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戏精校草今天也在缠我-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唤煲灿行∫唤斓暮么Γ辽傥腋呖嫉氖焙颍宄闹雷约阂ツ亩!�
沈瑜也想跟着何渡笑笑,可他现在笑不出来,心里一阵潮湿。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嫌我烦,讨厌我,不想让我再缠着你,你现在就可以跟我说。”何渡深吸了一口气,这段话让他说出来,好像也很艰难。
“你如果不想看到我,我可以消失,但你如果不说的话,我用了这么久才站在你面前,就会一直呆在这儿。不过你要是有了喜欢的人……你可以接受的人,我也会自己退场的。”
这个“你可以接受的人”又让沈瑜一阵心疼,他半天才终于说出一句:“我不讨厌你,所以也不会让你消失,可是我不值得你这样。而且我……不会跟男的在一起,你在我身边,也只能是个好兄弟。”
“好兄弟我也认。”何渡又笑笑。
“这样真的好么?”沈瑜问,心里有点儿难过。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在浪费一个好少年的大好青春。
“我觉得好就行了。”何渡说,“不谈这个了,双排吗?”
何渡在强行解除尴尬这件事儿上仿佛是天赋技能满点,生硬是有些生硬,但随着游戏开始,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只可惜沈瑜跟何渡今天双排的连胜运气像是到了头,开局先来了一个两连败。沈瑜有些心神恍惚,发挥不好,客观来说每盘输他自己要占八成的锅。
“我今天状态不太好。”沈瑜推了下键盘,有点挫败,“对不起。要不然不排了吧。”
“没事儿。”何渡说,“输赢都很正常,继续吧。”
“可是你这个号现在才宗师,再输一输没准都上不了王者了。”沈瑜说。
“我王者一千分的号被封了三年。”何渡说,“你真觉得我很在乎分吗?”
“我记得糖糖还是心心的好像说过这事儿,不过你干什么了啊能被封三年。”沈瑜问,“这得是多讨人嫌的一位选手啊。”
何渡笑了下:“演员。”
沈瑜一愣。
演员是英雄联盟高分玩家最痛恨的存在,他们会故意输掉比赛给对面的“导演”送分,并且从中获利。
沈瑜自己被演过,也痛恨演员,事实上,演员是被所有正常联盟玩家唾弃的角色。
何渡是演员……?
这感觉很不真实。
“为什么?”沈瑜问,“你当演员肯定有原因吧?”
何渡怔了怔,眼睛却微微弯了起来:“看来瑜哥对我印象还挺好的啊,我自爆演员你还想帮我洗白。”
“这不是废话么,你根本就不可能当演员。”沈瑜有点不自然,“赶紧的,不要破坏你在我心里的形象。”
“确实,说演员也不恰当,其实我就演过一个人。”何渡想了想说,“但刚好他是个大主播,我就被抓了典型。”
“哪个大主播?”沈瑜问。
“冬虫。”何渡说。
沈瑜一怔。
冬虫是个直播热度接近百万的主播,主玩打野,特点是操作犀利,嘴巴不干净,素质极差,所以是毁誉参半那种话题主播。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沈瑜跟他有点仇。
简单来说,就是连着三盘互相排到,第一盘两人在一边,冬虫觉得沈瑜抢人头发起互动,沈瑜无情还击,第二盘两人是对手,冬虫狂抓沈瑜并辱骂,沈瑜继续还击并赢下比赛,第三盘两人又在同一边,冬虫气急败坏挂机骂了沈瑜一整局。
当时这件事情还闹了一点小风波,节奏主要是撕冬虫大主播带头挂机,沈瑜一个路人没受到太多波及,不过还是有些冬虫的脑残粉加沈瑜好友骂沈瑜,这件事又引起了撕中撕,直到金鱼脑的粉丝慢慢随着新的热点诞生把这件事遗忘。
“你是……yuu?”沈瑜难以置信地问。
“难为你还记得。”何渡笑笑。
那件事之后没几天,冬虫开始疯狂地排到一个id叫yuu的adc,这个人在他这边就乱玩,在对面就暴打他,冬虫气急败坏举报这人演员,yuu在冬虫这边的时候也确实没好好打,很快就被封号了,但冬虫还是被他演掉了二百多分。
当时沈瑜还在暗爽恶人自有恶人磨,没想到……
“封我三年我一点都不想喊冤,演了就是演了,连着三个队友跟我一起掉分。”何渡说,“但是我也不后悔,如果我号没被封我还会一直演他,演到他掉下钻石。”
“你为了……给我出气,原则都不要了吗。”沈瑜不知道自己是在埋怨还是在感慨。
“我的原则一直都是你。”何渡笑笑。
这句话让沈瑜高兴的同时又有点担心,他还记得何渡为了帮梁姐在胡同里一挑五的光辉往事,梁姐对何渡来说尚且只是个普通朋友,如果换成他,虽然说得只是好兄弟……
何渡已经为了他牺牲了一个王者千分的心血号,凭自己这个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本事,说不定还会出更多事。
这种担忧让沈瑜再次慎重开始思考保持距离的问题,也有意识地稍微少回了何渡的消息。但开学之后,现实又狠狠给了他一记重拳,他发现就算自己不想,升入大三后的学业压力也让他不得不和何渡暂时分开。
刚过教师节,沈瑜所在的地理科学专业就组织了第一次实习。
实习地点是在市郊的山里,这次的实习是旅游地理方面的,比较轻松,不用像之前的地质实习、绘图实习一样在山沟里摸爬滚打,但还是要在农家乐里耗上一个星期。
前三天他们主要的实习任务都在山里,每天出来都累成死狗,草草跟何渡聊两句就洗漱睡觉。这次住宿的条件还不错,一改往日的悲伤大通铺,两人一个标间。
第四天,实习任务变成在村里调查,顿时清闲下来。班里二十八个人,分成四组,沈瑜、韩牧还有五个女生一组,差不多下午四点他们就完成了今天的任务。
“一会儿回去汇报完,咱俩去撸个串吧?”韩牧说,“我刚过来的时候看见河边上有个烧烤摊。”
“带上我们一块儿吧,系草跟班草幽会去别把我们小姑娘都扔下啊。”旁边,组长夏晴笑着说。
“成,一块儿吧。”沈瑜笑笑,“就我跟韩爷也吃不爽。”
烧烤摊在村子里的河边,距离景点不远,是个农家乐那种感觉的饭庄,因为不是什么热门景点,价格倒也实惠。
“要烤鱼吧?”夏晴翻着菜单说,“我看虹鳟鱼是他们这儿特产。”
“十个农家乐九个特产是虹鳟鱼。”韩牧乐了,“不过也成,没什么小刺吃着省事。再来点儿鸡翅羊排什么的,拌几个凉菜。”
夜色渐渐爬上天幕,不远处的山很快只剩下轮廓,旁边的溪水也只余下夜色中粼粼的反光。让沈瑜想起了东山。
还有东山上的白水寺,还有白水寺里的……
同学在旁边说笑的很热闹,沈瑜却突然有点忧郁,若有所失。
他打开微信,前几天和何渡的聊天只有寥寥数语,滑个两屏幕就能看到底。
早安,记得吃饭。晚安。早安,晚安。
“孔明灯!”夏晴忽然嚷了一声。
沈瑜一个激灵抬起头,夜空中一盏月白色的纱灯飘飘忽忽地升上天空,与明月相映成辉。
孔明灯象征祈愿与思念,可这盏灯看起来那么孤单,沈瑜感觉自己一阵说不出的怅然。他举起手机,对着天空拍了一张,然后“顺手”发给了何渡。
跟好兄弟分享下自己的所见所闻嘛。
夜景模式下,画面效果其实很不好,孔明灯都看不出是孔明灯,只是一团白色的、外面裹着一点月色的光晕。
就在沈瑜看着这张照片觉得怎么看怎么傻,准备把它撤回的时候,何渡回消息了。
…何渡:孔明灯?
沈瑜猛地一怔,他们真的有默契吧,就这么一团不明飞行物,何渡都能验明正身。
沈瑜还没来得及回,旁边又是一阵尖叫声,沈瑜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好几盏孔明灯飘在了天上,慢慢连成一片明亮灿烂的灯海,像一个个璀璨的笑容。
沈瑜“顺手”又拍了一张过去。
过了大概半分钟,何渡才回过来。
…何渡:你是不是想我了?
沈瑜呼吸蓦地一窒,莫名的孤独感忽然有了来处,璀璨的笑容也忽然有了名字。
他忽然明白自己那些若有所失,说到底也不过一个缘由。
你要是在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这部分应该是两更,合在一起了,所以情节走的有点快~
第50章 夜里做了美丽的噩梦
“滴滴滴滴。”
何渡又发来条消息,沈瑜才回过神来。
手机屏幕已经在夜风里冻成了一块冰砖,连带着手指也有些发僵。沈瑜拍了一下已经黑下去的屏幕,没有犹豫的回复道。
…不想。
以为这样就好了,可何渡却回:
…都不思念下自己好兄弟,无情。
…我可是想你想得不行。
沈瑜心一阵狂跳,他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没有何渡,甚至没有半点何渡的气息或身影的地方,他会对这个人敏/感到无可救药。
沈瑜没敢再回复,因为他要用很大力气控制住自己给何渡发视频或者打电话的冲动,这顿饭吃到最后,他甚至都不太知道味道如何。
晚上,沈瑜梦到了何渡。
在那家砂锅店里,何渡又一次问他,要不咱们试试直接的?
梦里的沈瑜没有拒绝,笑了笑很主动地吻上去,何渡捧着他的脸,啜咬着他的唇,舌尖深情交/缠。
接着场景转移变化,他们在东山上,乘着月色,在何渡的怀抱里,何渡的亲吻夹杂着檀香气息汹涌而下,唇齿痴缠,缠绵缱绻。
沈瑜猛地惊醒。
他没敢睁开眼,分不清是舍不得离开这个梦,还是不敢面对自己的梦境,他闭着眼睛,直到听见旁边床上韩牧熟悉的鼾声,真实感才慢慢复归于身体。
太过分了,怎么能对自己的好兄弟产生这种想法。
沈瑜默念了几句心经,再一次强迫自己入睡。
他没想到何渡又来了梦里。
梦里是白水寺的那个夜。云遮蔽了月色,虫鸣也变得很轻。被告白后的慌乱和现实中一样笼罩了沈瑜的心。
但梦里的何渡并不像现实克制,带着沈瑜进屋后,他回身粗暴地压了上来,把沈瑜死死抵在门板上,肋骨磕着肋骨,脊背嵌入门板。
再一次不由分说地吻上来,不给沈瑜犹豫的余地,现实中的沈瑜会把何渡推开,但梦里他放弃了抵抗,反而很主动地回吻上去。
檀香的气息如同潮水,贪婪迷乱地包裹着沈瑜。
梦里他们没有说一句话,这也不是一个需要说话的场景,燃烧失控,加速坠落,铺天盖地的檀香气息昏眩而灼/热。
眼眸缠绵,唇舌交吻,指尖过处,流连绮靡,寸寸滚烫。
沈瑜再一次惊醒。
心狂乱而急躁地砰砰跳着,视线是一片黑暗,但总算不再带着那让他意乱情迷的檀香味。
接着沈瑜猛地意识到一件事。
突然慌张。jpg
他侧头看了韩牧一眼,韩牧还是睡的很熟,沈瑜不敢再有任何犹豫,轻手轻脚地跳进了洗手间。
呆了二十多分钟,沈瑜才从厕所出来,希望韩爷不要那么眼尖,发现他晾在衣架上的内裤换了一条吧……
在这个过程中,情绪也开始像开水里的气泡一样,争先恐后地在沈瑜的脑海中冒头。
梦到何渡……这个事情已经很恐怖了,而且还是这种梦!拥抱,接吻!还有后面的亲密动作!沈瑜只在小H片里看过!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比这种事更可怕的,则是沈瑜竟然因为做了这种梦就……
他以前也不是没有做过春/梦,但梦中的对象面容都很模糊,醒来也就是发一会儿愣,不会有太多的感觉。
可这次的梦里缭绕着檀香味,何渡的脸那么清晰,不只是他的脸,所有的触感,他的怀抱,他的舌头,他的手……
为什么从没有和别人亲密接触过的自己,竟然会梦到和何渡如此细腻的纠缠?
沈瑜简直没脸再回忆,惊醒后发现内裤湿黏一片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人都要裂开了。在洗手间里面洗了内裤又用毛巾把之前换下来洗过的旧内裤强行卷干了换上,整个过程大概二十分钟的时间,他满脑子都是怎么会这样。弥漫在洗手间里的□□气味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多么羞耻的状况。
而且是因为何渡。
沈瑜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再腆着脸,在他和何渡之间高举那面写着“好兄弟”的大旗。
这个事实比在实习期间做了春/梦还因此梦/遗,来得更让沈瑜震撼。
虽然他已经承认,自己对何渡有了超出普通朋友的感情,承认自己喜欢看他笑,需要他陪在身边,甚至……不抵触他的触碰。
可对他有欲/望,而且是这么直接的,让沈瑜甚至没有找个借口迂回余地的把这个事实铺陈在沈瑜眼前,他一时间不知所措。
那个梦里的场景……回想起来依然会让沈瑜感到一阵燥热,但这种燥热又让沈瑜觉得自己很恶心。
男人可以喜欢男人,但是更深一层的东西……他从没有想过,即使男女之间他都没怎么想过,他唯一的感觉就是,这很别扭,这不正常。
“不正常”这三个字在沈瑜这儿已经足够判死刑了。
没法再用“好兄弟”自欺欺人的话,这种岌岌可危的关系就只有破碎。
因为他没办法再面对何渡,更没办法面对在何渡面前一定会变得“不正常”,变得“格格不入”的自己。
沈瑜打开手机,在夜色中晃得人眼花的荧光屏里,把何渡的消息切成了“免打扰”。
——
事实证明免打扰真的很有用,实习后半程虽然沈瑜还是动不动想看手机,但他已经可以强迫自己每天只看一次何渡的微信框,第一天何渡发了挺多消息,后面两天,何渡又乖乖地只发“早安”和“晚安”了。
沈瑜觉得这样挺好,一切都在按照他的想象顺理成章地进行。可是实习结束,大伙一块儿上大巴车的时候,韩牧在他边上坐下,轻轻碰了碰他手肘,低声问:“瑜哥,这几天是心情不好吗?”
“啊?没有!”沈瑜眉头一跳,矢口否认,“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说不上来。”韩牧勾了勾嘴角,笑容看上去很温和,但沈瑜愣是从中看出了满脸的心事重重,“就感觉你看起来不高兴,整个人都耷拉着。”
“滚啊!”沈瑜被这个形容逗乐了一下,想说点俏皮话,可是这种快乐的感觉就像火星似的一闪即逝,下一秒,他就懒得开口了。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他理解了韩牧说的“你看起来不高兴”,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好像不高兴的沈瑜就这么真的不高兴了。
“我应该是有点儿困了。”沈瑜强笑了一下,“睡一会儿就好了。”
“成。”韩牧说,“路上两个多小时呢,睡一觉吧。”
一路颠簸助眠的效果很好,沈瑜睡得很香。车停下来的时候,他的腿还是软的,脖子倒是疼得发硬,感觉到旁边韩牧戳了戳他肩膀:“起床了瑜哥!”
“啊……”沈瑜哼唧了一声,伸手抹了把嘴角,发现没流口水之后他一阵欣慰,接着沈瑜忽然发现,跟韩牧并排坐的时候即使睡成死猪他也还是周正地靠在椅背上,那为什么跟……
那个名字还没从脑袋里浮出来就被沈瑜一脚踩进了地里,甚至发出了嘣的一声响。这声响搞得沈瑜魂不守舍,以至于下了车一眼看见海哥的脸怼在面前,沈瑜差点吓得头发都竖了起来。
“什么情况!”韩牧显然也受惊不浅,紧张地瞪着海哥。
“抓你们去训练呗还能什么情况。”海哥热情洋溢地一拍韩牧肩膀,“还半个多月全国赛就开始第一轮了,别闲着啊。”
“我靠什么时候闲着了!”韩牧一声哀嚎,“海哥你也心疼心疼我们吧!我们是刚从山里出来的苦孩子,看看我瑜哥,黑了两个度啊!”
“黑了两个度还比我白一圈呢。”海哥啧了一声,“听话,训练完请你们俩海底捞。”
于是上一秒还高举我要回去睡觉大旗的韩牧瞬间改弦更张,往海哥边上一站,顺便一脸可爱地把行李递给了无辜的昆哥。
沈瑜满脸黑线。
他又没睡醒,又累,又不想打,又不敢看见何渡……虽然海哥没说何渡在不在,但是答案很明显何渡一定在,如果换做沈瑜自己,他也一定会呆在那儿的。
就在沈瑜纠结要不要硬起心肠头一回真的拒绝何渡时,海哥又亲热地上来搂住沈瑜肩膀,像薅两颗白菜似的一左一右薅住他们两个,沈瑜只好放弃了挣扎,被海哥拐到了红点。
“我外设没带打不了……”上楼开机的时候,沈瑜最后挣扎了一下。
“驴哥给你俩拿了。”海哥说。
“他为什么能进我们宿舍?”沈瑜震惊了。
“你之前给他一把备用钥匙,忘了?”海哥乐起来,“就是你忘带键盘让他回去帮你取那次。”
“靠。”沈瑜无话可说,这大概就是种因得果吧。
“这几天没有你俩我都手痒死了,一大早就跑红点等你们了。”海哥亲亲热热地说着,走到了黑房门口,“何哥也是,一大早就来了BLABLA……”
何哥。
沈瑜听到自己的心剧烈跳动了一下,那种感情并不是喜悦,或者说,不完全是喜悦。
海哥推开门,何渡站起身,看过来,脸上带着淡淡一丝笑意。他和沈瑜的目光相对,好像一阵刮过山脊的微风,平和清淡的目光,让沈瑜一阵颤栗。
你一定是我的劫数,他想。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章节名是歌词~
鱼要顶不住了!黎明之前短暂的///
第51章 浑浑噩噩
何渡冲沈瑜点了点头,带着高岭之花般的淡淡笑容。
沈瑜也笑着跟他问了个好,没有更多的眼神交换。
开机的时候,沈瑜没忍住偷偷看了眼手机,何渡没发消息过来。
上游戏进队的时候,沈瑜又打开了跟何渡的聊天框,以前何渡总会给他发点无意义的话,比如“~~~”之类的,沈瑜也会回个句号,但这次还是什么都没发。
这正是沈瑜之前期待的跟何渡保持一点距离,可他发现自己有些失落。
游戏开始,一周没摸电脑,对线第一波试探沈瑜就感觉自己水平直降了两个大段。
头两盘,他和韩牧被按在地上暴揍,如果不是都认识,沈瑜很确定自己会被当成演员举报。
虽然知道对面都是高分王者,但这么下饭的表现还是让海哥有点顶不住,第三盘开始前,海哥盯着屏幕皱紧了眉头。
沈瑜已经输到自我怀疑,海哥现在这样子虽然不是针对他,但还是让他心里轰地一声炸了。
他正想跟海哥说去抽根烟,何渡已经站起来说:“休息下吧,我有点累了。”
“好。”海哥说,“咱们也休息下,调整调整状态。”
这天何渡晚上有课,吃过晚饭后先回去了,师大校队一票壮汉吃着外卖翻着战绩,江山一片红,豪取八连败,沈瑜的战绩更是惨不忍睹,他自己都没眼看。
海哥忽然叹了口气:“我有个想法。”
众人抬起头,八只大大小小的眼睛聚焦在海哥脸上。
“咱们要不然……以后还是打组排吧?”海哥有点纠结地说,“何哥那个队是很强没错,但是这把把被暴打,让人有点没斗志啊。”
沈瑜心里猛地一跳。
要是不叫何渡来陪练,自己就失去了唯一一个名正言顺见到他的机会。
“问沈瑜吧。”小光说,“沈瑜不是跟何哥关系好吗?”
沈瑜咬了下嘴唇,内心很纠结。何渡陪练的效果很好,但自己在他面前确实心态不稳,而且……保持距离,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我觉得还是保持原状吧。”就在沈瑜刚想说我同意海哥的时候,韩牧说,“我们需要何哥。”
沈瑜震惊地看过去,韩牧没看他,认真对海哥说:“输了就不跟人家练也太怂了吧?咱们跟何哥那个队打效果很显著,这会儿输总比在赛场上输要强。”
海哥又叹了口气:“你说的也对,可我就怕这么练下去,你们心态会被练崩。”
“我把把被何哥盯着揍又被四包二都没说什么呢。”韩牧说,“瑜哥,你觉得呢,真要放弃这么来之不易的陪练吗?”
沈瑜还是垂着眼帘没说话,心里一团乱麻。
不管何渡的话有没有打动沈瑜,海哥反正是被打动了,他果断放弃了“不再找何渡陪练”的荒谬想法,转而兴高采烈去抱何渡大腿。
——
“瑜哥,心情不好吗?”走在情人道上,韩牧左左右右地绕着沈瑜转圈。
“没。”沈瑜说,说完他叹口气,“我说没你也不信,对吧。”
“对。”韩牧说,“你脸都拉到地上去了,不会真因为输了一下午吧,咱俩都没发挥好,你不用太当回事儿。”
“我当然不是因为那个。”沈瑜又叹了口气,“我就是在想,找他陪练真的好吗?”
“他是谁?”韩牧疑惑地皱了下眉,“哦,何渡是吧……怎么还‘他’起来了,跟怀/春少女似的。”
沈瑜看着他没说话。
韩牧打量着沈瑜的表情,笑了笑:“瑜哥,全国总决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