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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诡-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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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泽通过那张符纸暂时唤醒顾易止的阴阳眼,为的就是借他和李文昊的关系找到山魅所在地。但眼前的情况对于顾易止来说,简直比在华亭山打僵尸还要震惊,至少僵尸还是有实体的,而现在他周围的一切都是虚影。
  “这些都是……都是鬼啊?”顾易止声音都结巴了。
  “你现在集中精神,去想你朋友的事。”封泽引导他,“他的喜好,你们曾经一起经历的回忆,包括他喜欢过的人。”
  喜欢过的人?是于倩倩吗?又或者,是元锋……
  当顾易止脑海里浮现这个念头的时候,眼晴里忽然出现李文昊从黄泥地上跑过的影像,他挥舞着双臂,不停地在原地绕圈,然后从地面消失了。
  “是这里!”顾易止跑到那块地方,震惊地说道,“文昊从这里消失了。”
  封泽眼里露出一丝诧异,他原本只想通过顾易止找出他们的大概位置,但没想到会这么精确,看来,顾易止身上所隐藏的力量,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封泽走过去,检查了一遍地面,冷笑道:“看来是我小看了这个山魅。”
  他的手指在地面划过,黄泥土上出现一道浅浅的痕迹。顾易止猛然看见眼前的空气像布一样裂开了道口子,一间破旧的平房渐渐出现在视线里,它有半截埋在泥土里,半截露在空气里,门窗早已破损不堪,赫然就是顾易止之前在后院见过的那间旧屋。
  此时,一道黑影从门里飞窜而出,朝封泽扑过来。封泽镇定地伸出手,那个黑影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无法再靠近一分,只能不断撞击着,发现狰狞的嘶鸣声。


第40章 尘归尘,土归土
  顾易止被它吓了一跳,发现它已经被困住才松了口气。山魅在封泽制造出来的结界里拼命挣扎着,漆黑的身体不断掉落类似蠕虫的条状物,一沾到泥土就消失无踪。顾易止小心翼翼向它靠近,大声问道:“文昊他们在哪里?”
  山魅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干枯的笑声,伸出舌头舔着结界壁,留下一行沾液:“你过来啊,过来我就告诉你。”
  封泽眉头一皱,伸手拦住顾易止,一道符咒穿过结界停留在山魅上空。山魅仰天嘶叫,想将符咒抢夺下来,但它的力量显然不能跟封泽抗衡,身体像被巨岩压住一样,渐渐蜷缩到地上。封泽冷冷地说道:“你盘踞山林,吞食魂灵,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山魅奋力抬起脸,瞳孔只剩两个黑窟窿,他从喉咙里咬牙切齿地挤出每一个字:“只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能成功了,是你毁了一切!是你!”
  “你没有资格。”封泽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符咒如一道闪电压向山魅。山魅发出凄厉的惨叫,黑色身躯迸射出无数道白光,身体碎裂开来,如尘土般落到空地,消失的无影无踪。白光悬空停浮着,渐渐幻化出十几道人影,他们衣着质朴,面带感激笑容,张伯赫然就在其中。最后三道白光飘浮过来,在落地的那一刻相继形成李文昊、元锋、于倩倩的样子。
  “文昊……”顾易止眼眶一酸,再也说不出活来。
  李文昊对他微笑,他的笑容在昏沉天色下犹如清泉一般干净,他嘴巴开合着,似乎在说什么,但顾易止一个字也听不见。
  顾易止想靠近过去,封泽将他拦住,对他摇了摇头。
  鬼门已经开启,阴阳路,生死线,死人无法跨过,活人不能逾越。
  于倩倩向顾易止招手示意,再也不像之前那样呆滞疯狂。元锋站在李文昊旁边,手搭在他肩膀上,低头说了几句,李文昊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村民们相继转身离去,李文昊他们跟在后面,一步步走向已经开启的鬼门。
  “文昊!”顾易止大叫。
  李文昊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伸手冲他挥了挥,嘴唇翕动。
  依旧没有声音,但是这次,顾易止却用眼睛看见了他在说什么。
  “再见。”
  再见,曾经是个充满期待和愿望的词语,然而现在,却是永别。
  眼泪涌出顾易止的眼眶,他含泪微笑,使劲向他们挥手,大声说道:“再见!”李文昊他们陆续走进鬼门,身影完全消失。鬼门缓缓闭合、缩小,隐入另一个世界。
  顾易止怔怔看着,不知不觉流了满脸的泪。封泽站在他身后,沉默地抽着烟,什么话也没有说。
  良久,顾易止深深吸了口气,仰头说道:“结束了!”
  风声习习,吹着草木瑟瑟作响,这片曾在灾难笼罩下充满压抑的土地,第一次露出安静平缓的气息。顾易止回头,对封泽露出笑容:“封泽,我们回去吧!”
  山魅已经消失,它曾制造出来的幻觉也不复存在,盘山公路空旷而平坦,完全没有泥石流的痕迹。顾易止站在路边,怔怔看着周围的一切,原来从一开始,就全部都是假的。
  天边已经被晚霞覆盖,暮色逐渐笼罩了大地,车上,顾易止问道:“他们会投胎转世的吧?”
  “只要走进鬼门,就不再是孤魂野鬼。”封泽说道,至于是会投胎,还是会被打入地狱,就要看他们现世的业报了。
  顾易止看着窗外在暮色笼罩下安宁静谧的山林,目光里充满悲伤。车子飞驰在盘山公路上,他说道:“封泽,我们回宜城吧。”
  封泽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只在下个路口调转方向,向宜城开去。他们回到宜城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顾易止给交警队的朋友打了个电话,问起昨天那起车祸的事。那位朋友听到他跟死者是老相识后,好言安慰了几句,就把死者所在的医院告诉了他。
  “易止啊,我劝你别去了,他们几个……唉,我们已经通知了他们的家人,应该明天就能到了。”朋友欲言又止。顾易止知道他是在说李文昊他们的死状很凄惨,在山林里的时候,他就已经见过了,那残缺不全的肢体,现在都仿佛还在眼前。顾易止低声道过谢,挂断电话,他拿着手机发愣,手指停在屏幕上,指尖已然因为用力而泛白。
  封泽把车子停在路边,从兜里摸了根烟点上,沉默地抽了两口,问道:“要去吗?”
  马路上车水马龙,街灯亮着暖黄的光,两旁草木在入冬后萧瑟了许多,地上铺着一层落叶,却丝毫没有减少这座城市的繁华热闹。大学五年,警察三年,顾易止在这座城市整整生活了八个年头,他熟悉这里的大街小巷,却从来没有一天像这样失魂落魄过。他知道,就算他现在去了医院,也什么都改变不了,只会增加悲伤,但是想到李文昊正孤独的躺在医院太平间里,他就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去。”顾易止垂下头,吐出这一个字。
  封泽没说什么,打响车子,径直开向目的地——市中心医院。
  医院这个地方,一直都是顾易止最不喜欢的,那充满消毒药水气味的走廊和病房,一个个或举着吊瓶或坐在轮椅上的病人,总是亮着灯的手术室,匆忙的医生和护士,还有被焦急、害怕、期待等等情绪包围着的家属,不管是哪一种,都透出萎靡不振的气息。
  也许医院这两个字,就代表着希望和生存;但是,相对的一面,它也代表绝望和死亡。在顾易止的警察生涯里,他见过太多死于非命的人,他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坦然面对生死。但是,李文昊的出现让他彻底明白,所谓坦然,只是因为那些命案是他职责所在。责任和现实,是冲突的,对于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人,再多的抱歉内疚都会烟消云散,而能记在心底,永远都是那些曾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人。
  顾易止站在医院大门口,看着人声鼎沸、灯火通明的大堂,神情充满犹豫。也许在他潜意识里,仍不愿意相信事实。
  封泽本来准备在车里等他,但看见他一直杵在门口,眉头一皱,下车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后脖颈上。顾易止回过神,诧异地看向他,封泽拽起他胳膊往里面走,声音冷冷传来:“已经发生的事,谁都无法改变。但是,你可以不用留下遗憾。”
  顾易止一愣。
  是啊,他在逃避什么呢,这已经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事,就算他不愿承认,李文昊也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去见一见他,最后一面。
  凭借顾易止警察的身份,他们很快被人带到太平间,门卫是个六十来岁的老人,听完他们的来意后,从抽屉里拿出记事薄,仔细查看了记录,才把他们两个人领进太平间。天花板的灯管白花花的晃眼,一排停尸柜靠墙停放着,门卫核对了遍柜门上的标签,回头对他们说道:“这个人是出车祸死的,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言下之意就是他的死状不好看。
  “没事。”顾易止牵强地咧了咧嘴角。
  门卫打开这格停尸柜的锁,把它拉了出来。在齿轮滑到的声音中,李文昊青白脸庞出现在顾易止视线里,接下来脖子,肩膀,手臂……顾易止忽然伸手抵住柜门,他知道接下来会看见什么,也宁愿不再看见。
  门卫看了他一眼,摇头叹了口气,走出太平间。
  停尸柜冒着丝丝寒气,李文昊的脸上结了一层白霜,血迹已经被清理过了,额头一道伤口依旧触目惊心。顾易止看着他,想起在警校里曾经朝夕相处的片刻,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执勤,就算经常累得爬不起来,却总能在第二天满血复活。在外人眼里,警校的生活枯燥又无聊,连他们自己曾经都这样认为,可是现在,回忆起来的画面,却都充满笑声和快乐。
  毕业之后,大家各奔东西,从此天南地北,见一面都成了奢侈,谁都不会想到,原来有些人,再见就是永诀。
  顾易止眼里渐渐涌起泪,低低说道:“文昊,你要跑快点,要不然就抢不到好人家投胎了。要是咱们还能遇见,你得给我个提示,要不我可认不出来你。不过到那会,我的年纪估计都能当你叔了……”说着说着,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低头匆匆抹去,把尸柜重新推了回去。
  门卫大爷听到响动走进去,顾易止朝他一笑说道:“麻烦你了,谢谢。”
  门卫太爷守了几十年的太平间,早就见惯了这些场面,也没说什么,径直走过去把柜门锁好,领着他们走出太平间。这里长年停放尸体,阴气积累不散,连温度都要比其他地方低上几度,封泽看见门卫室桌上供着一尊关公立像,刀尖朝下,在民间传说里这是驱邪扶正的象征。
  走出医院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顾易止的手机响起,他看了眼屏幕,神情一顿,连忙接起来:“妈。”
  “儿子,你怎么还没到呢?不是说昨天就出发了吗?”电话那头传来顾母焦急的声音,“你爸给你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可把我们急死了。”
  “我那个……局里临时派我去山里执行任务,那边没信号,就没来得急跟你们说。”顾易止找了个理由糊弄。
  “后天就是你爸的生日,你还回得来吗?”顾母问道。
  “没事儿,这边事已经办完了,我明天一大早就去买票,肯定能赶得上。”顾易止把悲伤掩藏起来,故作轻松地说道。
  “可别忘了啊,你爸都在酒店里定好酒席了!”顾母提醒道。
  “爸这回要大办呀?不是就咱仨上火锅店凑合一顿吗?”顾易止玩笑地问道。
  “你爸明年就六十了,按咱们这的习俗,得提早一年办寿宴。我说你这小子,在外头混了几年,连这些事都不记得了?”顾母责备道。
  顾易止一时半会还真把这事给忘了,嘿嘿笑道:“记着呢记着呢,我肯定给爸备份大礼。”
  “你能给我们领个女朋友回来就是最大的礼物!”顾母说道。一句话就把顾易止噎得哑口无言,顾母紧接着又说:“行了,时间也不早了,先这样吧,别忘了早点回来啊。”
  “放心吧,肯定能回来。”顾易止打包票说。挂断电话,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为什么天下的父母都爱催儿子找对象呢?


第41章 回家了
  忙活了一天,现在安静下来,顾易止才发现自己这一天都没吃东西,差不多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他摸摸咕咕直叫的肚子,对封泽说道:“要不咱们去吃点东西吧,我请客!”
  中华民族有五千年的饮食文化,八大菜系源远流长,各具特色,山珍海味数不胜数,而在顾易止眼里,让他馒头和鱼翅二选一的话,他肯定就选馒头,因为能吃饱啊!虽然以封泽的身家,他可以任意出入国贸大厦顶楼的旋转餐厅,但是有时候,他也宁愿选择陪某个人坐在路边的大排档吃烤串。
  现在正好是夜宵时间,一排塑料桌椅摆在露天,几乎已经坐无虚席,服务员进进出出,忙活地热火朝天。顾易止看见服务员正在收拾一张桌子,连忙扯着封泽走过去坐下。菜单就在桌上,他熟练地点了好几样,再要了一打啤酒,最后还不忘催促服务员快点上菜。酒味、烟味、烤串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古怪味道,封泽忍不住皱眉。
  啤酒烤串很快就上来了,老板还送了一碟凉拌毛豆,顾易止剥了一个塞进嘴里,伸手就起了一罐啤酒放到封泽面前:“这家店的烤串特别有名,你快尝尝。”
  啤酒这东西是烧烤的绝配,即能解了油腻,又可以增长食欲,尤其是在夏天的时候,坐在路灯底下喝着冰啤酒撸串,简直就是最大的享受啊!虽然现在已经入冬,但美食是不会因为季节而改变的,尤其是饥肠辘辘的顾易止,就算现在给他泡三碗方便面,他也能立马一扫而光。
  封泽不得不承认,烤串味道确实不错,至少要比之前吃的炒菜和面条好很多。啤酒是百威的,喝起来爽口清香,鸡翅烤的非常入味,鲫鱼香香脆脆的,水豆腐简直入口即化,顾易止吃得风卷残云,啤酒罐子横七竖八,竹签也扔了一桌子,他打着饱嗝,眼神朦胧,笑得暧昧。
  一打啤酒是十二罐,封泽发现,顾易止一个人喝了十罐。啤酒浓度虽然不高,但喝多了照样会让人发昏,甚至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
  帐单用夹子夹着放在桌角,顾易止拿起来眯着眼睛看了半晌:“这是几啊……这字怎么写得还重影了呢?”
  他瞄了半天没瞄出个所以然来,就摇摇晃晃往吧台走去。他的意识其实还算清醒的,只是动作已经不受控制了,这脚踩下去就跟踩在棉花上一样,冷不丁就撞到隔壁桌子了,碰翻了一瓶啤酒。那两个吃得正欢的中年男人吓了一跳,正准备发飙的时候,封泽走上来把顾易止提起来,对他们说道:“不好意思,这顿我来请。”
  “我请……我请……”顾易止伸手去掏钱包,可是那手哆哆嗦嗦的,连兜都还没来得及塞进去,封泽已经把几百块钱交给服务员。那两个人见有人请客,当然也不再计较了。封泽把顾易止箍在怀里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子,服务员拿着找零的钱追出来。
  “先生,找您的钱。“
  顾易止冲那个年轻的女孩子嘿嘿一笑,抬手就把钱接过来:“谢谢啊。”那姑娘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头也不回地走了。封泽把他塞进副驾驶座,看他捏着一把零钱昏昏沉沉的样子,只得俯身过去给他系好安全感。
  “封泽……”顾易止忽然喃喃地叫道。封泽抬起头,看见那双醉意朦胧的眼晴近在咫尺,呼吸里带了好闻的酒味,在他耳边似梦似醒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他靠在封泽的肩膀上,刻意压抑的悲伤让他的神情很疲惫,封泽将他扶好,看着那张在夜色下沉沉睡去的脸庞,轻轻叹了一声。
  在酒精的作用下,顾易止睡得很沉,甚至完全没有察觉到封泽送他到了小区楼下,并抱他上楼的事。第二天清醒后,他只感觉到自己这颗脑袋疼得快炸了,昏昏沉沉挪到客厅倒了一大杯水,正准备喝得时候发现桌子上放了一盒解酒药。他好奇地拿过来看了看,发现药已经少了一棵。
  他只记得昨晚和封泽在大排档撸串,喝了不少酒,然后呢?这药又是哪来的?
  难不成自己喝醉了还能跑到药店里买盒药回来?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都是解酒的!顾易止剥了颗出来塞进嘴里,就着白开水咕噜咕噜喝下去。墙上挂钟已经指向八点多,他脑海里混沌混沌的,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是什么事呢……
  顾易止纠结地皱起眉头,眼睛无意识扫过客厅,看见放在沙发旁的行李,猛一拍脑门叫道:“糟了!要赶车回家啊!”
  他连忙冲进浴室里冲澡洗漱,从行李包里翻出身衣服套上,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离开家门。今天天气不错,阳光灿烂温暖,保安正在换岗,正准备收工的夜班师傅看见顾易止背包走过来,冲他露出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
  “顾先生,要出门啊?”
  “是啊,有事回家几天。”顾易止应道。
  “喝酒伤身,以后少喝点。”保安师傅说道。
  “呃呃……”大概是自己昨晚上醉熏熏回来被他看见了,顾易止不好意思地应了两声。
  “那个年轻人还挺不错的。”保安师傅嘿嘿笑道。
  顾易止听得一头雾水,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也没有追问,道了声别后匆匆走出小区。一辆显眼的法拉利跑车停在路边,顾易止忍不住瞄了两眼,越看越眼熟,怎么看车牌这么像封泽的车呢?
  他站在原地疑惑的打量着,却不知封泽已经透过后视镜把他探头探脑的动作尽收眼底,他探出车窗,嗤笑道:“我应该没有违章停车。”
  还真是他啊!
  “大清早的,你在这干嘛呢?”顾易止一脸不解。
  “上车。”封泽示意他。
  顾易止熟门熟路地坐进副驾驶室,问道:“你要送我去车站啊?正好,我还怕敢不上车呢!”
  “我有事要去一趟汉昌,顺路捎你。”封泽打响油门说。
  “真的?那太好了!”顾易止喜上眉梢。
  正值早高峰时间,宜城的大街小巷都处于拥堵状态,顾易止算了算时间,如果走高速的话,从宜城到汉昌只城要三个多小时,完全不用着急!他放松下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听着窗外传来的喧闹声,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后座有吐司和牛奶。”封泽说道。
  顾易止下意识瞄过去,在那一排油光水滑的真皮坐椅上,果然放了一盒牛奶一袋吐司,搭配着严谨单调的车内装饰,显得格外滑稽。顾易止这才想起早上出来的匆忙,还没来得及吃早餐,他摸摸肚子,咽着口水问:“李妈给你准备的呀?”
  “要吃就吃。”封泽冷着脸说。
  “你不吃?”顾易止把东西拿过来,试探性地问,“那我真吃了啊!这一口下去可就没有了,你别后悔!”
  封泽连眼皮都不带搭理的,顾易止见他这幅泰山崩于前都无动于衷的表情,心安理得的开始享用起牛奶和吐司,一边嚼得吧唧香一边问道:“对了,你去汉昌办事,怎么夜合没有跟过来?”
  “他帮封霖在处理其他事。”封泽说道,那厚厚一叠资料,足够封霖忙活上个把月了,省得他闲得发慌,把心思放在没必要的事上。
  “哦……”顾易止喝了口牛奶,觉得自己一个人吃独食怪不好意思的,就撕了一片吐司递到封泽面前,“上高速后可没有地方吃饭了,先垫一垫。”
  封泽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从旁边拿了瓶矿泉水递过去:“打开。”看在坐了他顺风车的份上,顾易止倒是完全没有怨言,一口水一口面包喂得不亦乐乎。
  车子开进了锦华路,再往前一段就可以上高速了。顾易止看见路边悬挂着白色招牌的“遇见”画馆在一众店铺中格外醒目,玻璃门敞开着,依稀还能看见人影晃动。他想起屋里那幅画,不由得叹气说道:“遇白给的那幅画还没有还给他,放在屋里真不放心。”
  “看来你们关系不错。”封泽虽然没有关注过方遇白,但也知道他的画价值不菲,估计在画展举办之后更要翻上几番。
  “唉,要真不错就好了!”顾易止低头说道,要是他们真的能熟到可以送画的地步,他也不用这么愁了。
  他的一句感叹,在封泽耳朵里听来完全就是另一个意思,看见他神情郁闷的样子,封泽的脸色微沉,一个急转弯就往车子开上了高速。顾易止一头撞在玻璃上,疼得吡牙咧嘴,不过在看到封泽的脸色后,他还是决定不要开口的好。
  汉昌市是一个以文名底蕴而闻名的城市,它虽没有宜城的繁华热闹,却多了一份宁静祥和。顾易止的家在市中心一个叫山水华庭的小区,这栋小区的建筑物都是白色的,绿化面积很大,还开了两处人工湖,虽然离广告上写的“园林氧吧式小区”还相差很远,但整洁的绿化带和清澈的湖泊还是给它增色不少,再加上地段繁华,因此也就成了汉昌市最贵的小区之一。
  昂贵的物业费下,硬件软件设施当然得跟上,尽职尽责的保安肯定不少了,法拉利跑车刚到大门口,那根路障杆就升了起来,保安在亭子里礼貌地微笑示意。其实封泽一直都觉得顾易止的家庭条件不怎么样,至少从他的穿衣和吃饭习惯来看,怎么都不像是一个会住在高档小区里的人。
  大概是快到家的缘故,顾易止的心情好了许多,他兴致勃勃地说道:“反正都来了,我介绍我爸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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