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捡来的崽崽成影帝了-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纸砚:“那一言为定。”
胥苗也心里松了一口气,微微一笑:“嗯,一言为定……”
安欣这时又提醒了一下,说柳迪姐在等他的电话,周纸砚这才起身,准备重新打个电话给柳迪。
出去之前,他望着胥苗轻笑了一声,问:“不过,前辈你刚闭眼睛做什么?难道摸你的手你就会闭眼睛吗?”
说着,他又去摸了下胥苗的手心。
是摸,不是碰。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宽厚的手心来来回回摩挲了好几遍,将他掌根的茧子都快摸化了,然后总结出一条结论:“嗯,这下没闭眼。看来你刚才是在期待点别的。”
胥苗反应不止慢了半拍:“……我、我闭眼睛了吗?”
安欣还在旁边,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不过胥苗下一秒看到安欣微微扬起、看破一切的笑容,心里一阵发虚,故作镇定地将那杯水一饮而尽,就从休息间溜了出去。
周纸砚站在门外打电话,是看着胥苗跑走的,轻笑一声,大拇指又不自觉地去拭了拭嘴角残存着湿热的地方,然后用舌尖舔了下拇指。
“喂,周纸砚,你听见了吗?我刚刚跟你说了什么?”
柳迪在电话那头久久不得回应,又无奈叫了他一声。
周纸砚心安理得地说:“你再说一遍吧,我刚才魂被勾走了。”
柳迪:“……大白天哪来的狐狸精?”
周纸砚:“男狐狸精。”
柳迪懒得跟他扯皮,“我刚才说,潘文殷自己办了个经纪公司,初期规模就挺大的,听说是把他所有家底都投进去了,里面还有很大一部分是胥苗的钱。你说他都在潘文殷的新公司入股了,还会想要签我们公司吗?”
周纸砚眼底一深。
怪不得。
“他今天还告诉我他想签。”
柳迪显然对胥苗也有点生气,本来给他未来五年的演艺之路都规划好了,结果被放了鸽子。
看不出平时那么老实的一个人,也颇有心机,连她都快被胥苗给骗了。
“他在你面前当然这么说了,给你还是要留点面子的,不过客套完就算了。以后反正你们不在一家公司,也没什么交集——”
“他应该只是想帮朋友而已,他没那么大的野心。”
周纸砚笃定地为他辩解,又沉声说:“他要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签约这事也不至于拖到现在了。你别冤枉他。”
他再清楚不过胥苗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绝对不会做这事。
柳迪沉默了片刻,也清楚文墨一开始给胥苗开的价就是最高的。放眼国内经纪公司的合同,基本没有一家能拿出这个价格的条件来了。
就算是胥苗自己跟人合伙创办公司,几年之内也不一定能有这么可观的收入和资源。
柳迪退了一步:“我就这么说吧,那如果你还想签胥苗,你自己办法说服他。反正公司是你的,条件怎么开、签什么人也都是你的事。可胥苗要是一心想跟着老东家跑,我们死挖墙脚也没什么道理。”
“……要是价格不行你就换个思路,跟他谈谈交情,实在不行你就□□。没准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缺心眼,到头来就看上你那副皮囊了。”
正因为上帝给周纸砚打开了两扇光明的大门——样貌和演技,所以他身上其他的特质多半都挺讨人厌的,相处起来不像胥苗那么招人喜欢。
周纸砚不怒反笑:“那肯定,我就是他喜欢的那一款。”
柳迪又被他一本正经的自恋逗笑了:“那么有自信?那这事就交给老板你去谈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行,到时候一定领着胥苗来见你。”
柳迪越听他这语气越来越偏,还有点要把人带回来跟自己认错的意思,“噗嗤”一声:“领着他来见我干什么?磕头拜高堂吗?”
周纸砚笑:“我现在不就是在调解‘婆媳关系’么?”
柳迪:“……”
·
虽然是休年假,但胥苗能在家里做的工作一样没少:谈工作规划、看新剧本、给粉丝直播……
以至于他这几天比拍戏的时候还要忙碌,都没时间去片场看周纸砚,也不知道他的戏份杀青了没有。
文小莉昨天晚上又搬了两箱红酒来,说是跟品牌方有合作,想让胥苗在家里摆拍几张喝红酒的照片,然后去微博上发个小广告。
以他现在的人气,有些工作实在是推不掉。加上潘文殷最近开办公司资金紧张……所以帮他接了一些杂七杂八的活,把他当成摇钱树使了了。
胥苗也没抱怨,一一配合了。
早上,一群专业摄影师在他家里打了光,布了景,忙活了一整天,拍出了一组贵气逼人的品酒照片。
两张照片中的他穿着舒适华贵的睡衣,几缕卷曲头发散落在眼前,深V领口微开,性感撩人,可落在酒杯中的眼神尽是一如既往的温润和慵懒。
'苗叔叔我想成为你眼里的红酒,你就是我余生斩钉截铁的梦想!'
'呜呜呜呜呜呜神仙下凡了,各位姐妹让一让,我想跟神仙前排表个白,顶我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我为你死了一百次了!'
'谢谢诸位品牌方爸爸看中我们苗叔叔!
……
看到底下的粉丝各种尖叫,胥苗却看着自己的那两张品酒图,有点不大适应。
他很久都没有拍过这种风格的照片了,要不是摄影师拿红酒的品牌概念说服了他,他一开始内心也是拒绝的……
“苗叔,品牌方那边刚刚反馈说对这个推广特别满意!说下个季度想请你做他们酒庄的代言人!”文小莉说。
胥苗微微黑线:“……潘哥手头要是没有太缺钱,让他先别答应吧。”
一个推广就已经这样了,要是成为代言人的话,唔……
虽然照片效果出来还行,但在摆拍的时候要说服“自己真的很帅”这个过程,胥苗真心挺煎熬的。
他觉得自己在娱乐圈中不算长得帅的,至少比周纸砚要差远了。
……
此时,周纸砚正拍完一场夜戏,从吊威亚下来的时候狠狠撞到了边上的道具石柱,手心和膝盖受了伤,出血了。
现场有跟组的医生立即过来给他包扎伤口。
“看起来流的血挺多的还,要不等会儿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助理皱着眉头有点担心。
周纸砚:“还没那么严重。”
曲正过来看他的情况,听了医生的建议,说:“看你这情况今晚也不能再拍了。要不你先收工,明天的戏拖两天再说吧,反正现在也不赶进度了。”
周纸砚嗤了声:“我有那么娇气?”
曲正倒是笑了:“这四个月你不都一直这么过来的?”
以前摔一下,碰一下,中个暑,这位爷都要摆架子,还要让同组的男演员来伺候。当时让胥苗背着上山下山都好几趟,全组的人都看在眼里呢。
这下胥苗不在了,没人再配合他,曲正现在倒是有点看他笑话的意思。
周纸砚脸一沉:“……”
晚上回酒店路上,周纸砚的右手和膝盖都不方便动,只好用左手艰难地刷着手机。
当时受伤的时候还不觉得怎么疼,现在硌一下都要命。
心情烦躁。
“今天你们有在片场看到胥苗吗?”周纸砚斜着嘴角问。
小蕊和安欣都摇摇头。
小蕊疑惑:“胥苗前辈不都已经杀青了吗?他应该不在横镇了吧?”
安欣是知情人士:“五天前他答应我们老板说要来看他,这几天就在横镇休假……”
周纸砚斜了安欣一眼。
安欣就闭上了嘴。揭老板的短只会自讨没趣。
这时,他刚好刷到了胥苗傍晚发的那条微博:在家穿着睡衣,端着红酒,诱惑慵懒……
周纸砚眼底的烦躁更明显了。
自己拍戏受了伤不来探班关心,他一个人还在家里喝红酒?
不,肯定不可能是一个人,不然这照片谁给他拍的?
所以他约了人在家里,穿着睡衣,扣子还不好好扣上,大晚上的在喝酒?
呵呵。
几天没见面,转眼就勾搭上别人了,怪不得他都忘了答应自己要来探班的事。
横镇这地方到处都是明星扎堆,一抓一把好看的男孩子。
他知道胥苗喜欢嫩的,周纸砚虽然少年气十足,但也有二十四了,跟那些傻白甜小奶狗没法比。
他这么一想,居然头一回有了年龄危机感。
他一把将手机摔到车座上,过了两秒,又用左手重新艰难地去拿了回来,仔细地盯着那两张照片看。
照片里的他是真的骚。
都想喷鼻血了。
“去问一下胥苗横镇的房子在哪。现在就问。”他沉着声问,戾气很重。
小蕊:“啊?”
安欣倒是反应很快,猜老板在想什么,已经打通了文小莉的电话。
两分钟后。
“老板,小莉说胥苗前辈住在登云路88号的别墅里。”
于是车子立刻调离方向,往登云路开。
路过一家商场,周纸砚让司机把车先停了下来,对小蕊说:“下去帮我买根拐杖。”
小蕊眉头拧得很深,一下子就忧心起来,哭唧唧地说:“老板,你是不是腿快不行了,要不你别逞强了,我们直接去医院吧?”
周纸砚黑线:“去个屁医院。”
老婆都要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基情满满,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不要养肥~文章也不会很长~
推荐一本古代耽美《驭龙》by萧寒城,拜托大家都去康康,幼苗求个收藏~
龙愈曾是霸占山头的恶龙:放火掠杀、嗜酒偷盗、无恶不作。
而在遇到三界战神钟子灵后,他每日的画风就变成了:读书、练字、泡花茶、喊钟子灵“主人”以及……被钟子灵骑。
龙愈心里那个恨呐!那个羞耻啊!
可谁让自己打不过钟子灵,在他的威慑之下,只能忍气吞声当他屁股下的坐骑,一听到钟子灵喊自己,就怕得浑身哆嗦。
时来运转,钟子灵终于死了,还是从自己背上摔死的。
龙愈大仇得报,重获自由,可又被告知:钟子灵与自己签了主仆生死契,生生世世都是他的坐骑!
龙愈:尼玛&%@!……
****
等了一千七百年,龙愈总算等来了他那战神主人转世,可眼前这个连剑都提不起来、只会对自己巴结卖萌的小娃娃是怎么回事?
他从此过上了被主人舔、被主人疼、被主人宠的惬意生活,这感觉竟意外地不错。
这天,十岁的钟子灵哼哧哼哧地抱着一坛酒,又来讨好他。
龙愈一饮而尽,却发现这酒涩得很,分明还未到时候。
钟子灵两眼放光:“龙大哥,这是我爹爹在我出生那年藏的女儿红,说等我将来娶媳妇的时候喝,那你做我的媳妇好不好呀?”
龙愈:“……………啊呸!”
第27章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星光隐匿; 空中渐渐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胥苗累了一天; 想着总算可以好好休息; 这时门铃就响了; 催促个不停。
他在睡衣又外披了一件长外套; 撑着一把伞,就走到楼下去开门。
周纸砚歪歪斜斜地拄着一根拐杖; 淋着雨; 衣衫单薄地站在自家院子外; 身边连跟着的辆车都没有。
他缓缓抬起头; 隔着院子中的栅栏看向胥苗,狼狈中透着一丝无助。
这一幕像极了上一世,胥苗把周纸砚领回自己家的那一天:他手里拿着医院的诊断单,提着一只跟他一样瘦弱的旅行箱; 孤苦无依地站在他家门口,乌黑的眼睛却泛着这世上最清澈的光亮; 让胥苗不忍心拒绝。
那天; 也是个差不多的阴雨天。
他揉了揉眼睛,反应过来; 就立刻踩着水坑冲过去; 打开大门; 把伞撑到了他的身上。
“你怎么来了……没人跟着你吗?发生什么事了?”
胥苗一脸懵,还张望了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他公司的车,确认没有助理跟着他一起。
周纸砚握着拳; 突然柔弱地咳嗽了起来,一咳就咳个不停,手中的拐杖都跟着他的身体一颤一颤的。
演技一流。
“你还问我发生了什么。”他眼底有几分埋怨。
胥苗更懵了。
不过眼下他的心都快被周纸砚咳碎了,又看到他的手掌和腿上都受了伤,二话不说,就接过他的拐杖,背过身:“我先背你进去吧。”
周纸砚这才露出一丝笑意,把所有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肩上,手还不安分地掐着他的腰。
这会儿,周纸砚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正悠闲地打量着他的这套小别墅。
别墅里面不大,占地面积主要在阳台和院子里,装修清新简约,楼上唯一一间卧室是夹层设计,从一楼就能看到卧室,还挺适合两个人一起住的。
“前辈,你家里还有人吗?”周纸砚气若游丝。
他也不全是装的,晚上毕竟受了伤。
主要是他一见到胥苗,男子汉的倔强和隐忍荡然无存,感觉哪哪都疼,哪哪都委屈,只剩下撒娇扮柔弱的力气。
胥苗:“你来得巧,半小时前前还有人在,现在没有了。”
红酒的摄影师给他拍完了之后,留在他家里单独给红酒拍了写真,半个小前才走,现在桌上还整整齐齐地放了十几瓶红酒。
但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加一个“巧”字。
要是让那么多人撞见自己跟周纸砚晚上待在一块,还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
周纸砚却黑线。
果然是约了人在家幽会。
他又望见茶几上还倒置着酒杯,里面还沾着几滴水珠,像是刚洗过。
胥苗给他泡了一杯热茶,递给了他:“先喝点热水。”
周纸砚伸出那只缠着绷带的手,表示自己受伤了,特别可怜,没法自己喝水。
胥苗没有嫌弃,又立刻贴心地去换了一杯温的水,给他插上吸管,把吸管喂到了他嘴边。
他这才懒懒地将脑袋探出来一些,去咬住了吸管。
胥苗担心地问:“怎么受伤的?……跟人打架了?还是拍戏受的伤?”
“威亚的绳子松了半边,从十米高的地方摔下来的,先是撞到石头上了,膝盖落地,当时我听到那一声,以为骨折了,然后我用手去抓上面绳子,直接把手掌磨破了,疼死了,出了好多血。”
他其实根本记不得这么清楚。
这些细节全是他自己三分回忆,七分胡编乱造想出来的,怎么夸张就怎么说。
但还是很容易就骗到了胥苗。
胥苗蹙着眉,心疼得连呼吸都快不顺了。
“那你怎么找过来的?公司都没人管你了吗?这么晚了你要是出事怎么办?”
“你说呢?”
周纸砚用一根手指扯住了他的睡衣袖,望着他。
胥苗顿时也明白了。
他的咖位摆在这,按理说不会没人跟着,除非是他不想让人跟着。
所以,他就找来了自己家?
“曲老头给我放了两天假,我不想待酒店闷着,也没别的朋友在横镇有这么好的房子。当初是谁说要来探我的班,现在我自己找上门来了,该不会不想认账了吧?”
周纸砚还赖得理直气壮:“我现在可是在你家,出了事,你得负责我。”
胥苗懵了半刻,温柔地笑了。
他低声颔首道:“认账的。”
周纸砚又撇着嘴,质问起了他的事:“晚上你跟谁一起喝的酒?”
“嗯?”胥苗愣了一下。
“你微博上发的。”
胥苗这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笑了一笑:“跟……很多人。”
“很多???”周纸砚那只受伤的膝盖差点没激动地弹起来。
穿得那么不检点跟很多人喝酒?
胥苗忙解释道:“是红酒品牌方的那群人过来给我拍照,晚饭的时候大家一起喝了一点酒。而且那是一条,广告,品牌方给我打了钱的……酒我只喝了一小口。”
周纸砚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最后趋于一副尴尬的平静:“哦,原来是广告啊。”
关心则乱,他当时完全看不出来这居然是一条广告,满脑子里只想着他穿成这样到底是跟谁一起喝酒、喝酒后又发生什么事了。
现在想想,胥苗的发型、妆容,还有故意露出来的红酒商标,的确都可以说明这是一条明星公关推广。
呵,广告而已。
吓他一跳。
“以后别接这种广告了,我就从来不接。”
他的意见跟自己的想法也契合,胥苗没多想,点点头答应:“好,以后都不接了。”
周纸砚这才满意。
他眼底温润,又注意到了他那只缠着绷带的手,于是小心翼翼地拿了过来,皱着眉,低声心疼地问:“是不是很疼?”
“疼着呢。”
“吹吹就不疼了。”
胥苗微笑着,往他的伤口处轻轻呼了两下气,又轻又柔。
周纸砚望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绷着下颚,喉结滑动,整只手都觉得快麻了。
他的那只手腕微微晃动了一下,忽然抓着胥苗的领口,一把将他的上半身拉到了自己面前。
两人一上一下倒在沙发上,中间的距离不过隔了一拳。
胥苗的睡衣领口垂了下来,里头的光景乍泄,一片好风光。
周纸砚的视线毫不客气地在那里面兜兜转转,似乎是牢牢记住了他每一块肌肉线条的起伏构造,才又用手替他的领口稍稍遮住了一些,摸了一把,病弱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明媚的笑意。
别人能看的地方,却只有他能摸。
胥苗抿了抿嘴角,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就看到周纸砚正在用左手解自己胸前的衬衫扣子,解到一半,将领口往边上一扯,露出一片很嫩的皮肤。
他不觉瞪大了眼睛,又慌张地别过了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喷薄。
“我这里也受伤了。”
周纸砚用指尖轻轻戳了戳自己右胸口那一块,笑着蹙起了精致的眉。
这是真的。
他拍戏的时候,其实最先撞到的部位是胸口,但当时没有流血,他嫌耽误拍戏进度会麻烦,忍着没说,现场医生就没有帮他处理。
胥苗这才回过头来,看到他那胸口的一片肿胀的红,心不禁揪了起来,说:“我家里还有药,等一下,我去给你拿。”
周纸砚紧紧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走:“现在不疼。就是有点痒,不严重。”
“可是……”
“要不你先帮我,吹一吹?”
胥苗脑子都是混沌的,平静了点下来,双手在他身侧固定好了位置,就趴下脑袋贴着他胸前的皮肤,轻轻吹了一口气。
周纸砚轻“嘶”了一声,眉梢眼角全是笑意。
胥苗见他的模样并不是很好受,不敢再乱吹了,叹了一口气起身,没再心软跟他纠缠:“你别乱动,我还是去帮你拿点药……”
胥苗一走,周纸砚舒舒服服地将脑袋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听着他在房间里为自己忙得七上八下的声音,眼底的笑意更甚了。
很快,胥苗就拿来了擦拭跌打肿痛的药膏,将药水轻轻倒在医用棉上,动作很小心地在他胸口擦拭着。
“疼不疼?”
“你摸着的那里疼。”
“这里?”
“左边一点。”
“这?”
“嗯。”
胥苗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这块看起来是有点红。”
“不止是这里。”
“……这里也疼?”
“都疼,你多帮我擦点药。”
……
折腾到了大半夜,周纸砚才肯放过他,算是把晚上那股憋屈的气都给出了。
可看到胥苗有点疲惫的样子,心里又有点不忍了,没让他继续在自己那些不痛不痒的伤口上折腾。
“你受了伤,晚上睡床上吧,我睡下面。洗手间只有二楼卧室旁边有,里面洗漱用品比较全,你可以随便用我的……”
胥苗安排着,一想到他晚上要跟自己在一幢房子里过夜,心里还有点悸动忐忑。
总觉得自己会控制不住,就发生一点什么。
周纸砚一下就抓住了他话里的歧义,眯眼笑问:“我睡床上,你睡下面?哪个下面?”
胥苗咳了一声,指了下手边的沙发,“我的意思是我睡这里……”
周纸砚一笑,朝胥苗伸出了双手。
胥苗一怔。
“前辈你抱我上去吧,我这条腿还瘸着呢,不想走楼梯。”
自从进屋起,他的那根拐杖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去了,什么事都赖着胥苗。
“哦,好。”
胥苗没有二话,就把他公主抱在了怀里。
迎面抱只能这样抱了。
他以前就经常这么抱他。现在他的身材比以前要结实了一点,重了一点,可对胥苗来说还是轻轻松松的事。
“你说,我是不是很麻烦的一个人?”周纸砚忽然问他。
胥苗顿了下,笑说:“有点,但还好,我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再麻烦的事他都做过。
再说他就喜欢被他麻烦着,他要是有能力,情愿周纸砚一切的麻烦,都能告诉自己来解决。
上了楼梯,来到夹层的卧室,胥苗动作很轻地将他放到了床上。
“床头灯在这,摁两下,灯的颜色就会变,右边是洗手间的灯。”
“这个闹钟是七点的,我先给你关掉了,你明天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
“被子会不会太厚了?我去给你找一条薄一点的吧。”
周纸砚看着他不停地叮嘱这间卧室的事,生怕自己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