惹我。不要说是牵手的照片,就算你拍到我玩男人的床照又有用吗。”
  ——因为跟品德或者能力没有关系,姥姥只是想从我身上弥补她做过的,让她愧疚的事啊。
  李吉祥昂着头看了李展奕一眼,觉得也没有什么别的要和他说了,就对他笑了一下,闪了。
  年初七。
  这边没有过年上坟的习俗,因此墓园冷清到诡秘,还是在半山腰上,又十分空旷。
  特别是李吉祥妈妈的墓,周围是一圈花圃。
  每次过年,李老太总是要对李吉祥说:“去看看你妈妈吧。”可是自己从来都不去。
  李吉祥见他妈妈墓碑的次数比见生人的次数还多。
  李吉祥也只是听说的,她妈妈是在某个清晨跳楼的,刚好是李吉祥他爸确认死亡后的一个月。
  一个跳河,十多天以后尸体才被发现,尸身已经呈现巨人观,发胀的肉有的地方已经烂了,最后是通过衣服找的人,验了dna才确认,如果不是尸体被捞上来,大家还不知道纸厂老板居然死了呢。
  一个跳楼,脑浆肠子直接散一地。
  生死相许,大概还是相爱的吧。
  他们为什么结婚,又为什么生下自己。李吉祥并不想成为母亲人生路上实现自我价值的绊脚石。
  也许他们是约定在某个时期以后会还原一个真正的家庭,只是刚好等不到那个时候。
  李吉祥有时会想,真是同样软弱的人啊。死了又能怎样,那时人们都在说,那个姓陈的,排污水,毒死了人,把地全都祸害了,不能种地,不能住人,只能畏罪自杀了。


第23章 北江
  李吉祥每年过年要完成的主要任务就是上坟,这一天没有人询问他的行程。
  于是他中午就坐飞机去了北江。
  不是很清楚基督教正确的上坟方式,也不知道他妈有什么喜好习惯,李吉祥只能与照片里的人四目相对,然后跟她挥挥手说再见。
  相比之下他爸和他奶奶的坟头就热闹得多了。
  也许不能说坟头,就是两个放骨灰的格子。由于一间墓室的容量很大,即使不流行过年上坟,也没有那么冷清,至少烟火是断不了的,还可能有一两个正好迁进去的新住户,讲究一点的是吹着唢呐自带背景音乐进去的。
  来往的生人也并没有特别悲伤,烧酒烧肉捎上,穿得也喜庆。有些人还会点根烟放着,然后自己也抽,再敬点酒,就像来串门儿一样。
  大部分还是整整齐齐的一家人,就好像是跑来团年的。什么生孩子了啊,结婚了啊,求爷爷保佑不挂科啊,有的没的念叨一通,主要就是怕死去的人瞎惦记。
  现在文明城市建设都提倡环保上坟,李吉祥也不点香不烧纸了,在口袋里摸出几颗奶糖供在旁边的椅子上,再在碑上贴几朵菊花。
  椅子上的贡品,人一走就要清掉,唯独这些花能贴到变花干,就证明有人来看过了,即使人丁不怎么兴旺,也不至于失了排场。
  北江现在一头是高新产业区,一头是商圈,大厦林立,码得整整齐齐,那条大江还是又平又开阔,一眼看去就是江河日落,只能看到几段小支流安静的没入人家之中,也还走柴油船,运的就不只是食糖和河泥了。
  这座小山坡从前就是埋死人的地方,好些年前规矩改了,改挖的挖该烧的烧,居民多年前就已经迁走,他们的渔船和出租屋都不在了,外来人本地人全住到隔壁镇的商品楼去,唯一不同的是拆迁时本地人得了点钱,很多人拿着本金去做生意了,闯闯荡荡,也去当别处的外地人。
  北江如今寸金尺土,还能空出这么一个埋骨地。
  是最早买下这块地的开发商特意留下来的,村里人都觉得这个商人挺有良心,怪不得会发达,人死就要落地归根嘛。还有那间小学,也是开发商花了大价钱弄的,不过也不署名,就叫北江小学。
  除了“以后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这一点勉勉强强完成了,李吉祥今年也没有什么好报告的。
  时间不早,差不多要去打扫旧屋了,李吉祥的家也早拆了,这是当年他拿着拆迁款随大流和村民们买的一个地方的房子。
  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生活过几十天。他爸跳河之后,他奶奶的精神就不是很正常,有一天出门居然还把存款提了出来,回来的时候带回一个狗牙坠子,就用根红绳穿着,说是什么如来佛祖三清真人玛丽亚开过光的,手抖啊抖啊就戴李吉祥手上,自己年纪大了,不记事,只能求佛祖帮忙照顾孙子了,也不祈求像起的名字一样吉祥如意了,也希望健康平安。
  那会李吉祥还要装模作样的去上学,虽然天天都在打架和逃课。他就盼着学校早点开除自己,然后跟奶奶说,实在没办法,自己不是上学的料,去找份搬砖啊开大货车之类的工作。
  有天回家奶奶不在,李吉祥报了警,天天去菜市场啊河边之类的地方找他奶奶,过几天警察说,桥底有个老人家,好像是去找儿子的,今天早上发现,是冷死的,你去认领一下吧。
  老人家的衣袋都是缝了线的,以免被偷钱,里面有个本子,写了笔画不清的字体,李吉祥一个一个辨认,发现全是写给自己的,什么喜欢吃的花生糖在哪间铺头有的买啊,夏天买凉粉的大姨什么时候来啊,她的抽屉里还藏了一合巧克力,是镇委会搞老人联欢晚会的时候偷偷多拿的,让吉祥慢慢吃,这样的话。
  从此李吉祥也不去上学了,过上了白天在黑网吧看场子,晚上在烧烤摊看场子的生活。
  李吉祥之后一个人在这个屋子里住了几十天,后来不住了,但他爸他奶奶的遗物都在这边,所以每年都回来打扫。
  由于门窗长年关紧,因此屋子里都是陈木头的霉味。
  黑色小屏幕大肚子旧电视机,旧冰箱,旧式缝纫机,房间门口的竹摇椅,旧日如在。
  李吉祥抹了一遍以后,还要烧饭祭灶,这边的风俗习惯,过年拜的第一个神是灶神,祈求家宅。
  之后李吉祥翻出7份报纸来看,是那种乡镇报纸,日期全是十年前。
  “桃花源惊成癌症村,什么是环境污染?
  ~年7月16日撰稿人孙载”
  “北江,塘鱼一夜死亡,损失惨重
  ~年7月27日撰稿人孙载”
  “塘鱼死亡后村民又出现骨痛症
  ~年8月10日撰稿人孙载”
  “秘访,北江上游造纸厂
  ~年8月25日  撰稿人孙载”
  “造纸厂每月排污水达1500吨,北江已成毒土
  ~年8月30日撰稿人孙载”
  “拒收拒买北江农副产品,北江人要如何谋生谋命
  ~9月8日   撰稿人孙载”
  “著名企业利和集团进驻北江,喜迎产业升级
  ~年3月27日   撰稿人孙载”
  报纸下面压着他爸的技术检测记录本,纸厂的生产许可证,以及一张写了遗言的纸。
  李吉祥每年都会再看一次,然后拖出一张毯子坐在竹摇椅子上睡一晚。
  第二天先回去跟他的姥姥舅舅舅娘和表哥告别。
  舅娘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其实李吉祥也是一样,没办法理解这个家的相处方式,只是舅娘是事事讨好,低眉顺眼,李吉祥是表面笑眯眯,内心懒得理。
  年快过完的时候,李吉祥被人约了出去。
  约的是晚上9点。李吉祥顺着导航找,到了一个街上,还算热闹,每走一步都会踩到水坑子。
  又短又窄的后巷站了一排男男女女男女男女,全在搂搂抱抱,边搂边打啵。
  目的地是间旧宾馆。
  房间连盏正常的灯都没有,只有顶上挂着的的粉红粉黄,闪瞎人狗眼系列的频闪灯。幸好有个厕所,装的白炽灯。
  床边坐了个男孩子,就穿了件单薄的衬衣,低着头,喘了一口气才说:
  “李先生,您坐。”
  指了指床。
  李吉祥看了一眼,也只能坐床了,坐下之后问:“再次见面,范先生,请问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男孩突然猛地站起来,咽了口气,骑在李吉祥腿上。
  李吉祥一时吓死,男孩一用力,居然轻易的把李吉祥推倒在床上。
  范沐晴紧张地说:“李先生,如果是你的话…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这一辈子都可以服侍你的,我…我可以值四十万吗?我很干净的,这些了我也学习了一下,我…我试给你看!”
  范沐晴伸手去扒李吉祥裤子。
  李吉祥鲤鱼打挺捂紧裤头绳,滚到床头缩了起来,吓到音调都变了:“卖|淫是违法的!”
  范沐晴愣了一下,无力地靠到墙边,居然哭了起来,随后又笑着说:“对不起,李先生,打扰了,我还…还以为你对我有兴趣…果然我的腿不够长啊…”
  李吉祥紧张地扶着床边站了起来,调整了一下情绪:“请问你为什么需要钱?”
  范沐晴茫然地看着李吉祥,支支吾吾地说:“我借了高利贷…要给爸爸看病…”
  李吉祥问:“借了多少本金?每年的利息是多少?”
  “借了13万…利息…利息是九出十三归…好像要每个月叠加…”
  “最多只要还17万,法律允许的利息是每年36%,但法律只保护少于24%的部分,其它可以不用还的,每月叠加更加是违法的。别怕,别怕,我们可以想办法的。”
  “李先生…那,那我可以值17万吗?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你今年多大了?”
  “19。”
  “身份证。”
  “17…”
  还好,是个小屁孩。李吉祥稍微放松了警惕:“你的父亲患了什么病?”
  “走在路上被砸到头了…昏迷,好像…好像是头盖骨裂了…有瘀血。”
  “报警了吗?”
  “没…没有,当时没事,回家之后才流血晕的…李先生,我真的没办法了,我…十万可以吗?”
  “冷静。范先生,你可以索赔的,高空抛砸致伤,屋主和物管都有责任的。出事地点,你父亲的诊断报告,可以回去给我看一下吗?”
  范沐晴却哭得更厉害了:“我…我听说打官司的话没有一年半个月都是拿不了钱的,就等着被耗死…我还借了高利贷…”
  李吉祥走过去,拍他的肩膀:“肯定能胜诉的,高利贷恐吓你的话是触犯刑法的。”,李吉祥叹了口气:“至于你的担忧,我可以给你钱,但不买你的肉体,我想聘请你帮我做一件事,可以吗?”
  范沐晴跪下来就要给李吉祥磕头。
  李吉祥抬起膝盖撑住他的腰,把他搁到椅子上:“你现在还在那间娱乐公司吗?”
  “在…”
  “你签约之前知道你进去要陪酒陪床吗?”
  “只听说过要陪酒…”
  “有强逼的情况吗?这种情况多吗?”
  范沐晴点点头。
  李吉祥拿出签字笔,在范沐晴的手背写了一串数字:“姓韩,找他,他会帮你的。”
  ……
  李吉祥在春假最后一天的晚上回到G市。
  让他震惊的是,他家门口铺了席子,蹲了几个人,卷着棉被,居然是在斗地主。


第24章 回来了
  “过过过。”
  “有没有搞错啊导演,两人斗地主,你一个人拿两副牌,这也过。那我给个三顺子。”
  “唉,我昨天凌晨就来打地铺蹲点堵你了,现在看牌上的花色都全重影了,体谅,体谅。”
  “那你还是挺专业的啊,又是被子又是床的。”
  “还可以啦,这不还是为了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博取你的同情嘛。不过还真冷,应该多带个暖炉的。哎,顺子。”
  “顺什么顺,那是梅花不是黑桃好吗。炸了炸了。话说,我居然还没过气吗?”
  “那能呢,就你出场的那一分钟,现在同人剪辑的滤镜颜色都快用完一个色谱了,现在就等着你过来好拉赞助费呢。”
  “虽然我是全村最靓的仔,但居然这么耐舔的吗。”
  蹬蹬蹬蹬蹬蹬蹬。
  “导演———!哦hi——hi…hi——嗝——,鱼蛋粉和奶茶买回来了!”
  一个姑娘甩着几袋塑料袋从楼梯口扑腾过来。
  “好,谢谢,放下,来坐来坐。”
  “不玩了,外面这么冷,你们进来坐吧。”
  “Lang聚聚!你是不是不想玩牌了?我我我现在去买副飞行棋。”
  蹬蹬蹬蹬蹬蹬蹬蹬
  姑娘身形一疾,又扑了出去。
  “喂——不用——!”
  蹬蹬蹬蹬蹬蹬蹬蹬
  “lang聚聚,你还有什么要我买的吗?”
  “喘口气喘口气,坐下不要动,你很眼熟啊妹儿。”
  “师尊!我是小师妹啊!”姑娘一把捉住自己的头发,在头顶比了两个弯:“回想起我们这个大家庭的温暖了吗?”
  “小哥,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嘛,孙子兵法都有说啦,备前则后寡,备左则右寡,备右则左寡,无所不备,则无所不寡,我们什么都没有,就等于什么都不缺!”
  导演振臂高呼
  “导演,你这个观点我不赞同。我们还拥有贫穷和真诚!”
  小师妹捶胸顿足。
  一拳挥过去好像碰到了什么人的衣角。
  “李先生,您回来啦!导演,导演,屁股挪一下,挡门了。”
  四道目光齐刷刷往后看。
  “这位就是包养我的那位金主。”
  导演看到背后的人,咽了口水,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这就是是真实存在的金主吗?请让我抱一抱沾点欧气,哇我抱到了金主的大腿,我闻到了钱的气味!这就是铜臭吗?”
  李吉祥:“并没有那种东西。”
  旁边的小师妹也眼巴巴地看着:“请…请问,可以也让我摸一下吗?我…我还没见过活的金主…沾点欧气…”
  李吉祥脚步一顿,挠了挠耳背,双手搭在膝盖头上,默默地蹲了下来。
  小师妹轻轻地碰了碰李吉祥的头发,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手,感到没有什么危险性,接着就是一个熊抱。
  “我也要抱我也要抱。”
  林在福把被子一摔:“喂,你们不要欺负我家金主好吗,给我腾个空位。”
  李吉祥一下子被三个人围住,肆无忌惮地搓圆按扁,特别是头发,能直观感受地被薅掉几根。虽然他发量还算多的,但一个春节下来,发际线仿佛要向后移。
  最后李吉祥挣扎着爬起来,把他们都招呼进屋。导演打地铺是专业的,到了暖一点的地方,一不留神就流着口水睡死过去。
  本来还想要给妹子换新床单,让她睡床上,可是妹子死活不干,捆着小被子找个角落安身了。
  林在福蹲在房里整理行李,抬头看到李吉祥冷不丁地站在自己身后,听到他问:“坐的今晚的车?这么早就回来?”
  林在福答:“家里人都要上班了,没什么事就先过来。”
  “要去拍戏了吗?”
  “还要一星期才开学,其实去当个背景板也没什么,可我长得这么帅,人怕出名猪怕肥啊。”
  “没关系,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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