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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障碍恋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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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他就是那样的尤物，世间少有。
像全世界最幸福的小情侣一样，两人在袁阜带来的安全圈中，享受着美好的生活。
今泯一的母亲是只要儿子幸福，其他完全不在乎的人。纪珉让今泯一感到幸福，就行了。
。
“他是公家的老鼠。”
。
“没关系，没关系！老鼠也没关系！只要他还爱我！我就不在乎他的过去！”今泯一疯了般地在袁阜的地下室重复着，“我不能失去他，我真的不能……”
谁会知道呢？今泯一要的不止是人，而是安全感。
纪珉对他的爱，让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安全感。这个男人爱他，不会离开他，不论如何。这就足够让今泯一推开袁阜和四大家族的人，而选择拥抱纪珉。
那些老头恨纪珉，手下们恨纪珉，可谁考虑过今泯一的感受？
那些老头们爱他吗？那些为钱而跟着自己的手下们爱他吗？除了他的母亲，只有那个男人爱他了。
袁阜杀的不止是一只出色的老鼠，还是今泯一唯一的栖身之所……
他不该疯吗？他不该失去理智吗？
。
“你真的不该喝那么多。”须允第三次看到今泯一喝的烂醉，小声建议道，“你应该吃点东西。”
今泯一把酒杯扔到墙上。撞击的声音吓得须允身子一抖，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你对我而言什么都不是。明白吗？什么都不是。”
“……”
今泯一拎起须允的领子，瞪着他，“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今泯一话说完，一把推开须允，“滚！”
须允也不敢招惹今泯一，整理好被拽乱的领子，向站在门口的原秋走去。
今泯一在两人走后，轻步走到门边，打开一条门缝，盯着须允的背影。
原秋担心今泯一的疯狂举动会吓坏须允，温和地替今泯一辩解，“他原来也不喜欢喝酒，只是纪珉先生死之后，他就变了。希望你能体谅一下。他没有恶意，只是醉了。”
“我不在乎。”
不在乎……
对啊！你们都不在乎我！都不在乎我！我是谁！我做了什么！我需要什么！你们都不在乎！
。
五花会聚会，今泯一带上了须允。
之前纪珉的阴影还笼罩着五花会。须允并没有受到欢迎。黑钰、毕强等人在午后的泳池里游地正欢。
黑钰看着路过的须允，吹了个口哨，“嘿！你就是须允！”
须允眯起眼睛，回答，“是。”
“过来。”黑钰游到池边，对呆呆地走向自己的须允笑道，“你就是今泯一的新恋人？”
“……好像是吧。”
“好像？看来流言是真的。你是为了躲周永峰才待在今泯一身边的吧？”
须允那时还觉得黑钰是个很有魅力的、很聪明的人，“恩。”
“如果他对你很凶的话，不要害怕。他只是死了最爱的人，心里正难受呢。你没做错什么，是他的问题。”
这个陌生的男人真贴心！
“没事，我不在乎他的失常。”
须允当时还很天真。
“我叫黑钰，你好。”黑钰礼貌地伸出手，露出绅士般的微笑。
“你好，我……啊！！”
今泯一整整西装，望着被自己踹下泳池的须允，“抱歉，我没看见你。”
泳池泛起了一阵阵浪花。大家都被从天而降的须允吓到了。黑钰摇摇头，游过去。心情再不好也不至于踹人吧？好歹是面子上的恋人。
跟在今泯一后面的原秋，一见须允掉进泳池了，赶紧找了条大毛巾，到梯子前。
须允一边咳嗽，一边爬上来。
今泯一仰着头，眼睛却俯视着须允落魄的模样。他的纪珉比这个小丑好多了。他的纪珉在乎他，这个小丑不在乎他。
须允裹着原秋拿来的毛巾，第一次冲今泯一吼道，“我不会游泳你知道吗？还好这里有人！不然我会淹死的！”
第34章 34 纪珉篇P01 最后的宴会
34 纪珉篇P01 最后的宴会
“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背叛我。”须允两手相叠朝上，放在膝盖上，看了眼窗户，又把头扭回来看着彭钟安，“看着我，医生……你哭着来找我，要我替你的女儿伸张正义，因为那些家伙不愿意向你伸出援手……我看在你照顾今夫人那么长时间的情分上，没有拒绝。我替你向今泯一请求，找到你女儿，找到杀你女儿的犯人，让那个混蛋上了刑台。”须允歪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彭钟安不敢说话，呆呆地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他感觉袁家所有的空调和冰箱都打开了。找不到一处温暖的地方。
“我……我还有两个女儿。如果我不帮他们，他们就会杀了我的女儿。须先生，求您了，我是个医生，在东生，如果不听他们的，我就活不下去。我感谢您，比任何人都要感谢。但是当他们拿枪对着我的两个宝贝时，我做不了别的选择。”
须允抓住彭钟安的肩膀，轻轻摇了两下，“我会阻止想杀你的手下，保证你和你女儿的安全，医生，因为你曾经照顾今夫人。但是，这是你欠我的。如果将来，我需要你，你不能拒绝。我不会害你，只是以防万一。”
“……”彭钟安两眼马上就要流出泪，他紧紧地抓住须允的胳膊，像是上帝的手一样，放在额头，“谢谢您，谢谢您。”
彭钟安在原秋的护送下离开了袁家宅邸的办公室。
外面正在举行袁阜和追悼会和遗物的拍卖会。参加拍卖会的，除了四大家族外，还有很多商人。各行各业，你看到过的，听到过的，都到场了。如果你对经济和XX没兴趣的话，这些人会让你很无聊。
他们也多少和袁阜有些关系。袁阜和今泯一不同，他更喜欢有钱和有势的人，这些人会让他更有安全感。
须允利用过年期间，将袁阜的东西收拾掉了，衣物能捐的就捐，该烧的也烧了。家具，就放在袁家的宅邸里，等着被一起贩卖。佣人基本都辞退了，车子给了袁慷。袁阜没有妻子，没有家庭，他买了很多的艺术品，油画、雕塑、瓷器，陪伴他生活。
袁琳的遗物比较好处理。她大多数时间都在医院，一些生前用的东西都烧了。衣物也捐了部分。她之前的一些物品，按照她死前留言过的，分给她的病房室友们。
这是这个宅邸最后一个辉煌的夜晚了。
一个声称是当红女歌星的女人踏进宴厅，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但她已经近60的面容比这栋房子还古老。
她20多岁步入歌坛，歌唱事业如流星一般，既闪亮又短暂，30岁flop，专辑销量低的不能再低，脾气暴躁的有钱丈夫和她离婚了，因为饮酒过度，她的嗓子退化的非常严重。当时刚出头的袁阜，帮她在奖项上懂了点手脚，使她重新得到关注。虽然很多人都说幕后有阴谋。但是争论就意味着再次得到关注。
虽然到了40岁，她年老色衰，再次失去了听众，但是她嫁给了一个80岁的有钱老头。袁阜给老头定期服用一些对虚弱的他肾有攻击性的药物，慢性毒杀了可怜的老头。
现在她成了有钱富婆，并入股了袁阜的MG。
那些钱，最终到了袁阜手里。
黑钰和毕强等人坐在一桌，看着手上的数字牌。
毕强显得有些不耐烦，“我是个真正的男人，黑钰。但是那一个！是个被男人操的X子。一想到我居然要听他的，就一肚子气。不对，他比X子还恶心。”
“至少他摆平了四个死老头，还有五个要上诉的家庭。”龙清点燃香烟，叹了口气，“真怀念和今泯一干架的日子。至少不会这么受气。”
贺许到还很客气，“我是这里面唯一一个想操他看看的人吗？”
三个大老爷们都看向贺许。黑钰的脸僵住了。
“看他含住咱们的XX时，还摆不摆的出那种高人一等的模样了。”
毕强第一个笑了，“你不是唯一一个。”
须允的出场，使来宴厅里的声音降低了不少。
“去试试啊。”龙清笑着对贺许说道。
须允坐在宴厅最前方的一张长方形的桌子，挨着演讲台，面朝宴厅里的所有人。先开追悼会，然后是拍卖会。演讲台两侧坐的是袁家的亲戚。须允坐在右侧，左侧是袁慷。
但是须允的另一侧空空如也。他叫来夕望，问，“袁慷呢？”
“真热，”毕强打开离他们最近的一扇窗户，“透透气。”
“在大门口，刚才……”
夕望还没说完话，从被毕强打开的窗户，传来一阵女人撕心裂肺的X吟声，听起来让人心灵颤抖，好像要掉入深谷般。
须允皱起眉头，看着那扇窗户，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了。须允回到办公室，叫人把在院子里大喊大叫的女人带过去。
夕望在女人到来之前，向须允解释，“这个女人，是个X女。她的朋友怀了袁慷的孩子。母亲已经死了，孩子还活着，一直由这个女人抚养。之前，袁慷没钱，她也没辙，现在，袁慷继承了袁阜的钱，她就找上门来要钱了。她在外面一直喊叫，我们出于对女人的礼让，不想对她动武，想劝她走。袁慷要杀她，我们阻止了他。所以花了很长时间。”
袁慷情妇的朋友钱茜在小广的带领下进入办公室。她的长发因为刚刚的纠缠变得乱蓬蓬的，素色的衣服，是为了今天故意换的，两只老练精明的眼睛，刚一进门，就紧紧盯着须允……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怎么越写越往X罪小说去了呢？
第35章 35 纪珉篇P02 纪珉就不会！
35 纪珉篇P02 纪珉就不会！
“你就是他们的老大？”钱茜看须允并不是个身材高壮的男人，放心了，“你比我想的要瘦小的多。我听姐妹们说你在荒富市是怎么镇住四个老爷时，还以为你是个更高大的人。”
须允没有在意钱茜的挖苦，问，“你想要什么？”
“我没有足够的钱给她办葬礼，他们把她火化后，不知道把骨灰丢到哪儿去了。我不会让她的女儿遭受和她一样的命运……你们要抚养，”钱茜望向坐在旁边沙发上的袁慷，“那是他们的女儿，应该得到身份和好的生活。”
“养一个小孩比出任何一笔抚养金要贵。”须允做出请的手势，向钱茜，“你呢？你也要什么吗？”
“当然。我要钱和自由，离开这里。”
“……”须允挺起腰，咳嗽了一下，“小姐，我是袁家的代理主人，但是，你的要求，应该和他讲。他是孩子的父亲。”须允看向袁慷，“为什么要闹到这里？你刚刚让我在我的客人面前非常尴尬。”
“因为我想见你！”钱茜用受教育不多的人的那种方式冲须允吼叫，“袁慷一分钱都不会出的！你我都知道！所以我必须来见你！我听说，你让那四个混蛋老头难堪，所以我才来见你！但是你太难见到了，我听说你今天要办宴会，就来了。”
须允揉揉额头，叹气道，“但是，小姐，我不是法官，我没权让他从口袋里拿钱。而且，如果我领养了那个孩子，按照他的性子，我估计不止一个，所有的他的情妇都会来找我要抚养费，并且给她们的孩子身份。”
钱茜怒起嘴，“所以你就放弃了一个生命？她什么错都没有啊。”
“找法院，或者妇女十字协会，我无能为力。”
“……”钱茜抽泣了一下，捂住脸，没能让须允看出她到底是真哭还是假哭，“你是个冷血的人，你知道吗？当我听说，你为了今泯一，做了那么多之后，我还以为你和那群家伙不一样。”钱茜摇了摇头，又抽泣了一下，“她每天穿着难看的衣服，被幼稚园里的其他女孩笑话。你就不能用你的好心，帮帮忙。”
须允低下头，想了很长时间。
袁慷在一旁看着须允，不敢吱声。夕望、原秋对视了一下，又回去看须允。
须允起身将一小杯酒，递给钱茜，拍着钱茜的背，把她从沙发上带起来，向门走去，“我是今泯一的代理人，他的理念是帮助所有社会边缘的人。我会按照他原则，但是，如果我毕竟不是志愿者，我要你的人情。如果，将来，我需要你，你必须没有一句怨言地来帮我。好吗？”
“所以你就决定帮那个孩子了？”钱茜害怕须允只是说说而已。
“我会，但就像我说的，我需要你的人情。”
“只要你愿意帮那个孩子，我可以把一切都献给你。”
须允微微扬起嘴角，“想参加宴会的话，就留下来玩会儿吧。如果你有急事，我可以叫人送你回去。”
“谢谢您，须先生。”
小广带着钱茜离开了。须允转身，冰冷的脸对着袁慷。袁慷腰间的肉在须允的注视下，下意识地抖动，自从须允在荒富市把四大首领都谈妥了之后，袁慷再也不敢在背后骂须允一句了。
三十秒后，须允走向袁慷，“还有多少？”
“什么还有多少？”
“还有多少孩子？”
“……”
袁慷咽了口口水，“我、我不确定。有两个，联系过我，但是我……”
“真好，真好……”须允绕到袁慷身后，双手有力地捏住袁慷的肩膀，“我不会出一分钱的。你需要自己解决。如果你不作为的话，我会想办法从你的账户里，挪出我要的钱。”
“我没有那么多钱！”他已经花了很多在其他地方了。
“那就挣！你混了这么多年了，一定很熟悉地下世界。我需要你把袁家的生意做到地下，把你能找来的人找来，把你打听到的小道消息都告诉我。我要你为家族做事！明白了吗？如果来找你要钱孩子里，有可以用的，袁家的主人，就会换回姓袁的人。”
须允放开袁慷，倒了小杯酒。
“……”袁慷的手颤抖着，深呼吸了一口气，“纪珉、纪珉就不会这么做。”
“……”须允倒酒的手停了下来，“你说什么？”
“纪珉……纪珉就不会这么做！他不会插手我私人的事情，他不会惹四大首领不高兴，他也不会像你这么冷血！”
须允放下酒瓶，低头转身，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本来是我为你倒的，还是算了。”
。
“……我很伤心，他离开了我们。但是我们必须继续走下去。虽然痛心，但我会代替袁阜舅舅和大家和平共处的。愿上天保佑他和母亲，鉴于他们在活着时受到了那么多折磨……谢谢。”须允将今泯一托人送来的追悼信合上，下了台。
台下的来宾们都开始鼓起掌。
四大家族的首领们虽然不愿意，但还是伸出了手。
一个主持人上了台，将演讲台变成了拍卖的主持台，他拿起麦克风。身后两个穿西装的男人提着一副巨大的油画上台。
“拍卖会正式开始。1号拍卖品，1877年法国画家……”
彭钟安去上了个厕所，当他回来时，他旁边坐着的人不见了。他问另一边的客人，“他去哪儿了？不参加拍卖了吗？”
那人眼珠乱晃，小声地用微颤的声音回答道，“我不知道。”
。
“求求您了，须先生，我真的是被逼无奈！黑主那么要求了！我怎么敢拒绝！求您了！不要杀我！”给今泯一下药的医生跪在栅栏前，被一根金属管抵住后脑勺。
须允站在医生后面，面无表情，“大家需要泄泄愤，不能老是被欺负是不是？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而且今泯一也同意了。我不能违背他的意思。”
邱青雨扬起嘴角，邪笑了一下。早该这样了。
医生知道邱青雨不会收手的，就用尽全力大喊道，以致须允脸色大变……
“纪珉就不会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教父》看多了。
第36章 36 纪珉篇P03 已死之人
36 纪珉篇P03 已死之人
彭钟安不是有钱人，他也没准备买袁阜那些贵的离谱的收藏品，但他接受了须允给每个人准备的一份礼物——鸢尾花的胸针，准备送给他的妻子。
“7号拍卖品，意大利雕刻大师……”
彭钟安的妻子非常担心。她从五花会听到了须允在荒富市的战绩，据对须允有种特别的崇拜感，虽然她从没见过须允。这个男人为他们找回了女儿，处死了杀他们女儿的凶手。
但是丈夫对今泯一做的事，让她一直胆战心惊，做饭时也会陷入深思，因而把饭烧糊或是少放了调料。
她要彭钟安要道歉，请须允原谅他，请今泯一原谅他。
彭钟安现在度过了鬼门关，脸色变得红润有精神，还有些沉醉在美酒和突然而来的幸福中。这一次，他的妻子会更崇拜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男人。
一个人坐在彭钟安旁边一直空着的椅子上。彭钟安以为是之前的那个医生，正想聊聊天，却吓得脸色一下唰白。
“须先生。”
“纪珉不会这么做……这句话对你有任何意义吗？”须允两手叠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前方。
彭钟安心里一震，他现在恨不得赶紧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刚才喝下去的酒全都从他发白的脸上蒸发了，“……我不想，这么说。但是黑钰告诉我，如果您想要杀我，不放过我的妻子和女儿，我只要理直气壮地和你说了这句话，你就不会杀我。”
须允一边听着，一边镇定地扣上西装的扣子。
黑钰正无聊地到处瞄，当他看到坐在彭钟安身边的须允时，眼珠停止转动。须允也在看着他，怒气呼之欲出。
彭钟安害怕须允会改变他的主意，赶紧低下头，“须先生，我知道您不喜欢这话，所以打死我也不敢说啊。纪珉先生虽然也很好，但我不认为您输给他什么了。请您原谅我……”
“放心，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我来问你，只是想解决一个有疑惑的问题罢了。”须允微笑着站起来，“享受拍卖会吧。”
须允刚一离开，彭钟安就感到周围氧气就变得充足了。
“56号！56号一次！”
须允离开宴厅时，邱青雨从外面回来。在宴厅外的一条小道上，所有的窗户都被窗帘拉上，漆黑一片。他挺着高高的肚子，西装上有不明显的血迹，手上的倒是很明显。
须允看到邱青雨身上的血，摇了摇头，“给那些东西洗掉，免得弄脏地板了。”
“是，老大。”邱青雨跟着须允一起向办公室走去。
邱青雨叫须允，包括今泯一和袁阜，从没叫过名字。他原先在一群小混混里给他的第一个老大工作，叫老大叫习惯了。
“留个全尸给我们吧。”黑钰把做保卫工作的手下的手挽在身后，按在墙上，“我好给他的母亲个交代。”
须允看到黑钰时，因为漆黑的夜晚，只有一道庭院的灯光从没有拉严的缝隙中射过来，打在须允的眼睛上。
“我父亲和我都知道他死定了。我们也正想着处理他。他欠了我们很多钱，不停地把医院里的一些特殊药品拿到外面去买，而且还利用无名尸体赚钱。我替你处理尸体不是更方便吗？”
“你为什么不说纪珉不会这么做呢？”
“……你知道了？”黑钰咧咧嘴，“他说了吗？”
“他说了。你故意让他们说的，想激怒我，杀了他们。所以我没有杀了他。而是X了他。他现在被送去了他工作的医院。”
黑钰发出低沉的笑声。这个男人太有他们世界的基因了。太聪明，太狠毒，而且太会说话了。
“我做的太明显了？”
“彭钟安和袁慷还说得过去，但是他，他根本不认识纪珉。”
“……”
两人陷入一种尴尬的沉默之中。须允小声让邱青雨离开了。黑钰也松开了袁家的手下。走廊里只剩下了须允和黑钰。
最终黑钰先开口了。“不管你怎么掩饰，你还是对纪珉有自卑。纪珉比你先认识今泯一，比你先进入今泯一的心。不论从里到外，你都没有纪珉那么有活力和自信。还有你的年纪也比纪珉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如果我是女人，我可能会气地扇你。但是多亏我父母，我是男人……纪珉已经死了，让他的灵魂安息吧，别再用他折磨今泯一了，少做小动作。”
须允干脆地转身，离开了。
。
黑钰回到宴厅，毕强已经拍了一个金子做的半米高的X体女人像。他看到黑钰回来了，就炫耀他今晚的战利品。但黑钰看起来不是很在意。
“你又怎么了？最近这段时间，你一直很心不在焉啊。”
“……我有点想结婚了。”
“嗯？”
。
送走了大部分客人，还有一两个没走。他们是袁家宅子的买主。须允找人带他们转了转宅子。须允对这个宅子没有感情，只要价钱合理卖就卖了。
回到无人的办公室，须允利落地将领带一扯，西装一脱，领口的扣子一解，躺在沙发上，眼睛一眯。他太累了。这些天，要处理那么多事情，整个人就好像被泡进福尔马林里一样。
这时，一条短信发到了须允的手机上。
TO 须允
我想见你。
FROM 今泯一
须允看着短短的四个字，脑子里却很乱，想去，想见，但是又不敢见。将手机往脚边一扔，须允继续睡了。
这么晚了，就找借口说没看见吧。
5分钟后，短信又发来了。
3分钟，2分钟，50秒……今泯一打电话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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