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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霸宠了霸道总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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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用眼角余光看他,杜子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继续道:“您有什么口味偏好吗?”
  杜子佑目不斜视,一会后吐出两个字:“没有。”
  他们上了车,杜子佑依旧坐在后面,徐涿坐到驾驶座上,给厨师朋友打电话。
  挂断电话发动车子,他又说:“一个半小时能到,到了我喊您。”你还困的话可以再睡一会儿。
  杜子佑“嗯”了一声,接下来一直没有开口。徐涿不确定他是否睡着,也就不敢说话打扰他。
  记得他俩被困电梯那回,杜子佑凌晨半点还在公司,说明他是个工作狂,想必平时睡眠不足,才会随时随地睡过去。
  当夕阳完全落下,天际只余朦胧的光亮时,他们的车子在城市边缘一处旧楼停下。
  这片楼房有些年头了,听说是文物建筑,内部经过改建和装修,出租给高档餐馆,徐涿那位朋友便在此处开了家粤菜私厨。
  徐涿是这里的常客,前台直接领他到小隔间,地方不大,但是布置精巧,暖光营造出温馨恬静的氛围。
  “今天有什么菜?”徐涿坐下,问服务员。
  这里每天都会根据时令和食材更换菜单,服务员念了一遍,徐涿时刻注意坐对面的杜子佑,却没发现他对某种菜肴有特殊的反应。
  麻烦了,直接问的话他一定也不会说,全都上的话又太浪费。
  徐涿只好估摸着点了几个,又问服务员:“甜点呢?”
  杜子佑抬眸望了他一眼。
  服务员:“姜撞奶、椰汁红豆糕和芒果班戟。”
  徐涿皱起眉头,没有他想要的。
  “哎哟看看谁大驾光临!”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徐涿扭头一瞧,是他那位朋友,叫叶书楠,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厨师服,戴厨师帽,满面笑容。
  “你小子消失了这么久,终于露脸了,”叶书楠轻拍在徐涿肩上,看向杜子佑,“这位帅哥没见过,介绍一下?”
  徐涿咳嗽一声,说:“我老板,杜总。”
  杜子佑对他颔首,算打了招呼。
  叶书楠一怔,对徐涿说:“你还真的出去找活干啦?”
  徐涿:“还能假的?”他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对了,你的招牌绿豆糕呢,为什么今天菜单上没有。”
  “哦,那个啊,”叶书楠不好意思地挠挠鼻子,“只剩一盒,我留着自己吃。”
  徐涿反手拍拍他的腹部,毫不留情地嘲笑:“还敢吃,小肚腩要变啤酒肚了。我全要了,打包带走,谢谢。”
  叶书楠立马抗议:“不可能!”
  徐涿慢悠悠道:“我们公司美女如云——”
  叶书楠:“半盒!不能再多了!”
  “另外再预订下周那一批,”徐涿顿了下,说,“不一定会要,先预订着吧。”
  叶书楠:“成交!”他露出猥琐的笑容,“那你什么时候……嘿嘿……”
  “喂!”徐涿瞄了下杜子佑,发现他正低头看手机,松了口气,压低声音警告叶书楠,“堂堂大厨注意点形象。”
  叶书楠注意到他的视线,不怀好意地扯开嘴角。
  徐涿升起不妙的预感,果然,叶大厨伸出右手:“杜总,真是不好意思,招待不周。”
  杜子佑闻言抬首,动作优雅地和他握手,清冷的嗓音波澜不惊:“你好。”
  叶书楠是个神经大条的,也从未被秉优的风气影响,竟然一点也没被对方凛冽的气场唬到,反倒笑得像个慈祥的老父亲:“我们涿子犟脾气,需要您多担待担待,做不好的地方尽管批评,骂两句也没关系!”
  徐涿暗自翻了个白眼。
  杜子佑抿嘴没有表示,拿过桌上的湿毛巾。
  老父亲继续语重心长:“我们涿子也算个富二代吧,难免会有些骄纵,您偶尔也要狠狠地敲打他,让他学会点规矩,千万不要觉得私交不错就纵容他,这会害了他的啊!”
  末了再加一句:“您认为呢?”
  徐·半点也不骄纵的暴发户二代·涿嘴角抽抽。
  杜子佑捏着毛巾擦手,缓缓开口,斯条慢理:“我认为他挺好。”


第14章 
  徐涿闻言怔了怔,就又听到找补似的一句:“我是说,好员工。”
  徐涿嘴角弯得厉害,得意地朝叶书楠一瞥。
  听到没!
  杜总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外人别想挑拨离间!
  叶书楠颇为可惜地轻叹口气,看来真没人治得了这小子了。
  “行,你们先坐会儿,我去给你们上菜。”
  徐涿摆摆手赶他走,殷勤地给杜子佑倒茶,递给他。
  “杜总您尝尝他们的毛尖。”
  他射向杜子佑的眼神火辣辣,对方感觉到,强忍住挪身子的冲动,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徐涿露出一口大白牙。
  他高兴着呢,他们杜总向来矜持,听说还很毒舌,但是刚刚竟然表扬了自己!
  是表扬对吧?好员工!
  不对,重点是表扬的人是杜子佑杜总。
  这项成就足以载入史册!
  徐涿差点就控制不住吹起口哨。
  人心情一好,话就变多,更何况他本身就是个话唠。
  他从端上来的鲍脯烩鹅掌,聊到秉优餐厅的小吃,再到同事的一些趣闻,还有工作上的锁事。
  一开始杜子佑还只是“嗯嗯啊啊”貌似敷衍,后来会憋出一两句,待谈到工作相关的话题,他话便多了些,甚至还隐晦地提到高层的秘事,但也不愿透露更多。
  “韩董事,”杜子佑迟疑了下,说,“上次袭击我的那人……”
  徐涿咀嚼着食物看他。
  “我们决定走法律程序,赔偿会划到你卡里。”
  徐涿咽下嘴里的东西,说:“我又没磕着碰着,赔偿金是您出的吧,没必要。”
  杜子佑用筷子捅了捅碗里的虾球,没有说话。
  “倒是你,”徐涿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杜子佑目光落到他伸出的手上,小麦色的皮肤,小臂肌肉明显,血管突起,手掌骨节分明,充满力量感,是与自己完全不同的阳刚、健壮,仿佛一旦被他抓住,就再也无法逃出他的手掌心。
  杜子佑受过伤的左手藏在桌下,松松握拳,手指头摩挲到一道浅浅的疤痕。
  “已经好了。”他说,桌下的手没有拿出来。
  徐涿闻言收回手,继续对付眼前的食物。
  他俩离开餐馆就直接回杜家,卫姨开着灯,听到声响迅速开门,迎了出来。
  “杜先生,”她叫道,又转头看驾驶座下来的人,有些惊讶,“徐先生。”徐涿给她留过联系方式,她还有印象。
  徐涿笑着点头问好,从车里拿出一个袋子,说:“卫姨,这个你放冰箱,可以保存一周。”
  卫姨连忙接过来,问:“这是?”
  杜子佑还没回屋,视线瞥向他。
  徐涿说:“绿豆糕,我朋友做的,味道挺不错,不过许多人嫌它太甜,”他扭头注视杜子佑,“杜总您吃过觉得还行的话,预订的下一批也给您送来。”
  卫姨立即看向杜子佑,大门的灯光昏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见他没有拒绝,便收下了:“好,我等下就放冰箱。”
  “还有这个,”徐涿钻进车里将巧克力拿出来,也塞到卫姨手中,“现在天气热,记得放在阴凉的地方,巧克力保质期长,可以慢慢吃。”
  卫姨连连应下。
  徐涿道别便走了,出小区叫车,赶着回公司加班。
  卫姨目送他离开,背景高大挺拔,走路风风火火,是位活力四射的年轻人,连她都被感染得露出了笑容。
  “咳。”杜子佑清清嗓子,“你就按他说的做吧。”
  “好!”卫姨跟着他进屋,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道,“那位徐先生……人挺不错的。”
  杜子佑背对着她脱外套,只简单地“嗯”一声。
  卫姨心里一喜。
  杜先生是她拉扯大的,她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但是到底隔了层身份,对一些事情不便插手。
  她看他越来越拒人于千里之外,急在心里却无能为力,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他愿意接纳的人,如果能成为朋友,或许他也能变得开朗些。
  卫姨鼓起勇气,一边将打开冰箱,一边状似不经意地提一句:“徐先生帮了这么多忙,哪天请他来家里吃个饭答谢一下?”
  没有回应。
  卫姨以为他上楼了,回头看,发现他把外套搭沙发上,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扔下一句“再说吧”就上了楼,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幢房子不大,刚买下几年,平时就他和卫姨两人住,偶尔会请钟点工帮忙。
  他的房间几乎占据整个二楼,打通了书房,铺着厚厚的地毯,端庄严肃的风格,书架和桌面纤尘不染,所有书籍、文件和修饰品都摆放整齐,几乎像是博物馆的摆设,从来没有人使用过一般。
  他一进卧室就开了灯,室内如同白昼。
  他沉默地坐到书桌前。
  片晌后,稍稍弯腰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文件夹,翻开,修长的手指划过上面的白纸黑字。
  第一页是最普通的简历,姓名,年龄,右上角贴着一张证件照,寸头的徐涿正对着他微笑。


第15章 
  “笃笃笃。”
  他指尖收了一下,门外是卫姨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勉强能听清:“杜先生,”她叫道,“老宅的电话。”
  杜子佑深吸一口气,放桌上的手攥成拳,压下心里的情绪。
  卫姨又等了一会儿门才打开,出来的人依旧是冷着脸,还算平静。
  希望不是什么要紧事才好,她心里暗暗祈祷,却明白可能性太小。
  不是要紧的事根本不会有电话来,至少对于那位来说是要紧的事。
  她心里有怨,有悔,随着年岁的增长愈发强烈。然而懦弱惯了,低头沉默便躲进舒适区,走不出。
  电话装在客厅,老宅的规矩,被原封不动移植到这边来。
  卫姨在玄关收拾整理,一边偷看客厅里的动静。
  杜先生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握住膝盖,以一种端正的,学生听讲的姿势,一言不发听电话对面的人说。
  他蓦地脸色变了,卫姨不自觉停下手里的动作,担忧地望着。
  他小声地争辩了一句,像被堵了回来,紧闭上嘴,直到挂断电话也没再出声。
  卫姨照顾他这么多年,几乎看到他头顶上腾起的怒火,似乎下一秒就要大哄一声,然后摔电话,将屋内的陈设砸个稀巴烂。
  但是理所当然的,他没有。
  “卫姨,”杜子佑扶着额头,大拇指抵着太阳穴,阖上眼,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周六我回老宅,周一回来。”
  *
  “徐哥,”计文菲将电脑里的表格保存好,抬头就看到徐涿背着包走过,“今天这么早下班?”
  徐涿走得快,倒退着向她挥手:“难得活都干完了,去趟健身房。”
  电梯里遇到其他同事,多是不同楼层的,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也认识得七七八八了,随意聊起天。
  “奥亚收购谈妥了,”一名年纪大些的男同事突然提到,“上周的事。”
  奥亚?徐涿注意力被吸引。
  “你确定?”另一名女同事表示怀疑,“都说了一年多,哪次不是谣言?”
  “听说已经签了,应该不会错。”
  有人松了一口气,说:“总算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他是财务部的,“去年谈崩了一次,搞得人心惶惶,我们经理不是还……”他截住后面的话。
  徐涿在旁边听,结合以前听到的传言,大概猜到了点什么,没有开口。
  “这下子杜总开心了吧,”女同事很乐观,笑道,“会不会一个高兴就给我们加薪发奖金?”
  “哈哈你想太多,”挨着的一个人回答,“正是用钱的时候,不降工资就谢天谢地了。”
  “你们还别说,庆祝活动还真有,”男同事插话,“这可是一套流程,先是媒体发布会,然后是公司内部的宴会,两方的高层也可能有私下的酒会。”
  听到有宴会,女同事们眼睛都亮了,开始热烈讨论起准备穿什么衣服,还要减肥保持身材。
  下面的话徐涿没兴趣再听。
  其实整件事对奥亚员工的影响比对秉优的影响大得多,秉优刚招聘一批新员工,正是上升的势头,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裁员或者大幅降低待遇,所以他们才不见丝毫担心。
  他倒是想起前几天奥亚来公司谈判,应该就是那时候签的约。
  所以那天杜子佑喝酒,还说什么“赢了”,就是因为收购成功?
  只是用这种方式庆祝……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叮咚——”电梯到达低楼,里面的人蜂涌而出。
  徐涿夹在人堆里,个头最高,越过众人的肩膀瞄到了不远处的专用电梯也出来一群人。
  杜子佑走在他们中间,那张精致的脸,那翩翩的风姿,像明星一样吸人眼球。
  他似有所感,抬头接收到徐涿投来的视线。
  徐涿扯开嘴角,朝他灿烂地笑,他却不露声色地别过脸,听旁边的人说话。
  徐涿:“???”
  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有点懵,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心里又万分无奈地回响着那一句“杜总的心,海底的针……”
  好在他心大,最不会用小心思折磨自己,到了健身房就将疑虑抛诸脑后。
  这是他住所附近最大型的一家健身房,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来的人不多。
  他跑了半小时当热身,换上泳裤就下了水,一口气游了五个来回。
  “呼!”他喘着气拉开泳镜,手掌抹走脸上的水珠,仰头喊救生员,“多少?”
  坐在高处的救生员和他相熟,默契地报了个时间。
  “哈!”他得意地从水下抡起拳头,这么久没练,竟然也没退步太多。
  “啪、啪……”另一条泳道有人给他鼓掌,徐涿扭头望过去。
  一个男人,只穿一条泳裤,还戴泳帽,没有服饰的协助,徐涿辨认了许久才勉强把他认出:“林总!”
  是莱美特的林经理。
  林经理游近,笑着说:“想不到徐总还是个游泳健将。”
  “叫我名字就行,”徐涿伸手和他拍掌打招呼,出了工作场合就不谈公事,可以用平常的身份相处,“你也住这边?以前没见过你。”
  林经理名叫林入哲,比徐涿大几岁,也算年轻人,不讲究古板的规矩。
  前两周合作期间,他们相处得不错,你只要不惹到他,他便是挺随和的人,此时也就没有拘束。
  “刚搬家,”他扫过徐涿露出水面的肩膀和胸膛,鼓起的小块肌肉,赞叹道,“你身材不错啊,有好的私教推荐吗?”
  徐涿背靠泳池墙壁,手肘撑在池子边沿,说:“没呢,大学抽空学过,自己练的。”
  林入哲侧头看他,用男人都懂的眼神调侃道:“那你女朋友有福了。”
  徐涿长得英气逼人,身材高大,性格又好,事业上前途无量,更重要的是有上进心,他想当然认为他已经和哪位同样出色的女人在一起。
  而且20来岁的男人,血气方刚,怎么可能耐得住,无论如何红颜知己总得有几个吧?
  徐涿嘿嘿笑两声,并不纠正他,弯脖子看自己水下的腹肌,说:“这段时间太忙,锻炼也放下了,才几天就感觉肌肉软了些。”
  林入哲感同身受,点头说:“我们也刚刚闲下来,”说着想起来,“对了,还没恭喜你们呢。”
  徐涿:“什么?”
  林入哲说:“秉优收购奥亚啊,你们杜总终于如愿以偿。”
  徐涿:“连你都知道?”秉优内部员工都还没收到确定的消息,一个外人就已经知道了?
  林入哲脑袋凑近:“还没正式公布,但是杜家的晚宴请柬已经发出去了,就在这个周日。”
  徐涿眨眨眼,怪不得,应该是杜家和一些权贵的聚会。
  林入哲继续说:“邀请了挺多人,杜家已经很久没办过这样大规模的晚宴了,商界政界的……”他没说下去,只给了徐涿一个眼神。
  徐涿没接话,问出之前便想到的一个疑问:“你和我们杜总好像挺熟。”
  林入哲摇摇头:“也不算熟,我们是校友。”
  他是在国外念的大学,同乡会和杜子佑见过几面,加上是同专业,久而久之也有了点交情。
  虽然只差了一级,但是杜子佑读书年纪小,跳过级,他们实际年龄差了好几岁。
  “非常厉害的一个人,”林入哲回忆道,“年年全奖,钢琴、小提琴、绘画、国际象棋也都拿过奖,相貌出众,迷倒了一大批女同学,当之无愧的校草,”他顿了下,委婉道,“就是不太喜欢热闹。”
  徐涿自动翻译为“就是太高冷”,他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林入哲似乎看出他的心思,也有可能刚好想到,笑着对他说:“你知道有次全专业的比赛,他用了谁作案例吗?”
  徐涿看他,隐隐有了猜测。
  林入哲翘起嘴角:“没错,就是奥亚。”
  五六年前的秉优远不如现在,和奥亚差不多量级,那时候杜子佑就计划要吞并它了?
  两家广告公司的事和林入哲没太大关系,他只是把它当成八卦谈资,成为佩服杜子佑的又一佐证。
  徐涿虽然觉得有些古怪,但也没能想出更多的弯弯绕绕。
  也不是自己该管的事。
  他游到尽兴才离开,路上订了个外卖,回到家就精疲力竭地倒在沙发上。
  还没缓过劲儿来,手机铃声震动。
  “这么快?”才订了不到十分钟就送到了?
  他也没看,直接接通:“喂?”
  “臭小子!”对面火气十足地大吼,“十天半月不打电话回家!生块叉烧好过生你!”
  “啊啊!!!”徐涿手掌捂住脸,老头子前不久和某位老板走得近,别的没学到,他们那里的俚语倒学了不少。
  “啊什么啊!你妈天天不着家,你也天天不着家,老婆孩子都没了一样,你知道别人怎么笑我的吗?啊!?”
  “爸!”徐涿鼓膜都要被他的声浪刺破了,“你有事快说,我还要吃饭呢!”
  对面的人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气顺,厉声道:“你这周末给我空出来,回家一趟。”
  回去倒没什么,但他直觉不会这么简单,警惕地问:“回去干嘛?”
  “陪我去个地方。”
  徐涿皱眉头,就知道。他不满道:“不是跟你说我不想参加你们的活动吗?”
  他爸没什么文化,走了狗屎运干工程起了家,钱有了,也滋养出一颗想成为豪门的心,削尖脑袋要往世家贵族里钻。
  徐涿以前经常被强迫参加各种聚会,早就厌烦了他们的虚与委蛇、勾心斗角,待到偶然窥见他们华丽外表下的腐烂不堪,他彻底断绝了与那些人的交往,也因此和老头子闹掰了。
  他几乎能透过电话听到老头子恨得咬牙切齿:“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拿到邀请函吗!?”
  徐涿松松运动后疲劳的双腿,心不在焉地听他大喊大叫。
  “要不是杜家这次扩大了邀请范围,你以为——”
  “爸,”徐涿突然打断他,“爸!”
  “混蛋!你——”
  “你说谁,”徐涿不顾他在骂人,问,“杜家?”
  作者有话要说:  啊,好想写色色的东西……所以明天,嘿嘿。


第16章 
  出门前尚是烈日炎炎,到达杜家老宅时,天空已灰蒙蒙,气温也由夏日的酷热降下来,吹过的风带丝丝凉意。
  徐有材穿上了新定做的西装。
  他虽然已经年近半百,不注意保养,一张饱经风霜的脸,还有啤酒肚,但是骨骼的底子还在,一身正装,铁着表情的时候气场十足,还挺能唬人。
  司机给他开车门,他昂首挺胸地下车,暗自观察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到他。
  回头看自己刚下车的儿子,高大英俊,西装笔挺,皮鞋锃亮,整个人自信又潇洒,他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有我年轻时的风范。
  当然,和他妈长着好看也有点关系。他默默补充了一句。
  “爸。”徐涿走到他身边,扫了眼周围。
  杜家老宅说是庄园也不为过,草地停满了各类豪车,珠光宝气的女人和西装革履的男人钻出来,互相招呼着,往大宅去。
  徐涿问:“陈老板还没到?”
  “老陈他说晚点,我们自己先进去,”徐有材语气一转,警告他,“不管你平时怎么倔,今天你必须按我说的做,敢不识好歹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知道了。”他们路过一家人,青春无敌的小美女盯着徐涿看,徐涿绅士地微微一笑。
  徐有材眼睛放光,压低声音说:“今天来的人非富即贵,很多适龄未婚的大姑娘,你多注意些,看上哪个跟我说,你都二十好几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
  嗡嗡嗡嗡……
  徐涿扫过一遍,几乎没看到眼熟的人,倒是这些人各自都有圈子,或是简单寒暄几句,或是热情拥抱,或是相携入内。
  像他们父子俩一样格格不入的也有一小部分人,应该都是新贵。
  徐涿截住他老子的话:“爸,等一下,我看到朋友了。”
  他快走了两步,赶上前面的人,林入哲似有所感的回过头,惊讶道:“你也来了?”
  徐涿还没说话,徐有材就轻咳一声,笑道:“这位是涿子的朋友啊。”
  “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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