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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的崽崽成影帝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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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工作人员要么是手上有重物要拎,要么就身材单薄,不如胥苗有力气。
曲正:“辛苦你了,这一段路背上去也够呛的。”
胥苗笑了笑:“没事。”
胥苗将背上的人往上提了提,眼底的隐忧之外平添了一丝很浅的笑意,稳稳地踩着脚下的山路往上走。
“可以抓我紧一点吗?”
周纸砚又往前了些,胸口全贴在了胥苗的背上,“前辈小心。”
这山路陡峭,一个人走都得留神,何况胥苗的身上还背了一个负累。
“嗯。”
胥苗怕摔着他,走得格外小心,但速度并不慢。
“前辈,我重吗?”
过了一会,周纸砚在他耳边哈气问。
胥苗一顿,“不重,你太瘦了。”
周纸砚如今不是再障患者了,可靠在背上还是轻飘飘的,仔细摸,隔着衣服都能摸到脚踝高高凸出的骨头。
他也察觉到胥苗在摸他的脚踝,轻笑了一声,说:“那里本来就没肉,不信你往上摸摸。”
胥苗没多想,一边爬山,一边右手就顺着他的脚踝往上滑动,摸到了小腿肚。
“还说不瘦?”
他一只手就能把他的小腿肚给裹牢了。
“那你再往上摸摸看呢?”
胥苗的手掌像是被周纸砚下了蛊,越过膝盖,来到了他的大腿。
——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他立刻松开手掌,手臂拎着他的大腿往上提,小声说:“怎么摸都是瘦的,以后记得多吃点……”
周纸砚笑了声:“我不容易吃胖,要不是角色需要,我都懒得动。”
他上半年去非洲拍了一部跟动物有关的电影,角色要求他在两个月内瘦30斤,他就真的对自己下狠手,以瘦骨嶙峋的姿态出现剧中,好多观众一下子都没认出来这是周纸砚。
虽然拍摄结束后养了点回来,但他在男明星中还算是偏瘦。
胥苗心想他这发懒不爱动的毛病还真是没变,柔声规劝:“以后有时间的话,还是得坚持锻炼身体。”
“行,那你带着我一起锻炼。”
周纸砚爽快地接了话茬。
胥苗脸一红,又将他的身体往上提了提,周纸砚虽然不重,但个子太高,要是不把他的腿提高一点,估计就得拖着地了。
不知道是不是藿香正气水起作用了,到了山顶,周纸砚气色看起来竟回了几分春,补了下妆,又是那个元气满满的小师弟。
胥苗看他状态好了许多,也就放心了些。
这场戏拍的是两人一起练剑的回忆片段,没什么固定的台词,到时候bgm一加,只是为了展示师兄弟之间往日深厚的情谊,凸显人物关系。
剧本中关于这一段情节的描述很概括,曲导简单讲了下走位,总的来说,就是靠两人的默契和对角色的理解自由发挥。对于刚进组的演员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弃仙》第三场第一镜,action!”
周纸砚练了一会儿剑,在树下偷懒打盹。
胥苗发现他偷懒,面色一凛,从腰间拿出扇子,可落在他脑袋上却是很轻的一下,目色所及之处皆是温柔:“玄炎,别睡了,师傅过会儿该说你了。”
周纸砚伸了个懒腰,四处张望了下,见只有大师兄在,就没什么可忌惮的,一把将他拉到了自己身边来,撒娇着要枕着他的手臂睡。
胥苗面露难色,反省自己这个大师兄为什么一到他面前就毫无威慑力,又担心过会儿该如何跟师傅圆他练功偷懒的事。可他看到玄炎睡得这么香,也不忍心再叫醒,伸手去抚摸他前两日练功留下的伤痕,默默替他疗伤……
眼波流转中,都是戏。
“卡——”
曲正对这一段两人的即兴发挥很满意,一遍就过了。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正式拍互动的戏份。
他原来考虑到周纸砚和胥苗的演技有差距、戏路不同,一起出现在同一个镜头里,画面会失衡,但没想到效果意外的好。
胥苗被导演夸了两句,也有点开心,看了眼远处的周纸砚,说:“都是玄炎节奏带得好。”
曲正笑了:“还真是巧了,刚才周纸砚跟我说是你带的节奏。”
胥苗一怔,挠挠头,不好意思起来。
接下来,两人又拍了一起练剑、读书写字的镜头,格外有默契,仿佛真是一对相处了上千上万年的师兄弟,亲密无间。
好的演员也会激发导演的创作欲,一直到太阳落山,曲正都没舍得喊收工,临时给两个人加了好几段戏,拍得酣畅淋漓。
天黑完全之前,剧组才下了山,转战另一个拍摄地。
晚上十点,所有人收工。
柳迪赶到酒店,“我听剧组的人说,你白天身体不舒服了?看过医生了吗?”
周纸砚躺在床上把玩那台小电扇,漫不经心地说:“中暑而已,已经好了。”
柳迪叹了口气,说:“你既然觉得小蕊和安欣是女孩子,不方便跟组,要不我给你招个男助理吧?你拍戏那么累,身边总得跟一个人照顾,出了事我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周纸砚一般遇到事,都是能不跟她这个经纪人报备就不报备,能自己处理就自己处理,自由不羁。
可就算她管不住他,也得找个人盯着他。
周纸砚抬头看了她一眼,浅笑了一声:“不用,我有人照顾。”
柳迪觉得可笑:“大家在剧组拍摄都那么忙了,谁还会专门抽时间照顾你?少拿这种借口敷衍我。”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听声音是胥苗。
柳迪正想去开门,周纸砚先麻溜地从床上爬起,对着门边的镜子抓了把头发,还故意解开两个衬衫扣子,才去把门打开。
她都看愣了。
他倚在门边,眯着眼慵懒地对胥苗一笑。
“晚上好啊,前辈。”
胥苗手上拎着一袋东西,往房间里瞄了眼,说:“刚我看有个女人来你的房间,想你应该没睡……”
周纸砚打量他的神色,挑眉:“怎么,前辈怕我深夜招女支?来查房?”
“不是……”
胥苗嘴上说不是,可他刚在走廊上看到有个漂亮女人拿着房卡刷进他房间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一想到晚上周纸砚拍酒楼戏份的时候,喝了不少真酒,而且这么晚了,他有点放心不下。
说查房也没冤枉他。
这下见到周纸砚,胥苗也知道是自己想过分了。
柳迪走过来递名片:“你好,我是周纸砚的经纪人柳迪。”
一听是他的经纪人,胥苗心更虚了,接过名片连声问好。
周纸砚在一旁介绍说:“别看她打扮得靓,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唠叨得很。”
柳迪没能理解周纸砚说这话的真正用意——是为了彻底安胥苗的心。
她只听出他说自己老,瞪了他一眼,嘱咐了几句,拎着包就走了。
只剩下周纸砚和胥苗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
默了几秒,胥苗有点尴尬,赤着脸说:“那我也先回房了,你早点休息……”
周纸砚往他手里的袋子努努嘴:“那是什么?”
胥苗差点都忘了。
“……拔罐器,你白天中暑那么严重,光喝药估计不能除根,不舒服的时候可以让人帮你在背上弄一下。”
他把拔罐器放在桌上就想溜。
哪知周纸砚忽然从后面勾住了他的一只手:“我现在就不舒服,你帮我。”
第11章
一抬头,周纸砚已经把上身衣服给脱了,趴在床上,像只待宰的羊羔子,还是带奶膻味的那种。
胥苗不好拒绝,内心也不太想拒绝。
他厚着脸皮,拿起一只中等大小的透明吸罐,用拔罐的打气筒固定好,在周纸砚那又白又嫩的背上打量了好久,让自己逐渐镇定下来,才选定了一个位置。
“弄了这个之后,会留下红印,可能要等半个月才能褪干净。你最近没有露背的戏,或者杂志封面什么的要拍吧……”
胥苗拔罐之前,替他考虑了一遍。
“没,来吧。”
胥苗过了好久才固定好了一个,问:“疼吗?”
周纸砚笑:“不疼。”
胥苗这才放开手脚,准备给他弄下一个。
这时,周纸砚拿起了手机刷了刷,竟然默默打开了直播软件。
周纸砚前段时间刚从助理小蕊那学会怎么开直播,就跟粉丝直播了两次,不过他后来就对这事失去了兴趣。
今晚心血来潮,才记起他上一次口头答应过粉丝,还欠一次直播。
粉丝们见过周纸砚直播的样子,可还没见过他光着身子趴在枕头上,用男友视角做直播的!
太诱惑了叭!!!
三分钟不到,周纸砚只是打开了镜头,重新熟悉了下操作界面,观看人数就破千万了。
画面一顿卡顿。
'哥哥哥哥哥在哪呀,是不是在马杀鸡呀?'
'纸宝宝你在干什么!你才三岁!快穿好衣服!妈妈不许你这样!'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我一个路人终于get到了周纸砚的苏点,简直帅破天际了,我的鼻血……'
……
这时,后面一只修长的大掌乱入镜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谁的手!好羡慕!!!我不许你摸我宝宝!'
'拿开你的手!!!'
'咦,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这只手很好看吗?'
胥苗这才注意到他正拿着手机跟粉丝直播,吓得手中的吸罐都掉在了地上。
直播画面里又匆匆闪过一个黑影。
不过没人看得清,屏幕里又是一群乱嚎。
周纸砚暂时将手机放下,回头对胥苗笑着说:“别紧张,我不会拍到你的。”
胥苗点点头。
可要是他们这样子被直播出去,估计会……解释不清吧。
想到这,他的嘴角居然不知害臊地扬了一下。
反应过来,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拍醒。
周纸砚又拿起手机,继续直播。
“大家好,我周纸砚,网络还卡吗?”
“嗯,我现在在拍新戏了,这几天天气很不好,中暑了,刚回到酒店,请了人来给我拔罐。”
说这话的时候,周纸砚眼神霎时变得宠溺,回头一望。
胥苗后知后觉,手中的动作也跟着停顿了一下。吸罐漏气了。
直播镜头里虽然没有拍到这位擅长拔罐的人士,但弹幕里再一次因为他的这个眼神疯狂了。
'天呐!对一个拔罐技师都用这种眼神?我酸了酸了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不许你再释放魅力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周纸砚又挑了几个粉丝的问题回答。
“拍什么片子还不能告诉你们,不过倒是可以透露一下,是我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题材。”
“嗯,那个颁奖典礼邀请过我了,但我没空去了,在这里先感谢评委会对我的提名认可。”
周纸砚又刷到一条粉丝的评论:'砚砚,拔罐真的可以治疗中暑吗?'
他托腮而起,露出一行平整修长的锁骨,眼底一笑,“拔罐能不能治疗中暑我现在还不是很清楚,但的确很爽。”
重音落在了那个“爽”字上。
第二次。
第二次了!
又是那个眼神,他说话的时候又回头看了那个“技师”!
弹幕里跟着跳出了一堆“爽”。
爽爽爽爽爽……
胥苗还不知道直播间里发生了什么,小心翼翼地给他背上弄好了两排吸罐,停留了片刻,又挨个取下。
此时周纸砚的背上像烤过饼,一圈圈又红又紫,不过摸上去皮还是嫩得很。
胥苗看着他的背,觉得有点是像自己刚虐待完他的场景。
脸红了一下。
“弄好了。”
周纸砚也把直播给关了,顺手披上睡衣,却发懒没系上前面的带子,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他舒展了一下背部,走了过来:“舒服多了,谢谢前辈。”
“不用客气……”他的耳朵也红了。
眼前的周纸砚敞着衣服,眉眼耷拉,颓得有点诱惑人。
好好前一世胥苗看多了他的身体,忍一忍,尚且还能把持得住。
不过也不能坚持太久。
“我先回去了,晚安……”
周纸砚见他那视死如归毫无兴趣的眼神,略有些挫败感。
等到胥苗走之后,他又忍不住对着镜子,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身材。
他虽然瘦,但属于瘦得非常好看的类型:匀称有线条,人鱼线连着六块腹肌,皮肤也够白,摸起来手感也还不错……
美中不足,就是视觉效果看起来单薄了那么一点。
啧。
看来拍完这部戏之后,还是得加强锻炼才行。
·
回到酒店,胥苗就接到了潘文殷的电话。
“刚才周纸砚直播间里的人是你吧?”
第一句话就把胥苗给噎着了。
胥苗:“是,潘哥你怎么知道的……”
要是能被潘文殷认出来,那就可能被剧组其他人认出来。
潘文殷也有点生气:“小莉看了直播,她说那套拔罐器的牌子跟她下午给你买的是同一个,我就猜到这里边没那么巧!”
听到他是从拔罐器认出自己的,胥苗不觉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会大晚上的跑去给周纸砚拔罐?你也太大胆了吧,还好直播镜头没有拍到你,要是你在那种情况下露脸了,你有考虑过后果吗?”
胥苗:“对不起潘哥,他今天在片场中暑了,我才让小莉帮我买拔罐器的,送了之后,他就让我帮他弄……”
潘文殷恨铁不成钢:“你是周纸砚的舔狗吗???”
胥苗一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现在在娱乐圈的段位比周纸砚低很多,一些举动,在外人看来的确会像是不要脸的舔狗行为。
舔到最后一无所有,明星的舔狗人设一直不讨好。
周纸砚呢?
他是不是也会这么觉得,自己是为了蹭他的名气,另有所图……
跟以前一样,他思量任何事情,到最后总是会自然而然地代入周纸砚,去考虑他的感受和想法。
自己再这样做,也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胥苗不觉有点低落:“潘哥,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潘文殷沉了一口气:“那就行,好好拍戏,别胡思乱想。”
挂掉电话。
胥苗发了会儿呆,就看到周纸砚给自己发来的微信消息:'明天我又得上那座破山拍戏,前辈方便再背我一次吗?'
明天山上并没有胥苗的戏份,理论上他不需要到场。
可他一下子就把五分钟前刚答应潘文殷的事抛到了脑后,生怕迟一点回复,周纸砚就会找别的人,于是立刻打下一行字:'方便的,我来背你……'
第12章
翌日,微雨连绵。
胥苗起了个大早,一身再简单不过的白T牛仔裤,散发着不自知的荷尔蒙气息,搭着剧组的车来到了拍摄地。
他饰演的涂觅这两天都在神隐闭关,剧本上没他的戏,几页几页的台词全是周纸砚一个人的。
曲正看到胥苗来背周纸砚上山,也没多说什么,心想周纸砚这娇惯的毛病近年来还真是随着名气和演技见长;不过他这次导戏,倒是意外收获了胥苗这么一个好演员。
这个年轻人踏实肯努力,还没什么臭架子。就这鬼天气,他还愿意来剧组充当苦力,来观摩学习别的演员拍戏。
《弃仙》剧组组建的时间虽然短,但大家对胥苗的评价一致都很高:很真诚,没有娱乐圈里浮躁虚伪的那一套,挺难得的。
上山路上。
一个摄像大哥见胥苗这么辛苦,把器材先抬了上去,又折回来跟他说:“我来背周纸砚吧,你也可以休息一会儿。”
人家完全是好心想帮忙。
胥苗还没说话,在他背上的周纸砚先不乐意起来,瞥了眼那摄像师,冷冷地说:“我懒得挪。”
……
这四个字,让人没法接。
胥苗一路背着他都快到山顶了,他却连爬下来、换到另一个人的背上都懒得动。
毕竟大牌,惹不起。
胥苗对摄像师大哥不好意思笑了笑,替他圆道:“反正快到了,我不是很累。谢谢你。”
摄像师:“额……那好吧,有需要再叫我们。”
胥苗背着周纸砚继续往山上走。
周纸砚望着那摄像师的背影,冷不丁地说:“前辈,你人缘挺好啊。”
这话应该是在夸自己吧。
胥苗笑,害羞了一下:“其实我没什么朋友……”
他的圈子就这么大,日常最亲近的只有助理和经纪人,加上性格比较闷,也没什么交新朋友的机会。
听到这话,周纸砚却笑了,趴在他的耳边说:“那我算是你、朋友吗?”
话的中间停顿了一下,他打了个低嗝,听起来就像是“男朋友”。
胥苗的脚滑了下,还好踩稳了。
他红着耳朵,反应了片刻,才故作淡定地微笑说:“你当然是我的……朋友了。”
他也故意停顿了下。
四舍五入,也就是“男朋友”了。
周纸砚望着他的耳朵得意一笑,“前辈的耳朵好像很敏感。”
吹口热气就红。
胥苗的耳朵快烧起来了。
“嗯,可能是有一点……”
把周纸砚放下之后,胥苗就搬着一条小板凳,坐在曲正旁边看他们拍摄。
这场戏讲的是玄炎受了伤,被药仙谷的一只花妖所救。
饰演花妖的是女演员郭椰——一个没什么演技、年近三十还在卖少女傻白甜人设的三线女星。
郭椰是胥苗老东家星岩娱乐旗下的艺人。
当年胥苗出道刚火的那阵子,星岩还捆绑两人炒过cp,想让胥苗拉着她打开话题度。不过胥苗跟她实在是没有cp感,最后炒作也是无疾而终。
这么多年过去了,郭椰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那几张机场街拍图。
胥苗提前看过剧本,知道周纸砚的台词量。
他昨天拍了一整天的戏,晚上还跟粉丝直播了一场,今天就能一字不差地把那几大段台词念出来,毫无痕迹地把情绪灌入。
可镜头切到了郭椰这——
“是我救了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要你以身相许!!我不会让你离开药仙谷的!!!”
周纸砚:“……”
还好他的戏稳,至少镜头里捕捉不到他有任何的跳戏。
他又面对着郭椰那张僵硬的脸,照着剧本调笑了花妖几句。
郭椰:“哼!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给你解药!!让你七日之内剖腹身亡!”
周纸砚:“………………”
曲正终于也受不了,头疼地喊了“卡”。
连台词都念错,“暴毙身亡”念成了“剖腹身亡。
他打算把郭椰单独叫过去训。
周纸砚则在一边休息。
胥苗过来给他递水,兼职当上了他的私人助理。
“还好吗?”胥苗问。
周纸砚无奈扯了下嘴角:“总算是知道,柳迪一直不让我轻易尝试电视剧的原因了。”
电视剧门槛低,挑选角色时片方会更注重演员本身的话题度和流量,表演的水平就容易层次不齐。像郭椰这种全程靠着瞪着眼睛和嘶吼来演戏的演员,市场上也不在少数。
《弃仙》筹备初期,演员卡司就由文墨一直盯着,但总避免不了有几个投资方塞进来的小角色。
胥苗想到自己以前跟郭椰拍过两部偶像剧,那时演技也跟她不相上下……
有点惭愧。
周纸砚看了他一眼,又含笑道:“接下这部戏的确是意外,以后再也不拍电视剧了。不过,还是看情况吧。”
他给自己留了点余地,没把话说得太死。
万一还有这个意外还存在呢?
胥苗一怔。
周纸砚此刻挑眉看着自己,仿佛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意外”。
心跳不禁漏了半拍。
可冷静想想,胥苗又觉得是自己最近太能自作多情了。
很快,曲正训完了郭椰,让各部门准备,把这段重拍一遍。
这一遍,郭椰台词倒是没念错,可效果跟之前那次也差不多……
喊“卡”之后,周纸砚脸直接黑了。
曲正没能把郭椰训哭,周纸砚一个眼神倒是把她给吓哭了。
把女生吓哭之后,他也没什么表态,走到曲正面前敲了敲机器:“这段戏我不会再拍第三次了。”
曲正明白周纸砚什么意思。
他这两次的表演都挑不出什么毛病,再拍也是浪费时间。只要把镜头剪一剪,完全可以放到正片里,质量还是非常高。
总不能因为一个配角就耽误整个剧组的进度。最有效率的方法,就是留一个副导演和一台机子让她一个人拍干戏,一遍遍过,等她拍得像样为止。
反正剧组多得是胶卷,有得她耗的。
“胥苗,要不你留下来一起指导下你师妹?”
B组副导演知道胥苗和郭椰以前是一个公司的,怕自己也搞不定她,就向他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周纸砚看了胥苗一眼,正想打个手势,让他跟自己走。
曲正就在一边附和:“也是,胥苗反正你没戏,留下来替我盯着吧。”
郭椰可怜汪汪的眼神也已落在了胥苗身上。
比起指导拍戏,他更想在周纸砚身边照顾他,哪怕只是递水擦汗的杂活……
但曲正导演都亲自开口了,他也不好拒绝。
“哦,好的。”他任劳任怨,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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