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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落荒岛怎么办-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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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到齐不如坐下说。”花筝拍了拍手,十分体贴地问道; “需要喝茶吗?”
“花筝!”花簇忍无可忍。
“好好,我知道了; 会把一切都说出来的……首先你们想知道的是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明明有复活白枕的方法; 明明已经醒来半年,却什么都不告诉我?”
虽然花簇更想问的是这个白枕究竟是不是真的,但花沐既然已经如此肯定; 无论从哪个方面考虑她都不该增加她的怀疑——这也是花筝可怕的地方,你不得不做她的帮凶。
“小甜心,你要知道这件事并不是为了你做的,我只是无法放弃像白枕这样优秀的人才。她是领袖的最佳接替人选,这是让花原绛阙收她为养女,以及让她回到帝都的原因。”
不是为了她做的,所以没有必要让她知道,甚至没有必要向她解释,是这个意思吗?
花沐已经气不动了。
“可她是我的伴侣,是我的爱人,而你是——你是我的母亲啊!难道仅凭这一点都不行吗?仅凭这一点,也该让我知道事情的真相……”
看着女儿动情,花簇十分担忧花筝会说出什么“我没听出这有什么因果关系“这样的话来。
没想到花筝沉默了一会儿,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道:“正因如此……”
花沐因泣不成声而没有听到花筝的话,花簇突然感觉到满腹心酸。
这是什么啊?这是什么感觉?
“阿筝……”
无面人突然提高了声音,“或许你说的没错,但白枕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的接班人,选择带她回来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无论你是否同意。当然,她回来之后的事我无权干涉。”
在花簇和花沐的眼中,白枕确实是“死而复生”,但花筝却从未用过这种说法。
“那么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复活白枕的?她为什么会不记得以前的事?不要说什么PTSD,那怎么可能会把过去的事全部忘记?”
花簇的怀疑全来于此。
“复活……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呢?如果有这样的技术,自称为神都不过分吧?”
“那白枕究竟是……”
“因为白枕根本没死,那种状态更像是休眠。最早的休眠技术正是利用低温的原理,和那个情况差不多吧。”
“可是我明明感觉到了,白枕她、她……消失了。”
即便是此时,花沐想起那种感受来都如坠深渊。
“不,是露娜让你感受到了,但它会有这样的感受只是因为哈提消失了,而不是因为白枕的死亡。说到底,没有精神体的哨兵与向导与常人没太大区别,又怎么可能真的会有心灵感应?”
是的,露娜与哈提一起消失了,花沐从那之后再也无法召唤出它来。
“白枕会恢复吗?我们的精神体能够回来吗?”
“这种事,我也没办法告诉你。”
不是死而复生,而是根本没有死去。白枕只是“睡着了”,这个想法已经减少了花沐很多的痛苦。她不再强求更好的结果,再一次确认道:“那么说,白枕她真的回来了?”
领袖耸了耸肩,“如果你不在意她没有记忆这件事的话,她真的回来了。”
说不在意是假的,但只要白枕能回来,这些都无关紧要——什么都无关紧要了。
“所以,她为什么会失去记忆?”
只有花簇对此穷追不舍。
花筝并无隐瞒,“当然是找人帮了忙,对哨兵来说濒死是十分危险的体验,这也是为什么受了重伤能活下来的哨兵几乎都会丧失那一段时间的记忆,或者丧失精神体。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做不到的哨兵都已经死了。但白枕的情况不一样,把她带回来的时候她还留着全部的记忆,几乎时刻徘徊在生死的边缘。所以我找了一位向导帮忙,暂时封锁了她的记忆。”
花簇第二次听到了“带回”这个词。
“究竟是……怎么带回白枕的?”
如果是带回坠入永夜的哨兵,那当然只有一个办法——去对方的精神图景。可这件事就算是结合的向导做起来也成功率极低,更别提别的向导了。
至于哨兵,那是闻所未闻。
当然,如果是花筝的话能够做到也不奇怪,只是……
“这很重要吗?”
对花筝来讲或许不重要,但对她……对花簇来说这件事十分紧要。
“就结果而言,白枕回来了。所以,现在是选择的时间。看到刚才的你们,我终于有些相信爱能战胜一切了。”领袖发出了低低的笑声,似乎对于自己会说出“爱”这个字感到有趣,“你们的事你可以亲自告诉她,我绝不会插手。可是小甜心,那样的反应真的没有关系吗?你能忍受得了一次,能一直忍受下去吗?”
“而且白枕成为领袖的可能性很大……你愿意一直提心吊胆下去呢还是要她放弃自己的价值?调来当你的护卫是很简单的事,但作为你的护卫,她遇到过的危险也不少吧。”
花沐明白的,白枕是十分有责任心的人。无论是保护她也好,去救领袖也好,还是牺牲自己保全大家也好,都是因为在她心中这是自己的责任。
就算调来当自己的护卫又如何,她一定会如惊弓之鸟一般去妨碍白枕的工作。如果是刚刚醒来,犹如白纸一般的白枕,她或许还会不择一切手段,将她□□成无法离开自己存在。
花筝大概就是看穿了这一点,才会瞒着她。
“接下来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好讨厌,花沐明明觉得那样也很不错。但现在,这是摆在她面前的一个难题。她确实需要仔细思考,找出最优的解决方法。
“沐沐……”
花簇见花沐要离开,有些担忧地叫她。
花沐对她笑了一下,“我没事,只是去和白枕联络。”
比起自己来,有这种爱人的母亲才更加要命。
她看了花筝一眼,意味深长地道:“你俩应该还有话谈,我先走了。”
花筝并未阻止,一副也要跟着离开的模样。
“站住。”
花筝停下了脚步,“陛下有何吩咐?”
花簇走到她身前,咄咄逼问道:“你是怎么带白枕回来的?接班人又是怎么回事?”
明明还完全不到考虑下一任接班人的时候,理论上来说,花筝会比任何人都活得更久,现在考虑接班人又有什么意义?
花筝像是突然记起来一般,恍然道:“差点忘了说,锦深的追捕效率实在太低下,所以我打算亲自去追查起源γ的下落。但领袖长时间离开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所以……”
花簇不可思议地望着她,“这么大的事,你就没想过要和我商量吗?”
“你不放心白枕吗?她迟早会恢复的,毕竟小甜心——”
“你明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些!”花簇伸手去摘对方的面具,气急败坏道,“够了花筝,你到底还要怎样折磨我?”
花筝似乎想要阻挡,却又停下了动作。白色面具被花簇轻而易举地摘了下来,失去了遮掩的长发与瞳仁立即恢复了它们本来的面貌。
花筝敛下眉,没有直视花簇的眼睛,“陛下。”
“花筝,你就那么想要离开吗?你让白枕做选择,是不是因为想到了自己?”
“不能说没有这样的想法呢,如果我也有选择的权利。”
花簇将面具狠狠扔在了她的胸口上,脸上已满是泪水,“你走吧,就算没有你……不,正因为没有你,我才会过得更好。”
花筝鞠了鞠躬,“很高兴听到您这样说,只是短时间内还得再碍您的眼,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
花簇只恨自己手中没有鞭子,花筝总有让她变得暴躁的本事。她气到极处,也不管自己的力道能不能动得了对方,发泄般推了花筝一把。
“你去死吧!”
身形纤细却本该无比强大的女性哨兵,竟不可思议地因她这一推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脚下晃了几晃,狼狈地跌坐在了地上。
花簇惊呆了,无法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而后看向了捂着嘴的花筝。
她听到了对方咳嗽的声音,而后鲜红的血液从苍白的手指间淅淅沥沥地流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女儿都长大了,你俩咋还和小孩子似的。
之后全是主角戏份了,争取200章内完结!
第186章 照顾伴侣天经地义
那一晚白枕到底还是没赶回来。倒不是她食言; 是花沐让她不用回来的。年后的工作并不轻松; 白枕开始追查走私案件,花沐则因要代替花簇处理部分政务忙得不可开交。
但两人一直保持着联系,互相知道对方的情况。花沐也不是真的抽不出一点儿时间去见白枕; 她只是害怕自己会再次失控。不如说; 事实上她每时每刻都在快要失控的边缘。
想见白枕,想把白枕留在身边,想把她关在安全的地方——她突然开始深刻理解白枕当初的感受。
花沐能够想到的方法是:看医生。
作为曾经失去过伴侣的向导; 看心理医生是家常便饭。只不过之前她一直抱有抵触情绪; 如今却积极了起来。
白枕负责的案件很快有了进展; 问题没出在应对科而是在开发组; 虽然对塔来说是同样严峻的情况; 但到底是洗脱了部门的嫌疑; 让她稍稍松了口气。
忙碌告一段落,有一项手术也提上了日程——体检报告已经准许白枕进行仿生义肢的移植。
花沐知道这件事后再也顾不上自己的问题; 在手术前一日赶到了内塔。
王女莅临可是大事; 即便只是私人行为也足够引起骚动。不过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因何而来,纷纷主动为她提供线索。
历经一个月的培养; 白枕的仿生义肢已经完全调整完毕。沈拾合亲自负责手术,足以看出上面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她最近也是忙得焦头烂额; 为王室成员的身体操碎了心。
“……做完手术留院观察一周; 没出现排斥反应和机能障碍差不多就可以出院了。”沈拾合给白枕讲解完流程,将录入屏递给了她,“没有问题的话在这里签字以及输入指纹; 开始的两天行动不便是正常的,你可以选择家人……嗯,我们也可以安排看护,勾选看护选项就好了。”
内塔成员在塔内医疗设施中的所有费用全部由塔里承担,白枕这一次的手术自然也不例外。比较大型、无法当天出院的手术,一般都会有家人陪同,这是非内塔人员少有可以进入塔内的机会。
白枕大致看了一下同意书,勾选看护以及快速复健选项,正准备签字,门外传来了按铃声。
能进沈拾合会诊室的人屈指可数,而能在她会诊期间按响门铃的十有□□是王室中人。再结合现在的情况,想都不用想会是谁。
“请进。”
能一对对的来总是好的。
她如此安慰自己,对花沐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脸。
“沐沐啊,你怎么来了?”
白枕反应迅速,站起身向花沐问好,“殿下。”
花沐不搭理明知故问的沈拾合,对着白枕笑道:“明天要手术为什么不再早一点儿告诉我?害我差点没安排过来。”
那一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白枕当时因为头脑发晕来不及细想,今天乍一见花沐,那些火热的回忆不禁再次涌上脑海。
“这只是一个小手术……”白枕红着脸努力不去回想当时的场景,完全不敢对上对方的视线。
“当天能出院的才叫小手术,你这个……”花沐伸手摸了摸她的左臂,“可算不上。”
沈拾合看着比五年前更加大胆的王女殿下,十分庆幸自己没有在喝水。虽说之前她就对自己和白枕的关系不加掩饰,但那时她和白枕毕竟心意相通。
可沈拾合被明确告知现在的白枕失去了记忆,她再做出这副亲密的做派已不止是大胆的范畴,更显出极大的勇气——或者说完全放下了羞耻心更为恰当。
啊,帝国的王女赤·裸裸地勾引士官,这可真是……太给官能小说提供素材了。
白枕被花沐摸得半个身体都麻了,意识到沈拾合在现场,很有几分紧张地道:“塔里会帮忙安排看护,不会有不便的。”
过去的事暂且不论,只说现在殿下若是和自己传出些什么来,那一定会对她造成不好的风评。
“不要安排看护,”花沐可是知道的,就算是如今觊觎白枕的人也不少,“这几天我会过来。”
“这、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王女殿下拧眉而望,满目威严。
白枕竟一时答不上话来。
沈拾合适时拍了拍手,“好了好了,沐沐看护天经地义,我之前只是以为她太忙了,这样刚好,最近正忙得调不出人手。”
既然医生都这样讲,白枕也熄了劝阻的心思。她算是看出来了,大家对某件事心知肚明。
白枕签完同意书,在花沐的陪同下回到宿舍。
内塔的宿舍有单人、家庭和群体之分,群体为四人的学生宿舍,单人和家庭则基本是员工宿舍。不过哨兵与向导们收入不低,尤其是到达一定级别内塔还会给予福利性的住房,组建家庭后一般都会搬去外面,所以真正住在塔中的基本都是单身的哨兵与向导。
白枕的宿舍仍旧是曾经的那一间。作为塔中除领袖外唯一的女性哨兵,她从学生时代开始就一直住在这一间宿舍。花沐在收拾遗物的时候来过这里,所以对此并不陌生。
那是很痛苦的回忆,如今却有了不一样的感受。她来了白枕的住处——是有白枕存在的住所。
“殿下,您想喝点什么吗?有茶和……额,白开水。”
花沐自然地在沙发上落座,一边打量房间一边道:“只要温水就好了。”
宿舍的结构很简单,一室一厅一卫一厨,加起来不过四十平左右。房间收拾得十分整洁,看出来每天都有在整理。
白枕接水中途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的房间,没有发现什么不得体之处后松了口气。白枕搬进来没有多久,只添置了必备的物品,连水杯也只有一个。
“殿下,您看水温合适吗?”
白枕将八分满的透明玻璃杯递到花沐手中,水温40℃是最适宜入口的程度。
花沐捧着水杯小小喝了一口,而后示意白枕坐到自己身边。
“你自己呢?”
白枕端正又有些局促地坐下,“我不渴的……而且水杯只有一个。”
花沐望着她,把手里的杯子递了过去。
“那我们一起喝吧。”
这是两人第二次独处,比起之前那次有些激烈的氛围,这次则显出了淡淡的尴尬与温馨。
像是刚恋爱不久的情侣一样。
白枕脑中冒出这样的想法,又不可遏制地为自己这种小心思脸红。
“我没事……”
花沐抿了抿唇,有些强硬地把杯子塞到她手中,“介意我喝过吗?”
“没有这样的事,我……那我喝了。”
因为没有话题,两人纠结在一杯不必要的白开水上,很显出几分好笑。
白枕下意识地避开花沐触碰过的地方,一口气喝完了水。
“还说你不渴?”花沐看着她目不斜视地放下杯子,嘴唇因温水的滋润而愈发饱满。
白枕难为情地抿着唇,磕磕绊绊地道:“其、其实真的……”
花沐突然靠到她身上,用指尖轻轻抚摸她的唇角。
“殿下……”
“有很多疑问吗?”
感受到嘴唇上指尖的微凉温度,白枕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烧起来了。
“嗯。”
花沐专注地望着她,压得低低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那为什么从来不主动询问呢?”
白枕不知视线该往哪里放,只得盯着一侧的墙壁勉强稳定住心神。
“我觉得您、您应该会在恰当的时机告诉我的。”
“那么相信我吗?明明之前我对你态度那么差。不会觉得我反复无常,阴晴不定,戏弄你吗?”
花沐这段时间想了很多。白枕不记得她这件事她不在意,可是白枕会不会在意呢?虽说她无论白枕在不在意都无法放弃,但这也是不得不考虑的事情。
自己之前对她那样的态度,她又是怎么想的呢?经历了这样的事,为什么又一点儿追寻结果的意图都没有呢?她是不是其实并不那么渴望了解自己的过去呢?
紧张不安,明明一直都不敢直视王女殿下的护卫因这句话,突然看向了对方的眼睛。
“是这样的吗?您在戏弄我?”
花沐心中一紧,“当然不是这样,我没有想过这样的事。”
白枕露出了笑容,“我知道的,您不是那样的人。即便在您说讨厌我的时候,我也没有感受到您的厌恶之情。我只感受到……十分的伤心。”
“所以你就什么都不问吗?不会觉得不安吗?不怕被人欺骗吗?”
“有一些事其实并不需要询问,只做简单推理就能得出答案。可追寻过去是需要勇气的事,不仅对我来说如此,对记得的人来说更是如此。我既然什么都不记得,即便寻求到了所谓的真相也无能为力,所以不如把决定权交给知道的人。我想等大家都做好了准备,再来寻求一个结果也不坏。”
花沐的眼中瞬间溢满了泪水,“你是傻瓜吧?”
明明那么傻,说的话却像是充满了智慧。从过去开始就是这样,看起来呆板木讷,其实心底比谁都明白。
“只是因为我能感觉到你们的善意,”白枕温和地笑着,“那现在是好的时机吗?”
花沐扁着嘴点了点头,“不管是不是好的时机我都要告诉你。”
她已经无法再忍耐。
作者有话要说: 花沐:我已经无法再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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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怯懦又何尝不能理解为豁达呢,开心最重要。
第187章 是亲妈
白枕明白的; 这种经历足以让殿下产生之前那样激烈的反应。虽说暂时还没有什么真实感; 但王女所说的话她全部相信。
“我之前只是没办法相信你真的回来了,以为是面面为了试探我才……”
白枕了然地笑了一下,“我明白的; 领袖不擅长向他人倾诉自己的想法; 所以偶尔会被人误会。”
不,花沐想表达的根本不是这一点。
“哼,你为什么要帮她说话?要不是她; 我怎么会到现在才见到你?还弄出那些误会。”
白枕设身处地地想; 也稍稍能理解花沐的愤懑。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过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事而让您和领袖产生嫌隙。”
花沐坐在她腿上; 把她当垫子一般靠着; 因心满意足连语调也变得轻飘飘起来。
“我才没时间和她闹别扭呢。”她说着仰头靠到了白枕的胸口上; 终于带了几分羞涩,“毕竟现在有很多事需要忙了。”
“殿下……”白枕因花沐的亲密举动而手足无措。
虽然大致听完了自己和花沐的过往; 甚至意识到两人已经有了孩子; 但对现在的白枕来说,进行亲密行为仍需要一些铺垫。
花沐倒没有因白枕的反应不满; 对方反正从过去开始就是这样的。
“你躲什么?不自在吗?”
白枕确实感到有几分为难,如何处理好距离是两人现在最大的难题。
“不是……我只是、只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她毫无疑问仰慕着殿下; 但如果仅凭这点仰慕就对她做出逾矩的事情; 则实在太过轻佻。两人的感情目前并不对等,这对殿下来说实在太不公平。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不会逼你……但只是这种程度的话; 不要避开我好吗?”
她已经忍受了太久的思念与孤寂,所以什么羞耻和骄傲都可以抛开去。
白枕无论如何都无法拒绝这样的请求,毕竟她不是不想和花沐亲近。从见到殿下的那一刻起,她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对方。
“我明白了。”
花沐微微侧过身,仰脸看向她。
“那你抱抱我。”
王女殿下清丽娇艳的容貌犹如清晨沾满露水的白莲一般秀色可餐,白枕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液,抖着手将她虚虚抱住。
“是、是这样吗?”
花沐将头埋在女性护卫饱满柔软的胸口上,适意地叹了口气,“再抱得紧一些。”
是白枕的手臂和怀抱,有力温暖,叫人充满了安全感。
她已经有多久没有感受过了呢?因幸福产生的美妙感觉甚至让她的心抽痛起来,眼中也渐渐湿润。
干涸了太久,连身体都对幸福的感觉感到陌生了。
白枕感觉到怀中的身体轻轻颤抖,终于忍不住大着胆子搂紧了花沐单薄瘦弱的肩头。
对方纤细的身形触摸起来更显单薄,叫她心中的怜惜不已。
“殿下。”
“白枕,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到了我身边……”
时隔五年,花沐终于可以再一次放声哭泣。骤然失去白枕,而后又经历了父亲离开、得知身世、成为王女、抚养白煌,她一步步走过来,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
可不是的,她只是因为一直沉浸在痛苦中所以麻木了而已。她的心每时每刻都在品尝着失去白枕的痛苦,谁都没办法填补这一空缺,而她只能慢慢习惯心口的空虚。
怀中人颤抖的身体与哭音让白枕产生了感同身受般的心酸,眼眶也湿热了起来。
“对不起,让你有了那么痛苦的回忆。”
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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