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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屌丝少爷-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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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式餐,红酒,雪茄……燕尾服的优雅服务员。
这只是陆炳羽在基地里众多餐厅中的一个,当然,它是陆炳羽最喜欢的一个。
“我叫您方先生,还是E呢?”陆炳羽问,一边切开一片鹅肝送入口中:“我很好奇,您研究【山雨】,需要那么大笔资金,怎么会毫不留痕迹,当然,我欣赏您匿名操纵金融公司的做法,只不过,那应该只是冰山一角。”
方东凛还是往日的沉静表情,也许,他的目光变成更沉了,盯着刚上来的菜,他笑着,且笑得绅士:“冷冻的鹅肝化冻之后切1厘米厚的片,煎鹅肝煎时要把里面的油用毛巾或别的吸收走,这道香煎鹅肝极为标准,看来,陆先生是个要求严格的人。”
咽下食物,再品一口酒,陆炳羽自信点头:“那当然。”
方东凛并未喝酒,从头到尾都没喝,所以他只要了一杯苏打水,听着陆炳羽的回答,他有点遗憾地叹息:“只可惜,您不太讲究顺序。”
陆炳羽那丝笑意依然挂在嘴角,深深地问:“哦?比如说?”
“法餐第三道应该是汤…”
陆炳羽意味不明地耸了耸肩,他当然知道方东凛不仅仅是在说菜的顺序。
这样的用餐顺序,是他故意安排的,严格的说,是习惯问题,这个习惯就是~他有自己的顺序。
“所以方先生,想要重新整理上菜的顺序吗?”如此说着,陆炳羽并没有停下用餐的意思。
“没有。”方东凛低头切开鹅肝,浅尝着:“我是说,你应该早点说说你的目的,错乱的法餐,有点消耗时间。”
“别着急……”陆炳羽放下刀叉,停顿一刻,说:“【山雨】细胞的激发确实很快,但要那个小伙子恢复记忆,得花点时间不是?”
方东凛轻拧了拧眉头,还是把递到嘴边的食物送进口里,语气听起来没什么不同:“陆先生何必这么着急?”
真是冷静!
陆炳羽眸底的余光睨着对面人的反应,这大概是他见过的失败者中,最沉得住气的人,这么年轻,真是人才啊,可惜这人的眼里没有真正的利益,所以他是个不可能会被驯服的苍兽。
所以这种人留不得。
“我不是着急,是心切,或者是激动。”陆炳羽等待服务员把餐盘撤下的时间,悠然地望向窗户。
这餐厅是间八十平米的阔厅,左边和餐桌平行的墙面,是宽8米高5米的落地窗,黑色条格的窗框,玻璃擦得透亮,外面的景致一览无余,视线上看去,基地周围是广袤的松柏林,永远的碧绿色,像俨然不到的士兵,远处积起薄薄一层白雾,初冬,林地总是这幅景。
“这松柏林是仿照南宫家族以前的基地建造的,14年,没想到,真能一模一样,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只要肯做就行。”陆炳羽感慨地总结,像在回忆什么。
方东凛也侧面看向那片林海,那是他进来时就注意到的,同样回忆起什么,不过一切回忆都被当初的车言所替代,他不感慨什么。
回头淡淡问了句:“你对南宫山雨似乎有些执着?”
那持久的笑突然阴冷,陆炳羽解下餐巾,起身走到窗前:“那不是执着,是仇恨,呵,不过一切都结束了,我得到了他的一切,当我看着他死在我手里时的那副惨状,太畅快了!!”回头他幽暗地盯着方东凛:“你永远都体会不了那种胜利的滋味。”
方东凛没回应,继续品尝第四道才上来的汤,他不关心曾经南宫家族的恩怨,如果车言没有要求,他也不打算擅自帮他为父报仇。
陆家,曾经是南宫家的辅佐家族,类似家臣。
南宫山雨,14年前南宫家族的东家,执着地下军火的市场,开发【山雨】的研究,各种层面上来说,他是个冷漠的暴君。
所以陆家对其有怨或是有恨,那都是积少成多的事,利益还是权力,始终牵涉这类人的人生跌幅,君王□□天下,臣子不忠之心,怎么演变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结局。
不过,南宫山雨却生了个纯良的儿子,南宫言,也就是车言……
“你并不是南宫家的人!”陆炳羽转身斟酌着正在喝汤的人问:“你是谁?为什么插手南宫家的事?”
方东凛放下汤匙,继而反问:“你还不知道车言的身份吗?”
“那个【山雨】试验品?”说到车言,陆炳羽又笑了:“谁知道呢,当年那几批试验品全都是各地集合来的实验种子,身份?无非是孤儿或者是难民,还有的是买来的。”
“所以我说你太心急,陆先生。”方东凛突然一声冷笑:“我才是那个被买来的试验品!而他……你试着想想,当年那场屠杀,你见到的确定是所有南宫家的尸体?”
一股寒意在陆炳羽身体里闪过,突然间,某具小孩儿尸体的画面浮现在眼前,那具尸体的被烧焦了,除了身形,不能确切地肯定那是南宫山雨的儿子。
不知道是不是不敢想,或者是难以置信,陆炳羽大笑起来:“哈哈…你的意思是说他是南宫言?南宫山雨的儿子?天大的笑话,南宫山雨怎么会把自己的独生子送上实验台!?”
方东凛无言,静静看着眼前的烛火,徐徐摇曳的烛光,恍然回到那天的场景,南宫山雨当然不会送自己儿子上那种手术台,那是方东凛一手策划的。
☆、026
那一年,方东凛八岁,这个年纪正是童年华光的时候,不过方东凛从小就不同,他可以每件事做到万无一失,可以用火柴搭建要求严谨的多米诺连锁反应塔,可以看一眼记得所有事物,可以猜到大人们的各种心思。
但在被送到实验基地以前,他也是个孩子,也会天真,也会贪玩儿,也会信任所有人。
直到进了实验基地,偶然见到惨叫在实验台的同龄人,看见同房的孩子,被【山雨】吞噬时的惨状,他才变了一切心智,才变得不再相信任何人,和所有不知明天命运为何的孩子相比,他在计划如何逃出那个地方。
于是南宫言的出现,成了他逃脱计划的关键,那个小他两岁的孩子,似乎很想跟他成为朋友。
基地的孩子,都是这个少爷的陪玩,雷同玩具的存在。
“你可以陪我玩吗?”
“可以。”在那时,方东凛的回答其实不算太热情,但他知道那个少爷会显出更多的热情。
陪在车言身边的就是车帆,那时的车帆叫赵帆,南宫家的仆人,忠心不二。
也许方东凛永远想不到,那个少爷竟然真的肯为自己踏上那个手术台,那晚,他逃得顺利,监管的守卫都被撤走了,他本来逃出了那片巨大的松柏林,看见近在咫尺的逃生之门,奇怪的感觉让方东凛回了头。
幸亏他回了头,否则,陆炳羽的大屠杀里,车言左右都难逃一死。
其实方东凛不认为,被种植了【山雨】的车言能活下来,也许是一种莫名的愧疚,他想,他可以替这个少爷找个安静的死亡之地,至少他不愿这个男孩儿死在陆炳羽的手里。
那天,真是可以用兵荒马乱来形容,除了家族间的火拼,还有雇佣兵在插手,甚至是特情局的人。
正是乱,才使得两个孩子和一个身手敏捷的年轻仆人,一起逃离那场灾难。
这回忆,真像一场梦。
餐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上到最后一道菜,烛火燃得更亮了,在黄昏,这点光,确实没什么看头。
陆炳羽笑了很久,也许他也觉得命运是很奇妙的东西,他擦了嘴说:“神奇,真是神奇,但在现在又有什么意义呢,就算那小子是南宫山雨的儿子,又会改变什么?想想,真是令人兴奋,老子的恶果,种在自己儿子身上,这不是很妙的事吗?”
“哎,我实在忍不住要赞叹上苍!”说着,他鼓起掌来:“太美妙的奇遇!”
方东凛静得像座冰雕,漠然看着陆炳羽狂乱的兴奋,像圆舞曲的夸张演绎。
“有如神助,原来是这个感觉。”陆炳羽又笑得发抖:“我找了你那么久,花了近一半的财力,没想到啊,你派过来卧底的车帆,竟然帮我那么大一个忙,开车撞到的竟然是这么关键的一个人物,卡奈和我挤破了脑袋,最后也得被我击垮,我以为你能跟我斗些日子,哈哈,让我说什么好,我真是怀疑我身边是不是有什么好运的精灵!”
“可以给我一杯金盏菊吗?”方东凛冷冷要求道。
“当然!”陆炳羽欣然答应,示意下人去拿。
无论对方要求什么,陆炳羽都会满足,毕竟将死之人是最该善待的。
奉茶来的是阮侗,同时给陆炳羽拿来一个文件。
看完文件,陆炳羽更开心了,他对方东凛说:“方先生喝完茶和我去看看那个少爷吧?你一定也想看看超人是什么样的?”
方东凛喝一大口茶,不紧不慢地放回茶杯道:“我要想看,早看了,何必要陆先生邀请?”
这是会面以来,方东凛的第一句略带敌意的话,陆炳羽以胜利者的姿态,并不计较什么,他理解这种垂死挣扎的抗拒者。
“也对,要不然你何必用镇控药物来缓控【山雨】。”他笑得意味深长:“你到底什么意思呢?方先生,别告诉我说,你的想法是要摘除【山雨】。”
方东凛抬起头,冰冷的眸子看着对面的人,不语,那是种幽冷到骨子里的神色。
陆炳羽并不在意这种神色,他把那份文件坦然地打开:“报告上说,他能瞬杀一个经验丰富的特种兵。”
“!”方东凛的眼神更加沉重地蒙上了一层冰霜,好久,才说:“你得不到的,那种力量你操控不了。”
陆炳羽自信地摊了摊手,身后的阮侗给他点上一支雪茄,他缓慢吸了一小口,再把文件递给阮侗拿到方东凛面前。
“我知道你指什么。”他期待地看向方东凛:“不过,你知道的,我也知道了,我知道的,你也只是现在才知道。”
方东凛看着那份报告,脸色微变,他狠狠地瞪过来:“你有日本山本崖木的生物医疗队?”
那是个极为神秘的生物医疗机构,日本的地下医疗组织,专门从事危险的禁忌研究,尤其是在人脑方面的剖析,曾经二战时的生化细菌资料,全部被这个组织存留着。
真没想到,这个机构会在陆炳羽手下!
“是啊。”陆炳羽感叹地抬手:“山本崖木是我舅舅的亲故呢…”
陆炳羽有一半日本血统,这个方东凛知道,没料想,他真的会跟山本崖木扯上关系。
方东凛把文件丢在桌面的角落,任由烛光在上面闪烁,他又喝了一口茶,这味道始终不如自己泡的好,所以他皱着眉宇。
“你想怎么样?”
“方先生,这话,你问得不聪明。”陆炳羽欣赏着雪茄上白色烟灰:“现在的情况,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阮侗,那边怎么样了?”他回头问。
阮侗恭谨道:“一切准备就绪。”
看见方东凛已经见底的茶杯,陆炳羽起身邀请:“走吧,方先生,咱们去看看,去那边,我再吩咐人给你泡一杯上好的茶。”
直行电梯直达地下三层,这下面是先进的研究所,白衣大褂的研究者全都是有名的专家,实验房,化验室,临床室,银白色机械设施,看起来有些苍白。
那是第五间实验室,在这一层高7米多的空间的二楼,有个月牙式的阳台,外满撑着白色玻璃房,类似隔离区。
有两道门,进去的第一眼,方东凛有些愣怔,和那次不一样,车言并不是毫无意识的状态,也没有满眼的血红,杀戮也不显在脸上。
看起来,那玻璃房里面的车言很安静,当然,在他看见方东凛时,是难以形容的表情,愤怒,想念,还是挣扎,说不上来,也许他在难过。
进门后,在墙角处,方东凛看见了车帆,被捆着,全身是伤,有点面目全非,但他还是那么牛脾气,他不服地在地上反抗,即使是微弱的踹息。
方东凛的心里一紧,他捏紧的拳头,脸上的表情更加冰冷。
“你对车言做了什么?”方东凛问,站在室内的白色方桌前,环顾周围。
前后有四五名雇佣兵,佩戴的是目前最先进的Ui08系列,射程400,时速920米秒,近距离杀伤力很强的武器,这东西还没上市。
“请坐。”陆炳羽在他旁边坐下:“你恨奇怪吧?他和一般的狂化者有点不同呢,这该归功山本崖木团队。”
方东凛幽幽地盯着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别有的目的:“你该是遇到了什么瓶劲?”
“不愧是E!”陆炳羽赞赏地鼓掌:“确实是瓶劲呢,这个少爷一点都不配合,即使车帆快死了,他也只是哭几下。”
方东凛狭长的眸子睨出危险的光芒:“所以你想用我逼他就范?”
“是啊,如果你都不行,我也只能杀了他,或者冰冻起来,完全作为实验标本,虽然是可惜。”陆炳羽看着车言好像很遗憾:“那么干净的孩子,我真是很喜欢,说不定,我还会很爱他,你说呢?”
觉得有很多恶心的毒虫在眼前扭曲,方东凛更沉地眯着眼睛,发出幽暗的寒气。
“报告里也写了,操纵【山雨】的承载者,就是交合!精子和细胞会签订契约!否则,这超人可不会听任何人的命令,我也许多此一举,让崖木团队给他恢复记忆,也许把他变成傻子,就不用麻烦二位了。”陆炳羽似乎还在后悔自己给车言恢复记忆的做法。
房间里雇佣兵的枪随着陆炳羽的眼神,一起对准了方东凛的脑袋,以及地上的奄奄一息的车帆。
“怎么样,车…哦,不对,该称呼你南宫少爷。”陆炳羽笑着看向玻璃屋里的车言:“如果连这个人的命你不在意,那我就没办法了。”
当他们的面,逼车言做那种事。
车帆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受,他又抬起头,拼了命要站起来,随即被阮侗一拳打在地上,下巴狠狠磕在瓷砖上,一颗带血的牙齿迸了出来,滚落几圈,弹出几点粘稠的血迹。
接着方东凛的腹部也挨了一脚,但他撑着,没倒下去,也撑着不发出疼痛的声音。
“够了!”车言喊道,眼睛里有些血丝,但他很颓然,也不想再挣扎,他知道自己现在有无穷的力量,但他什么都做不了,这四周的玻璃固若金汤,他一丝一毫都无可奈何。
车言恢复了记忆,而这记忆也包括了他和方东凛在一起的那段时间。
所有回忆融在一起,他才明白为什么方东凛不碰他,为什么总说‘我不想你后悔’,事实上,这些回忆在心里生了根,他还是喜欢方东凛,想起以前,从小到大,方东凛对他的保护和好,更是陷得无法自拔。
车言甚至连6岁以前的记忆都想了起来,也许在那个时候他就很喜欢方东凛,甚至不惜穿了方东凛的衣服,替他上了种植山雨的手术台。
也许他该恨方东凛假婚的手段,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恨不了!!
他只是后悔,为什么以前没发现,方东凛是那么喜欢他,应该责怪他6岁时的失忆,要不然,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你进来吧。”车言低头道,他不敢看方东凛和车帆一眼,怕看一眼就忍不住哭出来。
☆、027
陆炳羽放下雪茄,嘴角不禁笑着,调查了方东凛才知道,他用假身份,和这小子办了结婚证。
不得不说,这是绝顶聪明的做法,两个20出头的年轻人,陆炳羽怎么都不会想到从已婚者这方面去查,而且是同志婚姻,所以他们藏身这么明显的地方,陆炳羽也从未察觉过。
更令人意外的是,这两人真的有感情,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E会对这个南宫家族的遗孤如此忠诚。
南宫山雨还真有本事,生的儿子真是会勾人呢!
“南宫言,你可要明白。”进屋前,陆炳羽警告道:“你对我做任何反抗的行为,他们两必死无疑!”
“我知道。”车言涩涩地回应。
“乖,我喜欢听话的孩子。”
“车言。”在陆炳羽进屋前,方东凛朝那边宣判道:“我可以死,车帆也可以死,但你不能跟他,否则,你在背叛我。”
这句话,有股震慑力,也有道种宣誓感。
浑身是血的车帆也看向这边,他虽不能说话,那眼神也在同意方东凛的话。
背叛?什么样的背叛,那一刹那,车言心里有股触动,但他很苦涩,他活下来又能怎么样,车帆和方东凛都死了,他一个人活着做什么……
潜移默化地,车言也学会了方东凛的沉默。
这让方东凛有些无措,眼看着陆炳羽进了那间屋子。
靠近车言,陆炳羽像嗅着美味一样,在车言的颈项处闻着,那是副享受的姿态,然后在里面唯一的单床上坐下,指了指车言的衣服:“脱吧。”
拽着衣角,车言回头低声说了句:“方东凛,我不会后悔的。”
‘不会后悔’这个回答,总和某些问话对在一起。
好像空气一下稀薄到不剩一丝氧气,方东凛捂着胸口,那地方隐隐作痛,他后悔了。
冷面化作冰霜,在胸口的口袋处,他按下纽扣上的报信器,继而抬头对陆炳羽说:“陆炳羽,你最好给我出来。”
陆炳羽楞了楞,手刚扶上车言的腰,他放下,站起来,走到面前的玻璃前,对方东凛身边的雇佣兵使了个眼色。
一拳挥来,方东凛躲开,下一秒,阮侗开了枪,子弹穿透他的肩膀。
方东凛咬着牙,神色丝毫未变。
车言吓坏了,他马上反手,锁着陆炳羽的脖子,他知道,只要他稍微用力,这脖子跟脆瓜一样,会瞬间烂掉。
“你敢伤他,我立刻杀了你!”
陆炳羽责怪地看向阮侗,并命令道:“阮侗,不准乱来!”
“我冲动了,陆爷。”阮侗谨慎退到一边。
接着陆炳羽威胁道:“你也看见了,我的手下容易冲动,你也最好乖一点,不然我不保证,方东凛不会死。”
车言担心地看向那边,终究是松了手。
“陆炳羽!”方东凛走过去,肩膀上的伤没一点可阻止他的作用:“出来!”
车帆有点楞,他从没见过方东凛这么动怒过,也从不知道,他比自己对南宫家的忠诚还要不渝,可能,那不仅仅是一种忠诚,对南宫家,他不一定有任何感情,唯独是车言,这么多年,他只是为了一个人在瞻前马后。
“阮侗,不能打他,但你可以让他闭嘴。”
陆炳羽心烦地吩咐,他讨厌听见方东凛那种盛气凌人的口吻,好像一江巨浪扑来,狂压人的心魂。
不知什么时候他听过类似的话,虽然那个人死了,但那种临霸的命令感还在,是侵蚀骨髓的记忆,这回忆太令人烦躁不安。
“知道了。”阮侗领命,准备用领带去捆方东凛的嘴,可在他过去的那一刹,被方东凛的一个眼神,差点给他冻住,这是比陆炳羽还狠辣的神色。
啪!!!
门和墙壁同时被击破,墙面是被粒子雷炸开的。
“不许动!”
冲进来的人,是全副武装的特种雇佣兵,红色瞄准光射满了房间,这种武器是美军特有的。
不到一分钟,室内,陆炳羽的人都被制服,搏斗的身手无法相提并论。
陆炳羽脸色大变,甚至是惊骇。
能毫无声息潜进这个基地,根本不可能,基地三百亩,每处都设置了监控和警报,红外线也在关键的入口设了几重,还有信号干扰器,连发现这里都不是可能的事,何况他有三千的保卫!
“他们怎么进来的?阮侗!!”陆炳羽怒目瞪向门口的男人。
阮侗也是一脸吃惊,他极力解释:“不是,陆爷,我不可能出卖你!”
排头的特种兵,给方东凛拿去止血带,并恭敬敬礼:“对不起,E,让您受伤了,我们行动上迟了半分钟。”
“怎么会迟半分钟?”方东凛有点不容犯错地责备。
排头兵有些不敢多话地低头。
这些人是方东凛的?他怎么有这么庞大的兵种……他到底是什么人!
陆炳羽气急败坏地看着他:“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容易闯进来?”好像想到什么,陆炳羽愤然地看向地上的车帆,并指着他咆哮:“是他吗?开什么玩笑,这个莽夫,第一天进来时,我就从没给过他任何信任。”
车言楞着,就连车帆都是傻的,谁都不知道,方东凛会有这种武装力量。
“稍安勿躁啊,陆总!”伴随高调的声音,门口出现的是一身西装的卡奈,他杨着笑,神采奕奕。
陆炳羽一下明白了过来,但依然不可思议,他冲出门口一看,很整洁没有打斗的痕迹,但所有研究人员都晕了过去,四百平米的大厅里占满同样装备的特种雇佣兵,打开电话上的监视器,基地上面停了数十架直升机,宿舍,别墅,训练场,松柏林那边都是人。
“你们!!”陆炳羽脑子很空,他想不到,什么样的作战方法可以办到这一切,毫无知觉地入侵他的领地。
方东凛没理陆炳羽的诧异,而是拉开他,上前把车言带了出来,把他紧紧护在身边。
同时,车帆被立刻抬上担架送了出去。
卡奈到很有心思看陆炳羽败落的模样,一个士兵给他搬来椅子,他慢条斯理地坐下:“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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