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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执位十周年特辑之张玄的惊典回顾-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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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豆豆还盯着我看,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似的,说:「要不我们回家吧。」
  我也不想回家。
  因为我回了家,看到乔没回来,肯定要胡思乱想,我不喜欢那种牵挂的感觉,转头看看饭店的服务台,临时有了想法。
  我去服务台询问有没有空房间,服务生说有,不过只剩下比较贵的客房了。
  贵就贵呗,乔能乱花钱,我就不能吗?
  家教关系,我平时花钱还挺节俭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冲动就选了间总统套房。
  我接过服务生给的磁卡锁,带着豆豆进了电梯,说:「儿子,今晚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看什么卡通片,吃什么甜点,都跟爸爸说。」
  「爸爸你醉了。」
  「你看错了,我的脑袋清醒着呢,那点酒撂不倒我。」
  最多就是感觉脚有点发飘,地板有点晃,我抓住电梯里的扶手,说:「豆豆,这电梯是不是不太稳啊。」
  「嗯嗯,我也站不稳,这样,这样。」
  一豆豆平举双手,在我面前来回晃动,又仰头冲我笑,我摸摸他的头。
  我儿子真善解人意,比那个混蛋强多了,要是真分手,我什么都不要,就要豆豆。
  说曹操曹操到,手机铃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乔打来的,我直接关掉了。
  铃声停了一会又响起来,我直接再挂断,又顺手把电源切断了,这几天出任务太累了,,我想好好休息,没心思应付他。
  豆豆在旁边看着,他什么都没说,等我挂了手机,还上前拍拍我的手。
  楼层到了,豆豆把我的手机和磁卡拿过去,又牵着我的手出了电梯。
  到了走廊,我发现头量得更厉害了,门上的号码也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没想到那酒的后劲这么大。
  豆豆紧紧抓住我的手,让我跟着他走,又交代道:一爸爸你别倒下啊,我力气没那么大,扶不起你的。」
  「没事儿子,你看我走得多直。」
  我晃悠着往前走了两步,被豆豆拉回去了,说客房在另一边。
  总算那个客房挺近的,我们顺利走到了,豆豆用磁卡闲了门,进去后打开灯,房间里顿时亮得让人睁不闲眼睛。
  我玻ё叛劭戳艘蝗Γ焕⑹亲芡程追浚饫锛蛑笨梢运凳歉焕鎏没柿耍苟古苋ザ悦妫靡?仄靼崖涞卮傲崩且徽娑际茄だ玫囊咕埃斓男腔穑恢朗堑乒饣故切枪猓胰滩蛔√镜溃骸腹还笥泄蟮牡览戆 !�
  「还可以吧,不如爹地在意大利的别墅豪华。」
  豆豆说完,又熟炼地用其他的遥控器调整灯光和音乐,接着跑去推开卧室门,探头往里看看,说:「爸爸,这边是卧室,你来躺一躺。」
  我儿子真懂事,知道我现在想躺着。
  我走进卧室,鞋都没脱就往大床上仰面一躺,床铺硬度正合适,光线也正合适,躺下后我觉得醉得更厉害了,好想睡觉。
  豆豆帮我把帽子摘了鞋脱了,眼镜他说怕压着,放去了床头柜上,他自己也脱了鞋,上了床跳了一会儿,又靠着我躺下,摸我的胡子。
  我问:「你去的是爹地的哪栋别墅?」
  「我也不知道,他有好多栋别墅呀,那次爸爸没有跟我们一起去,爹地就带我去逛了……啊,我想起地名了,叫维洛纳,爹地说那是爱情之都,罗密瓜和小叶子以前也住那里的。」
  我花了几秒钟想了想,才想明白乔说的是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故事,在莎翁的作品里,这段爱情故事就发生在维洛纳。
  「爹地说那是个很浪漫的城市,将来他打算和爸爸在那里定居,所以别墅里面放了好多爸爸喜欢的束西……啊!」
  一豆豆忽然捂住嘴巴一副「我怎么都说了」的表情,又偷眼看看我,小声说:「这是我和爹地的小秘密,不能说的,爸爸你喝醉了,是不是没听到啊?」
  「你说什么了吗?」
  我忍着笑说,他拍拍胸脯,像是松了口气,又开始在床上蹦跶,我看着他玩,觉得让娃娃带着他也挺不错的,小孩子还是活泼点好。
  他玩了一会儿后坐下来,说:「爸爸,你说过我可以随便看卡通片的。」
  「去吧。」
  「那我可以叫甜点吗?」
  「叫吧,不过吃了后记得刷牙,否则牙掉了,娃娃就不喜欢了。」
  这句很灵验,他用力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好好刷牙。」
  他跳下床,我叫住他。
  「洗泡泡时叫我,你一个人进不去。」
  「好的,还不急,爸爸你好好休息。」
  他说完跑掉了,还很贴心地带上门,我想交代他别看电视看太久,对眼睛不好,转念一想,算了,就一晚上,让他随便玩吧,一个小孩能玩多久啊,玩累了他自然会来睡觉的。我伸手去摸手机,没摸到,想到反正我也关电源了,就随那混蛋风花雪月去吧,我和我儿子也过得挺开心的,最好就一直这样下去。
  不过……大概不太可能,乔或许会放开我,但绝对不会放开豆豆的,问题是我也不想放开,万一真有那么一天……唉,想想就够让人头痛的了。
  酒的后劲太强,我胡思乱想了没多久就迷糊过去了,还梦到乔了,我给了他两拳,看着他捂着脸喊痛的模样,觉得分外解气,一个人嘿嘿嘿乐了起来。
  「梦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有人问我,起先我还以为是豆豆,但马上就反应过来说话是乔这个混蛋,我睁开眼,他就坐在我面前,模样有点恍惚,外衣脱掉了,穿着白衬衫,看起来心情不错。
  我揉揉眼睛,翻了个身继续睡,心想以后再也不喝这种酒了,太烈了,容易出现幻觉。
  脸颊传来温温的触域,有只手在抚摸我的脸,像是乔的,我太了解他的手了,他是个喜欢干净的人,指甲都修剪得很圆滑,指腹硬,有老茧,手指修长,以前烟味很重,最近轻多了,因为被我逼着禁烟。
  我顺着手劲蹭了两下,挺舒服的。感觉还真像他在身边那,嘟嚷道:「捧人。」
  「不是揍人,是揍我吧。」
  笑声传来,带了几分无奈,我困得很,懒得理会,把头往枕头里一埋,继续睡。
  没多久,抚摸的感觉消失了,接着是脚步声和关门声,我起先没留意,闭着眼迷糊了一会儿,心头忽然一惊,发现不对劲了。
  那抚摸的臧觉太真实了,不像是醉酒的幻觉,这样一想,我睁开了眼睛。
  我躺在柔软的丝绒被上,翻了个身,首先映人眼帘的是天花板,壁纸华贵而有质腻,我眨眨眼,想起醉酒订房间的事,我一进来就睡了,豆豆……
  啊对,豆豆去哪里了。
  我不记得进来时有没有随手带门了,一想到儿子可能有事,我的酒立马醒了一半,坐起来跳下床。
  酒还没醒,头晕乎乎的,我开门跑到客厅,脚下像是踩了棉花,我揉着头看了一圈,豆豆不在,旁边还有道门,我跑过去推开。
  那是个小卧室,借着客厅的灯光,我看到了豆豆躺在床上,他穿着睡衣仰面躺着,睡得正香。
  我走过去摸摸他的脸,他嘟嚷了一声爸爸,翻了个身又继续睡,看来是玩了一天,累着了。
  我没再惊动他,蹑手蹑脚地出来,回到客厅。旁边是沙发,我往沙发上一坐,打算休息下再去洗把脸,可刚坐下就练到对面有响声,好像有人在用浴室,水声隐约传来。
  我首先的反应就是闹鬼。
  因为这里是五星级饭店的总统套房,安全设施做得还是很到位的,既然贼进不来,那肯定就是鬼了,也只有鬼才会在那些潮湿阴暗的地方活动。
  这么想有点对不起我的职业,但没办法,谁让我身边有那么多神神道道的家伙呢。
  我现在的状态不太好,要说对付贼,我心里还真没底,但对付鬼就简单多了,我拈起指诀走过去,盘算着对方要是不老实,就先给它来个轰天雷,去哪儿折腾不行,跑来我的房子里撒野,吓到我儿子怎么办?
  我走近浴室,水声已经停了,门被水气蒙住了,看不到里面的光景,我上前推开门,正要开口喝一声滚,浴缸里的人转过头来。
  氤氲水气中男人的金发也变得朦胧起来,眼睛微微玻穑缸陪祭粒郎险戳思缚潘椋≌馊盟牧臣绽饨遣幌衿绞蹦敲捶胬恕�
  我临时没剎住脚,向前栽了一跟头,他噗啧笑了。
  「师兄。还没过年呢,不用急着给我磕头。」
  谁给你磕头了,磕头你也得担得起才行啊!
  我抓住门把,为了捋清思维,环视了一圈浴室。
  这浴室可真够大的,顶得上我平时用的小书房了,里面的装潢就不必说了,整个一个金碧辉煌。洗手台上放的那些盥洗用的摆设在灯下亮得晃眼,让人怀疑是不是纯金的,浴红的边角也是金色的,里面堆满了泡沫,乔泡在泡沫里,肩膀稍微露在外面,锁骨在水中若隐若现。
  这画面太香艳,我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再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幻视了。
  空间飘浮着香气,说不上是什么味道,浓郁却又不失雅致,我深吸了口气,随即被呛到了,对面传来他的笑声,像是看到了多好笑的事。
  我气不打一处来,为了确定这不是在作梦,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脸,啪啪啪三下后。
  他皱起了眉,说:「你在梦里打不够,还要继续打啊。」
  我没理,改为捏他的脸,都说外国人的皮肤粗糙,也不尽然嘛,乔的皮肤就超级好,毛孔也不粗大,肌肉还挺紧致的,再摆出这么个造型来,明显就是想诱惑我。
  「乔瓦尼,你怎么来了!?」在确定真的是他后,我吼道。
  他伸手捂住耳朵,一副受惊的模样,说:「来找你啊,刚才看你睡得香,就想说先洗个澡吧。」
  「我是问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开车过来的啊,放心,是司机开的车,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这家伙什么时候连调侃都说得这么溜了?我握起拳头,准备他要是再和我嬉皮笑脸耍花腔,就给他一拳头。
  他还算聪明,没继续挑战我的底线,正色说:「是豆豆打电话给我的,说你不舒服,我就赶过来了。」
  啊,原来是那个小叛徒!
  我想起被拿走的磁卡和手机,原来是豆豆通风报信的啊。
  老婆可以揍,儿子可不舍得,我悻悻地瞪了乔一眼,转身要出去,他在后面慢悠怒地说:「我过来之后才知道原来你一直在跟踪我,师兄,你可真闷骚。」
  我的脸红了,吼道:「谁跟踪你了?我带儿子来吃饭不行啊?」
  「行啊,还顺便点我点过的酒,还用望远镜偷窥我,先声明啊,我没有外遇,那女人是创意设计师,我请她帮忙做设计的。」
  创意设计师?呵呵,他这借口也挺有创意的。
  原本想反驳回去,但眼前晃过他和那女人在跑车上谈笑风生的画面,我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掉头就走。
  手腕被攥住了,我转过头,他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帮我搓下背。」
  和他认识这么久了,他这副颐指气使的少爷派头从来就没变过,有本事让那女人给搓背啊,找我干嘛?
  要不是怕被误会我是在嫉妒,我把吐槽忍住了,甩开他的手出去。
  快到门口时,他突然说:「对不起。」
  声音不大,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就听他又说:「那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冲你发脾气。」
  一瞬间,我以为我的酒还没醒。
  和乔从认识到在一起,前前后后也有八、九年了,这些年里他向我道歉的次数一个巴掌就能数过来,而且基本上都是被我强制道歉的,像现在这样主动低头绝对是第一次。
  我转头看他,他的眼神避开了,伸手抹了把脸,以此来掩饰尴尬。
  这举动像极了那些喜欢刷存在感又喜欢闹别扭的中二生,我感觉好笑,原本的气恼也没那么重了,想着要不要趁这个机会讽刺他几句,他又接着说:「我很小的时候,我母亲就被家族驱逐出去了,她是个行为放荡的女人,但是对孩子来说,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她都是母亲。」
  乔从来没对我讲过他以前的事,他是混黑道的,身分敏感,所以我也从不多问,没想到他会在这种状况下提到自己的母亲。
  「那天,我父亲把我叫到他们面前,问我选择谁,她很殷切地看着我,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我知道她希望我跟她走,但我拒绝了,我选择了父亲……」
  他说到这里,抬头看我,问:「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想不出来,茫然地摇头,他自嘲地笑了。
  「她是个热情又冲动的女人,相信爱可以抵得过一切,我的选择让她很失望,她认为我被父亲训练得失去了属于人类的感情,为了家业但地位,选择放弃她,其实不是的,不管我怎么爱她,都没办法选择她。因为如果我跟她离开的话,只怕我们连院子都出不去,父亲不会允许背叛自己的人存在,即便那个人是自己的儿子。」
  我听得呆住了。我自小生活在官僚家庭里,身分关系,父亲在我心中的形象威严多于慈爱,我尊重他,却无法亲密接触,但即便如此,我们家也属于那种普通人的家庭,乔像是和我生活在两个世界里!我不理解,也无法接受那样的父子关系。
  我有点明白乔那天大发雷霆的原因了,问:「那后来呢?」
  「后来再见面的时候,我看到的是她的尸体,她和她的情人被对头暗杀了,十多年没见,她还是那么美· 但永远都没办法响应我了,我-怒之下,带着手下把杀她的那帮人都干掉了,那是我第一次擅自做决定,父亲居然没有发怒,反而称赞我干得好,大概是觉得我可以独当一面了吧,他还特意举办酒会,当着大家的面称赞我的能力和胆量,那晚我喝了很多酒,藏去酒窖里一边喝一边哭,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如果当初我选的是她的话,她是不是就不会死?」
  乔的声音从未有过的低沉,他的眼眶红了,很狼狈地把眼神瞥去一边,我想安慰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措辞了半天,最后说出来的是――
  「抱歉,那天我不该开那种无聊的玩笑。」
  「没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连我自己都以为我忘记了,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听你那么说,我突然间想了起来,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域情,大概是……我把豆豆和当年的自己重迭了吧。」
  他说完,突然抓抓自己的头发,自嘲道:「这件事就像刺一直扎在我心上,我原本是打算带进坟墓,死都不说的。」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告诉我?」
  「我能不说吗?你看你这几天对我的态度,家也不回,打你电话你不接,跟我冷战,我要是不解释的话,你他妈的说不定就真的带着儿子走了!」
  我的家在这里,我能带豆豆去哪儿啊,就算去国外,以他的势力,想找到我们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嘛。
  独自躲在酒窖里哭这种事一点不像乔的作风,我想他心里一定很爱他妈妈,正因为爱,才更无法原谅自己,虽然明知道他当时的选择是别无选择。
  想到他把最难堪的一面剖白出来,我感动中又有些心疼,但表面上还是斥道:「不许说脏话!」
  他低着头,嘴里嘟囔了一大串意大利文。我仗着在意大利住了几年,多少明白意思,说:「意大利脏话也不许说。」
  他不说话了,头撇去-边,像是赌气似的,我又有点好笑,说:「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这几天我接到临时任务,一直在外面,我让豆豆转告你了不是吗?」
  「你为什么要让豆豆转告我,你不能直接告诉我吗?而且我骂你的第二天早上你都没理我,不是冷战是什么?」
  我无语了,回道:「乔瓦尼,你也说你骂我了,还想让我主动理你,你说我是欠虐吗?」
  「以前你都会主动道歉的。」他嘟嚷道。
  好吧,我这次没主动理他的确是有点故意的,每次吵架都是我让步就算了,这次我是无缘无故被骂,还让我主动示好,老实说我做不来,不过要是知道原因的话,我就不会这么在意了,说到底,还是我们沟通不良造成的。
  他已经先低头了,还解释了原因,这种事不常见,我挺满足的,说:「谢谢你告诉我原因,抱歉,让你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
  「真奇怪,那件事说出来,心里反而舒畅多了,看来不管是悲伤还是快乐,都该分享的。」
  他抬起头冲我笑,头发和脸颊都被水打湿了,乍看去像某种犬类,比如金毛或是黑背啊,乖的时候超级会哄弄人,但要是火起来也绝对的凶残。
  「帮我搓背。」
  他又说了,顺便还把毛巾丢给了我,看在他可怜巴巴的模样上,这次我没拒绝,接过毛巾就要帮他搓,谁知手腕突然被攥住了,他往前一拖,我下盘不稳,随着他的手劲栽进了浴红。
  这时候我要感谢浴缸的大小了,至少没把我呛着,但里面太滑了,我没坐稳,差点滑倒,急忙用手撑住浴缸底部,叫道:「乔瓦尼你这神经病!」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把我抱住了,下巴抵在我肩膀上,笑嘻嘻地说:「就算是神经病,也是你喜欢的那种。」
  「我……」我本来想骂脏话的,但他抱得太紧了,一只手掌按在我的心脏部位,像是在感受我的心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脸就真的红了,感受着他的拥抱,我心想,干,这混蛋每次说不过我,就会搞这种把戏。
  偏偏我还就吃这套,喘着气听任了他的蛮横,颈部传来温热。他吻吻了我,接着吻又移到我的耳边,耳垂被咬住,酥酥麻麻的疼。
  我嘶了口气,忍不住了,骂道:「我就这一套衣服,明天让我怎么出门?」
  「师兄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呢,」他上下其手,解开了我的腰带,「这种时候还想衣服,也太没情调了。」
  「揍你一顿就有情调了。」
  这话可不是嘴上说说的,我真动手了,不过因为背朝他,使不上劲,被他拦住了,还就力翻了个身,转到了我前面。
  我们的体位逆转了,变成了我被他压在浴缸边上的状态,他又抱住我的腰靠近我,低头亲吻我的颈部,低声笑道:「你捉奸就捉奸,还带着儿子,师兄,你真是让我想不爱你都不行啊。」
  我曲起腿想给他一膝盖,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弄伤了他对我也没什么好处,我临时收了力,把他的咸猪手推开,说:「什么捉奸?说得这么难听,我只是带儿子来吃饭,碰巧遇到而已。」
  说碰巧也是碰巧,我是带豆豆出来吃饭,半路遇到乔开车载那女人的,豆豆说这两天他跟着乔去公司,看到女人来找过他好几次,我就留意上了,临时改主意,在后面跟着他们,一路跟到了餐厅。
  乔不信,说:「这么巧啊,还带着望远镜呢。」
  「望远镜是用来监视犯罪分子的。」
  「顺便还监视下我对不对?师兄,我一直以为你……现在我放心了。」
  他的话中途顿了顿,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我明白他的意思――这些年来,相对于他表现出来的热情,我的反应是比较淡的,东方人本来就习惯了含蓄,再说我没他那么无聊,有事没事就搞跟踪玩,大概我的做法让他感到不安了吧,所以现在才这么兴奋,觉得我跟踪他是爱他的表现。
  会这样想的人都是变态。
  偏偏我爱上了一个变态。
  想一想,我自己都觉得无语,他的手插进我的发丝中慢慢搓揉,说:「别担心,我跟那女的只是委托关系,大概她对我有点意思,最近总是找借口来找我,等工作结束就好了,你再担待两天。」
  「没意思还握她的手啊?」
  我这人心里藏不住话,一生气就什么都说了,他一脸「还说没监视,都看得这么仔细了」的表情,我觉得很没面子,只好把豆豆拉下水。
  「是儿子说的,有问题吗?」
  「这小坏蛋!」
  「坏还不是像你?」
  「你们不是有句话叫反被动为主动嘛,我讨厌被她握手,就借着握手来防御,让她没办法再跟我有进一步的肢体接触,豆豆太小了,还不懂,希望他长大后,智商不会和你一样低。」
  他笑了,一脸的得意,我则觉得自己膝盖中枪了,我知道他的个性,他是即使拒绝都要把自己放在主导地位的那种人,但我当时不高兴,会想歪也是正常的,我不会承认自己的智商低。
  「怎么了?」
  他勾起我的下巴凝视,我把他的手推开了,主动吻过去,那些丢人的事就别说了,回头会被他笑死。
  他也没再问,接受了我的吻,几下把我的衣服脱了,手指粗暴地玩弄我的阳具,我喘息着,在他的摆弄下硬了起来。
  一条腿被抬起,硬物顶在了股间,他跪在浴缸里,上半身露在水外,结实的胸膛上还沾了些泡沫,胸肌绷起。光滑而柔韧的肌腱呈现在我面前,我情不自禁咽了口睡沫,对着这样的躯体几乎着迷了。
  我伸手触摸他的胸膛,被他就势带进了怀里,硬物抵在我的下体蓄势待发,我的腹下抽搐起来,激动和欲望的两下夹击中,我竟然感到更兴奋了,咬住他的唇拚命索取,忽然下身传来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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