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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修罗场不太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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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怎么又绕回来了……
叶凡觉得自己心力交瘁，他无力地摇摇头：
“我说祁门啊，刚不是说了吗。黎琛虽然喜欢男人，但也是很洁身自好的，住一起不会有问题。”
“那是你不了解他！”
“我不了解他？别开玩笑了，我跟他熟到不能再熟好吗。”
“不、不是！黎琛他——”
像是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一般，祁门猛然闭上嘴。
叶凡眉头一皱：祁门这是怎么回事，他想说什么？
难道……
微微眯起眼，他盯着说漏嘴的祁门，慢条斯理道：“喂，祁门，该不会你又去调查黎琛了吧？”
“没、没有！我对那家伙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我、我是想说——”
“想说什么。”
“想说……”
祁门急得眼神乱飞，叶凡目光越来越严厉。
气氛变得紧张，祁门张口结舌，干脆一咬牙——
“黎琛才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人！”
“什么？？”
对于这个答案，叶凡显然很诧异。
祁门也是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过这回他很快回过神，生怕叶凡不信，慌忙补充——
“真、真的！那家伙身边一直有个暗恋他的人！还是他多年同学，好像叫简、简什么……”
“……简名优？？”
“对！就是这个人！”
说起简名优，祁门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当初可是想着有这么一号人能盯着黎琛，他才勉为其难接受关禁闭的。但怎么都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没用，居然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跟暗恋对象同居！真是活该一辈子当备胎！
对，当备胎，黎琛就是把这个叫简名优的当备胎！
祁门感叹于自己脑袋转地这么快，明明只是脱口而出的一句话，他硬是在瞬间理出所以然——
“黎琛那家伙又不是傻子，一个人在他身边默默付出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肯定是故意装作不知道，不拒绝也不答应，吊着简名优当备胎使！”
祁门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简直要为那个叫简名优的废物打抱不平。
而叶凡的表情则相当微妙，大概介于“黑人问号”、“wtf”和“关爱智障”之间。
祁门在说中文吗？？为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懂。
简名优喜欢黎琛，黎琛欲拒还迎。所以，我的学生时代的好友日常，其实是两位校园男神的爱恨纠葛？？
开什么玩笑，我他么是bl小说里搞笑役炮灰吗！
叶凡干巴巴开口：“……祁门，我觉得你对他俩的关系有些误解。”
祁门果断反驳：“不可能，季望的情报从不失误！”
“什么，这话是季望说的？”
叶凡的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变。
祁门脑子脱线，说话不可信。但季望可不一样，那可是给他一本书，三天内跨专业跨年级，能帮你写出一遍过论文的主——而且老师都看不出来。
曾经见识过这种神操作的叶凡，对于季望小同学，一直怀有“膜拜未来大佬”的崇敬心理。
而且，上次黎琛离开的原因，就是季望调查出来的。
叶凡微微蹙眉，不得不认真地思考一下“简名优喜欢黎琛”这一无厘头发现的可信程度。
不过思索片刻后，叶凡还是觉得，不可能。
正如祁门所说，黎琛不是迟钝的人，简名优也绝对不含蓄。如果简名优暗恋黎琛，黎琛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更不可能做出故意吊着对方的行为。
按黎琛的性格，如果简名优真暗恋他，他绝对是保持距离以免产生误解，甚至会直接拒绝。
但是，如果黎琛其实也喜欢着简名优……
也不对。
如果黎琛也喜欢简名优，那他当初就不会和黎朗有一段。但如果说黎琛有点迟钝，没意识到自己对简名优的心意……
啧，好复杂。
叶凡脑子里一团乱：怎么想都不对劲，果然，应该还是季望的消息出了问题。
“季望误会了。”
也不再深究，叶凡坚持最初的看法：“我了解黎琛，他不是那种人。如果黎琛有喜欢的对象，就算是暗恋，也一定是一心一意。不会做出吊人胃口这种恶劣的行为。”
见祁门还想争辩，叶凡摇摇手打断。
“这种事你不用跟我争，黎琛什么样我最了解。”
他知道祁门对黎琛有偏见，解释再多也是白搭。
而且，和祁门探讨感情上的问题，感觉怪怪的。这家伙连女孩子手都没碰过，知道什么啊。
这么想着，看祁门仍然面露不甘，叶凡干脆揶揄道：“好了，祁门你别操心那么多。这种爱恨纠葛的事，你这种情感空白的家伙是想不明白的。”
没想到，祁门听到这话一下子炸了——
“谁、谁说我感情空白！”
突然炸毛的样子让叶凡愣了一下，随即感到好笑，他用逗孩子般语气调笑。
“哦？这么说祁门小少爷有对象了？”
“不是！还没有！”
“那是怎么回事？”
“那是——”祁门张口结舌，差点咬着舌头。
叶凡见他这样，不禁更是觉得好笑：果然，祁门是在逞强。
不过，欺负祁门还是要讲究尺度的。玩笑差不多也开够了，叶凡笑笑，准备安抚两句结束这个话题，却看到祁门蓦然盯住他，手用力抓紧衣服，露出下定决心般的神色——
“我、我有喜欢的人！”
叶凡一愣，对这突如其来的情感吐露感到诧异。
祁门有喜欢的人？？从来没听他说过啊。
不过……
虽说祁门性格爆了点，在学校风评不太好。但是人家好歹也是富家小少爷，长得也不错，要说没谈恋爱，这倒显得奇怪。
叶凡挠挠脑袋，有点不好意思：感觉身为朋友，却没看出祁门的感情问题，关心不太够啊。
但是，他仔细想想，好像也不太对。
祁门这种咋呼的性格，如果有喜欢的人肯定第一时间就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之前完全没有察觉啊……
叶凡突然愣了一下：“你回家的这个月才遇到的人？？”
“不、不是！我早就认识他，而且，喜欢好多年了！”
祁门一怔，慌忙摇头，仿佛蒙受天大的误解。
叶凡又一次感到迷茫：好多年？？
祁门居然是隐忍型，喜欢一个人憋心里好多年？？
看向祁门的眼神有些怀疑——这种动不动就炸毛的性格，怎么看都不像啊。
不过，如果是喜欢好多年的女孩子，自己不知道那就正常了。
应该是以前的同学吧，上大学后分开，平日里见不到，所以才完全没表现出来。
想清楚了这一点，他也没啥愧疚之情了，忍不住凑近八卦：“诶，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他、他……”
突然被问到喜欢的人什么样，祁门显然有点不知所措，红着脸后退。
然而，也许是爱情的力量，这位很容易慌张到话也讲不清的小少爷，这次居然能红着脸一点点挤出完整的句子。
“他是懒散又迟钝，有时候，还会把人气个半死的家伙。”
诶，居然是笨蛋型女主？
“但是，偶尔也会表现出可爱的一面，说些讨人喜欢的话……”
哈，那当然，总不能毫无优点。
不过有点意外。他以为祁门喜欢的人会是非常优秀的女孩子，毕竟富家小少爷，眼光高于正常人。但是，听祁门的描述，似乎……是个挺普通的女孩子。
“喂，你、你有没有在听啊！”
正思索着，突然一声质问打断他的思绪。
叶凡一怔，才意识到自己走了神。
“啊抱歉抱歉，我在认真听！很好，很可爱，和你特别配！”
慌张地连连点头，演技浮夸得让人难以想象。
祁门小少爷似乎被这种态度惹恼，脸比平日里红上几度。叶凡刚想在弥补两句，却看祁门紧紧盯着他，含糊吐出两个字——
“……真的？”
“当然！”叶凡使劲儿点头。
祁门神情一动，半晌才红着脸喃喃道：“……你这么想就好。”
呼，叶凡松了口气。
气氛缓和些，没有了刚才那份慌张，叶凡眨眨眼，忍不住说出刚才的想法。
“哈，祁门，其实我挺意外的。我还以为你会喜欢上那种完美型。”他思索了一下：“类似黎琛那种。”
“那种有什么好的！你——我、我喜欢的人比他强多了！”
诶？
叶凡诧异地挑眉：比黎琛强，还是笨蛋型？这两种属性能放一起吗？？
见他疑惑，祁门慌忙补充，眼神认真而闪亮：“真的，他很好！好到，第一次见面时，整个人都在发光。”
发、发光？
这是什么形容，那姑娘是光头还是全身抹油啊？？
“喂，你别笑啊，我说的是真的！！”
“是是是，但是——噗哈哈哈！”
叶凡笑个不停：抱歉，脑补出的画面，实在太魔性。
笑得太过灿烂，以至于停下时，他的肚子都有点痛。
揉揉眼角，憋笑着看向祁门。祁门一副恼羞成怒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瞪着他，很是有趣。
平日里他肯定还要调笑几句，但今天，他不得不收敛笑意，重新审视起祁门。
在他心里，祁门一直是青涩懵懂，惹是生非，像个被宠坏的孩子。但此刻，他的瞳孔中闪动的光芒却是认真而直率。
整个人在发光……
似乎，也能理解了。
如果此刻祁门眼中的光芒是因那个人而起，那祁门喜欢的那位姑娘的确有可能会发光。
毕竟，那可是能让骄横跋扈的小少爷收起棱角，以小心翼翼的态度暗恋这么久的人。
想到这里，叶凡既为祁门高兴，也为那位姑娘高兴。如果能走到一起，应该会是很幸福的一对吧。
哎，突然有种嫁闺女，啊不对，嫁儿子的失落感。
叶凡撑着下巴，有些无奈的一笑。
呵，开玩笑。其实他知道自己在失落什么。
向来脱线的祁门在感情上意外地明白又执着。而他，却糊里糊涂。到底是喜欢，还是本能的冲动？他找不到判断标准。
自嘲地耸耸肩，他看向祁门，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随口道：“这么说，你对她是一见钟情咯？”
“啊，对，一见钟情！”
“那，你是怎么判断的。”叶凡顿了一下：“真的喜欢，还是一时冲动？”
祁门怔住。
叶凡见状，心下立刻懊悔：糟糕，我说这个干什么。人家祁门心意明确，这完全是给人徒增烦恼。
他连连摆手：“啊抱、抱歉。我就随口问问，你不用回答也……”
话还没说完，祁门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亲、亲吻！”
叶凡呆滞了一瞬，在意识到祁门说了什么后，诧异地睁大眼。
在他的瞳孔中，倒映出紧紧盯着自己，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的少年。骤然安静的房间内，似乎能听到他心脏疯了般砰砰跳动的声音。
双唇颤了好几下，终于，祁门轻轻吐出一句话：
“是不是喜欢，接吻就知道。”
第40章 番外·祁门初恋篇
“喂，你还要念叨多久啊。”
靠在软椅上喝茶，季望想好好看书，却被反复打扰。实在受不了，他白了身边的少年一眼，无奈道：“你都说了十遍了，反反复复，累不累。”
“诶，说了那么多遍吗？”
完全无视话中的嘲讽，祁门诧异地睁大眼。不过诧异很快又被狂热代替，“哈，也不怪我啰嗦，那人真的很棒！”
“出场时像个笨蛋，打起架来却意外的很帅，到最后把我当小朋友安慰却说得自己眼睛发红……”
又双叒一次被眼神闪亮的絮叨折磨，季望的白眼简直要飞上天。
这已经是第十一遍了，不带脑子，他都可以接出总结陈词的话——
“他真可爱。”
看吧。
“——我觉得我爱上他了。”
噗！！
季望一口茶全喷出来。
····
“等、等一下——”
狼狈地胡乱一擦，向来冷静的季望眼中出现茫然，“……如果我没听错，那个家伙，是男孩子吧。”
“对啊。”
完全没有歧义的回答让季望有点懵逼，呆滞了好一会儿，他才迟疑地开口，“……所以，你喜欢上了男人？？”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祁门回答得理所当然。
季望眨了下眼，除了呆愣，还是呆愣。
有什么问题？？？
………………………………
问题大了！！！！
自家少爷骄横跋扈，惹是生非，以给人添堵为己任，他很清楚。这次申请出国陪同，他也是思虑了很久，才做的决定。
然而万万没想到，第一天，这才第一天，祁门就一脸天真地告诉他——我爱上了男人。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自费都行，这任务我接不了。
“喂，你发什么呆啊？”
祁门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见他的眼神重新聚焦，祁门才红着脸低声道：“你、你不该祝贺我一下吗，我第一次遇到了喜欢的人诶。”
祝贺？我恨不得一捆烟花送你上天。
还有，现在才知道羞涩吗？刚才大言不惭宣称喜欢男人的家伙是谁啊！
深吸一口气，季望努力压抑住打爆祁门狗头的冲动，强撑起笑容。
“祁门，别开玩笑了。一点也不好笑。”
“谁说我开玩笑了！我是真的喜欢他！”
一脸海誓山盟的样子，仿佛找到前世的恋人。
季望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
他不耐地摇摇头：“祁门，别闹了。才见过一面就说喜欢？这也太夸张了。”
祁门反驳：“这叫一见钟情！”
“哦，那你倒说说，一见钟情的对象是谁？到现在为止都是他他他吧。”季望嘲讽地扯扯嘴角，盯住祁门的眼睛：该不会，你连他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名、名字？”
祁门愣了一下，然后猛抽一口气——
见祁门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季望在心中冷笑：还真是个笨蛋，连名字都不知道，就信誓旦旦说喜欢。
这样想想，他对自己刚才太过强烈的反应也有些不好意思。
是飞机坐太久脑子糊涂了吗？其实只要稍微冷静一下，就知道祁门不过是一时冲动。像他这样幼稚的感情，不用外界施加压力，冷落几天就会烟消云散。
不过，就算只有三分热度，他也不想被这种无聊的情感打扰……
沉吟片刻后，季望的嘴边勾起略显恶意的弧度。
他微微挑眉，靠近还在为名字懊悔的祁门：“喂，先别管名字了。问你个问题。”
看到祁门茫然地抬起头，季望故意放慢语速：“你……真的知道自己的心意吗？”
“自己的心意？”
“是啊，喜欢，还是一时冲动，你真的能判断得了吗？”
“喂，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毫不意外地，他看到祁门在呆愣了一秒后，立刻露出被小看了的羞恼神色：“我怎么可能连什么是喜欢都判断不清！”
“哦，那你还真是勇敢嘛。”季望挑眉，嘴角勾起弧度：“即使对象是男人，也能坦率接受。”
“喂，你干嘛这样阴阳怪气的……”
“还不明白吗，和男人谈恋爱，可不是小朋友过家家那么简单。”
“哈？”
“在一起后，会发生很多的事哦。”
季望不怀好意地一笑，“比如，拥抱，接吻——做。爱什么的。”
“做、做——”
年轻的小少爷呆滞了一秒，然后轰的一声，脸像是烧开的火炉般瞬间红得冒烟。
十四五岁的阅历，让他没法淡定地说出这个词。诧异、窘迫外加羞涩，他语无伦次，张口结舌，脑中不可抑制地出现了这个年纪都会臆想的画面……
“啊不不不不不——”
猛甩头，似乎要把脑中过于刺激的幻想掐灭，然而——可恶！简直是抽刀断水水更流嘛！
和祁门的狂躁相比，他的对面，季望显得优雅而冷静，甚至还带着点看好戏的闲适。
他撑着下巴，悠悠然开口：“诶，无法接受吗。刚才，不还说喜欢男人吗？”
幸灾乐祸的语调，成功让祁门转移注意力——
“才不是无法接受呢！只是——只是觉得这种事太早了！”
他慌张地辩解，脸还红得厉害，“我、我觉得应该按顺序，一步一步来……比如，先从朋友开始……”
越来越弱的声音让季望眼中划过一丝轻蔑。
朋友？？
他微微一笑，凑近凝视祁门。
“朋友，然后呢？等到两人确定关系该进行下一步时，对着男人的脸，你真的可以吻下去吗？”
祁门又一次变得慌乱。
季望微微挑眉，含笑看着祁门，仿佛在看着一步步掉进陷阱的猎物。
终于，在半天结结巴巴地我我我后，祁门脸上的热度总算褪去一些。
还是那副逞强的样子，小少爷月匈膛一挺——“我、我可以的！”
“哦，是吗。那，要不要试试？”季望笑意更深。
祁门愣住，脸顿时一红：“但、但我和他才第一次见，会不会……”
“没说让你跟他试，跟我试。”
季望不耐烦地打断他：“到底是不是喜欢，接吻就知道。”
·····
一秒。两秒。三秒。
空气中出现尴尬的宁静，祁门看季望的眼神宛如看智障。
“季望，你……”
“别乱想，我是在帮你！”
飞快打断祁门的话，季望强装镇定，微微泯起的嘴角还是暴露出一丝慌乱。
可恶，长途旅行果然折磨人！
明明只是想随口捉弄一下，谁知竟头脑发热，说出这么尴尬的话。
不自然地清清嗓子，季望收敛表情，给自己台阶下。
“我是想着，如果你们以后在一起，迟早要做这种事吧。到时候显得太青涩，可是会被对方看扁的。”
“……诶？”
果然，祁门的思维立刻就被牵着走。
“你不也说了嘛，对方比你大几岁，想要夺得主动权，自然要表现得成熟些。”季望进一步补充。
“主、主动权？”
又不知在想什么，祁门的脸再次染上绯红。
略显稚气的面庞被热度侵染成熟透的苹果，原本想再随口瞎扯两句，结束话题的季望，心底升起一丝不悦。
这家伙又在想什么，随便来个词就能浮想联翩？
“喂。”
他眉头一皱，有些不耐地靠近祁门——
“反正我们都这么熟了，提前演练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吧。”
“还是说，等到你们真在一起，该进行亲密接触，却发现根本办不到时，也毫不在意？”
“当、当然不行！那样会让他伤心的。”
祁门慌张摇头。
季望哼了一身。
“——那就提前试试嘛。”
他垂下眼睑，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瞳孔中的眸色渐渐转深，气息氤氲上潮湿的热度，诱导猎物般一点点靠近。
原本就容易被蛊惑的少年此刻更是在暧昧的热度中，熏得头脑发昏，任凭温热的鼻息一点点侵占自己的领域。
黄昏的光线是焦糖色，透过落地窗，将两位少年相融的身影渡上柔和的光晕。
唇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炙热的温度几乎让季望误以为，被蛊惑的是自己。
偶尔糊涂一次，也没关系吧。
反正只是……
“——停！”
一声大喝，暧昧的气氛骤然被打破，温热的气息瞬时抽离。
季望愣了一愣，似乎还没明白猛然后仰以至于差点摔倒的祁门是怎么回事。
这是少有的，祁门率先回过神的情况。
涨红着脸，祁门的神情中还残留着几分窘迫：“不、不行！这样不对，我得对他负责！”
“……负责？”
“对啊，要对他负责！虽、虽然你说现在还分不清是冲动还是喜欢，但以后总会知道的！”祁门握紧拳头：“如果真是喜欢，那现在随意尝试，就是对他的背叛！”
“既然喜欢，就得一心一意。即使还没在一起，我也不想让这份感情有一点点的瑕疵……”
祁门认真总结：“所以开玩笑也不行！”
夕阳没入远山，房间内，焦糖色的光线一点点被阴影替代。
在阴影的深处，平日里总是淡然冷静的少年，随着夕阳缓缓褪去，瞳孔中流动的情绪也一点点被沉入眼底，最终化为浓郁的墨色。
“嗤。”
一声轻笑，打破房间的寂静。
季望抬眸，望向满脸认真的祁门，无奈地勾勾嘴角。
“少爷，你还挺认真的嘛。”
“那当然，诶，不是说了在外面别这样叫嘛！”
“是是是，祁门。”
重新靠回躺椅，季望看向窗外最后一抹夕阳，淡淡道：“他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谁？”
“你喜欢的人啊。”季望回眸，白了祁门一眼，“总不能就见这一面，以后能不能遇上，全靠缘分吧。”
“哦，对啊！”祁门一下子跳起来：“你说的对，我现在就该去找他，告诉他我的心意！”
说着，他起身就要往外冲。
季望额头爆起青筋，一把拦住把他揪回来——
“喂，你能不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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