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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我男朋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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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他开始浏览手上的资料后却拧起了眉毛,密密麻麻的字一页一页的铺排在上面,就连酒店的规模发展史都有。
这么多?这种东西难道不应该是提前就在网上就传过来?怎么放在见面的时候才拿出来。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拿到的,你上午有课我就没发给你。”男人说。
陶免闻言眉心一跳。
“我已经筛掉了一部分,你只简单了解一下。”方祈每一句话都正中陶免心窝。
方祈发现陶免对着这么一大叠文件起初还会有些心不在焉,看几眼文件就喜欢往自己手上瞟,但渐渐注意力便全都凝聚到了那摞文件上。
男孩半垂着脑袋,刘海中间露出的额头光洁白皙,今天没化妆吗……
方祈沉下眼睑,有了解开自己衬衫袖扣的冲动。
陶免看得很快,方祈以为他起码也得花上个十几分钟,没想到才刚到三点整他就看完了。
“方世酒店曾经的宣传片我昨天晚上也搜来看过了,但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这种全国连锁的企业宣传片应该都是统一的吧?”
陶免一放下手上的资料便立刻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就是语气措辞实在不太像乙方。
方祈早看出陶免是个暴脾气了,没想到就是对着甲方也难掩他的强硬。
“理论上是这样,但我们一直在尝试因地制宜的精准宣传投放,所以需要你们拍的有特色一点。”方祈解释道。
陶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已经很久没有到这小乡下的市中心去了,这酒店是什么时候开工、什么时候完工的他一律不知。
随后陶免挑出了那份已经拟好的宣传片文案:“这个是你们自己准备的吗?”
方祈点头。
陶免内心OS:这么红这么专的文案你还指望怎么特色?
“这个是你们单独找人写的吧,我看里面有涉及到古镇。”他尽力委婉。
方祈听出了他的意思:“文案你不满意?”
“对。”陶免盯着稿纸几乎是脱口而出,刚说完就僵住了。
陶免低着头卡在那里,完全不敢看自己的金主爸爸,这张嘴还真是……
方祈却是忍不住弯了嘴角:“那你改?”
如果这句话换个人说陶免觉得自己就该洗洗睡了,可如果对方是方祈的话,这句话还真就可能只是字面意思?
大概是陶免尴尬的太明显,方祈紧接着道:“我没生气。”
陶免这才抬头正视他,错愕的发现对方脸上不仅没有半分愠色,甚至还带着笑?
“我……嗯,我试着改改看吧。”陶免再开口语气软了不少。
后来两人又一连敲定了好几个方案和主题构想。
陶免每次提出新的拍摄手法和思路都会不遗余力的为方祈这个门外汉解释的清清楚楚,语速一路飙升,甚至还为方祈带了现成的视频案例和截图进行讲解。
方祈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不懂行还是陶免确实不一样,他就记得那天下午陶免眼里透着光,和他手上乌黑锃亮的珠串一模一样。
文案不是陶免自己一个人改的,他还拜托了宋牧清帮自己参谋。
当然,是有偿的,还比较丰厚。
后来他跟着左霖钧一起去了一趟方世酒店考察地形,随后便将写好的分镜脚本直接发给了方祈。
他们去的那天方祈不在,说起来,左霖钧这个负责人还一次都没见过方祈,一碰上陶免就跟他打听:“又是个中年老男人?”
陶免睨了他一眼:“人家比你强多了,都像你一身膘。”
左霖钧是个东北人,不过说话一点东北味儿都没有,字正腔圆的,跟他略显油腻的外表严重不符。
“小陶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老板,小心我扣你工资。”
陶免啧了一声没搭理他。
就那么几个破工资,现在都第三个月了也还是拿的基础工资,当初说好的项目提成他是一次没见过。
就这了还扣,干脆抠死他算了。
最终拍摄时间定在了周末,恨得陶免牙痒痒。
“你就不能挑个工作日?我家教也在周末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到了这种时候陶免就很抓狂。
左霖钧也抓狂:“你就不能换个时间?反正一对一家教什么时候不可以。”
陶免强忍住骂人的冲动,心平气和道:“这次你们四个都去,根本就不需要我,你就让我安安静静给我的学生补完课,安安静静的回宿舍把前面那单的视频剪出来,不好吗?”
“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这种事情讲究排场。你看他们灯光那边真正有用的其实也就一个灯光老师,其他都是帮着搭把手调器材的苦工,我们这边也得人多一点,要让甲方觉得我们很重视他。”左霖钧也是苦口婆心。
道理谁都懂,但陶免心里就是特别不得劲,特别不爽。
最后陶免还是推掉了家教,以场记的身份参与了周末的拍摄。
就拿个本子拿支笔跟着摄影记镜号,差点没把英俊烦死。
英俊也是大三的学长,只不过左霖钧是直系的,英俊是隔壁网络与新媒体的。
陶免觉得自己跟在他边上就跟讨债似的,每拍好一个镜头都要问出一个数字才罢休:“英俊哥,号码号码号码号码……”
英俊是个实诚人,说起有什么有意思的片子要拍比谁都来劲,陶免还是挺喜欢他的。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左霖钧不在,小声对陶免说:“其实你可以不用记,反正也是我自己剪。”
记镜号是为了方便后期挑选素材,很多拍废的镜头不用一条一条点开看就能直接删掉,省时省力。
“不行,我不记左霖钧还得骂我。”陶免不管。
“前期多出力,后期多省力,这话还是说得很有道理的。”左霖钧说着起身敬了方祈一杯,“真是没想到方总长这么帅,小陶给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真是年轻有为啊。”
陶免眉毛一挑,我什么时候给你说过方祈帅了。
今天是历时两天拍摄结束后的散伙饭,方祈做东。
每次到了这种场合他们一工作室的人就不得不服左霖钧,因为这逼是真的能扯,就是跟方祈这种话不多的老板也能对着聊很久。
方祈应了这杯酒刚想放下酒杯就因着左霖钧的下一句话顿住了。
“小陶啊,你不跟我们方总走一个?方总还给我夸过你有想法,大多数事情也都是你跟方总对接的,现在不表示一下?”左霖钧还是一贯的字正腔圆,但听的陶免却很难受。
他知道左霖钧在提醒什么。
一边的几人也觉出了微妙,他们都知道陶免不喝白酒,这还是第一次左霖钧让他们中间的谁站出来敬酒。
更何况这种场合放在平时他们是根本不参与的,喝酒应酬谈合作从来都是左霖钧一个人的工作,他们只管干活就行。
但他们现在是“电视台”的人,不是不能喝酒的学生。
陶免心情有些复杂,他跟方祈的关系很迷,两人先入为主的初遇让方祈在他心里几乎跟“甲方”这两个字沾不上半点关系。
这两天他一直刻意保持着自己同他的距离。
一是怕真实身份被识破这件事暴露,二就是怕左霖钧了。
陶免勉强自己露出一个笑容,起身朝男人举起了酒杯:“方先、方总,这段时间辛苦了。”
方祈看着眼前小心翼翼躲了自己一个周末的少年,眼神深邃,只浅浅应了一声便算是过了。
陶免憋着气才勉强灌下一口,辣的他差点呛出眼泪来,他是真受不了白酒这股劲,相同度数的洋酒都稍微强点,喝白酒简直跟喝酒精一样。
灌下这口酒后陶免就彻底老实了,什么赶不上门禁、又回不了宿舍的怨恨也都放到了一边,一心一意对着转到自己跟前的菜一口一口慢慢啄。
工作室五个人里三个大三的,两个大二的。
除了陶免,还有一个是广告专业的。
毕竟是同级,广告小兄弟还惦记着陶免刚喝下肚的酒,散场后问左霖钧:“我没关系,但陶免明天礼拜一还有早自习,上午满课。”
“那明天早上你还是先回去吧,车费我报销。”左霖钧拍了拍陶免的肩膀笑道,“今天晚上好好享受吧,这么贵的房间你肯定第一次住哈哈哈,我们四个就将就一下挤两个标间,给你留个大床房。”
陶免没说话,他就觉得操蛋,很操蛋。
方祈来敲门时陶免手里正夹着烟,房间里没开灯,黑暗里发光的除了落地窗外的灯火阑珊和他指间明明灭灭的星火,还有他腕间黑的发亮的珠串。
方祈有些意外:“你抽烟?”
陶免不复白天的模样,眉宇间全是疲惫,整个人都呈现着一种方祈在他身上没见过的状态,带着股压抑和深邃。
陶免沉着一张脸朝他点头:“抽的不多,这几天谢谢你了。”
方祈身上还是穿着白天那套齐整的西装,如果不是剪裁上的变化,换一般人来看大概以为方祈就这一套衣服。
陶免应该刚洗完澡没多久,身上挂着酒店供应的浴袍,发尾还有些潮,两条腿大刺刺的露在外面,脚上踩着一次性的白色拖鞋,脚踝纤细骨感。
见他转身要去桌上找烟盒,方祈出声道:“我不抽。”
陶免手上敲烟盒的动作一顿,有些惊讶,微微上扬的眼尾带着点说不清的色彩:“你不抽?”
“嗯,很早就戒了。”言语间,方祈走进房间开始四处打量。
陶免心下好笑:“你自己的酒店你自己还不清楚吗,你指望看出什么花来?”
是了,他们今晚全都被方祈安置到了方世酒店。
“习惯。”方祈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简洁。
少年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烟望向自己,衬在他身后的流彩霓虹让方祈记起了这几天少年对自己的疏远,本想问的话便终究是没能问出口。
一阵沉默后,方祈说:“明天你还得上早自习,我送你去。”
满脸倦容的陶免被男人一句话逗弯了眉眼:“我这七等八等就想看看咱们方总特意过来一趟是打算干吗,没想到这么贴心。”
“太早了不好打车。”方祈深深的看着身材纤体的少年,说得很平静,“不要叫方总。”
“啧,其实我也觉得叫‘方总’把你喊老了,其实你也就比我大个四五岁。”陶免笑起来很好看,嘴角一弯就是甜的。
这次方祈离陶免不算近,但他觉得自己好像又闻到了那天的味道。
人一离开,陶免便掐灭了指尖的烟,缓缓吐出最后一个烟圈。
他跟方祈说是朋友好像也不是,反正他只知道正常的甲乙关系下,甲方不可能大晚上跑到乙方房间里,主动提出第二天一早要送乙方去哪。
作者有话要说: 方祈:你喷香水?
陶免:管我喷没喷,喜欢吗?
我跟你讲,你这样是会出事的。
第5章
“陶说他今天不回来了。”
宋牧清是他们宿舍的寝室长,每天都得负责报寝。
所以陶免和大奎如果有情况不能回来首先就得给他打报告,虽然一般这并不影响他报寝报的人数就是了。
宋牧清告诉大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的事情了,大奎正忙着打游戏。
大奎一听这话就知道他们陶又干吗去了,说得眼都不抬:“又是左霖钧吧,他真是一大坑货,每次扣着咱小陶不让回来又不去给他请离寝的公假。”
宋牧清也一直觉得这事坑。
他们这假艺校管的严,只要工作日无故夜不归宿被逮着了起码都是一个警告处分。
“陶免下午就给我说了,说估计晚上回不来。”宋牧清抬了抬自己的眼镜。
大奎正好一把推塔结束,双手往桌上一拍就把头扭向了宋牧清,满脸严肃:“我觉得这事儿真不能一直这么搞,左霖钧太不靠谱了,他们大三的好请假没关系,可咱们不一样啊,就是我大奎演技再好也指不定哪天就碰上阿姨较真了。”
“而且明天满课。”宋牧清也无奈,“早自习我能勉强找靳阳说,但他不归真的很麻烦。”
“一个一个来吧,先把早自习给他取缔了。”正说着大奎的手机就响了,是外卖到了,“嗯好放楼下吧,谢谢。”
宋牧清自己正好要下楼洗衣服:“顺便帮你把外卖拿上来吧。”
“好嘞,爱您。”大奎一个大块头就这么生生把小手挤在胸前给宋牧清比了个小心心。
结果宋牧清一出门就在楼梯间碰上他暂时还不想碰到的人了。
靳阳这大周末刚忙完党校的事情回宿舍,心情本来还有些阴郁,结果手里拎着楼下刚到的外卖就在楼梯间碰上他的小可爱了。
他的小可爱单手拎着一个塞得满满的洗衣袋,就从转角到他跟前这么一点距离就已经左右换了两次手了。
宋牧清几乎要跟靳阳错身而过时才注意到自己身前几级台阶下的人是谁。
虽然他确实是得找靳阳说陶免的事,可他还完全没想好该怎么开这个口,对着靳阳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哽了半天才记起来要说一句“学长好”。
“嗯,好啊。”靳阳就像是一直等着宋牧清向他打招呼一样,应得顺口的不行。
宋牧清问完好也没见他有要继续上楼的意思,就这么直挺挺的杵在自己正前面,宋牧清有点尴尬,干脆把手里沉甸甸的洗衣袋搁到了地上,开始对着靳阳手上的外卖开始没话找话:“学长是才忙完回来吗?”
靳阳点头,眯着眼笑得和善的不得了:“是啊。”
“礼拜天还得忙学校的事,学生会主席挺辛苦的。”宋牧清觉得自己十九年至今的绝大多寒暄技巧都用到靳阳身上了。
靳阳扫了一眼他身上宽大的T恤和他光溜溜的腿边那框扎扎实实的衣服:“洗衣服啊。”
这不废话吗,宋牧清低低的“啊”了一声当作回应。
“你这是没衣服穿了?”靳阳笑吟吟的盯着他身上一看就不属于他的衣服,尤其是从T恤底下戳出来的卡其色大裤衩。
肥大的裤衩里露出来的部分从大腿开始一直往下,果然他的小可爱身上每一块皮都跟这张小脸一样又白又嫩。
宋牧清尴尬到了,本来还没觉得他一个大男生穿裤衩有什么问题,却愣是被靳阳盯得不自在了。
“嗯,大奎的。”他努力克制住自己夹紧双腿的冲动,故作镇定道,“那学长……我下去洗衣服了。”
靳阳也不再多说什么:“嗯,去吧。”
一直走进宿舍一楼的洗衣房宋牧清才稍稍缓过神,要说还有谁能让他乱成这样,那真是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所幸他运气不错,洗衣房三个洗衣机前的地上虽然摆着不少盆和桶排队,但没一个是主人在这里的。
其中一个洗衣机还有六分钟就结束了,宋牧清决定等等。
他们一宿舍都不怎么勤快,三个人都只勉强维持在自扫门前雪的程度,宿舍卫生在男生宿舍里算是飘在中上游。
要他们每天都老老实实对着换下来的衣服“吭哧吭哧”搓干净是完全没可能的,顶多洗澡的时候顺手把贴身衣物洗了。
他都是洗衣袋装不下了,又实在没衣服穿了才记起来下来洗衣服的,不然也不会身上套着大奎的衣服了。
结果还碰上了靳阳。
宋牧清坐在洗衣房的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从大裤衩里伸出来的大腿和膝盖出神,脑子里开始回放他和靳阳的初次见面……
直到洗衣机结束工作的“嘀嘀嘀”才把他从回忆里拽出来。
洗衣服前帮前面洗完的人把衣服拿出来装回他们各自的盆或桶里,算是无需言明的潜规则了。
宋牧清前面这个人用的是他们学校超市里最寻常的蓝色塑料桶,不像他们宿舍为了省事直接买了个大容量的洗衣袋。
宋牧清拉开洗衣机的门将里面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
这个人洗的不多,只有几件大件的外套和牛仔裤,几乎没花什么功夫就被他全都塞进了桶里。
宋牧清正准备将自己的衣服怼进洗衣机就被身后忽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啧,谢谢了。”
是靳阳。
几乎是一个瞬间宋牧清就认出来了。
果然他一回头就看见了正坐在他刚刚位置上的靳阳,下意识问出了口:“这是你的?”
靳阳好整以暇的点了点头:“这几件衣服我都在你面前穿过,不记得了?”
“……”
宋牧清当时就卡壳了,他还真没仔细留心刚刚自己掏出来的衣服,现在有了靳阳的提醒,他再低头就认出来了。
“我忙忘了,刚刚拿了外卖就想上楼,要不是半路碰上你洗衣服我估计我就得等到明天了。”靳阳说着,却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就坐在椅子上不远不近的看着还弯着腰的宋牧清。
宋牧清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便背过身继续起了手上的动作,留给靳阳一个背影。
靳阳交叉着两条伸直的长腿饶有兴致的盯着宋牧清忙活。
他的小可爱拖鞋是黑色的基础款,上面还印着两只勾线的小兔子,他从跟腱开始就显得格外削瘦,不过屁股还是翘的。
嗯,他的小可爱是真的很小只。
宋牧清几乎要被靳阳毫不掩饰的目光看个对穿,就觉得背上烧的慌,一边迅速的塞衣服一边在心里打腹稿。
择日不如撞日,既然碰上了就干脆一并说了好了,免得下次还得再主动找他。
“学长。”宋牧清还背对着他便开了口。
“嗯?”靳阳的声音被他拖出了一个小小的尾音,显得很悠然。
宋牧清拧开洗衣液道:“能麻烦你帮陶免解决一下早自习吗?”
靳阳笑了两声没接茬。
其实宋牧清一直就对他会不会答应这件事心里很没底,非亲非故的人家凭什么为你费这个神。
这下没听到靳阳的下文,宋牧清心里更是发虚,往洗衣机里倒洗衣液的手都比平时多抖了一下,愣是多倒了一倍的量下去。
正想开口表示“如果不方便就算了”,就被突然出现在耳边的声音惊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不知何时从椅子上走到他身后的靳阳伸手从后面按在了他腰前的洗衣机上,凑近他耳旁道:“求人办事连个正脸都不给,是不是也太不像样了。”
宋牧清确定自己的耳尖绝对烧红了,他都不大敢动。
一直到他盖上洗衣液的盖子,将一卡通掏出来刷完洗衣服的费用才转身正视几乎贴在自己背上的人。
“学长……”宋牧清看着比自己高出不少的靳阳有些语塞,悄悄往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靳阳其实长得很斯文,戴着眼镜一副好学生大学霸的模样。
就是每次对他笑起来都让宋牧清心里打鼓,带着股说不出的味道,有种被侵犯的错觉。
“再叫一声。”靳阳也没再往前逼近,就这么微微垂着脑袋盯着他笑。
他能看出宋牧清的紧张,他每次一紧张就会把那双兔眼瞪得比平时圆上不少。
别人都是越紧张越不敢看对方眼睛,偏偏他的小可爱就是越紧张越要盯着你的眼睛看,被这么一双杏眸瞪着着实让人心情愉悦。
“学长……”宋牧清觉得自己心跳不太对,不过声音很稳。
宋牧清的声线不高不低,不清冷也不露怯,靳阳就莫名喜欢听他波澜不惊的声音。
靳阳直勾勾的盯着他:“再喊一声?”
宋牧清顿了顿:“学长。”
“我觉得《看不见的客人》还行,你觉得呢。”靳阳说得暗示意味十足,镜片后一双狭长的眸子里满是促狭。
宋牧清又顿了顿,说:“我觉得可以。”
“行,成交。”靳阳笑得一脸魇足。
这次宋牧清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门口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哎哟,我说咱小宋就是下来洗个衣服、拿个外卖咋半天都不回,生怕他走丢了专程下来看看,敢情是跟学长您搁这儿培养感情呢。”大奎站在洗衣房门口显得相当狗腿。
作者有话要说: 大奎: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
宋牧清冷漠:我没有你这样的爸爸。
第6章
第二天早上方祈如约将人送到了学校门口。
大概因为这是T市唯一一所大学,所以T市领导格外大方,直接把一个十字路口的分叉整个划给他们做大门了。
路口一拐弯就能一眼把贯穿校门和校园的一整条大道看到头,宽敞的很。
一大清早的门口除了保安,几乎看不见别的什么人。
路上陶免还打趣他:“方先生这么用心,我要是个小姑娘估计早芳心暗许了。”
毕竟他礼拜一得上早自习这种事不用点心还真记不到心里。
方祈开口说的却是另一件事:“你们工作室是左霖钧给你们发工资?”
“是啊,方先生是觉得我很棒打算挖我墙角了吗,随时欢迎啊随时欢迎。”陶免说这话时是笑着的,但联系他昨晚的状况,方祈看不出是玩笑还是真心。
快要到底目的地时,陶免忽然严肃了起来:“问你哦,你昨天到底为什么去我房间?总不能真就为了赶着起一个大早来送我吧。”
方祈将车停到了一边,看他:“感觉你不大能喝白酒,怕你难受。”
话音刚落陶免就怔住了,像是要被那双眼睛吸进去。
没几秒他便夸张的叫出了声,一边搓自己的胳膊一边搓自己的大腿:“妈耶!方先生你这段位了得啊,搞的我一小男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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