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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屌丝少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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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言正在担忧自己的未来前途未卜的时候,那保洁接了一个电话,面容惊慌,对着电话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过来。”
  她停了手里的活,转身不好意思地对车言说:“对不起,先生,我走错了,我服务的是AA115,您家是AB115,对不起,我得马上过去了。”
  车言也是一脸懵逼,你这大妈也太马虎了吧,搞了半天进错了屋。
  算了,免费保洁半小时也不亏。
  “那你赶紧去吧。”车言略有尴尬地一笑,送她出去。
  “对不起,耽误您的时间了。”保洁一步三回头地道歉。
  “没事,没事。”
  刚到门口,就见对面的门也打开着,上面的门牌号确实是AA115,门口站着一个气冲冲的年轻人,车言一时间惊住了。
  那年轻人,怎么说,好看?不对,帅?也不对,就是帅气中带点妩媚之色,眉宇间夹杂一股傲气,扶在门槛上的手很不耐烦地夹着一只香烟,随意中有点邪邪的酷戾。
  他对门外的保洁毛躁地大喊:“你迟到了四十分钟!时间观念有没有?”
  “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到这位先生的家里了。”保洁忙解释,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车言。
  那年轻男人更恼了,猛吸了口烟道:“你耍我啊?这小区一层楼就两户,这他妈都能走错?”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第一次到这小区服务,对不起……”
  男人头疼地皱眉,上前一步催促道:“还磨叽什么,快进去收拾。”
  “好好。”保洁弓着腰进了对面的屋。
  他回头看了车言一眼,对面的房子一直没人住的,最近才搬来一户人,还以为是什么暴发户,原来是一小年轻。这小伙子长得挺水灵的,要是搁在店里一定有不少回头客。
  他忍不住轻笑起来,职业病又犯了。
  仔细一打量,瞄到车言手中的那页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还真是同道中人。
  “喂,新婚吧?”男人朝车言招呼道,遇到圈内人士,难免想认识。
  新婚!什么新婚?车言愣住,一脸不解。
  男人指了指他手上的纸:“那不是结婚证么?印章是卢森堡的。”他意有所指地笑得诡异。
  车言才被惊醒似的,举起那张纸问:“你认识这东西?这是结婚证?”
  “是啊,我朋友也有卢森堡结婚的,我见过那证书。”男人点头,不过他很奇怪,这小子似乎不知道那是什么。
  结婚证!!不是合同书啊!车言脑子里狠狠落了一地雷,紧张地反复看那上面拼音写的名字,心里面翻起千层巨浪,平静的情绪被卷得惊骇无比。
  接着,他慌乱跑到对面,把那张纸递到男人面前问得慎重:“你仔细看看,这真的是结婚证?是谁和谁的结婚证?”
  男人拿过纸,轻吸着烟,一口烟雾慢慢吐在上面,看了半分钟说:“车言和方东凛。”接着他又好奇地问:“怎么?这不是你的结婚证吗?”
  什么!!我擦,我失忆前的人生到底是什么啊!是Gay吗?Gay!!!还是结了婚的Gay!
  车言快惊崩了,而且方东凛是他的结婚对象?那为什么在之前承认是他哥哥啊。
  “喂!…你这一张惊呆了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男人用手推着眼前满是惊愕表情的人,不免八卦心四起,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猛料,又问:“是谁的结婚证呢?”
  这还是被一个陌生人当面说出来的,太丢脸了,车言的脸立马红成了鸡血,低头把结婚证拿过来,捂在身后,尴尬道:“朋友……朋友的。”
  转身,车言只想快点回屋平复情绪。
  男人看出他的不好意思,便追上去,坦诚不公道:“嗨,没什么的,我和你一样;所以不会对你有歧视的,而且我们那个圈子,结婚的也不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嘛。”
  尼玛,你也是个Gay啊,车言震惊的看着他,甚至怀疑这栋楼住的是不是全是Gay,不过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他得等方东凛回来仔细问清楚啊。
  “车言,你怎么在外面站着?”提前回来的方东凛,看着门外站着的人,只穿着单薄的睡衣,他上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车言身上:“这过道是个风口,容易着凉。”
  男人眼睛一亮地瞅着方东凛,他见过无数模特、小名人、小明星,轮长相,这人没什么惊艳的,就是气质很特别,冷冷的,有种疏远感,但就这种疏远给人很深的印象,甚至有很强的吸引力。
  是个人都看得出,这两人是一对,这人还是个疼人的主,不用说,那结婚证,肯定就是他两的,只不过有一点令人迷惑,为什么这小年轻完全不知道自己结了婚的样子。
  “哦……哦…”车言不敢看方东凛,手足无措地把头埋进外套里,只顾往屋里走。
  回头关门的方东凛,看着对面抽烟的男人轻声问:“你是?”
  男人轻松地耸耸肩:“哦,我是你邻居,这儿住了4年了,你们刚搬来的吧?”
  方东凛点头:“是,以后多关照。”
  在他关门前,男人又好奇道:“他是你爱人吧?我刚刚看了那张卢森堡的结婚证。”
  方东凛并不保留什么:“嗯,他出了车祸,所以记忆不是很清楚。”
  这世上,还真有失忆这种东西啊,男人惊讶了半响,完全没发现方东凛已经关了门。
  回神时,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一看那来电号码,他慢条斯理地划开通话键:“什么事?”
  “闻友乐,今天有两场面试,早点来。”
  他把烟一掐,皱着眉,不乐意道:“我去你的鬼,招个MB还搞什么面试,我家里面正在大扫除,没空。”
  “扫你妹啊,前几天不是说保全不够格吗,我又招了一批人,过来选选。”
  “随便挑两个就成了,搞不好今晚上陆爷要过来,我得好好睡个回笼觉。”
  “陆爷来,又不跟你睡,你睡个屁的回笼觉,赶紧到店里来。”
  “他不睡我,但睡我手下的小鲜肉啊,阿西吧,老子不睡饱,怎么给那位爷安排好了?”
  “再哔哔,老子扣你分红。”
  啪,电话挂了,闻友乐一脸抓狂,昨晚生意爆好忙到3点才睡,家里半个月没打扫,臭袜子、泡面,堆了一屋子,实在受不了才叫保洁来打扫。
  这才睡了几小时……天杀的,这MB的爸爸桑真是难做啊。
  一静下来,才闻见这屋里淡淡的檀香味儿,此刻的车言却不觉得这东西能安神,看着刚换了家居服的方东凛,心里面乱七八糟的,有种难以形容的滋味。
  “那个……”车言把那张结婚证放在茶几上,支支吾吾地,很难开口。
  方东凛从头到尾都没什么情绪,静默看了眼,起身给车言冲了杯奶茶,给自己泡了杯金菊。
  那茶叶在干净的瓷杯里慢慢翻卷,徐徐地舒动,最终沉淀在杯底,这过程,静如一副水墨。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对吗?”他轻声问,像泉水潺流的声音。
  这人实在太静了,静得让人的情绪莫名发不了火,车言那股噎在嗓子眼的急躁也被净化了,而且他说的是事实,他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车言认同地点头。
  “所以,我和你的事,你也没有记忆,在你醒来后,你就开始对号入座地把我认作哥哥,我也难以解释太多,我想顺其自然,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吧。”他看着车言,露出淡淡的笑意。
  也是,他从来没说是他的哥哥,是自己在心里面给他定了个身份,怪不得人家,车言有点无话可说地沉默着。
  方东凛看着他的神情,到也心疼,轻松道:“你可以当我是哥哥来相处。”
  车言抬起头,松了口气地看着他,你太善解人意了。
  但车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管怎么说,眼前坐着的冷俊男人也是他合法的爱人啊,事实摆在眼前,再怎么放松也总会在心里落个疙瘩。
  顿时觉得这偌大的客厅竟闷得很,他尴尬地端起茶杯把脸埋在杯子里喝奶茶。
  方东凛也轻抿了口茶,继而说:“即使……你现在喜欢女生,也是可以的。”
  噗!一口奶茶喷满了茶几,车言呛得鼻子里都进了水,心里狂乱吐槽,你这是叫我去出轨吗?再善解人意也不能到这个程度啊。
  方东凛拿纸巾给他擦,动作温和,沉静的完美轮廓放大在车言面前,身上带着淡雅的气味,很好闻,车言一边咳,一边看得发愣,这人……真的长得不耐,要是个女的,肯定漂亮得没底线。
  尼玛……表乱想啊,车言回神,推开方东凛,自己坐得远远的,这一觉醒来,需要消化的实在太多了。
  方东凛收拾干净后,回来坐到对面,认真的眸光:“我说真的,但我需要一点时间,所以,你如果找到喜欢的女人。”他看着车言的眼睛,有种难以表达的不舍,停顿片刻又继续道:“考虑好,可以找我离婚。”
  “额……”车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怎么突然觉得自己特混蛋呢,好像是他真的要劈腿似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方东凛脸上的冰冷感多了,他站起来郑重道:“一年,这一年你可以结识任何女人,我也不会进你的房间。”
  不会进我房间!是什么鬼,难道我是被上的那个吗?
  车言燃起一股莫名的愤慨,刚刚那一丝愧疚当然无存,既然他都说可以随便出轨了,那我也千万不要客气,人不风流枉少年,被男人上的滋味真是不敢想象。
  离婚,一定要离婚。
  

  ☆、013

  洗漱台挤好了牙膏,漱口的水一定是温的,车言只需要眯着眼睛到洗手间洗漱就行了。
  自从打定主意要离婚以来,已经这样过了小半个月,这方东凛即使知道他天天出去乱晃,也对他好得无微不至,有时候车言真是无尽的可惜,他要是个女的多好……
  不能委屈自己,再好也是个男人。
  那天晚上回房间,车言打开手机看了些禁忌的图片,白白的皮肤,嫩嫩的胸,樱桃小嘴,这些都能让他起反应,这证明自己是喜欢女人的啊,虽然不知道自己以前为什么要跟方东凛结婚,但现在不一样,他着实不是Gay。
  跟方东凛待在一个地方,总觉得不自在,所以车言一到下午就想办法出去逛,当然,方东凛还会把他的钱包塞得满满的。
  即便如此,他也很难理解这种感情,哪怕它是毫无利害的纯粹。
  “嗨,又出门啊?”
  一抬头就碰上对面的邻居,这男人每次撞见他都打招呼,前几次,车言都避得远远的,毕竟他知道自己是个同志婚恋者,实在很让人尴尬。
  车言没回应,扭头朝电梯走。
  “唉,一起一起。”闻友乐追上去,暗叹这小年轻真是腼腆,每次打招呼他都低头跑。
  “跟老公吵架啦?”电梯里,闻友乐一点都不闲地打听,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小年轻的结婚生活特感兴趣,也有人说他爱管闲事,没办法,这也是一种职业素养。
  吵你妹的架,腹诽了句,车言低头不做声,这种人,不说话,他就八卦不起来。
  “说真的,你那男人,也算个极品啊,连买菜做饭这种事都干呢。”闻友乐全然一副事儿妈的表情:“我要是有这样一男人该多好!”
  终于到一层了,车言快步出了电梯。
  闻友乐就跟着,咧嘴邪笑,故意说了句:“是不是觉得自己喜欢女人?”
  像一根绳子一下被剪断,车言驻足停在原地,脸上一阵凌乱,难道是方东凛跟他说了什么?怎么会,他可是个不爱多话的男人。
  说中了,闻友乐笑着上前,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一脸过来人的样子:“那天你连自己结婚证都不认识,而且还不想承认,只有两种人是那种反应,一是直男,二是脑子重启,什么都忘了。”
  “我确实忘了,但我也确实喜欢女人。”车言不隐瞒道。
  闻友乐看着他笑了笑,眼里划过一丝沉郁,稍纵即逝,他把车言带到外面的绿化带。
  绯红的晚霞照得这里一片暖红,印着精心培植的盆花,煞是一片艳丽的夕阳园景。
  在一张长椅上坐下,他突然语重心长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你也不知道我是谁,但有件事,我很清楚,咱们这个圈子的人,能结婚的,实在太难,我们就像游走在战地边缘的无编制的士兵,随时准备死,但绝对没有正真逃出战争的人。”
  神经病!把他拽过来就说这么堆阴阳怪气的鬼话,车言脑门上焦躁地打了个怒字。
  “说人话。”
  “哎,你这人真没情调。”闻友乐无趣地翻了个白眼,给自己点了根烟:“像你这种,肯定是被掰弯的,而且心甘情愿跟一男人结婚了,那得多大勇气,没爱到撕心裂肺,能结婚吗,你自己想想,没了以前的记忆,现在要你跟一男人啪啪啪,你是不是特抗拒?”
  说得挺像那么回事,但他目前的情况不是谁都能明白的,车言说:“是他说我可以重新找女人。”
  闻友乐惊得下巴都掉了,烟落到裤子上差烫个窟窿,他拍了烟,站起来,无比夸张的表情:“这男人多伟大啊!阿西吧,居然让你出去找女人。”
  他看车言完全一副看渣男的眼神。
  车言真是想拍死自己,怎么就跟他说这事了,这事情落到别人眼里,死活都是他薄情寡义。
  “你男人那颗心肯定碎了一地啊,有句话说,死人痛苦一时,活人痛苦一生,你一个失忆把和他的感情忘得干干净净,他还每天给你做饭,还放你出去找女人,我的妈啊,就这种男人你也好意思辜负啊?”说着,闻友乐愤世嫉俗起来了:“你这人长得挺干净,怎么缺心眼儿啊!”
  车言好想找个地洞钻了,被说得脸和脖子一起红,得给自己找个立足点,毕竟失忆不是他的错。
  “能怎么办?我又不记得跟他发生过什么。”
  闻友乐见他急躁,就缓和了几分表情,他可是个劝和不劝离的人,拍着车言的肩膀劝道:“这事儿简单,你只不过暂时失忆,千万别犯错去搞什么女人,万一你哪天恢复记忆,你怎么搞?难道又抛弃一个女人吗?”
  也对啊,要是搞大肚子,结了婚,突然又恢复记忆,我又弯了怎么办,到时候怎么跟孩子交代,怎么给孩子的妈交代。
  既然能失忆,就有可能恢复记忆,而且这种可能性还很大……
  差点一失足成千古恨,车言一下子被点通了,不好意思地嘟囔道:“我真没想那么多。”
  这劝说成功的满足感真是难以形容,闻友乐笑得得意:“这就对啦。”
  “可我……”车言依旧很纠结。
  闻友乐似乎知道他纠结什么,就说:“慢慢培养,你们能结婚肯定有很深的感情,你要学会寻找那些回忆,说不定就想起来。”
  “真的假的?”车言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重新开始也行。”说着,闻友乐又想到什么邪恶的点子,道:“还有一种直接点的法子。”
  “什么?”车言好奇地问。
  闻友乐嘴角挂起一抹坏笑:“上床啊白痴!”
  这算哪门子方法,车言一脑子惊雷。
  见他被吓住的样子,闻友乐的职业病又犯了,眉飞色舞地劝说:“哎呀,有什么嘛,你们是合法的,怕个毛啊,又不是没做过。”
  这世界上有人天生喜欢掺和别人的事,看他那使劲儿撮合的样儿,车言忍不住冒了句:“你好像个老鸨!”
  “差不多吧!”闻友乐一点不介意自己的职业,还从口袋里掏了一张名片给车言:“男人之间的事儿我最明白,有事儿打我电话,或者直接到我家也行,白天我都在。”
  我擦,你还真是老鸨啊,还是个男老鸨,车言好半天才克服心里阴影,接下那张名片。
  看了看手机的时间,不早了,闻友乐朝小区大门走:“我要上班了,你回去吧,听我的没错。”
  最后还对车言使了个必胜的手势。
  豪帝夜总会,副总经理,闻友乐!
  看着名片上的信息,车言的嘴角一阵抽搐,特么跟鸭子爸爸交上了朋友,这世界太乱了。
  在小区坐了会儿才回家。
  方东凛正在阳台上喝茶看书,这次泡的大红袍,圆形玻璃杯里,那茶色褐红,极为透明,伴随那丝余留的热气,晕出一份孤红色的宁静。
  木圆桌,藤条椅,几本书,一杯茶,构成了方东凛一下午的简单光景。
  那是个开放式阳台,对着一片常年青绿的高尔夫球场,视野开阔。
  天边的晚霞,透过云层投来浅淡的红阳,洒在他沉静的面容上,恍然一眼看去,像个是被光堆砌的完人。
  真是赏心悦目的一组画面,车言看了会儿,很难想象这样的人跟自己是那种关系,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那种静和冷,让车言没法去打扰,便自己脱了鞋,光脚踩在地板,想回房间待会儿。
  “回来了,累吗?”方东凛放下书,回头看着光脚在地板上的人,和平日一样浅笑着。
  车言有点楞,两只脚不知道往哪放,肤色偏白的脚面被阳光照的淡红,像害羞的脸蛋。
  “想吃什么”方东凛看起来心情很好,走过来,给他拿来拖鞋。
  这男人真的是挑不出毛病,以前会跟他结婚,说不定就是这样被收买了,车言不好意思地穿上鞋,干笑着,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我给你放热水。”说着方东凛就要往浴室走。
  “别,我自己来吧!”车言忙上前自己先一步跑进去浴室,前段时间,他真把方东凛当哥来处,才没在意那些,刚刚听了闻友乐那些话,突然心里很是怪异。
  “行,你自己洗,我去做饭。”方东凛很是轻松地往厨房走,说不出来的愉快。
  好多天,车言都没在家里吃晚饭,一到下午就出门,晚上睡觉时间才回来,今天真是难得。
  放了水,车言坐在浴缸里发呆,脑子里各种想法。
  应该是很相爱才结婚的吧,现在他失忆了,方东凛是不是很伤心?
  哎……真是罪孽啊,这么好男人居然遇上我这么个渣男。
  可是……玛德,为毛我心里那么凌乱,根本不能接受跟他啪啪的实情啊。
  男人和男人,真的爽吗?
  当初的我是怎么想的啊!
  一番假设性追问,车言甚至想象方东凛赤身裸体会是什么样,自己在他身下喘息是什么样!
  ……不行啊!那画面太难接受。
  〒_〒我不是那样的……
  车言在心里咆哮,泡在水里,整个头沉进水中,想让这胡思乱想的脑子停下来。
  

  ☆、014

  “车言,你好了吗?”
  方东凛在浴室门口温和道,时间过去了很久。
  “车言……”
  “啊,好了,好了。”听见门外的声音,车言手忙脚乱地从水里爬出来,水都凉了,真是的,憋一脑子浆糊。
  刚下地,一股凉意在皮肤上冷得发抖,转了几个圈没找到睡衣,糟了,没拿进来,蠢啊,车言扇了自己一嘴巴。
  还好浴室里有浴巾,把浴巾裹在腰上,站在镜子面前,见自己裸着上身,想着外面正站着衣冠整齐的方东凛,怎么觉得有点不自在呢。
  “菜要凉了。”方东凛又提醒道。
  “哦……”算了,又不是没在他面前裹过浴巾,车言深吸口气,推门出去。
  尼玛,要不要这么标准的站在门口啊。
  方东凛站在门中央,大概是担心什么,和门的距离有点近,以至于,车言打开门差点撞进他怀里,他比车言高一个头,被针织衫遮挡的胸口正好和车言的脸持平。
  那是件V领的针织衫,隐隐约约能看见清素的锁骨,大概是太近了吧,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淡雅的味道,这味道总会让车言觉得紧张。
  方东凛笑着,眼眸冰冷又温柔,自上而下地看着,若有若无的鼻息打在车言脸上。
  像被什么烫了似的,车言的脸一下子红了。
  犯罪,绝对是犯罪,一个男人长成这样就是犯罪,我要离他远一点……
  在心里不停叮嘱自己,车言低着头往餐厅走。
  方东凛则到房间给他拿了长款的睡袍,递到他面前:“穿上吧,空调温度低。”
  “谢谢。”车言快速拿过睡袍穿上,回头把注意力集中在桌上的菜品。
  冬瓜排骨汤,清炒空心菜,凉拌木耳,还有笋片肉丝,每顿都是三菜一汤。
  用精致的餐具装盘,看上去,这些平民菜一下子上了好几个档次,但必须承认,他很喜欢吃这些。
  “夏天消暑,多喝点汤。”方东凛给他乘了碗汤。
  汤色透明,冬瓜带点翠绿,配上新鲜的葱花,在白瓷碗里,实在好看,像一碗圣洁的灵汤,淡淡的香气也诱发人的味蕾。
  小心喝一口,口感和它的外表一样,沁人心脾。
  一边喝汤,一边看着方东凛精心优雅地吃饭,这个人和他的做的菜一样,看起来宁静,却内涵十足,他应该从来不会有情绪的吧,如此想着,自己也跟着安静了下来,刚刚从浴室出来时的慌忙感也没有了。
  “一会儿…还出去吗?”方东凛打破了平静道。
  “啊…不出去了。”车言放松了下来,摇头道,把那盘竹笋肉丝吃了大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车言看见他笑了,很微小的嘴角幅度,他说:“看电影吗?”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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