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清新与小混混-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唔……”吕大夫沉吟了一下,说,“没什么。你家房子住了这么久,没想着换一个住么?”
  “叔,你可别逗我了。我穷成这样,还换房子,有个地方住不错了。你有朋友想卖房子啊?我帮你问问我同事?”
  “没有。随便问问。知道穷就好好干,攒点老婆本,别沦落到倒插门的地步,吵架了让媳妇踢出门来都没地方去,知道么。”
  “是,是,叔,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知道啦,我上班上的可努力了,放心吧。”
  这个电话有点没头没尾,不过韩诚没往心里去。他扭头看了看电脑前的林宇研,想象了一下他们两个吵架,林宇研叉着腰提着个扫把,要把他扫地出门的样子——简直太诡异了。
  他又给脑海里的林宇研加了句台词,“你吃老娘的穿老娘的居然敢不听老娘的话!给我滚出去!”哎呀,有种天雷滚滚的萌感啊,韩诚顺便给脑内林宇研添了个包租婆的发型,再加上睡裙拖鞋,玩得不亦乐乎,不觉哈哈哈起来,自己在沙发上笑的打滚。
  ……
  吕然诺捏着电话,许久没动,最后,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刚才他没有说破,是想给韩建设留点脸。但是既然韩诚不知道这件事,他就不得不去问一问,你姓韩的偷偷摸摸卖房子是他妈的想干什么?你还知道你有一双儿女吗?
  走到老宿舍楼下,吕然诺抬头看了看。五楼没开灯。他慢慢走上楼去。曾经,他每周必到韩家拜访,这一条从一楼到五楼的楼梯,他闭着眼睛也知道该在哪里拐弯,哪里直行。但现在想想,竟然也有五六年没有走过了。
  这条路,他曾经走过无数遍,从青年走到中年,似乎他一生中最好的年华都耗费在这条破败而狭窄的小路上,越走越窄,越走越无望,到最后,终于再也走不通了。
  到了门口,天王老子爱谁谁的吕大夫,竟然也生出了几分近乡情怯的感觉来。他伸出手,顿了一顿,在门上敲了三声。
  咣当,门内似乎有什么突然倒地,发出重重一声。之后再无声息。
  吕然诺静待片刻,再敲三声。这一次,是完全的寂静。
  再三声。依旧无人应答。
  吕然诺咣地一脚踹在门上,老式木门晃了一晃,他再接再厉,一脚接一脚,一次比一次狠,最后一次,门一下子开了,他收脚不及,身子一歪,被门内那人一把扶住。
  门内没有开灯,借着楼道里黯淡的光线,吕然诺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形。耳边听得一句,“进来吧。”那人就转过身,慢慢向屋里走去。
  声音有些沙哑。与记忆里的很相似,又很陌生。
  进了门,韩建设就在桌边坐下,一句话不说,连灯都没有开。吕然诺在黑暗里盯着他看,眼睛渐渐适应了,只看到他弓着背,一动不动,像一滩窝囊的烂泥。
  “就这么没脸见人?灯都不敢开?”
  想也没想,一句话脱口而出。韩建设没有半点生气,反而呵地笑出声。
  “吕三儿,你说话还是这样冲,一点儿没变。”
  吕三儿。吕然诺一时无语,年头太久,他几乎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外号。也难怪,这世上没人这么喊他,除了韩建设。
  大学毕业,他们这批大学生分到厂子时,欢迎会上挨个做自我介绍,他站起来是一句李太白的诗——“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我叫做吕然诺,取一言九鼎,待人至诚之意。人群里噗地一声,不知是哪个工人老大哥看不上这拽文的小年轻儿,半点面子没给,当场笑出了声。
  当晚的联欢会,他就被人盯上了。敬酒的是一杯接一杯,他看出了对方的不怀好意,但脾气上来了,只管喝——不但喝,还要反过来去敬那几个带头起哄的,看咱们谁能拼过谁。最后,他喝吐了两回,还不肯服一句软,差点送到医院去洗胃。是韩建设看不下去,替他喝了那一圈儿酒,替他讨了饶,最后送他回的宿舍。第二天,他睁开眼,韩建设第一句话就是——“小吕,你这名字真没叫错。‘三杯吐’的吕然诺啊,就这酒量还跟人家叫号呢?”
  从那以后,他在韩建设嘴里,就成了吕三儿。别人都以为他排行老三,只有他们两个心里清楚,这是笑他酒量不济。他对韩建设的称呼,从直呼大名,到老韩,再到韩哥,最后只喊一句哥,也不会让旁人混淆。因为大家都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吕大夫,就服他韩哥一个人,别人年纪再大,顶多敬你一句某师傅,那声哥,是断断不会出口的。
  那时候,走到哪,只要韩建设在,没有人能灌得了吕然诺的酒。非要灌,也行,除非你先把韩工给喝倒了——可号称千杯不倒的韩工是那么容易灌醉的么?多半你已经在桌子下面趴着了,他还眼神清明地跟别人有说有笑呢。吕然诺记忆里,韩建设只喝多过两回,一回是结婚那次,另一回……就是他们吵架那一次。
  认识这许多年,两人只吵过那一架。但就这一架,便吵得恩断义绝,从此再不往来。那天之后,韩建设这个人,他再没有见过。只听说他一天天浸在酒杯里,最后把自己消磨得成了一团再也扶不起的渣滓。
  他也曾想过,如果那天他们两人都不那么冲动,很多话不要说出来,是不是就会不同?但这世界上没有如果。而他的性子,也断断做不出说出的话再吞回去,低声下气讨好谁的事情来——从前,这种事都是韩建设在做。但这一次,韩建设并没有回头看过一眼。他铁了心,一心只作践自己,终于从一个人人尊重的工程师,成了个没人看得起的社会垃圾了。
  也罢,求仁得仁。脚上的泡是自己走出来的——对谁都是一样。
  吕然诺定了定心神,问,“韩建设,我问你,你他妈的卖房子,是想干什么?”


第38章 房子
  吕然诺定了定心神,问,“韩建设,我问你,你他妈的卖房子,是想干什么?”
  “你看见了?”韩建设不答反问,自言自语道,“也真够巧的,怎么就让你看见了呢。”
  “我问你话呢,你卖房子是想干什么!”
  “能干什么,换钱呗。”
  吕然诺气急,平时大串大串的废话反而一句都说不出来,只抖着嘴唇问,“韩建设,你卖了房子,韩诚怎么办?小艳儿怎么办?你要让你闺女出阁的时候,连个娘家都没有?”
  韩建设静了片刻。这片刻,让吕然诺突然升起一丝希望来,希望眼前这人还有一点点骨气与担当,还有从前那个韩哥的一点点影子。不求多,一点点就够了。然而那人嘴里吐出的是这样一句话,
  “现在,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到嫁人那天,她自求多福吧。”
  吕然诺再也说不出话来。他突然死心了,甚至感到轻松。他笑出了声。黑暗狭窄的客厅里,只有他的笑声回荡着。
  “好,真好。没事,你愿意卖就卖吧,大不了我替韩诚娶媳妇,送小艳儿嫁人。反正我也没儿没女,就当捡了对孤儿。没爹没妈的,可怜啊。哈,哈哈哈哈……”
  一边笑着,他转身就走。这屋子他一秒都不愿意多呆了,他觉得恶心。这个人,此生应该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吧。也好,眼不见心不烦,这半辈子,就当自己瞎了眼。
  “吕三儿!”
  他站住,并没有回头。纯粹是好奇,他想听听那个人还有什么可说?
  “你还愿意来看看我,我很高兴。你……多保重。”
  吕然诺的眼泪突然落了下来。没忍住,他伸手开了灯,回头想再最后一次看看那个人。
  韩建设似乎受不了突然亮起的光线,一只手伸到面前,遮住了大半张脸,将头向下低着,剩下半张脸也藏在阴影里。看不见五官,但能看到他脸色极不好看,是那种骇人的蜡黄色,整个脸浮肿起来。
  如果是别人,大概会认为这是长期酗酒带来的后遗症。但吕然诺是个医生。
  他猛地冲过去,用力掰开韩建设的手,去看他的脸。在灯光下,韩建设的额头呈现晦暗的黑色,耳朵发紫,嘴唇泛白。吕然诺颤抖着用手去按他的脸,半天,那按出来的凹陷才慢慢恢复过来。韩建设似乎知道,自己已经瞒不住他了,一点也没有阻挡,只颓然闭上眼睛。
  “哥……你这样,多久了?”
  吕然诺一张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抖得不像话。但他顾不得了,只想抱着他的韩哥,大哭一场。
  ===========================================
  客厅里坐了一地的人,个个愁眉苦脸埋头看书。韩诚自己坐在沙发上,颇有旧社会地主老爷欺压贫苦长工的感觉。喏,晒着太阳喝着茶水,别提多逍遥了,最好再调戏个把良家妇男——我看坐在窗户边上那个眉清目秀的就不错。
  似乎感觉到了韩诚贼兮兮的眼神,林宇研抬起头,冲他歉意一笑。期末考到了紧要关头,林宇研室友们都要挑灯夜战,12点准时熄灯的自习教室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五个大老爷们一人背个书包,求林宇研收留。林宇研自然满口答应,买了一箱子红牛几盒士力架,六个人在客厅地板上围了一圈,一人面前一摊草稿纸,写写算算不说,嘴里还嘀嘀咕咕,好像一群神经病。韩诚一下班,吓了一跳,听说了事情原委又觉得好笑,看来这大学生也不是那么好混的。
  室友们来了,林宇研介绍韩诚是租客,自然两人不同同床共枕,连太亲近的动作也不能做。林宇研咬着铅笔头,看韩诚的眼神里就总有点对不住的意思,韩诚还在做着地主老爷欺男霸女的美梦,心想,哎哟,这小妇男还挺知情识趣,不错不错,收到房里吧。正YY得起劲,电话蓦然震动起来,拿起来一看,是他吕叔。他躲到厨房接起来,
  “叔,今儿给我打电话打得挺勤啊?今天店里没来客人?你要是闲得慌,我请你喝酒去啊?”
  要搁在往常,他叔肯定要笑骂他几句小兔崽子,人不大口气挺大,兜里不趁几个大子儿,张嘴就敢请人喝酒。但今天,他叔似乎没什么兴致,根本没接这个话题,直接说自己的事,
  “韩诚,你最近都住你朋友那里是么?你屋子借我住住。”
  “啊?”韩诚惊讶,他倒没什么舍不得的,但是他吕叔和他爸绝交能有五六年了,这又是哪一出?他不由提醒了一句,“叔,他平时也回来住。”
  “他住他的,我住我的,谁碍着谁了?”吕叔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韩诚觉得他这火发得莫名其妙,也不知道什么事没顺心。大概是冬天里他那小平房出了点问题,漏水了?煤炉子炸膛了?总之不得已到自己家凑合一阵子。算了,别问了,反正也不是外人,愿意住就住吧。
  韩诚应承了下来,吕叔也没和他多废话,嘱咐他最近没事不用回家,屋子太小他看了心烦。韩诚素来知道他叔的脾性,也不在意,哈哈两声答应了。看看时间差不多,开始给屋里面那一群席地而坐的“小长工”做饭。
  韩家客厅里,韩建设还颓然坐在原处,并没问问韩诚是在做些什么,又是跟哪个朋友住在一处。吕然诺挂了电话,瞅瞅他,一伸手,“拿来吧?”
  并没说出是什么,但是韩建设听懂了,回屋慢吞吞取了东西来,是一叠子化验单,外加病历本和一张X光片。吕然诺在灯下细细看了X光片,又扫了几眼化验单,问,这是什么时候照的?现在多久做一次透析?
  韩建设木然道,当时去做了一次,后来没去了。
  吕然诺刚平复下去的火气噌地一下子窜上来,狠狠将东西掼在地上——韩建设我告诉你,你这么作,卖房子也没用,卖多少钱都救不了你的命了!你现在就给我穿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韩建设一动没动。他抬头看看吕然诺,说,我知道。
  我根本没想治。
  吕然诺呵呵两声,“那你卖房子是想干什么——留着买……”买棺材三个字终究没有说出口,他突然闭了嘴,眼圈又红了。再没说什么,他只从口袋里掏出个烟盒,沉默地掐出一根点燃。
  “吕三儿,你学会抽烟了?”韩建设似乎有些惊讶。
  吕然诺看都没看他一眼,“关你屁事?你还有心思操心别人。”
  “我记得你最烦别人抽烟……”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抽了也有五六年了,习惯了。”吕然诺将抽了半截的烟拔了出来,在桌子上按灭,“那你打算怎么办?说说吧。”
  韩建设说,他根本没打算治。他在医院打听了,这个病,本来也治不好,就靠着血液透析维持。一次透析将近400块,最开始半个月去一次就行,以后会越来越频繁,最后基本到了隔一天一次的时候,人也就差不多了。就是个烧钱续命的事儿。他觉得没意思,也没那么多钱烧。
  吕然诺听了,点点头。你说的是这个事儿,但没这么夸张。一次400不假,医保能报销八成,最后自费花销不过100块,哪怕一周两三次,一个月也就1000块,没到看不起病的地步。何况你还年轻,吃喝注意,保养得当,再维持个十年八年也不是不能。还有一条路,换肾,一次手术二十万,成功了可以再活十几二十年。你卖房子,是不是打算走这条路?
  哪就那么巧,就有肾源呢?韩建设苦笑,就算有,换完肾也不能累着不能冻着,就是花几十万成了个废人。我没那个富贵闲人的命。人家说这个病,拖个十年八年也是它,哪回没注意,突然就没了也是它。我死了,阿萍是一定会回来争房子的。诚子不会和她争,艳儿就更不用说了……
  阿萍。吕然诺在心里冷笑一声。
  “原来你是防着姜彩萍?也是,你恨她也是情有可原。”
  “我恨她干什么。她也可怜。是我对不起她。”
  吕然诺觉得自己要吐了。他倒不知道,韩建设还有圣父属性——这算什么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还是专门说出来恶心自己的?他真想揪着韩建设的衣领子问问,你有这份心,怎么不往韩诚和韩艳艳身上用用。
  沉吟一阵,他突然说,“要不然你卖给我。”
  “你?”韩建设惊奇,“你买这个房子做什么?你哪里来这么一笔钱?”
  “你管我哪里来,总之不会拖欠你的就是了。”吕然诺不耐烦地一挥手,“你找中介还要给他中介费,卖了我,两边都划算。我也不赶你出去住,这房子我留着等动迁。”
  这片老宿舍区卡在市中心边缘这么多年,早有流言传出来,新市政规划里,这里要改成商业…金融区。前几年就有人在这里收购房子,到手了也不收拾也不来住,低价租给周边商户做仓库,就是为了日后动迁大赚一笔。韩建设想,吕然诺有这个心思,原也正常。他点了点头。
  “但有一条,”吕然诺一根手指在韩建设眼前晃了一晃,“这钱往哪里去了,我不能不管。你给我排队等手术,有了肾源,你乖乖给我换肾,没有,你乖乖给我去做透析。”
  韩建设嘴唇一动,想说什么,吕然诺根本没容他这个空——“你不同意,你就去中介挂着,急卖从来卖不出价,买家还要货比三家、挑肥拣瘦。你这个病不定期透析,根本挺不了多久,到时候,房子便宜了姜彩萍,你也怨不得谁。”
  韩建设没有话说,半响,轻轻来了句,我又何必白糟蹋这钱,还是给诚子和艳儿留着吧。
  吕然诺道,少他妈废话,你还要点脸不要,再敢拿他们兄妹说事,我憋不住要揍你了。


第39章 醋坛子韩诚哥哥
  韩诚有心给林宇研在室友面前争脸,煎炒烹炸一通忙活,过了半个多小时才从厨房出来。本来,几个小伙子看韩诚不过和他们一样年纪,以为所谓“做饭”也就是下个挂面、炒个鸡蛋,了不起买几样熟食。等到看到桌子上荤素搭配几菜一汤,个个都跪了。
  上了桌,举起筷子尝尝味道,一桌子男人纷纷不淡定了,矜持点的问他有没有姐姐妹妹待字闺中,会不会做饭,能不能介绍一下;奔放点的直接就嚎着要嫁给韩诚了。要说嚎得最凶的,还要数张天。
  另一个室友看不下去,故意揶揄他说,寝室长,你可是咱们寝唯一一个有家室的,还想左拥右抱,小心回家跪搓衣板。张天故作为难状,最后“痛下决心”,道,不如这样,两个都娶回来,睡觉去孙夫人那里睡,吃饭就来韩夫人房里吃吧。众人大笑,一叠声说要去告诉孙美娟去。那个促狭室友挤兑他,你想的挺美,人家韩诚还看不上你呢。张天大惊道,我这么体貌康健的棒小伙,韩诚你都看不上,你想找啥样的?
  韩诚道,我看宇研这样的不错。
  众人又是一阵起哄,嘻嘻哈哈说你们该不会早有奸情吧,都同居了。这群人还以为是玩笑,哪知道早就说中了实情。林宇研开始也跟着笑,后来看韩诚慢慢呷着杯水,一双眼睛从杯子上面露出来,笑弯弯的只看着自己,心里一动,竟生出几分羞涩。
  起了会哄,饭也吃的差不多,话题转到了这次期末考上。众人唉声叹气一番,又扯到专业前景和未来就业。张天打算毕业后直接工作,另一个室友准备考研,还有两个在为出国做准备。韩诚对这些一窍不通,掏出手机打起斗地主。
  说着说着,那准备出国的室友突然转向林宇研,“林子,你准备申哪个学校?”
  林宇研一愣,“我还没想过要出国的事情啊。”
  那室友大为惊奇,“你怎么还没想,你们精英班不是大三就要走,那再过几个月就要申请了呀。不是我说你,你也太沉得住气,人家安姝早就把材料都准备得七七八八,说要等你的学校定了她才决定,因此每个学校需要的东西都备了一份。难道你们申请学校还有名额限制?不然为什么她要看你的决定,是要避开内部竞争么?”
  那边张天插话,“这你就不懂了吧?安姝对我们林子那是情有独钟,哪是为了避开林子,这是在等林子定好学校,她也申请那所,好双宿双飞呢。”
  话音未落,一声极大的游戏背景音传了出来,是韩诚不小心按错键,取消了游戏静音。一桌子人的视线都聚了过来,张天挠挠头,恍然发觉大家聊的这话题,无意将韩诚排除在外了。赶紧将话题扯开,说起最新一季的NBA赛况来。可是转了话题,韩诚依然不发一言,张天想,可能韩诚不喜欢看篮球。真奇怪,他高挑个子一身腱子肉,身体条件那么好,按理说应该是球场健将才对,怎么会不喜欢篮球呢?
  吃过了饭,大学生们接着复习,韩诚穿上衣服,要去上夜班了。林宇研从饭桌上一直忐忑到现在——他从没和韩诚说过安姝的事情,还以为韩诚不知道。这次突然被张天说破,心里着急,但人群里根本没法和韩诚解释——见韩诚要走,赶紧借口要下楼买东西,也跟着出了门。
  进了电梯,林宇研急急要说什么,韩诚向前一探,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他有心不让林宇研说话,一手按了暂停按钮,另一手撑在墙上,将林宇研环在身前,霸道地碾压啃咬,用舌头细细描摹林宇研口腔的形状,不一会,林宇研被吻得腰软腿软,气喘吁吁,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韩诚见他这样,下腹也一热,将人一把搂进怀里,又是一通热吻,又附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乖,你等我回来。
  一屋子人,你回来又能做什么!林宇研恨恨地想。虽然没说出来,可是韩诚从他眼睛里看出来了,不觉莞尔,抬手按下一楼,趁电梯运行的时候又轻轻嘬了嘬他的嘴唇,问他,“你要买什么?我给你送进来?”
  林宇研被吻得晕头晕脑,早忘了刚才的借口。倒是韩诚提醒他,“你不是说要买东西才出来的?总不好空手回去吧。你在这等着,买什么我去买,外面冷。”
  “哦。随便吧。买点吃的。”林宇研想,口香糖,饮料,小零食,不拘什么,随便哪一样都可以交差。韩诚点点头,去了片刻,拿出一个小巧盒子来——是一盒保险套。
  林宇研要被他气死了。韩诚偏还要撩闲——“这个好,不管你吃我,我吃你,都用得上。”
  “……韩诚,我室友要到明天考试前才会走的。考完试还要来复习。你倒是说说,我们什么时候用得上?”
  “没事,我家宇研学习好,做得快。你早半个小时交卷回来,哥哥好好慰劳你,保证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
  见林宇研默默无语,韩诚一脸惊诧,“宇研,一次半个小时还不够?你要榨干哥哥么?”
  林宇研直接将保险套摔到了韩诚脸上。
  韩诚脖子一偏,伸手抓住保险套,忍不住哈哈大笑,顺手把一只棒棒糖塞进了林宇研嘴里。林宇研叼着棒棒糖,还是气鼓鼓的,被韩诚抓着头发揉了揉,手里又被塞进一把棒棒糖,和话梅、口香糖,牛肉粒之类的东西。
  “好了,宇研乖。回去看书吧,别熬太晚了,早点睡。”
  说着,韩诚摆了摆手,戴上他毛茸茸的棉帽子,穿着肿肿的厚棉大衣,像只狗熊一样摇摆着走了。
  就算是只狗熊,也是只潇洒的狗熊。林宇研咬着棒棒糖想着,等到韩诚转过了路口不见了,他才把保险套塞到口袋里藏好,捧着一把零食进了电梯。


第40章 洞房花烛夜
  嘴上说归说,韩诚还是打算等到林宇研考完最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