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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霸宠了霸道总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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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杜子佑轻轻推开他,笑意漫上眉梢,甚至有些恶毒地,凝视着他的眼睛道:“那是自然,他现在躺在老宅里苟延残喘,没几天好活了。当初我接手秉优,辞退他留下的一大批蛀虫,你以为他不想把我赶走吗?可是他气得一病不起,只能当只纸老虎罢了。”
  徐涿也笑了下,然而他担心的不仅是老杜总,还有如大山般压在头上的杜永封,他才是杜家如今的家主。
  “这种事情对于杜家算是丑闻了吧,”徐涿不解,“你大哥竟然一点都不加以干涉,随便它放出来?”
  杜子佑蹙起眉心,道:“大哥是父亲的翻版,虽然没有他那么暴躁,但是比父亲还要阴沉,我也不确定他到底有何意图。”
  说着,他又弯起眼睛,心情比刚才轻松了不少:“你别担心,我现在又不是小孩子,心理承受能力足够强。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
  徐涿却笑不出来,童年的阴影哪有这样容易摆脱,他是见不得心上人有一点的不开心。
  他还想说话,却被“零零”的手机铃打断了。他只好拿过来杜子佑的手机:“大概是闻总监。”
  低头一瞧却不是,“老宅”两个大字占据了屏幕,徐涿犹豫着没递给他。
  杜子佑察觉到他的异常,问:“谁?”
  徐涿看他一眼:“你家里打来的,”停了下,又问,“可以外放吗?”
  杜子佑望向他,“嗯”了一声。
  客厅里有几张沙发,徐涿还是选择和心上人挤着坐一块,点开来电界面的小喇叭。
  寂静无声。
  沙发上的两人对视一眼,杜子佑开口:“喂,大哥?”
  杜永封略带傲慢的低沉嗓音从那边传来:“几年都没有长进,连这点事都盖不住?”
  徐涿扶上旁边人的肩膀,杜子佑深吸了口气,说:“手下的人已经在解决了,明天就能将报道删掉。”
  那边安静了会儿,才道:“父亲知道了,他很生气。你明天回家一趟。”
  徐涿抓紧他的手,用口型不发出声音地许诺:“我陪你去。”
  不料杜子佑只是长久地盯着他,直到手机传来“喂”的疑问,他才缓慢地摇头,目光停留在徐涿脸上,却对手机里的人说:“抱歉大哥,在这种时候我不能丢下公司不管,明天我要去上班。”
  大概是没预料到会收到这样的回答,徐涿哑然失笑,杜永封却噎住了一般顿了顿,紧接着冷冷道:“翅膀硬了啊,违背父亲的意愿,以后恐怕想上班都没班上。”
  这是威胁?
  徐涿皱起眉头,秉优是杜家的产业,老杜总还没死,难道时刻准备着将它收回?
  “大哥,”杜子佑的声音也沉了下来,“母亲将秉优交到我手上,你们想拿走没那么容易。”
  杜永封发出一声嗤笑:“你怕不是忘了,她没有立遗嘱,父亲才是秉优的大股东。”
  范惠茹长期处于精神病状态,去世得太突然,怎么来得及立遗嘱?
  杜子佑恨得咬紧牙关:“秉优是母亲的心血,我决不可能放弃它。父亲想从我手里夺走很久了吧,不也还没动手吗?倒是你这个大孝子为他鞠躬尽瘁,小心管得太宽违背了他的意愿惹他生气。”
  这是在回敬杜永封之前的话,徐涿一只手持手机,另一只手赞赏地把他往怀里搂了搂。
  杜子佑干脆贴紧他,如同漂泊在洪水中依靠着浮木一般,徐涿的存在支撑着他,给他带来安全感。
  杜永封似是终于被气到了,声音拨高了些,冷得像结了冰:“明天,”他一字一顿道,“如果你明天没有出现在老宅,那以后都不用回来。”
  说完猛地咔一声挂断电话,声响太大吓得杜子佑瑟缩了一下。
  徐涿赶紧抱紧了他,问:“没事吧?”
  杜子佑愣愣地缩在他有力的怀抱里,闭上眼睛回抱他。
  “你大哥果然暴躁,”徐涿抚摸他的背安慰道,“你别伤心了。”
  “嗯,”杜子佑脸贴在徐涿胸口处,声音闷闷的,“他是要和我决裂,我乐意着呢。往后我没有家了,所以……”
  徐涿等了一会儿,问:“所以?”
  杜子佑攥紧他的衣服:“所以你户口本上还有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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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老大; 老大?”
  徐涿抬起头来,罗元珊把另一份文件递给他:“你今天一直在看手机; 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他们正在开每周一早上的小组例会,每个组员都要上台做总结和本周工作计划。
  “没事,”徐涿说,把手机放下,“下一位是谁?”
  计文菲已经收拾东西下台; 轮到下一个组员费博厚上去准备。她把一叠厚厚的资料放到座位上; 刚好听到两人的交谈,便兴趣盎然地凑过来:“昨天的新闻你们看了么; 杜总他们家的劲爆八卦!徐哥你是在看这个吧?”
  徐涿心里一沉,对于旁观者来说; 杜家的传闻只是茶余饭后的消遣,他们津津有味地八卦时或许并无多大恶意; 但是却切切实实地伤害到了绯闻的中心人物,最终波及到他们无辜的家人。
  杜子佑便是其中的受害者。
  徐涿睨她,目光里带着来自师长的真诚告诫:“没有的事; 那些小报传的风言风语你也信?在公司里编排老板的家事,怕不是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她讪讪地缩回脖子,捏着手指在嘴边一划,做了个把嘴巴拉上链的动作。
  “昨天有人在小群里传过; ”罗元珊压低嗓音说,“不过今天早上链接就失效了,闻总监效率挺高的。”
  徐涿点头赞同; 本来预计今天能解决这件事情,但是以为最快也要中午,没想到一大早就办成了。起床的时候杜子佑收到好消息,便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老大 ,可以开始了吗?”费博厚在投影仪边上站了有一会儿,问道。
  “不好意思,”徐涿一挥手,“开始吧。”
  费博厚简略地回顾了手头各个项目的进展,本周的工作安排,还是需要争取的新项目。
  他讲到最后一个新项目的时候,徐涿打断道:“他们指定要武导?有多坚决?”
  此时谈论的是一个健身APP的项目,这家公司广告部想拍一部微电影来宣传自家产品,并且看中了武导的风格。
  “他们石经理原话,正是因为听说武导和秉优的关系特别好,才考虑和我们公司合作。”费博厚回答。
  徐涿陷入两难。若是平时,武导这人讲义气,也热情,倒是不难请。问题是前两天刚看到他在朋友圈里晒行程,说最近要全身心投入一个摄影系列的创作中,自己这时候贸然去找他,未免太托大了些。
  “有没有可能推迟几个月?”他不抱希望地问。
  费博厚答:“下个月月底必须推出,要赶在国庆之前。老大,是有什么问题吗?我向他们打包票一定准时完成,”他脸色变了,“难道武导没空。”
  徐涿叹了叹气,他也不想放弃一个好项目,更不想让组员出尔反尔,给客户留下不好的印象。
  “放心,”他只好安抚道,“武导我来解决。”
  小组例会结束,徐涿出了会议室又忍不住瞧了眼手机,看到新消息的提示不禁大喜。
  “废话真多,”杜子佑发来的文字透着一股怨念,“和他们讲过多少次不要连篇累牍,改了一次下次又死灰复燃。”
  他应该也是在开会。竟然在会议中给自己回消息?徐涿心里甜滋滋的,又些许羞愧,感觉自己像个祸国殃民的妖妃,诱得君王不早朝。
  罢了,反正是废话,听不听也无所谓。
  徐妖妃将那一丁点儿悔意也摒弃了,用手机打字:“竟然连杜总的话也不听?觉悟太低了吧。”
  嘟一声很快来回复。
  “这么多年习惯了,想必改也不容易,只能让他们慢慢来。”
  徐涿差点儿笑出声。谁说杜总是个不近人情的暴君?对于跟随自己多年的下属,他到底是维护的,充满了人情味。假若能当面向下属表达这份维护,必定能让员工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
  两人白天在公司不方便见面,也因为杜子佑忙得脚不沾地,即便想冒险相会,也找不到时间。
  终于熬到下班,徐涿打车到杜子佑家。他们说好了回来吃晚饭,卫姨做的菜虽不比高档餐厅的考究,但却更为熨帖,是真正的家常菜。
  “徐先生来得这么早。”卫姨抱着小篮子在花园里摘荷兰豆。花园的面积不小,她开辟了其中一方土地种了几种常见的蔬菜,荷兰豆是刚种下不久的,今天才收获第一轮,她便迫不及待地想让两个孩子尝尝鲜。
  “我来帮忙。”徐涿兴冲冲地换鞋子跑进地里,他来得太早,米都还没下,也不好在一旁干站着看一老人家忙上忙下。
  而且他打从童年起便热衷于亲近自然,长大后在城市的水泥森林里没有条件,如今当然不愿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卫姨塞给他另一个篮子,刚要教他方法,却见他已经熟悉地捻下一根,凑近一看,没有摘错,都是够老的。
  她惊奇地问:“徐先生以前也干过这活?”
  徐涿一边说话,手脚却不停:“小时候经常到乡下去,见多了也就会了。”
  徐母到外面考古时,偶尔会带儿子同去。尤其是暑假,她要工作,丈夫更忙,自己儿子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性子,要是一两个有没有人看着,怕是会把房子都炸掉。
  考古的地点多是在郊外,徐涿经常到附近的村庄窜门,被恶犬追,被大鹅赶都试过,更别提干农活这种平常事了。
  卫姨闻言对他更喜欢了,更觉杜先生交了一个非常好的朋友,不仅为人正直有担当,还热情能干,不是那种傲慢无礼、目中无人的公子哥。
  “卫姨,这豆荚你准备怎么弄?”徐涿动作快,已经走着摘到了另一头。
  “炒腊肠,你爱吃吗?”卫姨问。
  徐涿侧过脑袋笑着问:“子佑爱吃?”
  “挺喜欢的吧,”卫姨说,“他不挑食,好像没有特别爱吃的食物。”
  徐涿想弄明白好久了,试探着问:“他……不喜欢吃甜食么?”
  卫姨长长地叹一声,徐涿和杜先生关系好,她才敢透露一点往事:“我记得很清楚,杜先生小时候是喜欢的,但是有一次生日宴会上他连吃两块蛋糕,被老先生当着宾客的面批评,说男子汉不吃那些甜腻的东西,之后他便戒了,所以现在应该是不喜欢的吧。”
  徐涿抑制住骂人的冲动。怪不得当初杜子佑那么宝贝那一盒巧克力,醉得迷迷糊糊的也不忘回去找,还揣在怀里不肯松手。
  他不是不嗜甜了,而是压抑了自己的渴望,恐怕平时都没试过偷偷给自己买甜品。
  而这一切的源由,都是如今躺在病榻上苟延残喘的老杜总。
  徐涿甚至心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幸灾乐祸——也许这就是天道好轮回,到底没逃过报应。
  “杜先生回来了。”卫姨突然开口道,外头传来声响。
  她赶紧把小篮子放到地上,拍拍手迈步走。然而太急了些,导致没有看清脚下一小块湿滑的泥土,“啊”地尖叫一声摔倒在地。
  “小心!”徐涿飞扑过去接住她,半个身体卧倒在了泥土中,好歹做了个缓冲,没让老人直接摔下来。
  “哎哟、哎哟,我这把老骨头……”卫姨跌跌撞撞爬起身,看到徐涿躺在地上,衣服上、四肢上都沾了上泥巴,又急又悔地结巴道,“徐先生你没事吧?都怪我!你先别动,我去找医生。”
  “别!我好着呢。”徐涿忙止住她。
  撞到地上的那瞬间的确有些痛,但是他有经验,将伤害降到了最小,很快就缓了过来。
  他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还轻快地蹦了下:“你瞧,我好着呢,不用担心,快去给子佑开门吧。”
  卫姨忧心忡忡,看他动作灵活笑容满面,的确不像是有事的,才迟疑地点头:“那、那我先去开门,你不要跳了,小心地滑。”
  她去开门,徐涿想拍掉身上的泥巴,却因为湿度大的原因,泥都渗入布料里,光拍的话压根拍不下去。
  算了,还是直接去洗澡换衣服。
  他本来应该出去迎接杜子佑回家,再两人一块上卧室里抱一抱、亲一亲,然后才下楼吃饭。但是现在脏成这样,抱是不可能了,如果洗澡动作快,说不定还有机会。
  如此想着,他换了双鞋子踏上地板,上楼要经过客厅,他想和杜子佑说一声,却见从大门里走进来的不是以为的人。
  “徐先生,这是程医生,找杜先生有事。”卫姨又对另一个人说,“您先在客厅等会儿,杜先生应该就快回来。”
  徐涿朝他颔首打招呼。对方没有提医疗箱,徐涿也没有听杜子佑说过生病看医生的事,便猜测他来是有别的事情。
  程医生斯条慢理地扫了徐涿一眼,他穿着短裤和T恤,手脚和衣服都脏兮兮的,应该是来干活的工人。他已经遇见徐涿两回了,都是淡淡地瞥一眼,没留下半点印象。
  “卫姨,我先上去洗个澡,”徐涿说,“荷兰豆不知道够不够,可能还要你再摘一些。”
  “不用的,足够我们三个人的量了,你放心洗澡去吧。”卫姨说。
  徐涿正要走,却听到程医生开口了:“卫姨你客气了,我不留下吃饭,不用准备我的。”
  卫姨愣愣地看向他,徐涿也怔在当场,空气的尴尬漫延开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卫姨布满皱纹的眼睛里全是无措。
  “咳,”徐涿清咳一声,尴尬的气氛是他最不能忍的存在,“食物不要浪费,卫姨你的手艺这么好,我今晚是否有幸品尝一番?”
  “有!有!”卫姨抓住这一根救命稻草。
  徐涿对她笑一下,转身上楼。程医生看他一步两阶地跑上楼的身影,眼带不屑。
  不仅衣冠不整邋邋遢遢,还爱占便宜,连一顿饭这点蝇头小利也不放过。
  他本欲提醒一下卫姨,让她小心这人手脚不干净。但这毕竟不符合他不管闲事的行事准则,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徐涿前段时间便将自己的一些衣物搬来杜家,杜子佑也给他买了几件,好看是真好看,只是那最少四位数的价格让他穿上的时候战战兢兢,大动作都不敢做。
  他自己家里虽然也有钱,但是被糙养着长大的,平时多是几百块的衣服,正式场合才换上好几万的正装,哪会像杜子佑一样把昂贵的衣服当睡衣穿?
  不过今天不知怎的,他举着手选了半天,最后还是落到心上人送的衣服上。
  下到一楼时,杜子佑已经回来,正坐在沙发上和客人说话,脸色平淡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谈话的两人止了话看向徐涿,程医生眼露诧异,他的这身……
  程医生是个讲究的人,眼神也好,当然能看出服饰质地的细微差别。他眯起眼睛盯着徐涿——这人竟然如此大胆,到底占了主人家多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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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沙发上的两人像还有事儿要谈; 徐涿不好打扰,便指了指厨房:“你们聊; 我去给卫姨帮忙。”
  “程医生在说我父亲的事,”杜子佑看着他说道,“你想听吗?”
  此言一出,一坐一站听到的两人都有些诧异。
  坐着的程医生是不明白杜子佑为何让一个外人参与这种谈话,他分明一直是个非常注重隐私的人啊!
  站着的徐涿则是惊喜。他不愿放过任何了解杜子佑的机会; 纵使杜家的事是一滩浑水; 为了心上人他也得去趟。
  心底想着,他一屁股从到杜子佑旁边。程医生皱起眉; 说:“老杜总的事情不好让外人知道,希望您三思。”
  杜子佑冷眼扫来:“他不是外人。”
  这下程医生更加惊骇; 心里飞快闪过万千念头,猜测徐涿的身份; 猜测他到底给杜子佑灌了什么迷魂汤。
  徐涿已是很久不见杜子佑冷若冰霜的模样,要知道他在自己面前可是贴心可人的小宝贝,此时乍然见他对别人摆脸色; 得意又甜蜜的同时,还有点不好意思,便开口打圆场:
  “老杜总不是在老宅休养么,上次子佑回去见他没见到; 他近来可好?”
  程医生似乎接受了徐涿旁听的事实,瞥了他一眼,又看向杜子佑; 说:“我昨天被叫去看老杜总,他受到激烈的情绪冲击,病情恶化,现在还处于半昏迷状态,可能挺不过今年。”
  “你想让我回去探望?”杜子佑语气平淡,“他看见我恐怕会更加气,可能挺不过这个月。”
  程医生说:“大少也提到过让你回去,这次秉优的事我也略知一二,实不相瞒,一些人……已经在看杜家的笑话了,你们兄弟俩再不团结,只会给别人增添谈资。”
  徐涿没想到他会说得如此直白,但是更没想到他管得这么宽!
  杜子佑抿着薄唇,眉间蕴着怒意。程医生接着道:“就算你不在意这些,老杜总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唯一有机会接触到他的是大少,等到老杜总百年这后……”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听的人却一下子便了解他的意思。虽说大部分股权已经划分到两个儿子名字,可是还有许多资产尚未分配,此时遗嘱便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杜永封近水楼台,遗嘱必定会更有利于他。
  程医生大概以为这番话能引起杜子佑的关注了,哪里杜子佑反而舒展眉头,似笑非笑地看他,缓声道:“我无所谓。他生病以来都是大哥照顾,家产分给大孝子不是应该的么,我这样的不孝儿没脸要钱。”
  “反倒是你,”杜子佑继续道,眼带狐疑地打量他,“我们认识也挺多年了,你从来不是好管闲事的性格,还是我看走眼了?”
  程医生顿一下,眼睛着闪现着不明的光,沉声道:“我是为你好。”
  “我不需要你为我好,”杜子佑毫不讲情面,“没记错的话,程家内部也不安宁,你有心思管我们家的事,还不如回去管管你那几个亲人,我可听说哪一位刚去局子里逛了一圈,问题可比秉优严重得多。”
  他一番冷酷的话噼里啪啦地打下来,将程医生砸得脸色发白,端坐的身体都歪了歪,徐涿都有些可怜他了。
  他沉默半晌,终是无力地垂下头,道:“抱歉,是我愈距了。”
  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开,杜子佑却一动不动,没有起来送客的打算。
  徐涿无奈地轻捏一下他的手,自己当了回主人翁,把他送到门口车旁。
  夏日的黄昏时分天还很亮,程医生脸上的表情藏不住,又青又白,着实不算好看。
  他终于认真地用目光在徐涿面上逡巡,张了张口想和他说什么,最后还是没出声,钻进车里开车走了。
  徐涿回到客厅,对倚着沙发的人说:“这么生气啊?气鼓鼓的都成河豚了。”
  杜子佑不爽地剜他,忿忿道:“也不知道他中了什么邪,非得来找我不痛快。”
  “你真不知道原因?”徐涿弯起嘴角挨他坐下。
  杜子佑不解地看他:“莫非你知道?”
  徐涿一手揽上他的腰:“他说是为你好,这我是相信的。”
  “他就是我圈子里的熟人,外加近几年的私人医生,”杜子佑皱起眉头,“平时的交流也多是医疗相关,关心我的健康还差不多,关心到了我的家事又是为何?”
  徐涿不知该说他迟钝好,还是说他天真无邪好。他们俩才认识一月,就互相表白心迹在一起了,他还以为杜子佑对这方面的事情很敏感,谁知根本是反着来的!
  “不明白就不明白吧,”徐涿说,“你以后离他远点,没必要的话别和他有联系。”
  虽然他也觉得程医生被暗恋的人厌恶有些可怜,但是情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决不可能退半步!
  杜子佑懵懵懂懂地点头,没有追问。徐涿又道:“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你真的不考虑一下遗嘱的事?杜家有一部分产业是你母亲的嫁妆吧,那是你理所应得的。”
  范惠茹娘家人早已不在人世,她嫁入杜家里带了不少嫁妆,再加上后来继承的,虽然比不上夫家,但也是不小的一笔财产。
  “最重要的是秉优,父亲几年已经将股权交给我,母亲其他的产业也大部分在我手上,”杜子佑说,“所以情况没你们想得那么糟糕,就算父亲一分钱不留给我,我也懒得生他的气。”
  徐涿耸耸肩:“你开心就好。行了,我们别说这些烦心事,我正好要问一下,武导最近有没有参加你们的聚会?”
  “你找他干嘛?”杜子佑问。
  “公司的一个项目,甲方指定要武导,但是我听说他这些天都会很忙?”
  “他是好玩乐的性子,再忙也会到处凑热闹,”杜子佑思索一下,“过几天有一个酒会,他应该会出席,我正好也要去,你一起?”
  徐涿嘻笑着脸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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