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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执位十周年特辑之张玄的惊典回顾-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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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给你辛苦费的,不过那点小钱你应该不会看在眼里就是了。」
我被他绕进去了,也觉得是自己的想法有问题,看着他从钱包里掏出几张大钞塞进自己的口袋,接着又掏出两张金卡,犹豫着要不要也收下。
那苦恼的模样看着实在太可爱了,我注视着他的小动作,说:「两张都拿着吧,你做调查,需要花钱的地方应该有很多。」
「这……不太好意思啊。」
他学着我说话,但是从他敏捷地把卡揣进自己口袋的动作来看,他完全没有不好意思。
「那我马上就去调查,董事长等我的好消息。」
他收了钱,开心得不得了,探过身主动吻了我一下。
这次我没放过他,揽住他的脖颈,舌尖探入他的口中加深那个吻。
拿了我的钱,只是意思似的点吻真是太没诚意了。
他没有抗拒,反而挺主动的,迎合着我的索求和我热吻。
很甜蜜的吻,可是不知为什么,半路我感觉到被窥视,想到这里是公共场所,我匆忙结束了亲吻,看看周围,公园里有三三两两的人休息,都隔得比较远,没人注意到我们亲密的举动。
「董事长你真热情。」
张玄站起来,摸摸自己的嘴唇,他的唇都泛红了,看着我说:「看来你平时不怎么发泄的,都控制不住自己,放心吧,等这事解决了,我会好好满足你的。」
他说完就跑掉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张玄,想在床上占主导地位,你还太嫩了。
微风拂来,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出现了,可是周围又没有奇怪的人,我揉揉额头。
出来转了一圈,头晕感消失了,我转动轮椅回医院,心想也许张玄说得对,任何事的起因都不可能只有一个,所以我要找出其他还没有被发现的原因。
我找到护理长,提出转回原来的病房,她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看我,最后在我的坚持下答应了,带我过去的时候还提醒说让我小心,看来她信了那些鬼附身的传言,而且相信一切的死亡事件都是苏欢做的。
可是我不信,也许我昨天看到的很多画面都是幻觉,但有时候幻觉也有可能是真的。
在和张玄认识之前,我对于用钱让人办事这种做法很不齿,可是现在我发现尽管这样做不算是正当,却十分好用,它可以协助我问到许多我需要的消息。
这一天,除了吃饭和接受输液外,我就是在医院里随意晃荡,以往我想都没想过自己会把大好时光用在闲逛上,但或许是因为这次的突发急病,有些事情我不那么看重了,感觉偶尔偷得浮生半日闲也挺好的。
下午茶时间,张玄回来了,还买了汉堡、薯条、炸鸡块等一大堆垃圾食物,我坐在食堂的椅子上,面对眼前一杯白开水,再看着他大快朵颐,恨恨地想他一定是故意的。
怨念被感应到了,他啃着鸡腿,问:「董事长你是不是很想吃啊?」
我点点头。
「可惜你现在的肠胃吃不了啊,所以为了今后可以和我一起吃美食,你不要再折腾自己了,要好好养身体知道吗?」
虽然很想揍他,但他说的是实话,所以我只能继续点头。
他抬头看我,噗哧笑了,擦擦手,拿出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
「董事长你现在可怜巴巴的模样真是太可爱了,来来来,多拍几张。」
这家伙,给他三分颜色他就开染坊了。
我面无表情,听凭他拍照,问:「你查得怎么样?」
「等等,先让我拍完。」
「我要收回信用卡。」
这句话立竿见影,他立刻放下了手机,「别别别,我说我说,我马上说。」
「先把东西吃完再说。」
说起来张玄的死穴还挺好拿捏的,只要说到钱了,指东他绝对不会往西,几下吃完了垃圾食物,把桌子整理干净,从包里拿出几份资料,放在我面前。
那是某个画廊的宣传单,看照片,画廊规模还不小,成立也有些年数了,曾帮不少画家举办过画展。
张玄看看周围,这个时间段食堂里几乎没人,他压低声音,说:「我去苏欢的学校问了一圈,就问到了这个画廊,当年苏欢的画都是放在这个画廊寄卖的,很受欢迎。」
「他的画是挺不错的,如果这条路一直走下去,说不定可以成为大家。」
「那就难说了,我去找画廊老板问过了,原来苏欢之所以受一些收藏家的喜欢,是因为某人的推荐,他本人也喜欢苏欢的画,你猜那人是谁?」
「我认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昨晚我们遇到的那位方正先生。」
我一惊,瞬间明白了为什么方正听说我和张玄的关系后,会是那种反应,而张玄也说方正将会倒霉了,却不知道一切是巧合还是必然,在苏欢自杀的忌日里,方正带着他的女朋友来做产检。
「他们应该不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吧?」
「这就不知道了,画廊老板说当年方正和苏欢的关系相当好,好到……」
说到这里,张玄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就像情侣一样,你知道如果两个人的关系过深的话,不管怎么掩饰,旁人还是看得出来的,但方正没有公开说过,所以老板也只是猜测,后来苏欢出了事,老板说他没有惊讶,他们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也没有惊讶。
我对方正不是太了解,但他是商人,商人不管做什么,最终目的都是追求最大的利益,而苏欢却是个涉世不深的青年,又有着艺术家追求完美的心态,他们的交往最终变成悲剧是必然的结果。
想到这里,我看看张玄。
幸好张玄不玩艺术,他只喜欢钱,我身为商人,也喜欢钱,所以我们会变悲剧的概率非常低……不,我会努力让这个概率不发生。
「那个女孩子的事有打听到吗?」
「问了苏欢的老师,原来那不是他的女朋友,是邻居家的姐姐,大他四五岁吧,对他挺照顾的,苏欢出事时她还在美国上学,苏欢没有亲人,后事是她回来办的,办完后她就回美国了,老师不知道她的联络方式,我问了一圈苏欢的朋友,都没有她的照片,董事长,这个很重要吗?」
「也许吧。」
我在艺术学院的校园网上随便翻着,里面有个专栏供学生投稿,我搜索苏欢的名字,找到了他发表的画稿,居然有很多,与画廊的那些画相比,这些明显是更早期的作品,画风还透着稚嫩。
「对了,董事长,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说,苏欢是零点前后跳楼的,那晚雨下得挺大的,所以具体的死亡时间没办法确认到。」
彷佛配合张玄的话似的,远方天空传来响雷,我抬头看看窗外,天不知什么时候变了脸,乌云在上空翻滚,预示着暴雨将至。
「你的意思是?」
「零点前后的话,也就是说苏欢的忌日可能是昨天,也可能是今天啊。」
所以别以为过了忌日就万事大吉了,说不定今天才是真正的忌日,苏欢的鬼魂会再度出现,来抓替死鬼。
我读懂了张玄的意思,随即手被拉住,接着一堆道符塞给我。
「这些你都拿着,是我现画的,他要是敢来找你,你就往他身上拍。」
「你自己收着吧,我用不到。」
「你不信啊?」张玄瞪大眼睛,有点不高兴,摆摆手,说:「不信就算了,我也知道我的道行是不太能让人信服的,那要不我帮你办出院手续吧,回家的话,鬼就算想找你当替身都没办法了。」
我的心一跳。
「回家了,鬼就没办法了?」
「是啊是啊,我留下,我帮你出气。」
他把道符收回去,卷起袖子,一副磨刀霍霍的架势。
我明白自己的担心是什么了,急忙打电话给方正,问他现在在哪里。
方正说他在家,他原本是打算做完精密检查后再留院观察一下的,但他母亲担心他,请了法师在家做法事,让他也参加,他就回去了。
听说他离开了医院,我松了口气,我倒不觉得苏欢对我有恶意,如果他要抓替死鬼,首选目标该是方正。
但方正不在医院,苏欢又离不开医院,所以方正今晚是安全的。
打断我的思索,方正笑道:『行风你这么关心我啊,你是不是对我有……哈哈,说起来我们还挺合适的,不管是家世头脑还有能力。』
「你想多了,我有喜欢的人,对你没兴趣。」
『啧啧,那等你有兴趣的时候再来找我吧,我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你还是先担心下自己吧,今晚别出门,好好在家待着。」
『为什么……』
他好像喝酒了,我懒得和他废话,挂了机,张玄在对面听着,嘴角都翘弯了。
「董事长,你在你们那个商业圈里好像挺受欢迎的啊。」
「我在哪儿都受欢迎,所以你最好盯紧了,别让我被别人抢了。」
「怎么可能,谁敢跟我抢招财猫,我绝对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张玄抬起手做出砍杀的动作,我把他的手按下。
「不用杀神杀鬼那么夸张,把苏欢的事解决好就行。」
「好啊,我来超度……」
「你什么都不用管,照我说的去做。」
他没听懂,眨眨眼睛看我,最后一点头。
「董事长,今后我都唯你马首是瞻,看在钱的份上!」
晚上,我说没胃口,让医生加了一剂营养液,打完后我就开始昏昏欲睡,外面雷声大作,暴风雨终于来临了。
今晚……会出现吗?
雨点有节奏地敲打着玻璃窗,催促着我进入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窒息的感觉又降临了,我的口鼻被物体狠狠按压住,我睁开眼睛。
眼前一片漆黑,只能看到某个影影绰绰的轮廓,我一探手,触摸到的是软软的东西,像是头发。
那物体似乎没想到我可以反抗,按压的力气变小了,我趁机推开它,用手撑着床坐起来。
物体在黑暗中晃了两下,转身便逃,室内灯亮了起来,张玄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他靠着门,刚好把路挡住,微笑道:「来了就走不了了。」
像是舞台聚光灯打在明星身上一样,张玄在灯下突然变得鲜亮而耀眼,我有点看迷了,忍不住想刚认识他那会儿,只是觉得他长得还不错,可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有味道呢。
鬼被灯光照射,发出惊叫,随即捂住脸想往外跑,被张玄按住手扭到背后,又拽住那一头凌乱的长发往下一扯。
鬼脸上的面具也被扯掉了,露出陈医生的脸,那张面具上还抹了红漆,乍看去还真像是血。
她穿着白袍,倒不用为了扮鬼特意选衣服了,她挣脱不开,脸胀红了,叫道:「放开我,我是来查房的!」
我给张玄使了个眼色,让他松手,张玄不太情愿,最后还是推开了她,捡起地上掉落的手绢,嘲笑道:「三更半夜扮鬼来查房吗?还用这么厚的手绢捂脸,妳是要测试患者的肺活量吗?」
陈医生语塞了,马上又置辩道:「我有梦游症,大概是……」
「梦游症还会提前为自己的杀人行为做准备吗?」
我掀开被子,被子下面有个矿泉水瓶,我拿起来,对她说:「我没有输营养药液,它都在这里面呢,昨晚是你在营养液里混了刺激神经的药物,所以我才会产生幻觉,以为是见鬼,其实一切都是人为的。」
「你在说什么啊?如果不是闹鬼,那你在走廊上乱跑,怎么会没人看到?」
「因为妳在后面跟着我,让我没办法跑去护理站,而是去了另一条走廊,我看到的景象都是假的,为了让我以为自己真的见鬼了,妳还故意说妳昨天没有查房,但我看过医院的监控记录了,妳明明进过这间病房。」
「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看到记录……」
「这种事花点钱就办到了,所以我确信妳和苏欢说话不是我的幻觉,妳可以看到他,或者说妳希望自己可以看到他,妳偏执地认为只要找到了替身,就可以让他复活,所以妳才会诱导我自杀,可惜昨晚失败了,我想妳不会死心,今晚一定会再动手的。」
「而且今天动手更应景啊,」张玄配合我,说:「今晚暴雨,就像十年前苏欢自杀时的那样。」
陈医生的脸白了,她很紧张,看看窗外,又狡辩说:「你们……你们在说什么……」
「我们已经知道妳是谁了,陈医生,所以妳不需要再用这种拙劣的借口来为自己开脱了。」
我拿出手机,调出苏欢传在校园网上的画,有一张是人物素描,背景是旧式的窗户,一个女孩靠在窗前看书,侧脸的线条很美,我将素描朝向陈医生,她的侧脸和画中人物十分相似,除了原本柔和的轮廓变得刚硬以外。
她看到图画,脸色变了,突然尖叫着问:「你从哪里找到的?」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说:「妳是苏欢的邻居,也是大家口中的姐姐,妳喜欢他,对他格外照顾,他却喜欢同性,还为了那个人自杀。」
「没有,我没有喜欢他!我只是把他当弟弟看,就近照顾他而已。」
陈医生激烈地反驳,但我听过她和苏欢说话时的语气,喜欢一个人,连说话的语气也会变得不一样,她会否定,无非是出于那点可笑的自尊——她比苏欢大很多,她不敢承认自己的爱情,便索性去了美国,直到听说苏欢出事才匆匆赶回来。
这是我从问到的线索中推理出的结果,也许不一定和事实完全吻合,但相信相差无几,可悲的女人,她在该坚持时没有坚持,在该放弃时却又不肯放弃。
她继续喋喋不休地说:「还有,他不是自杀,他是被那个男人害死的,那个男人玩弄他又抛弃了他,他以为那是爱情,其实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本来就有轻微的忧郁症,所以听说那男人又有了新的情人后,他承受不了……傻孩子,他可以对我说啊,他告诉我的话,我可以帮他的……我看着他长大,又看着他死亡,我这辈子唯一喜欢的人,我救了那么多人,却救不了他……」
后面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失声痛哭,我冷眼旁观,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可怜,但同样的,她也很可恨。
「我同情妳的遭遇,但这不是妳可以杀人的理由。」
「杀人?什么杀人?我只是因为苏欢的忌日到了,这段日子精神不稳定,才会一时想不开给你下药,你又没事,为什么要咄咄逼人……」
如果她不是女人,我已经挥拳头了,冷冷道:「我打听过了,妳是五年前进这家医院的,而那几例因并发症猝死的事故也是从五年前开始的,这些年出事的患者都比较年轻,而且家庭条件不错,他们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妳杀了他们,又坚持留下苏欢的病历卡,妳希望他可以利用那些人的身体复活对吗?」
她停止哭泣,抬起头看我,眼神中流露出的恐惧让我确定了自己的推测,说:「护理长曾经见过妳,但时隔五年,她没把从美国进修回来的医生和那个女孩联想到一起,而妳选择这家医院也不是为了治病救人,作为一个医生为了一己私欲,做出杀人的事,无法原谅!」
「我没错,那都不是什么好人,与其浪费生命似的活着,不如把生命留给更需要的人,还有你,你们这些有钱人都以为有钱就能买到一切,以为有钱就能玩弄别人的感情……」
张玄举起手。
「纠正下,我这个没钱的人也觉得有钱可以买到一切,至少可以买到大多数想要的东西……」
「你是自甘堕落,你这样想迟早也会被抛弃的!」
张玄看向我,我急忙摇头,他笑了,说:「我觉得抛弃这个词本身就是把自己预设在了弱者的立场上,为什么妳会认为是他抛弃我?而不是我抛弃他呢?」
是啊,两情相悦原本就是相互的事,假如将来有一天分手了,也只能说是感情出了问题,而不是责备谁抛弃了谁。
对面传来冷风,我抬头看去,不知什么时候,苏欢站在了我们面前,他默默看着陈医生,低声说:「我以为没人记得我,陈姐走了,方正也走了,没人肯留在我身边,我没想到……」
他没有说下去,所以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或许是造化弄人,如果陈医生不去美国,如果当时他联络陈医生,也许一切都不是现在这样的结局。
苏欢走过来,抬起手,很温柔地抚摸陈医生的头,他的影像和昨天白天见到的不一样,透澈白亮,像是随时会消失似的。
我看看张玄,张玄也看到了苏欢,却不说话,陈医生则对他的碰触毫无反应,像是看仇人似的瞪我们。
张玄对他说:「不要再执着了,你该走了。」
「不,我不会离开TA的,死都不离开。」
我不知道苏欢说的「TA」是指方正还是指陈医生,张玄掏出了道符,说:「你不走的话,只会害更多的人,等你变成了恶灵,到那时只怕想走也走不了了。」
「我没有害人!」
「我知道,所以我也不想强迫你。」
「你们在说什么?苏欢?是不是苏欢来了?」
陈医生看到张玄手里的道符,突然激动起来,转头看周围,但她好像看不到苏欢,又伸手乱抓,她的手有好几次都碰到了苏欢,最后却落了空,穿过苏欢的身体滑去一边。
「你们是不是要杀他?我不允许你们这样做!」
陈医生看不到苏欢,她把怒气撒在了我们身上,抓住张玄叫骂,又去抢他的道符,她太疯狂了,张玄只好来回闪避,一不小心道符被她夺去撕得粉碎,却还不解恨,又用脚不断地踩。
就在他们纠缠的时候,苏欢的身影晃了晃,清晰了很多,他的表情变得紧张,我以为他是担心陈医生,谁知他呆了一会儿,突然飘了出去。
「苏欢……」
我想去抓他,同样抓了个空,眼睁睁地看着他飘出了病房。
脑后传来风向,紧接着我的手腕一紧,被张玄拉去一边,与此同时有个东西擦着我的头飞了过去,撞在墙上。
那是桌上的花瓶,现在已经撞得粉碎了,我转过头,陈医生瞪着我,一脸怨恨,原来她以为我要害苏欢,所以抄起花瓶攻击我。
「你去死吧!」
她咬牙切齿,冲向我,却还没等靠近就仰面跌倒在地。
「靠,我的招财猫也是妳能打的!」
张玄收回挥出的拳头,我有些震惊,没想到我的助理情人也有这么暴力的一面。
不过……这种被保护的感觉不赖。
「糟糕,出手太重,把她打晕了,」张玄探头看看陈医生,又看看我,「董事长,我平时不打女人的。」
「我知道我知道。」
「她打我就算了,谁让她打你,我就忍不住了。」
「我知道我知道。」
「你不要老说我知道,你会不会在意啊,觉得我脾气太不好了。」
我才不会在意这种事,我现在只在意苏欢去哪里了,会不会去另外找人当替身。
我跑出病房,说:「别担心,你脾气够好的了。」
「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
刚认识那会儿,我常骂他,这都骂不走,他不是脾气好是什么?
「先别说这个了,苏欢飘走了,你快算一算,看他飘去哪了?」
「哦哦,对对对,把他忘了。」
张玄拈指掐算,口中念念有词,我听不懂,只是觉得他掐指的手法挺有味道的,人的感觉真是奇怪的东西,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他做法时这么帅气?
「嗯?」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张玄突然停下掐指,表情有些古怪,我问:「怎么了?
」
他不说话,拉着我往前跑,半路又折回电梯门前,连着按下楼键,两个小护士从对面跑过来,大概是听到了响声过来查看。
张玄指指我的病房,说:「陈医生晕倒了,妳们照看下,还有,别让她跑了。」
看小护士的表情就知道她们听不明白,电梯到了,我们没时间解释,冲了进去。
电梯门还没关上,张玄就按了二楼,犹豫了一下又按了三楼,电梯开始往下走,他拿出画着八卦图案的罗盘,盯着罗盘看。
罗盘指针起初稍微摆动,中途停了一会儿,接着又左右飞快地动起来,我看不懂上面目标坎位啊艮位啊,怕影响他的判断,不敢说话。
他看着罗盘,说:「有点不妙啊。」
「是苏欢不妙?还是有人会不妙?」
「我就是不知道啊!」
他很苦恼地抓抓头发,说:「苏欢是自杀死亡的,今天是他的忌日,他又听了陈医生的话,按说应该怨气冲天,可是我算不出他的怨气,我只能靠着鬼气追踪。」
「应该追不丢吧,你不是说自杀的人都会变成地缚灵,所以他离不开医院对不对?」
「对,所以至少我们不用担心他会跑去方正家害人。」张玄开玩笑说。
直觉告诉我,苏欢不会随便害人,他气场那么清澈,甚至在陈医生想害我的时候他还竭力阻止,那个和白影子纠缠的黑影应该就是他。
那他为什么要跑开?他和陈医生关系亲密,可陈医生出事了,他却完全不在意。
难道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
三楼到了,张玄跑出去,他看着罗盘往前冲,我跟在后面,还好是半夜,周围没人,否则我们这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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